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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走男主白月光[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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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仲原的手被她抱住,裤子没有力支撑又掉了下来,沈仲原感觉到下/半/身的凉快,脸色一僵,下意识想将她挥开,却没有成功,“你疯了,你想把人引来么?”
  他压低了声音骂,梁吟秋疯了一般笑起来,“我就是疯了,反正我也要被蛇缠死,死之前拉着你给我陪葬不是更好?”
  蛇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小眼睛一眨,放开了梁吟秋,飞速窜到沈仲原身上,对着他的大腿处想要狠狠咬下一口,反正蛇是无毒蛇,咬一口不会有事的。
  蛇下口的时候估错方位了,它原本瞄准的是右边的大腿,却不想它被沈仲原的手拍了拍,直接咬在了两/腿/正中间…
  就在蛇觉得这个肉质不对味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喊声划破了整个沈宅的宁静。


第十六章 
  正处于等待状态的沈荔欢一听到喊声,桃花眼就瞬间亮了起来,就像一盏昏黄的台灯突然通了电般爆亮无比,她迅速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直奔梁吟秋的房间。
  沈宅占地面积很大,二楼一层楼里住的都是沈家人,沈荔欢的房间靠右,出门往左几米外就是一号楼梯,走过一号楼梯、越过一个圆弧形的阳台就是二号楼梯,在二号楼梯的左边才是沈仲原和梁吟秋的房间。
  为了让自己的形象符合睡着后被吵醒的模样,她早早换上了湖蓝色的睡衣,在床上打了几个滚,睡衣有了褶皱,头发也有了凌乱美。
  一切准备就绪的沈荔欢在前往的途中遇上了听到喊声快步跑上楼来的沈嘉树。
  沈荔欢眯了眯桃花眼,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今晚的行动和父亲更配哦~
  “爸爸,你是不是也听到了爷爷的喊声?爷爷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为了先发制人,显示自己的无辜,沈荔欢放缓脚步,凑到自己父亲身边担忧地询问,一副为爷爷着急的好孙女模样。
  沈嘉树并没有怀疑自己的女儿,他扯了扯衣领,和女儿并肩循着声响往前走,“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你爷爷年纪都这么大了。”
  虽然他怀疑自己的父亲和大嫂有染恨不得大义灭亲,但是在他没有知道真相之前,自己的父亲还是不要出事的好。
  沈荔欢低头撇了撇嘴,年纪大了也不见他收敛,睡自己儿媳跟睡自己女人一样熟练。
  她心里不屑,嘴上也不忘顺着自己父亲说话,“是啊,爷爷今年都七十岁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就麻烦了。”是啊都七十岁了,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也真够厉害的。
  沈嘉树不知道女儿心里的吐槽,他只是疑惑为什么父亲的声音会从大嫂的房间里传出来?想到自己的猜疑,沈嘉树阴沉了一张俊逸的脸。
  就在父女俩前往梁吟秋房间的时候,蛇也反应过来了。
  看着自己咬中的部位,蛇没有心虚,也没有为沈仲原感到心痛,它为自己感到心痛!它立即将自己的牙拔/了/出来,嫌弃得直呸呸呸吐唾沫,老天爷,可怜它一条纯洁无瑕的蛇,竟然被人耍流氓了,它的清白啊~以后它可怎么娶媳妇呀,嘤嘤嘤…
  男人的下/半/身可以说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沈仲原即使已经老成咸菜干了,也忍受不住那股痛意,他捂住自己肿胀起来的命/根/子,痛得五官扭曲躺倒在地,缩成了一团虾米。
  梁吟秋看到这幅场景先是悚然一惊,倒吸了一口冷气,脚都软了,就怕那条蛇也对着她咬一口。冷静下来后见那条蛇窜到了一旁吐着舌头,仿佛是在嫌弃自己咬到沈仲原的命/根/子,她突然笑了起来,“活该!连蛇都厌弃你。”
  下一秒她跌倒在地发出沉重的呼吸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眼泪噼里啪啦掉个不停。沈仲原的喊声那么大,家里的人肯定会被引来,到时候她真的就完了。沈嘉树的手段她也听说过,知道了自己的大嫂给自己的大哥戴了绿帽子,她就是没死也不会好过。
  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她伸手抹掉眼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房门反锁了,别的人进不来,只要她和沈仲原赶紧穿好衣服,只要没被捉奸在床,她有的是理由应付过去。
  梁吟秋撑着软弱无力的身体站起来,低声呵斥,“你快收收你的声音吧,你想把人引来么?快忍着痛起身穿衣服,有人来了,你就说你听到了我的尖叫声才跑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谁料你为了保护我被蛇给咬了。”
  梁吟秋准备的说辞可以说天衣无缝,她是女人,怕蛇再正常不过了,只要他们穿戴整齐,谁也不会想歪。
  沈仲原也想到了这一点,忍着痛龇牙咧嘴地想爬起来穿衣服,但是蛇可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蛇直接窜出来在他们身上缠来缠去,激动地用蛇尾鞭笞他们的身体。
  梁吟秋想到自己被发现和公公偷情的下场,连蛇都不怕了,踉跄地抽过床头柜上的台灯就要砸死蛇,蛇不慎被她砸中了尾巴,痛得嘶嘶个不停。
  天啊,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蛇这么可爱她居然想要把蛇给砸死!
  不行,它今晚是有任务在身的,它不能就这么死了,它还是一条处/男/蛇呢,嘤嘤嘤~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砰砰!”
  “爸,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沈嘉树的声音!
  梁吟秋手中的台灯顺着她颤抖的手,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听到东西摔碎的声音,沈嘉树更急了,砰砰砰敲个不停,“爸,大嫂,你们快开门!到底出什么事了?”
  蛇听到有人来了,记得小主人给它的指示,飞速地游走到门边,用它受伤的尾巴尖在门把手上一转,把反锁的门打开了。
  梁吟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
  门,应声开了。
  沈仲原整张脸都灰败了。
  不说进来的沈嘉树和沈荔欢有多惊讶愤怒,在经历了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梁吟秋穿好了衣服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惨白着脸流泪,沈仲原也穿好了衣服正在被一个电话召唤过来的家庭医生医治那惨不忍睹的下/半/身。
  顾清澜和沈娉婷也醒了,可以说整个沈宅住着的人都醒了,佣人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被通知醒了也要在房间里待着,不许踏出房门一步,他们战战兢兢地也不敢继续睡。
  顾清澜坐在沈嘉树身旁,伸手握住他青筋暴起的手,担忧地看着他。
  沈娉婷被这冰冷诡异的气氛吓住了,坐在梁吟秋身边大气都不敢喘。
  沈荔欢看着自己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默了默,给他倒了一杯茶,怒极伤身,父亲的伤刚好没多久,别气出病来了,“爸,你喝杯茶消消气,别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沈嘉树看了一眼那杯茶,又转头看了看顾清澜,顾清澜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劝他,“女儿这是心疼你呢,快喝茶,别让情绪憋在心里,小心憋出病来。”
  沈嘉树看到父亲和大嫂光着身子的时候真的很想一把把他们两个掐死,他们两个,一个是大哥的父亲,一个是大哥的妻子,他们都是大哥最亲的人。可就是这两个最亲的人背叛了大哥,他们把大哥置于何地?他们眼里还有伦理么?
  他们的行为,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沈嘉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勾起一个残忍的笑意,既然他们不在乎大哥,就别怪他心狠手辣,当年父亲为了让他娶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拿清澜的生命来威胁他,这笔账他也该和沈仲原算算了!
  管家和医生扶着沈仲原来到大厅,医生知道接下来不是他该听该看的,向沈嘉树告辞后逃命似的离开了沈宅。
  “我问你,你们两个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嘉树阴沉沉的声音响起,吓了沈娉婷一跳。他的声音那么冰冷,那么暗哑,仿佛一条暗中潜伏的毒蛇,随时准备扑向它的猎物,咬破它的喉咙。
  沈仲原沉默了一瞬,沙哑地开口,“嘉树,你原谅爸爸吧,爸爸都已经七十岁了,还有几年可活?”
  “爸爸?”
  沈嘉树似哭似笑地开口,“你也配做人父亲?”
  见自己打的感情牌没用,沈仲原浑浊的眼珠动了动,“我活到七十岁,已经活够了,我年轻时美人在怀,大权在握,我什么没有享受过?就是你叫我立刻死了我也不皱一下眉头,但是你必须继续掌管沈氏,那是我们沈家几代人的心血,你不能让沈氏毁在你的手上。”
  “那不是毁在我的手上,而是毁在你的手上!如果你和梁吟秋的丑闻传了出去,沈家还有什么名誉可言,你年轻的时候身边什么女人没有,你非得和梁吟秋搞在一起,你有把大哥当你的儿子么!”
  沈嘉树怒极,甩手把手边的茶杯挥落到地上。
  沈娉婷已经被他们话中的意思吓懵了,爷爷和母亲竟然…
  “我再问你一遍,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大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去世的!你若是不说,可以,我明天就在报纸上将你们的丑事公之于众,并且宣布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到时候她沈娉婷能不能护得住沈氏不被瓜分,就看她的本事了!”
  沈嘉树狠戾的话语叫梁吟秋胆战心惊,她抖着苍白的唇,“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娉婷不能有一个失德的母亲!”
  沈嘉树嘲讽的眼神落到她脸上,仿佛在说,你都已经失德了还来说这种话,不觉得好笑么?
  梁吟秋移开目光不敢看他,面容灰暗,“我们是在我嫁进来三年后在一起的,我嫁进沈家后沈嘉懿就对我很是冷淡,夫妻生活几乎一周只有一次,我过着守寡般的生活一点都不快乐。每当我难过的时候都是沈仲原陪在我身边哄我开心,不管我是真动心了还是单纯地想要报复沈嘉懿,在一次醉酒后,我就和沈仲原睡在了一起。”
  到了这个地步,沈仲原也无法沉默下去了,“你大哥心里只有沈氏,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住在沈氏的公司大楼里,我见你大嫂郁郁寡欢,总会去哄她,时间久了,我就喜欢上了她。”
  “大哥会这么拼命,是因为他想快点掌控沈氏,不被你左右,这样我就能快些光明正大地回到帝都了。”
  沈嘉树突然红了眼眶。


第十七章 
  沈嘉树在十五岁那年和顾清澜遇见,相知相恋,那个时候顾清澜还是顾家的大小姐,沈仲原虽然觉得顾清澜不是他选中的儿媳,但看在顾清澜的家世上还是允了他们交往的事情。
  直到顾清澜十八岁那年和她的父亲断绝了父女关系,搬离了顾家。
  没有家世的支撑,沈仲原对顾清澜百般看不上,开始逼迫他们分手。顾家的二小姐在这个时候也冒了出来,说自己也喜欢沈嘉树,沈仲原便命令沈嘉树和顾家二小姐交往并联姻。
  沈嘉树不是机器,岂能让人操控,沈仲原让他去相亲,他去是去了,但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嘲讽了顾家二小姐一顿,让她不要下贱的和自己的姐姐抢男人,顾家二小姐被气得泪水连连。
  可是不知道她是真的很喜欢沈嘉树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和顾清澜抢男人,她依然坚持要和沈嘉树联姻。
  事情一直拖到了沈嘉树二十岁都没有能解决,沈仲原仍然不答应他和顾清澜在一起。沈嘉树恼了,想要脱离沈家和顾清澜结婚,沈仲原把他给绑了回沈宅,还把顾清澜给捉走了,威胁沈嘉树不和顾家二小姐结婚就把顾清澜杀了。
  而顾家二小姐为了不节外生枝,竟然在来沈家做客的时候给沈嘉树下了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要不是沈嘉懿及时赶到救了沈嘉树,只怕沈嘉树真的要被逼着娶了她。
  了解沈仲原独/裁专/制性子的沈嘉懿,为了不让弟弟痛苦地去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他私下放走了沈嘉树和顾清澜,让他们离开帝都,不要再回来。
  沈仲原发现小儿子和顾清澜逃离了帝都结实发了一通大火,连沈嘉懿都被他用鞭子抽了一顿,躺了好几天才能下床。
  小儿子的忤逆让沈仲原很是愤怒,他单方面宣布和沈嘉树断绝父子关系,不允许他再回到帝都,沈嘉懿为了能让弟弟光明正大地回到帝都,拼了命地经营沈氏,想要早日把沈氏握在自己手里架空沈仲原。
  沈嘉树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带着遍体鳞伤的顾清澜逃一般离开帝都,来到了岚城,在岚城白手起家,日子过得很是温馨,渐渐的没了当初想要回帝都的心思。
  若不是沈嘉懿突然离世,他也不会动身前往帝都。
  “如果你怨恨大哥冷落了你,你可以和他说,和他闹,而不是自甘堕落的和自己的公公搅和在一起。”
  沈嘉树语气很冷漠,像是在克制自己的愤怒,“大哥是不是知道了你和沈仲原的事情所以才会受刺激…”
  “是…”
  梁吟秋捂着脸泣不成声,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好啊好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沈嘉树怒极反笑,噼里啪啦把桌上的物品全给摔了,心中的恨意和怒火反而越烧越旺。
  “我也不想的,只是他刚好提前回了家撞见了我们两个……”
  梁吟秋用手捂住眼睛,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滑落。
  梁吟秋说是大伯因为发现了她和沈仲原偷/情的事情所以受了刺激,沈荔欢却觉得不对,大伯的死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既然大伯能冷落新婚的妻子,心里对她一定是没有多少感情的,就算妻子和自己的父亲出轨了,他内心的波动怎么也不会大到能让他突发脑溢血,除非…
  “爸爸,大伯身为沈氏的总裁,什么刺激的场面没有见过,就因为大伯母和爷爷偷/情被他知道了,他就会激动到突发脑溢血?我觉得这并不可能。”
  沈荔欢的话如一道雷电劈下,震得人心里发麻。
  梁吟秋也顾不得哭了,放下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就怕从她嘴里说出自己不想听的话。
  沈嘉树先是一愣,视线触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沈娉婷时,突然指着她咬牙切齿地问:“她是谁的种,大哥的,还是沈仲原的?”
  “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娉婷也急了,她的母亲和爷爷□□了本就不光彩,难道她还要担个野种的罪名么?传出去她哪里还有脸做人!
  沈嘉树没有理会她,只是用充满压迫性的眼神看着梁吟秋,梁吟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心里头慌乱太过反而冷静了下来。
  反正她和沈仲原的事情败露了,她怎么都不会好过,与其嘴硬不说到最后受苦头,还不如早说早死,她也能少受点苦。
  于此同时,她的内心充满了悔恨,为什么设计沈嘉懿的时候没有把沈仲原也给弄死,不然沈嘉树也不会被召回帝都,她也不会惹上这么一个煞神。
  再有,为什么沈嘉树一家没有死在那场车祸里,沈嘉树死了,沈氏就是她和女儿的天下了…
  沈仲原心里同样不平静,他知道自己不讲究,风流成性,但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一脸哀婉,是个男人都会动心,他只是做了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只是他们的身份不合适才显得他们做错了。
  至今他都没有后悔和自己的儿媳在一起,他只是恨自己老了,离开权利中心太多年,现在都要看儿子脸色行事了,若是他年轻的时候,沈嘉树敢对他摆脸色,他一定会叫沈嘉树好看。
  “你逼你大嫂做什么,娉婷就是我的孩子又如何,她身体里流着的都是沈家的血。”
  沈仲原即使上了药身体还是疼痛不止,他只能靠在沙发上瞪着沈嘉树,虚弱无力的模样叫沈嘉树都有些恍惚。
  他就像一只暮年的雄狮,没了健壮的身体,锋利的爪子,尖锐的獠牙,只能死气沉沉地趴在地上任人宰割,与当年那个生气了直接朝沈嘉树甩鞭子的高大身影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
  沈嘉树突然意识到沈仲原真的老了,只能在口头上逞逞能了,再也不能像当年一样给予他最深的挫败和折辱了。
  “哼,沈家的血,如果她是你的女儿,她就是□□生下的产物,她的出生就是原罪!”
  原本沈嘉树还想着沈娉婷是大哥唯一的后代,他一定会手把手教会沈娉婷管理沈氏,不枉大哥的在天之灵。
  现在知道沈娉婷是沈仲原的孩子只觉得自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大伯母是故意让大伯知道沈娉婷是爷爷的孩子的吧,因为大伯已经开始怀疑你和爷爷的关系,所以你先下手为强,故意拿沈娉婷刺激他…”
  别看沈荔欢的语气非常的笃定,其实这只是她的猜测,她只是想要诈一诈梁吟秋,看能不能诈出话来,但是随着梁吟秋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她发现自己的猜测竟然成真了…
  “贱/人!毒妇!”
  沈嘉树就是再有涵养也忍不住一脚踹在梁吟秋背上,梁吟秋被踹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沈仲原急得拍着沙发骂:“你疯了!快给老子住手!”
  沈嘉树转过身阴骘地看着他,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以为你做了这种事情还能全身而退么?你们两个,我谁都不会放过!”
  接下来的事情过于暴力血腥就不是沈荔欢这个未成年能够观看的了。
  沈荔欢不想走,她还没有问梁吟秋那个叫“清容”的女人到底是谁呢,连沈娉婷都能说出她的名字,梁吟秋作为沈娉婷的母亲,一定知道这个“清容”是什么身份。
  她不允许有人像毒蛇一样潜伏在黑暗中准备随时对她的家人下口。
  不过她敌不过板起脸来的顾清澜,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被顾清澜赶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起来,沈宅一片沉默,所有的佣人都战战兢兢地放轻动作,恨不得一点声响都发不出来。
  沈荔欢背着书包下楼,从餐桌上拿了一个三明治和一瓶牛奶就面无表情地出发前往明高…
  爸妈不准她请假待家里,她打探消息的计划又落空了。
  心情不好,沈荔欢也没了和同学说话的欲望,把书包往抽屉一塞,就双手抱着胸面无表情地发呆。
  “荔欢,怎么了?脸色这么臭。”
  尤苌青来得比沈荔欢早一些,正坐在座位上看化学题,见沈荔欢来了下意识地勾起嘴角想要和她说早安,却见沈荔欢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不免有些诧异。
  尤苌青来和自己说话,沈荔欢摆不出冷面孔,无奈地深呼吸两下,伸手揉搓了一下脸才转头去和尤苌青说话,“没事,我起床气发作了。”
  一看她这副样子尤苌青就知道她没说实话,但是她也不是一个爱究根问底的人,只点点头继续和化学题恩爱纠缠。
  尤苌青不和自己说话了,沈荔欢反而不高兴了,她把椅子移出来一点,拿起书敲了敲尤苌青的桌面,“苌青你在忙什么?”她说着还凑过去看了看那套化学题。
  尤苌青不偏科,每一门科目成绩都很优秀,化学是相对最弱的一门,沈荔欢的理科溜到飞起,既然她送上门来了,尤苌青可不会跟她客气,直接指着自己不懂的题让沈荔欢讲解。
  沈荔欢见她这么需要自己…的讲解,勾了勾唇,坏心情也抛在了脑后,拿起笔就给尤苌青充当小老师,尤苌青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个头,提问几句,两个人自成一片天地。


第十八章 
  托尤苌青的福,沈荔欢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为了感谢尤苌青,下课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沈荔欢打算给尤苌青折一朵纸玫瑰。
  拿出一张材质上好的白纸,用直尺划拉几下,多余的部分就被除去,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盒水彩笔,给白纸上了红色。上完色后,白皙的手指灵活地折叠着白纸,没多久一朵以假乱真的玫瑰花就出现了。
  周围的同学不经意间看见了沈荔欢的举动,好奇地凑了过来观看,脸上都是兴味。
  “荔欢的手也太巧了吧!这么复杂的动作叫我来做,我肯定会脑袋打结手也打结。”
  “不行了,我眼睛都花了,头顶有小鸟在转。”
  这是手残党的哀嚎。
  沈荔欢一边折一边带笑暼了一眼她们,忍俊不禁,班上的同学真的挺逗的。
  叽叽喳喳的几个女生见荔欢同学看了过来,害羞地捂了捂脸,呜呜呜,她们在荔欢同学面前丢脸了。
  折好玫瑰花,拿起裁去的白纸给它添上绿色,然后卷成枝条的模样,拼在玫瑰花中间,一朵纸玫瑰就做好了。
  尤苌青在一旁撑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她忙活,谁知道沈荔欢做好玫瑰花后,竟然捏着纸玫瑰的花枝,伸长手把玫瑰送到了自己跟前。
  尤苌青清澈的瞳孔染上了一层笑意,她在同学们艳羡的目光中接过那朵玫瑰,低头做轻嗅状,侧脸线条完美,玉指纤纤。
  沈荔欢突然想起了徐志摩的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中午放学了,沈荔欢回到沈宅,却见母亲指挥着佣人做事,她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揽住母亲的双肩,好奇脸:“妈,这是在干嘛呢?”
  顾清澜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爸爸说要搬出去住,我在让佣人给我们搬行李呢。”
  搬出去?
  沈荔欢垂下眸心想,看来父亲是不想再看见梁吟秋和沈仲原这两个糟心的玩意儿了。
  “那梁吟秋和沈仲原,爸爸怎么处理啊?”
  沈荔欢试探着询问。
  “这件事你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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