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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手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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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等会儿他来就麻烦你帮我告诉他今天下午的切除手术临时提前到11点，让他有个准备，我这边还有事做不了。”，涂已的问题太多她不想一一回答，衣服穿好后尚卓熙摸了摸安楚婕的脸，透亮的眸子里像晨曦的光一样温柔。
“不麻烦不麻烦！”，涂已第一次接到尚主任的电话，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麻烦？
安楚婕刚进大厅就能闻到那专属于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她讨厌医院也很不喜欢这种刺鼻的味道，可是如果不来，自己的腿就只能永远跛着。
“欸欸，院长大人轮到我们骨外科来了耶~”
“那徐美女不得高兴死啊~”
“这还提前了，只怕是尚主任有私心呢。”
“上回死娘炮说的那个小可怜也来了欸……”
……
“你们围在走廊看什么？”，徐羽儿悠哉游哉地吃着早餐从办公室口出来扔垃圾，看着医生护士们都在朝楼下望着什么，一会儿又各个脸上带着笑意地散开来。
“徐美女，尚主任过来了！”，小护士似乎比徐羽儿更激动，说完就跑了。
什么？徐羽儿还没反应过来，一回头便看见电梯口走出来的尚卓熙，她连忙将手里的东西一挥，箭步似地冲回去，快速洗手漱口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优雅地将一只腿迈出办公室。
“卓熙~”，徐羽儿又变成那个甜甜的小女孩，尚卓熙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便扑到她身上，撒娇黏黏地说：
“人家不去对面那栋楼找你你就不会想起羽儿啊。”，她抓住尚卓熙的衣服晃晃，习惯性地无视后面的安楚婕，可是安楚婕却无法当她不存在。
“怎么会？这都几点了你还没换衣服？”，尚卓熙捏捏她的鼻子，语气里能听到的只有宠溺听不到一丝责备。
“好啦。”，徐羽儿嘟着嘴去换白大衣。
这边栋楼的光线很好，可是安楚婕还是喜欢对面那栋，她开始有点想涂已他们了。
尚卓熙来到新办公室才发现有些东西还没拿过来，比如工作服，再回去拿她又怕安楚婕久等，于是只好把目标投像徐羽儿的办公室。
“厚，你这个主任怎么当的，还要来借人家的白大衣。”，徐羽儿从柜子里拿出清香干燥的衣服不停地念叨：
“哎哟你太高了啦~”，假装抱怨着，看着尚卓熙穿自己的衣服她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尚卓熙穿好衣服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不错虽然短了点还是挺合身的，她弯下腰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一般人的我会觉得脏呢，可我觉得羽儿很干净啊。”
“真的么？”，徐羽儿高兴地踮起脚在尚卓熙脸上蜻蜓点水一样地碰了碰。
两扇大门敞开着着，隔壁的对话能听得一清二楚，安楚婕开始觉得奇怪起来，为什么尚卓熙对她总是能那么温柔？
到了ct室，尚卓熙关门打开灯。
一看到正中间的那张床安楚婕开始紧张起来。
“头朝这边躺上来。”，尚卓熙边说边开始拨弄调整那些仪器，弄好之后发现安楚婕还站在原地：
“怎么了？”
安楚婕没做声，她害怕躺在尚卓熙的病床上，即便这不是手术，可是这密闭的空间只有她们两个人，她还是觉得胸闷气短。
“这不是手术，不用害怕。”，尚卓熙朝安楚婕走过去，她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躺一分钟什么事也不会有。”
安楚婕朝尚卓熙投来怀疑的眼神。
“真是个吃硬不吃软的小东西。”，尚卓熙摇摇头干脆将她抱起来放到台子上面：
“我到后面去一会儿。”
安楚婕虽然心有余悸可还是乖乖地躺好。
“脚伸直，很好。”
片子一出来，尚卓熙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安楚婕的脚会一直都这么痛，在灰蓝色的脚踝处周围有个很小的碎片，旁边居然还有一截断掉的线头！水准这么差的人是怎么当上医生的，尚卓熙走到安楚婕面前皱起眉心疼又微怒道：
“你之前的手术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做的？”
安楚婕坐起来望着尚卓熙不语，这些事她根本就不愿意再想到或者提起。
“楚婕，我是你的医生，我有权利知道你的伤病史。”，尚卓熙的眼瞳在颤动。
“……去年，在多伦多我们学校附近的一家诊所里。”，安楚婕说完就避开了尚卓熙的视线。
尚卓熙再看看片子里那块骨头还有淡淡的接痕：
“造成骨裂缝你居然也敢去小诊所？怎么弄的？”
安楚婕像没听见一样。
“看着我，回答。”，尚卓熙生气了，安楚婕是有多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就是……一个开酒驾的……不小心撞到了。”，安楚婕手指紧紧扣住台角把脸转过来，尚卓熙的语气不容拒绝，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酒驾？还不小心？”，尚卓熙真是服了她了，莫非还怕自己责怪了那个酒驾不成？
“你脚里面还有残渣必须得清干净，一会儿就进行手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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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熙，你不要那个老太婆做你助手嘛，人家可比她麻利多了。”，徐羽儿得知尚卓熙要去给她那个瘸腿的朋友做手术就异常兴奋。
“羽儿平时不都怕麻烦么？怎么？让你休息不好么？”
“不嘛，人家就是想帮帮你，再说，跟在你旁边也好学点东西呀，卓熙不会小气得连这点儿机会都不给吧？”
“当然不会，难得你心甘情愿进一次手术室，那去换衣服吧。”
手术室很清冷压抑，安楚婕躺在狭窄的手术台上，门一打开安楚婕便吓得坐了起来，来人戴着圆头帽子，穿着宽大的手术服，戴着胶皮手套，端着盛满各种手术工具的反着刺眼的光的盘子。
“你不用害怕喽，我可不是主刀的，我是卓熙的助手。”，说话的人声音里带着些许骄傲，安楚婕一眼就认出她是徐羽儿，是尚卓熙特别对待的人，看，人家都恭恭敬敬叫尚主任，她却可以直呼卓熙。
接着尚卓熙进来了，安楚婕这下真的紧张起来，倒不是怕痛，而是多年前那种黑暗的记忆毫无防备地被重新挖了出来摆在眼前，安楚婕咽了咽喉咙。
尚卓熙打开安楚婕头顶的灯往下移到放脚的位置，灯一撤掉，尚卓熙的眼底很快就又染上一层阴影。
“躺好。”
安楚婕强忍住不适感，僵硬地躺下，刚躺下就立刻抬起头抓住尚卓熙宽大的袖口，眼里的泪花在跳动。
尚卓熙回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眼神，摘下口罩凑到安楚婕的面前轻轻地说：
“别害怕，一个小手术而已。”，说完便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安楚婕看着尚卓熙脸上的阴影，瞳孔开始放大，闭上眼，不断地告诉自己要相信她，她是在帮自己拯救受伤的左腿。
徐羽儿看到此景当场就不高兴了，站在旁边也不打算给尚卓熙递工具，为什么尚卓熙可以亲她却从来没有亲过自己。
“羽儿，……羽儿？”，尚卓熙看徐羽儿在那发呆。
“干嘛啦。”，徐羽儿没好气地说，尚卓熙示意了一下她手里的东西，毕竟手术不是闹着玩，徐羽儿还是极不情愿地走到尚卓熙旁边，伸出手把东西一放脑袋一歪，不想去看尚卓熙为那个女孩认真的样子。
“把瓶子拧开啦~”，尚卓熙看着徐羽儿气鼓鼓的脸笑了起来。
“知道啦！哼！”
当棉花球的摩擦带来冰凉的触感，安楚婕还是下意识抖了一下。
“乖，不动，麻药打了就不疼了。”，尚卓熙的声音被口罩遮着，含糊不清。
安楚婕看得到尚卓熙悉心专注对待自己的模样，也看得到徐羽儿这个刁蛮的女孩在看向尚卓熙时，眼神里爱慕和柔软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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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尚卓熙将安楚婕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休息。
“你的脚还要养一些时间才能完全恢复，最近两天很关键，我给你安排单间，或者就到我……”
“不用，我回家就行。”，安楚婕不想增加尚卓熙的负担。
“你在家我没有时间照顾你。”，尚卓熙才不愿意让别人有机可趁。
“我可以照顾自己的。”，安楚婕笑了笑，麻药作用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不行。”，尚卓熙取下帽子，将好看的金发甩下来，她向来不在乎安楚婕的反对。
“……好吧，那我……可不可以在涂已他们那边？”，安楚婕抬起头，小心翼翼满眼诚恳。
“……可以。”，尚卓熙勉强答应。
“那我……可不可以就住普通病房？”
“……”，这一条尚卓熙明显不愿意答应，她俯下身子，柔软的金发贴在安楚婕脸上柔声解释道：
“普通病房细菌多而杂，我不希望你过去。”，尚卓熙的发丝还带着她的温度，安楚婕实在不忍心拒绝她，只好点点头。
“好了，那就找间没人或者人少的。”，尚卓熙看着安楚婕失望的眼神也于心不忍，只得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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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尚大院长也在呢？看来还是真忙喽~”，说话的人嘴里叼着烟，一副挑衅的样子。
“请你把烟先灭掉。”，尚卓熙皱起眉，她受不了面前这个人的一切。
“猫姐，你的火……”，火机没拿走，涂已一出门便看见走廊里两个女王一样的存在正面对面站着，在接收到他亲爱的尚主任质疑的眼神后便立马收住了嘴里的话，画风一转，便弯下身子在地上寻找什么：
“欸？刚那只猫跑去哪儿啊？？欸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涂已真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齐阮把烟一扔便伸手将弯腰的涂已扯起来：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们主任在这你就装作不认识我了？”，齐阮被涂已的态度给惹毛了。
尚卓熙看着涂已的样子捂住嘴轻轻笑起来。
“喂你笑什么？”，齐阮朝尚卓熙扬起下巴，涂已的眉毛都衰成八字了。
“原来你们认识。”，尚卓熙很快又换上了冰冷的态度。
“何止认识？”，齐阮狠狠地拍拍涂已的脸，“要不是我，你以为他这么熬夜那些保持他面部不松弛的的玻尿酸哪里来的？”
“诶诶别拍别拍，猫姐，我错了啦，喏，你的火机。”，涂已递了东西连滚带爬地回到值班室。
“你终于舍得给她把腿治好了？”，齐阮整理着自己刚刚被弄变形的衣服。
没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尚卓熙不想跟她过久的呆在一起，冷冷地看了短发女人一眼便绕过她朝安楚婕的病房走去，齐阮也跟着她走。
“你想干什么？”，尚卓熙防备起来。
“我来看看她不可以么？尚院长这么霸道呢。”，齐阮看着尚卓熙布满寒霜的脸，丝毫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尚院长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呢”，齐阮故作难过地说。
☆、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
【二十五】
“嗯~啊~好棒啊~再快再用力一点~啊~~”
房间里充满了萎靡的欢声，隔着门年梓淳都能听到男人的喘息声和肌肤相碰的拍打声，为了不让自己看到里面最不堪的一面，年梓淳还是先敲了敲门让里面的人有个准备。
里面简直天雷勾地火忘乎所以，可能自动屏蔽了额外的声音，年梓淳再稍微用力敲敲，果然里面一下子没了动静，接着，就是女人的娇声抱怨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年梓淳安静地等着，终于一个头发被抓得凌乱的只穿了三角裤的男子打开了门，狭长的过道里一阵寒风吹向屋子里，男人打了个寒颤，在看到年梓淳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变得惊恐而有些呆滞，嘴唇开始抽搐，握着门把的手僵在那里，另一只手颤动着捏成拳，光着脚，汗毛都立了起来：
“老…老…婆……我……”，胡兴华动动嘴皮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脑子先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去想年梓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随后努力地做着接受年梓淳的厌恶的表情，讥讽的话语，甚至她有可能会扇在自己脸上的耳光的一切准备。
屋内的女人□□地坐在暖气下面，头发汗湿了胡乱地贴在脸上，满脸责备。
可年梓淳并没有任何胡兴华想象中的模样，她轻轻地抬起脚朝屋内跨了一步，即便这房子里的空气再令她恶心，她也得进来看看最近那个让她老公变得比原来更加疲惫的女人是谁。
“老公，光着身子会着凉的。”，年梓淳弯腰拿过地上的拖鞋放到华三面前让他穿上，然后从椅子上拿过衣服，一件一件由内到外给他穿好，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身后的女人一眼。
华三本来准备干脆撕破脸皮的，可是当年梓淳为自己一层一层把温暖送来的时候，他那些想法全都跑到脑后了，不见踪影了。
“每天工作那么累，还要到这种地方来。”，年梓淳摸着华三的脸，眼里的关心，心疼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华三说不出一句话，他越来越后悔，最后红了眼眶。
“你干什么？！”，后面的女人丝毫不顾及形象地抓起枕头就朝华三扔过去，一声闷响，华三的腰轻轻往前一送。
“我老公那方面能力还不错吧，我从来都舍不得拿东西砸他呢。”，年梓淳一边低头扣着华三的扣子一边说，仍旧是没抬眼看看那女人。
“老公我们回家吧，好不好。”，年梓淳抬起手理了理华三的头发，拍拍他肩上的灰，挽住华三的手。
“好。”，华三只说了这一个字，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胡兴华！你什么意思？给我回来！回来！呜~~”，女人喊着，然后哭闹了起来。
胡兴华头也没回，他现在心里只有自己的老婆。
走到门口的时候，年梓淳终于回头看了看那个凌乱的女人，同为女人，她却不懂得自尊自爱，连起码的穿好衣服再面对他人的礼仪都没有，年梓淳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房门一关上，年梓淳立马甩开胡兴华的手，快步往前走。
“老婆。”，华三冲上前去拉她的手。
“你别碰我！脏死了。”，年梓淳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华三比谁都明白，年梓淳是个体贴又聪明的女人，她懂得在外面维护自己的尊严，给自己留面子，所以此时，不管年梓淳要发多大的脾气华三都是心甘情愿全盘接受的。
街上的霓虹灯闪烁着，大把大把的人纸醉金迷的生活着，就比如刚刚那样的女人，她十有*都是为了胡兴华的钱，年梓淳又心疼又气愤，一路上都没说一句话，回到家，直到胡兴华洗完澡，她才淡淡地说了一句：
“华三，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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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能激发人的保护欲呢。”，齐阮观察着安楚婕的睡颜自言自语，安楚婕的睫毛没有特别浓密，但很柔软很长。
“你敢碰她试试看。”，尚卓熙的声音刻意地压低了，可足以让齐阮听得见，短发女人的手在熟睡的人面部上方停了下来。
“我不但会碰她，我还会做很多尚院长想不到的事情。”，齐阮撤回手，把目光再次转向安楚婕缠着绷带的脚。
“等她的腿好了，”，齐阮站起来走到尚卓熙面前，“她就自然会心甘情愿地奔向我，我可一点儿也不急。”
“这不是你的作风吧，齐总。”，尚卓熙瞥了一眼齐阮又看向安楚婕。
“果然什么样的人□□出来的就是什么样的，你俩怎么都喜欢叫什么齐总，那么生疏干嘛。”，齐阮凑近了些，吸了吸鼻子：
“嗯，这回闻清楚了，你们果然用的同一种香水啊，我真是爱死你们身上这种香水味儿了，尚院长在给人看病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让病人难以自拔。”，说着齐阮就要伸手去碰对面的人，尚卓熙一挥手便将她打开：
“请你自重一点！”，尚卓熙依旧目视前方，略尖的下巴一动不动，偏薄的嘴唇紧闭，高耸的鼻子和眉骨使她的脸显得格外立体，外加那双东方人没有的蓝色眸子也时不时地透漏着寒冷的光，她看起来是那么不可接近。
齐阮仔细打量着尚卓熙的五官，那张脸写满对自己的厌恶：
“我就喜欢看你这个样子，生气都那么好看。”，齐阮像个无赖一样笑起来。
床上的人动了动，安楚婕睁开眼不知是被吵醒还是单纯因为睡足，天已经黑了。
“卓熙？”，安楚婕看着门口站着两个人，除了一个黑色的背影，她只看得清走廊的光照过来尚卓熙冷漠的侧脸。
“楚婕，醒了？”，尚卓熙转过头换上另一副面孔露出一个笑容，她绕开旁边的人走到床边，关心地问她脚有没有疼得很厉害。
尚卓熙坐在床沿，低头看着靠在她臂弯里的安楚婕，她柔软的金发垂在面前，贴着怀里人的脸，齐阮从没见过这么温柔的尚卓熙，而安楚婕的眼里充满依赖与信任。
“楚婕，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我的时间可比她多得多。”，齐阮对安楚婕说着，白了尚卓熙一眼，安楚婕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朝她笑笑，齐阮也看不出她真实的情绪，也许尚卓熙不在，她就会答应自己呢？
“好了，你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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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熙，她到底是你什么人啊？”，徐羽儿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她正跨坐在尚卓熙的腿上奶声奶气地质问她：
“是你的妹妹么？我怎么原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都长那么好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徐羽儿嘟着嘴捏捏尚卓熙挺翘的鼻梁，尚卓熙不变地摇摇头。
“哎哟那是谁嘛，你还亲她你，你都没有亲过人家。”，徐羽儿软软的手又轻轻拉了拉尚卓熙的耳朵，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啊！不会是？！”，徐羽儿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你女朋友？”，女朋友三个字传入了安楚婕的耳朵里变成敏感词。
今天下午的时候涂已陪着她在医院周围走了走，左脚可以使得出一些力气了，原来那种刺痛感也没了。
她试着左脚全部踩到地上从对面的消化科走过来，显然已经可以了，她要来告诉尚卓熙说她能正常行走了，快到医生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却听到里面徐羽儿的声音，安楚婕停下脚步，心跳节奏开始加快。
“厚，卓熙你看你不说话了，我就知道~”，徐羽儿摇晃着尚卓熙的肩，都快哭出来了。
“羽儿，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么？”，尚卓熙满脸无奈，徐羽儿虽说体重正常，但她比安楚婕沉得多，何况她已经在自己身上折腾了快二十分钟了。
“我不！那你快告诉我那个叫安什么是不是你女朋友？是不是！”，这一个问题同时牵动着三个人的神经，尚卓熙注视着徐羽儿急得通红的小脸，停了一会儿，她认真地告诉她说：
“不是。”
徐羽儿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便又开心地在尚卓熙脸上啄了一下，她的担忧消散了，尚卓熙也抹掉一个大麻烦，可是门外的人心跳却漏了一拍，随即而来便是由内自外弥漫开来的苦涩与冰冷。
片刻，尚卓熙走了出来。
“楚婕？你什么时候来的？”，尚卓熙在想着刚刚那些话她没听到吧。
安楚婕见到她便赶紧转过身子朝楼下走，如果是以往，尚卓熙步子迈大一点就能轻易追上她，庆幸的是，她的脚似乎没什么问题了。
安楚婕红着眼刚刚跑到楼梯口，就看见神速一般的尚卓熙已经等在那里了。
安楚婕暂时不想见到那个人，她霸占自己的全部，却不让自己同等地拥有她。
“你哪里冒出来的。”，这不是问句而是小小的埋怨，安楚婕站在楼梯上，难得以俯视的角度看尚卓熙。
“整个医院都是我的我当然知道哪里有捷径啊~”，尚卓熙得意地指了指旁边的电梯，看着安楚婕被逮住的样子笑了起来。
“下来。”，尚卓熙望着安楚婕说，夜晚的挂号厅人很少，整个空旷的大厅里连说话都有回音，安楚婕本来还想往回再上楼去的，听到尚卓熙的命令她还是呆在原地不动好了。
“我再说一遍，下来。”，尚卓熙要看清楚她能够稳步走路的样子，她期待的眼神让安楚婕无法抗拒，安楚婕只好下楼，一步一步朝尚卓熙走去，视线又从俯视变为仰视，走到她跟前的时候，突然左腿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尚卓熙的怀里。
“这下你跑不走了，腿刚刚好别急着到处跑动知道么？”，尚卓熙抱住安楚婕，摸着她的后脑勺，下巴贴在她头上柔声说道：
“你是我的，想跑也跑不掉啊你怎么办呢？”，完了，又被她的温柔给收买了，安楚婕不再纠结自己是不是她女朋友的问题。
☆、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二十六】
安楚婕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尚卓熙，自己用配用的，给她买了最舒适的枕头和床垫，希望她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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