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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手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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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讨厌？”，尚卓熙认为安楚婕是觉得自己讨厌的，所以她不做出点让她讨厌的事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你有个时候真的很幼稚。”，安楚婕如实说道。
“我幼稚？齐阮多成熟，她多体贴你。”，尚卓熙双手抱臂，满脸不服。
“齐阮对你很好是不是？她比我有时间还可以陪你看河豚是不是？”，尚卓熙追问。
安楚婕暂时不想搭理尚卓熙，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通话的时候尚卓熙没说话就直接挂掉了，估计她听到了齐阮的声音。
安楚婕将最后一件衣服折好站起来，由于长时间蹲在地上所以大脑感到一阵眩晕，她朝尚卓熙淡淡地说了一句：
“早点睡吧。”，她们能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太多，安楚婕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争吵上。
“你怎么不回答我？”，尚卓熙讨厌安楚婕无视自己的问题。
安楚婕回头，伸手摸了摸尚卓熙的脸温柔地说道：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去休息了好不好？”，安楚婕的回答很简短明了，像哄小孩一样。
可是尚卓熙不依不挠地继续说着难听的话。
“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上那个姓齐的了？”尚卓熙知道她没有，可她就是要让安楚婕伤心，因为她今天跟别人出去开心了，尚卓熙心里不爽。
“你在说什么啊？”，她怎么还可以怀疑自己会喜欢上别人？！
“我不在的时候都是她陪着你吧，哦不止呢，也许还有那个易恒，你怎么有这么大的魅力呢？”尚卓熙抬起安楚婕的下巴，目光变得锐利，瞳孔收缩着。
“男的女的你都吃啊，嗯？我喂不饱你是吧？”
“别说了。”，安楚婕觉得此刻的尚卓熙简直不可理喻。
“怎么？我说中了是不是？”，尚卓熙的眼神里闪过诡异的光芒。
“你放开我！”，安楚婕的下巴都被她捏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她竟然还跟自己提易恒。
“你生气了，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我听说那个齐阮床上功夫好得很呢，怎么样？你是不是在她的……”，尚卓熙说的每个字都是弹珠，它们齐刷刷用力砸在安楚婕的心上。
“啪！”安楚婕忍无可忍了，红着眼给了尚卓熙一记耳光，也打断了尚卓熙的话语，一眨眼泪珠立马滚了出来，她的手麻了，打在她脸上痛在自己心里。
“尚卓熙你闹够了没有，论金，我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还你，论情，我安楚婕不欠你的！你把我说得那么难堪你就这么开心？”，安楚婕唇角颤抖着昂着头倔强地望着尚卓熙被打偏的侧脸：
“能为你做的我都做了，我把什么都给了你，你以为我是为了站在这里给你羞辱的吗？”，安楚婕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
“为了你那点安全感我跟易恒早就连朋友都不是了，而你呢，你又何时照顾过我的安全感？别人稍微对我表示出一点在乎，你就不高兴了？”，安楚婕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尚卓熙跟前：
“每次去你医院看到你和徐羽儿搂搂抱抱我还要假装微笑，你有考虑过我站在旁边有多尴尬，在乎过心里有多难受么？”，安楚婕用掌根抹去眼泪，哽咽着说出这些压在心里好久的话。
尚卓熙第一次被人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她站在原地此刻说不出一个字。
“有很多次我都想问你徐羽儿是你什么人你竟然可以百般纵容，可是我找不到立场去问你，我好羡慕她可以每天都陪在你的身边，我羡慕她可以让你那么宠溺，我是你的，可你始终是你自己的，我根本感觉不到你对我的爱，我感受到的都是你对我的占有而已。”，安楚婕捂住泪脸，肩膀抽动着：
“爱你爱得好累啊尚卓熙，我一直在追着你跑，狼狈地跟在你后面，你偶尔回头难道都没有一点点的心疼吗？”，安楚婕的泪腺像上了发条一样，瘦小的身子颤抖着：
“也许哪天我累坏了再也跑不动了，你回头再也看不见我了，到那时你……”，安楚婕靠着墙狠狠地抽泣起来，到那个时候谁来照顾你？
除了父母的爱，没有那种爱的付出是不需要的回报的，都说一个人18岁以前最缺乏什么，那么他成年以后所做的一切都包含着追求那种他缺乏的东西，尚卓熙潜意识里似乎已经对安楚婕的索求提高到了母亲的程度，因为母爱是永远不会消逝的，她以为安楚婕是自己赶都赶不走的，也从来都没想过她可能会停下追逐自己的脚步，当安楚婕真的这么说了以后，她开始着急了。
尚卓熙走到安楚婕面前，将她揽进怀里，安楚婕推开她，哭着说到：
“你不要给我一巴掌又给我塞几颗糖，我不是小孩子，你要么就干脆说你不爱我，我就离你远远的再也不烦你。”
尚卓熙吻住安楚婕的泪眼，再次将她拥进怀里，安楚婕挣扎着：
“你放开……唔……”，尚卓熙堵住了她的嘴，揉着她的头发，安楚婕哭累了，她也推不开尚卓熙，只能任由她在自己口里放肆，眼泪滑下来，落在唇齿间，两人都尝到了那咸咸的滋味，安楚婕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能掉在尚卓熙的温柔里面，她保持着理智，再次尝试着推开了尚卓熙。
尚卓熙望着她，泪光跳动，当安楚婕看到尚卓熙眼角睫毛上挂着的透明液珠和那张被自己扇了一巴掌后红通通的脸的时候，安楚婕的心瞬间被戳到了柔软处，一波滚烫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去碰那泛红的脸：
“卓熙对不起，会不会很疼？”，安楚婕捂住嘴痛哭，开始自责起来，她深深地后悔了，她怎么能舍得动手打她。
尚卓熙轻轻握住那只颤抖的手，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安楚婕五指的冰凉，她尽可能轻松地笑起来，告诉安楚婕说：
“不疼，你这么瘦打起人来一点力气都没有。”，的确是不疼，只是灼烧感太明显了，她第一次知道被扇耳光是这种滋味。
安楚婕没有预料到尚卓熙的反应竟是如此柔和，她越发内疚起来，之前是难过的泪，那么现在是感动和悔恨的泪。
“你真是很好的诠释了‘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呢，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尚卓熙抱住安楚婕，这次她没有再推开自己了。
“楚婕你知道么？在这世上，从来没有任何东西我强烈的想要拥有，除了你以外也没有任何人我想要以爱的名义剥夺她的自由。”
☆、第 29 章 第二十九章
【二十九】
真的是爱么？安楚婕也没有精力再去讨究，她呆呆地说了一句：
“我知道。”
尚卓熙这才安心地放开她。
安楚婕回到客房，隔壁的关门声似乎隔绝了一切声响，周围静得可怕，巨大的空虚感像一个黑色的大漩涡吞噬着安楚婕，为什么？明明自己爱的人就在这间屋子里，自己内心却还是会感到不安与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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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这个法国作家为什么要这样写，呜呜呜……梓淳，你快告诉我茶花女下一世一定不会重复前世的悲剧，呜呜……”，杨依洛将手里的《茶花女》合上，扔到一边，抱着年梓淳就开始大哭起来。
“梓淳，你为什么要看这种悲情的书呜呜……”，杨依洛把头埋在年梓淳的腰间，瓮声瓮气地说着。
“或许，玛格丽特并不是个完全的悲剧人物呢，至少，她得到了真爱啊，她的灵魂得到了净化不是么？”年梓淳笑了笑摸摸那颗红色的小脑袋：
“小仲马塑造了茶花女这样一个可悲却又可敬的美丽女子。然而，他也希望那已死去的花朵再次从泥土中萌芽、重生的时候，远离那阴暗的墙角，能每天和阳光为伴，所以小洛，没有必要那么伤心的。”，年梓淳一遍一遍顺着她的头发。
杨依洛为了年梓淳也是拼了，从小都不爱读书的她为了尽可能缩小自己精神世界与年梓淳的差距，她宁愿牺牲掉自己泡吧的时间去年梓淳家里，从她的书房翻出几本书来读一读。
年梓淳慢慢喜欢上跟这个小模特呆在一起的感觉，她发现其实杨依洛很乖的，当她自己在忙的时候，杨依洛就在书房或者客厅静静地看书，不理解的都会等她忙完再一次性问，年梓淳喜欢杨依洛在自己为她解惑后恍然大悟的神情。
“呜呜梓淳，你亲我一下我就不难过了。”，杨依洛抬起泪眼巴巴的小脸，期待地望着年梓淳，年梓淳犹豫了几秒，然后捧住杨依洛的脸，用拇指将她的泪抹掉，低头轻轻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当唇瓣触碰到肌肤的时候，杨依洛的心脏猛然地跳动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竟然心疼起年梓淳来，她何德何能在这样一个堪称完美的女人身边如此大胆放肆的索求，杨依洛离开年梓淳的腰间站起来转而跨坐在年梓淳身上，双手撩开她披散在肩上温热的长发，顺势搂住她的脖子。
平时的年梓淳总是将头发整齐地绾在后面很干练的样子，放下青丝的她此刻显得无比柔美，知性。
杨依洛凑到年梓淳耳边吐出语丝：
“年梓淳，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说完便凑到她的鼻尖处，两滴热泪啪嗒滴在年梓淳脸上。
“小洛……唔……”，怎么看本书能哭成这样？
杨依洛立刻堵住她的嘴，撤开一只手将年梓淳的手拿起放在自己腰上，两滴泪灼烧着年梓淳的皮肤，她不忍推开杨依洛。
杨依洛的手慢慢地揉搓着年梓淳的柔发，磨擦着她的后脑，舌尖轻轻地将她的香软挑起，然后温柔地将其吸住，她的小心翼翼被下面那个人感受到，年梓淳停在杨依洛腰间的手终于用了一点力，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这不是第一次了，年梓淳慢慢回应着对方，看来她的学习效果还不错，杨依洛将手抵在她的肩上，慢慢地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彼此的温度通过衣服传递着，杨依洛缩回灵活的小舌，她的吻开始下移，从下巴到脖颈，麻麻的感觉让年梓淳一时间忘记了反抗，杨依洛开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一颗，锁骨变得若隐若现，两颗，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三颗……
“小洛，不要。”，年梓淳轻轻推开身前的人，她并没有很慌张，杨依洛长时间的努力成功地培养出了年梓淳对自己的信任，此刻她也相信杨依洛会尊重自己，不安分的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意犹未尽地看了看施令的人，然后又乖乖地将解开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无奈地靠在她并不是很宽的肩上，呼吸着她淡淡地馨香，心里的□□也慢慢地消退。
年梓淳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能轻易地点燃和扑灭杨依洛的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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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夏天就在那一声蝉鸣之际到来了。
近一年的时间里，安楚婕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获得业界大部分人的认可，也累积了一部分自己的听众，rlm公司打算在今年夏天为她开办自己的音乐会，所以这段时间里安楚婕会很忙。
尚卓熙去到自己老家，在那边参加一个医学组研大会，她想带安楚婕一起过去，可以有个人陪陪自己，也可以带她去周围散散心，可是安楚婕没有多余的时间。
尚卓熙闲暇之余回到曾经生活的地方，看着那一大片草地，一瞬间所有的东西仿佛像从地面耸了出来。
一家人装修的干净的老房子，爸爸自己做的垃圾桶，曾经荡过秋千的枫树，那只总是跑到他们院子里来的西施犬……
慢慢的，尚卓熙看到了老房子的窗户里爸爸戴着眼睛和听诊器的样子，旁边的园子里，妈妈正弯着腰提着洒水壶朝那些嗷嗷待哺的花草们微笑的样子，鸟儿停在女人的肩上，它喜欢她，妈妈好像看见了自己：
“哦，我的宝贝，你快看看它们，简直就跟你一样，我美丽的女儿。”，妈妈提着洒水壶朝她走过来，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像极了初夏清晨的暖阳，不灼热不刺眼，只是那张脸慢慢地微微有些变化，当她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那张脸竟然变成安楚婕的样子，一瞬间就模糊了视线，尚卓熙一眨眼，晶莹的液体掉出来，视线重新变得清晰无比，眼前的一切顿时消失不见，只有绿黄绿黄的草坪。
尚卓熙要将这里改掉，她要将这片草坪改成一座花园，不，是花海，她要把这片花海送给安楚婕，她早晚有一天会带她过来看看这片花海，因为安楚婕很喜欢花草，每次去她医院看望自己的时候都不忘关心一下她办公室的盆栽，她跟自己的妈妈一样是个善良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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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会如期举行，安楚婕褪去了往日的一部分青涩，台风更加稳健，唯一不变的是她的初衷以及那颗对观众的感恩之心。
来听她的，上到七旬老人，下到正在学钢琴的八岁小孩。
前排vip的座位除了一个短发女人坐在那里外其余的座位都是空的，安楚婕知道那是齐阮那个花钱从不心疼的坏坏的女人。
会场不是特别大，所以演奏的视听效果都还不错，安楚婕的灵巧的手时而飞舞时而轻点漫步，用琴声牢牢地锁住在场的所有人的内心，她希望尚卓熙能够来一趟她的音乐会，一直都希望，可是对方似乎比自己更忙。
舞台上的光集中落在安楚婕的头顶上，她像一只误落凡尘的天使，好像琴声一停她就会飞走一般，然而演出结束后天使并没有飞走，舞台明亮的暖光遮住了她眼底的失落，在90度鞠躬表达感谢后，她在一片持久的掌声中安静地退了场。
安楚婕对自己的乐迷们很好，她基本上会答应他们所有的要求：拍照，签名，或者耐心地回答大家向她咨询的一些钢琴方面的问题等等。
齐阮远远地看着她，直到她忙完，等她卸妆之后送她回去休息。
齐阮因此感到很欣喜，因为只有她可以这么近距离并且长时间地接触这位年轻的钢琴师。
“齐总好。”
“齐老板也在这里啊。”
“齐……”
“……”
化妆间因为齐阮的到来而变得热闹，因为他们几个制作团队都是互相比较了解的，只有安楚婕在小声对齐阮道了一句谢谢后就走来走去忙着换衣服卸妆，无暇顾及站在一旁的齐阮。
“安你怎么对他们那么好，我可是你的头号粉丝欸，你可不可以为我也做点什么？”，齐阮习惯走在安楚婕的身后，一来防止她走丢，而来可以偷偷欣赏她好看的背影而不会被她发现。
“你想要我做什么？”，安楚婕一边走一边将头发扎起来。
我想要你，也想要你跟我在一起，想归想，话还是不能这么说，齐阮怕吓到她：
“那……我想好以后再告诉你，你今天住哪里？我送你过去？”，齐阮已经把自己变成安楚婕的专用司机了。
“我不住在京都，一会儿还要赶飞机回去。”，安楚婕看看时间还有三个小时的样子。
“什么？！安楚婕你早说啊！”
齐阮飞一般地开到机场，夺过安楚婕取出的机票指着上面的航班号跟工作人员说：
“还有座位么？”
“好的小姐，我这边帮您看一下……还有两个座位，一个靠窗的，另一个是挨着这个座位的。”，工作人员指了指齐阮手里的座位号。
“挨着的！就挨着这个座位的！”。
飞机起飞后，因为劳累，安楚婕便靠着椅子睡着了，在梦里她好像看见尚卓熙面无表情地朝她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安楚婕便安心地把头靠在了她的肩上，事实上她的确是靠着某个肩膀睡着了，只是那个人是齐阮而不是尚卓熙。
齐阮动作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生怕动作幅度一大就将她吵醒，她希望安楚婕的头能舒服一点。
齐阮从来没有被女孩子这么依赖信任过，也没有为哪个女孩子花过这么多时间与精力，她因为这种信任而感到开心。
然而，在安楚婕梦呓一般地唤出那两个字的时候，齐阮又一次尝到了深深的挫败感，靠在自己肩上的女孩呢喃着：
“卓熙……”
☆、第 30 章 第三十章
【三十】
“羽儿先停一下！”，尚卓熙做完手术后，徐羽儿正在包扎病人小腿上的伤口。
突然病人的脑袋开始左右摇晃，表情异常痛苦，像是要挣脱什么，刚撤掉的呼吸机套管又被接回。
“怎么回事？”，徐羽儿问，霎那间手术室里的空气都凝固起来。
“血氧饱和度突然下掉了，可能是……肺栓塞。”，听到尚医生这么说，大家开始紧张慌乱起来，肺栓塞，死亡率100％！
“纯氧，快点！”
“阿托品0。5毫克，正肾素1毫克……”
……手术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可是大家的额头上还是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只有尚卓熙保持着镇定地指挥着：
“心外按压！”，一个医生机械地走过去，双手叠在病人的胸前，按一下，屏幕上会出现一个希望的波形，可是只要停下来，一切便归于平静……
终于，心电图，是一条直线，血压：01，心率：01。
徐羽儿“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一个年轻的护士直接是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此刻的尚卓熙手术衣前胸后背都被汗沁湿透了，汗珠汇聚到她额头上一齐滑向下巴打在地上，一级手术意外就这样发生了，这位老人的生命就结束在了手术台上。
手术做完后一直到下班，整个科室的气氛都比较沉重，病人的家属有在哭的，有闹事的，尚卓熙不停地解释……
“卓熙，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看到的，而且病人家属也签了风险协议的。”，尚卓熙靠在椅子上，手撑住额头，金色的发丝有几根凌乱地交错着。
徐羽儿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她走过去，将尚卓熙的头抱在怀里，轻轻安抚她，再坚强的女王也是需要一个怀抱的，的确尚卓熙现在只需要一个怀抱，她安静地靠在徐羽儿软软的温热的肚子上。
“卓熙你已经尽力了，腿骨手术其实已经成功了，只是……”，徐羽儿再次抱紧了尚卓熙，不再多说话。
“羽儿，陪我去看看爸爸吧。”
“好。”，刁蛮的女孩儿此刻变得温柔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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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对不起我来不了了，玫瑰花我放在路边，医院有紧急手术……”，这个打电话的男人从安楚婕身边飞快地走过，拦了一辆车就离开了。
前面不远处是个女人的背影：
“你给我滚！你今天要是再不来，就再也别想见到我！”，女人朝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她一边抹泪一边朝安楚婕这边走过来，一把抓起地上那束新鲜的玫瑰，毫不客气地将其扔进垃圾桶，鲜红的花挤在灰色的垃圾桶门口，似乎每一枝花都不愿意进去，一颗水珠从精美的花瓣上滴下来，像女人的眼泪一样，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痛哭，然后拿出手机又拨出一串号码，她对着电话那头接着抱怨：
“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和医生谈恋爱了，跟他们谈和异地恋有什么区别？！这不是第一次了……”
估计对方是她闺蜜，安楚婕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一种体验呢？
她跟尚卓熙从一星期见3次面到一周一次，一月两次，最近两个月自己都在外地更是没有见过面。
安楚婕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告诉尚卓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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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齐阮今天没有跟着自己，安楚婕买了好多新鲜的食物，准备给尚卓熙做好吃的，她几乎每天都在想她。
安楚婕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尚卓熙的车已经停在了那里，夕阳斜斜地照过来，将所有东西的影子都拉得老长，她开心地过去，旁边的车子突然开始摇晃起来，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拍打窗户的闷响。
车窗上贴着一张脸，她闭着眼睛表情痛苦又享受，落日的余晖不至于那么刺眼吧，车里的女人张着口不停地在玻璃上呵出白雾，她的左手好像被一只手套从后扣住抵在玻璃上，另一只手则是胡乱地拍打着车窗，试图抓住什么，而她的身后附着一个正在咬她耳朵的长发女人，长发女人低眉闭眼，头发全部垂到一边，就是她让她露出了那样的表情，两人沉迷在翻云覆雨的欢快中，丝毫没有发觉外面还站着一个人。
安楚婕呆在原地动弹不得，她自然而然地摒住了呼吸，在看清那张贴在窗上的脸后她心跳几乎是停了一秒，手一软，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她连忙蹲下去将袋子拾起，车子停止了摇晃，两秒后又开始动起来，车窗上的白气已经扩散到让人看不清里面了。
安楚婕胡乱地抱着手里的东西低头快速走向家里，她靠在门上昂头大口地呼吸着，如果心脏能够跳出来，此刻它已经掉在了地上，可是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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