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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手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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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依洛！你听没听见？！”，涂已用爪子掐着下面的人。
“哎哟！”，杨依洛一把将厚厚的书砸在那人的脸上：
“你要死呀！”，涂已愤怒地将脸上的书扯开，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杨依洛气愤地说。
“你哪里冒出来的啊？”，杨依洛也被突然弹起的人给吓了一跳。
“你……你看什么不好，杨依洛你看《圣经》！”，还看得那么入迷连自己趴在她身上那么久都没有注意到！涂已抓起那本书前后翻了翻又看了看封面满眼鄙夷地说。
“要你管~”，杨依洛夺过那本圣经白了涂已一眼。
“哼！都变了都变了！”，涂已瘪着嘴看上去要哭了：
“你为了年大律师最近都对我爱理不理的，杨依洛你个负心汉，忘了谁陪你疯癫陪你宿醉陪你发酒疯了吗？我容易么我？我好不容易在医院交到一个朋友莉莉，她今天居然告诉我她有对象了，过分的是，她不告诉我是男是女！”，涂已手指胡乱的向后用力指着：
“我的小可怜，就再也没来过医院，最让我痛心的是尚主任，原来她走过我们值班室门口好歹偶尔会进来问问，现在连看都不往这边看一眼，我连续迟到三天都引不起女王的注意，要是以前，她还会找到我教育教育我，欸~猫姐也走了，我这两个月的玻尿酸又没了着落，哦对了，我刚要跟你说的就是，你不觉得奇怪么？不觉得这之间有什么联系么？”，涂已的表情跟他的思维一样神一般地跳脱着，他的表情现在变得特别紧张，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悬疑的事情一样。
“奇怪？联系？”，杨依洛的思绪最终还是被涂已成功地带着走了：
“猫姐，小可怜，你们那个尚女王？不会吧！”
涂已跟她大眼瞪小眼，连忙点点头，杨依洛突然意识到什么，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她无法，也不敢去想象这两个女人要是互相撞上了会出现什么恐怖的后果，尚女王那是不了解齐阮的性格啊。
杨依洛赶紧给齐阮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齐阮也算是见识了这出名的“堵城”，她干脆把车火熄了接起电话。
“猫姐~我当你是一个人去那边的呢，你……你怎么把人尚院长的女人也给带起跑了啊，这……”，你这玩大了点吧。
“依洛我告诉你，一她不是那姓尚的的女人，二不是我带她跑，我是跟她过来的，我说你消息也真是灵通啊，妈的这边堵得简直是鬼打墙！”，齐阮手无奈地砸在方向盘上，将头伸出窗外看看前面的路况，前面长长的龙头让她焦躁。
“怎么不是啊，我亲眼看到过的，就是的，猫姐你说你惹谁不行，你非要去惹那个院长，她……”
“杨依洛你够了啊，跟你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现在去她公司接她，好了就这样。”，齐阮一点都不想听到有关于尚卓熙的事情，都这么几个月过去了，居然还有人来提醒她安楚婕的所属，这个人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一口，恨不得一口气将整根烟都吸完。
在齐阮点燃第三支烟的时候，冗长的车队终于慢慢挪动了，她习惯性拿手将火星灭掉，然后飞快朝rlm驶过去。
“是不是等很久了？”，齐阮关心地问。
“不会。”，安楚婕笑着摇摇头，即使等再久她也不会有一点埋怨，她没有理由去埋怨一个对她这么照顾的人。
“饿了吧，我们去吃东西。”，齐阮上前牵起安楚婕的手就往停车场走，这也是她第一次把她生平最常见的动作当作大胆的事来做。
安楚婕下意识地抽开了手，齐阮不解地回头，安楚婕尴尬地挽发笑笑。
“傻笑什么啊，走啦。”，齐阮将落空的手伸进口袋，另一只手自然地甩着车钥匙轻松地说。
“嗯。”，安楚婕笑着跟过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车速慢慢减下来，直到数表上的指针回到零，两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齐阮做了个决定，以后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她再也不自己开车出来找罪受了。
人群拥挤推搡着，齐阮这次果断地牵住了安楚婕的手，她害怕安楚婕走丢，即使她自己也不熟悉这里，曾经的安楚婕喜欢热闹，爱上尚卓熙后她为了她，便学会安静，同时也学着适应，直到享受各种的安静，渐渐地，她变得不喜欢人群，人潮涌浪，安楚婕皱起眉，她害怕也反感，就在她不安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将她有力地握住，温热从掌心蔓延开，一点一点将她的慌张驱散赶走，齐阮回头朝她笑笑，没有要放开手的意思，她好像在说别害怕，有我拉着你。在这种情况下，安楚婕也只能把手交给她。
和齐阮牵手的感觉是奇妙的，她不会像易恒玩乐器的手那样宽厚略糙，而是天然温软的，在那一刻，安楚婕想到了尚卓熙，她从来都没见过她手套下的十指长什么样，是像齐阮一样温软修长，又或者如她本人一样苍白冰凉。
☆、第 33 章 第三十三章
【三十三】
“……我刚来国内的时候，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很多大陆的病人都会问我为什么不给他们开药，”，说到这里尚卓熙挑起好看的眉，认真地回想起来，医学生们齐刷刷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演讲台上那位混血美女医学教授，她带着淡淡的口音：
“他们认为，医生不给她们开药好像就是不重视他们的病情一样，其实不是这样的，我的爸爸是个地道的中国医生，他之所以去到加拿大工作，是因为他说他看到了国内医学工作的不好现象，那就是以药养医。”，说到这里，医学生们议论起来。
……
他们是即将毕业的一批承担着未来救济民生重任的学生，枯燥乏味的研究和学习让他们感到乏味，每期定时接受满脸油光的各个教授千篇一律的高谈论阔也让他们早已失去了在校学习的热情，每逢讲座，下面一片昏昏欲睡，然而同学们这次的反应却是出奇的积极，校长满脸欣慰地坐在后面，看来这次请尚院长过来做演讲是很值得的。
……
尚卓熙说到全身发热热了，她脱下小西装，将衬衫的袖子往上卷起露出洁白好看的小臂，这样的她看上去更有亲和力，她说：
“一个人来找你看病，把所有的*都告诉你，脱光衣服让你检查，把所有痛苦都告诉你，把生命交给你，这种人我们应该感谢，他们几近于神，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点美幻了，但是，他们让我们实现了自己的价值，草的价值是让牛羊活得好，牛羊的价值则是让人活得好，而人的价值就是让其他生物活得好，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将来不一定都得出国，我国之大，满地皆是你们的用武之地，谢谢大家。”，尚卓熙闪着明亮的眼眸，微微欠身，台下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绝。
下台后，尚卓熙学生们拥簇着上了车，一路上她耐心地回答着每个人的问题，被邀请做演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不排斥和医学生们在一起，因为每当她做一次演讲，她同时也在警醒着自己，不要忘记初衷，可这次结束后尚卓熙并没有原来那样放松的心情，那个女人曾经也是把她的生命交给了自己，可是她似乎没有照顾好。
尚卓熙来到海边，当海风透过衣物传来的是深深凉意的时候，她才发现，夏季已经悄然离去，日子一天一天过，安楚婕离开后，尚卓熙心里的空白并没有随着工作的繁忙，时间的流逝而淡化消失，而是愈加放大变深，甚至要将她整个人都占据掉。
海风吹得尚卓熙红了眼，曾经的她从来不会一个人来海边，每次都一定有安楚婕的陪伴。
——————————————————曾经—————————————————————
“你说我们这边的沿海城市会不会被海水淹没掉啊？”，安楚婕坐在被浪打过的湿沙上，白白的脚丫子伸进细沙里又钻出来。
“至少我们在的时候它还不会将我们吞噬。”，尚卓熙坐在安楚婕的身后抱着她。
太阳终于从海平面上升起，露出点点鱼肚白，安楚婕突然将尚卓熙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紧了紧，一滴滚烫的液体滴在尚卓熙的手上。
“安，你是不是哭了？”，尚卓熙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轻声地问。
“卓熙我好害怕，你不会消失的对不对？”，安楚婕的手变得冰凉，哪怕只是假想一下，安楚婕都会伤心难过。
“傻瓜，我不会消失，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尚卓熙轻斥着，吻了吻她的耳朵，安楚婕总是那样，会突然地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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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卓熙裹紧了外套，她好冷，发丝都被吹凉了，讽刺的是，先消失的居然是安楚婕，大风吹起，像一只巨大的手一样捂住尚卓熙的口鼻，让她呼吸困难。
“卓熙，我们回家吧。”，声音从后面一起传来，身子被人从后抱住，传来尚卓熙渴望的温度。
“好。”她立刻转身将那人紧紧地拥进怀里，闭眼，一滴泪打在怀里人的头发上，安楚婕的身体总是软软的，很清香，尚卓熙贪婪地索取她身上的温度，可是触感不是她的触感，味道也不是她的味道，抱得再紧也无法填满尚卓熙内心的空虚，怀里的人抬起头，将两人拉开一点距离，徐羽儿伸手抹去尚卓熙的泪，自己却红了眼眶：
“卓熙你怎么哭了？”，徐羽儿从没见过这样的尚卓熙，她既害怕又心疼。
原来她不是安楚婕，尚卓熙捧着徐羽儿的脸失望又无奈地摇摇头：
“风太大了羽儿，我没有哭。”，尚卓熙很牵强地笑了笑，证明自己并没有在悲伤什么，安楚婕就像消失了一样，她真的再也没来找过自己，尚卓熙终于是感到了真真正正的失去感。
“你不要笑，卓熙，我讨厌你这样的笑。”，徐羽儿突然就哭了起来，这几个月里，她看到的尚卓熙总是不开心的，她最吸引自己的蓝眼眸是黯淡的，除了给病人看病的时候她会笑着多说几句话，和自己在一块儿几乎是没有话说的，只有她问一句，尚卓熙便才机械地答一句，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徐羽儿推打着高个子女人：
“为什么，尚卓熙你为什么从来不会生气？我想尽办法惹你生气要得到你的注意力为什么你总是要拿那么苦涩的笑容面对我？，你说啊！”，徐羽儿哭着将尚卓熙推得远远的，又逆着大风朝她走过去：
“你说话啊尚卓熙！”，徐羽儿的手捏成拳，双手在颤抖。
“羽儿乖，别闹了。”，尚卓熙对徐羽儿生气不起来，她从来都把徐羽儿当小妹妹一样看待，纵容她的脾气。
“我不要乖，我就要闹，你生气啊！”，徐羽儿哭着大声喊。
尚卓熙走到她面前，吻了吻她的额头说：
“我怎么会生羽儿的气？我们回家了好不好？”，尚卓熙几乎是求着她了。
“我不要回家，你一回家也是折腾你那些药水，有本事你也像对她那样对我啊！”，徐羽儿说着，等待着尚卓熙的反应，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她竟然哭着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胡乱地咬着，她曾经看到尚卓熙因为生气而这样对待过安楚婕，可是她现在闭着嘴无动于衷，徐羽儿愤怒地在尚卓熙下巴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尚卓熙立刻吃痛地倒吸一口气。
“你连吻都从来不敢吻我，还说什么喜欢我？！尚卓熙你个胆小鬼，你不敢放下过去，我知道你们那时是在一起的也知道你骗我说她只是你朋友，但是现在你们都分开了为什么你还不能真正接受我？”，徐羽儿越说越开始有点恨尚卓熙了。
尚卓熙不是不敢，而是她不甘，尚卓熙怕极了麻烦，她懒得跟徐羽儿解释那么多，说的越多心里只会越苦：
“羽儿，给我点时间。”，尚卓熙淡淡地说着。
看着尚卓熙下巴被自己咬伤而渗出来的血，徐羽儿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情绪，最后气呼呼地跟着尚卓熙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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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了吧，华三。”，胡兴华捏着笔，迟迟不愿意在空白处落下一丝墨迹。
年梓淳安静地坐在胡兴华对面，撑着双手等着他。
华三看看年梓淳，她的眼里是坚定的冷漠，他知道她做出的决定是不容悔改的，其实，自从上次那件事以来，他就意识到他们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只是他迟迟没有用笔捅破那张纸而已，怪也只怪自己配不上她。
桌上的茶都已经凉了，年梓淳又重新给他满上一杯。
胡兴华终于抬起手缓缓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笔盖盖好抬起头：
“老婆你……”，你这样真的不会后悔么？
“叫我梓淳就好。”，年梓淳笑着，笑得那样自然，好像是在跟陌生人进行见面礼一样，这也变化得太快了吧，胡兴华痛心地注视着年梓淳。
“华三，你很优秀，我说真的，我们还是朋友。”，年梓淳起身将文件收进档案袋里。
可以做朋友也足以证明她根本没有真正爱过自己，胡兴华叹息着笑了笑：
“老……梓淳，我希望你以后还可以叫我华三。”，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华三的声音变得嘶哑。
年梓淳再次笑起来：
“这不应该是请求，华三。”，我们是彼此很熟悉的珍贵的朋友。
“梓淳，我想吃海鲜，你陪我去吃海鲜好不好，好不好嘛？”，杨依洛在电话里撒着娇。
“有多想去？你跟我说说？”，年梓淳拉起百叶窗，看着下面车水马龙，心里却是很轻松，她记得杨依洛不止一次跟她提起要去吃海鲜的事了。
“哎哟，就是想嘛，那……我有多喜欢你就有多想去啦，人家为了今天下午那个秀场都饿了半个月了呢。”，杨依洛一边皱着脸说一边不停地摸着自己瘪瘪的肚子。
“啊~原来在依洛心里我也就是一堆海鲜咯。”，年梓淳一边洋装丧气地说，一边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准备去接电话里头那个人。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梓淳我……反正我就是想吃皮虾吃鱿鱼啦，那我不去好了吧。”，杨依洛着急着解释。
“不去了啊，好啊，欸~我本来都想带你去了呢。”，年梓淳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哈？？”，自己没听错吧？
“好啦，带你去啦。”，年梓淳被她逗笑，尾音里暴露了她的笑意。
厚！原来那个女人在玩自己！杨依洛气得半死，可是想到去吃海鲜，她的好心情还是遮住了头上的乌云。
“慢吃一点啦，我晚上没事。”；年梓淳坐在她对面递给她一张纸巾，杨依洛一边擦着嘴角一边擦着眼泪：
“梓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吃海鲜会过敏的？你说了我就不会硬拉着你来这里了，”，杨依洛吸吸鼻子，她瘪瘪嘴：
“这虾怎么这么咸？”
“你吃到眼泪了吧。”，年梓淳捂嘴笑起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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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宽敞的大厅里明亮如白昼，衣着华贵的人们端着酒杯你来我往。
介绍着公司的各位新人，并着重介绍了安楚婕。
安楚婕今晚身着一件白色的落地长裙，头发高高地挽在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却不失柔和的面庞，白裙未盖住的地方还有那颀长的脖颈和下方深凹的锁骨，尤为性感却也显大方端庄，不同于往日安静弹琴的她，那时，她像个洁白的安静的小天使，现在的她举止更加成熟，充满女人味。
安楚婕所到之处，无疑会引起一点小骚动，夸赞的，开着大尺度玩笑的都有，人们看向她的眼睛里有透着欣赏的，暧昧的，征服欲的等等，好在李先生提前说明了安楚婕是跟rlm长期合作的，不然会有相当一部分老总过来挖墙脚。
齐阮在一边也不停地跟人碰杯，但是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安楚婕身上离开过，当他们走到齐总面前的时候，安楚婕和齐阮相视一眼便起笑起来，齐阮朝李先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安楚婕说道：
“李总真是眼光好，会挑人呢，欸，齐某自愧不如啊。”，齐阮假意说着自嘲的话，看到现在的安楚婕，齐阮心里是替她高兴的：
“安美女，我敬你喽。”，齐阮笑着再次举起酒杯，安楚婕礼貌并愉快地示意回去。
这次的宴会很成功稳定了rlm的龙头地位，也为安楚婕揽来更广的知名度。
“你穿白色美死了你知道么？”，齐阮的声音有点飘，她踩着高跟鞋身子歪歪扭扭，将搭在安楚婕肩上的手又重新移到她腰间去，安楚婕这次都懒得将她的手拿开了。
“齐阮你喝醉了。”，安楚婕扶着醉酒的人轻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齐阮的手用力了些，另一只手往后甩甩，她努力地稳着自己的身子。
齐阮这样子不能开车，安楚婕的驾驶才考过科目三，她只得搭车将齐阮带回自己的家。
“我听杨依洛他们说你……你很能喝，看来是真的啊。”，齐阮头靠在正在拿钥匙开门的安楚婕的肩上：
“安，我好喜欢你现在用的这款香水……”
安楚婕没有理会她的言辞，打开灯便扶着齐阮走了进去，齐阮左右环视了一下，笑起来：
“安，你这是……是引狼入室你知道么？”，齐阮用手肘撑住墙，另一只手环住安楚婕的腰将她勾到自己面前：
“你喝多了，先去沙发上休息一下吧。”，安楚婕满鼻腔都是齐阮呼出来的酒精味，她微微皱着眉，齐阮看到安楚婕皱眉便乖乖朝沙发上晃过去，昂头别有意味的盯着房间里另一个人。
安楚婕将盘起的头发放下来，这一简单的动作就轻易将齐阮心中的燥热化成火，她起身上前从后抱住安楚婕，鼻尖摩擦着她的耳垂，深深地呼吸着。
“齐阮你干什么？！”，安楚婕被她的动作吓到了，她感到不适，可她推不开身后的人。
“我好难受，安，我好想好想要你，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这么想的，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齐阮在她的脖子后面吹着气，无意中她碰到了安楚婕的敏感点。
“齐阮你先放开我，你喝醉了！”，安楚婕一时间有点晃神。
“跟我喝醉没有半点关系。”，齐阮的手开始前后上下的游走。
“放开，我不舒服。”，安楚婕挣扎起来，她答应跟自己只做朋友的，怎么能这样？齐阮的手竟然隔着裙子游走到了两条修长之间，安楚婕立刻反感地将她的手打开：
“齐阮，请你尊重我！”，安楚婕提高了音量。
手被安楚婕无情地打开而垂在一旁，齐阮果然安静了下来，她在她身后轻轻地说：
“对不起。”
齐阮不介意在再等等，反正她都忍了这么长时间了。
☆、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
【三十四】
黑白琴键上，一双修长的手，优美坚定地抚过，压下，弹起，慢慢地，指尖变得绯红，像是愤怒了一般，有序的琴声变得错综复杂，最后在一声尖锐而短促的琴音中戛然而止。
安楚婕僵坐在那里，呼吸变得急促，她起身给自己到倒了一杯热水喝下，然后靠坐在沙发上，五指将发丝全部顺到脑后，都这么久过去了，那张脸，那样的笑，还是会不时地浮现在安楚婕的脑海，每每想起尚卓熙，连皮肤都是发烫的。
她仰起头，让盈满眼眶的液体倒回去，她早已不会再为那个人掉泪。
安楚婕呼出一口气，她回到房间将自己整理好，情如发丝，一触即乱，她终于决定了要把那些长长的扰人的思绪给剪掉。
“安，怎么突然想通了？”，齐阮一边拿出手机拨着号码一边问着安楚婕。
“留着麻烦。”，安楚婕笑笑，简单地回答。
“欧阳，给我留个位置，我这边有贵宾。”，齐阮看了看安楚婕。
“好的，老板。”
“你的发质很好，安，温度怎么样？”，齐阮揉搓着手里绸缎般的黑丝。
“可以。”，齐阮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将安楚婕扯疼。
“这么好看的长发，剪了你真的不觉得可惜么？”，齐阮抿了抿嘴唇，为它们感到可惜的同时，她也是开心，因为这就意味着安楚婕开始打算真正放下过去了。
“没什么好可惜的，有些东西，多了只会徒增自己的压力与烦恼。”，安楚婕如释重负地说。
“安，我很久没碰这些东西了欸，剪不好怎么办？”，齐阮嘴上是这样说着，手里却已经开始了熟练的动作。
通过镜子对视了一眼，安楚婕低头笑起来：
“剪不好……就小心惩罚喽。”
“那……你想怎么惩罚我？”，齐阮俯下身贴在安楚婕的耳边说，眼里充满暧昧的期待。
“……”，安楚婕无奈，这个人听到惩罚两个字居然也会表现得如此兴奋：“随口说说啦，我很相信你这个大老板的。”
“说嘛，只要你说。”，齐阮的声音刻意带着温热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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