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手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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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大美女这么忙啊？”，齐阮嘟囔着跟在她背后，有些不满。
　　“你干嘛？”，安楚婕有些防备地看着齐阮。
　　“我？”，齐阮指了指自己：
　　“我不干嘛啊~”
　　“你出去，我换衣服。”，安楚婕无奈。
　　“……都是女的，你有的我都有，怕什么啊？”，齐阮同样很无奈。
　　“出去。”，安楚婕变得严肃起来。
　　“好好好~”，齐阮极其不□□，刚退了出去，房门就砸了过来。
　　“齐总的市场广得很呢，何必吊在我这里，你慢慢考虑吧。”，安楚婕一边说一边将外套穿好，然后开始对着镜子补妆，口红貌似还淡了些。
　　齐阮笑了起来，对她来说这没有什么好考虑的，越是有挑战的事，她齐阮越是有兴致。
　　“拿好你的车钥匙。”，安楚婕甩了甩挂在食指上的东西。
　　“干嘛？”，齐阮接过。
　　“我工作，你回家。”，安楚婕穿好高跟鞋站在门口，回头看着齐阮，示意她赶紧出来。
　　“好了好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楚婕本来就不矮，再加上一双高跟鞋，配上她的气质，她的背影简直就像一个冷漠的女王。
　　安楚婕之所以突然间变得如此冷漠，一方面是因为她不想耽误了齐阮，齐阮是个很聪明也很有想法的女人，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安楚婕甚至能想象到齐阮在碰见自己之前是一个多么自由多么骄傲的人，之前也跟她说过这方面的问题，当时的语气是没有今天这样强硬的，不过齐阮好像并不太在意自己的想法；另一方面是因为最近自己的确是因为齐阮而染上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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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诶，最近都没看到她们一起呢。”
　　“尚主任这样的人呀，反正我是无法想象她跟别人谈恋爱的样子。”
　　“怎么会？分了徐美人不早辞职了，这样多尴尬啊，一定是两个人都太忙了好么？”
　　“……”
　　“上班哪来那么多时间闲聊？”，徐羽儿路过护士值班室，冷着一张脸说，护士们闻声立马就各自散开了。
　　徐羽儿怎么会不想辞职，谁愿意每天都跟一个自己恨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只是没有办法。既然尚卓熙毫不怜惜地玩弄她的感情，浪费她的时间，徐羽儿讨厌不平等，那么她也要让尚卓熙尝尝痛苦的滋味，呆在医院反正拿的也是她尚卓熙的钱，何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又何尝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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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复一日，终于在无数个枯燥的试验后，尚卓熙手里的那瓶药剂开始对骨组织产生了良性的化学反应，她一动不动地贴在显微镜上，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什么东西，尚卓熙摒住呼吸，当那些零散的骨细胞开始分裂的时候，尚卓熙仿佛看到了那座可怕的悬崖。
　　崖边上的断壁开始不停地生长出新的岩石，它们变厚变长，不停地朝前方蔓延，直到与对面的悬崖完全接合，此刻尚卓熙全身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她迅速地拿起笔开始在纸上记录起来。
　　六年了，尚卓熙一直无法像个正常的教授一样在大学的研究所里与各位专家一起实验，她永远都是孤孤单单地长时间呆在冰冷的实验室里，一个人想方设法完成至少三个人的事，为了它，这些年来尚卓熙抛弃了太多东西，甚至，她都没有太多时间去看看爸爸。
　　回到家以后，尚卓熙开始整理所有的资料与记录，这些东西将是尚卓熙的武器，狠狠还击曾经那些陷害她爸爸的人的武器，她始终记得几年前那副场景，一辆警车和一辆私家车背道而行，同时从画面的正中央消失。
　　她记得那个叫安民立的男人上车后，那狡黠的目光，连他眼角的纹路，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刀，还有那张她恨不得上前去撕烂的似笑非笑的脸。而自己的父亲，则是带着冰冷的手铐坐上了无情的警车。
　　尚卓熙去了京都，重诉旧案，他要还爸爸一个清白，要让他从那个阴暗的地方提早两年解脱出来，让害他的人也进去尝尝不见天日的滋味。尚卓熙心里这样想着，将口罩往上拉了拉，提着包的手也用力了一些。
　　一个身着红色大衣的女人朝尚卓熙这边走过来，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女人低下头快速地与她擦肩而过，尚卓熙下意识地拉住那只匆匆路过的手，女人惊讶地回头，红唇微启，她戴着墨镜，使得尚卓熙看不清她的样子。
　　“嘿，karly；你还在干什么呢？我在这里！”，此刻不远处的一个白肤男子正在用蹩脚的中文冲着女人大喊，女人朝那个男人挥挥手，又转头满脸埋怨地挣开尚卓熙的手。
　　“哦，不好意思。”，尚卓熙听到她的名字过后立马松开了手，解脱了束缚，女人急急忙忙朝那个白人跑过去，高跟鞋声音的滴答滴答远去，尚卓熙吸吸鼻子，周围是陌生的好闻的香味，她摇摇头，可能是自己认错人了吧，只是鼻子嘴巴有点像而已。
　　她不会穿那么高的高跟鞋，自己曾叮嘱过她，因为她的左脚受过重创，所以不适合穿太高的跟；她不会涂那么艳的口红，她是那么清新干净；她的头发是自然亲和的柔黑，而不是烫染过后疏冷的茶青……
　　“karly；你的助理怎么没跟过来？”，白人先生理所当然地把尚卓熙想成她的助理了。
　　“你好，道格斯先生，很抱歉没来得及告诉你，karly今早提前过去了，我是安楚婕。”，安楚婕伸出手，洋装镇定地笑了笑。
　　“是么？”，道格斯先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真是不好意思，lee跟我说这个时间让我过来接她，楚婕，你一个人么？不带助理？”
　　“嗯。”，安楚婕点点头，便跟着道格斯过安检，她从没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助理，更何况……
　　安楚婕靠在座位上，摘掉墨镜，她的双眼是空洞的，早在她看到那个身影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跳节奏就被打乱了，而当那副白手套握住自己手腕的时候，安楚婕的心跳都漏了一大拍，墨镜里的尚卓熙的瞳孔是琥珀色的，它们疑惑地盯着自己，却迟迟抓不住自己的焦距，幸好道格斯先生叫走了她，不然再多一秒尚卓熙很可能就认出她来。即便对方戴着口罩，可那标志性的金发和蓝色的眼瞳还是能从人群中迅速地吸走安楚婕所有的注意力。
　　快两年了，为什么安楚婕见到尚卓熙还是会不安，她来京都做什么？她要在这边呆多久？她还会不会再这座城市遇见她？
　　……
　　安楚婕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百味杂陈。

　　☆、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

　　【三十七】
　　“尚院长，安小姐现在rlm总部工作，目前就住在离公司不远的南边公寓楼里，她好像还在四环那里自己买了房子做投资，我们还查到她买了今早去厦市的机票，和一张明日的返程票。”，电话那边的人语速很快，总部，机票，尚卓熙提取着这些信息。
　　“…………您乘坐的航班就要起飞了……”，尚卓熙猛地抬头一看，电子屏刚好闪过通红的大字——厦市。
　　“把她的手机号码发给我，一个小时后钱会进入你的账户。”，尚卓熙的心猛然一沉，然后加速跳动起来，口罩遮住了她勾起的嘴角，却遮不住她眼里野烈的寒光，刚才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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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是堵车的高峰期，安楚婕决定还是自己坐地铁回去好了。
　　空气在推推搡搡的人群中变得闷重，不过安楚婕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常态，每到一个站点车门打开的时候，仿佛只有进来的而没有人下车一般，她从这节车厢被推到另一节车厢，连个手扶的地方都没有。
　　侧边醉酒男人身上的味道让安楚婕有些反胃，不过很快，鼻尖的味道被好闻的香水味代替，安楚婕被挤进了一个柔软的怀里，脸颊两旁是身后的人垂下来的金发，车辆到站刹车，安楚婕的肩被一只手臂从后面环住，这才使得她本应猛地朝前一倾的身子稳了下来，肩上那双手套白得骇人，危机与安全并存，安楚婕不敢回头看身后的人，那只手臂很用力，安楚婕拿不开，挣不掉，何况周围拥簇着都是人，安楚婕只得靠着身后唯一的支撑来保持平衡，得了一路的安稳。
　　走出地铁站，人群消散，寒意从四面八方侵袭过来，紧贴住后背的温度早已消散，安楚婕快步地朝前走着，她生怕那个人会跟了过来。
　　令安楚婕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家楼下的路灯旁，她的双手放在黑色大衣的口袋里，灯光从她的头顶上洒下来，在她的五官下方投下深暗的阴影，简直就像美剧里的吸血鬼。
　　安楚婕想了想，干脆放慢了脚步，从容地走过去，她告诉自己无需害怕。
　　“刚刚在地铁上，谢谢你。”，安楚婕大方地笑了笑，红唇皓齿，像是在感谢一分陌生的温暖，高个子女人没说话，盯着安楚婕一直看，她低下头，遮住了安楚婕的视野。
　　“你的心跳很快啊。”，低沉的声音似乎与这黑暗融为了一体。
　　“是么？”，安楚婕的表情有些惊讶，声音里却是透着无所谓的态度。
　　“不信你听。”，说完尚卓熙一伸手将面前的人用力揽进怀里。
　　“你干什么？！”，安楚婕连忙推开强势的人，被突然这么来一下，有谁心跳不加快的？
　　“别动，就像之前那样。”，尚卓熙熊抱一样的搂紧了怀里的人，呼吸着她的味道。
　　“你再不松手我叫保安了！”，安楚婕真的生气了，即便曾经再怎么熟悉，再次见面好歹也要尊重自己吧，昨天上午在机场，自己就已经被侵犯了一次。
　　尚卓熙将下巴抵在安楚婕的肩上，她说：
　　“我好想你，好想，真的，安楚婕，我每天都好想你。”，尚卓熙坦白着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着说着，眼眶就湿了。
　　安楚婕停止了挣扎，一时间，那些被掩埋不久的记忆开始在地下不安地涌动起来，尚卓熙的怀抱那么紧，抱的安楚婕都有些痛了，一滴滚烫的泪打在安楚婕的颈窝，灌溉了那片废弃的土壤，记忆如疯狂的藤蔓一样歪歪扭扭地从土壤里钻出来，缠住安楚婕的手脚，让她片刻动弹不得，那是尚卓熙的泪没错吧，她居然会因此哭？
　　情理之中，就像小孩总会怀念一下丢失的玩具；却也是意料之外，时间和新欢的治愈效果不应该只是这种程度。
　　尚卓熙向来吃软不吃硬，这点安楚婕太了解，于是她机械地抬起手安抚着尚卓熙的背，待到她稍微有点放松后，再轻轻拿开尚卓熙的手，束缚的藤蔓被剪断，空气变得清凉。
　　安楚婕冷冷地说：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明天还要工作，我得回家休息了。”，她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耐烦，说完，安楚婕便不再与身后的人纠缠，径自朝家里走去。
　　关上门，安楚婕靠在门上深深呼吸着，手抵住额头，上面竟然有一层细汗，当听到尚卓熙哭着说想自己的时候，安楚婕的心墙瞬间就崩塌了一大片，与她无关，说出这样的话是需要勇气的，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能让尚卓熙的出现而打破她好不容易串接起来的新节奏。现在很好，她不愿意再回到过去。
　　明明那个人就在面前，尚卓熙就是抓不住，那种心情比无尽的思念更让人觉得苦涩酸楚。
　　当尚卓熙拿着完整的证据站在法院大门的时候，安楚婕的脸突然浮现在她脑海，她开始犹豫起来。
　　如果自己执意要彻底翻案的话，受影响的绝不可能只有自己的爸爸，只怕会牵涉更多的人，安民立则首当其冲地要坐牢，那么，安楚婕怎么办？尚卓熙深知那种目睹至亲蹲狱的痛，她并不想让安楚婕再遭受一遍；可是如果不重诉，那爸爸就还得忍受两年牢狱之灾，而且他的名声也始终得不到洗白……
　　尚卓熙还是打算先将这件事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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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学会自己开车了。”，尚卓熙难以置信地看着安楚婕，她出现在安楚婕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
　　安楚婕打开车锁，尚卓熙便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空间还比较大，座位上的皮质很好，车内还有她的香味。
　　“下车。”，安楚婕厉声说道，她讨厌这种被无视被侵略的感觉。
　　“我喜欢你的车，楚婕。”
　　“下去。”，安楚婕重复了一遍，可是后面的人惬意地靠在座位上，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丝毫不理会安楚婕的愤怒。
　　两人对视了几秒，安楚婕也懒得管她了，她知道打击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她。
　　安楚婕没有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人流量最多的商场，这样搞不好可以甩掉尚卓熙，再者，尚卓熙那个人最爱面子了，所以在公共场合她会很注意自己的形象而不会对自己乱来。
　　走出停车场后，尚卓熙就皱起了眉，她连忙拿出口罩戴上，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人群的庞大值和细菌数量是成正比的。
　　即使安楚婕走得再快，尚卓熙好像都能随时定焦在她身上一样，当安楚婕看到商场里所有能反光的表面里都有身后同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明白了，想甩掉尚卓熙只怕是没有可能了，安楚婕万般无奈。
　　这时，某高端品牌店里一件好看的大衣吸引了安楚婕的目光，她进店，试穿，同时赚到众人欣赏的目光，当然尚卓熙也不例外。
　　不是随便一个人就敢试穿modal身上的那件新款的，光价格的筛选，就足以将一大圈人过滤在外，更何况要驾驭这样的衣服，还需要特定的气质。
　　店员快速地对着安楚婕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五官很柔美，让人看上去很是舒服，良好的身材比例让她看起来略显高挑，茶色的头发配上经典的红唇更让她有一种东方的复古美艳，店员变得兴奋起来：
　　“这位小姐身材气质都好好啊，眼光也是极好呢，这款衣服可是制定唯一的哦，大美女要是不先下手，恐怕哪天这衣服呀，就穿在那些身材走样的贵妇身上了呢~我都替衣服心疼呢！”，店员发自内心的地说着各种赞美的话，安楚婕并没有怎么听进去，她认真地品鉴着身上的大衣，设计师很贴心地在领口和袖口内部用了绸的料子，以至于那些容易被忽略的身体部位也可以得到不一样的优质触感，裁剪做工也很细致的样子，衣服很合身，安楚婕很喜欢。
　　只不过她今天不是特地出来逛街的，身上的现金数得清，包包貌似还放在车里，看着标价上的数位，安楚婕抱歉的笑了笑，将大衣脱下递回给店员，准备下次再过来将它买走。
　　“怎么？难道小姐您看不上？！这可是我们店里最……”
　　“就你手上这件，麻烦你帮我将它包装起来。”，店员的话被打断，他闻声，转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张金晃晃的卡，抬头，目光上移，白色的口罩上一双天空般的眼睛正盯着她，似乎那张卡片的金光都映到了女人的头发上，这个女人好高啊，好漂亮的眉眼啊，这是店员的直观感受。
　　“嘿？”，你在想什么呢？尚卓熙疑惑，对面的人好像在发呆。
　　“哦，”，店员回过神，又回头看看安楚婕，这两个美女的气质截然相反，那件衣服如果穿在那个高个子美女身上应该也蛮好看：
　　“呐，我说什么，小姐您不下手，它就便成别人的咯。”，店员开心地拿着卡和衣服向柜台走去，尚卓熙得意地朝安楚婕挑挑眉，纵然安楚婕从内到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尚卓熙还是能轻易地从她眼神里读出她的心思。
　　虽说却失去了一件心爱的衣服，但安楚婕也因此避免了一场尴尬。
　　走出店门后，尚卓熙便将精致的包装袋塞到安楚婕的手里：
　　“走太快了吧，钱包都落在车上，怎么现在变得丢三落四的？”，最后那句话尚卓熙像是在自言自语着：
　　“诺，衣服是给你的，你穿起来很好看。”
　　什么叫丢三落四？还不是为了甩掉尚卓熙，安楚婕停下脚步，尚卓熙走到她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尚卓……”，安楚婕刚要开口，突然，尚卓熙身后就一窝蜂地涌上来大波人群。
　　呼喊声淹没了安楚婕要说的话，相机的闪光灯让两人极不适应。
　　“dorella！她是dorella！”，一个女生尖叫着。
　　“是美d么？不是美d吧”
　　“是她欸，是她！”
　　“真的是么？！”
　　……几个领头的人猜测着，接着，尚卓熙被人们紧紧围住：
　　“dorella你帮我签个名吧！”
　　“美d；我们能合张影么？”
　　“omg，d！i'dofufor2years！！！”
　　“……”，男女声此起彼伏。
　　尚卓熙着实被这突如其来的人潮疯狂给吓着了，她朝安楚婕投去求助的目光：
　　“楚婕，我刚帮了你，这一回你也要帮帮我吧。”，尚卓熙被人推到了安楚婕的跟前，她的手被小女生紧紧挽着。
　　“欸，你不是那个美女钢琴家么？你也帮我签个名吧……”，还有几个人将目标转向了安楚婕。
　　这时两个保安冲了上来，快速地将两人置于一个安全的空间，此时，粉丝们不知道为什么，更加确信了那是自家的名模偶像。
　　“不好意思，”，安楚婕开口了：
　　“我们只是一起出来逛街的，”，安楚婕握住尚卓熙的手，隔着手套尚卓熙都能感受到那份安心，“她并不是dorella，她感冒了，所以戴着口罩。”，安楚婕带着探询的眼神看了看尚卓熙，她在问：口罩可不可以先摘下来？尚卓熙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她看着安楚婕伸手将自己的口罩摘下。
　　“我就说了不是吧！”
　　“这是个混血美女吧，好像我d啊。”
　　“d今年已经来过中国了好么……”
　　“……”
　　又是一阵议论纷纷，虽说不是自己偶像，好歹也是两个养眼的美女，在被拿着手机一顿乱拍后，人群终于散开了。其实尚卓熙也碰到过类似的被误认为某个名模的状况，只不过之前都是少数的人跑过来问她，而不是像今天这样突然蜂拥而至。
　　安楚婕拉着尚卓熙快步走出商场，这种感觉对于尚卓熙来说很奇妙，安楚婕的背影似乎在发光，周围的一切像是空白的，她的眼里只有她。
　　安楚婕去到了银行，二话没说，就把那件衣服的钱打到了尚卓熙的账户上。很快尚卓熙便接到一条银行发来的收款信息。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卡号啊。”，尚卓熙笑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单纯地因为安楚婕还记得自己的卡号而开心，她笑起来总是能让人忘掉烦恼一样，不得不承认，安楚婕很喜欢尚卓熙的笑颜，只是，她现在实在不愿意和尚卓熙有任何牵扯。
　　“尚卓熙，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来这边做什么，相信你大院长也是个忙人，我希望，哦不，是我恳请你，不要再试图可以来接近我，我们就彼此在各自的轨道上规规矩矩地运作吧，这比互相消磨耗损要好得多。”，安楚婕宁愿她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最好连朋友都不要是，她害怕重蹈覆辙。

　　☆、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三十八】
　　什么叫回到各自的轨道？尚卓熙并不想回到没有安楚婕的单行道。
　　“楚婕，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吧，我好想跟你在一起，话到嘴边，尚卓熙突然变得没有底气，错与对她从来都清楚，对她而言，只是愿不愿意承认而已。
　　“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就这样吧，大家都很忙。”，只是我和你而不是我们，安楚婕很快地接过了她的话，绕开她便上了车。
　　尚卓熙望着扬长而去的车尾，无奈地耸耸肩，眼里倒映着天空的蓝，空洞洞的。
　　“姐姐？”，一个小女孩跑到尚卓熙跟前。
　　女孩见尚卓熙没有反应，便高高举起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漂亮姐姐？？”，女孩跳起来。
　　尚卓熙顺着手看去，低下头，这才看见一个十几来岁的小姑娘，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好像从来不知道和陌生人说话是有危险的，那头黑黑的长发让尚卓熙想到了曾经的安楚婕，仔细一看，小女孩的嘴巴和脸型还真和安楚婕挺像的，不同的是眉眼神情罢了。
　　“怎么了？”，因为没能及时注意到她，尚卓熙歉意地笑了笑。
　　“姐姐能留个联系方式给我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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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了没有？”，低沉的声音响起，开车的女人穿着高领毛衣，领子高高的，遮住了她的嘴唇和下巴。
　　“给了。”，女孩儿很开心的样子。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女人的一边开车一边问，声音尤其平淡，都不像是问句，而像埋怨。
　　“跟那个姐姐说了会儿话，她问我怎么不担心她是坏人，”，女孩儿说着，笑了起来，脑海里浮现出尚卓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