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手套-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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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逞强了，与其以这样一幅狼狈的样子去见朋友，倒不如打个便车直接到目的地，还省得自己去路边拦车。你说呢？”，安楚婕往前走了几步，停下了来，最后还是乖乖上车了。
　　尚卓熙从后背箱里取出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俯身进入车后座，小心翼翼地抬起安楚婕的脚。
　　“你干什么？”，安楚婕十分警惕地将双脚往后缩。
　　“不要动，你的脚不适合穿这样的鞋子，虽然它们非常漂亮。”，尚卓熙仍旧低着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别碰我脚踝！”，脚踝已经成为了安楚婕的敏感部位，尚卓熙凭什么在这里假惺惺地关心她？关注一下实验进行到哪一步了吗？
　　“楚婕，你会不会太排斥我了？”，尚卓熙松开手，并将那个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也是一双漂亮的高跟鞋，Louboutin。
　　“这双鞋子的底色和你的唇色很搭，跟要比你现在的低多了，穿上它不会让你的气质减分的，相信我好么？”，不论尚卓熙说什么，安楚婕脑海里第一个反应都是：凭什么？
　　尚卓熙轻声说着，试探性地再次覆上安楚婕的踝部，手上的动作格外轻柔。
　　俯在脚边的这个女人，素来都是很有眼光的，盒子里那双没有多少女生会拒绝吧，丝棉质的手套带着体温触碰着安楚婕的脚背周围，身高的原因使得她不得不刻意压低肩部和脖子，车内的空间有限，尚卓熙呼吸的气流全都撒在安楚婕踝部的肌肤上，安楚婕低头看着弯腰的她，像小姐看佣人，似乎所有的温柔和专注都凝结聚集在这个佣人的睫毛和鼻尖上，关心也都锁在了眉头。
　　安楚婕从来都没有想过尚卓熙会低头为她穿好一双鞋，她是真的以为自己不知道，还是她做这些依然是伪装呢？
　　“好了，”，尚卓熙将她的脚轻轻放下：
　　“鞋子就是按照你的尺码挑的，虽然你不愿意，但你必须得承认，我比你更了解你身体的需求。”，没错，她至少透视过她的身体。
　　“你很赶时间么？”，这一路尚卓熙都开得很慢，因为她知道安楚婕跟朋友见面后就直接回京都了，她想多跟她待一会儿。
　　“有……还好。”，事实上她就快要迟到了。
　　“楚婕，你把脚上的情况和那姓齐的说一说，我管不到了你，她可以，让她阻止你穿五公分以上高的高跟鞋。”，尚卓熙看了看后视镜里的安楚婕，她望着窗外，好像没有听到自己说话。
　　安楚婕跟尚卓熙待在一起的时候放空过太多次了，以前她都是生怕自己漏听了一个字，那般小心翼翼。
　　尚卓熙干脆开始环城绕，慢慢地踩紧了油门。当车飞驰起来的时候，任何地方的风景都是一样的。很久没有这样了，安楚婕太久都没有这样把生命交给尚卓熙了。她似乎总是很相信她，却又很提防她。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尚卓熙绕到了高速上，安楚婕似乎也没有告诉尚卓熙那个地址。
　　车内始终都没人说话，尚卓熙再次踩紧了油门，变速的惯性倾斜将安楚婕缥缈的思绪拉了回来。
　　————————————————【安楚婕的回忆】——————————————————
　　尚卓熙开车总是这么不要命，即便我在车上她偶尔也会拼命地踩油门，她说如果不是带着我，她还会更快。
　　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儿，但是我相信她，没有理由的相信。
　　那天我们开到了黑夜，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高速堵车了，我不记得什么原因了，我只记得我们在那里滞留了14个小时，从下午三点到第二天凌晨5点。
　　我是从尚卓熙的怀里醒来的，那个时候是凌晨两点的样子吧，我打开车窗，看了一眼外面，昏暗的灯光下是长长的车队，外面好冷，我又立马缩到尚卓熙的大衣里，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到我的头，我忘了关窗，外面刮起一阵冷风吹醒了睡着的尚卓熙，她睁开眼，因为光的刺激她别过头，脸颊贴在了我的头顶上。
　　“楚婕。”，她轻声叫我。
　　“楚婕？”，不回应她，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我只是更加用力地环抱住了她，也把脸埋得更深，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这是她难得的温柔，后来我真的睡过去了，她就一直那样抱着我，直到我感觉到有异物一直在侵扰着自己。
　　果然尚卓熙的温柔地是短暂的。
　　刚想说话，呼吸就被她夺走了，只能从喉部发出几个音节，我来不及也没有必要去思考为什么尚卓熙会突然这样，我能做的只有给到应有的回应。
　　尚卓熙抱着我调换了一下位置，因为整个人的重心都集中在了尾椎上，所以我束手无策，任由她做她想做的。
　　她的手垫着我的头，大概是怕我碰撞到车窗吧，难得的贴心，习惯性地埋在我的颈窝，轻咬那里，热气顺着脖颈喷洒到身体，感到一阵酥麻的我睁开眼，很暖和的我更加热了。
　　因为一只手没空，所以她只能用齿咬下另一只手套，接着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拿出另一副白色手套，并将车窗关上，每当她有这个动作，我就知道，又有一场腥风暴雨等着我，唔……我别开了头，竟然那么嫌弃我为什么又还要……
　　我能听见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跳，脸颊持续在发热，这可是在高速公路上啊，我看到她的目光在偶尔划过我的眼眸时那抹柔软，其中却又带着一丝轻蔑，就像在看到手的猎物一样，我感受到她略微沉重的呼吸，散落的金色发丝的温热，所有的意识，在她的抚摸中沉沦，那些羞耻感，在她轻声喊出我名字的气息中消散殆尽，我感觉到身体像空了一大部分一样轻飘飘的，直到被塞满。
　　好想，把我所有能给的全部都给她，只要她高兴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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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卓熙，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开到高速上来？
　　“怎么样？怕死么？”，尚卓熙的嘴角慢慢向上勾起，眼神也在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近几个月一直都在忙着毕业和实习的事情啦，评论我都有看的，flag我就不立啦，因为掌握不到更新的进度

　　☆、第　64　章　第64章

　　【六十四】
　　“我没时间也没义务陪你玩。”。这条高速公路给安楚婕带来的仅仅是模糊的不想回忆的生理记忆。
　　“我不想这么快放（你走）……把你送走。”；　尚卓熙说得很是敷衍，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开去哪里；　总之目前100公里以内是没有匝道口的。
　　“是小孩子么？哪有那么多事由得你想不想？”；　安楚婕到底还是有约在身；　迟到也没办法，但照这样跑下去，那就是失约了。
　　“小姐；　你好好看看现在的状况；　是由不得我，还是由不得你？”；　安楚婕说了不赶时间的；　再说，天也快黑了，黑夜里在高速上狂奔那才刺激。
　　“你什么意思？”，安楚婕有些许着急和感到不安了：
　　“我的意思刚刚表达得很清楚了。”，这么笨；　怪不得会被姓齐的骗走，虽然自己也有不对；　但那个姓齐的一看就是很会花言巧语的货。
　　“我约了朋友的，因为你现在我已经迟到了。”；　安楚婕的语气有点重，她一向不失约于人，任何场合，任何对象；　她都是早早做好准备提前到约定的地点等待。
　　安楚婕一边说着一边易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很抱歉，易恒……我……这边有点堵……”，听到易恒两个字，尚卓熙毫不犹豫一脚踩了刹车，安楚婕身体骤然前倾，正在通话的手机直接掉落在脚边。
　　“尚卓熙我真的受够你了！”，额头猛然碰上座椅的后背，一时间将心里所有的不满击荡了出来。
　　“我当是哪个老朋友呢。”，虽然现在已经无权再插手安楚婕的事，但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还是让尚卓熙很讨厌。
　　“不好意思，易恒，我待会儿再打给你。”，安楚婕胡乱地捡起脚边的手机，努力平稳着自己语气，匆匆忙忙地挂掉电话。
　　尚卓熙侧过半边脸，目光从脚垫随着安楚婕地手往上移：
　　“为什么要等会儿打？怎么不继续了？”，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尚卓熙可以轻易地触碰到安楚婕最柔软的地方，也只有她可以毫不费力地让安楚婕情绪失控，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安楚婕盯着尚卓熙侧脸，眼里满是愤怒与心寒，眼眶瞬间开始发热起来，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甚至破口大骂都行，可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她指责过太多次尚卓熙对自己的极度不尊重，也明确地告诉过她，两人之间的根本问题，安楚婕实在不想重复这些无意义的话语，因为它们对尚卓熙来说连耳边风都不是，胸口很堵，喉咙莫名发不出声音。
　　车内只有安楚婕略微急促的呼吸，尚卓熙沉默不语，偶尔对上安楚婕的目光也是快速避开了，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对着安楚婕竟然也会有一丝忌惮。
　　片刻后，尚卓熙缴械投降：
　　“对不起，楚……”
　　“别，别，不用。”，安楚婕立马打断，她的每一次对不起，都好像只是为了得到下一次伤害自己的权利，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却又不停地伤害你，这种实则恶意的道歉任谁都不会想要接受。
　　“我知道现在只能往前走，但是我麻烦你在下一个匝道口让我下车，不然我报警。”，安楚婕说的很决绝，她知道这样的纠缠除了撕破脸皮便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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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尚卓熙还和那个女的有联系？！”，徐羽儿恨安楚婕恨得牙痒痒，怪不得尚卓熙对自己越来越冷淡，原来是最近又搞上了么？
　　“好像已经没有必要再见面了呢。”，从电话里听到尚卓熙还跟安楚婕有这么深的羁绊后，易恒心里的石头便放了下来。
　　“为什么不用见面？”，徐羽儿对此感到不解，不是说了要……
　　易恒宠溺地看了看身边这个“不懂事”的傻女人，饶有自信地说：
　　“你以为我这次就要那么做么？”，易恒笑了笑，手贴上徐羽儿那张好看的脸，轻轻摩擦。
　　“那你又有什么打算？”，这些复杂的事徐羽儿搞不懂，也没耐心搞懂，她需要做的，只是听话，需要她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该怎么做。
　　“你也以后也不用再为了那份档案去刻意地探索你们院长的**了，安楚婕足够成为筹码。”，易恒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颤抖着，屏幕里是安楚婕一张放大的笑脸，那是易恒唯一保留的一张安楚婕的照片，一张她中学时期穿着白色裙子背着书包的样子。
　　“至于打算？我可是不打算伤害她的。”，易恒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低落了不少。
　　徐羽儿一把夺过易恒的手机：
　　“这女人丑死了，有什么好看的，我帮你把她删了吧，”，说罢便狠戳屏幕删除键。易恒淡然地看着那张存了好几年的照片被另一个女人删掉，比较有意思的倒是徐羽儿的表情。安楚婕依然很美好，自己永远都够不着的那种美好，只是没想到他们现在会变成这样一种关系，她对于自己还会有这样的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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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安安，这里这里！”，涂已老远就看到了提着行李箱走来的安楚婕，他用力地挥舞着双手，一旁的齐阮则是没有涂已那么热情。
　　“大美男也在呢。”安楚婕终于笑了起来，她没想到涂已会在京都的机场迎接自己，这个男生总是会让人莫名开心，因为他好像从来没有什么负面情绪，至少在安楚婕看来是这样。
　　“小阮。”，安楚婕的视线从涂已身上转到齐阮这边，对着齐阮，安楚婕的声音变得柔软起来，那笑容背后是藏不住的疲惫，齐阮自然地接过安楚婕手里的东西：
　　“安，我们走吧。”，齐阮意外的没有给安楚婕一个大大的拥抱。
　　“哟，Louboutin~~小安安，你今天好甜美风，我果然还是最爱这样的你呢，我们尚院长前不久也买了这个牌子的鞋子，哎呀想起她那走路都带风的强势型，真是一点都不适合这种呢，小安安……”，涂已指着安楚婕的高跟鞋，一副我懂的样子。
　　安楚婕这才反应起来自己的脚上还穿着尚卓熙给的鞋子，下意识地看了看齐阮，齐阮冷冷地看着她。
　　“pia~”的一声，齐阮的巴掌砸在涂已的脖子后面。
　　“哎呀猫姐！你怎么打人呢？”，这一巴掌直接把涂已准备的一肚子要跟安楚婕说的话给拍没了。
　　“你P话怎么那么多？来的时候不是喊饿么？不是没力气么？怎么对着她你就跟上了发条一样？”，齐阮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安楚婕脚下的鞋子，涂已这么一说，齐阮随便一脑补，就足够她怄火的。
　　“我说你女人穿戴好看你还不乐意了？！疼死人家了，隐形都要被你拍出来了，我的脸很脆弱，经不起震荡的好么！”，涂已愤愤不平地反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和脖子。
　　“我女人……？”，齐阮回头看了看安楚婕，她有身为我女人的自觉么？齐阮怀疑。
　　“起来了，小洛。”，一到家三人就看到杨依洛靠着沙发边睡在地毯上，扑面而来一股酒气，这个女人的上半身几乎是挂在沙发边上的，她手上还握着一个空酒瓶。
　　涂已赶紧跑过去拍杨依洛的脸，没反应。
　　“死猪！起来啦，来客了！”，杨依洛动了动疲软的手。
　　“再不起来猫姐要打人了！！”，涂已大喊。
　　“什么鬼！”，听见猫姐又要打人，杨依洛的眼皮睁开了一秒，随后又闭上眼努力地坐了起来。
　　“我说你们俩真的是够了，一个只有在没钱的时候就会想到我了，一个只有失恋的时候就会来找老子了，杨依洛我可告诉你啊……”，被点到名的杨依洛终于是睁开了眼，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安楚婕一张柔和的脸，便笑了笑，张开双手就要抱抱。
　　“你还好么依洛？”，安楚婕知道喝醉了的人其实挺难受的，刚要伸手回应杨依洛，下一秒就被齐阮拉开了。
　　“我要温柔姐姐抱抱，我不要猫姐。”，杨依洛双手仍伸在空中等着安楚婕的拥抱。
　　“不要我有本事你以后别来我这。”，齐阮用脚将空中那双手压下去。
　　“好了好了小洛，这里温柔哥哥，来。”，杨依洛的脸颊上挂着被眼泪晕染开的彩妆，那样子看着涂已都心疼。
　　“我不要，你们都欺负我，和年梓淳一样，欺负我，呜呜呜……”，
　　“好啦，咱先把妆卸了好么，你这样时间长了是会堵塞毛孔的，”，涂已一边说一边用力将她抱起来：
　　“我的妈亚杨依洛你是不是长胖了，这么沉了今天？啧！猫姐给我带回来的精华液我可以勉强给你用点……”，这话果然是让杨依洛恢复了一点力气。
　　“很好，走。”
　　“杨依洛你果然……你坏透了简直！以后再给我装死你试试。”
　　……
　　齐阮平静地望着这一对……“狗男女”，她已经习惯了。
　　“安，你累了先去我房间休息，不用管她们，或者你想回自己家里也行，我送你，我回来只是看看杨依洛怎么样了，她从下午开始就这样了。”，齐阮为眼前的这一幕幕感到抱歉，再怎么样安楚婕也是客人，这样对待客人实在不礼貌。
　　“没事，我就在这里吧，你也累了。”，从高速上下来直奔机场的安楚婕确实是很累了，她是想回自己家的，没想到齐阮会带她过来这边。
　　她怕麻烦齐阮，更多的还是一种距离感，她始终无法做到理所当然地接受齐阮为自己做的一切，跟齐阮在一起后有很多事，安楚婕不但不会从心底感到开心，反而会伴随一种亏欠感，可知那些开心，曾经也来得那么轻易，那是只要尚卓熙对自己笑一笑就会翻涌而出的满足和愉悦。
　　作者有话要说：　　后文还会有部分很美好的，没有提起过的回忆

　　☆、第　65　章　第65章

　　【六十五】
　　尚卓熙回到医院后便发了一封邮件给保卫科；　希望从那里获得当时安楚婕手术的全过程视频。
　　术后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是在尚卓熙监督之下的，那是恢复的最佳时期；　按道理来讲；　就算后期护理不当；　但时间这么久了，也不应该如此，除非……
　　保卫科的效率还不错；　半个小时后尚卓熙就收到了好几个链接；　都是那一天的，她一个一个打开又关掉；　视频很杂乱；　一天之内需要进行手术的病人原来有这么多，怪不得很多病人在论坛里吐槽，说他们一院每天都像春运一样……
　　也不知道翻了多久，终于是看到了安楚婕的脸，不难看出；　从进手术室开始，安楚婕就开始不自在。
　　她躺在那里；　灯光集中照在她的脸上，刚开始还很焦虑的样子；　直到自己进来后没多久，才慢慢放松了下来，看来她很信任这次手术，的确；　这也只是一个小手术，所以只需要徐羽儿一个助手。强光下移照在了安楚婕的脚踝上，她的脸已经看不太清了。
　　徐羽儿端着手术盘进来，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傲小姐模样，不光是对安楚婕，徐羽儿对每个病人都是这般态度，在她看来，病人是来向她求助的，她有一副高姿态是理所应当的。
　　手术的过程很顺利，像往常一样，自己专注主刀，伸手就有助手帮忙递东西，组织剪，止血钳，消炎药等等，第一遍过去了，一切都很好，没有任何地方不对劲，尚卓熙索性又倒回到手术前。
　　第二遍下来，尚卓熙仍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强烈的白光照在安楚婕被划开的脚踝上，模糊的鲜红，左下角入镜的一瓶药水引起了尚卓熙的注意，尚卓熙立马倒退，仔细看才发现徐羽儿的表情有些异常，她开始认真观察徐羽儿的一举一动，在徐羽儿递给自己第二瓶药的时候，尚卓熙按了暂停，然后将镜头拉近，那一瓶药的液色似乎有点不一样，尚卓熙接着拖动画面，看到了手术盘边上的塞口，果然，那是两个不一样的塞口，一个是普通的，另一个则是酸质强腐蚀的专属塞口，不可能吧，自己竟然犯了这么大的疏忽，安楚婕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她那么信任自己，而那个时候自己也那么信任徐羽儿。怪不得每次善意地提起脚踝，安楚婕的反应那么过激，尚卓熙将电脑屏幕锁上，她要去医药间查询用药记录，
　　———————————————————【一周前】——————————————————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小洛，我还有工作，不能陪你这么胡闹下去，你明白么？”，对于杨依洛频繁乱发的小脾气年梓淳已经开始有点不满了。
　　“就你有工作我就没有么？你是用脑子工作，我可是拿身体拿命在赚钱，可我有挂过你电话么？”，杨依洛握着手机的手在空中挥舞，最近年梓淳似乎越来越忙。
　　“我想如果我连续打电话给你，并且每一次超过两分钟一句话都不说，你也不愿意再接听吧，更何况那个时候我在开会。”，在年梓淳看来，杨依洛这就是无理取闹。
　　“开会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说话，不说话难道还会影响你开会么？”，杨依洛理直气壮。
　　“既然不说话你打电话干嘛？”，年梓淳不懂，也服了她的逻辑。
　　“不说话就不能打你电话了吗？律师了不起了么？”，越说杨依洛越生气，
　　“说了我在开会！”，年梓淳重复并加重了语气，本来工作上的事就足以让年梓淳费心，这样一闹，大律师心里也不舒服。
　　“开什么会？跟你的小助理开会么？”，那个助理一直是杨依洛的心头刺。
　　“小洛你在说什么？！”，年梓淳不可思议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你吼我？？你竟然为了那个助理吼我，你以前连一句大声的话都没有对我说过！”，杨依洛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突然嘶哑：
　　“被我说中了是吧，她比我听你的话比我读过很多书比我和你有更多共同语言对不对？”，面对任何人，杨依洛都不会因为自己没怎么上过学而自卑敏感，唯独面对这个女人，它却变成了一把别人都看不到的利器。
　　“你想多了，”，年梓淳根本没有料到杨依洛会这么想：
　　“即便是你想的那样，又能如何呢？”，难不成她俩之间还能有什么？年梓淳又不是一开始就喜欢女人的，只是眼前这个乱发脾气的红毛刚好是个女人而已。
　　“所以你就是承认了对不对？”，看着年梓淳冷漠的脸，杨依洛一眨眼眼泪就滑了出来。
　　“承认什么东西？我做了什么需要承认了？杨依洛你适合而止好么。”，从来没有人在年梓淳的家里，在她面前对她大呼小叫过。
　　“承认你没有在开会你当时就是和她（助理）在一起。”，年梓淳无奈地摇摇头，不存在的事她认为连解释的必要都没有，转身去倒水，手一把被杨依洛强势拉住，那力道给人的感觉可并不友善。
　　“怎么样杨依洛？还要动手么？”，年梓淳没有第一时间挣脱，她用眼角瞥了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