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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手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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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楚婕的疑问得不到解答反而被嘲笑着反驳回来。
  “我要是知道他在哪儿我也不会来问你。”,安楚婕的声音有些细微的变化
  尚卓熙挑挑眉,湛蓝的眸子饶有趣味地观察着安楚婕脸上的表情。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快点问,我一会儿还有病人呢。”,尚卓熙扯了扯手上的手套。
  “那天,你对我做的是不是真心的,还是说只是为了把我骗上你的手术台?”,安楚婕的鼻子微微发着酸。
  “哪天?我对你做了什么?”,尚卓熙双手交叠着撑住下巴。
  “你自己清楚。”,那样的事安楚婕说不出口。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来楚婕你说给我听听。”,尚卓熙的语气尤其轻浮,分明是想借此羞辱安楚婕一番。
  “你不要脸。”,安楚婕咬牙狠狠地说
  尚卓熙站起来朝安楚婕走过去。
  “你还继续问下去的话,我只怕还会做不要脸的事呢,除非你喜欢我对你做不要脸的事。”,说话间尚卓熙的手已经攀上了安楚婕的腰
  “你放手!”,安楚婕推着尚卓熙,可是腰上的力又增强了几分,尚卓熙的下巴贴着安楚婕的额头。
  “你管我那天真不真心,总之你不是也很享受么?嗯~你今天擦香水了,那么喜欢我的味道你男人知道么?”

  ☆、第 11 章 第十一章

  【十一】
  “我想你也见识过我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不要告诉我你历经周折回到这个城市,只是为了问我一次我是不是真心。”,尚卓熙放开安楚婕,扯了扯手套,这样的问题让尚卓熙不禁心寒。
  “如果我说不是,你打算把我怎么样了?”,安楚婕无言以对,如果不是,除了只有自己会心痛以外她连尚卓熙的一根发丝都动不了。
  “那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丢下你的男人再次奋不顾身地奔向我?”,尚卓熙看着一言不发的安楚婕,苦笑着继续说:
  “显然你不会。”
  “我没有什么男人!”
  “是么?那我真的要替那姓易的难过了,心爱的女人从来不肯承认自己。”。
  “请进。”,尚卓熙看着电子屏幕上的号码说道,两人的谈话被打断。
  来人是一位老人,她声称自己腿疼,还一定要看专家门诊,尚卓熙立刻从刚才的态度转变为职业医者的态度,在简单的询问后,尚卓熙拿笔记了些什么东西并给她开了钙片。
  “老人家,麻烦您去一楼左边药房里拿药,平时多注意补充点儿钙质,保证睡眠质量。”,尚卓熙怕老人家耳朵不好便加大了音量。
  老人家走出去没多久又一脸疑惑的走了进来,望着尚卓熙不语。
  “奶奶,您这是体内激素分布改变导致钙流失,吃钙片没问题的,您先下去拿药吧,后边还有人呢。”,尚卓熙耐心地给她解释,老奶奶揪着眉头似懂非懂。
  “这些您不懂没关系,医学生也要好几年才能懂透彻呢,总之您回家吃钙片就行了。”,尚卓熙又替老人家宽宽心。
  老奶奶终于瘪了瘪嘴发话了:
  “电视上专家都说,不能瞎补钙啊,你怎么还给我开钙片?”
  “……”,尚卓熙唇角颤动了一下,微微皱起好看的眉,碰到这样的病人也真是无奈,她走到安楚婕身边,轻声说:
  “楚婕,帮我个忙,去这层护士值班室把那盆葱兰拿来。”,说完随后她又换上礼貌的笑容。
  安楚婕不理解,可还是照做了,尚卓熙说的那些道理连她这外行都听懂了。
  “小可怜你咋么还没走呢?”,涂已看着安楚婕就像是要从她脸上窥窃出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
  “你们尚主任需要……”,安楚婕左右扫扫,终于在窗台上发了一盆沧桑的葱兰,“需要那盆葱兰。”,安楚婕指了指窗台。
  “哦~原来小可怜你在陪尚主任工作啊,要不要这么有爱~”,涂已故意拖长了尾音,朝护士何莉使了个眼色。
  “莉莉,你看我说你还不信吧……”,涂已得意得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你管我信不信,反正陪尚主任的也轮不到你。”,何莉鄙视地白了涂已一眼。
  “反正我信,之前尚主任还给那小姑娘开单间来着。”
  ……
  安楚婕离开后,值班室里又是纷纷一阵议论。
  尚卓熙接过安楚婕手里的草,弯腰苦口婆心地又跟老人家解释起来:
  “奶奶,您看看这花草,可能浇水浇死,也可能干旱旱死,现在您身体的花草因为缺水枯干了,您觉得该浇水还是不浇呢?”,尚卓熙朝老人家眨眨眼,一盆花草让病人奶奶醍醐灌顶,高高兴兴地买药去了。
  安楚婕被这两人的谈话给逗笑了,尚卓熙对安楚婕说了声谢谢并无奈扶额喊下一位。
  ……
  安楚婕一下午就像个小护士一样,安安静静地陪着尚卓熙,看着她跟病人打交道的样子,欣赏着她认真工作的样子以及她关心病人时眼里的温柔,同时也体会到尚卓熙有多么不容易。
  下班时间到了,尚卓熙穿回自己的黑色大衣换好干净的手套,从那个温柔有耐心的医生又变成了霸道的女王。
  “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安楚婕没有再提之前的问题,看着尚卓熙忙了一下午,她也不忍再让尚卓熙烦心,便乖乖答应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深秋的夜来得早,安楚婕坐在尚卓熙的车里,耳边回荡着cd里播放的i‘minhere,脑海的思绪被拉回几年前,那时的尚卓熙一样在车里不说一句话,放着她最喜欢的歌,每当尚卓熙看向自己,投射过来的双眼尽是柔软。
  这种感觉很神奇,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像一只只凶狠地瞪圆的眼睛,尚卓熙的车就像是一个大大的安全罩,虽然安楚婕不知道尚卓熙会把自己带到哪里,目的地是否安全,但她又丝毫不会觉得害怕,因为她从心里仍然选择相信尚卓熙不会伤害自己,即便她当时用冰凉的手术刀剖开自己的身体。
  “这是你爸爸留给你的,你回来后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爸爸?”,安楚婕看着眼前的房子,这突如其来的爸爸留给自己房子,转而又诧异地看看尚卓熙。
  “你不用拿那种眼神看我,你爸爸现在活得好好的。”,尚卓熙拿出钥匙递给安楚婕。
  “你毕业后我帮你装修过了,是按你喜欢的色调装修的。”
  安楚婕拿着尚卓熙给的钥匙打开门,房子里的温暖的气流淌在安楚婕的脸上,摸索到灯光的感应区,房间瞬间变得亮堂起来,宽大的米白色沙发占据了安楚婕的视线,墙色是接近米色的淡黄,隔断是开放式自然过渡的,在明亮却又不刺眼的吊顶灯下整间屋子都显得格外温暖,这是不是意味着安楚婕再也不用住宾馆了?
  “爸爸他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安楚婕站在房子里看着一切,这些又显得那么不真实,爸爸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最近几年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又突然让尚卓熙来告诉自己他留给了自己一套房子。
  “你爸爸没告诉你的一定是他不愿意让你知道的,所以楚婕你再继续追问是不是显得有点不懂事儿了?”,安楚婕觉得尚卓熙说得也没错,所有的疑问都暂且压在了心里不再多问,安楚婕望着尚卓熙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尚卓熙很诧异,安楚婕竟然会跟她说谢谢,她不是一直都那么恨自己么?
  “尚卓熙,如果你当时坦白告诉我你想拿我做实验的话,为了你我可以乖乖地躺上你的手术台,可我不希望你欺骗我。”
  “既然你认为我在欺骗你那就是好了。”,尚卓熙不想多做解释,安楚婕不信任她,那么再多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你连解释都懒得说了?”,安楚婕看着懒懒地靠在门边的尚卓熙,心里凉飕飕的。
  尚卓熙看着安楚婕受伤的眼神,自己的心也跟着痛,可是她始终赌气一般没有做任何解释。
  “至于我父亲亏欠你们的,父债女偿,我希望你不要去为难他老人家。”
  “父债女偿?真是好女儿,你能拿什么来偿还我?!”,尚卓熙一声嗤笑,脸上写满了不屑,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满眼倔强的安楚婕。
  安楚婕咬咬牙关,松开攥紧的拳头,胸前起伏着,她快速颠簸着朝尚卓熙走去,踮起脚仰头把自己的唇献了上去,大不了赌一把吧,一闭眼,滚烫的泪水打湿了柔软的睫毛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安楚婕突如其来的吻让尚卓熙猝不及防,尚卓熙狠狠地推开眼前的人,眼里汹涌着深蓝色的波涛,安楚婕凭什么把自己想得有那么坏,坏到要去伤害她的爸爸?凭什么质疑她尚卓熙的真感情?凭什么自信地认为拿她自己就可以来偿还这笔债?没等安楚婕站稳,下一秒尚卓熙便掠夺似地一把将献吻的人揽进怀中,低头狠狠地咬住两片冰凉的柔软,舌尖撬开牙关霸道地在口腔里扫荡,尚卓熙一转身,便将柔弱的人压在墙上,扯出她扎在腰间的衬衫伸手就从薄薄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凉风随即灌进衣服,另一只手从后用力地抬起她的下巴,磨着她的耳朵用嘶哑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告诉她:
  “拿你的一辈子来慢慢还吧!”
  安楚婕多次尝试着推开身后的人,可是每一次的力气都比原来更弱,此刻她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中,只能拼命地抓住浮木,尚卓熙的手则是那块救命的浮木。
  尚卓熙舌|尖还不断地逗弄着她绯红的耳垂,单手解开她前面的扣子,一把将衬衫扯掉,安楚婕一边被身前冰凉的墙壁带来的寒意刺激着,一边被身后尚卓熙温暖的大衣带来的燥热感折磨着,尚卓熙握住安楚婕的脸,将她的头扭到镜子的方向,安楚婕看着镜子里凌乱的自己,羞耻感和原始的渴望拼命角逐缠绕折磨着她的神经。
  在尚卓熙的次次挑逗冲击下,终于内心的渴望如同猛兽般征服且麻痹了安楚婕的大脑,她的瞳孔开始慢慢放大,意识逐渐迷乱,尚卓熙似乎是把所有的怨恨不满与渴望空虚一股脑全部倾泄在了那具孱弱的身子上,毫不怜惜地深|入撞击她的灵魂,享受地看着她缩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直至那人昏过去。
  安楚婕醒来的时候,房子里只剩下衣着不整的自己躺在沙发上和垃圾桶里那副“用过”的白手套,不止,还有尚卓熙留给自己的难以抹去的疼痛感。

  ☆、第 12 章 第十二章

  【十二】
  “昊哥你找我什么事?”,安楚婕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冬昊了。
  “楚婕,是这样的,之前你在我们这里工作的时候有个音乐会的负责人看中了你,他跟我是老朋友了,说有个女孩让她印象很深,但又不记得在哪里听过那女孩儿的演奏,后来才知道是你。”,冬昊一边说着一边给安楚婕倒了一杯开胃的百利甜。
  “谢谢。”,这里不如楼下的灯红酒乱,安楚婕不反感这样跟冬昊聊天。
  “客气什么,哦对了,你和第一医院的尚院长是很好的朋友么还是?”,冬昊喝下一口自己调的酒,咂咂嘴。
  安楚婕的手僵在空中,表情变得诧异起来。
  “尚院长可是救了我老母亲的命呢,她一句话我也不好再让你过来工作不是。”,冬昊无奈地笑笑,毕竟少了少了这么颗高效的摇钱树。
  “她跟你说什么了?”,安楚婕苦笑着。
  “她就说帮你把欠的钱还了,希望你可以不要在这种地方工作,楚婕,我当初也是挺欣赏你才同意你的请求的……不过你不缺钱了也是好事儿。”
  “她帮我还钱了?”,安楚婕脑袋里闪过那天继母说的话,难怪,原来是尚卓熙帮自己还的,看来自己还真是欠了她好多呢。
  “你不知道?说来我们这里也算是很正经的了,你在我们这里工作的时候人身安全也不是没有保障啊。”
  “嗯我知道,还是要谢谢你昊哥。”
  “耗子,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哟,安小姐也在呢。”。
  谈话的两人顺着声源看去,来人友好地朝安楚婕伸出手。
  这是一个胖胖的戴着眼镜的男人,他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看起来也是格外的精神。
  “你好。”,安楚婕大方地回握。
  “既然耗子都把你请过来了,我就直说了,安小姐,我是rlm的音乐总监,之前有听过你的演奏,在某一些音律的处理上我个人觉得较原作来说你的演奏更有自己的情感,同时也更符合大众的口味,而且凭安小姐的外型气质,我相信在台上也是相当具有审美价值的。”
  “李先生过奖了,就像莎士比亚说的,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音乐是同样的道理,不同的人听到的是不同的情感,演奏出来的是自然带着个人情感的,而我不过也只是一千个中普通的一个罢了。”,安楚婕说完,举起冬昊给她调的另一杯酒朝李先生示意。
  “现在的年轻人难得有安小姐这么谦虚的,如果安小姐肯赏脸的话,那李某希望你可以来我公司发展。”
  “叫我楚婕就好,没有什么赏不赏脸的,在我念高中的时候就早早听过rlm的大名了,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小提琴演奏师也是你们公司旗下的,李先生看得起我那得是我的荣幸才是。”
  “我们有分公司在这边的城市,你工作起来会很方便,我们年底有个音乐会……好了先不说这些工作的事,明天我们把合同签了再聊,来,楚婕,我这杯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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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熙,我要去你们医院工作。”,徐羽儿从后摇晃着尚卓熙的脖子。
  “为什么?这里不好么?市里工作很忙的。”
  “可是人家会想你啊。”,徐羽儿将上身的力量都压在了尚卓熙背上。
  “我不是每周都会过来一次么?”,尚卓熙笑起来。
  “可是人家想天天见到你嘛,再说了,在这里总是会碰到有些犯人对人家动手动脚的。”
  “可是……”,可是我担心你走了就没有人那么关照我爸爸了,尚卓熙嘴里没说,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可是什么啊,我都跟家里说好了,就等你这大院长批准了。”,尚卓熙站起来,伸手摸摸徐羽儿的小脸,虽有几分无奈却还是满脸宠爱地笑着说:
  “没问题,羽儿要是想过来,可以先工作,手续什么的再慢慢转好不好?”
  “好,而且我已经跟他们说了要多关照你的爸爸,所以你可以放心咯。”
  “不过羽儿的小姐脾气得改一改,外面那些病人可是什么样的都有。”,尚卓熙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徐羽儿手上的手套。
  徐羽儿跟尚卓熙一样都是手套不离手的人,这个习惯她是从小养成的。徐羽儿的家境较一般的小孩来说要殷实许多,妈妈是沿海这带的商业巨头,徐爸爸则是她现在工作的监狱的狱长,徐羽儿小的时候,徐爸爸为了不让她有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便把她放在最普通的学校念书,然而这并没有达到徐爸爸的初衷,徐羽儿反而是格外嫌弃她的某些同班同学,可是又没有办法,每天都要跟他们接触,徐羽儿只好从此戴上手套,她认为这样就可以防范别人把她自己弄脏,当然从医后戴手套就变得尤为必要了。
  在这一点上尚卓熙还是比较认可徐羽儿的,再加上她这几年对自己的爸爸照顾有加,尚卓熙的心里还是挺感激的,于情于理都不好拒绝徐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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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想在家里吃还是外面?”,年梓淳拉开窗帘,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子,想到了上午妈妈在电话里跟自己说的。
  “在家里吃我怕你做饭太累,我们就在外面吃吧,老婆你能提早下班么?我想快点见到你啊。”,胡兴华一只手既拖着箱子又夹着衣服,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老婆打电话。
  “嗯,我现在在忙,你到家先休息一会儿吧,见面说。”,年梓淳的脸上并没有一种空守一个月终于等到老公出差回来的妻子应有的开心。
  “大律师还在忙啊,忙着还有闲心跟老公打电话呐。”,杨依洛毫不客气地揭穿了年梓淳在电话里的应付。
  突然而来的声音打断了年梓淳的思绪。
  “依洛?我记得跟你说过进来要敲门的。”
  杨依洛揉揉自己的红头发,耸耸肩
  “哪有,是你自己忘了关好不好?”
  “你怎么会在这?”,因为被听到和自己老公讲电话所以此刻的年梓淳略显尴尬。
  “我来看看你不可以么?”,杨依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是一脸天真地望着年梓淳。
  “你都不用工作的么?”,年梓淳的手摁在了三叉神经的位置。
  “刚签了一家新公司,何况哪有人天天都在走秀的呀。”
  年梓淳没有继续理会杨依洛,心里复杂得很。
  “怎么了梓淳?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杨依洛发现了年梓淳的不对劲便皱起眉关心地问起来。
  “是么?不会。”,年梓淳僵硬扯出的一个笑容让杨依洛的心莫名的难受。
  “梓淳,你真的有不开心,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别压在心里啊。”,年梓淳依旧把玩着手里钢笔不语,杨依洛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从沙发上跳起来。
  “梓淳你是不是性冷淡?”,这种问题像是给了年梓淳当头一棒,脸立刻变得微红起来。
  “杨依洛你什么意思?”,杨依洛很满意年梓淳的反应,看来自己猜对了,她一步一步朝年梓淳走去,走到她办公桌面前,双手一撑将年梓淳控制在自己的范围里。
  “我什么意思?梓淳我说的没错吧?我也是女人,这些方面我很敏感的,从你对你老公的态度我就猜到了。”,说话的人脸上写满了得意。
  “我们才见过几次面?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到聊这种事的地步,你这样会不会太不礼貌了。”,年梓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看的杨依洛兴致满满。
  “可是年律都让人家在你家过夜了呢,还有,人家说什么你年大律师都同意呢,梓淳真的是不懂得拒绝别人么?那你又是怎么拒绝你老公的呢?”,杨依洛故作娇羞的说到,同时把脸凑得更近了。
  “依洛我希望你明白,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礼貌,换做是别人,我也会同样对待。”,年梓淳别开视线,桌前那人的满眼炙热弄得年梓淳浑身不自在。
  “人家好伤心啊,梓淳对每个人都会这样。”,年梓淳错过了杨依洛的满眼失望。
  “依洛你,你别用这样的姿势跟我说话。”,年梓淳的羞恼和无奈像个小兔子一样完全暴露在杨依洛的视线里,无从逃窜。
  年梓淳干脆推开杨依洛站了起来,将自己从被动的局势里扭转过来。
  “梓淳,我答应过你的,你帮我打赢了官司我就答应你任何要求,”,说话间杨依洛再次双手撑住年梓淳身后的墙,用极其暧昧的语气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包括治好你的性冷感。”,杨依洛嘴角上扬很自信的样子。
  “杨依洛你别得寸进尺。”,年梓淳再次打开她的手,很明显大律师真的有些生气了,杨依洛识趣地从危险区撤离了。
  “什么嘛,人家明明寸都没有得到~”。

  ☆、第 13 章 第十三章

  【十三】
  “尚主任你看看,看看!人家刚重新提的线呢,被病人一巴掌给我抽断了,我容易么我,我好歹曾经也是靠脸吃饭的!”,涂已气冲冲地走到尚卓熙的办公室,指着右眼掉下来的双眼皮,咬牙切齿地说着。
  “你们这些护士从来不按医嘱办事,能怪谁啊。”,一旁的徐羽儿满脸不爽地丢给涂已一个白眼。
  “厚,你也在这里?你居然跟我提医嘱?!要不是你开的单子弄错了我能少拿药给那个病人么?少在那站着说话不胸疼!要是那巴掌扇你脸上你指不定就哭着找爹妈了吧。”
  “你个死娘娘腔说什么呢,你当我是你啊还哭着找爹妈!你那抗生素超标了能怪我?”
  “你真该庆幸你只是当时不在场,你要是在的话指不定还会吃拳头呢。”
  “卓熙,你看看这个讨厌的护士,她凶我。”,徐羽儿立马扯住尚卓熙的袖子,着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里是医院不要大声说话,”,尚卓熙满脸黑线,俩大人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跑过来跟自己告状,“涂已,你身为护士应该有判断能力的,哪些不该少哪些不能超标你应该清楚,不过我很欣慰你没有朝那个无礼的病人打回去,要知道医护人员遭委屈了都只能自己咽下肚慢慢消化的,那个病人到时候叫其他人去负责吧,至于你那个双眼皮……下班后你来找我。”
  涂已得到尚卓熙的体谅也算是心里好过了一些,出门的时候还狠狠白了徐羽儿一眼。
  “羽儿,医生不能看不起护士的你明白么?”
  “哼!”,徐羽儿昂起脑袋表示自己的不认同。
  “你得感谢他不是么?要不是涂已帮你挡了两耳光搞不好那病人哪天就把气撒你身上了呢。”,尚卓熙耐心地开导着徐羽儿,希望自己的话她能听进去。
  “好啦,卓熙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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