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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手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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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不用麻烦了。”，安楚婕继续朝前走，那辆车不依不挠地跟着她，安楚婕干脆朝偏僻的巷子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把那辆车甩掉了，可是，她也迷失了方向。
冬夜的天空阴沉沉的，连月光也都被遮住，微弱的路灯闪了两下就灭了，安楚婕的凉意从后背生出来，一有麻烦事安楚婕就只能想到尚卓熙，她只好打了个电话给她，希望尚卓熙来接自己，今天是周末她应该有空吧。
“有事么？”，尚卓熙没想到安楚婕这么晚会给自己打电话，冷冷的语气也让安楚婕没了底气。
“卓熙……我……你，有空么？”，安楚婕也是壮着胆子问的，她几乎没有什么把握尚卓熙会愿意为她跑一趟。
“不是很忙。”尚卓熙刚洗完澡闲着，可她不想让安楚婕觉得自己时间很多的样子。
“那你可不可以出来接一下我，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安楚婕一手抱着另一只手臂，小心地看看周围，生怕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你把gps打开，在那里别乱动。”，她的语气好平淡，就像是做着无聊的医学报告一样。
安楚婕照做了，她蹲在地上抱住自己安静地等着尚卓熙。
……
狭窄的空间根本容不下尚卓熙庞大的车身，她只好下车自己往里走，越走越偏，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终于看见了树下的人，她背对着自己，尚卓熙走过去，突然间又变了个想法，她退回来，双手□□大衣口袋里站在原地，就是不走过去，她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满足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的温度变得更低，路灯又开始闪起来，安楚婕的脑袋抬起，又垂下，她在想尚卓熙是不是不会来了，像白天的音乐会一样放她鸽子，又或者，她一直在忙？难得面前路过一辆小车，她也不敢轻易搭乘，安楚婕万不得已地又拿出手机找到易恒的号码，正准备拨通的时候视野被一块阴影覆盖，她立刻站起来往后看，那样的身高那样的衣着风格，即使是光线暗到看不清五官安楚婕也知道那是尚卓熙，一瞬间安楚婕的鼻子一酸就冲上去紧紧地抱住那个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各种害怕，委屈，欣喜一齐涌上安楚婕的心头化作眼泪，时间仿佛回到8年前，14岁的小楚婕因为迷路而碰到了她生命中那个能带给她光明和安全感的尚卓熙。
“这么偏的地方居然也能被你找到呢~”，尚卓熙真是拿她没办法。
听到尚卓熙的声音安楚婕哭得更厉害了。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她一边抽泣一边说。
尚卓熙就任由安楚婕往自己怀里钻，她的哭声到底还是触动到了尚卓熙心里的柔软。
尚卓熙牵着安楚婕七拐八拐才回到了车上。
……
cd自动播放出那首《i‘minhere》，慵懒而又伤感的女声在静谧的黑夜里毫无阻拦地钻入你的耳朵，大脑，蔓延到你的心里。
尚卓熙就是一丛燃烧着熊熊烈火的荆棘，一边保护着往往坑里跳的安楚婕，外人进不来；一边也伤害着坑里的人，她也出不去。
刚送安楚婕回到家，尚卓熙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什么地方？几单元？大概多少人？”，尚卓熙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
“先叫4辆过去！记得叫他们派人下来接救护车，不然不熟悉地形一时半会找不着。还都围在一起干什么？动身啊。”，尚卓熙听到电话那边的人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议论，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些医学生和小护士一有事几乎从来不自己先想办法解决而总是先问。
挂掉电话，尚卓熙无奈地摸摸安楚婕的脸，她也想陪陪她，可是突发事件就是那么不可控制，她必须赶去爆炸现场救人。
安楚婕从尚卓熙讲电话的话语中也能听出个大概了，除了心疼和不给她添麻烦还能做什么呢。
“你快去吧，路上小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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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卓熙老远就闻到了刺鼻的味道，她戴上口罩快速赶过去。
一座高楼被撇断了一般摊在那里，墙砖散落堆叠在各个地方，还有一些小地方燃着点点明火，哭声呼救声连连不绝耳，医护人员们手忙脚乱，还有互相抢止血带的……
尚卓熙看着这场面真是着急：
“先注意那些没有声息的！你，带他们到后排去给伤患止血包扎，那边的，做个心肺复苏要那么多人围在一起么？你们跟我来这边……”……
在尚卓熙的指挥下，抢救的进度快了不少。
这是徐羽儿第一次在抢救现场工作，她跟在尚卓熙的后面，目光几乎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看着她忙碌却又不失条理地工作的样子，看着她拼命挽救每个生命的样子，徐羽儿的崇拜感青云直上，她将这份感情化作工作的动力，认认真真地学着尚卓熙的样子做起来直到伤员全部安全转移。
☆、第 18 章 第十八章
【十八】
将所有伤患都安置好后，尚卓熙这才回到自己办公室，看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正准备倒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转身却发现徐羽儿一直跟在她后面。
“羽儿，不去休息一会儿？”
“卓熙，人家这几个小时乖不乖嘛？”，徐羽儿的确是没有任何抱怨地跟在尚卓熙后面工作，此刻的她像一个等待大人奖励的小孩。
“嗯，羽儿很乖。”，尚卓熙满眼疲惫勉强扬起嘴角。
“那卓熙要怎么奖励人家？”，徐羽儿背着手摇晃着身子。
“你想呢？”，尚卓熙已经不想再思考任何事。
“陪我去看电影，晚上，好不好。”
“好，如果不忙的话。”。
“卓熙最好了。”，徐羽儿打了个哈欠，其实她也累了，不过得到尚卓熙的奖励她就能放心睡觉了，倒下身子便躺在了尚卓熙的沙发上闭上眼呼呼大睡。
尚卓熙无奈，只好被逼到桌子前趴着休息。
早上，安楚婕照常给尚卓熙来送早餐，看见趴在桌上的尚卓熙，她心被揪紧起来，看来昨天她累坏了，沙发那个女孩好像是那次在ktv里面见到的坐在尚卓熙旁边的女孩，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趴桌子？
即便睡得很晚，尚卓熙一大早还是清醒过来，睁开眼就看见了安楚婕，清晨的阳光洒在安楚婕脸上，这个城市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出过太阳了，阳光下的安楚婕总是那么好看，水汪汪的眼睛将阳光折射近她的眼底使她的眸子格外明亮，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呈现好看的葡萄酒色，安楚婕被她那样盯着看有点不好意思，无措地抬手拨了拨那一头暗红色的柔波，她自己丝毫不知道尚卓熙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呃……卓熙我给你带……唔~”，尚卓熙一把将安楚婕拉过来，伸手将她的脖子勾向自己，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安楚婕吓坏了，办公室里还有个人啊！她连忙想要推开椅子上的人，可是她总是无法抗拒那个人要命的温柔，手里还提着早餐，安楚婕刚刚进入状态，尚卓熙又撤离了，安楚婕连忙退回去站好，红着脸着把东西递给她，又转头看看在沙发上熟睡的人有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
“你赶紧吃了吧。”，安楚婕给她盛好一碗皮蛋瘦肉粥，自己也坐到她对面，一如往常地准备跟她一起吃早餐。
香味窜到沙发上那个人鼻子里，徐羽儿起身睁开眼目光就被桌上的粥给吸引了。
“卓熙我饿了。”，徐羽儿嘟着嘴捂着肚子坐到尚卓熙旁边。
“卓熙你喂我。”，说话的人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安楚婕的存在，尚卓熙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手在空中僵硬了几秒，安楚婕也停下了动作，端起手还没来得及入口的勺子又放回去，她将自己的那份粥递给徐羽儿，她知道共用餐具这种事情在尚卓熙的眼里有多么不能容忍。
徐羽儿没好气地将那晚热腾腾的粥接过来，大口大口三下五除二就喝完了，因为觉得好喝，所以又把保温瓶里剩下的也全部喝完，一口不剩。
尚卓熙满眼抱歉地看了看安楚婕，安楚婕并不喜欢这样的眼神，这样给人的感觉像是她在为不懂事的女朋友抱歉。
喝完之后徐羽儿对安楚婕的态度明显缓了不少。
“卓熙，你这个朋友粥是在哪里买的呀，下次我给你买好不好。”
“好。”，尚卓熙心里很是无语，那明明是安楚婕自己做的她哪里买得到，可是嘴上还是说着哄她的话。
安楚婕收拾好东西友好地招呼了一声轻轻关上门就离开了，幸好她是空腹，不然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吐出来。
尚卓熙看着门口沉默不语，安楚婕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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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琴房练琴的安楚婕没有听到除琴声以外的任何声音，当她听到门铃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大钢琴家，你是不是也要成为未来的女版贝多芬？耳朵先不好使了么？我摁了那么久的铃你压根儿没听见？！”，短发女人满脸不爽，衣服拉链拉到最上端，高领依旧遮住她的点点下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安楚婕满脸恐惧，那个齐总为什么知道她的家在哪里，昨晚没自己打车回去就是怕她知道自己住哪里。
齐总拿出手机摁了几下将其正对安楚婕的脸：
“美女，你gps没关欸。”
“哈？”，安楚婕满脸惊诧，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开过gps来着，她慌忙地拿起手机又将定位器关掉，满脸懊悔。
“你要么出来，或者我进你家去。你选。”，短发女人懒懒地靠在门框上，她虽然没有尚卓熙高得那么气势压人，但也来势凶猛让人招架不住。
安楚婕没做回应，她认为这位齐总对自己真是一点儿也不礼貌的。
“又生气了啊？好吧，我们不谈工作，交个朋友总可以吧。”，齐总伸出手，“安楚婕，我叫齐阮。”
交个朋友还是可以的，安楚婕伸出手，可那人一把就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安，我带你出去转转。”。
安？第一次被这样叫，感觉好奇怪啊。
安楚婕极其被动地穿好鞋子，在齐阮的车前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上齐阮的车，总觉得上了她的车她会做些什么。
“上车啊，那么不想上我的车？”，你以后可是还要上我床的呢，“难不成你要自己打车过去？”
那也没什么不可以啊，安楚婕还真的拦了辆车去到齐阮说的什么音乐博览馆。
“这个地方是新修的么？”，鼻子里还有一些新漆的味道，安楚婕对齐阮选的这个地方还是比较满意的。
“嗯哼，上半年才完工的。”，安楚婕欣赏着那些琳琅满目的东西，旧时代做工精细的钢琴啊，古典乐器啊，墙上的古乐谱啊等等。
齐阮一路如同一个导游一样给她解说。
……
齐阮发现安楚婕这个女孩子挺简单的，带她做一些她喜欢的事，说一些她感兴趣的话，她就会大方地回赠你一甜美动人的笑颜，重点是，出了博览馆后，她肯上自己的车了！
“你有男朋友么？”，齐阮随着自己直观的感受发问，安楚婕摇摇头。
“谈过没有？”，
……安楚婕没了动静。
齐阮突然又觉得自己的问题好傻，没谈过没被伤过哪能写出那么洪水般的旋律，这下可能又戳到那小姑娘的痛处了，齐阮管好自己嘴和好奇心没再发问。
夜来临的很早，齐阮没有直接送安楚婕回家，而是把她带到了海边。
海上除了她俩外几乎没有人了，海风吹着安楚婕长长的头发肆意飞舞，针织外套被吹得鼓鼓的，她想起了尚卓熙，曾经她在大风中将自己抱紧，裹在她温暖舒服的大衣里，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如今只剩下安楚婕孤身一人，双手抱臂。
蓝黑色的大海与天空融为一体，齐阮趁安楚婕一个不注意，手臂卡在她的膝盖处就将她轻易地横抱了起来。
“你是不是不吃东西啊，这么几两肉？”，海风会把声音吹散，所以齐阮说话是用喊的。
“你放我下来！”，安楚婕同样。
“不，哈哈，我要把你扔进大海！”，齐阮快速地朝潮浪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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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你这条小尾巴扔进大海！”，安楚婕被尚卓熙高高地抱起朝激烈拍打的海浪中走去。
“不要！”，安楚婕当真了，她立马本能地攀紧尚卓熙的脖子，将整张小脸埋进她的颈窝，看着沙滩上尚卓熙一步一个的脚印。
“我要扔喽，1；2……”
安楚婕双手吊在尚卓熙的脖子上，在她怀里迅速一跳，双脚死死地夹住了尚卓熙的腰，脸依然埋在她的锁骨间不敢直视背后的大海。
“……2，3！”，三声一到尚卓熙一个转身直直地背朝大海倒下去，那一瞬间，安楚婕以为自己真的要掉进大海了，双手死死地抓住尚卓熙的肩，她脑海中闪过的唯一画面就是尚卓熙对她笑的样子。
潮水退去，海水拍过尚卓熙的脸，她湛蓝色的眸子仿佛被水洗过之后更加清透而摄人心魄，落日像蛋黄，点点余晖印在尚卓熙透明的眼珠里。
“傻瓜，我怎么舍得扔掉你。”，安楚婕动了动，自己还活着，摸摸尚卓熙的脸，也是真实的，突然间她趴在尚卓熙身上哭了起来，下面的人一翻身，形势转换，尚卓熙的手撑在安楚婕的旁边，垂下的发丝滴着海水，她说：我好爱你。然后低头深深吻住了那张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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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走神了？”，齐阮看着怀里那张双空洞的眼，停下了脚步将安楚婕放了下来。
“我以为这样你就不会冷了，你等等我。”，齐阮离开了一会儿，然后拿来两瓶酒，打开递给安楚婕一瓶，告诉她：
“喝了就不会再冷了。”
酒这种东西果然是不可控制的，齐阮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最后干脆提回来一大件，两人你一瓶我一瓶，直到脱下的外套和空啤酒瓶乱七八糟缴在一起，俩人躺在沙滩上，齐阮问什么，安楚婕就老实回答什么，安楚婕告诉她：
她爱上一名优秀的医生，毫无保留的拼尽全力地爱她，可是那名医生却因为种种原因而要报复她，即便如此，那名医生依旧是她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肉。她发誓要做到与她一样优秀，她要在最华丽的最耀眼的舞台上为那名医生演奏她说不完道不尽的所有。
……
瓦全玉碎，鸡头凤尾，安楚婕当然愿意选择后者，rlm无疑是最优的一块跳板，其他的小公司安楚婕是不会考虑的，齐阮做的再多她也是不会妥协的。
☆、第 19 章 第十九章
【十九】
“卓熙，我去看过尚叔叔了，顺便买了两本他喜欢的文集过去，他要我跟你说别光顾着工作和实验了，太累了会吃不消的，还说要我多照顾一下你。”，徐羽儿很愉快的样子，她喜欢尚卓熙自然也喜欢尚卓熙的爸爸。
“是么？”，尚卓熙戴着口罩一边认真调着药剂，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和徐羽儿对话，“是我照顾你还差不多吧。”，尚卓熙把脸转过来对着徐羽儿挑挑眉。
也正是因为尚卓熙亲眼见到她对自己的父亲有多好，所以徐羽儿才能对尚卓熙那么“放肆”。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徐羽儿眨巴眨巴眼睛，又望着尚卓熙手里的药瓶发呆，越看越那些彩色的粉末也觉得不对劲，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欸？卓熙，你那种粉质合剂……”，突然徐羽儿像是发现了什么，她双手捂住嘴，她想起来了，她记得爸爸曾经缴获过这种东西，那是违禁药品！
尚卓熙察觉出了身旁的人异样，她立马停下手里的事情，摘下口罩捏住徐羽儿的下巴，低声说道：
“羽儿，今天你看到的不要说出去，还有，这些并不是真正的违禁药物，只是还没有被证实的半成品，知道么？”，尚卓熙的眼睛里是湛蓝的冰点，在黑暗的实验室里显得越发寒冷慎人，瞳孔一点点地收缩，像是要把徐羽儿的所有神魂都集中在一个点一样，徐羽儿连忙点头：
“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毕竟老爸就是管这些的，徐羽儿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你今天没有排班了吧，去休息吧。”
尚卓熙也是相信她才唯独让她能有机会走近这个秘密的实验室做她的帮手，徐羽儿这女孩比较单纯，在这些方面也从来不问东问西，要她帮忙取一些什么她都认真地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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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说，我又看见尚主任和徐美女一起呢。”
“这有什么，你要是在我们这栋楼，基本上可以天天看到她俩一起。”
“她们真的在一起？”
“女王和萝莉欸。”
……
此时，只有何莉和涂已一起站在另一边以此来表达自己立场。
“一群没胸没眼睛还没脑子的残次品，”，涂已真的很鄙视那些看事情看不到内在里面去的小花痴，“还美女，你们对面那栋楼的根本就没有发言资格好么？不就是波大么，论长相论身材比例，切，我小可怜甩她几东经好几几百度呢！对吧莉莉。”“……对，对！不过东经只有180度~”何莉完全是被涂已多日以来的“调｜教”洗脑了，她也认为小可怜才是真爱。
“你指的是那个腿有点儿跛的女孩子么？我见过一次，是还蛮好看的，蛮有礼貌的。”
“啧！你怎么叛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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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卓熙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捧着平板逛论坛，毛绒绒的小毯子软软地贴在她身子，像正在洗澡的那个人一样令人舒服，她喜欢安楚婕的家，准确的来说，是喜欢有安楚婕在的地方。
桌子上传来一声唐突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尚卓熙心里那点难得的安逸。
“易恒”，这两个字仿佛就变成一切假象的代名词，也正好提醒了尚卓熙让她不要忘掉自己的“原则”。
安楚婕吹干头发坐到尚卓熙旁边，发丝的香味飘到尚卓熙的鼻子里，温软的指腹轻轻地贴在她的太阳穴位置，可安楚婕越是这样尚卓熙就越是讨厌，她害怕自己会沦陷在安楚婕不经意的温柔里。
尚卓熙放下平板，反手用力地握住安楚婕的手腕，血液回流受阻，整个手掌很快变得通红。
“疼……”，安楚婕的第一反应轻泄了出来，她不明白尚卓熙为什么突然这样子。
“我头很痛，你帮我去外面买一盒阿司匹林回来。”，说完才放开那纤细的手腕，“动作快点。”。
安楚婕的右手腕像是要被折断了一般，吃痛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
“好。”，她回到房间换衣服，另一只手几乎抬不起来，随便逃了一件开衫的连帽薄外套，拿了一些零钱就急急忙忙地出门了，回来时才发现钥匙没带。
安楚婕敲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摸摸口袋，手机也忘了拿，她慌了，她害怕尚卓熙真的出什么事，安楚婕立刻跑到窗户边却看到尚卓熙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玩着电脑。
敲门声消停了一会儿，又在门口响起，当尚卓熙忍不住要去开门的时候，那个人的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条短信，尚卓熙拿起手机，点开了短信，看着上面的文字，冷笑了一声，干脆把耳机戴上靠回沙发继续上网。
让安楚婕出去给自己买药是幌子，单纯的为了挥霍一下劳动力，现在看来不如就让她再吹吹凉风吧，这么快开门是不是有点对不住自己。
大风把安楚婕头上的帽子吹掉，右手腕到现在都还是酸疼酸疼的，她大概知道了尚卓熙其实是不愿意开门，安楚婕抱着自己靠在门上，她相信尚卓熙只是闹点小脾气，一会儿会过来开门的，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样。
稍微刮一下风安楚婕的喉咙就开始痛起来，算算日子，明天应该是生理期了，难怪抵抗力这么差。
耳机里面是热歌推荐，那些不入流的歌手唱出来的东西越听越刺耳，尚卓熙烦躁地将耳机摘掉，噪音戛然而止，整个屋子安静极了，门外也早已没了动静，她想看看她是否还在，于是终于起身去开门。
原以为看到的要么是空气要么就是安楚婕生气的脸，可是她得到的却是一声：
“头还痛么？”，安楚婕提起手里的阿司匹林关切地问。
那一刻尚卓熙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莫名的怒火一股脑全部喷发出来，她捏住安楚婕的脖子如同抓一只小动物一样将她拎到了自己面前，砰的一声摔上门。
“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在乎我是不是头疼？你是真的脑子坏掉了还是太能演了，装得如此逼真？！”，尚卓熙的眼底又出现了地狱般的幽邃，像一只受了伤的恶魔盯着安楚婕通红的脸，手里阿司匹林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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