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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怎么没水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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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全麻。”
“你又不是生孩子,全麻……”我还没说完。
“好的,全麻。”尤得哄着陆鹿比,语气十分的宠溺。
为什么?我一个五官端正作风正派生活态度积极的小p你没看到?我感觉受到了打击,这时候房东也过来了,她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你还好吧?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我缄默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双手比着爱心,然后做着裂开的姿势。
房东笑了笑,等陆鹿比进去做手术,尤得也跟了进去,做个取玻璃渣缝针的手术,她们隆重的架势就好像要去生双胞胎了。
“又清姐,你怎么一直看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很好。”
“很好?”
“我也不知道,讲不出来,从来没有人给我这样的感觉。”
“又清姐,你接触的都是有钱人嘛,有钱人是不会计较这万把块钱的。”
房东笑了笑,“虽然觉得你这样很好,计较的样子也很可爱,可下一次别这样了。万一你伤着哪里,家人该有多担心。”
“唉,那倒好了。”家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络我的,他们一直觉得我乖巧懂事,哪想我会做出这么叛逆的事情,和初恋私奔,一气就是好几年,到现在还没有和解。
房东又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你一个女孩子,在外打拼,她就是吃准了你这一点,以后你遇到什么难处,尽管和我开口,虽然不一定能帮到,但到底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人还是认识一点。”
“又清姐,你对我这么好,就算你现在和我说要涨房租,我也绝不会含糊。”感动。
“真是。”房东笑了笑,“可爱。”
在外打拼这么久,一直拿自己当半个爷们使,糙惯了,在房东面前,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小公举了,我再也不嘲笑同事嗲声嗲气了。这样一想,当初我也很少向齐筱撒娇,也不是不拿自己当女孩,只是撒娇没回应,很尴尬的,感觉就像智障。
出去吃了顿夜宵,回来的时候,鹿鹿已经出手术室了。她躺在病房,被尤得哄睡着了。
“小莞,你和又清先回去吧,鹿鹿我来照顾。”
“嗯,小莞明天要上班,我来换你。”房东说道。
“不用,反正我最近休假。”尤得说,“你们回去吧,开车小心点。”
我本来还想说,别被陆鹿比的叫唤吓到,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脚伤哪里都是养着。可是转念一想,可以拉拉尤得和鹿鹿的红线啊?
“那好,我明天下班就来看她。”
☆、第19章 心跳
“你们都不知道我昨晚有多厉害!”陆鹿比又在群里开始信口雌黄了。
“鹿鹿,你好厉害,你真跟班草决裂了?”阿晓回复道。
“可不是,她现在还在派出所等保释呢。”
“太出气了。”
岑岑发了一个白眼,“阿晓,也就你信,你没看赵莞到现在没说话吗?”
“小莞,不是我说她,她当初啊,还躲在她房东的身后。”
“……”签完手里的文件,我给群里发了一串无言的省略号。
“小莞,你房东也跟你们一起去了?”阿晓问我。
“嗯,我刚想说来着,昨天,房东还跟我表示了好感。你们说,我是不是要脱单了?”
“赵莞,你这是要给我戴绿帽子啊?”
我无视了陆鹿比哀嚎似的刷屏。
“嗯嗯你房东不是les吗?”阿晓附和了我。
“赵莞,你清醒点ok?”岑岑回复道,“你认为你身上哪一点可以吸引白富美?”
“做饭?”
“你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保姆?”岑岑回复道,“我跟你说,赵莞,像你房东那种,看上去没什么,其实啊,拎得可清了,什么硬性条件,一说可以扒拉一车。”
“我觉得你对自己的认识还不够全面,给你看你自己的资料。”岑岑又发了一份文件过来,全方面地分析了我一番,得出结论的是除非我房东瞎了,或者有难言之疾。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挣扎一下。”
“我跟你说,赵莞,戳瞎人眼睛也是违法的。”
岑岑的结论是什么锅配什么盖,我目前的潜力只能配和齐筱互相残杀。阿晓受了友情的影响,觉得我和房东还是有戏,至于陆鹿比,只敢在私聊框里刷屏,她刚才在群里刷屏,被岑岑撵了出去。“小莞,现在我们什么阻碍也没有了,可以考虑相爱了。”
“尤得呢?”
“她去给我买水果了,她说医院的水果不新鲜。”
“你好意思啊?”
“要是你生病住院,我也会给你买水果。”
我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好自为之吧。”
从医院回来,我便见到一个大姐提着剑站在我的门口,“你是夏又清的租客?”
这个大姐有点眼熟,好像见过。“大姐你是……”
“什么大姐!”
“小姐姐?”
“这还差不多。”小姐姐推开了我的门,我有点方。
“小姐姐,你是又清姐的编辑吗?”看着那把锋利的剑,我突然想了起来,这不是那个在门口扬言“夏又清你再不交稿我就自杀”的大姐吗?
随着她的点头,我也正襟危坐起来,连忙给她送上了一杯水。我一贯认为,世界上有两种人不能惹,一种是不要脸的人,另外一种是不要命的人。前者是无赖,后者连命都不要,你还能指望她要什么。
而且,她手里的剑我有点方。
“她最近和我拖稿,原因又是租客工作上的事,又是租客进医院。我来看看,她的租客是哪条道上的。”
“我最近是麻烦了又清姐……”
“你收拾一下,今天我就睡在你屋了。”
“啊?”
“啊什么,她什么时候交稿,我什么时候回去,你告诉她。”
看来真遇上个中高手了,对方既不要命也不要脸。我只好给房东发短信,“qaq又清姐,你在哪?”
“我在健身房,怎么了?”
“你编辑蹲我这了。”
“她干了什么?”
“她喝了我半壶水。”
“你别慌,我这就回来。”
看完房东的安慰,不知道为什么,我更方了。我瞅了瞅编辑,编辑一手端着茶,另外一只手就没放下过剑。
“这套房间是她专门的书房,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租过了。”编辑小姐姐悠悠地说。
“啊?”是吗?我记得我搬进来的时候还有香薰,房东说是上一个租客留下的。
“看来她真的和你很投缘。”
投缘?水灰比好像也说过。
房东很快就回来了,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房东,刚从健身房出来,汗水沾湿了发丝,散发着……淋漓的荷尔蒙。让我不禁联想,我躺在房东的身下,房东大汗淋漓地伏在我身上……好害羞……
“你别打扰人家了,来我屋里吧。”房东把编辑叫了出去。
大概过了那么一个小时,编辑心满意足地走了,这么快?我端着水果进了房东的家。
房东捻起我果盘上的葡萄,“你看会电视,我先洗澡。”
“好的。”
房东从健身房回来,便在打字,直到交稿,编辑才肯走人。
我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好一阵后,觉得综艺节目好笑,才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等卫生间有开门的声音,我的耳朵竖了起来,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了。还没反应过来,房东便从后搂着我的肩头,房东身上有好闻的香水味,细细的闻,是白檀的味道,香水的尾调。
“我有听到你的笑声。”
“嗯……”那你有没有听到我的心跳声?
☆、第20章 水灰比
道道还在我怀里,它探头看了看我,似乎是听到了我心口的怦怦乱跳。房东坐在沙发上挨着我,她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了白皙的手腕。她抬手,轻轻揉了揉道道的脑袋,神情很温柔,平时房东觉得好笑的时候,也会揉我的脑袋,不知道神情是不是也是这么温柔。“道道挺黏你的,知道你来,愣是不睡觉了。”
“道道平时睡这么早?”
“大概是随了我,我平时很早睡。”房东说,“你好像睡得很晚。”
“我最近都很少出去活动了。”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最近决定存钱,所以晚上很少出去和小简她们鬼混了。“但还是睡得很晚,玩会手机就差不多了。”
“是啊,现在的手机确实挺好玩的。”
“每天早上还没睁眼,就先摸手机了。”
“看未接来电?”
“……不是,刷微|博。”我说,“我晚上不静音的,怕老板同事有找。”
“也是,你们公司负责国外的项目,要随时跟进甲方。”
“又清姐,你晚上手机静音吗?”
“静音,放在客厅。”
“那要是有人找?”
“熟人打不通,会打我的座机。”
出门之前,房东抄给了我一串号码,是她家的座机号码。道道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又清姐,我能抱着道道睡吗?”
“可以啊,它睡觉挺老实的。”
“明天我给你送回来。”
“明天我叫你们,给你们带早饭。”房东揉了揉我的头,又揉了揉道道的头,“去睡吧。”
“嗯嗯。”
“少玩会手机。”
“我洗完澡就睡。”我刚说完,道道便在我怀里蹭了蹭,也没有醒来。
“乖。”房东柔声说着。
虽然知道房东是哄道道,但我还是不要脸地害羞了。
洗完澡,我便抱着道道睡了,小家伙睡得可沉了,挪来挪去都没有醒。我摸着它的脑袋,“道道,你家主人真好,我好羡慕你啊。”
“身材真好,我也想像你,窝在她怀里。”
“什么都不用想,还可以在她怀里乱蹭。”
“你的狗粮真的很好吃。”
又说了几句,道道便一爪子拍我脸上了,也没醒,大概是觉得我吵到它了。
“你就是……”面前的女人又看了看手机屏幕,“夏又清的租客?”
“我是……你是?”
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比较知性lli米色马甲,trussardi的白色衬衫连衣裙,还戴着一顶年轻的帽子,最重要的是她手腕上也有一根奶白色的皮质手链。她看了看我的手腕,便举着自己的手腕摇了摇,“我们在微|博上聊过?”
“你是水灰比?”我马上反应了过来,微|博上我聊的陌生人不多。这时候我细细端详她的五官,很精致小巧,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
“对。”水灰比打了个响指,嘴角上扬。
这个样子有点像了。
“我出差,正好经过这里,没想到她不在,电话又打不通。”水灰比接着递给我一卷图纸,“只好麻烦你帮我交给她了。”
“嗯好,没问题。”
水灰比又看了看我手腕上的手链,“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又清姐看我喜欢,就给我了。这个手链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嗯,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啊?”
“咦?你还真信啊?”水灰比笑了起来,“难怪说你可爱。”
匆匆聊了几句,水灰比便去赶会议了。
“又清姐,这个是……”
“我知道。”房东抽掉了我手中的图纸,拧着眉头。
第二天下楼扔垃圾,我看见一卷图纸被扔进垃圾桶,仔细一瞧,应该就是昨天的图纸。图纸拆都没有拆,难道房东和水灰比之间有什么恩怨?爱恨情仇?
☆、第21章 房东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看到房东,给房东打电话房东也没有接听。
陆鹿比出院的那天,我问了尤得,尤得沉吟了片刻。“她应该没有出门。”
没有出门?在家里?我尝试敲了房东家的门,敲了好几声,门没有开。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坐在办公室里,好一整天都是心绪不宁的,我感觉和前两天的水灰比有关,我不会被水灰比当枪使了吧?有些懊恼答应她帮她拿图纸给房东。
从公司回来,我又赶紧去垃圾桶里找图纸,希望能得到一点线索。之前我看房东把图纸扔了,便想把图纸拿回来,又想着侵犯人家*了便作罢。问了环保阿姨,才知道垃圾车开走了。偶像剧里,主角通常是追大半个城市的垃圾车,然后在一堆分好类的道具垃圾堆里找出一个豆丁点大的戒指,然后喜极而泣,或者没有找到,嚎了两嗓子,另外一个主角踏着bgm出现,一脸感动地说别找了我根本没扔。我大概不是主角,追了大半个城市的垃圾车,然后看到城郊焚化场的一股浓烟。
回到家我又敲了敲房东家的门,没有开。
“尤得,又清姐不在家啊。”
“嗯啊……你去嗯……她窗口的多肉……她的钥匙埋在第三盆多肉植物里……你去开门吧,我估计她在家……不和你说了……我嗯……”话筒传来的声音,我懵掉了,除了尤得的声音,还有陆鹿比的喘息声。
……这么晚了,她们……我去??主角线的感情还没有打开,你们支线进行得这么顺利真的好吗?你们不应该是为拉长剧情的存在吗?难道我真不是主角??
刚一打开门,便有一个小东西跑了过来,它咬住我的裤管,似乎在把我向里拖。我赶紧扣上门,抱起地上汪汪叫的道道,刚准备打开客厅里的灯,便听到有气无力的声音。“别开灯。”
是房东的声音,我走到客厅,房东蜷缩在沙发上,脑袋还顶着毯子,客厅的放映机不知道在放映什么,已经变成了没信号的白花点。道道不停地舔我的手腕,似乎饿极了。
“又清姐……”
“狗粮在抽屉里,牛奶也在,你喂一下道道。”
“嗯。”我从来没见到房东这个样子,茫然失措的样子。
“你吃饭了吗?”
“我吃了。”
客厅是暗的,借着放映机的光,我看着房东的脸颊,房东的脸颊非常苍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你几天前吃的?”
房东不说话,又缩了缩脖颈,整个人无助地缩回了毯子。
“我做饭给你吃。”
“你别走。”
“我不走,我就在厨房。”
“我不饿。”
“我做饭很快的。”
房东嘴唇嗫嚅,“我真的不饿。”
我拉了拉房东的毯子,让她感觉舒适又不会被闷到,“你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你要吃东西,不吃东西你会生病的。”
房东抬起眼睑,她看着我,就像迷路的小麋鹿。“嗯。”
我做了两个清淡的菜,煲了粥,怕房东太久没吃饭,肠胃消化不了。房东捧着粥碗,也不夹菜,我拿了双干净的筷子,给她夹菜。喝了半碗粥后,房东的状态好多了。“你回去吧,这么晚了。”
“嗯,等你喝完粥,道道喝完牛奶。”
“我喝完了。”喝完以后,房东又老老实实地捧着碗给我看。现在房东的样子,就像一个失措的孩子。
“你去睡觉。”我说道。
“我不想睡。”
“你这个样子,我也睡不着。”房东这个样子,真是太反常了,虽然尤得有点担忧,但她似乎习以为常。
房东不说话了,她看着放映机,沉默了半响,“我白天就好了。”
我很想问房东怎么了,可是我估计她不会说,要说她早说了。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手机早就没电了,我给手机充电,然后给尤得发了条短信,“又清姐睡着了。”
思来想去,又登上微博,问水灰比,“在吗?”
我之前问水灰比,问她和房东是不是有感情纠葛,她说没有。如果不是感情纠葛,那是什么?
一想到房东苍白的脸颊,我的心就像被重重地拧了一把,怎么也睡不着。我已经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承认我容易产生好感,精致的脸,得体的话语,办事的魄力,这些都能让我对女孩子产生好感。可是唯独心疼感,非常心疼的感觉,是很少有的。上一次还是在齐筱生病住院的时候,齐筱挂着点滴,饭盒摆在床头的桌子上,她坐在床头吃力地夹着筷子。这一幕让我内疚得进修也不去了。只是我不知道,她那时候已经和她的小女友勾勾搭搭了。
心疼的感觉是如此的久违,让我一整天都在等水灰比的上线。下班的时候,连班也不加了,直接把文件拿回了家。我回来的时候,房东正在修剪盆栽,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
“又清姐,你……”
“我在等你。”
“等我?”
“是啊,等你一起去吃晚饭。”
“你怎么不和我打电话?”
“不想催你,慢慢等,很久没有等过人了,感觉……”房东眨了一下眼睛,“还不错。”
☆、第22章 马杀鸡?
按照电视剧,吃晚饭该是主角们念台词敞开心扉的时间了,我已经想好了。“你说昨天的事情啊,没关系的,我一整天一点瞌睡都没有打,嗯我担心你,你可以不用和我说,等你想说的时候,你不要说我不听不听,原来如此,没有什么大不了,谁的人生不遇上两个人渣,最重要的是……能够看清楚谁才是对的人(没错就是我)……”
然而房东只字未提晚上的事情,她静静地吃着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倒是我有点坐立不安了,在她面前。
“怎么了?”
“没……”难道就这么翻页了?感情的伏笔都不埋一个?
“你看不去有点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工作,嗯工作。”
“还是佛罗里达州的那个吗?”
“是啊,我老板还在国外,他说今晚十一点开视频会议。”
“这么晚?你们工作实在太辛苦了。”
话题就这么拐到了我的工作上,虽然我很想拉回到房东昨晚的事情。本来设想为我宽慰房东,结果变成房东安抚我了,房东再顺一下我的背,我都要哭出来了,没想到,我在外面是这么的不容易,晚上十一点还不能做个面膜好好享受一个人的夜晚。
“谢谢又清姐,你安慰我,我好受多了。”眼睁睁看着我的台词变成了这样,虽然略感不对,但我还是搂了搂房东的脖颈,房东搂着我的肩头,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不管怎么样,我的目的还是达到了,房东的拥抱好……温暖啊……
回到家里,充电打开微博,这才见到水灰比发来的消息,“在啊。”
“你的图纸,我给又清姐了。”
“嗯?她的反应怎么样?”
“你知道她的反应?”
“我能猜到,谢谢你了,下次过来,请你吃饭。”
“我不吃你的饭,下次,我也不会帮你转交任何东西了。”
“这是生气了?”
我没理水灰比,水灰比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夏又清吗?”
“现在你还想知道她的事情吗?”水灰比发着消息。
“我感觉我不能相信你的话。”
“你要真不相信我的话,就不会回复我了。”水灰比回复着,“你心里还是想知道我和夏又清之间的事情。”
“你是不是喜欢夏又清?”水灰比的话持续地出现在我的屏幕上。
“不回就是默认了。”
“看来夏又清魅力不减啊,又吸引了一个女孩子。”
“又?”
水灰比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你在她隔壁,麻烦你照顾她了。”
“我不是你的探子,不会给你汇报什么。”
水灰比只是回复一个微笑的表情,无论我问什么,她都没有回复了。水灰比我是问不到了,要不然问问尤得?心里想着,又觉得不好问,我只是房东的一个租客,而且房东也没有打算和我说她的事情,大概是觉得和我还没有熟悉到可以诉说秘密,真纠结。
过了几天,尤得说陆鹿比可以办出院手续了,我便和房东一同去接她们。
“前两天夜里,我和鹿鹿……”尤得说到前两天的事情。
“咳前两天的事情,我知道。”我看了看房东,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年轻,很好。”
“你知道啊?”尤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也是第一次,还挺舒服的。”
……这个有必要和我们说吗?我也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也没看出来,你是第一次。”
陆鹿比这个软蛋,居然……扮猪吃老虎??
“是啊,鹿鹿觉得很舒服,还说下次要和你一起……”
“……啊?”
“我们一起吧,又清也答应我了。”
啊??房东的口味居然这么重??我看了看房东,房东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好吧……我的1v1立场不坚定了。
“小莞,你怎么不来见我?”
“我这两天工作比较忙。”
“人家好想你啊……”陆鹿比又耍流氓,拿胸往我身上蹭。我伸出两根指头,撑着她的额头,“你注意点。”
“注意什么?”陆鹿比一副懵懂的样子。
等尤得去拿东西,我便开口了,“尤得不是你女朋友吗?”
“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两天,我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嗯嗯啊啊别告诉我是在做俯卧撑?”
“前两天……”陆鹿比似乎在追想。
“你要对尤得负责,千万不能做……”
“前两天我们在做按摩啊……”
“马杀鸡?”
“挺舒服的,在医院附近。你要是感兴趣,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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