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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天国来[穿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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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稍微过大惹来澹台沁一记眼杀,我立马收住嘴不敢多说,祁山北见我成了个蔫巴的烂茄子,只好隐忍着笑意拉着缰绳:“先回公主府吧,你这滑稽模样着实丢人,哈哈哈哈。”
瞧见澹台沁抬脚进了马车,我也跟着一溜烟的钻了进去,这个世界总算是安静了,我抱住双膝埋着脑袋蜷缩在角落里,不想让澹台沁多看我一眼狼狈,玉儿并没有尾随我们,这才清楚了二公主身边侍女的分配,平日里在公主府服侍她的都是玺儿,玉儿则管理着她的寝宫,哎哟,流着皇家血统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伴随着马车的颠簸睡意袭来,我迷蒙着眼皮子打瞌睡,澹台沁却突然开口惊醒了我:“把头抬起来。”
“哈?”
我有些错愕的抬头看向澹台沁,她一开始还很阴郁的脸色在盯着我的脸看了不到半分钟后,终是破功的笑了,看来她也是憋得够呛的,在人前端着身份还真是辛苦,见她笑了,我也就轻松了许多,跟着傻不拉几的笑。
下一刻这女人就沉下了脸色,严厉的呵斥着:“谁准许你笑的?”
啊喂,你玩儿我的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笑都不让同频,你这专。制得也太过分了点儿啊!我为难而又尴尬的慢慢隐没了笑容,笑也不是埋着脑袋也不是,这澹台沁的心思越来越琢磨不透了。我怯生生的盯着她:“公主还在生我的气?”
“就你这放肆的样子,换做别人早就死了千百回,在我这儿撒撒野就算了,你还变了法子去招惹漾儿!我警告你,若是下次再碰到你跟漾打得火热,绝不轻饶!”
什么鬼啊!是你那公主病的妹妹非要拉着我,我很无辜的好么!
“我!我没有招惹她啊!”
“还敢顶嘴!”
“呐,我承认今天在马车里对你大不恭是我的错,可是四公主非要拉着我这事儿,我真的挺无辜的!”
澹台沁没好气的从衣袖里取出一块白手绢一把扔在我的怀里:“把脸擦擦,堂堂红领督阁这般模样像什么话!”
我抓着她的手绢沉默了一会儿,虽然脸上依旧是滑稽的模样,可我还是一本正经的看向了她,我们彼此对视凝望,那一刻我有种想要把心挖出来亮给澹台沁看的冲动,可终是稳了稳气息询问:“你与项公子的事,我会想尽办法阻挠,我不能让你成为他的人。”
突然变了话题,这让澹台沁微微愣了一下,她迟疑的开口追问:“为什么突然又说起这事儿?不过说来奇怪,每每提及项士杰你就跟变了个人一般,难不成你与他有什么过结?”
“过结?既然事态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我不得不向殿下全盘托出,将骁儿母亲凌。辱至死的人就是项士杰,而当时我也在场,明明知道菡萏难逃一劫,没有靠山没有地位一无所有就代表着我的弱小无能,我束手无策得只能看着她在我眼前死去,也正是因此才会长途跋涉赶到皇城,机缘巧合又遇到了你。
我需要靠山而你需要棋子,我们各取所需,才会发展到现在的境地。项士杰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干着最为肮脏龌龊的事情。我已经失去了一个菡萏,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你也陷入到那个混蛋的魔抓里。
澹台沁,因为信任所以我站在了你的队伍里,在大轩我无依无靠,我能给骁儿找到归宿找到父亲,可是,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不要因为项士杰让我同你反目。我现在最大的目的就是要将他送进大牢定以死罪,杀人偿命,他罪有应得。”
一大通话说下来我已是口干舌燥,澹台沁怔怔的看着我,或许她还在我的话里走不出来,也或许我在她的心里深藏与城府又加深了一丝。
下一刻,我的举动惊艳了一切,也改变了彼此的一生。我毫不顾忌自己的大花脸,再次凑近了澹台沁,这次她要镇定许多,只是微微朝后退了退,目光带着淡淡的涣散。我的手力道轻巧,托着她的下巴能感触到肌肤的嫩滑弹软。她的呼吸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馨香,这种味道有着让我神魂颠倒的效果。
只在一瞬间的闭眼,有甜甜的味道在我的唇齿里四散而开,就像嘴里弹动的焦糖布丁,弹软之后绵绵而化,甜而不腻。
可惜的是,美好只在一霎那,一开始并没有反抗我的澹台沁在小声的闷哼后狠狠的推开了我,啪的一声,她带给我的蜜糖般的吻变成了火辣辣的耳光。
“季思捷…我命你今日就搬出公主府!我不想再见到你!也别再让我见到你……”
澹台沁颤抖着身子蜷缩在角落,我真的吓坏了她,只好无言的转身挥开了车帘,吩咐着车夫停车,还没等到马车停稳便一溜烟的跳了下去。
第60章 变数
我失魂落魄的游走在上城的街头; 往来的行人无一不是捂嘴嘲笑着一脸墨汁狼狈的我; 可是; 我并不在乎这些带着看好戏的目光。心已经麻痹得没了知觉一般; 而大脑亦是乱成了浆糊,为什么会如此冒犯的去亲吻澹台沁?连我自己都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不是同性恋; 也不喜欢女人,至少墨絮主动热烈的亲吻不会动摇我; 而在现代我也没有过任何恋爱的经历; 但澹台沁是如此的不同; 我大大咧咧的嬉皮笑脸好以掩盖自己波澜涟漪的心绪,热衷于见缝插针吐槽她的所有。
可是; 你们知道么?你们一定不知道。我的世界里;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会不经意的撩拨我的每一根神经,而我以为这些现象只不过是对一个人带有基本的好奇心所导致的。我自以为不会太过于把心思放在她和项士杰的事情上,毕竟成亲之事一天没坐实; 她就还是我甘愿追随的君主。
可事实却是,我听不得丁点儿关于这门亲事的话题; 我的心会不由自主的叫嚣; 会抵触甚至反抗; 所以,我玩火一般的亲吻了她,有那么一念之间的错觉,我想拥有她我害怕失去她,这也让我开始明白了一件事; 我。。。大概是喜欢上这个傲娇又冷漠的女人了。
突然之间,我成了无家可归的人,身无分文没有去处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我还能依靠谁?祁山北?许阳炎?多么的讽刺,在皇城已经待了好些时日,我连他们住在哪儿都是个问号,活得还挺失败的。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竟然走到了治河的施工场地,遇到我的子匠们一脸莫名:“工督大人,你这是。。。”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干活,便只身走到了河边,工程进度还真是快,我慢慢走到防洪堤的下面,临河蹲下身子,水面的倒影让我看到一个极度可笑的小丑,她表情苦涩的咧嘴一笑,简直丑得让我不忍多看一眼,捧起一窝清凉的河水扑面,冬日里这般凉爽让我打着寒颤,呼出一口气,我从衣兜里取出澹台沁丢给我的手绢。
我小心翼翼的拽在手里,终是没有舍得用来擦脸,扯着官服的广袖胡乱的将脸上的水迹擦干后,方才重新回到工地里,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的功夫,治河的工程已经进展到百姓房屋修缮都差不多了,加盖高度的防洪堤也初见成效,几台机关车也正拖着石砖轰隆隆的移动着。
召集了子匠们开小会,了解了治河进度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你们有没有多的银两?能否借我一些,待到发放俸禄时,我一并还清。”
子匠们还是很给力的,大伙儿凑了一些散银交到我手上,关切的询问着发生了,我也不是故意撒谎,总不能说被二公主赶出了公主府吧,那岂不是把自己的脸给丢干净了?所以我只能打着哈哈解释自己的钱袋掉了。
离开工地,我朝附近百姓聚居的地方走去,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让我住个杂屋什么的。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询了好几户人家后,总算是有一家人愿意腾出屋子供我暂住。
“何大婶,劳烦你了,这一屋子杂物我来收拾便是。”
我笑着与这户人家管事的大婶寒暄,大婶双手就着围裙擦了擦,方才拉着我乐呵呵的说着:“工督大人,您这就太客气了,我们家这破屋子不也是您叫人给修好的么,别的甭管,您安安心心的住着就是了。”
“我身上的银两不是很多,这些算是住在你家的酬金,等我有了闲钱再给你补上。”
见我要给钱,大婶急忙推脱:“哎呀!使不得啊!大人的钱咱不能收。”
妈蛋儿,大轩的子民你们怎么就这么好呢?我决定一个月吃素为你们祈祷,祝你们好人有好报!
“咱们家刚刚蒸的热馒头,大人还没吃饭吧,来来来,赶紧趁热吃。”
说着,何大婶从伙房里拿出俩热馒头塞到我手上,然后转身跑进伙房忙别的事情去了。我感激的盯着手中的馒头,闪身躲进了杂物房里靠着角落蹲了下来,紧接着狼吞虎咽的吃着。这一刻我鼻酸得厉害,喉咙也梗得生疼,何德何能让世间众人待我如亲人一般?
落魄感袭来,我又一次想家了,很想很想,因为被澹台沁抛弃的我,到头来与影为伴又成了一个人独活。
。。。。。
尊皇的身子抱恙已有好些天了,休朝变成了无期限的事情,年关将至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撑过去。表面上大皇子临时亲政监国,暗地里朝中大小事务都被仲伯公一手包办。这样一来,我进出皇宫的活动范围除了创工阁就只有治河的工地。
自那日被澹台沁赶走后,我可没闲下来,并且选择了一个很有工效的方式来填补自己空荡荡的心,那就是把心思全放在了治河工程上,毕竟住的地方离工地只有几步路的功夫。我醉心于治河都快到了忘我的程度,甚至到了子匠下班归家的点儿,我都会坐在防洪堤上对着潺潺的河流发呆。
我很害怕闲下来,因为胡思乱想会占据我的大脑,让我无法理智的认清眼前的所有事物。我以为,我真的不会再轻易的见到澹台沁时,思骁突然的失踪让我勃然大怒的闯进了公主府。
望着冬日连余温都没有的夕阳,我颤抖的站起身矗立在防洪堤上,差不多也该回家了,早上出门时,何大婶还特意嘱咐我早些回去,晚上跟大伙一起吃顿好的。刚走到正路上时,一辆马车急匆匆的驶向了我,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是玺儿。
“玺儿?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我诧异的看着一脸焦急的玺儿,预感很不好,只见她跨着步子跑到我的面前:“不好了,骁。。不不不。。。十皇子不见了!”
“你说什么?”
“午膳后还见着他在院子里玩儿,一转眼就跑不见了,家仆在府上找了一下午,差不多快挖地三尺了,可就是见不着他的影子!”
我的怒火几乎是从脚底直接窜到了大脑,根本就来不及大吼,扔下玺儿独自一人跑向了马车,等不到她上车,我几乎是一脚将坐在位置上的车夫给踹了下去,一手扯过缰绳大喝一声,一手挥舞起马鞭,横冲直撞的朝公主府驶去。
一个人能活得多癫狂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我现在驾着马车直接从公主府的正门冲撞进去,连带着撞倒了守在门口的所有侍卫,我亦是摔得人仰马翻,不去理会这些混乱的场面,忍着疼痛一把扔掉鞭子,一路直奔澹台沁的主房。
看着门是紧闭的,我没什么残念了,大不了就是个死罪,想着便抬脚踢开了门,果不其然,澹台沁坐在椅子里,万年不变的举着一个茶杯。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大概她从没想过再是相见时,我是以这样的一面出现。
“澹台沁!你的弟弟都跑没影了,你还能这么安然的坐在屋子里品茶!”
澹台沁的脸上闪过一丝惶然紧接着恢复了平静,她不需要解释什么,这是她的脾性,但我不一样,我很慌很急,骁儿不见了,尊皇怪罪下来,第一个问罪除了我还有谁,再说了我怎么给菡萏一个交代。
“季思捷,我说过别让我再见到你。擅闯公主府。。。”
不等她把话说我,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嘶吼着:“我就是擅闯了公主府,死罪又怎么样?偌大的公主府这么多的家仆侍卫,一个孩子都看不住!骁儿,把我的骁儿还给我!”
我狠狠的拍着桌子,几乎是破口大骂,澹台沁哪儿受过这般羞辱,也是一时间怒火上头,她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扇得我脑袋都嗡了,接着便是一杯热茶赏脸,我眯着眼睛伸手拂去脸上的茶水,瞬时间,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们彼此怒视着对方,我更是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良久的沉默后,澹台沁方才开口:“冷静了么?”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骁儿跟我在一起跋山涉水都不会丢,在你这儿倒好了,才过了几天好日子,人就不见了,偌大的皇城,这孩子怎么找?派人啊,派人找啊!”
“季思捷!不得对公主无礼!”
屋外传来一道呵斥,我转过身看去,祁山北带着一众人手黑压压的堵住了门口,我失去了理智,见人就是骂:“祁山北!与其站在这里讲究什么虚礼还不如抓紧时间找思骁!”
“我已经派了护卫军四处搜找,这个节骨眼上你如此胡闹岂不是给我添麻烦?”
“添麻烦?好啊,你们这么慢悠悠的找那就继续,我可等不及!”
就算千万人挡我路途我都会一股脑的冲出去,祁山北很明白,思骁对我而言有多重要,但秉公办事由不得一点儿私人的情分,他抬手一把挡在我的面前:“思捷,你不能这么轻易的离开,对公主无礼,擅闯公主府,还撞伤了侍卫,论刑罚处置都是重罪,你还是不要反抗微妙。”
“山北,对不住了。”
我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来了个狠狠的过肩摔,趁着众人哗然,我冲出了人堆疯狂的跑着,大门是出不去了,便朝偏房跑去,偏房的围墙外是小巷能直通大道,我一边跑着一边思索着思骁能去的地方会是哪里。
第61章 变数
我刚刚跑进偏房的院子; 许阳炎的身影便落入到我的视野里; 他背着双手肩头挎着我的双肩包; 看来我的动静闹得挺大的; 连这家伙也跳出来想要阻止我,停下步子警惕的看着他不语。许阳炎顺手一把将包扔进我的怀里; 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梯子都已经给你搭好了,赶紧走吧。”
我感激的咧嘴一笑; 还是咱大天。朝的兄弟耿直啊:“许阳炎; 我欠你个人情。”
“说好的有空了一起看电影; 你到现在都没有约我呢!你欠我俩人情!”
我可没有时间停下脚步,一边爬着梯子一边说笑着:“来日方长; 待到这场劫数平息; 咱们好吃的好喝的都备上,土豆优酷爱奇艺哔哩哔哩任你挑!”
“那你得把咱IPAD保护好啊!”
我站在梯子的顶上回身看着他:“放心!我还有个太阳能的充电宝!今天,先谢了啊!”
帅不过三秒啊!围墙很高的; 我一股脑的往下跳差点儿没把自己摔死,坐在地上缓了缓神; 听到院子里传来浩浩荡荡的脚步声; 我才慌忙的爬起身溜之大吉。
偌大的皇城; 思骁那么小,这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我沿途一路找一路喊,引来行人的侧目,我几乎隔着三步路瞅见一个人就拉着询问,结果不尽人意; 从上城走到了下城,就算是把嗓子都叫哑了,依然没有看到骁儿的影子,我的慌张感随着天黑愈加浓烈。
穿街走巷差点儿把自己给绕晕了,再当抬起头时,我竟然走到了‘旺德福客栈,小跑进去逮着掌柜就是一阵盘问,官服的好处就在于,我的盘问至少不会吃闭门羹,甚至逢人都是客气对待,只是掌柜和店小二一脸茫然,看来骁儿没有来过这里。
走出客栈,我望着人潮涌动的街头,心头油生出一阵绝望,这个没有网络与科技的朝代,找个人比登天还难,说没了联系就真没了。突然灵光一闪,还有一个地方我没去过,一路飞奔,我找到了当初澹台沁供水南和骁儿暂住的小院子,说不定傻儿子会跑去那里。
当院子的木门落入眼帘时,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多么希望推开门时,会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扑身到我的怀里,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原理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我推开门,黑漆漆的院子里没有一丝响动,静谧得有些诡异,我疲惫的拖着步子慢慢的走到墙边,手指抚摸着上面的痕迹,那是我为骁儿刻下的身高。
“小混蛋。。。你到底在哪儿呢。。。”
我靠着墙慢慢的滑坐到了地上,掩面痛哭起来:“菡萏。。。求求你显显灵,骁儿不见了。。。我该怎么办。。。”
正当我蜷着双膝泪流满面束手无策的时候,一道身影提着灯笼慢慢的走了进来,她矗立在门口发现了我,应该也是被吓了一跳,因为她久久停在原地没有挪动步子,我亦是茫然的盯向她,烛火微弱的光芒倒映在她的脸上,澹台沁的神色是不改的漠然,只是多出了几分疲乏。
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逃跑,脆弱得不堪一击,她抬脚跨过门槛款步走到我的面前,这才发现,澹台沁只身一人并没有带随从。我的脸上还挂着泪水,极为狼狈的仰望着着她,而她微微的抿着嘴俯看着我,四目相对,我们都无法洞悉彼此眼里映衬烛火光芒的深意,最终,我还是负气的别开头紧抱着自己不去理会。
“你犯浑的样子真的挺招人厌。”
澹台沁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欲要离开,我盯着她的背影,这才后知后觉,她是独自一人出门来寻找思骁的,已经丢了个十皇子,不能再丢个二公主,就算我的怨气冲天,原则还是要有的,缓缓的站起身,腿麻的厉害,只好一跳一跳的跟在澹台沁的身后。
她突然顿下步子却没有转身,我只好跟着停了下来,澹台沁的声音很低沉却并不冰冷,我甚至感觉到了一味情愫在里面:“为何要招惹我?那日醉酒乱了性子,所做的一切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承认是我不对在先,但你又何必为难彼此寄情于我?季思捷,我们不可能改变彼此的身位。”
一句‘何必为难彼此寄情于我’让我有生之年终于明白,那些流传在微博里辞藻华丽,直击心灵深处的爱情鸡汤到底是什么滋味,酸中带苦苦后生痛,痛后。。。徒留大脑一片空白。没什么,季思捷人生晚了好几年的情窦初开,还没结果子就以失败告终了,大概这就是所谓备胎的单相思吧。
“在马车里那般轻薄殿下,今日又胡作非为大闹公主府,待到找回骁儿,不必殿下开口,我自会去政司阁领罪,若不放心,你可以让许阳炎带着我去,反正他现在也就职于此阁。我所做的一切后果自负。”
“季思捷!”
澹台沁的声调提高了好几分贝,她有些生气的直呼着我的名字,终是回身看向了我,我沉默的垂头望向地面,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抨击到我的心灵?如果有,那就一并的来,我是个差不多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不怕,若要论罪处刑施以死罪,那就来,说不定一闭眼,还有个机会再睁眼回到原来的世界呢。
见我不做声,澹台沁凑近了身子怒视着我:“只有你!这个世间只有你敢用最无礼最无赖的方式惹我生气!明明是你错的这般离谱,现在却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开口闭口就是论罪赏罚,我什么时候真的罚过你,恃宠而骄也是要有个限度!好,政司阁是么?可以,待到骁儿寻回时,便是你去政司阁领罪的日子!”
你永远都不会让一个对你没有感情的人心软,因为在她们的眼里,你自视的无价感情称不上价值连城,就像,如果那日强吻澹台沁的人是应天送,今日大闹公主府的人是应天送,那么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而一切的一切缘由只因为,季思捷就是季思捷,应天送就是应天送,皮囊只不过是皮囊。
“臣领命。”
我的语气平静得不太正常,弯腰作揖谢过澹台沁,她的脸上气愤不消,一把将灯笼塞进我的手里,便疾步离开了庭院,看着她离去,又抬头仰望了夜空,今夜有云无星无月,我以为她会坐着马车离开,等走到门外才发现,她还在等我,我有些害怕,因为马车似乎成了我的梦魇,这狭小的空间实在不太适宜我们俩独处。
澹台沁撩开帘子冷冷的吩咐:“上车。”
“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你住的地方。”
“哈?不行不行,我还要找骁儿,暂时不回去。”
“上车!”
她一声呵斥,我只好无奈的吹灭蜡烛,迟疑着进了马车,这次我可是安分的,缩在角落里闭着眼睛小憩,累了一天,明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骁儿失踪就像一块肉石头压在胸口,让我喘不上气。
我们相对无言,就那样沉默着,谁不都没有打破空间里安静的氛围。临到下车,我还是没有忍住的开口询问着她:“你……”
“怎么了?”
“今晚……你是一个人出来找骁儿的?这很危险的…”
澹台沁的表情稍微松懈下来,她理所当然的扬起眉头:“是你说的,弟弟都丢了…还悠哉悠哉的喝茶。派了一众家仆侍卫护卫军都不行,必须得让我亲自出门找才算真的找,现在我出来找了,你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一时间找不到理由反驳,便不再多说,径直跳下了马车,我以为这女人是好心送我回家,没想到她也跟着走了下来。刚刚入了院子,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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