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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天国来[穿越]-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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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平心静气的交流时,大牢里传来了脚步声,我不知道我昏睡了多久,但脚步声的主人靠近牢房时,我看清了她的身影………南宫沐春。
南宫教督先是瞟了一眼仲伯公,随后转身看向了我,她的脸上永远都挂着温婉的神情,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层层递进的人物关系开始逐渐明朗起来。南宫沐春吩咐了随行的侍卫,打开了牢房的大门,接着款步走了进来:“你醒了。”
她见我嘴唇干裂便好意的将水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没有接受她的好意,转过头躲开:“所以。。。你又是来干什么的?”
“季思捷,我奉女皇的命令,前来为你解疑,好让你明白,你是她重用的贤臣而非废物。也想在你这里讨个决心,只要你依旧接受陛下,我们即刻放了你,你还是创工阁的工督也还是瑾南候。”
“原来如此,一开始,你就是澹台沁的人。”
“无可厚非,我的确是陛下这盘棋局里的人,而所有事件的安排也都是我一人谋定的。除此之外,我还是陛下的眼线,专门盯着你和澹台漾的动向。”
后知后觉的我,就像一个笑话。能藏的这么深,又能立足在朝堂里把所有纠葛撇得如此清,我不得不佩服南宫沐春的双商过于常人。她蹲下身很认真的看着我:“说句心里话,陛下对你已经很用心了,你能如此放肆都是陛下心慈手软的纵容。好了,你有什么问题都问出来吧,我会如实回答。”
我抬眼瞪着南宫沐春,询出的第一个问题便是:“治河工地歹人作乱,是你谋划的么?”
“是的。是我让祁山北派出一队人马乔装成仲伯公家的人去捣的乱。”
南宫沐春悠然的回答了我,我倒吸一口,对面的仲伯公反而很轻松的当着旁听者,还开口调侃了一句:“年轻人,老夫没说错吧。”
“那我问你,应天送叛乱一事又是怎么回事儿?”
“应天送早在一年前就战死边疆了,泫冀是他最忠诚的副将也是重振北疆败军必须出现的人,在军情上报朝廷前他先找到了陛下,将前因后果告知,所以,我们瞒住了应天送已死的实情,给泫冀易容是为了让北疆军更能信服稳定军心,也为了能瞒过朝野。后面的事情,昨夜陛下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就不多说了。”
“就算得到尊皇让位诏书,昨夜死了那么多人,除却北疆军和护卫军,你们就不怕剩下两军起疑心造反么?”
“所以说,接下来便是仲伯公出场的时候了。治河工地歹人作乱搜查线索会全部指向仲伯公,尊皇年节设宴宴请众人,仲伯公联合叛军头目应天送大肆屠杀饕餮堂所有宾客,欲要抢夺皇位,情急之下,尊皇下旨让位于二公主,随即与应天送同归于尽葬身火海。仲伯公侥幸逃命被护卫军擒住,二公主正式登基之时,便是审判仲伯公之日。以上便是今日已经昭告天下的程词。”
当所有所有的阴谋都被假说成天衣无缝的事实时,已经没有人能将变道的轨迹拉回,我突然笑了起来,我服了,我给你们打call,我特么该吃脑白金了。。。待到我消停下来后,我终于问到了重点:“骁儿和漾儿现在在哪里?”
南宫沐春笑着摇了摇头:“她们是你的把柄,也是陛下的筹码,这个问题恕我无可奉告。所以,侯爷,你只要决定继续为陛下效劳,好好表现,陛下满意了,自然会放了四公主与十皇子。”
我缄默着沉思了一会儿,现在可不是以卵击石的时候,所以,我扬起了自己招牌式没心没肺的大笑:“好啊。我答应你们,我会老老实实的继续为朝廷效劳为女皇陛下效劳。”
南宫沐春深意的看着我,终是叹了一口气:“你的笑脸太假了,连我都看不见真诚何在。这个样子怎么瞒得过陛下呢?”
作者有话要说: 所有漫长的铺垫设计都是为了在这一刻炸开
让看客后知后觉恍然大悟,漫长的等待不是白等的
陈述的剧情不是瞎胡诌的
总算是把我的局给圆上了
我掉了一吨的头发,就问你们,我容易不?
第88章 篡权
南宫沐春的语气带着一抹小小的嘲笑; 我阴郁的沉下脸色; 悠然的盯着她:“我笑的很假么?如果南宫教督还念旧情; 就请把我放了吧。你知道的; 我跟澹台沁没完。”
叫我如何屈服?摇尾乞怜着走出这大牢,然后心甘情愿的当条走狗?我做不到; 可是我又必须得出去,我要带骁儿和漾儿逃出已是水深火热的皇宫; 摆脱澹台沁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南宫沐春站起身; 踌躇着来回踱步; 最后她停了下来很认真的看着我:
“季思捷,不要硬碰硬; 她已是坐上王位的统治者; 而不是当初的那个公主,你与她斗,一败涂地的人只会是你; 为了骁儿和四公主的安危,你也该懂得如何权衡。”
“所以呢;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不管是屈纯质祁山北还是许阳炎还是你; 你们都是我放在心口上在乎的朋友知己; 可你们都干了什么?昨夜的饕餮堂,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伴君如伴虎,太过残暴的澹台沁,太过无情的你们; 如此的陌生。我不想同这样的你们为伴,我不想。”
说着说着,我艰难的哽咽最后还是哭了起来,要问我为什么,或许我自己都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当歌舞升平变成一片红煞时,这一些残像注定了会成为我无法摆脱的梦魇。是的,我没有杀一个人,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沾在身上,可时局走到今天,那个推波助澜的人一直是我。
南宫沐春缄默的垂下头,伸手从袖兜里取出了一条白色的丝绢,她轻轻的替我拭去眼泪久久无言。尽管我被骗得如此很彻底,可沉重的负罪感还是一波一波的侵袭着我。直到门口的侍卫打破了眼下的沉寂:“女皇陛下!”
南宫沐春询声急忙站了起来,转身拜见:“参加女皇陛下。”
“沐春,你先出去吧。”
“是,陛下。”
目送了南宫教督离开,多看澹台沁一眼的想法都没有,我倔强的别开了头,如今的窘迫和狼狈让我感到了可笑,而关押我的人是曾经将我一路推往巅峰的始作俑者。澹台沁倾身弯腰伸手勾住了我的下巴,强势的用力扭正我的头,使得我们彼此四目相对。
她的脸色很不好,但语气软了几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呵。。。在你眼里,我的所作所为,只是无理取闹么?”
“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们共同期许的,所有人都在为之努力。如今我终于称皇,可为什么你不能为这般成功感到高兴?”
“高兴?呵。。。高兴。。。该死的死了,可不该死的也死了。。。良心的谴责叫我笑不出声。尊敬的女皇陛下,我很抱歉,跟你分享喜悦的人里面没有季思捷。”
我带着莫大的讽刺嗤笑着,这样的顽固让澹台沁失去了耐心,见我如此不服软,她站直了身静静的俯看着我,那是屹立在金字塔顶端胜出者的气魄,带着藐视和漠然;“季思捷,不要浪费我对你的期待。只要你不服我,你永远都别想从这里出去,也别想见到思骁和澹台漾。”
澹台沁放出狠话,挥舞着广袖不再多说,带着一阵寒风和绝情阔步离开,徒留下的是那一股曾经让我安心甚至怦然的熟悉香气。终于,我们成了两个世界水火不容的人。
大轩舜德年,尊皇澹台氏讳泽彧,受奸臣仲伯公与乱贼应天送迫害,驾崩于隆和宫饕餮堂内,生前立诏书继位于监国公主……澹台沁,享年五十一岁,尊皇身前治国有方国泰民安,女皇为其追加谥号轩明宗,皇宫白绫绸缎布饰不得有红物装扮,百姓披麻戴孝哭丧三日,
。。。。
“起来起来起来。。。”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进食的我筋疲力竭,浑浑噩噩之中被走进牢房的侍卫用水泼醒,冰凉的湿润扑面而来,瞬时间神特么的精神气爽。
“你们要干嘛?”
我虚弱的询问着,其中一名侍卫抱着一套新的官服,直接一股脑的扔在了我的头上:“今天是女皇陛下登基之日,赶紧把衣服穿上,跟我们走!”
当吊着左手的铁链被解开时,胳膊瞬时垂了下来,钻心的酸痛让我一下子趴在地上嘶哑着嗓子哀嚎,差不多我的手是废了。侍卫哪儿会可怜我呢,一言不合抬脚就踹在了我的身上:“装什么装呢,赶紧的,子卿大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催促着让我穿上官服后,侍卫便推推搡搡着把我带到了大牢外。许阳炎依靠在一辆马车边,他换上了一身漂亮的官服,黑底白鹤图腾由紫领傍身,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许阳炎的脸上浮起一丝温柔的微笑:“在里面受苦了吧?走,大典就要开始了,就缺你了呢。”
我依旧没有理会他,坐进了马车盯着窗外的萧瑟景象,有些昏昏欲睡。许阳炎试图找一些话题,可终是搁浅在我的沉默里。一阵颠簸后,马车停在了隆和宫的空地上,许阳炎心也是大,转身叮嘱我不要离开后,他一溜烟的自己跑掉了。
我是真的很累很饿,普普通通站立的姿势都很是费力,我尝试着抬起自己的左手,发现稍稍动弹一下都是要命的疼,于是只好席地而坐,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没一会儿,我被笼罩在一片影子下,随即身后被人轻轻踢了踢:
“喂,你就这样坐着干嘛,也不怕把官服弄脏了。”
我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身后的人,是玺儿,她还是老样子,一惊一乍的。我靠着右手吃力撑着身子站起:“大典不是要开始了么?带我走吧。”
“你不用跟那些官臣站在一起,陛下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更棒的位置。跟我来吧。”
隆和宫通往议事大殿的路,我是头一次走,沿途全是白绫缠绕,可想而知,还在服丧期间澹台沁就已经按耐不住的要举办这场登基大典。穿过一条细长的石廊,议事大殿外的空地却是另一番景象,重新甄选而出的官臣矗立在原地,四处都是护卫军严密把守,四军主副将均悉数到场,皇族出面的人除了三皇子,竟然连皇后娘娘也被人要挟着出现。
我所站的位置很尴尬,玺儿指了指摆在高台正中的龙椅,她努了努嘴:“喏,你站在龙椅旁便是了。”
这死丫头说话就说话,还动手动脚的推了推我的左胳膊,我倒吸一口气:“嘶。。。”
“你的手怎么了?”
玺儿见我反应这么大,便关心着想要看看我的胳膊,我抬起右手将她推开:“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不明白澹台沁的想法,我的官服依旧是黄领工督,干嘛要我站在这么一个扎眼的地方呢?很快,正前方的宫门口传来周公公的宣召:“女皇陛下驾到!!!”
旁侧礼乐司仪鸣号奏乐,我随着众人一起跪地拜见,澹台沁穿着一袭临地皇袍,胸前延绵一条飞龙缠绕着展翅凤凰,长发盘于脑后,妆容很浓,加之面色本就冷然,不得不叹服她的气场很强,的确有着王者的魄势。
“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高呼声响彻在天地间,这条通往龙椅的大道铺设着鲜红的地毯,她款步前行目不斜视,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四目相交之后我垂下了头,心是麻木的,所以我没有参带丝毫感情在里面。直到她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一个洒脱的转身面向了群臣,展开双臂广袖随风浮摆:
“众爱卿平身。”
众人哗啦啦的带着响动站起,我亦是吃力的站了起来,有点儿头晕目眩的趔趄了几步。这时澹台沁侧头看向了我,她艳动的模样的确很美,却多生出几分反派的尖刻,眉眼间全是阴狠的笑意,狂妄而大肆:“很久以前,我们畅想的一切,今日终是如愿以偿。季思捷,尊的天下有你的功劳,看看这些俯首称臣的人,难道你没有点儿感触吗?”
语闭,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肆意,她终于,将大轩收入囊中,从此能够呼风唤雨。她想把这些自认为的美好强加在我的身上,而我,除了缄默并不能拍着马屁连连称好。澹台沁伸手拉起我的胳膊,我一时间疼得龇牙咧嘴,但又不能反抗。
只好任由了她拉着手朝前走了几步,澹台沁是前所未有的喜悦,她没有吝啬自己的笑颜,她看着眼下的一切,她在炫耀什么,想要把什么样的心绪传达给我,我都没有感应。
“我说过,要么荣华富贵,要么万劫不复,你,一日为我贤臣终身为我贤臣。”
她仰头对天大笑,接着转身挥起长袍坐进了龙椅里。
大轩舜德年,尊皇轩明宗驾崩第五天,轩国第一位女皇登基继位,尊号轩锦宗,这个架空的国度开始了新的篇章。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篡权篇章落下帷幕
接下来,感情线即将开始
你们知道的,虐是我的拿手好戏
如果我虐得有点儿脱了
别怪我
第89章 篡权
登基大典结束后; 本该是宴请群臣; 但因为还在尊皇的服丧期; 澹台沁要求了一切从简; 所以庆祝一事不了了之。突然就恢复了自由身,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于是决定回宫府,这时许阳炎又一次的出现了:“你去哪儿?”
没有过多的情绪; 我很平静的回答了他:“回宫府。”
“已经没有宫府了。跟我去一趟隆和宫吧; 女皇陛下在那里等你。”
“哦。”
我跟着他的步伐一前一后的走着; 从来没想过,我们无话不谈变成了彼此沉默; 直到熟悉的隆和宫正门落入眼帘; 他并没有跨步走进而是停了下来:“季思捷,我承认,当初你告知了陛下你把水银埋在这里时; 是我提议了用那样的方法加害尊皇。我知道,你对我的作为耿耿于怀; 但是。。。”
我不想听到更多; 便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 进去吧。”
语闭,我抿嘴没了下文,许阳炎似乎比我着急,他紧皱着眉头抬手抓住我的胳膊,他妈的; 今天这些人是怎么了,一个个的不碰我的胳膊要死吗?
“嘶。。。啊。。”
我吃痛的扭了下肩头,许阳炎察觉出异样便又紧了紧手:“你胳膊怎么了?”
你大爷的,还尼玛再抓一次,差不多我是真的废了:“我没事儿。”
“你嘴硬什么啊,还说没事儿!”
发现我的手臂无法抬起,他准备找医官时,澹台沁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为何都站在这里不进来?”
“参见陛下。”
我们二人双双拜见,发现手不能作揖,我特么的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也是没谁了。澹台沁侧头直勾勾的看着我,许阳炎便如实回答着:“侯爷的胳膊似乎受伤了,我这就去找医官过来看看。”
澹台沁挥了挥手准了他:“去吧。”
得令,许阳炎飞身一转眼就不见了,我与澹台沁隔着一道门槛,她盯着我的胳膊好一会后转身慢悠悠的走着:“你进来。”
看着她的背影,我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在公主府时,我就特别喜欢这一抹让人无限遐想的身影,如今,我所有的遐想都成了一场空,而那一抹让我痴迷的身影,仿佛早在过往某个不经意的时候灰飞烟灭了。
我甩了甩脑袋想要抛弃自己心底留有的最后一丝幻想,随即也跟着步伐走进了大殿。殿内的格局焕然一新,不变的是一席宽敞的榻椅,她似乎很累,依靠进榻椅便支着脑袋闭目小憩。或许,她在等我开口说什么,可是。。。你们知道的,我一开口能说的没多少无非也就是问出骁儿与漾儿的下落。
我想着为了澹台沁称皇大业还是做出了一定的贡献,于是,斗胆开口道出如今自己的想法:“女皇陛下。”
“说。”
“打思捷认识陛下这么久以来,从未开口要过什么东西,今日,思捷想讨一个奖赏。”
澹台漾缓缓的睁开眼,如今,她黑色眼眸越来越深邃,洞悉我的心思对她来讲轻而易举:“你先说来听听,只要不过分,我都会答应。”
“尊皇生前指婚我与四公主,虽然如今还在服丧期这个话题有些不合时宜,但思捷只想求陛下一个成全,成全我和漾儿。”
似乎我的请求一时激起了澹台沁的不满,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眯缝着眼睛深意的看着我:“你明知道不合时宜,还敢向我提这样的要求?季思捷,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永远都别想跟澹台漾在一起,我不会同意的,永远。”
“我只求这一个成全,为何陛下如此抵触?”
澹台沁一掌撑着扶手上,紧接着倾身将桌前的东西都扫在了地上,她狠狠的喘着粗气,侧头怒瞪着我:“为何如此抵触?要怪,就怪你长了一张跟应天送一样的脸,要怪就怪当初你认识了我,是谁强迫着要我同他一起放花灯?是谁在马车里轻薄了我?又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了一堆狗屁甜言蜜语?而这个混蛋,现在却要让我赐婚与他人。”
澹台沁的眼眶霎时绯红一片,心在那一瞬间跳漏了一拍,可我还是无视了这一刻的动心。之所以求得赐婚,是为了想要救出澹台漾,只要知道了漾儿的下落,我自然就能找到骁儿,只可惜,澹台沁不是善茬,她的确不会如此轻易的答应我。
而我,早把痴人说梦的那些儿女情人全数抛在了脑后。见我一脸漠然,澹台沁有些沉不住气,这有失她平日里的作风,她凑近了身子弯腰盯向我,接着,抬起的手指在我的脸上肆意的勾画着,或许她在思念应天送。
脸颊传来冰冷的触感,我伤神的微微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后,惨然的拉开一抹笑意:“说到最后,你要的不就是这张脸吗?”
下一刻,澹台沁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尖刻的怒吼着:“我何止要你这张脸,我要的是你整个人。就算你的心已经没在我这里,你也别想飞出去!不要尝试激怒我,我可以拿你没办法,但吃苦的人只会澹台漾和澹台思骁。”
我一把挥开澹台沁的手,冲起身子像疯狗一样回击着:“我劝你不要拿他们要挟我,逼急了,我会毁掉你的一切!”
“那你就试一试!”
我们怒目相对着,纷纷喘着粗气,彼此都在生对方的气,却找不到一个和解的方法,而一次次的针锋相对拉开了我们的距离,这样的背道而驰只会越来越远。而我,这一次,真的太过负气,我伤害不了她,但能伤害的还有自己。
最终我垂下头看向了一地的凌乱,发现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子,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扑身捡起。澹台沁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大概她忘了,我也算半个有武力值的人。于是,她警惕的朝后退了退身子:
“你要干什么?”
我拿着小刀比在自己的脸上,甚至带着同归于尽的心情逼迫着她,我想我已经疯了:“我能对你做什么?我当然不能伤害你,因为你抓的把柄不只是无辜的漾儿和骁儿,还有一颗我爱你的心。”
与此同时,喉间的哽咽让我难受极了,眼泪啪嗒啪嗒止不住的往下掉。澹台沁被我疯狂的举动吓到了,她摇着头命令道:“不要胡来!季思捷。。。把刀放下。。。我命令你把刀放下!”
手中的刀都比残酷无情的澹台沁温暖,锋刃划拉开的不是疼痛,而是我无法道尽的痛苦,那一条莫大的口子留下的每一滴鲜血全是绝望,我哭着亦是大笑着:“哈。。。我宁愿毁掉这张脸变成一个被人嘲笑的丑八怪,都不会屈辱的活在应天送的阴影里,我不是替代品,永远都不是!”
这时候一道身影飞来将我整个人都踢飞了出去,我狠狠的撞倒在地,连日里的饥饿与疲乏使得我没有多少力气了,只好带着周身的疼痛趴在地上蒙头惨笑,而脸上的鲜血已经糊了一片。
“季思捷,你在做什么!!!”
许阳炎带着医官进了大殿,这个混乱的场面让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澹台沁恢复了冷静的情绪:“还不快带她去治伤。”
她并不是无动于衷,而是疾步走近了蹲下身子,用皇袍的衣袖捂住我的脸颊替我止血,我微微眯着眼睛,视野有些模糊,她在为我担心着呢。。。
。。。。。
再当我醒来时,我正躺在床上,等到一阵天旋地转后,才发现屋子里除了许阳炎没有别人,他瞧我醒来,神色充满凝重:“你醒了?”
我咽了咽唾沫,喉咙很是干涩:“我这是在哪儿?”
“陛下的寝宫。”
没了宫府,的确是无处可去,澹台沁的床?这待遇还真是够感人。我尝试着要坐起,发现自己的胳膊能动了,许阳炎大概的解释着:“你在牢里一直被铐着,医官给你活动了筋骨,已经没大碍了。”
“哦。。。”
“季思捷,你。。。”
许阳炎正是迟疑的时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才发现,我只穿了一件内衬。。。恍然大悟的看向了许阳炎,无奈的吐出一口气:“你。。。知道了。。。?”
“嗯,不过现在只有我晓得这事儿,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你知道陛下叫人替你换衣服时有多危险吗?不是我察觉出端倪,你的身份早就被识破了!”
“你的意思是,帮我换衣服的人是你?”
“不然呢?”
我急忙抱住自己惊悚的看着许阳炎,许阳炎便笑了起来:“拜托,哥们儿,就你那胸,还没屈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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