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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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区的爆炸等效果，不过依然有些地方闪着电光，莫云舒带好了偷窥从二层下去。
　　十一量歼级战舰摆放整齐，十一个年轻人站的笔直，他们都等待着“头儿”的检阅。
　　莫云舒从一艘艘战舰前走过，她仔细打量着每一艘战舰的维修情况。
　　“11号机，增压片压力不够。”
　　“10号机，”莫云舒打量了一下那个颇为紧张的男孩：“涡轮的维修顺序反了。”莫云舒接着问前面的一个紫发少女：“维修顺序反了会导致什么结果？”
　　“回头儿，可能会引起战舰在飞行过程中无法灵活控制。”
　　莫云舒点点头，又走到紫发少女跟前，她指了指9号机：“处理的很好，但是速度太慢了。”
　　莫云舒慢慢往前走着，第一个人都心情忐忑，莫云舒虽然没有架子，但是做事向来严苛，容不得他们出半点错，特别是那种已经被指出问题的志愿者，心里更是沮丧不堪，莫云舒走到乔得面前，他的表现今天让莫比较失望，盲目的追求速度，反而让他所维修的战舰被修错的一塌糊涂。
　　“你的头盔呢？”莫云舒问道。
　　“取了，头儿。”乔笑咧咧的说道：“太热了。”
　　“就这一点，不及格。”莫云舒没有给他留任何情面，直接了当的说道。
　　“头儿，我。。”
　　“不用解释，不及格这处事情如果再发生一次，”莫云舒将头盔捡起来递到了乔的手上：“就不用在我这里呆着了。”
　　莫云舒第一次说出这样严重的话，这让所有人都不禁吞了吞唾沫将身板挺直，有的人还理了理衣服，生怕自己表现出一丝的马虎就被赶走一般。
　　最后莫云舒走到了陈梓前面，她的速度是最快的，现在看来不仅仅速度快，维修结果也让莫云舒非常满意，看来这个队长不是白当的。
　　“很好。”不过莫云舒也没有给出太多的赞许，‘很好’两个字已代表最高度的认可。
　　“战舰也是不能或缺的战友，我们对待它要如同对待自己的身体一般。”检查完毕后，莫云舒说道，这是温迪沙口中说过上万次的缄言，莫云舒也知道，从未参加过战争的人们，致死也不会明白这句话的意义。
　　“陈梓！”莫云舒唤到她青涩的队长。
　　“到！”作为唯一一个被肯定的人，她的脸上还是忍不住挂着一丝骄傲。
　　莫云舒走到她的面前，她的个子还要比莫云舒低出小半个头，莫云舒柱在她的跟前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的说道：”三天时间，你的速度提到3分钟内，而他们，5分钟内必须处理完，如果谁不合格。”莫云舒放大声音：“淘汰。”
　　陈梓一愣，莫云舒虽然平时严苛了些，但她从来不说这样的狠话，陈梓也不知道到底这次演习考核触及到莫云舒哪里的逆鳞了。
　　“明白了吗？”
　　“明白！”陈梓大声回复道，突然的压力让她不敢携带。
　　莫云舒扔下命令之后转身离开了维修区，直到她的身影完全离开了陈梓他们的视野范围夜鹰小队才松下了一口气。
　　“听到了吧，继续！”陈梓转身向队员们说道，自己也又将护目镜戴好，进入了忙碌的演练中。
　　莫云舒换好制服后往训练室走去，还有半日的时间是属于核心小队的集训时间，除了高端的作战服飞凌一号外，她们的训练室也更加的先进，训练方式也更为科技化，在地面作战上井上几乎是倾力指导。
　　莫云舒也不得不承认，但自己确实享受着更好的待遇，用着更好的装备，这些都会使她的生存机率高于那些志愿者，可这不是她可以改变的，即使她不愿意成为这个小集体里的当权者，却也不得承认自己处于这个特殊位置也是她无法左右的事，正因为如此她才需要对夜鹰小队的人更为严格，没有人能随意对他人的生命负责，而夜鹰们所承担的便是生命的重量。
　　“莫！等我。”
　　一个声音从莫云舒身后传来，这带着些火星口音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辛格，莫云舒回头，辛格正和明河一起，那个年长的和尚已经很久没有穿僧袍了，每日都一身白大褂和那个破旧的镜框。看见莫云舒回头，明河也礼节性的点点头。
　　“你没等博士吗？”辛格追上莫云舒后向她问道。
　　莫云舒可以看出辛格问这话的原因，应该是他总喜欢先与明河汇合，如此回想而来，好像每次训练也是他们两同时出现，但反观卡米拉和李萌倒也如同她与娜塔丽一般都是在训练地集合的，只是其它两组人之间似乎总会有些交流，而她与娜塔丽却是真的无话可说。
　　“没必要，只是一个训练。”莫云舒答道。
　　“但这个训练井上的意思是让我们配合的更好些，你应该和博士多沟通一下，不然。。。“
　　“不然怎么样？”莫云舒道：“DEMO舰总是要上天的。”
　　“莫小姐真是想得豁达。”明河笑了笑，虽然一身白大褂，走起露来也带着一份超然：”不过在我看来博士也是一个豁达的人。”
　　莫云舒不语，继续往前走着，能容下自己和卡米拉，这个确实也能说得上豁达。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准时更。。。然后继续疯狂存文。。。


第21章　依然愚蠢的博士
　　不得不说娜塔丽的学习能力很强，莫云舒上次只是抱着她降落了一次而已，但仅仅只是这样的带着她飞行她就能根据体感迅速的掌握住飞行技巧，以至于井上原本延长了时间的飞行训练提前完成了，不过剩下的时间也并没有娜塔丽好过，就算现在已步入高科技时代，但是冷兵器技术也是重要的一项生存技能。
　　“真不敢相信，她又把天花板砸了一个洞。”辛格看着天花板透进来的光说着。
　　“真不敢相信，她就这样把莫扔出去了。”卡米拉看着飞出去的莫云舒。
　　而娜塔丽也不敢相信自己对力量的控制尽然这么失败，飞凌一号开启战斗状态后可以根据装备者的要求去改变衣服的力道，但是看着被自己扔出去的莫云舒和被莫云舒打穿的天花板，娜塔丽此刻也是满心无可奈何。
　　“莫，你没事吧。”娜塔丽在频道里怯生生的问道，这几日与莫云舒接触下来娜塔丽发现，莫云舒既不像卡米拉那样对自己有着明显的不满，也不像明河与辛格一样对自己的工作极为配合，更不像井上的言听计从，更多的莫云舒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就像是北欧的极光，你的目光只能跟着她穿梭，却永远不能触及。
　　“你。。闭嘴。”透过频道所有人都能听得出莫云舒口中对这个天才博士无可奈何。
　　“我。。。。”娜塔丽本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从一开始训练到现在，自己没少折腾莫云舒，这话如果说出去，怕也是没人信，娜塔丽接着说道：“你还是先下来吧。”
　　近战训练肯定在地面上，也只有娜塔丽这个天才才会想到用一个非常不标准的过肩摔把自己往天上扔。莫云舒不想再问娜塔丽到底开了多大的力量值，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此刻的近战训练，而结束训练的最好方式就是把娜塔丽打到不能还手。
　　莫云舒在天上控制好平衡后，将双翼涡轮开到最大，她需要在井上反应之前将娜塔丽击倒，这一切行动要快，要神不知鬼不觉。
　　“井上，我能换一个人组队吗？”莫云舒向井上问道。
　　“我想这不——不！”当井上发现莫云舒以极快的速度从天上冲向娜塔丽时已经晚了，在井上话还没有说完时莫云舒已冲到了娜塔丽跟前，当然吃惊的不仅是井上，其他人也被莫云舒的举动惊的目瞪口呆，谁曾想过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东方少女，上次让娜塔丽自由落体了，这次又以比自由落体更快的速度出现在娜塔丽跟前。
　　井上将衣服再开到战斗模式时已经晚了，他心里不知道莫云舒做什么打算，莫云舒在井上看来就像一个不稳定因素，而她的危险系数已经高于了卡米拉，如果不是娜塔丽之前说过对核心小队的所有人保持信任态度，可能井上在上次下坠事件后就要对莫云舒有所行动，而现在井上能做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莫云舒冲到娜塔丽身后，对着娜塔丽后方飞凌一号的控制系统狠狠一击。
　　“我去！”卡米拉闭上眼不去看这狼狈的一幕。
　　只见娜塔丽在失去控制系统后似乎，整个人一下便瘫倒在了地方，这倒不是因为她受了伤，而是这飞凌一号本就来就很重的装备，失去制动装置以后娜塔丽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重量。
　　“衣服坏了，不能继续了吧？”莫云舒拍了拍手，看向井上。
　　此时井上的脸上已有些挂不住，但一开始的近战训练时他只说将对方击倒至无力还手，或对方亲口承认投降即可，也许井上常年的前线生活让他没有规则意识，所以让莫云舒钻了空子。而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井上脸上萦绕的怒火。
　　“莫云舒！你知道你的行为非常危险吗！”井上咆哮道，他平日里本就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鸷，如今愤怒起来让人更觉得想退避三分。
　　“我只知道你的命令是击倒对方。”莫云舒看了眼地上的娜塔丽，看她直直的趴在地上，被压得不能动弹。
　　“莫云舒！”井上拿她没有办法，但并不代表自己不能惩罚眼前这个总是自作主张的女人。
　　“到！”莫云舒昂着头，不过还是配合着并拢了双脚听众井上的安排。
　　“校场跑二十圈。”井上指着校场的方向继续用他的嗓子吼道。
　　“是！”莫云舒回复后便当着所有人面悠悠的脱下了飞凌一号，同井上上次示范时一样，莫云舒里面也没有穿蔽体的衣服，明河和辛格本能的转过了身子，褪下衣服后的莫云舒只穿了一套浅色系的运动内衣，她的身材不如卡米拉一般火热，只是带着初开少女一般的曼妙，她的皮肤白皙，在不常晒到太阳的部分能依稀看到皮肤下的血管，作为技术兵的莫云舒身体完美的看不到一点点伤痕。
　　卡拉米拿着莫云舒的衣服一件件给她递去，莫云舒淡定着将衣服穿好，直到将扣子扣到整整齐齐这才做好跑姿往较场跑去。
　　“莫真是太酷了。”看着莫云舒渐渐跑远的背景，卡米拉发至内心的感叹道。
　　“能不能先扶我起来。”
　　此时娜塔丽开了口众人才发现原来这位博士还趴在地上。。。。
　　莫云舒跑完后已经临近晚上七点，她前往食堂点了份牛排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此时食堂里稀稀拉拉坐着一些志愿者，看年龄他们比夜鹰小队都年长，也许并不属于为核心组员服务的那一群人。
　　莫云舒也似乎也很久没在食堂用过餐了，刻上一次用餐还是在冥王号上，麦克还只是一个中校，没有那一头梳的漂亮的油头，他的手上总挂着油污，而那时的他并不介意用那双手抓起夹满牛肉的汉堡，莫云舒还记得他吃完汉堡后总爱狠狠的来上一口可乐，那位严肃的彼得少将也总爱带着他的宠物仓鼠坐在角落吃着俄国口味的巧克力，所有的战士们坐在一起，食堂里飘起各种食物的味道，说起各种各样的语言，歼级战舰的驾驶员总能得到两份量的饭，因为他们总是处在最危险的地方，狩猎级战舰的舰员喜欢喝伏特加，这种来自战场民族的酒精饮料会让他们战斗起来更加卖命，还有那些偶尔忙碌的陆战队员，在落地之前他们总是无所事事。
　　莫云舒切下一块牛排塞进嘴里，这味道与太空上那冷冻不知道多久的牛肉比起来已经美味太多，接着她切下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牛肉塞满了她的嘴，她用力的咀嚼着，直到咬合肌感到了一丝酸痛，莫云舒再也没有忍住，冰冷的空气提醒她，她的两眼有温暖的液体溢出。她如今坐在这里吃着这上能入口的牛肉，而她的战友们呢？一些居了高位，而更多的已消失在了茫茫星海。
　　“头儿，你怎么才吃饭。”说话的是陈梓，她站在离莫云舒两米远的位置，似乎是走近时才看到莫云舒脸上的泪，所以又不敢妄自靠近。
　　“你不也才吃吗？”莫云舒看着眼前的女孩，原本洋溢着青春之美的脸上满是油污，估计也是才训练完还不来得急收拾，莫云舒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你坐，一起吃吧。”
　　“嗯！”陈梓用力点点头，立即坐了下去，不过莫云舒脸上还有泪痕，这也让这个年轻的姑娘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
　　“有纸巾么？”倒是莫云舒开口向陈梓问道：“我刚才回忆了一些悲伤的事情，有些难过。”
　　“有！”陈梓马上做出反应，将纸巾递给了莫云舒，但也不敢接着莫云舒的话说下去。
　　莫云舒将脸上的泪收拾干净，展开了一丝浅浅的笑，这让今天被折腾的陈梓觉得心里没那么拘谨，不过她依然小心翼翼的动着自己盘里的食物，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本来只是想过来打个招呼，却没想到被莫云舒叫到跟前坐下。
　　看了看陈梓碗中的中餐，莫云舒问道：“你是哪里人？”
　　“北京人。”陈梓突然换了一口标准的京片子，然后腼腆的笑了笑：“头儿呢？”
　　莫云舒笑了笑没有回答，接着向陈梓问道：“觉得累吗？”
　　“为了人类不累。”陈梓脱口而出，但是又埋下头，因为她知道莫云舒不喜欢这样的回答。
　　不过这次莫云舒并没有像平日那样生气，私下任何人都可以保有自己的信仰，莫云舒也不想改变任何人的意愿和信仰，她对陈梓说道：“我曾经也愿意为了人类舍弃我的一切。”
　　“那现在呢？”陈梓怯生生的问道。
　　“现在。。。“莫云舒看了看窗外，笑了笑：“还是先吃饭吧，”似乎也想让陈梓安心，莫云舒接着说道：“等DEMO舰上天，我也会为这里的人负责。”
　　“嗯。”陈梓点点头继续安静的吃饭，好在莫云舒面前是渺小的，是被动的，她想如果自己是乔也许会把问题问下去，她想知道莫云舒究竟经历了什么，远征军究竟经历了什么，然而她并不是乔，只能将想说的话和饭一起吞进肚里。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取标题还麻烦呀…　…｜｜
　　今天周二，正常更新。。。。


第22章　握手言和
　　莫云舒与陈梓吃了晚饭后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莫云舒虽然是在口中将责任扔给了陈梓，但有些行为只是形式上的一种表现，事关的全员安全，莫云舒自然不会放任给这个没经验的女孩子，莫云舒和陈梓又来到了维修区，都还有队员在进行维修练习，看见莫云舒的到来，虽然他们也很吃惊，但是高兴似乎要多一点，莫云舒也向他们一一打了招呼，但此次目的更多的是帮助他们提升技能。
　　莫云舒教得非常仔细，留下的队员也学得极其认真，他们自然不愿意再看到莫云舒今天下午那种严苛的模样，特别是对陈梓的指导莫云舒也级为上心，陈梓天赋极好，她现在需要的也正是这样的一个副手，就这样一群人在维修区练了又停停了又练，直到维修区里的钟敲了十二点的名声莫云舒才让他们停下。
　　待到莫云舒回到寝室时，时间也是非常晚了，就算自己并太喜欢娜塔丽，她还是尽量放低自己的声音走进门去，不过眼前的一幕倒让她有些吃惊，娜塔丽竟然不在床上，不仅如此，就连她的被子也被叠得整整齐齐，耳朵也不在她的床头，看着架势娜塔丽应该还没有回来。
　　莫云舒简单的梳洗收拾了一番，便也准备早些休息，毕竟娜塔丽在做什么与她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过这一切却并不随她的愿。
　　“莫！莫！”
　　莫云舒还没来得急躺下，只见耳朵发疯似的跑了进来，头上的眼睛发着红色的光。
　　“你一个机器人能表现得不那么慌张么。”莫云舒嫌弃的看了耳朵一眼。
　　耳朵的眼睛又变成了正常的蓝色，它恢复正常的语调说道：“我也不想急，但是博士她晕倒了。”
　　“晕倒了你找明河找李萌，找井上也行啊。”虽然莫云舒口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把提起衣服快速穿上。
　　“娜塔丽给我设定的紧急联系人是你呀。”耳朵回答道。
　　“我？”莫云舒嘀咕道：“你先带我去看看。”
　　跟着耳朵走了一段路莫云舒就大概知道娜塔丽在那里了，这条路分明就是前往训练室的方向。
　　“她这么晚了在训练室做什么？”莫云舒问道。
　　“训练呗。”耳朵快速转动着履带跟在莫云舒脚下。
　　莫云舒想起这几天晚上醒来确实没有见着娜塔丽，接着向耳朵问道：“那她在这几天都在训练室了？”
　　“对呀，昨天晚上负重跑了十公里，前天晚上与井上的副官做了近战训练。”耳朵回答道：
　　“我对她的各项数据进行了记录和扫描，和一开始相比她的负重力增加了五公斤，她的上肢力量。。。”
　　“够了，先去看看吧。”莫云舒打断了耳朵的汇报。
　　莫云舒虽然不知道娜塔丽会把自己设定为紧急联系人，但是到达训练室时，确实没有其它人在那里，娜塔丽已经醒了，不过看样子十分虚弱，她穿着运动背心下身上是运动短裤，她没有那紧实的肌肉，但身材却也是匀称无缘，从她胸前强烈的起伏可以看出她虽然看似在调整自己的状态，但依然强烈的呼吸着。
　　“你好些了吗？”莫云舒倒了一杯温水来到娜塔丽身边，她蹲下身将水递给这个虚弱的博士。
　　“好些了。”娜塔丽接过水慢慢的将水送进嘴里，接着向莫云舒问道：“你怎么来了。”
　　“你刚才晕了，但是耳朵的紧急联络人是我。”莫云舒说道，语气平静，但话语间明显是在问这个紧急联系的事。
　　“之前想到与你分到一间寝室，就给耳朵补加了这个设定。”娜塔丽说道。
　　莫云舒看娜塔丽说得自然，不像是编出来的理由糊弄自己，再看到娜塔丽一脸淤青，加上听着耳朵之前的话，莫云舒也不想给她再泼些冷水。
　　索性莫云舒坐在了娜塔丽身边：“你明明可以不用做这些。”
　　娜塔丽并没有过多的解释，或者说一些用一些冠冕堂皇的来美化自己，她喝了一口水向莫云舒说道：“如果不这样我不是我了。”
　　如同娜塔丽看不懂莫云舒，有时候莫云舒对娜塔丽也有同样的感觉，也许因为自己见多了那些官僚主义，当然也见惯了打着正义旗帜的欺骗，莫云舒始终没办法相信和接受娜塔丽这个带着‘播种者’光环的女人，她宁可相信自己是在利用对方去到自己想要的地方。
　　“你现在的情况不也宜再练习了，歇会，回去休息了。”莫云舒说道，这也许是她第一次以这样平和的心态对娜塔丽说话。
　　“可我不想拉大家的后腿，”娜塔丽说：“现在只是训练，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怎么办，H16不会是一个太平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H16是什么样的？远征军当时也做了地质勘探，那个星域没有特别的行星。”莫云舒听着娜塔丽透着一丝笃定的话，疑惑的问道。
　　“我说过了，到了起飞那一天，我会给你们看更多的信息，现在还太早了。”娜塔丽并不隐瞒。
　　莫云舒冷笑一声说道：“你心里果然还不信任我们。”
　　如果放在以前也许娜塔丽不会为自己多做解释，也许是没想到莫云舒竟然会跟着耳朵过来找自己，突然觉得这冰冷的室友也有操心自己的一面，而这一切使娜塔丽愿意多袒露一些心声：“是的，我不能完全信任你们，你不是也始终不信任我吗？”娜塔丽无奈一笑：“你们担心我是政府的傀儡，我何尝不担心你们之中也有政府的奸细。”
　　莫云舒不知道娜塔丽的话真的真假，只是接着问道：“你的研究项目不是会公示给政府么，难道这个视频政府没有看过？”
　　娜塔丽摇摇头：“这个视频是我的团队截获的，政府高层只知道我要去H16做研究，至于我的研究方式他们无权过问。”娜塔丽将两手支在身后，昂起头看着训练室的天花板，灯光很强，使她不得不把眼睛闭上，娜塔丽继续说道：“莫，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我虽然没有上过前线，但是我真的知道远征军们到底经历了什么，真的。。。。真的知道，。”空荡的训练室透着回应，这使娜塔丽的声音都变得孤寂。
　　莫云舒的心也不是冰冷的石头，而从认识娜塔丽开始，这个女人的表现其实并不让她讨厌，莫云舒开始怀疑也许是娜塔丽那一头红发把自己搞的有些神经质。
　　莫云舒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她的身影挡刚好挡在了娜塔丽的前方，没有了强光的照射，娜塔丽睁开双眼，莫云舒将手伸到她的面前：“休息够了就走吧，不早了。”
　　娜塔丽一怔，莫云舒第一次如此主动的向她示好，甚至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娜塔丽在衣服上擦掉手上的汗，她心里忐忑着握住莫云舒的手，那双温暖的手让人觉得有些踏实，借着莫云舒的力娜塔丽也站了起来。
　　“快走吧，你们俩要再晚睡估计这个月大姨妈得失调了。”耳朵叨叨着。
　　“它的系统性别是？”莫云舒一把将耳朵提起，向娜塔丽问道。
　　“男性。”娜塔丽说。
　　“你有想过帮它变性么？”莫云舒挑着眉毛看了看挥舞着小短手的耳朵。
　　“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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