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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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有别样的感情。
　　“武士总是离不开刀与酒的。”井上提了提手中的枪，虽然飞凌一号作战功能齐全，但他还是枪不离手。
　　“电梯来了。”在他们对话时明河已来到电梯处，这个电梯会让他们直接到达指挥舱门口。
　　莫云舒和井上跟着走了过去，可能由于紫藤号长久没有使用，电路有紊乱，电梯里的灯光胡乱闪烁着，明明能透过透视功能看到电梯里是空无一物，但井上还是架好了枪，此刻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一切如莫云舒所料，电梯里还是空无一人，除了灰尘以外这电梯和这酒吧一样干净整洁。
　　“明河博士，你会念经吗？”井上低声的说道，他记得明河之前是一个和尚。
　　“心魔才是魔。”明河看着井上，他的眼神似乎能看穿人的心神：“你有心魔吗？”
　　“。。。。。。”井上还是握紧了他的枪，没有回答明河的问题。
　　莫云舒疑惑的看了看井上他本是在前线厮杀之人，见惯了生死乃至各种死状，按理说这样的人心中已不敬鬼神。
　　“你刚才喝了多少？”莫云舒问道。
　　“跟喝酒无关。”井上看着马上要到目标楼层的电梯，又本能的架起了枪：“只是想超度亡灵。”
　　莫云舒带头走出电梯，她自小接受着无神论的教育，又一直从事科学工作，自然对这些事无所畏惧，至于那个从紫藤号上发出的信号源她也让陈梓进行分析了，这些事情永远不可能是鬼魂作祟，她更担心的是那个幕后想对付他们的人。
　　而在第三层甲板，也就是通往指挥室的路上也是异常的干净，洁白的灯照在甲板上，依然是除了灰尘看不到任何的渣滓或者打斗所产生的血渍，只有电压不稳所造成的灯光时而灰暗时而明亮。
　　“莫，看来这里没有活人，建议你们尽快返回逐日号。”此时莫云舒衣服里的通讯器发出声音，这是娜塔丽的声音。
　　“别担心，我们进入指挥舱进行最后确认便原路返回。”似乎为了让娜塔丽更加安心，莫云舒接着说道：“放心，我们从天窗走到这里也才16分钟，很快就能回去。”
　　“好的，注意安静，莫。”娜塔丽继续关切的说道。
　　莫云舒三人快步来到指挥舱的门口，紫藤号只是一个商用船，没有什么虹膜安保系统，而门也只是普通的铁门，井上抬起枪似乎准备给这个门打个大洞，不过莫云舒马上按住枪头制止了他。
　　“阿尔法，是否可以入侵紫藤号系统。我们需要打开指挥室的门。”
　　“正在尝试打开指挥室的门。。。。“
　　“科学的存在就是为了减少暴力。”莫云舒对井上笑了笑，跨进了指挥室。
　　“科学所创造的暴力才是真正的暴力。”明河低声的说道，倒像是在回忆些什么让人不愉快的事。
　　指挥室的灯被打开，里面的社备同时也被激活开来——用于操作舰艇的主屏幕、甲板监控、炮台中控等全部亮了起来，音乐从音响里播放了出来，是一首很老的乡村音乐《Five　Hundred　Miles》，轻音简单轻快，像是述说着自己这一路的故事。
　　可再看着这空无一人的指挥室，这里根本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除开甲板上的灰尘，这就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商船一般。
　　“看来一切正常。”井上说道，终于在他言辞里听到了一丝轻松。
　　“不，”明河否定了井上的观点：“这里的一切太不正常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12点不睡就要猝死的我今天为什么这么晚发文，因为跟人怼到大半夜！真是气死我了！但是还是坚持码完了这章，对，我马上要睡了，不睡就要猝死了。
　　最后，这周董卿主持的《朗读者》请到的嘉宾是《三体》的作者刘慈欣，然后我就转摘一个当天的内容分享一下吧（虽然写手菌可能永远不能成为那样的作家，但我还是励志成为一个合格的幻迷）：
　　董卿　：那你能不能用你的语言给所有的非科幻迷们来说一说科幻的奇妙。
　　刘慈欣：假如你把整个的宇宙，想象成北京市。那么我们所在的银河系呢就是这座大楼，太阳系呢就是大楼的地下室，地球呢可能连那个储物间里面的的一个火柴盒那么大都不到，而科幻文学它就意识到了储物间外面这个地下室的存在，它意识到地下室上面这座楼的存在，也意识到这个楼外面这座大城市的存在，它在描写这些事情，给大部分人这种封闭的生活带来一个在思想上，一个更广阔的生存空间，最后也是更重要的，它很可能激励某些人想办法去打开那道门。


第47章　紫藤号2
　　“看来一切正常。”井上说道，终于在他言辞里听到了一丝轻松。
　　“不，”明河否定了井上的观点：“这里的一切太不正常了。”
　　“是的，”莫云舒附和着明河，她观望着四处，跟着说道：“求救信息里说的是遇到了海盗，可是这里完全没有被海盗打劫过的痕迹，”她不禁摆摆头：“这里太干净了，干净的就像没有任何生命存在过一样。”
　　明河点点头，她向莫云舒说道：“云舒，你要不要看一看系统，查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也正是莫云舒所想，她跑上指挥台打开系统，商用系统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加密系统，莫云舒两三加就进入了后台，她首先黑入了监控系统，结果却不尽人意，在监控的后台里没有任何的视频数据，不过莫云舒知道商船舰长都有写航行日志的习惯，虽然系统里依然没有日志记录，不过莫云舒知道后台里一定会找到备份，果然没用多少功夫莫云舒找到了零散的日志备份，莫云舒将数据修复后，调出了完整的舰长日志，至少她需要知道紫藤号究竟是什么时候的商船。
　　我是船长金佑灿，今天是紫藤号第三次航行的第一天，上次航行的目标是前往“战地”，也许之后它会叫其它的名字，毕竟与虫族的战争已经结束快一年了，不过谁能想到有人想往那个地方运货呢？如果不是老板开价高，我想我是不会接手这次生意的，毕竟到“战地”的路途没有民用航线，我们只能走远征之前的路线，如果被政府发现可就太糟糕了，也许会被判刑，算了，这也无所谓，这次收的钱够我们一船人用一辈子了。
　　我是船长金佑灿，今天是紫藤号第三次航行的第四十一天，火星先驱军真是难缠，我们足足绕了好多路途总算躲开了他们的追击，直到看到阿兰刻我才觉得有一丝安全，毕竟木星殖民地的人可要迂腐得多，付点钱就能把那木星那些护卫队打发走。也不知道那批货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值得让货主花上如此多的钱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我是船长金佑灿，今天是紫藤号第三次航行的第四十二天，我昨天去仓库里看了一下货，守货人似乎对我的来访很不耐烦，我才是船长，知道我的船上押得什么货很过分吗？只是老板安排的小小守货人，居然敢对船长这个态度，如果老板不让我看一下货我准备就在阿兰刻地区呆上几天，反正这里挺安全的。
　　我是船长金佑灿，今天是紫藤号第三次航行的第四十三天，我跟老板通话后，他好像对我的要求很不满，但我依然觉得我有必要了解这批货是什么，毕竟过了木星还有经历土星和天王星，当然最麻烦的还是法沙空间站，他们的法律过于严格，如果在他们那被捉住就太危险了，如果不知道货的内容倒时候我很难向政府做解释。那个不听话的守货人已经被我控制住了，我再给老板两天考虑的时间，如果他还不愿意告诉我内容的话，我会自己动手开箱检查。
　　我是船长金佑灿，今天是紫藤号第三次航行的第四十四天，老板现在完全不回我的消息，他似乎想放弃这一批货，这让我感觉挺怪的，明明当初愿意付那么多的钱现在倒说不管就不管了，这货如果要真是禁品到时候估计我也不好处理，如果扔在太空里应该没什么吧，他给的定金也不少，倒时候随便找个小地方跟大家避一避，倒时候换个飞船再回月球也行。
　　我是船长金佑灿，今天是紫藤号第三次航行的第四十五天，我们遭到了袭击，对方来了三只歼级飞艇，但是看不出来是所属势力，我怀疑是太空海盗，战争才结束，那些没有得到政府安置的士兵们只得把怨气发在我们身上，没想到躲过正规军，却等来了海盗，我得派人去和他们交涉一下，可能这一批货可以换取我们的姓名，我已将妻子和女儿送上了救生机，如果交涉不成功，我会先发射救生机，让她们二人有逃生的机会。
　　我是船长金佑灿，今天是紫藤号第三次航行的第四十六天，完了。。。一切都完了。。
　　莫云舒将航行日志一天天的看完，原来紫藤号在三年前就已发生了事故，而且这并非一艘单纯商船，这实际是一艘走私船，而且正准备将一批未知的货物运往远征军的战场，也就是现在的H16所在的星域。
　　为什么又是H16星域？莫云舒心里暗暗的想道，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注意到那一颗无人关注的行星。
　　“看来能确认这是一支废船。”在看完船长日志之后明河说道。
　　“那请你们速回逐日号。”他们的通讯器里再次发出娜塔丽的声音：“我们要尽快回到航线。”
　　“不，”莫云舒拒绝道：“我们去仓库看一下。”
　　“莫。。”
　　“不要劝了娜塔丽，如果这件事情我再不能查到结果，我的内心会过意不去的。”莫云舒制止了娜塔丽一定会进行的劝阻，非常认真的说道。同时她看向井上和明河，这诡异的求救信号，这诡异的飞船，之前所发生的所有没有头绪的事件，莫云舒不相信只有自己一个人感到好奇所发生的一切。
　　“我觉得我们应该听众恩格尔博士的建议。”井上处事一向谨慎，包括现在。
　　莫云舒又看向明河，虽然在太空中她有一票否决的权利，但莫云舒也并不愿意任用自己的特权，她此刻希望得到明河的支持，至少2：1的结果会让她的行动显得不那么任性。
　　“去看看吧，反正。。。“明河看看自己身上那近乎于万能的飞凌一号：“我们这一身能抵得过一艘歼级了。”
　　井上无奈的摇摇头，嘴里念叨了两句日语，跟着莫云舒在身后往仓库走去。
　　往仓库的这一路和他们来时看到的光景大相径庭，一路走来所看到的一切东西都证实这里曾经有人生活着的痕迹，诸如放在桌上的水杯，推开一些船员的房间还能看到角落里放的成人杂志，在某个甲板的拐角处还能看到像是孩子玩的象形布偶玩具，莫云舒那时在山里可能并不知道，但井上认得三年前这只蓝色的大象可是红极一时。
　　可是直到走到货舱门口，他们依然没看到一具尸体甚至是一丝打斗的痕迹，这根本不像是海盗所为，这更像是鬼魅的行事。莫云舒并非无神论者，她只是一个坚持的求真者，她想知道这次事件的真相，之前所有的事都在外力的作用下变得无功而返，先是范登堡空军基地阻挠她们调查乔的真相，后来是先驱军介入南方大地号的袭击事件中，而在这一艘紫藤号里，莫云舒拥有绝对的控制权，虽然不知道这次紫藤号的事件是否与上两次有关，但莫云舒有权，也需要知道真相！
　　不仅仅是莫云舒需要真相，她知道逐日号的很多人也期待着真相，作为舰长她不想用搪塞去敷衍真实。
　　紫藤号是一艘货船，它的货舱异常巨大，可以说占据了整个舰艇三分之一的面积，货舱的门也足足有五米之高，它就像一个巨人柱在莫云舒身前，莫云舒清楚里面或许什么都没有，又或者门背后就是一切的真相。
　　不自觉的莫云舒将飞凌一号调整到了战斗模式。
　　“开启货舱。”莫云舒向系统下令，自己则准备好随时可能发生的状况，井上不愧是优秀的战士，他本能的将明河护在身后。
　　随着一声来自压力泵的巨响，这被遗忘三年的地方终于被再次开启，灰尘从门的四面八方扬起，门慢慢的往上被收起，尚未开灯仓库巨大而黑暗，就像深海之中的渊谷，看不见底，也不知道下面究竟蕴藏着怎么样的怪物。
　　接着货舱里的灯逐渐亮起，如莫云舒所料，里面没有任何的货物的痕迹，但它却并不是那么空空如野，看到眼前的一幕莫云舒只觉得一阵反胃，身上不断的冒出冷汗，而飞凌一号似乎感受到湿度的增加，它自动降温来调整衣服的湿度，而这样的寒冷则让莫云舒的感觉加倍的难受。
　　“太。。。太可怕了。。。“井上也不禁说道，他可是在前线上身经百战的战士。
　　明河默默的双手合十，嘴里念叨听不懂的语言，或许是梵语，或许只是古老的汉语。
　　正是此时他们终于知道紫藤号上的人去哪里了，在这个巨大的船舱里，堆积了上百具白骨，他们已快将这船舱铺满，其中还不乏孩子的遗骸，他们的肉身早已腐坏，有的只是残破的衣服还挂在身上，他们的动作扭曲，所有的尸体张着嘴，井上知道只有最大的痛苦和恐惧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提示：此处空气含大量有害气体，请勿取下头盔。”
　　飞凌一号的系统向三人提示道。
　　“难道是。。。。“井上猜测道：“。。。毒杀。”
　　作者有话要说：
　　五四青年节，各位小青年，节日快乐哟


第48章　死亡录像
　　多数的尸骸集中在正门，他们以一种头朝门，双手向前的姿势趴在地上，而其它的尸骸零散着在墙壁边，墙边的尸骸有的贴在墙壁上，如果仔细看去墙壁上还能看到手指遗留下的血痕，这究竟是经历了多大的痛苦才会留下的痕迹，而舰舱中间的那些尸骸有的相互抱在一起，有的额头上还有被枪打穿的弹孔，看着还在手里放着的□□，也能知道这一定是自杀，多数的尸骸还是保持着以手掩面的姿势。
　　无论他们生前如何，现在已是化作一堆白骨，只有遗骸上留下的痛楚痕迹还能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娜塔丽别过头去不看显示器的画面，虽然那也是莫云舒现在所看到的视线，但这一切对娜塔丽来说却是过于残忍，在屠杀同类这件事上，没有什么生物比人类做得更加丰富。
　　“难道是。。。。”井上猜测道：“。。。毒杀。”
　　明河信步向前，走到尸骨之间，他让战衣对空气进行了解析，里面含有大量的甲氟膦酸烷酯成份，这是一种传统的生化武器，在现在来说很多星球已经命令禁止了，这种武器的主要特征就是破坏人的神经系统，当毒品进入人的呼吸道以后，这种病毒马上起到了作用，人将立即产生呕吐症状，接下来因为脑神经受到损伤，会出现全身痉挛和神经麻痹的现象，总之整个人都会在痛苦之中慢慢的看着自己死去。
　　“恐怕是毒杀了。”明河确认道：“这个地方不宜久留，还是快点回到逐日号上吧。”
　　虽然明河说得并没有错，但莫云舒一心想查出真相，她并没有退后反而往尸骸中走去，每一具尸体都张着嘴，完全能想象出他们死状的狰狞，莫云舒记得在与虫族战斗时，虽然虫族残忍而无情，可它们却从来不虐杀自己的同伴。此时的画面让莫云舒不禁会想究竟人类与虫族谁更残忍。
　　“莫，已经确认这是一艘死舰了。”明河说道，此时他似乎与井上处于同一阵营，也许是画面太过残酷，也许是毒气确实危险，明河一丝也不想到此地久呆。
　　“如果觉得危险你们就退出舰舱，我还要确认一样东西。”莫云舒冷冷的说道，这里除了这近百具尸骨可以说空无一物。
　　“你要确认什么？”明河问道。
　　“幸存者。”莫云舒继续走过每一个骨骸，有时还会蹲下身上仔细观察。
　　“别开玩笑了，这里怎么会有幸存者。。。“井上觉得莫云舒的想法似乎有些好笑。
　　“是啊云舒。”明河也跟着说道：“紫藤号已经搁置在这里三年多了。”
　　莫云舒没有理会二人，继续搜查着什么，她也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谁都知道飞凌一号完全有能力过滤一切有害气体，井上与明河二人只是心已不在这里，单纯的想离开了而已。
　　“你是要找那孩子吗？”娜塔丽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
　　“是的。”莫云舒答道，马上得她也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的？”
　　“求救信号里提到过孩子，紫藤号的舰长日志里也提到他有一个孩子，过来的路上也有孩子的玩具，但是这堆遗骸。。。。。”
　　“全是成年人的。”莫云舒立即说道。
　　“对，我没有在这里看到有孩子的骨骼存在。”娜塔丽附和着：“如果孩子的尸骨不在这里，有可能会在其它地方。”
　　“那也许有我们想要的线索。”莫云舒道。
　　莫云舒不得不承认，娜塔丽与自己存在一种有效的默契，虽然与战友也能有这样的契合，那也是因为长期有针对性的的训练与磨合才有的结果，而与娜塔丽的这种默契却像是一种天意，自己想到的娜塔丽很容易起到共鸣，不仅两人很容易想到一处，往往想法还能达成一致。而这种默契让莫云舒感觉到很畅快，这使她十分乐意与娜塔丽去沟通，但可笑的是她却又害怕与娜塔丽过多的沟通。
　　“你有什么好的意见吗，娜塔丽？”莫云舒开始试着慢慢征求娜塔丽的建议。
　　“博士，我建议我们应该尽早返回航线。”井上在频道里说着，他知道娜塔丽一向尊重莫云舒的意思，但就现在情况来说他更希望娜塔丽理性思考。
　　“这件事我想尊重莫的意思。”不出井上所料，娜塔丽对莫云舒的所有决定都是无条件的放任与支持，接着井上和明河的耳间传来一个简短的信号声，他们知道娜塔丽直接关闭了他们的通讯频道。
　　“谢谢你娜塔丽。”莫云舒笑着说道，这种情况下的支持确实让她由衷的觉得开心。
　　“你的决定我都相信是对的。”娜塔丽看着另一个屏幕里显示出莫云舒的笑脸，娜塔丽似乎对自己刚才的决策也感到满意，可就是一瞬间她又害怕自己的心思被莫云舒听出来，忙又改口说道：“毕竟我也是这样想的。”
　　莫云舒检查完舰舱后也退了出去，井上和明河虽然不解但依然等着她，他们将仓库的门关上，避免毒气扩散。
　　“好吧，现在怎么处理？”明河问道侧头问道：“紫藤号并不小，难道我们要一个地方一个找？”
　　“不如我飞出去开启透视模式在外面看看。”井上提议道。
　　但这个提议马上就被莫云舒否决了。
　　“飞凌一号的透视能力只有3米，这个办法肯定不行。”莫云舒说道，但是很快的她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或者我用飞凌一号的系统链接进入逐日号里，再用逐日号对紫藤号进行扫描。”
　　“这确实不为是个好办法，毕竟逐日号的系统精密度没有飞凌一号高，而飞凌一号的仪器探测力没有逐日号广。”娜塔丽赞同道，不过娜塔丽也意识到这此之间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她接着说：“但是这样的远程连接会消耗大量的电力，飞凌一号的电量能支持吗？”
　　莫云舒看了看眼边的电量显示，现在只消耗了6％。
　　“应该没有问题，如果确认了遗骸位置和具体情况，我们尽快飞回主舰，何况外面还跟了两个歼级舰艇。”莫云舒回答道。
　　“好，那现在我让陈梓与你进行接通。”娜塔丽道。
　　莫云舒开放了接入权限静静得等着逐日号的信号，差不多十分钟之后便与逐日号的系统打通，莫云舒微微的蹙眉，在远处的陈梓知道她的这个老师一定又在嫌弃自己的速度慢了。
　　“阿尔法，接入逐日号的扫描。”莫云舒下令道，紧接着她以上帝视角看到了紫藤号的样子，扫描系统开始运行，它以每秒5米的速度推进，紫藤号被一层层的解析，先是从视角上突破了它的铁壁，然后能看到紫藤号内部的管道与线路，再接着甲板逐渐出现，大概30秒后莫云舒看到了自己与井上他们的影像，仓库里大批量的遗骸也接着出现，但推进了快40米依然没有看到她想找到的尸体。
　　透视画面继续推进，虽然用的是逐日号的用电进行的扫描可驱动逐日号的阿尔法也并不是一件省电的事，莫云舒看得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飞凌一号电量已经下降到42％了。
　　“看到了！二楼甲板那里有一个安全屋！”娜塔丽比莫云舒先看到位置，她惊呼道。
　　顺着娜塔丽说的方向莫云舒放大了画面，二楼甲板处确实有一个地方的墙壁使用了不同的材料，画面再次刷新扫描情况，一切等待似乎有了结果，莫云舒感觉第一在疑惑中找到了头绪——在那个房间里有一个单独的遗骸。
　　既然已经确认了位置，莫云舒关掉了与逐日号的连接，三个一起快速的往二楼甲板处跑去，二楼甲板与刚才他们走过的其它地方无异，安全屋也不可能是谁都能找到的地方，就算来到刚才画面中的定位点莫云舒也无法确认哪里会是安全屋的门。
　　“开启安全屋的门。”莫云舒向系统下令道。
　　“请输入安全码。。”系统机械的回答道。
　　“呼。。”莫云舒无奈的叹气，找到最近的中控，将飞凌一号与紫藤号的的系统相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