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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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家永昼号呼叫逐日号。皇家永昼号呼叫逐日号。”
　　“逐日号收到。”陈梓开放频道回复道：“我是副官陈梓，请讲。”
　　“我是上校盖文，我代表边境冲锋队总司令希伯莱邀请‘播种者’娜塔丽以及逐日号舰长莫云舒到皇家永昼号一聚，庆祝本次伟大的胜利。”
　　看着这位盖文上校一脸激情澎湃，陈梓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温蒂，温蒂有些面抽，这次伟大的胜利明明是温蒂的指挥，火星方面只是过来收个尾而已，可从这盖文口中说出却像是他们主导的一般。
　　“非常感谢皇家永昼号以及边境冲锋队的帮助，对于贵舰队总司令的邀请，我家舰长作战时受了些伤现在正在修养。”陈梓说道，她心里并不愿意让她的舰长掺和这件事，不过这也是阐述事实。
　　陈梓接着说道：“我会将贵司令的邀请如实转达给舰长和博士，”她又看了下屏幕上的时间：“我会在晚餐过后给你回复。”
　　“那请莫舰长一定以身体为重。”盖文一脸关切，不过话峰一转又说道：“毕竟我们已经生擒了灰鼠号的舰长和一众海盗，届时还请莫舰长务必亲眼看看这群为非作歹之人的下场。”
　　陈梓点点头，对方话已至此，看来是一定要见莫云舒与娜塔丽二人，最后只有无奈的同意道：“我一定会如实转达给莫舰长，请上校静候回音。”
　　陈梓关了通讯视频，她回看着自己的小伙伴，瘪瘪嘴说道：“这土星殖民政府，真是一言难尽。”
　　维尔也附和道：“我也是早有耳闻。”他还不忘拍拍温蒂的肩，接着说：“听说当时殖民火星的人多数是些有钱的怪人。”
　　“怪人？”温蒂问道：“怎么个怪法？”
　　“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陈梓补充道：“那时火星上有一个政党叫做光明之星，他们的堂魁是来自火星第一家族达夫家的长子，达夫家作为火星上最大的财阀一直支持着火星各种系统的正常运作，这个商人家庭想要的很简单，那就是控制火星的经济，但是这个家庭的长子乔治似乎对财富兴趣不大，他更想要的是无上的权利，于是提出效仿人类的古老传统设立国王对火星进行管制，本以为这个可笑的想法不会得到别人的肯定，可是谁知道他得到了一些与他相同的，高层的后代的支持。”
　　“wtf！”这话让温蒂觉得有些无法理解，毕竟君主制在地球上已经被淘汰千年了，现在居然还有人会想着恢复这种落后的管理方式。
　　“其实也可以理解。”维尔说道：“毕竟火星殖民们是人类的先驱，他们背井离乡去到一个陌生的土地，为了人类的未来开阔新的土地，在他们心中始终有一个归家梦，对于殖民第一代的人来说，他们渴望的是物质的家乡，所以很多人死后会让自己的尸骨远回地球，而对于第二代乃至第三代人来说，他们渴望精神上的故土，也就是因为这样，乔治得到了多数人的支持。”
　　“那他们又怎么跑到了土星？”温蒂继续问道。
　　“肯定是变革不成功呗。”维尔翘起脚说道：“光明之星这个政党所创造的世界应该是少数高层子弟想要的世界，所以并没有得到民众的支持，不过这个乔治也是一个经商好手，终于他在四十岁时累积了足够的财富，终于他与他的光明之星成为了第一批土星移民，同时新的开拓也吸引了很多投机者。”
　　温蒂恍然大悟一般的点点头：“那也就难怪所有人都说土星殖民者迂腐无比，制度落后了。”
　　“那。。。还给咱们舰长传达永昼号的邀请吗？”维尔看着陈梓，不过想想这话倒像是白问的，于是又说道：“我还是给舰长汇报一下吧。”说着就要去按通讯键，想去连接娜塔丽。
　　“博士说要让舰长好好休息，现在正在舰长室，信号接不进去。”
　　“好，我去看看。”维尔将自己的操作权让给息身后的一个助手，接着打开舱门往舰长室走去。
　　………
　　莫云舒觉得疲倦，觉得无力，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空，就像一个没有操作者的木偶，她想有一个依靠，却什么也找不到。
　　于是她沉静在眼前那一片红色的长发中，她知道那是谁的头发，可这次她却不愿意离开，她对娜塔丽并没有那么深厚的喜爱，她只想在红色中去找一丝内心的安静。而她却不想这样的对娜塔丽的撩拨是否符合内心的道德。
　　这重要吗？这不重要吗？
　　对于一个心中有爱的人的来说，这很重要，可对于一个心死的人来说还有什么重要。
　　莫云舒只想让自己无耻的沉沦下去，不想其它，不想过去，不想将来，只要此刻自己能有那么一丝的，哪怕是一丝的平静。
　　而娜塔丽的手却不知该往哪里，对自己的懦弱她自己也有些绝望，莫云舒难得这样主动，自己却什么也不敢做，她想拥抱，想说些什么，想告诉莫云舒自己可以让她依靠，告诉莫云舒可以放声的大哭。
　　最后娜塔丽能做的只是咬了咬上唇，将所有的心事和动作咽了下去，放弃了所有的行动，如果莫云舒想就睡吧，这样对她来说也足够了，她始终知道自己不能去奢求，莫云舒和她之间身体无论如何的贴近，她还是觉得莫云舒跟前有着一条河，而自己却像个得了恐水症的孩子，不敢踏足一步。
　　“博士，有人来了。”耳朵不合适宜，或者说维尔不合适宜的出现打破了这这个房间里诡异的暧昧。
　　娜塔丽不想离开，但却又不得不离开，她轻轻的将手搭在莫云舒肩上，可还未来得急用力莫云舒却自己离开。
　　失落，让娜塔丽尴尬的收回了手。
　　“耳朵，开门吧。”莫云舒在床上坐直，将衣衫整理了一下。
　　莫云舒又看了一眼娜塔丽，如果不直视她可能不会感觉到尴尬，但此刻她确实有一些尴尬，如果之前娜塔丽的误会来自于娜塔丽自己，那现在莫云舒知道这次是自己让娜塔丽又动了情。
　　“我去看看是谁。”娜塔丽埋下头，迅速收拾好自己的面部表情。
　　“嗯。”莫云舒点点头，也低上了头
　　空气变得很微妙，微妙的就像长了毛的月亮，明明很明亮却又很模糊。
　　维尔知道莫云舒才醒不久，本是想汇报很多，但想想这些还是没有自己舰长的身体重要，维尔如实的汇报了永昼号的请求，以及现在俘虏都在边境冲锋队之手这件事，她看得出来前一个事件莫云舒很平静，但是听到俘虏的时候莫云舒的眼神里明显出现了变化，维尔知道他得马上准备莫舰长的行程安排了。
　　果不其然，莫云舒让他尽快安排，自己1个小时之后即可出发。
　　维尔点头，迅速执行了莫云舒的命令。
　　耳朵关上了门，一切又回复到安静如初。莫云舒起身，娜塔丽本想上前，可是没有，她看着莫云舒走到衣柜边一件一件的换着衣服，娜塔丽转过身，她知道就算是同性现在的她也不能看。
　　沉默了一会，不知道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5分钟，娜塔丽开口说道：“你休息，我去就行了。”
　　“我没事，”莫云舒低声说：“只是有点累，不过也休息够了。”
　　“我是‘播种者’，我过去其实就够了，你真的需要休息。”娜塔丽终于上前两步，也能看出她脸上的关切。
　　如果是一切莫云舒一定会冰冷答复她的热情，也许刚才行为让她产生了内疚，她反而少了几分底气，话语听起来倒有些暖意。
　　“既然邀请的是你我，那就一起去吧。”莫云舒看看窗外那密集的土星军队，现在俘虏在他们手上，而自己必须给所有人一个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读者们，是这样的，我的工作确实特别忙，前些日子心脏不好就没怎么码字了，这周看来身体又恢复了一些了，所以会持续之前的承诺，一周1W
　　祝大家阅读愉快。


第52章　永昼号
　　太阳系虽然已经被人类开拓得十分透彻，但也只有宜居的星球才居住着人类，每个殖民不同星球的人类们又创造了不同的文明，人类的发展也就是这样从非洲小小的村落覆盖到这个浩瀚的宇宙，自从击败了虫族，胜利带给他们的果实还推进着人类不断的往外探索，直到占领银河系乃至更广阔的苍穹。
　　而这些不同的文明又将他们的审美和艺术展现在他们的建筑以及武器上，如果静下心来可以发现火星作为人类开拓宇宙的先驱者，他们的舰艇和武器的风格更为大胆，如果去火星能看到各式各样的奇怪的事物，包括火星先驱军的制服都是大胆耀眼的红色，不这仅仅是火星的色彩，更是火星殖民者心中的热情。
　　而木星也因为走着帝制的原因，他们的舰艇设计与火星又有着极大的不同，那是一种非常复古的设计，仅看舰艇的外观都能让人想到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他们的舰艇顶部都有一个又尖又长的头，而他们的制服也没有一丝现代感，没有用快捷的磁拉链，用得居然还是繁琐的扣子，有的士兵还留着长发，并且他们得军帽还有一些像十六世纪骑士的头盔，这还只是初级军官，高级军官腰间都还别有配剑，胸前随时挂着勋章，这些装饰都显得特别不实用。
　　当上尉爱莉沙坐着小型交通艇来到逐日号上迎接莫云舒时，莫云舒有一种穿越了的感觉，虽然之前远征军里不乏木星人，可那时大家的打扮都是统一的远征军样式，并没现在这样的直观。
　　“恩格尔博士、莫舰长，这边请。”爱莉沙用一种极温柔的口气说着，如果不是这一身军装，莫云舒不会觉得她像一个服役之人。
　　“谢谢。”娜塔丽与莫云舒同时说道，并跟着爱莉沙往小型交通舰走去。
　　交通舰内部很特别，并不像莫云舒往日乘坐的交通工具，里面的布置宛若一个复古的欧式房间，地面上铺了厚实的地毯，地毯上是木星政府的国徽——一只双头鹰，鹰脚上抓了一颗魄的星球，那是欧罗巴，也就是木星的第二颗卫星，因为木星由气体组成，密度非常低，并不适合人类改造居住，而木星的图案在双头鹰之后，将双头鹰和它脚下的欧罗巴包裹其中，这图案看似简单却十分形象，因为木星作为整个太阳系最大的行星，它真的可以涵盖一切。
　　二人被引到一处沙发上坐下，沙发跟前是有着精致木纹雕刻的茶机，爱莉沙从服务机器人的手上接过红茶为二人倒上，接着爱莉沙也坐下在她们二人对面的位置上。
　　“我们要坐很久吗？”娜塔丽看着窗外离自己不远的永昼号，不解的问道。
　　莫云舒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短的路程需要还需要喝杯茶。
　　“大概十五分钟。”爱莉莎细声回答道，不过她可能也理解到了娜塔丽的意思，带着一丝笑意向娜塔丽说道：“伟大的‘播种者’，喝茶可是我们的固有礼仪，如果不让您喝上这杯红茶，我可能会被请上军事法庭，理由是怠慢了我们的友军。”
　　莫云舒十分不解，不过也不好发作，只得讪讪笑了笑，尴尬的喝了一口红茶，不过说实在的，这茶的味道还真不错。
　　“非常感谢。”娜塔丽举了举茶杯：“你的红茶。”
　　“你们这都这样吗？”莫云舒问道。
　　“你是指？”爱莉莎回答道。
　　“衣服，红茶，这样的房间。”莫云舒环顾四周：“虽然我们也学过木星史，可是第一次感受是如此深刻。”
　　爱莉莎笑笑：“我们的文明并不长，不过乔治一世将地球上最光荣的历史和文明来到了这里，所以你们现在看到的应该是地球千年前的样子。”
　　这交通舰逐渐往永昼号靠近，永昼号打开舱门迎接它的进入，木星的停靠技术似乎很发达，整个停靠过程没有一点颠簸，莫云舒想社会需求也决定着科技的发展，看来这复古味十足的木星应该是为了让所谓的贵族们舒适一些，才把这些细节专注到了极致。
　　爱莉莎带着她们往永昼号内走去，这一种上卫兵的衣服让娜塔丽和莫云舒不禁的四目一对，这种穿越了的感觉很微妙。
　　永昼号的指挥室也是与众不同，整体设计得像中世界的圆桌会议，分别由两个弧形组成，一边应该做的是指挥官，而另一面应该就是舰艇操作员，不过现在所有人并没有进入工作之中，他们全部起立站得笔直，似乎就是为了迎接二人得到来。
　　“欢迎伟大的‘播种者’！”在圆桌中间的老者看到她们走进房间倒是一脸热情，三步化为二步走到娜塔丽跟。
　　“真是太客气了，希伯莱司令官。”娜塔丽伸出手想给予一个友好的握手礼，结果对方似乎并没有正确的回应，娜塔丽被伯莱拉起手轻吻了手背。
　　莫云舒觉得更尴尬了，因为她知道下一个肯定是她，不过好在她是下一个，莫云舒立刻一个直立抬起右手行了一个军礼。希伯莱并没有发现莫云舒的套路，于是跟着回行了一个军礼。
　　“莫舰长你好。”希伯莱对莫云舒也很客气，虽然自己有军衔在身，但他也很清楚莫云舒其实与他的位置是对等的。
　　希伯莱将二人往指挥室里带去，又依次介绍了自己的几个副官，所有人都非常非常官方而正式的寒暄了几句，这些社交无论在哪里都是相似的。
　　但是莫云舒是带着目的来的，虽然这不同的生活方式让她大开眼界，但是她更想了解的是俘虏的情况。
　　“希伯莱司令官，据说你们俘虏了灰鼠号和多数的海盗。”莫云舒问道。
　　“是这样的，这真是非常漂亮的一场战役。”希伯莱摸摸自己的胡须：“还是要感谢你们，我们通缉他们也很久了。”
　　“我们也是尽力为之。”莫云舒口头说得客气，不过她心里明白的很，冲锋军300多艘舰艇怎么可能对付不了那些海盗，想必双方之间不是有某种交易那就是先锋队惰于奋战。
　　“不知道希伯莱总司令打算怎么处理他们？”娜塔丽问道，当然这也是莫云舒所想。
　　“这个肯定是按我们土星的法案来处理，”希伯莱说道：“这个就不劳‘播种者’操心了，我们自然会向‘播种者’监督委员会一个交待。”
　　莫云舒看出希伯莱似乎不想面对这个问题，莫云舒还是接着问道：“我们毕竟也是参与了战争，这事也是因我们而起，我们不求如何处罚，我们只想知道真相。”
　　莫云舒说话很直，话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别人家指挥室，当着希伯莱下属的面如此口气似乎有些不妥，莫云舒又低说了抱歉二字。
　　希伯莱眉头一锁，他不太明白莫云舒说的真相是什么，他与海盗之间确实存在一种利益的关系，海盗所在的公海地区本来就不是他们的管辖地，但如果他们要施骑士之礼救人于危难也是可以阻止很多人无故死亡的。
　　希伯莱挥手，让指挥室里的其它人离开，他自己拿起茶杯给两位女士倒上红茶。
　　等到所有的人出去，希伯莱敲了敲桌子：“你说的真相是指？”
　　“紫藤号。”
　　这倒是让希伯莱松了口气，他本来以为莫云舒是想问为什么海盗袭击逐日号而木星方面的反应如此之慢。
　　不过紫藤号希伯莱是有映像的，那个商船其实并没有多少特别之处，唯一让他深刻的是那船报的是失踪，搜寻队找了将近一个月都没有找到船的遗骸。
　　“紫藤号怎么了？”希伯莱索性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莫云舒将自己这次的见闻娓娓道来。
　　……
　　紫藤号上所发生的确实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莫云舒静静的说着那些人的死状还有那个十二岁的孩子，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将资源储存器被拿走的事情隐去，没有过多的辞藻，没有夸张的形容，讲述的只有事实。
　　在听这件事情的期间，希伯莱足足喝了三大杯茶，他只以为这是海盗的作乱，却没想到这是一场秘密交易引发的血案，而莫云舒他们刚好却走到了海盗的据点。
　　“我明白了。”希伯莱沉重的点了一下头：“你们可以去调查海盗，但是你们调查的内容仅限于紫藤号上所发生的。”
　　“木星的事与我们的项目没有关系，我们也只会调查我们觉得重要的事。”娜塔丽回答了一个希伯莱觉得安心的答案。
　　“灰鼠号的舰长被关押在甲板负四层，全程会有爱莉沙上尉陪同你们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连续工作半个月没有休，中间还上了两个通班，这周终于缓过来了，身体棒棒哒，看看看，连续三天发文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明天是科幻界的奥斯卡星云奖的颁奖典礼。。老樊非常期待。。如果哪天轮到我我就更期待了！哈哈。。。先考个博士扎实科学知识再说吧


第53章　拥抱
　　穿过狭窄的巷道，再往下走是一个盘旋着的楼梯，如果站在楼梯上往下看可以看到最下方是不停转动着的螺旋刀刃，而在刀刃周围就是环形的监狱，监狱的房间总共五个，如果要进监狱便要通过楼梯下到最底层，接着由系统关闭快速旋转的刀刃机关，人才能在监狱中出入。
　　爱莉沙将莫云舒二人往楼下带去，楼梯同样的狭窄，仅融得下一个人通过，于是三人排成一条线紧挨着走着。
　　不到几分钟三人走到了最底，爱莉沙对着系统扫了一下自己的虹膜，巨型的机关便缓慢的停了一下来。
　　“这里是关押要犯的地方，不过还是第一次关押海盗。”爱莉沙解释道，看她的口气似乎是想证明永昼号非常重视这一次的战役，以至于将海盗投入他们宫殿式的舰艇中。
　　莫云舒回头对着娜塔丽幽幽一笑，颇有用意的向爱莉沙问道：“那这里平时都羁押什么人呢？”
　　“政治犯还有不听话的军人。”爱莉沙说着。
　　而在莫云舒看来，这样守卫边疆的队伍不缉拿海盗，却只将犯人送上军事法庭，这似乎显得有些不合理。
　　走到东南方监狱的房门口，爱莉沙撤掉玻璃上的视角屏障，房间的玻璃一下通透开来，一个女人孤零零的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为什么要说是空荡荡的，因为这个房间除了一根凳子什么也没有，女人垂着头，一头灰色头发凌乱的披散的，看不清女人的脸，她穿着一件蓝色的粗布长裙，莫云舒看着几千年前的款式就能知道这一定是永远昼号的囚服，女人盘坐在凳子上，时不时活动一下脖子，看她的样子并未发现莫云舒三人的出现，看来视角屏障只是关掉了对内的方向，室内的女人对外面发生的事依然一无所知。
　　“你的名字，海盗。”爱莉沙问内问道，声音通过系统传达到女人所在的狱室。
　　女人对这突然而来的声音起了反应，她把双脚从桌上放下，用力伸了一个懒腰，她好像对这样的审讯毫不在乎，她把凌乱了头发往理了理，露出一张有些疲惫的脸，这并不是特别好看的脸蛋，看年龄她也仿佛有四十来岁，但值得一提的是她有一双暗灰色的瞳孔，这让人看起并不舒服，但不得不说这很特别。
　　她慵懒的说道：“阿朵。他们通常叫我灰鼠。”
　　“所以，你承认你是灰鼠号的舰长。”爱莉沙接着问道。
　　“这没有什么好否认的姑娘。”阿朵走到玻璃面前，那刚好也是爱莉沙所在的位置，她对着玻璃笑了笑，那灰色的眼睛似乎可以看透玻璃外的一切。
　　爱莉沙被这灰色的瞳孔盯着感觉有些不自在，于是不自觉的退了半步，莫云舒趋势却跨了半步上前，她毫不顾忌的直视这那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走上这样的道路。紫藤号发生的事情究竟和这个女人有没有关系。
　　爱莉沙看莫云舒上前，以为莫云舒更加关心自己被攻击的理由：“阿朵，你为什么攻击逐日号！”
　　“呵呵，”阿朵捂嘴笑了笑：“我们是海盗，不攻击别人难道还让要做慈善吗？”
　　爱莉沙面部一抽，这个女人丝毫不像一个阶下囚，不给她这个高位者丝毫的面子。
　　“那为什么要对紫藤号的船员进行屠杀？你们当时抢走紫藤号上的是什么？”莫云舒问着，同时她死盯着阿朵的脸。
　　阿朵的脸明显是凝固住了，虽然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已经全然没有刚才的那种嚣张的神情。
　　“什么紫藤号。我不知道。”
　　阿朵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莫云舒相信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看到了。”莫云舒淡定的说着：“关于永昼号上的屠杀，所有的人都被毒死了，是穿灰衣的人干的。”
　　“你是谁！”对于莫云舒的提问阿朵突然变得机警起来。
　　“逐日号舰长，莫云舒。”
　　“紫藤号的事情跟我无关！其它的我一概不知！”阿朵转过身去，明显着她想逃避这个问题，而对莫云舒来说，阿朵现在一切的行为就像是一把解开真相的钥匙，她必须更深入的去了解真相。
　　“你进过紫藤号，你也进了紫藤号的仓库，你见过那死去的尸体吗？那时他们还不是白骨吧？！”莫云舒问得咄咄逼人，她不清楚阿朵究竟知道多少，但她坚信阿朵是清楚的。
　　此时突然隔离阿朵的玻璃开出了一个门，这让爱莉沙不由的一退，显得这并不是爱莉沙开的门。
　　“何需隔着玻璃，进去吧莫。”娜塔丽指了指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