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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落gl-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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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看，直接口头汇报吧。”娜塔丽说道。
井上点点头，也从来没有见过娜塔丽这样，平时的博士总是彬彬有礼，对于事物的态度娜塔丽理智得也如同机器，但唯独对待莫云舒的事情上，她就像变了一个人。
“我们在第一营地以南十三公里处发现了莫舰长的痕迹，您给她的机器人正盘旋在一个湖眼的上空，湖眼边有滑落的痕迹，同时我们对湖眼附近一公里也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没有发现第二生物的痕迹，初步估计莫舰长可能跌入湖底。”井上说着，他这次有些不敢去看娜塔丽的脸，他知道那脸色一定非常的难看。
不过井上又马上说道：“卡米拉也对湖水成分进行了分析，水质对人类的身体没有危害，然后根据辛格的判断，赤湖虽大，但是并不深，并不存在大型水生生物，根据虫族的特性，水下的虫类不具备太多的危险性，所以只是落水得话，莫舰长的危险应该不大。”
听到这些分析结果，娜塔丽的眼神才有了些色彩。
“井上，你说莫还活着吗？”
井上认真的想了想，不敢发声音。
“井上，安排下水吧，我要亲自看看，如果没有她尸体，那她就一定活着。”
“博士。。。”井上劝阻道：“赤湖并不小啊。”
娜塔丽却并不管井上的想法，她认定的事便是不可更改。
“那就抽干它。”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码了2000字，但这一章将是一个重大的转折，从下一章开始故事将变得真得不一样，重生者的真相将被揭开。
什么是鲸落？关于这个科学用词的背后其实可以饱含很多的情感，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在果壳找找：鲸落，深海中温柔的孤岛。
第93章 赤色的回忆
赤湖的天空蓝得深邃，天空上的银河也比地球来得斑斓，H16的大气层稀薄，直径也比地球小了不少，如果往北眺望，能在泰坦山上看到游离的极光，太阳的下山也让水中的真菌进入了睡眠，赤湖的水看起来更像是地球上的那一般蓝。
这里的夜风也很强，在赤湖的北方，那些韧性十足的剑草也被强风压倒了半个头，除了风声，也很难听到别的声音。
柳心走得很慢，不然这小鹿一般的身躯只需要轻轻跳跃就会把身后的莫云舒甩得远远的，即使是这样，莫云舒依然离不柳心有一些距离。此时距莫云舒再次醒来已有一些时候，对于柳心现在这怪异的模样，莫云舒已不再惊讶，反而心中充满了无法言语的悲伤。
“这湖很美。”莫云舒看着远方湖面反射的粼粼波光，对柳心说道。
“嗯。”柳心停下脚步，也看着赤湖：“她一直是我们的信仰。”
“在地球，我也生活在这样的湖边。”莫云舒安静得说道。
赤湖的夜晚确实很像旺姆措，湖面同样的平静，月光都是这样静静的洒在上面，湖上的植被映射在湖面中形成一个上下颠倒的世界。
“这几年，你还好吧？”柳心问道。
“至少没死。”莫云舒苦涩的笑了笑，她看着柳心，那样的身体让她不由蹙眉：“你们呢？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一切还是要从普鲁士计划开始。。。。。。”
……
柳心的作战小队在指挥室里忙碌的操作着，配合着温迪沙布阵，可盾级舰艇已经损失了二十八搜，如此严峻的损失他们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慌乱，更多的是安静得等待着柳心发出的每一道命令，而柳心也是时刻看着温迪沙，现在的战斗已经不是赤色风暴号战斗，而是整个远征军舰队的战斗。
温迪沙经历了不少生死之战，无论战役大小她都能从容面对，唯独这次，温迪沙也是一脸凝重，这让柳心也有些紧张，但这是盾组战队，即使紧张，那也不会因为畏惧。
盾级舰艇，它们的最大作用就是以钢铁之躯冲在最前线抵挡虫族的攻击，为身后的其它战舰留下迂回的时间，多数时候它们就像是天生的牺牲者，很多自愿在盾级舰队服役的军人，他们都拥有更好的待遇，因为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也无法回到家乡了。
只是现在温迪沙的状态确实让人不安，她的意识都像没有在这场战争中，她很少将这样焦虑表情透露给部下，更别说现在这样的重要场合了。
“上校，接下来有什么指示？”柳心不得不主动找到温迪沙请求指示。
温迪沙看着柳心，她动了动唇，却又合住了嘴，仿佛是有什么事无法开口，这让柳心更加的不安。
“上校！”柳心压住自己的声音，却又努力发声：“究竟怎么了？”
温迪少挥挥手，屏蔽了指挥台与外界的声音，此时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抬目看向柳心。这是眼神五味杂陈，有难过，有悲伤，有无奈，最深刻得是深深的内疚，这种内疚让温迪沙甚至不敢正眼去看柳心这位老部属。
“柳心，你怕死吗？”
柳心一怔，她跟着温迪沙出生入死近十年，即使是翡翠空间战一役温迪沙也没有问过她这样的问题。
“踏上了远征就没有想过活着回去！”柳心拍按叫道。
“好，那你的士兵怕死吗？”温迪沙接着问道。
“上了赤色风暴号，就没有怕死的兵。”柳心说道，可她也明白这个回答并没有底气。
“那如果让你亲手把他们送去死，你送吗？”温迪沙终于正视了柳心。
而现在却换上柳心不敢与温迪沙对视了，柳心颤抖着回答道：“为了人类的胜利，我。。。我能。”
“那如果这个数字是二十万人呢？”温迪沙的眼神越来越坚定，而柳心的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我。。。。”柳心无法回答了，这仅仅人是温迪沙的提问便已经让柳心倍感压力，而她也意识到了，现在温迪沙究竟在思考着什么。
“狩猎级舰队的第一纵队、第二纵队都相继牺牲，依然没能阻止庞大虫族的进攻。现在我们的第一梯队也全部牺牲，总共24651人。”温迪沙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画面，整远征军的下方已经是一片红色，虫族的进攻越发的快速，正一层层的突破人类的防线。
“如此突然迅速的攻击，现在电磁防线根本撑不了多久。”温迪沙平静却沉重的说道。
“……”此时柳心已经慌了，她无法想象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如果虫族再这样突袭下去，最终盾级舰队也会消亡，更可怕的是连冥王号也会受到重创，本次远征将是一个彻底的失败。
“上校，我相信你，无论是生，是死，我和我的士兵将无条件服从于你。”从温迪沙的表情，柳心就已知道了他们的命运，一个盾级舰队士兵的命运。
温迪沙微微点头，她也相信着每一个人此刻的选择应该和她一样，但欣慰得同时，温迪沙的心里，总还有一块地方不属于这军队，它柔软而脆弱。
“柳心，我走了，舒怎么办啊？”温迪沙突然问道，这个无所不能的将军，终于被一个问题困住了。
“我。。。”柳心无奈的笑笑，她没有温迪沙幸运，遇到一个相爱的人，却又经温迪沙幸运，至少她的感情还是了无牵挂。
“对不起长官，恕我不知。”
看着柳心认真得回答，温迪沙突然也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已经决定要去死亡，为何还在留恋，这种对自己的嘲笑不由的笑出了声，但这却又是多么的可悲，她一心想与莫云舒携手到老，退役申请书一早便放在了柜子里，只待战争结束，她们就离开这些纷争。
而现在，却只能用她的死来换莫云舒的活。
“柳心，我想静静。”温迪沙第一次在柳心面前流泪。
“是，长官。”
柳心回到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看那高高的指挥台，现在没有人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但她知道，温迪沙的难过一定撕心裂肺。
也没过多久，指挥台上的屏蔽障被撤回，温迪沙再次出现在她那至高无上的指挥台，她妆容整洁，一脸肃穆，刚才的对话仿佛都没有发生，依然是那么让人崇敬。
温迪沙是一个标志，也是一个里程碑，她代表着人类的希望，代表着人类至高无上的美德——牺牲。
温迪沙打开与冥王号的通讯，开始与远征军的总部开始进行了沟通，这次的沟通也同步到了所有人的画面，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位将军的紧张与战事的焦灼。温迪沙不断的尝试着换战略，但盾级战队依然无法顺利阻止虫族的进攻。
接着温迪沙再一次打开屏障，接通与司令部的专属频道。所有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秘密商议后的最终结果。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很漫长，其实也就短短的五分钟，温迪沙出现在所有的盾级舰艇的主屏幕上，这位人类的希冀一脸肃穆，她整理了一下衣装开始了她的演讲：
“非常感谢所有盾级战舰士兵们对我的信任，敢于登上盾级舰艇的战士，都是真正的英雄。可现在，我的英雄们，敌人就在我们的脚底，它们的攻势凶猛，直逼主阵。我们的战友已一个个的战死，很快会是我们，接着便是我们头顶的冥王号，最后将是我们全部人类。”
屏幕前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温迪沙，等待着她的命令，无论生死。
温迪沙接着说道：“我们都有着父母，子女，爱人，我们之所以走到一起，离开他们成为战友，成为姐妹、兄弟，都是为了让他们可以快乐的活在阳光下，能与自己的爱人一起走在静静的河边。所以，战士们，现在是体现我们存在价值的时刻。”
温迪沙从坐位上起身，举起右手向所有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宣布，普鲁士计划，开始。”
柳心回敬一个军礼，立即转头下令道：“所有人，整理军容！”
“是！”回复给柳心的是一致的高呼。
柳心再一次看了看指挥台上的温迪沙，她也开始整顿收拾着自己，同时将主画面调整给了冥王号，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在向莫云舒告别。
“最后两分钟，大家也给家人告别吧。”柳心放软了声音，给自己的部属说道。
下完命令的柳心自己也拿起了电话，她家里只剩下一个母亲，她拔下了远在地球的家中的电话，却没有勇气按下确认键，最后柳心选择了放弃。
“长官，你也不知道说什么吗？”柳心身边的一个下士也看着电话，始终不敢再进一步：“我也不知道怎么把这个事情告诉我的姐姐，我是她最后的亲人了。”
“那发邮件吧。”柳心说着也打开了邮箱。
那下士点点头，一边哭着一边开始打字。柳心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但她自己一个字也没有写。
作者有话要说：
想起了《乌兰巴托的夜》：你走了那么多年，你还在我的身边，那一天你微笑的脸，如今闭上眼，我还能看得见。穿过狂野的风，你慢些走，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连风都听不到，听不到
第94章 重生者
说到这里，柳心有些哽咽，她用力吞了吞让自己不要发出悲呜。接着柳心抬头看向天空，仿佛赤色风暴号从来没有坠落过一般，它还挂在天空守护着这一片土地。
柳心沉寂了一会，又看向莫云舒，莫云舒埋着头，看不出表情，可她的身体已蜷缩着近乎扭曲，她将自己的双手夹在腹中，努力阻止着它们堵住自己的耳朵。
莫云舒的内心像是在火在煎熬，她想的胃里已是翻江倒海，她用力忍住让自己不去吐，她不愿意听到关于温迪沙和那次远征的故事，却又必须知道那些真相，柳心能看到月光下莫云舒的瑟瑟发抖，可柳心也知道，她帮不了莫云舒，就像没有人能帮到她们一样。
莫云舒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抬起头来，此时她的脸上已满是泪痕。
“接着呢？我看着赤色风暴号爆炸了，可你们是怎么。。。怎么活下来的？。”
柳心无奈的摇晃着头，她的双眼也湿润着，接着一个深呼吸，柳心继续说起了接下来的故事：
随着普鲁士计划的实施，他们身边的盾级战舰一艘艘的开始自爆，赤色风暴号外火光四现，柳心听不见那些战舰上她战友的痛哭嚎叫，也不愿意看见身边人的悲伤，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赤色风暴号会爆炸，她本能的看向温迪沙，温迪沙的脸上映着火光，火光上有着泪痕。这样脆弱的温迪沙柳心也终是死了心，此时的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接着那些爆炸引起的冲击波不断的冲击着赤色风暴号，无需它自爆，这样的外部爆炸已经让柳心感觉到天摇地动，柳心用力抓住一旁的座椅，她的身边已经有人开始较弱有用服下自杀的药物，有的没有耐心的人则选择了开枪这样的更快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柳心没有选择自我了结，她相信自己与赤色风暴号一体，如果要死，那便是与赤色风暴号一起玉碎。
等待……
等待……
等待……
柳心并没有等来赤色风暴号的爆炸，反而等来的是是身边无数陨落破碎的战舰躯体，那些残骸被高速的炸开，像一颗颗导弹一样打向赤色风暴号。
“怎么还不爆炸！”温迪沙快速跑到柳心身边，同时打开系统想要寻找到原因。
“不知道。”柳心也有些紧张，按常理只要启动了普鲁士计划，所见舰艇的引擎核心将会直接自爆。
“上校，外部温度越来越高了！”另一个还活着的下士对此也很茫然，但他依然守着他的阵地向温迪沙反馈着数据。
温迪沙看着不断从外部受损的赤色风暴号，她想，也许活下的人还有救。
“所有人前往救生舱！”温迪沙跳上最高的桌子，开始指挥着活下来的人往安全的地方撤离。
“上校，你也快撤离吧，这里我来指挥。”柳心拉着温迪沙的制服，恳求道。
“不！船在人在，船毁人亡，柳心你带着他们快走！”温迪沙看着已快碎掉舱体玻璃，再一次对柳心喝道：“这是命令！”
“上校！”
“柳上尉！我现在命令你带着活着的船员安全撤离，再说一次，这是命令！”
柳心知道温迪沙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她只好含泪点头：“遵命，上校。”
柳心转身朝着撤离的方向走去，她协助着温迪沙疏散着人群，终于一个被期待却又不被所有人接受的爆炸在柳心身前响起，但这爆炸并不来源于核心部分，战斗已经久的赤色风暴号，终于抵抗不住外界的力量，被击打得支离破碎。
……
为什么柳心他们能活下来，听完柳心的讲述莫云舒一下便了然了，为远征而准备的最新盾级战舰采用的是隔舱式机体，这有点类似于工业时代初期的水密隔舱工艺（难以解释，此处见微博吧），只要不是从内部受到破坏，基本上能保证每个隔舱都独立的保存下来。
“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既然活着为什么不联系我们？”莫云舒关切的问道。
柳心继续说道：
等他们醒来，她们的舱体已经落到H16之上了，强烈的爆炸并没有对他们造成过多的创伤，然而在进入大气层的下落过程中，他们在舱体内反复撞击着墙面，最后强大的引力将他们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虽然不级爆炸惨烈，但对人类血肉之躯已是极大的伤害。
柳心也被痛苦缠绕着，因为痛苦将她从昏睡中叫醒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双腿，可她依然是幸运的，至少她活了下来，和她一同活下来得人比预想的多，有一个中士在下降时刚好进入了救生舱，于是没有受到什么重创，这才把还活着的人一一进行了简单的医疗救助。
但这样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这个陌生的星球虽然符合人类的生存环境，但还是有太多的未知数。后来这个破碎的舱体便成了他们的家，没有电力他们也无法联系到人类，只有静静的等着施救，而食物也越来越少，柳心她们被迫去寻找当地的食物，那些长得与虫子相似却又有着哺乳动物特征的恶心东西。
时间一点点过去，可依然没有任何的希望降临。
让人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还活下来的人得上了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病症，人们无缘无故的发高烧，一个接着一个得倒下了，所有人都难逃这样的命运，柳心自然也不例外。
柳心有一天迷迷糊糊的从睡梦醒来，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腿有了知觉，正在她高兴之余，却发现双脚已不是自己那一番模样，不仅于此，这些变化发生在了所有人的身上，有的人脸上长出了虫族的牙齿，有的人受伤的手变成了巨大的肢节，总之那些曾经受伤过的地方竟全部愈合成了虫族的模样。
这些连死都不会惧怕的战士从来没有这样的恐慌，有的人甚至尝试着自杀，不过还是被拦了下来，所有的人从来没有陷入这样的绝望之中。
但只要人活着，就毕竟要生存，从此他们为自己命名为重生者，在这一片陌生的领土生活了下来。
……
“很遗憾，没有救下温迪沙。”柳心带着一脸难过：她死于我们下降前的那一场爆炸。”
温迪沙的死，是莫云舒早已接受过得痛苦，柳心只是将这样的痛苦重演了一遍，莫云舒咬着下唇都印出了血痕，她坚强的摇摇头：“这不是你的错。”
“我们把她葬在了赤湖边上。”柳心站起身子，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湖水。
莫云舒苦涩的笑笑，好像在回忆什么：“以前她就常说喜欢那种湖边。”
“我想去看看，埋葬她的地方。”莫云舒说道。
柳心不敢看莫云舒，但她的眼神中五味杂陈，沉默了一会，她才点点头：“嗯。”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英雄死得不像个英雄
他不为宇宙和平而壮烈牺牲，不为人类事业而慷慨赴死
他甚至没机会主动选择死亡
他莫名其妙地死
无能为力地死
死在无名乡村，星空下，破车里
埋在唯一的优点是还算傍水的地方
第95章 搜寻
从莫云舒醒来的木屋到赤湖间有一条简单而曲折的小道，这小路用石板铺着，而有的地方则用了石籽，这路看起来虽然毫不起眼，但能真切的感觉到修路的人十分用心，在湿地里能走在这样的路上，也让人分外安心，就连刚才那木屋也是，屋内一层不染，生活用品摆放的井井有条，伴随着火光，也能让人感觉到舒心。
这一切都能让莫云舒感受到勃勃的生机，重生者遭受着那样的痛苦，却努力让自己活的依然是个人。
这小路蜿蜒，周围剑草茂盛，柳心在前面小心开路，莫云舒紧跟在后，两人一言不发，刚才的故事背后已经是千言万语，现在再多说一句对二人来说都是痛苦，沉浸在这样的情绪里，也不是一种感受的方式。
忽然，一阵小跑声伴着碰撞到剑草的嗖嗖声从小道的一旁响起，柳心立即停止住了脚步。
“什么情况？”莫云舒也意识到了有不速之客。
“自己人。”柳心比较淡定，接着又对着剑草的方向说道：“托尔，出来吧，这是莫中校。”
谁知这边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血人从草从里冲了出来，这人身材魁梧，一脸刚毅，左手上却是一个巨大的虫螯，他的腹部和小腿均在流血，这让柳心也变得些紧张。
“托尔，你没事吧！”
男人摇摇头，指了指湖边：“不夜，他们往赤湖边去了，很多人，”说着男人又吐了一口血：“保护苏尔。。。快去，保护苏尔。”
莫云舒在一旁听到这样的对话，心里一片茫然，但她清楚的知道是谁对托尔做了这一切，莫云舒此时一点退后的动机都不能有，她上前一步主动扶住托尔将他安置到一旁的大石头上，莫云舒带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定是我的伙伴们干的，我会尽快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你在这好好休息，我会带着医生过来。”
面对莫云舒的好意，托尔却是看了看柳心，柳心只是点点头，让他去信任莫云舒。
“对方多少人？”柳心还是谨慎问道。
“至少一百人以上，他们坐着战车而来，装备精良，来势汹汹。”托尔捂着伤口，喘着大气说道。
看着柳心垮下来的脸，莫云舒心里也百感交集，莫云舒清楚知道这一定是娜塔丽的主意，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以后，她从来没有离开娜塔丽这么长时间，而且这段时间里自己则是音讯全无。娜塔丽对她的感情至深至切，她担心这个平时冷静异常的女人为自己担心起来真得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柳心，带我过去，他们是来找我的。”莫云舒急切的说道：“看到我一切都会好起来，你们也会好起来。”莫云舒又看看还在淌血的托尔：“我们没有时间了。”
“他们在往赤湖以北推进，他们想下到赤湖里去。”托尔坐起身子，情绪明显有些激动：“快去。。保护苏尔，其它人已经在过去的路上了。”托尔又看了看莫云舒，眼神与柳心刚才一样，写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对莫云舒说道：“莫中校，一定要保护她。”
“好的，你等着我，我们马上带医生过来。”莫云舒安慰道托尔，又看向柳心：“快带我去吧。”
柳心将四肢跪下，她看着莫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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