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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锦生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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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许久舒觅才开口冒出这么一句话。
“你说”向往常一样唐果开启了聆听的状态。
“你是不是喜欢我”舒觅冷不丁的这句让唐果的表情一下僵住了,她完全没有做好回答这个问题的心理准备。万一舒觅只是拿她当闺蜜,她回答了是该怎么收场,她不想跟舒觅形同陌路。想了想唐果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轻松的样子,半开玩笑的说”喜欢啊,舒觅长得这么漂亮,谁都会喜欢的嘛,哈哈““唐果,你少装傻,你是不是喜欢我”舒觅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她认真的样子让唐果冷汗直冒,跟着一起坐起来的唐果,舔了舔嘴唇,最后她还是承认的点点头。她不敢看舒觅,就像一个做错了事说错了话的孩子一般。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舒觅嘟着嘴怨念的看着唐果,如果她早发现,就不会让唐果去锦瑜的店里,那样一切也许就是另外的样子了。
“我怕你…怕你不喜欢我…”唐果挠了挠头发,她此时并不能掩盖她烧红的脸颊。被戳破的那层窗户纸,唐果觉得有些兴奋,舒觅没有嫌弃她。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对吗?”舒觅认真的问,唐果果断的点点头,这还有说么?就算舒觅今天不说这话,她也会一直陪着她。
“果果…“舒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撅起来嘴唇,轻声喃喃,这无疑是在挑逗着唐果的神经,她咽了一口口水,感觉浑身都在发着热。她慢慢的靠近舒觅的嘴唇,将自己的两片薄唇送上去,贴在两片柔软之上,唐果觉得自己的欲望被彻底的点燃。
她轻吻了一下舒觅的上唇,发现舒觅并没有什么不适应或者反感她才大胆起来,含住她饱满的下唇,用舌头刮了一下她唇下的那一块皮肤,可是敏感的面部神经向舒觅传递了那份刺激,她双唇微张,舌头在口腔里放松起来,这是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着准备。
唐果被挑起的欲望之火在燃烧,她憋了许多年的情感在胸膛里宣泄,她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了舒觅的口腔里,两条柔蛇在一条的牵引下交融翻滚,仿佛舌上的味蕾此时接受的不在是味道,而是刺激。唐果温柔而富有节奏的吻着舒觅,而舒觅的心理却带着探究,她显然是想对自己做一个实验,她想明白,她还喜不喜欢锦瑜。
唐果吻的格外尽情,当口腔里的那点位置已经不能再满足唐果的需求后,她将注意力移动到了舒觅的胸前,她再即将伸手要揉动那正好一满掌的“白馒头”时,舒觅却一下挺直了腰板,刚才的轻松好似已经消失,那样的细微变化唐果发现了,她伸出去的手停下来了。□□燃烧下的唐果却还留着对舒觅的理智。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做”唐果指明了她的立场。她强压下去那份想要舒觅永远属于她的强烈欲望。
“果果,你知道了我为什么突然会主动对吗?”舒觅闭着眼睛,秀美皱了起来。
唐果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无法确定的时候,总会去主动的求证,我能上了你这条船也不怕还没到岸就翻船,舒觅,我一定会让你心安情愿的认同我“唐果并没有因为这戛然而止的爱意而气馁,这么多年在外混着告诉她最真实的一条道理就是脸皮厚的人总能办到事。
舒觅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她感觉唐果这一刻变得迷人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日在盘点,累死了TAT…十一宝宝一定要睡个好觉
第七十三章
外面的狂风大作,昏天黑地,仿佛一瞬间能将三鼎这座玻璃建筑全部挂倒一般,关笑站在落地玻璃前正看见惊险的一幕,对面楼的一颗手腕粗的树苗被生生折断,纤弱的树枝也狂风中飞舞,关笑第一次真实的感觉到台风的恐怖。呜呜的大风就像唱着死神的歌谣,毫不留情的席卷着每一寸土地。
“谈好了?今天台风也不会停,要不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等明早风停了再回去”薛霁月指了指她办公室后面的一扇黑色玻璃面的门,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那仅仅只是墙面的装饰。
薛霁月在门上轻轻一按,触摸开关的门自动打了开来,锦瑜和关笑站在她的身后往里小心的探视,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环境,薛霁月把壁灯一暗亮,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小小的卧室,里面一张一米五的床,床边是用麻制艺术妆点,简约而整洁,除了一张床,靠近小扇窗户的地方有张藤编茶几,和两张藤椅,看这些装饰风格,薛霁月并不是那种喜欢复杂的人。”为何她行事却如此复杂的让人看不清“关笑心理想着,瞅了一眼薛霁月。
“有时候在公司忙到晚了,不想回去就会在这里休息。摆个小床感觉有点空,所以选了双人。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你们睡这里,我去外面沙发上躺着就行”薛霁月和善的笑了笑就预要出门,却被锦瑜一把拉住了门,“明天您还有会,那沙发太软了,睡起来会腰疼的,我看这样吧,您和关笑睡,我去睡沙发“锦瑜说完就准备抢着出门,身后的关笑轻哼了一声,她抓起放在双人床上的一床被子就独自穿过俩人的缝隙走到了外面。
“关笑…你…”锦瑜还想阻拦,关笑转过了身“我不要跟她睡,我怕跟她睡我会情不自禁的掐死她!”关笑直肠子似的发言让锦瑜脸上一尴尬,关笑并不是那种唇枪舌剑的人,能这么说是表明了她真的讨厌面前的这个人。
薛霁月耸了耸肩,并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事实上她根本不需要生气,关笑能这么说不出她意料。锦瑜舔了舔嘴唇叹了口气,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既没有打算进去,也没有要关门的意思。”笨蛋,关门睡觉“关笑轻喝了一声,锦瑜抿抿嘴角,转身对薛霁月说”这门能不关么,我怕…关笑睡在陌生的地方会害怕“薛霁月依然像之前一样摆出表示随便你决定的姿态。
十分钟后,灯光熄灭了,静下来的室内甚至可以听见透过窗户缝隙挤进来的风声,这已经刮了足足有三个多少小时了,却一点减弱的趋势都没有。
锦瑜躺在床上去没有盖上被子,她的被子给了关笑,她想这样将就一晚上就行了。可是躺在她身侧的薛霁月可不这么想,她把被子打开盖在了锦瑜的身上。“现在马上要入冬了,这屋子晚上很冷的,不盖被子会感冒”薛霁月提醒着。锦瑜有点紧张的哦了一声,她除了跟关笑睡还真不习惯跟另外的女人睡一起,她现在有点思念关笑的搂抱了。
“睡吧,明天早上你还需要去那家公司看看,毕竟你即将是他们的领导者“薛霁月将锦瑜点醒,告诉她现在身上担着的是怎么样一份重担。
“恩”锦瑜哼了一声。翻了一个身背对着薛霁月,其实这条被子并不长,和薛霁月中间空出的那个空间占领了属于锦瑜的部分被子,她的一条胳膊和腿都露在了外面,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
正如薛霁月所说的那般,这间屋子在夜深之后格外的冷,睡的迷迷糊糊的锦瑜感觉到一阵寒战她蜷起了身子让自己能保持一定的温度,睡梦中她渐渐感觉到那份寒冷一点点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后背上逐渐升起的温暖,她有些贪婪的向那份温暖又挤了挤。温暖还在继续,她猛然间看见温暖之中的人,她好像母亲,锦瑜眨了眨眼睛伸出了手,母亲手掌的温度在她的掌心里扩散开来,真的好暖和,她正欲要抬头看母亲时,她发现了母亲的脸迅速的枯萎下去,就像一朵失水的蔷薇,她惊恐的松开拉着母亲的手,捂着嘴摇着头往后倒退着,“母亲死了!她已经死了!”这样的声音在天空之中响起,将锦瑜完全的惊醒。
冷汗黏在额头上,局促的呼吸让锦瑜很难马上平复下来、“做噩梦了”一个低沉温柔带着一丝妩媚的声音在枕侧敲击着锦瑜的耳膜。刚惊醒的锦瑜还陷在短暂的意识放空状态,她有点茫然的望了望这个陌生的黢黑环境。很快回想起她这是在薛霁月的办公室,而那个声音正是薛霁月发出的。
随着意识迅速恢复,锦瑜感到了她的手上正覆盖着另一只手,那只手的温度和睡梦之中的重叠在一起。
而她的背后正紧紧的贴着一副身躯,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同律动好似有意的控制着和她同步。
“薛…薛阿姨?“锦瑜轻叫了一声。她此时身体有点僵硬,她没有搞懂这是怎么回事。
“恩?”
“您…您这是…”没等锦瑜说完。耳畔的哈气般轻声细语又再次回荡在锦瑜的耳道中。“以前你母亲是不是这么抱你睡过觉?“薛霁月没有给锦瑜回答的时间,”我以前也和你母亲这么抱着睡过觉,她体弱多病,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冷,所以我每次都和她这样,否者她一晚上都别想暖热乎手脚“锦瑜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薛霁月这是把自己当成了母亲吗?
“锦瑜,你能转过来吗”薛霁月带着魔力一般的声音刮着锦瑜的耳膜。
“阿姨…这样不好吧…您…还是…”锦瑜拒绝的说,话断在了嘴边,她感到耳坠一热,像是被含在了嘴里,粗糙的味蕾在这个黑夜里拨动着她的敏感点。
玩弄完耳坠之后,舌头又袭击了她的耳根,这样的瘙痒和湿润感让锦瑜全身的细胞都在苏醒,她想用手去抓挠却被薛霁月有力的手死死的攥在掌心,无可奈何的翻过了身避开这样的恶意的挑逗。面朝着天花板的仰躺为薛霁月提供了更好的机会,她一个变换就将自己的身体压在了锦瑜的躯体之上,“岚风,我想你很久了,很久了…”薛霁月喃喃道,黑暗之中锦瑜的轮廓与岚风的重叠,薛霁月以为早已经死去的姓欲在复苏。喉头莫名的饥渴瘙痒让她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可是却无法解除这愈演愈烈的渴望。
“您别…”嘴唇上贴住了被送来的柔软唇瓣,锦瑜却不愿张开牙关,她极力的挣脱开被控制的那只手,想要推开身上的这幅躯体,可是这幅躯体却像千金重的石头一样,怎么都抬不起来。
“岚风,岚风……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对吗?”薛霁月迷乱一般的声音刺激着锦瑜,她猛然间觉得身体上的这个人不对劲。
“你为什么要拒绝呢?是了,我没有遵守承诺”薛霁月继续说着,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锦瑜能听懂其中压抑的痛苦,她是极度的思念母亲。
哭着哭着又安静了下来,像猛然醒悟了什么似得又开始占有身下之人,她如饥似渴的强吻着锦瑜的每一寸皮肤,无力的锦瑜体温被这雨点般的亲吻迅速点燃,她感觉脑子里的血液都快要喷溅出来了,那份灼热在击溃她的理智。她不得不承认薛霁月很会找点,她对于人体的敏感部位十分了解,特别是女性,她甚至不给锦瑜一丝一毫的喘息时间,她一口含住了锦瑜的茹头,用舌尖在她的茹晕之上画着圈,那颗原本塌下去的小豆豆,瞬间挺立,温热激荡在茹头之上,舌头成功之后,带着胜利的炫耀般又挺到了小豆之中的微微凹陷,那是女人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按摩它就像在暗示着大脑,你要兴奋起来咯!
锦瑜压不住这份来自左右的刺激,她的喉底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剧缩起来,锦瑜猛然的吸了一口气,她强迫凌乱的大脑赶紧找回一点意识,她感觉自己身体热的要炸裂了。不由自主的就要靠近那副挑逗的身体。
锦瑜挣脱不过,猛然的想起一个办法,她狠狠的咬了自己舌头一下,血腥味迅速弥漫进口腔,这样她迷乱的神经有了片刻的清明,感觉力气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她趁着薛霁月准备袭向下面的空荡,她一下坐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把薛霁月推了出去,滚落地板的声响,大到足可以惊动关笑,然后外面的没有丝毫的动静,锦瑜心慌的拽着被单爬下床。她光溜溜的身体撞了几次,可是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她现在唯一剩下的只有惊恐。
第七十四章
惊惧的锦瑜摇着关笑的胳膊,她今天睡得格外的沉,锦瑜怎么都无法将她摇醒,见到这样诡异的场面,锦瑜心头的那份恐惧更省,她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背后响起了薛霁月的声音,锦瑜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锦瑜…对不起”她的口吻里分明没有带着什么歉意,好似根本就像早已想好的机械说辞一般。
锦瑜没有吭声,她紧绷着全身的肌肉凝神的望着黑暗中站在门边的人影,她感觉脊背上有嗖嗖的冷风袭来。
“您…”这样无声的对立片刻,锦瑜难以忍受这仿佛时间凝固一般的压抑感先开口了。
“我只是…太想她了…太想她了…”说完后面喃喃自语的沉吟,黑暗中模糊的人影深处了双手捂在脸上,呜呜呜的低声痛哭在指缝中难掩悲伤。她的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宛如风中残烛,抖的剧烈。看着缓缓蹲下去的身影,锦瑜的心底渐起了一丝怜悯,她捂着胸口小心的靠近那个蹲在地上恸哭的人影。
黑暗之中,年龄和样貌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色彩,好似蹲在那里颤抖不已的人是一个少女。怜悯和同情在锦瑜的心理泛滥,她猛然之间想到了坐在窗边发呆的母亲,她的眼神里藏着一种叫做思念的东西,期初她不懂笼罩在母亲身上的那份寂寥是什么,她总以为是因为自己在学校不乖,学习赶不上别人才引起的,但是后来她知道不是,母亲她在思念一个她不知道的人。那份隐藏在内心的浓烈情感在岁月之中慢慢风化成一层细骸。
锦瑜伸出冰凉的双手抚上了薛霁月的双肩,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还在熟睡之中醒不过来的关笑竟然被她短暂的抛在脑后。
朦胧之中,锦瑜看见那张缓缓抬起来的脸,模糊的轮廓下看不真切,只有那方红唇还能在黑暗中辨识。
“岚风…”已经迷乱的语言在薛霁月的嘴里蹦出,此刻不知道她还能分清面前这个人是锦瑜还是岚风。她用于锦瑜完全相反炙热的手掌覆盖在肩头冰凉的手背上。
“你能吻吻我吗?”那样带着恳求似得要求就像一个绝望的人在渴求着一滴救命的水一样。锦瑜仅仅犹豫了片刻,她就吻了上去,湿湿的感觉,似乎还带着茶叶的清香,饱满的唇瓣在渴求下变得充血散发着诱人的色泽,锦瑜吻了吻似想就此离去,却被那两片还未尽兴的唇又夺了回去,主动的迎上来含住了锦瑜的下唇,柔软的挑逗就又开始了,锦瑜被这娴熟的吻技感染的全身灼热,这一次薛霁月有了很大程度的收敛,她仅仅只是专心的吻着锦瑜,不在做下一步的打算。
呼吸放平,她恋恋不舍的舔了舔唇角松开了被自己咬破了的嘴唇,“谢谢你…”说完这三个字跪坐在地上的人起了身,她脚步虚浮的迈开步子向室内的床边移去,身后的锦瑜愣愣的坐在地上,她用手指摸了摸被咬破的嘴皮,血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提醒着,这个噩梦一般的夜晚似乎已经画上了句号。
牧野一早就去了局里,今天是对她的表彰感谢大会,协助办案的成功让抓住凶手的时间缩短了不少。
“小肖啊,现在还在老宋的手下是吗?”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和蔼的拍了拍牧野的肩膀。
“是,已经有很多年了。”牧野老实的回答,宋队很赏识她的才能牧野心理是很感激的。
“这回局里把你派来也是老宋的举荐,所以你回去应该好好感谢他“说完局长神秘的拿出一个小方盒,在牧野的面前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枚警察奖章,但是她不认为这回的一个小小协同破案能得到奖章,所以她向局长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局长笑了笑,“这里有一起大案,需要有经验的刑侦人员参与,看过你这次的表现和能力,我觉得你应该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案子破了这枚奖章就是你的”局长想看看牧野的态度,他并不了解肖牧野,但是他的老战友老宋确实实打实的告诉他,凭借肖牧野的头脑和细致观察分析能力,她是警界不可多得的人才。
“奖励只有这枚奖章么?”牧野瞥了一眼小盒子,她表现出并不感兴趣的态度。反正她不归这位局长管,而且自己是最低等级的干警,得罪了人最多就是被开除。
“听老宋说你现在还住在老房子里,如果这件大案办成,那么分一套好些的房子作为奖励也并不为过”局长想用这样的方式诱惑牧野,牧野的眼珠转了转,她不动声色的样子让局长有点担心,听老宋说她经过一次特大案的侦破,以至于她亲近的人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所以他觉得被拒绝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好吧,我同意加入”肖牧野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邀请。
拿着一面锦旗回去的牧野一进门,就看见正叠着衣服的韩霜,今天她们就要回去了。“我来”牧野把锦旗随便的扔在茶几上就接过了韩霜手里正在叠着的一件衬衣,她早就为牧野熨烫好了它们。
“给了一面锦旗?”韩霜并没有看到但是她早就猜到了,家里堆着的锦旗很多,有她的,也有牧野的。
牧野没回答,把那叠干净整齐的衬衣放进箱子里扣上,“霜,明天回去,我们就去看房子吧““房子?那笔钱…”牧野知道韩霜要说什么,她站起了身推着韩霜的轮椅把手走到了客厅,“新的案子我接了,破案的奖励不再是锦旗,而是一套房子,到时候我们卖掉那个房子去买一间更好的,那笔钱就不会引人注目了”牧野带着商量的口吻,可是却没有给韩霜商量的余地。
“什么案子?”韩霜蹙了蹙眉,问出了口。她的独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担心的光。
“今天局长过来颁奖致辞的时候给我说的,这是我们的第一个调查地,正好是咱们市里的那家医院”说完牧野从衣袋里拿出手机,上面是一些传过来的照片。韩霜看到了文件名,105特大连环爆炸案。
她的心跟着那几个字眼砰砰的跳了起来,爆炸爆炸…
牧野抓住了韩霜的手背,“有一个人的名字我很感兴趣”她从一个嫌疑人的名单里指出了一个名字。韩霜的眸子睁大,跳动的火苗似乎要吞没她黑色的瞳仁。
“我会抓住她的”牧野不带感情的声音冷得可怕,她抓着轮椅把手的手指指甲都快掐进去了。韩霜紧盯着那个名字,她紧张的咽了一口吐沫抓住了牧野的手腕。“牧野,你别去…”
牧野眯了眯眼睛,伸手扶上了韩霜的脸颊,她的手指感受着韩霜侧脸上的可怖疤痕。憎恨在心理再一次的萌芽“我会追她到天涯海角,我说过”
“我怕你…”韩霜的内心恐惧着,她怕那个造成她现在这般模样的罪魁祸首。如果牧野也,她不敢往下再想。
“你的仇我来报,放心”牧野微笑着,用自己的轻松的语气来缓解韩霜的紧张。慢慢的韩霜放松了下来,她抓着牧野的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认真的说“牧野,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活着”
“我知道,霜,开心点。明天就要去看大房子了”牧野捏了捏韩霜的脸颊,微笑着。”不仅是这个仇,还有薛霁月答应的那些条件,长久以来的痛苦总该有个头”当牧野说出这样的话时,韩霜一时间看不明白牧野了,她猛然觉得牧野在发生着改变,这个改变她有点担心。
早晨的晨光穿透了玻璃照射进来,台风之后的晴天异常的明亮,天空之中飘散的雾霾被一举刮散,太阳重新带着温度降临大地。醒来的锦瑜小心翼翼的偏头看着睡在身侧的薛霁月,她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均匀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
锦瑜这才看清了那张睡眼,薛霁月保养得道的脸上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她的皮肤白皙而紧致,身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茶叶味道。这样的样子竟然让锦瑜有了一种在看少女睡觉的错觉,她被自己这样荒诞的想法吓得转过了身,她停了停发现这样的动作没有将熟睡的人唤醒,松了一口气的锦瑜悄悄的下了床。
穿上昨晚被拔下来扔在地上的睡衣,她轻手轻脚的离去,站在门口时,她看见了悠悠转醒的关笑,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一瞬的茫然是她惯有的姿态,她睁着朦胧的双眼朝向锦瑜,冰释前嫌的关笑将昨天的吵架好似抛在了脑后。一个甜甜的微笑在嘴角绽开“早上好”
作者有话要说: 玩物尚志的作者君回来了,呜呜呜……节假日就这样的要过完了…不舍
第七十五章
锦瑜的眼神不经意的别开了,她抿了抿嘴角回应了一句“早上好”
关笑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她感到脖颈上传来一阵酸疼,转动的时候还咔咔作响,果然沙发睡起来并不是那么的舒服。不过她还是为自己一觉睡到天亮感到惊讶,换了一个地方竟然开始睡的如此熟。
锦瑜来到了窗边拉开窗帘看见的底下街道一片的狼藉,昨晚的台风已经停止,被狂风肆虐之后留下的残骸仿佛在警告着人们自然的力量。
一只手伸过来搭在了她的肩上,锦瑜微微一偏头她的心跟着提了起来,她知道那是薛霁月的手,锦瑜做了一个转身的动作巧妙的将它从自己的肩头移开。”阿姨,昨晚真是打扰了,现在风已经停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锦瑜委婉的表达自己要离开的意愿,可是却半分钟都没有停留的拉着关笑就往外走。一会的功夫刚才还三人的宽敞办公室里已经只剩下了薛霁月一人。她穿着薄薄的睡袍,坐到靠窗的那张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白水,她静静的望着匆忙离去的两个身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抚上了自己的嘴唇,昨晚的那些温存已经渗入了她寂寞已久的内心,她想念岚风,更想念锦瑜。
站在玄关换着鞋,关笑偏头看着一边换鞋一边发神的锦瑜,“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没什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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