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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锦生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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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潭水。电梯定在顶楼,她踩着坚定的步子走向了江淮述的办公室。
她一改以前恭敬的态度,直接推开门就走了进去,也没管江淮述有没有同意她进来,随手从抱着的一叠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盖了红印的纸放在办公桌上。
“江经理,你最好看看”
坐在椅子上的江淮述似乎觉察到点什么不对的矛头,他将目光放在纸张上,越往下看越心惊,这明明跟那天老板跟他说的不一样。“他没拖住审查组?!!!”
“他?是谁?”锦瑜逮着他的话头逼问他。
“审查组后天就来?不对啊,就算是审查组也应该先走流程啊,至少也要一个星期!“江淮述惊呼着。
锦瑜的鼻腔里轻哼了一声,她有点可怜江淮述这枚棋子了,“江经理,你还不明白?审查组能这么快的来不正是你背后那位老板指示的吗?他可走了一步险棋,快刀斩乱麻,和弃车保帅啊“锦瑜顿了顿,手指轻轻的敲在那张纸上又继续道“审查组审查完毕,宣布皇御破产,他可是一点损失都没有,我会倒霉,而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可能啊,他说还需要我啊!“江淮述的心里砰砰直跳。
“他需要你拖住我,这份信件可是瞒着全公司的股东私自进行的,只要皇御的资产得到评估,大到破产的条件,就算这一行为不符合公司章程,其它股东都会睁一眼闭一眼,毕竟大家都希望瓜分薛霁月手里的股份”锦瑜将里面的门道说给江淮述听,“可惜啊,江经理,在你老板的眼里,你只是一颗用来拖住我,以及薛霁月的棋子,不知道你从这里被开除后是否还有其它的公司愿意聘请你这位失败的经理人”
江淮述已经惊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我家里还有孩子和老人需要照顾呢!我妻子怀了二胎!”他心里清楚一旦自己没有工作,家里会陷入怎么样的危机。
“江经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别的事,就是让你将崔函民犯法的证据提供给我”
江淮述盯着锦瑜,他扑通一下坐在椅子上,两眼呆呆的望着前方,双手捂着脸他还不能相信自己的一片忠心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有份账本,但是我需要回去拿“江淮述的声音低的他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那好,你最好现在就去”锦瑜催促着江淮述。
江淮述将埋在手掌里的脸抬起来,想了想他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他的样子颓废的不行。那个账本最终还是要被公之于众吗?江淮述心里这么想着,驱车便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今天城里格外的堵,到江淮述的小区要穿过几条高架,现在他被堵在距离家里还有一座高架的位置,突然江淮述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上面陌生的号码,心烦意乱的接起来,“你们这些诈骗的能不能消停点”愤恨的骂了一句,他刚想挂断电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熟悉的声音。
江淮述踩着刹车的脚差点一抖,他立马坐直了身体,“喂?小杰?怎么了?别哭,怎么回事?”
小杰在电话里一直大声的哭着嘴里说着听不清的话,过了一会电话那头转了一个人声,”喂,江经理,听见你儿子的声音了吧,要听听你妻子的声音吗?“江淮述紧张的大吼着“你们什么人,我妻子和儿子怎么回事!”
“江经理,把你藏着的那份账本拿到XX地,不要叫任何人,如果你敢备份,将来你和你家人都将会活在恐惧里”那个粗狂的声音得意洋洋的对江淮述命令着。
前方的车子已经通车,江淮述却没前行,他苍白着脸抓着方向盘,等到对方把电话挂掉,他一脚油门随着车流开始前行,面如死灰的他,此时宛若一具行尸走肉。
锦瑜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着步,她时不时的看着手表,就算着江淮述离开的时间,直到过去了整整两个半小时,她再也坐不住了。
正拉开大门准备亲自驱车去看看江淮述在搞什么鬼,就看见站在门外白着脸的江淮述,他额头上的冷汗刚干,看见锦瑜出来,他憋得快要哭出来“对不起…账本…没有了……崔…总他把我儿子和妻子抓了,用账本去换的…”江淮述就像一只蔫了的茄子。
锦瑜心里咯噔一下,她感到大事不妙,这盘棋她要下输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锦瑜连忙一个电话打给了薛霁月,将这件事告诉了薛霁月。
薛霁月的牙齿不由的咬紧了,她眯上了眼睛。这代表她感受到了危险,要实施反击的举动。”好了我知道,给我两分钟我告诉你怎么做“薛霁月刚挂断电话,她就拨给肖牧野,简单的将这件事情给肖牧野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短暂的时间告诉了薛霁月一个十分危险的办法。薛霁月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又打电话给锦瑜。
“喂,锦瑜,我告诉你,你现在就去XX地,那里肯定是崔函民见面交接那份账本的地点。等你去了,我会报警说你被绑架,你尽可能的拖住他们,等警察去!”薛霁月刚说完,锦瑜就把电话挂断了,她丝毫不由于的向薛霁月说的地址而去。距离江淮述交给他们账本的时间,和薛霁月提供的崔函民离开公司的时间,她推车现在他还没到那里。
一坐进车里锦瑜就加大油门直奔他们交接的地方,崔函民有个特点,他从来不相信别人,特别是关系到他生死的事情,亲力亲为反而为锦瑜提供了时间。她余光里飞速倒退的景物已经引不起她的注意,她不知道在她的后面跟着一辆出租车,那辆车里坐着的正是关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越写越崩,怎么有点像警匪了…
第一百零一章
锦瑜开着车朝目的地而去,这处地方是离公司最近,并且唯一一处缺少监控的地方。那处成为烂尾楼的地皮已经搁置了数年,杂草丛生是城市里仅有的一片“绿地”锦瑜把车停在路边,她看见了同她一样停在草丛里的黑色轿车,虽然牌照她不认识,但是不想也可以猜出是谁的座驾。锦瑜翻开手机给薛霁月打了过去“我到了,你报警告诉他们崔函民企图转移公司资产,让他们监控账户异常,之后他们知道怎么做”
“那你呢?”薛霁月问。
“不用管我,我没事”没等薛霁月再说话,锦瑜就把电话给挂了,深吸了一口气她寻着一堆凌乱的脚印向着远处的一道铁门而去。
烂尾楼斑驳的墙皮在风雨中蚕食,一片片的犹如鱼鳞贴在墙上,锦瑜深吸了一口气抓紧手里的手机悄无声息的爬上了二楼,临近楼道的位置堆积着很多的废气物,上面还有青草长出,正好成了锦瑜绝佳的藏身地。
她躲在遮挡物后看见了两个人,一个是崔函民,一个人高马大的光头壮汉正在把一个密码箱子递给他。那个壮汉锦瑜看着有点眼熟可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壮汉只身一人,而崔函民带了几个保镖。
“崔老板,生意兴隆”壮汉发声了。
崔函民梳的整齐的发丝打上了发胶,被他精心的整理成一个成功人士的发型。他嘴角勾了勾“钱我会给你们。明天还是这里交”
光头壮汉看了一眼崔函民,“崔老板,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出钱我出力,互不干涉”
崔函民的眉头一挑,作出理所当然的表情“正是如此”
锦瑜躲在遮挡物后眼看这个黑色交易就有达成,她脑子飞速的转动着,就在他俩握手之后,锦瑜大胆的从遮挡物后出来。
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她这里,锦瑜站在众目睽睽之下有那么一点紧张,不过紧张很快被她高速运转的头脑驱散,她伸出双手表示自己手无寸铁,并开口对这个那个黑瑟会模样的光头说“你向他要了多少钱?”
光头眯上了眼睛他回看了崔函民一眼,“她是谁”崔函民一脸无辜的耸耸肩“一个…额秘书?”
“把她给我绑起来!”光头发号司令,几个人上去把锦瑜就给按住,将她强行拉扯着按到在一张椅子上并捆上了双手。
光头靠近锦瑜用危险的眼神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
锦瑜呵呵一笑,“如逃犯先生所见一个好心的女秘书来特地提醒你崔函民那么急切地想要那本账本只因为他需要让那本账本消失,而知道它的人都会消失。”锦瑜将目光移向崔函明,“崔总你的新项目受到质疑你可真是急需薛总的股份达到控股的目地才好剪除异己完结终极目标,这我没说错吧。这账本可是关系到你的前途,想毁掉它我是很理解,不过崔总你不该小看逃犯先生。他一个人能把你的保镖都打趴下”锦瑜做出一副遗憾的样子,然而其实她说了这番话内心还是在打鼓,她不知道薛霁月是否已经办妥,而她也并未在那个光头的脸上看到对崔函民的不信任,只是他开始有点疑惑罢了。到底什么才他们关系的死穴呢?锦瑜脑子里飞快的转着。
崔函民一听不像之前那么淡定了,这个娘们分明是来挑拨离间的,他嘴角抽动了一下走到锦瑜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说“你企图挑拨我们的关系,你觉得凭你几句话就能实现你的企图?对于我来说账本更重要,钱才是小事,失去了还会有”
锦瑜舔了舔嘴唇,盯着脸色已经不好看的崔函民,她被捆在椅背的手腕已经变红麻木失去了知觉,她微偏了一下头对那个光头逃犯说“逃犯先生,整天躲在阴暗里不舒服吧,说不定今天之后你就可以永远待在黑暗里了,哈哈“锦瑜笑了一下,“崔函民有没有告诉你,他即将要买一个股份,而那个股份起码要五千万的现金资金,他可是倾尽家财都要得到那个股份,况且崔函民的账户都冻结了,他现在可是一千块都给不起你,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托你几天,这样可以给他充足的时间干掉你,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账本抢回来交给我,薛总会加倍感谢你,第二就是□□掉或者从新进去,你自己选吧”
居高临下站着的崔函民一愣,怒火一下窜了上来,他超起厚大的手掌就抽在了锦瑜的脸颊上,靠近她的耳边说“我应该让你闭嘴才是正确的,我没打算杀人,也不会去杀人,而你跨过了那条线,企图用自己的行为来说动我们内哄?你还是省省吧,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打会去做什么验证吗?呵呵”
锦瑜的脸颊上一下子肿起来老高,牙齿割破唇角流了一丝血出来。“嘿嘿,崔总,你现在不想也得想,你以为你的账本还能安全的带走吗?”锦瑜得意的回应了他一句。
身后的光头看见他俩窃窃私语了一阵就凑上来打断了他们,“崔老板,我还是相信你的,所以请你打个电话吧”光头从崔老板的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他,崔函民眯着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锦瑜,又望向光头“她竟然敢自己来说出那些话,肯定是有备而来,所以这个电话没有什么意义,你不要中了她的离间计”光头蹙着眉又看向锦瑜,他的脸上分明显露着他很不愉快。他不想跟这些人纠缠过多,他只想拿到钱,然后跑路。
锦瑜哈哈笑了,“崔老板莫不是你心虚了吗?你怎么不打打试试?“崔函民在光头的目光下只好把拨通了一个电话,嘟嘟了两声之后,他朝对方说话了“老王,帮我取五十万现金送到XX来”
电话挂掉之后,陷入了一片寂静,在等待的十分钟里总是漫长的,当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全部的目光都聚焦在崔函民的身上,他拿起电话开了免提,电话那头是老王熟悉的声音“喂,崔总钱我取出来,现在给你送过来”崔函民却疑惑了,他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到锦瑜的身上,本以为这是个明显的挑拨离间计,可是现在事情却与他想的不一样。
锦瑜的脸上却一片惊愕,她不可思议的摇头“不可能,难道计划失败了?”
崔函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他刚才疑虑少掉了一半,“看来你们的计划确实失败了”他摇着手里的手机对锦瑜说,锦瑜大睁着眼睛看着崔函民,抖着嘴唇说”我…能走吗?““你还想走?你们拙劣的演技我一早就发现了,所以我干脆顺着你们的来,然后再给你们来个措手不及,还是回去再练习几年再来我门前班门弄斧,哦不对,要不了几年,你今天就活不成”崔函民朝他的身后站着的一个保镖挥了挥手,保镖会意的走过来,将锦瑜从椅子上给强行拽起,失了神的锦瑜踉跄的被带着离开这间屋子,全程光头都熟视无睹,他毕竟只想要他的钱。
那人一路拉着锦瑜将她一推一步的往前带着,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地上散落了很多的砖块,拿起来都可以当个武器,看他的力量能轻松把她打的颅底骨折,脑出血。锦瑜放缓了脚步,却被那个人一推给推到了墙头,矮墙上的砖块因此还掉落了几块下来,其中一块还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锦瑜咽了一口口水,“我在临死前能问问现在几点了吗?”她将目光投向那个男人,带着恳求楚楚可怜的样子,男的嘴角一歪看了看腕表,“六点五十三”
锦瑜侧耳倾听者,她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时间早了,警察就算跟踪送钱的车子也不可能现在就到,完了她今天是要死了,总是太相信自己的判断,这简直是她的致命伤,可是她应该去做的事情还没做,不能就这么死掉,她抿了抿嘴唇,望着那个已经在捡砖头的男人“你杀过人吗?为什么这么淡定,你老板可是要你来杀人啊”
“我可没杀你,你是失血过多而死的”男人呵呵笑了两声,将一块趁手的砖头拿在手里,锦瑜眼睁睁的看见他把砖头举了起来,后悔才在她的心口蔓延,猛地闭上眼睛她在等砖头落在自己的脑袋上。砰地一声响起,锦瑜没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疼,小心的一睁眼看见刚才还一脸凶相的男人竟然倒在了地上,脑袋上冒着血花子。
一个人站在那个男的身边,锦瑜惊愕的看着她缓缓转过来。
“关笑?!”
关笑把手里的砖头一扔,她脸色有点泛白的站在锦瑜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锦瑜,她缓缓的开口“从此以后你欠我一条命”
第一百零二章
关笑把锦瑜从地上拉起来,迅速的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外面走,关笑一路小心的四处张望一边十指紧扣的拉着锦瑜,锦瑜能感觉到那双手上残留的汗液。俩人快要摸到烂尾楼的外围,只要通过拿到铁门,锦瑜的车子就会出现在她们的视野里,突然外面又使进来一辆黑色的轿车,锦瑜一收紧手臂将关笑拉了过来,带着她藏在铁门门后。
“嘘”锦瑜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关笑不要出声,她没听见警车的声音不敢带着关笑出去,万一被发现她们俩都完蛋。那辆黑色的轿车停下后从上面下来一个人手里提着一个密码箱,银色的箱子被夕阳铺上了一层红,那人看了一下四周后就锁上车子往铁门这边走来,打开的铁门背后藏着锦瑜和关笑,此时她俩贴的格外近,这样彼此依偎的感觉有多久没有了?锦瑜望着关笑的脸,短暂的失神,脚步声已经停在了她们的身侧,那人根本没有注意门后的情况提着箱子就上了楼。渐渐远去的声音让锦瑜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而此时警车的声音已经出现在锦瑜的耳朵里,她知道她要到了走的时候了,看着和她依偎着抬头看着她的关笑,那双眼睛里仿佛坠满了太多的星星,看的锦瑜热泪上涌,抑制不住心底的那股冲动,双手捧起关笑的脑袋,她缩着肩膀狠狠的吻上了那两片唇,直到吻上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
用力的允吸着仿佛要给自己干涸已久的土地带来泉涌一般,她越吻越忘情越舍不得,可是越来越近的警车声让她最后推开了关笑,她忧郁的看着关笑“你不该来的,你应该已经走了”
说完这个,锦瑜拨开关笑拉着她的手,一步步的走到外面,外面警车一一的涌进来,锦瑜一步步的走着,她边走边擦着眼泪。好想让自己像以前那样镇定自若,可是颤抖的心却在一遍遍的告诉她真实的感受。残忍的在她大脑里宣示着,你忘不了她,你不能抛弃她。
“锦瑜!”关笑冲到门口朝锦瑜喊着,可是她没有等到锦瑜的回头、她只是定了定脚步却还是超前走着,直到她走到随着警车到来的薛霁月身边看都没看她一眼就钻进了车里,关笑站在那里,她捏紧了双拳,咬牙切齿的怒瞪着薛霁月。她不会哭,她已经会弄清所有,让锦瑜回到她这里来。之前她不清楚可是刚才她肯定锦瑜是爱她的。
关笑咬着牙从远处走进,她的脚步停在警车外两米处,偏头她敲进车里锦瑜低垂的头,还有薛霁月含着若有若无笑意的嘴角。
一言不发的昂首挺胸的走开,她走的坚定且义无返顾。
锦瑜坐在警车里沉默的一言不发,她眉间的川字都快印到额头里了。她此时脑子里全是关笑没离开怎么办,连近在咫尺薛霁月叫她她都没听见。
见锦瑜没反应,薛霁月拿手打了打她的肩膀,这才回过神的锦瑜却没解开她的愁容,薛霁月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锦瑜会突然变得这么阴沉,“李关笑我会想办法送她走”锦瑜一下把呆滞的眼睛睁大,她不想薛霁月去做这件事,这一定会让两人出现干戈,她担心关笑不是薛霁月的对手,事实上也的确不是。可是她自己的方法失败了,如果拒绝了薛霁月怕是会引起疑心。
良久她把头偏了过去冷淡的说了两个字“随便”
薛霁月满意的点点头,“放心我不会动粗的”
锦瑜感觉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似的干脆闭上了双眼将脑后枕在椅背上。望着一路飞速倒退的景物,她感觉到一阵鼻酸,眼泪又快涌出来,那么一瞬她开始感觉自己还未实施的计划有了错误。
锦瑜找了一个借口离开薛霁月的视线,她将手机拿出拨通了段夕的电话。
“喂,你和关笑在一起吗?”开门见山的直接问出口。
段夕却沉默了,她抓着电话却没有回答锦瑜一句话。
“喂?再听吗?”锦瑜不悦的问。
“你出来,我有事情和你说”段夕低沉的语气说明了她此时低落的心情。锦瑜只好答应她,约定一个小时后见面,她却已经等不及的驱车赶了出去。
她们这回约定的见面地方是那家酒吧,冬天的日照时间短,等锦瑜到了七点的时间已然天黑。推开门进去,就看见坐在吧台上喝着酒的段夕,锦瑜愣了一下,看那个侧影有着颓废的味道,几天不见竟然会与以前大不一样,她想了想走过去拍了拍段夕的肩膀。还不是很热闹的酒吧里不需要很大的声音就可以让对方听见自己的话音。
“段夕?”
已经微醺的段夕转过了头,她看着锦瑜的身影冷笑了一下,将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拨掉,“走吧,里面有包间,没声”段夕带着头就向酒吧里面走去,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酒瓶。段夕走几步摇一下,快要到包间门口的时候,她扑倒门边干呕了一阵,锦瑜皱着眉上前准备拉住段夕,可是段夕依然向刚才那样并不让她碰自己。
推开门里面是灰暗的灯光,段夕轻车熟路的找到沙发坐下,向旁边一伸手示意锦瑜坐下,锦瑜关上门坐在了段夕身侧的单人沙发上。
“那天你为什么要去机场?”
“…”锦瑜没想到第一句竟然是这个,她以为段夕会跟她说关笑的事情,而事实上她关心的也只有关笑。
“不说话?呵…你既然放不下为什么让我去接近她?你是觉得我不会心痛还是好欺负?”段夕的语言冷气森森。
“我…只是去看她最后一面…““最后一面?我和她在那天也是最后一面!“段夕有些气愤的把手里的酒瓶哚在桌子上,酒瓶里的酒晃了晃没有洒出来。
“什么意思…”
“关笑在机场看到了你,只是你眨眼不在了,然后她没有跟我一起搭飞机走,她走了。”
“走了?…你怎么能让她自己走了?你没有去追她?!!我不是告诉过你照顾好她吗?”锦瑜被段夕的口气激怒,她语调也上升了,态度明显不再和善。
“照顾好?邱锦瑜!!!你是在开玩笑吗?”段夕气的火冒三丈的站起来,一把揪住锦瑜的衣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让她力气大了一倍,锦瑜被迫站起来,抓着段夕,想让她松手。“邱锦瑜,关笑她爱的是你,她心心念念的人也是你!你对的起她吗?我不管你的什么狗屁苦心,狗屁计划。关笑她喜欢的是你!!”段夕喷着酒气,沉痛的说着让自己心痛的话,她喜欢关笑,也愿意为她付出,但是那日之后她体会到,关笑和锦瑜之间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存在。她插不进去,也无法□□去。
“…”
“你明明拥有她,却不珍惜她!你还来质问我她却哪里了?是你自己把她搞丢了,而不是我!!!”段夕狠狠的把锦瑜一推将她推坐在沙发上。
抓着松开的领口,锦瑜的脸上发着烫,她竟然被这些话一句句的打退。
“邱锦瑜,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有在乎过关笑的感受吗?无论你是故意还是不故意,你有真的考虑过她吗?”
“…”
“邱锦瑜你是个混蛋,你是个十足的混蛋,你不仅伤了她,你还伤了我!我不是你们的工具!你给我滚!”段夕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指着外面冲锦瑜大吼着,锦瑜站起来,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这么羞愧,她竟然无法说一句反驳的话。
“还不滚?!你不滚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们!”段夕大吼着,她的面部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可是她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气冲冲的冲出包间,又向大门冲去,反应过来的锦瑜上前一把拉住段夕。
“外面天黑了,你喝了酒,我走就是了,你留下”锦瑜招呼了一下酒吧的服务生,让他们看好喝醉的段夕,自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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