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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相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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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子星看向穆子空:“穆子空你喜欢她吗?”
穆子空觉得穆子星失忆这么久,这句穆子空喊得最像失忆前的她,他情不自禁摸上她脑袋,语气随意:“哪有那么多喜不喜欢,凑合过呗。”
订婚那么久,他早就将贺然认成妻子,更多的,或许是责任吧。
“这可是一辈子的事。”穆子星板着脸强调:“要是她这人不咋样呢。”
穆子空被她的语气逗笑,愈发好奇:“诶,贺然到底对你做什么了,你突然这样我好想知道原因……”
他根本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穆子星安静盯了他几秒,挫败:“没什么,我自己神经过敏。”
“不想我和她结婚?”
“可以吗?”
穆子空摇头:“这种事可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
穆子星猜到了。
她原本还想让穆子空帮她将东西还给程双,可现在,一想到程双……她觉得她自己去也行。
“我走了。”她说完就要起身。
穆子空直接摁着她肩膀又摁回椅子上:“怎么会发烧。”
“发烧不是很正常?着凉了吧。”穆子星随口答。
“那你脸色这么差?”脸色苍白,跟张纸似的。身板也弱,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
“我都感冒了,你还指望我脸色有多好?”穆子星无语看着他,起身:“走了。”
****
穆子星花了很长的时间来化妆。
要去见程双,她必须表现得与平时无恙,那首先,这个苍白的脸色肯定就不行。可无论她如何提亮肤色,眉宇间的病态总挥散不去,她索性化了一个病态妆。
死马当活马医的效果出奇地好,若是全赖在化妆上,一点也瞧不出她正发着烧。
穆子星换了身宽松的棉麻白裙子,装成行为艺术。
这一招成功骗过了丁晗。
她去她那儿拿东西时,丁晗吓一跳,她精力充沛答她:“故意把妆化成这样的,我没事。”
“那声音?”
“也是故意压成这样。”
丁晗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但起码,成功骗过她了。
穆子星将那套铁艺十二生肖放进后备箱,正要连同那盒丝巾一起放进去,又停下动作。
她打开盒子,视线一一扫过各款各式的丝巾。
她当初,连哪款丝巾要配哪一套衣服都已经想好了,可惜……
绝对不能让程双发现。
穆子星将盒子盖上,指尖摩挲着盒子外壳,还是不忍心将它丢在后备箱,她打开后车门,丢了进去。
车很快就开到新礼制料。
前前后后来过这儿许多次,穆子星驾轻就熟,她找到程双办公室的位置,进去前特意问了声秘书:“我可以进去吗?”
秘书一看是穆子星点头:“程总就在里面。”
穆子星致谢,往门的方向走了几步,心慌乱跳个不停,她深吸口气,敲了敲门。
穆子星推开门,很轻易的,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不曾偏移。
“程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东西既然已经送出去了,我确实没有往回拿的道理。”穆子星话说得客气,直接走到茶几那块儿将盒子放过去。
程双走过来:“你生病了?”
她语气有些紧张,却不难发现声音里的低沉,穆子星抬眼看她脸色,笑了笑:“程总才病了吧,我这是故意化的妆。”
“是有点发烧。”程双现在完全不想靠卖惨来惹她的同情了,她眼睛盯着她不放:“怎么化这样的妆。”
她吓死了,又难掩心底的悸动,难道她也……?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穆子星随口一答,却连她眼睛都不敢看。她现在就想逃,可她得忍住,她还得问她贺然的事。
“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穆子星故意这么说:“我哥要结婚了,我还赶着去给我嫂嫂买新婚礼物。”
“嫂嫂?”程双认真看着她:“贺然?”
“嗯。”穆子星莫名口干舌燥。
“她不是什么好人,你别和她走得太近。”
穆子星生生忍住询问她的冲动,维持一贯的模样:“程总怎么突然管起我来了?”
“再说了,就算我嫂嫂不是好人,又怎么容程总置喙。”
“你失忆了,你最好别和我扯这些,等你想起来,够你恶心了。”
程双自诩足够了解她,尽量平和劝她:“她伤害过你,你离她远一点。”
穆子星蹙眉,正要追问,程双倏地抓起她手腕,目光灼灼:“你最好信我,我恢复记忆了。”
下一秒,程双的手探上她的额头,意有疑惑:“你怎么会在发烧。”
第43章
穆子星冷静打掉程双的手,拧眉藏住那一抹心虚:“发烧不是很正常;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程双眼神复杂看她。
如果发烧是真的; 那所谓的病态妆肯定是为了掩盖发烧这一事实。感冒发烧确实是很正常的事; 可态度一遮掩; 就显得很不正常。
她想遮掩什么?
程双不敢往那方面想。如果穆子星真的想起来了; 那她如今这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她宁愿她还没有恢复记忆。
“去医院,拿点药。”程双复又抓起她的手腕,命令式的语气。
“不去。”穆子星微挣。
程双手攥得紧; 饶是穆子星如何挣扎都挣不开的力度; 她看着她,诱哄:“你和我去,我就告诉你贺然的事。”
穆子星凝眉看她; 忘记挣扎。她竟然还和她谈起条件来了?
穆子星心微滞,意难平。
她确实想起来了。
就在昨晚; 程双说她有喜欢的人的时候。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和她们初初相见时太过相似; 第一次见面就接吻确定关系,或许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却又难以忘怀吧。
记忆就这样如涨潮的潮水翻滚而来,她不想要面对她; 躲去卫生间; 谁知程双也跟了上来。
当初在卫生间发生过的事再一次涌上她的脑海,穆子星躲在里面; 连开门的勇气都没有。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过去觉得多甜蜜的一件事,现在想来就有多讽刺。
她没猜错; 程双也想起来了。
当她把她圈在洗手台前欺身而上时,她心哐当哐当乱蹦像是快要跳出喉咙口,她怕她靠得太近会听见她猛烈的心跳声,极力在掩饰。
她撇清和她的关系,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她粉饰太平,佯装镇定。凭她对程双的了解,程双应该不会强迫她……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谈对程双的了解呢。
和程双在一起将近一年,她又温柔又体贴,偶尔霸道但总归是疼人的,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就没想过要分开。
可一失忆,程双就变成一个脾气差还古里古怪的女人,一见面就要针对她,仿佛她生下来就是要和她做对的。
穆子星都不知道程双怎么能这么讨厌她。
即使明白她是失忆了,穆子星还是不自觉会怪她。
说她任性也好,说妄为也行,她真的觉得程双这段时间做得太过分,她何至于做到这地步。
想了很久,她还是不要和她在一起了。
为了避免麻烦,穆子星故意隐瞒了她恢复记忆这事,不太想让程双知道。
程双若是知道了会做出些什么来她不清楚,但她肯定会不自在。毕竟她曾经也说过会爱她一辈子之类的话,因为这屁大点理由就要分手,穆子星觉得她可真够矫情的。
可这是底线问题啊!程双做得这么糟糕!穆子星过不了心里这关,还是分手吧,就算她情变了!
人注定是矛盾的动物,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恢复记忆注定和失忆不一样,两人之间掺杂了太多的甜蜜过去,她很多时候看她,情绪都难以言说。
一方面怨她竟然那样对她,一方面又隐隐期待她会做些什么。既想要程双不理她,又想要程双还在乎她。
又当又立,优柔寡断,连她都唾弃这样的自己。
于是对于程双已经恢复记忆都还想和她谈条件这事,穆子星咬咬牙也忍了:“我不想知道。”
算了,她不稀罕,各走各路好了,谁要她的在乎。
程双盯着她,挫败妥协:“你明知道我的重点是陪你去医院。”
穆子星最见不得她这副模样,活像她还委屈上了,手死活也甩不开,她索性将交握的手抬起递到程双面前:“程总这是想做什么。”
“因为恢复记忆就觉得能随便占我便宜了?”
面对失忆的女友,所有暴躁和难过的情绪都属正常,程双也有,但在穆子星面前,情绪化的问题早就能忽略不计,她只想靠近她,更近一点才好。
“我没有占你便宜。以前你说过,你很喜欢我牵你的手。”程双抓她手腕的手顺势往下滑,滑到掌心,掌心贴合着掌心,紧接着十指交缠。
穆子星装成没有恢复记忆的模样,摆出她应该有的态度:“可现在我觉得恶心。”
因为十指交缠,很轻易就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僵硬,她僵硬地从她指缝中抽离:“抱歉。”
她太急了。
她急于想向穆子星证明她喜欢她,却忘了考虑她的感受。她刚才那样……会像是性骚扰吧?
话已出口,穆子星却并没有感觉爽快。她五指虚攥着,心里闷闷地像是被人打了几拳。
沉默无声的蔓延。
程双连她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了,小心翼翼保持着距离,问她:“那就当顺便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穆子星意识到她也在发烧。
她努力告诉自己这与她无关,可程双生着病的诱哄语气又让人难以拒绝,她是在故意卖弄可怜吗?
真该死,她竟然也会觉得她可怜。
穆子星转身往门口走,有着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她气恼:“我自己去医院。”谁要陪她。
程双忙拿过手机跟上去:“我也去。”
她明知故问:“你去干嘛?”
“发烧了,烧得有点厉害,我怕我烧出毛病。”程双顺手又拎过衣架上的暗色格纹外套,拿在手上,一本正经开始担忧。
穆子星兀自嘀咕:烧死算了,刚又不见她有任何担心的意思。
****
大医院看病过程相对繁琐,挂号排号等一系列流程下来,天都要黑了。
程双不想耽搁,带穆子星去的一家私人诊所。
诊所的医生姓宋,年纪大概五十的样子,蓝色格纹衬衫外套了件白大褂,两鬓微微发白,戴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瞧着很有精神。
穆子星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特别奇怪。
两人才坐下,就听他问:“这次又怎么啦?”语气熟稔。
他眼神看的是程双,穆子星没好意思转头去看她,敛眉低头却发现了桌前的铭牌——宋一清。
她暗咬牙。程双实在太阴险了,她竟然带她来见他。
早在两人在一起时,程双就在她耳边念叨过不止一次想带她去见一位姓宋的叔叔。那是她妈妈生前的好朋友,从小到大,她没少承蒙他的照顾。
穆子星当时好重视这事,各种上网查资料该怎么见家长,还特意向程双打听这位宋叔叔的喜好,生怕惹来他的不喜欢。
结果家长没见着就出了车祸。
如今在这种场合下见面,程双是没安好心吧?
“发烧。”程双简短回答。
“你还是她?”宋一清的眼神在两人间扫来扫去,几十年的看诊经验竟也瞧不出这两人到底是谁看病。
“都在发烧。”
空气安静下来,有细小的暧昧因子在爆炸,穆子星听见宋一清干笑了两声,听来爽朗极了:“这样——那就先去护士那儿测下体温。”
穆子星干巴巴的起身,等都没等程双就往门外走。
程双瞥了眼一脸揶揄的宋叔叔,手指在他桌面上敲了两下以作警醒,快速跟上穆子星。
在护士的带领下,两人进了诊所旁边的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处处透着温馨。
墙壁是花花绿绿的墙纸,上头贴着卡通人物和小动物的图案,靠墙的位置摆着供人休息的长凳和矮凳,长的像大白馒头,矮的是蘑菇。角落还摆着一个小型的滑滑梯,迷你的造型可爱极了。
两人表情皆是冷漠又严肃,乍一闯进入这可爱的世界,敛了表情,不自在极了。
“来我们这儿看病的基本是小孩子,很少有像你们这样……”护士说到这里停住,又笑着解释:“所以,温度计只能用腋窝的了,口腔和肛门的你们应该不会想要用吧?”
两人头摇得出奇一致。
“行。”护士拿出两支体温计将水银柱甩到35以下,递给两人:“你们先测,我出去等着。”
穆子星接过,见程双在解衣领的纽扣,声音悉悉索索,有些恼人。她微微背过身去,将领口扯大了些,手探进衣领内把温度计放好。
手夹紧,又整理好衣领,她才如释重负。
而程双还在解扣子。
穆子星简直怀疑她是要把整件衣服都脱下来,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吼她:“解个扣子怎么那么慢!”
程双被吼得简直莫名其妙,她停手,无措解释:“我在扣扣子了。”
穆子星瞥她一眼,端正坐好。
程双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也前所未有的老实。
没办法,这里的长凳矮凳都是为儿童设计的,太低,她们就只能蜷着身子坐。
并肩排排坐的画面前所未有的和谐。
只和谐就注定和谐不了多久。
穆子星发问:“你为什么要带我来儿童诊所?”带她来见家长才是主要目的吧。
“医院人太多。而且,这里的医生我认识,他医术很好。”
“你认识他你还让他随便就误会我们的关系?”穆子星不满道。
“怎么误会。”
“你干嘛说我们都在发烧。”
“我说实话啊,我们确实都在发烧……有什么可误会的吗?”程双表情纯真。
穆子星简直要气笑了。
她都恢复记忆了她可能会想不起来当初那事?
两人第一次那天晚上,有些贪欢,各种胡闹折腾了整整一宿,最直接的下场就是两个人第二天重感冒,打针吃药一星期才好。
程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不时把这当成英雄事迹讲给她听,话里话外的语气都骄傲极了。
这次一起发烧,她可能会联想不到?刚才宋一清的暗示那么明显,她都要脸红了。
穆子星微微笑:“没有。”程双这人,太擅长指东打西规避重点了。
室内再度安静下来。
很快,护士小姐进来收两人的温度计,左右手各拿起一看,笑了:“咦,你们都是38。9度呢。还真是巧了,竟然连小数点后面的数字都一样。”
这时宋一清推门进来,似是听见了护士的话,含笑看向两人:“大问题哈,不会是什么传染性发烧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星星:你是不是故意的?
程老板:【一脸老实】我不是。
第44章
穆子星窘迫极了。
宋一清的话说得这么直白,程双总不可能不懂了吧。
她余光斜睨着她; 发觉程双耳尖儿竟可耻的红了; 就如那娇艳欲滴的樱桃般惹眼; 她愤恨咬咬牙。
这时候害羞有什么用; 刚才被误会她又不解释。
宋一清信步走到护士面前; 拿过她手里的温度计一看,惊讶了声:“还真是一样呢。”
“……”至于又重复一遍吗。
程双尴尬清了清嗓子,抬头看向宋一清; 强调:“宋医生; 该开药了吧。”
这种事他还没完了?没看她身边那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穆子星最后肯定要把这笔账算在她身上。
“这才多久就开药?真要开了那我不成庸医了?”宋一清极不赞同地摇摇头:“总得再看看。”
是再调戏几句吧。
程双挫败又无奈,这宋一清平时根本找不到机会揶揄她,好不容易冒出个穆子星来; 还和她关系匪浅,他可不得使出浑身的劲儿来。
可关键问题是——
如果她和穆子星还是那种关系; 那他调侃上几句也没啥; 勉强还能算作是情趣。可如今这情况,穆子星可是连她牵她手都觉得恶心的。
程双不想她这条本就满是荆棘的路还没开始走就被宋一清堵死了,主动起身:“那就我先吧; 你先帮我看看。”
宋一清半推半就被程双推出休息室; 穆子星盯着两人仓皇而逃的背影,愈发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程双就是故意的; 都这么明显了。
一路推到就诊室,程双关上门,凝眉看向宋一清:“您到底想做什么。”
“帮你呀; 你没见那小姑娘脸都红了?”他还说的理直气壮。
那怕是气的吧。
程双敛下眉目,有些示弱:“她正生我气呢,您就别跟着瞎搅和了,再搅和我就凉了。”
她有预感,会凉得彻彻底底。
“我看我那么说,你还挺高兴的啊。”
宋一清看向她,突然好奇:“话说你做什么惹人家小姑娘生气了?我看这姑娘不像爱使小性子的人啊。”
他都那样了也没见她有生气的迹象。
不知为何,程双听这话竟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就像在夸她眼光好。
她腰板挺直了些:“这个你就别管了。”
“啧。”
“您真悠着点啊,我们今天就是来看病的,您要再这样,我以后就不过来了。”程双不动声色的威胁。
他做这义诊儿科医生这么多年,虽说日子过得充实又快乐,但看到她总归是高兴的。
找他这儿科医生治病?程双这要不是来炫耀的他名字倒过来念。
当然,宋一清这话没提,他连应三声:“好好好。”
程双还是不太敢相信,叮嘱他:“您也别表现得和我太熟,她挺机灵,该以为是我们合谋起来骗她了。”
“是你骗她吧?”宋一清看穿一切。
“……总之您悠着点。”
宋一清乐呵地往靠椅上一坐,大手一挥:“行啊,你把她叫进来吧。”
程双半信半疑出门,将穆子星领了进来。
两人并肩而坐,宋一清摆出医生的架势,冲穆子星开口:“她的情况我都问过了,现在来问问你的情况。”
穆子星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第一个问题穆子星就不太想答,她要是说和程双同一天发烧,会被调侃到死吧。
恢复记忆后,她一整晚脑袋都昏昏沉沉,脑袋里像是在融跳跳糖,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她当时只想赶紧冷静下来,冲了个冷水澡,就一头栽在床上。
怎么睡过去的她不知道,反正第二天起床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穆子星答:“前天就发烧了。”
程双这时候转过头看她:“你昨晚不是还好好的?”
穆子星极力和她撇清关系,瘪瘪嘴:“我好不好你怎么会知道。”
“……”
宋一清装模作样拿笔在处方筏上记下这点,呢喃似的答:“程双也是这个时候,看来传染性发烧的可能性很高啊。”
这回轮到穆子星惊讶看她,程双怎么可能是前天晚上发的烧,她明明是昨晚。
眨眨眼,她又明白过来,程双或许也在掩饰。只是,这个局不就是她设计的,她又掩饰什么?
穆子星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宋一清的第二个问题来了。
他抓着笔,一副严谨的模样:“发烧前有没有进行性生活?”
程双看向宋一清,一脸难以置信。她耳朵爆红,红到脸颊,又红到脖子,整个人像是被定身了,连转头都不敢。
穆子星侧头看了眼程双,瞧她那心虚的模样,心下了然。
她木讷拿手指了指:“和谁?和她?”
“唔,只需回答是或否就好,对象是谁并不重要。”宋一清推了推眼镜,低头在处方筏上记着什么。
穆子星答:“没有。”
仔细想了想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程双,她故意问:“医生,这和发烧有什么关系。”
宋一清丝毫不慌,问:“真要我说吗?”
“说!”这回是程双开的口。
穆子星瞥她,只有一个想法,她还真想让医生当众耍流氓了?
“做。爱会促使血液加速流动,体温升高。处于兴奋状态下的人,体内温度过高时,皮肤毛孔会自觉打开散热,如果这时不注意保暖,很容易着凉。”
宋一清又一推眼镜:“你们症状太像了,所以……”
“哦,不是。”穆子星否认,语气温顺。那温顺的语气惹得程双扭过头去看她好几眼。
穆子星这态度……不对劲儿吧?她都快炸了,穆子星还能淡定?
“第三个问题……”
“直接拿药好了。”程双装作着急地看了眼手表:“突然想起来我晚上还有个会,得早点走。”
她悔死了。
她就不该带穆子星过来。她平静过后,就是摧山之势的暴风雨啊。
她太了解穆子星了。这种事,她一向不会冲无关紧要的人发脾气,只会默默记在心里,毕竟冤有头债有主。最后这一切,都要算在她的头上。
即使她只开了个头——
“你也赶时间吗?”
“我没开车,一起过来的。”言下之意,要走。
宋一清点头,边开药还边嘀咕:“我这还是头一回问就两个问题就开药的,你们可别出去瞎说败坏我的名声哈。”
“不会。”穆子星恭谨答,嘴角挂着浅笑。
程双听着她那话都要怕死了,尤其她嘴角那笑,她简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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