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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相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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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双一听这话,肯定就该洗心革面奋起工作了。
  可那道注视着她的炙热视线迟迟不动。且有越来越热的趋势,像是要将她灼穿。
  穆子星抿唇; 主动迎上程双的视线:“怎么了吗?”
  程双摇头,掩住心底的那抹悸动:“没什么; 我先带你四处逛逛; 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穆子星蹙眉:“你还是先去工作。”
  似乎恢复记忆后,但凡出现争执率先妥协的人总会变成程双,她望着穆子星的眼睛; 最终爽快答:“行。”
  “有事找我。”临走前程双又嘱托了句。
  穆子星点头; 看着程双往无尘房的深处走,视线随意打量着这地方。
  星空严格来讲也属于生产制造业; 不过和新礼制料比起来算是两种性质。
  她不禁想,如果星空的服装也出现质量问题,大批客户投诉和差评; 那时候会发生什么。
  没发生过的事,无论怎样有根有据的想象,看来都像天马行空。
  穆子星停止了这荒诞的想象,只想新礼制料。
  质量问题几乎是整个生产制造业最不愿出现的问题,可生产制造行业的质量问题也分轻重缓急。
  食品行业一旦出现这种问题基本是判死刑,或许值得庆幸,新礼制料只制料,而这次只是丝绸。即使出现问题,也不会危急到人的生命。
  补救应该不难——
  穆子星蓦地想到那铺天盖地的差评。
  如果背后有人操控的话,那这件事就难办了。那些人明显是想要砸了新礼制料的招牌。
  会选择这样做的人,必定有所图谋。
  穆子星边想边走,时不时还停下来观摩那些人操弄机器的手法,半天没找到合适的怀疑对象。
  晋城做丝绸的根本找不出几家,专门做丝绸的更是凤毛麟角。穆子星实在想不到有哪家会因为嫉妒新礼制料而做出这样的事。
  嫉妒可能发生在能力对等的人身上,可新礼制料的丝绸明显已经甩业内一大截,这也能嫉妒吗?
  真想不通——
  穆子星费解抬头,被周围的陌生环境吓了一吓。
  她不知走到哪里来了,虽然依旧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但两旁已经没有穿白大褂的人和冰冷的机器。
  房间内空荡荡的,醒目的白,看久了有点恕�
  穆子星转身要往回走,却见程双迎面朝她走来,她还疑了声:“你怎么走到这来了?”
  穆子星迎上前:“四处逛就逛到这儿来了。”
  程双在,穆子星视线又打量那些空房间,她先问了声:“你忙完啦?”
  “……嗯。”程双不敢说她实在放不下她。
  穆子星故意引着她走到一处,里面摆着几个空放置着的架子,她问:“这里是干嘛的啊?”
  程双蹙了蹙眉:“我也不太清楚。”
  “我帮你问问。”她当即拿起手机,穆子星忙拦住她,“没事,那不问了。”反正她想知道的也不是这个。
  穆子星又指着那些空房间:“这个呢。”
  程双仔细打量了下,答:“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进门,穆子星发现从里面看外面的感觉很是不同。
  即使四周通透,也很容易有被囚、、禁的感觉,空荡的白很容易给人心理上造成冲击。
  “这里好像是存放桑叶的。”程双突然道。
  穆子星朝她看去,在那房间的里头还有一小扇窗,推开窗就能看到几片桑叶零落飘在地上。
  穆子星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许是这里头的温度太低,她后背有些泛凉。
  她正要提出走,突然又指着远处角落那绿色问程双:“那个是什么?也是桑叶吗?”
  程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眯了眯眼睛。
  穆子星想起程双工作时会戴那副金丝框的眼镜,或许她是有点近视,她无可奈何了声:“算了。”管它是不是呢,又没什么好追究的。
  “干嘛算了。”程双看她:“我带你进去看。”
  程双问了这边的负责人,领着穆子星从另一边进入了那房间,走到穆子星说的角落,捡起了那株蔫蔫的草。
  “不是放桑叶吗?怎么会有草?”
  穆子星疑惑看向程双,发觉她眼睛盯着这株草,眼神深邃,俨然这已经不只是一株草了。
  穆子星有些纳闷,觉得程双要是再这么盯下去,就算是鲜草也得变成干草最终被她烧着。
  良久。
  她意味深长了声,似在答她的话:“我也想知道,怎么会有草。”
  “会不会是摘桑叶的时候不小心带进来的?”穆子星提出假设。
  程双突然认真看向她。
  她眼神有特殊的魔力,穆子星不敢直视太久,低头之际听程双在她耳边道:“嗯,这草我让他们去查,我们先回去吧。”
  穆子星觉得她行为怪极了,一是要查,二是要走。
  她问:“虽然这草出现在这地方很诡异,但真的有必要查吗?”
  程双不会昏庸到因为这是她的发现所以就查吧——
  程双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打趣她:“不然不查?”
  穆子星敏锐感知到程双状态不一样了,她看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草真的有问题?”穆子星边问她边看那草,还是没看出什么问题。
  “可能,我也不敢太笃定。”
  程双随手从兜中掏出保鲜袋将那草装进去:“不过查出来就知道了。”
  “走。”她领着她往外。
  ****
  炮友没做成,穆子星晚上和程双躺在一张床上就很膈应。
  程双住的是一人间的员工宿舍,因为他们过来时已经勒令停止生产,所以整个厂都没几个人。
  每个人对应只有一间宿舍,宿管员被派遣回家休息。穆子星这个后来客没有多余的房间可以住,只能和程双挤一间。
  刚开始穆子星还不太情愿来着——
  不过程双是这么说的:“睡都睡好多次了,你还在乎这个?”
  穆子星不想表现出她在乎,就只能不在乎。
  静静躺在一张床上,没有性,也不能有爱。
  穆子星不知道她脑袋瓜都在想着什么,感觉像是想了很多内容,但真正静下心来想,又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迷糊之际,听程双开口说了什么,她眼睛猛然睁大。
  恍了会儿,想起程双说的话。
  “已经会觉得麻烦我了吗?”
  穆子星眨了眨眼,思索了会儿,迟缓答着程双的话:“床上的时候不会。”
  程双苦笑了下。
  她果然还是不能接受她啊。
  愿意麻烦一个人应该是依赖一个人的最好表达。
  如果愿意麻烦一个人并且觉得事情不会麻烦到她,那对这段感情应该有十足的信心。
  可穆子星今天的所作所为似乎在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
  她开始觉得会麻烦她,她对她的感情不自信了。
  她想现在这关系究竟还要维持多久。
  程双一直都觉得,她觉得穆子星也应该已经认识到这点,炮友关系只是两人维持联系的遮羞布而已。
  不想就这样在一起,也不想分开,就这样最好。
  随便谁对谁有不满,在这种关系下都能尽情发泄,再不济,能在床上发泄。再不爽,下了床就是陌生人,可以不搭话,不聊天。
  程双以为总有一天她会将穆子星睡服,可穆子星的举动总在她意料之外。
  她怎么能那么没自信。
  她这么爱她,她做得这么明显,难道她都看不出来?
  她竟然会觉得麻烦她——一想到这点,程双就觉得她心梗到快要喘不过气来。
  或许,一味地纵容她并不是什么好对策。
  或许,她该换个方式。
  “那你呢。”她突然听见她的反问:“你会觉得我很麻烦吗?”
  这话程双实在不好答。
  如果两人还是情侣关系,那她能堂堂正正说出‘不觉得’三字。可穆子星刚刚才阐明两人的关系,她上赶着示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她要是学着穆子星的腔调说‘床上的时候不会’——
  程双没想到合适的答案,而穆子星显然还在等她的答案,她着急之下答:“床下的时候不会。”
  这意思是——上床的时候她很麻烦?
  不知怎地,穆子星就能觉得程双这是在说她刚才得知要同挤一张床的扭捏做作,她头脑发热,不受控制,急需做点什么来证明一下自己。
  她一扭头看见程双,觉得她喉咙干渴得要冒烟,而程双就是最清甜的那汪清泉,她蹭的一下爬到她身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QAQ我想写甜文了,我为什么要把剧情码成这个鬼样子。
  我恨我自己。【自戳三刀】


第63章 
  穆子星起床时程双已经走了。
  一人间的宿舍就那么大,卧室和客厅之间只隔一块深灰色的布帘; 睡觉时将布帘拉上; 相当于在室内辟出一间卧室。
  穆子星抱着被子起床轻易瞥见布帘上粘着的白色便利贴。
  程双给她留的。
  穆子星抱着这认知; 趿拉着拖鞋走过去。
  ——早餐在这里吃。
  还贴心附上了一副地图。从宿舍出门右拐; 一路顺着她标的箭头方向走; 经过两栋建筑物后再右拐,笔直走到尽头就到了她标注了五角星的地方,那应该就是食堂。
  穆子星先是感慨她随手画的地图竟也像模像样; 视线突然瞥见她的落款。
  不知程双是不是故意; ‘双’字分得很开。
  看来很像是——程又又。
  将便利贴攥在手心,穆子星拉开布帘往外走,满脑子都是‘程又又’这名字的由来。
  那会儿程双太瘦了。
  穆子星绝对是瘦的; 她属于骨架小且有肉的类型,视觉上绝对不胖; 但抱起来又会很舒服。而程双属于骨架偏大的类型; 穿衣显瘦,脱衣也很瘦。
  程双那时候就格外喜欢抱着她,问起原因还说她闻起来香捏起来软。穆子星心想她又不是啥大白馒头; 怎么就得了这么一描述。
  她好奇反问她时; 听程双笑着说这自然是因为她身上肉多。
  这如何能忍!
  穆子星既不想费心思去减肥,又不想程双比她瘦; 于是她选择了一两全其美的法子——把程双喊胖。
  心理学称,别小觑潜移默化的作用。
  她每天把程双喊成程又又,久而久之; 她不相信她不长肉。
  穆子星到客厅沙发那儿倒了杯水,边小口抿着边叹气:心理学果然都扯淡啊,之前喊了快半年也没见程双有胖。难道这东西还讲究持之以恒?
  穆子星起身,又瞥见电热水壶上的白色便利贴。
  她端着杯子走过去。
  ——保温杯里有热水,记得喝。不够的话,壶里还有。
  穆子星好奇拿起保温杯掂量了下,满的。
  她又打开电热壶的盖子,水蒸气争先恐后从那盖口逃窜,她瞥了瞥,也挺满。
  程双行为越是难以捉摸,穆子星就对她烧热水这件事越发好奇。
  程双对热水,难道也有什么执念?
  好奇之余,她进卫生间刷牙洗脸。
  眼睛看着镜子,视透过镜子打量这间狭小的卫生间,她几乎是一眼看见被程双洗净晾晒在细瘦横杆上的床单。
  横杆并不长,床单挂在上面晾,都不能平坦铺开,显得委屈又可怜。
  她脸蹭的一下,全红。昨晚发生的事,再度涌上她脑海。
  因程双昨晚说她‘床上的时候特麻烦’,穆子星愤愤不平,她急需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
  于是她翻身压住了程双。
  程双眼含惊讶,却也不阻拦,她态度甚至是默许的。因为透过轻薄的睡衣,穆子星能感受到她双手稳稳扶着她的腰。
  她根本不惊慌,她甚至还游刃有余。
  这算什么?
  穆子星觉得她要是再不上她程双就该以为她一直在闹着玩了。
  穆子星憋足一口气,俯下身去吻她的唇。
  她身体紧贴上她,手也循着本能在她身上摸索。唇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撩着下摆,指尖仿佛着了火。
  穆子星完全是随性在做那事,她想吻哪儿就吻哪儿,撩拨着程双。
  而程双态度比她还要随性……虽然她脸上是享受的表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穆子星以为过了很久的时候,程双突然说了声:“衣服好像脏了。”
  穆子星当时正跨坐在她身上,一听这话几乎是立马翻下来。
  她呆呆地看着。
  程双彼时正背靠床头坐着,浅灰色的睡衣被她翻腾起褶皱连连,靠小腹的位置,有一块梅花般的暗色痕迹。
  她脸一红,又不想就此放弃,咬咬牙又要爬过去。
  “脱掉就不脏了。”
  才起身,程双又看向床单,商量的语气:“那我先换块床单。”
  穆子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她刚才坐着的地方,淡蓝色的床单上,又如梅花般铺开一小块痕迹。
  穆子星抿唇,气馁跌坐在床上,又猛地想起什么弹了起来。
  果不其然,又是一朵梅花。
  ……她又不是什么印章。
  眼睛瞥着程双,她好似在憋着笑,不用说也知道是在笑她。可穆子星连大声说‘不准笑’的资格都没有。
  ——丢脸死了。
  穆子星挫败下床,啥想法都没了,她飞速从包里翻出裤子,灰溜溜进了卫生间。
  像是在躲,又像是逃避,她在卫生间呆着。
  明明她觉得她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等她再进去,程双已经连床单都铺好了。
  她还换了身衣服,戴着眼镜靠在床头,身前摆着一本书。
  怕程双说什么让她好难为情的话,穆子星走过去直接将被子一掀,背对着她开始睡觉。
  一觉到现在。
  真是噩梦般的记忆。
  穆子星甩了甩头不敢再想,蓦地又想起什么,转过身去透过镜子看她身上的裤子。
  “……”
  她真的没裤子可以换了啊!
  洗漱完,就到了出门吃早餐的时候,穆子星翻遍整个包只找到一条裙子。
  没办法了,她将就着换上,又在外罩了件针织的薄外套,这才出了门。
  按照程双给的地址往食堂方向走,一路上都没人。
  四周越静,穆子星脑袋里想的东西就越杂。她想得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啥也做不成,还没衣服换,那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就因为程双说的‘她现在走她还得送’?穆子星鄙夷了声,她又没叫她送。
  或许是上天帮她,她才有这想法,就看见有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靠近她,司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笑容憨厚:“穆小姐去食堂吗?要不要搭个顺风车?”
  货厢上写着‘新礼制料’几个大字,穆子星瞬间反应过来:“您这是给食堂送货的车子啊?”
  “对啊,现在去食堂,要不要载你一程?”
  穆子星嘴边露出笑:“那您等下送完货会去哪?是这样的,我想去一趟市区,您看方不方便也载下我?”
  “可以啊,顺路。”司机答得十分爽快。
  穆子星露出满意的笑,并在不久后踏上了回去的旅程。
  ——谁要她送了。
  穆子星冲司机师傅道谢:“您到市区把我放下来就行了。”
  “好。”
  司机师傅显然热心肠又健谈,一路上和她聊着程双,还说程双这老板做得真是不错。
  “本来嘛,我就是个送货的司机,车是公司的,有车开还有薪水拿就不错了,哪里敢奢求那么多。可之前程总偶然看我还在开之前那辆旧货车,硬让人给我换了辆车。”
  他话里隐隐有自豪:“你看,这车昨天才开的。”
  “挺不错的。”穆子星附和。
  “可不是嘛。”司机师傅冲她笑:“程总这人要是不好,你怎么还会这么千里迢迢来看她呢。”
  穆子星愣了一瞬,才想要辩驳,又听他紧接着道:“你肯定也是担心程总才来的嘛。穆小姐也是好人,我昨天听说你来找程总就知道了,你这个人很仗义,程总有你这样的朋友,也很值。”
  穆子星松了口气,答:“对——朋友。”
  拿在手上的手机叮咚一声,穆子星看了眼,消息恰恰是她那朋友发来的。
  “你早餐吃了吗?记得喝热水。”
  穆子星摁灭屏幕,指尖随意拨着背包的系带,佯装随意问他:“程双今天早上是去开会了吗?”
  “对啊,听我儿子说是这几天的调查终于有结果了。”
  “您儿子?”
  “对啊,我儿子这次也参与了研究。”
  他挺了挺胸,语气里隐有自豪:“我就经常跟他说,有程总这么开明的领导,他可一定要卖力干。是金子就肯定会发光的。”
  穆子星没有打断,勾着唇角问他:“那您知道是什么调查结果吗?”
  司机师傅迟疑了下:“昨晚听他随口提了句,好像是什么草的问题吧。”
  穆子星想到她和程双昨天发现的草,正要追问,程双的电话打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穆子星:溜了溜了。
  今天吃了个所谓的葱油面,但是并没有葱。
  ——爱葱人士表示强烈谴责。


第64章 
  ‘老板’二字在屏幕上尤其醒目,眼睛仿佛被烫着了; 穆子星匆忙将视线挪开。
  手里的手机持续震动着; 略一思索; 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吃了饭吗?”
  “吃了。”穆子星拿左手掩着嘴唇说话; 本就细微的声音听来更低弱; 惹来司机师傅转头看她。
  “不方便讲电话?”
  “没有。”
  程双当穆子星是因为昨晚的事难为情了,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笑:“我开完会了。”
  穆子星想起司机的话,假意问她:“怎么一大早上开会啊; 出什么状况了吗?”
  她刻意压得很小声; 但很显然,车厢总共就那么大,她声音再小; 依旧能清晰传进司机耳里。
  他又侧头看了她好几眼。
  大概是在疑惑她为什么要明知故问吧。
  穆子星厚着脸皮,假装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淡定等着程双的回复。
  “没什么; 就一个总结会议。每个人汇报下自己的研究进度,顺便再定好今天要达成的目标。”
  “……哦。”
  程双撒谎了。
  关于那草的事,她为什么不想让她知道。
  穆子星因琢磨这事而对讲电话兴趣缺缺; 程双却似乎很有兴致; 她总在话题的结束之际又抛出一个新的话题,一路聊着; 竟感觉不到时间在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车窗外俨然换了个天地,穆子星才警觉她是要下车的人; 当即要挂断电话。
  她倏地听程双问:“你在哪。”
  穆子星着急要挂电话,根本听不出程双语气里的不对劲儿,她随口答:“在你宿舍啊。”
  程双沉默了阵,紧接着像是自嘲般笑了声:“那我怎么没看到你。”
  她回宿舍了?
  穆子星耳尖仿佛被烫到了,再不顾程双还要说些什么,她直截了当挂断电话。
  双手攥着手机,穆子星腰背挺直拘谨靠着椅背,有种小孩子做坏事被抓包的既视感。
  “怎么了吗?”司机师傅笑看她。
  穆子星敛过神,摇摇头:“是到了吗?”
  “嗯。这里就是市区了。”
  他眼睛里隐有笑意:“穆小姐是打算去哪儿?反正我时间还充裕,我直接送你过去好了,你一个女孩子走在外面太不安全。”
  “没事。”穆子星谢绝了他的好意,指着前面一家百货店:“就那儿放我下来吧,我要去买点东西。”
  “那好。”
  下车后,穆子星特意等司机开走一段路程,这才敢转身走到马路边上去拦车。
  司机师傅好像挺喜欢程双,希望他知道后不要后悔他这次载她才好。
  ****
  三天时间,新礼制料就丝绸质量问题一事给大众做交代。
  新闻发布会在晋城的新国饭店举行,与会者皆是晋城颇有影响和声望媒体的代表,程双和几名西装革履的负责人坐在台上,回答台下提出的所有问题。
  新礼制料将批量质量问题定性为领导团队监管不力。
  在程双这话落下时,台上伙同程双一共八人一齐起身,朝台下所有的镜头鞠了一躬。
  媒体人的眼光皆毒辣,一针见血几乎是做这一行的必备条件,这也就造成现场大多的问题都很刁钻。
  尤其,冲着程双。
  24岁,若是普通女孩子,也就大学毕业才工作两年而已。
  对大多数人而言,这懵懂而又迷茫的时期,本就是知世涉世的时候,程双年纪轻轻就处在这位置上,如何能担得起新礼制料黄金丝绸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台上的程双只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衣袖半挽,双手交握置于台上。
  她直发扎成低马尾,妆容淡雅,眉眼素静,耳垂上缀着星星图案的耳钉,在闪光灯的照耀下愈发明亮。
  不得不说,在台上这群年过半百的负责人当中,程双确实过于年轻了些。
  大多人都喜欢用冲动和浮躁来形容年轻人,总觉得这就是他们这个群体的群像。年轻人做事就是不稳重,担不起责任。
  相比而言,中年群体往往伴随稳重及周全等形容词,活像中年人就没有不稳重不周全的人一般。
  程双笑了笑:“首先,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评判一个人能力的基准成了年龄,或许在座的各位以及很多人都是觉得我经验不足吧?”
  “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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