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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相吸-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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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年代久一点,没别的特点。
程双纳闷的同时也在琢磨,难不成她真想错了?
可这么多事,恰好都和乾村的这座祠堂扯上关系,要说巧合的话,那未免也太巧了一点。
程双还没来得及想通乾村和失踪案的联系,周扬那边又打来了电话。
“程总,徐洛到乾村来了。”
程双觉得奇怪:“她去干嘛?”
“她现在正绕着那座祠堂打转,还带了一大批人过来,看样子像是要拆了这个地方。”
程双也正想拆那个地方,闻言沉吟了会儿:“我现在就过来,你盯着她,随机应变,有什么突发情况记得通知我。”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嗅到了完结的味道吗?吗吗吗【破音】
第105章
“程总,几辆挖机和推土机陆续到了现场。”
“程总; 祠堂的主人出现了; 现在正在和徐洛理论; 场面开始失去控制。”
“程总; 徐洛好像是要蛮拆了!”
一路上听着周扬汇报来的现场情况; 程双急得恨不得直接飞到现场去。
催促声隔一段时间就在沉寂的车内响起,车在公路上越来越快,就如离弦之箭; 嗖地一声就不见踪影。
叮咚一声。
程双点开周扬发来的小视频。
“你他妈凭什么拆我家的祠堂!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妈的你们给我住手!”
“报警啊,你有本事报警让警察来抓我啊!”
场面一片混乱,吵吵嚷嚷。
程双要仔细辨认; 才能从那嘈杂声中听出两人在说什么。
与徐洛及她身后的那一大群人相比,祠堂主人明显势单力薄。纵然如此; 穿着黑色短夹棉袄戴着黑色小老头帽的他依旧有压倒性的气势。
徐洛再穷凶极恶; 在他面前依旧是不够看的。
这样下去势必要打起来,程双不想让这群人耽误她的正事,沉默着想了会儿。
“现在那边什么情况?拆了没有?”
周扬的消息回得很快:“挖掘机已经在祠堂边上敲了一个墙角下来; 因为祠堂主人拼了命的守在面前; 没人敢再上前。”
拼了命护着?
程双暗琢磨着,心中不觉燃起希望; 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含着隐隐的激动:“保持现状,等我过来!”
如果人还活着的话,那肯定就不能强拆了。
车在路上行驶得更快了; 程双阖上眼,设想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暗暗咬紧了牙。
徐洛这时去强拆祠堂,想做什么?
等程双到达现场,那里已是乌烟瘴气。
四处都是乱糟糟的人,几辆大型挖掘机举着铲斗停在半空中,悬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嬉笑声,怒骂声,充斥着整个祠堂前的广场。
许是乾村这地方一向太过平静,突然发生这种强拆类的大事,家家户户的人都从家里跑出来看热闹。
有抱着小孩的妇女,也有头发花白的老妪,三五成群围成团,就如一簇簇在广场上盛放的花。
程双到的同时,她带来的大批警察同时也到达现场。
一声枪响,如同利剑出鞘,嘈杂的广场立马安静下来。
警察有序四散而去,把控着凌乱的现场。两个警察跟在程双后头,往事故的中心地带走。
周扬自枪响就知道是程双到了现场,快步走上前迎接她,趁着萧瑟的风,他吞着风声在讲话:“程总,刚才张炳才答应要让徐洛拆迁了,徐洛给他五十万。”他手掌在空中比了个五。
声音并不十分清晰,但也足够程双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这时,悬在高空的挖掘机再次冲祠堂伸出了它的铲斗,嘭地一声,瓦顶祠堂的屋瓦碎了一地。
程双听着那清脆的一声又一声响,脚步越走越慢。
50万就肯拆了?
如果张炳才真和贺轩志有什么暗中勾当,这50万他怕是看不上吧。
除非——
程双紧盯着那座灰扑扑的破落祠堂,被压在青灰色的天空下方,显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着不能再普通的宗室祠堂,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程双倏地想起贺轩志,惊了一声。
“去张炳才家!”
贺轩志来乾村这地方,鸟都没鸟这祠堂,径直只往张炳才家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张炳才家有暗道通向祠堂。
祠堂下的暗道。
程双抬眼看了眼风云诡谲的天空,蓦地没了底气,人还可能活着吗?
周扬几人眼神骤变,程双看着身后的那两位警察,嘱托:“拜托你们千万守住这里,不要再让她破坏现场。”
“了解。”
程双领着周扬几人,伙同半路上碰到的几名警察,径直往张炳才家闯。
张炳才还守在案发一线,一路畅通无阻,程双等人顺利进到了他家中。
一进去客厅,吸引人注意的就是一整面黑白照片墙。
男女老少皆有,质地相似大小相同的黑色相框整齐划一地排列着,注视着他们时,他们仿佛也在注视着你。
是家族遗照。
程双背后蓦地腾起一阵寒意。
周扬几人显然也被这阵仗吓到了,一个个杵在原地忘了动作。
程双率先拍了拍掌,唤回他们的思绪:“听我说。分散开来,找这座房子地下通道的开关。”
“是!”随着洪亮的应答声,人群分散而去。
从巷子来看并不怎样的房子,没想到进门后竟这样颇具规模。
前庭后院,有树有花。
程双仔细转了一圈,见人手仍旧不太够,又打电话从外面进来了几个人。
谁知这时,张炳才也结束那战斗回到了家中。
眼看着程双一群人在他家中翻来翻去,破口大骂:“今天你们这一群群人都疯了是吧?找死是吗?”
他随手从门旁抄了个铁铲拿在手里,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见周扬还翻着收纳柜后的墙壁,直接一铲子呼了过去。
周扬躲避及时,才没被这铁铲所伤。
但经此一举,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程双将手边抓到的相框扔开,直直走到张炳才面前:“先生,我们谈谈。”
张炳才被程双的利落直爽吓到,握着铁铲的手开始用力,指尖泛白,他眼睛怒瞪着程双,吼了一声:“你他妈离我远一点!”
程双刚从包里拿出支票,闻言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确定?”
程双晃了晃支票,低头问他:“要多少?”
“……嗯?”张炳才瞬间踟蹰了。他眼底闪过一抹贪婪的光,不自在地舔了舔唇角。
眼看着程双的笔在支票上写写画画,他握着铁铲的手一松,铁头和地面相碰,发出尖锐一声响。
“需要多少钱?一百万够不够?”程双‘问完低头,眼神冲张炳才身后的人示意着。
张炳才眼睛全盯在程双手里的支票,拄着铁铲朝程双走了过来,只还没走到两步,立马被人从后按住,两名警察将他按在地上,拿手铐控制住了他。
周扬等人迅速找来了椅子和绳子,一行人飞快将张炳才绑在了椅子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程双随手搬来了张红色的小方凳,坐在张炳才的对面。
程双眼睛先是在室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张炳才那张凶狠的脸上:“入口在哪?”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部分的人还在找,程双看张炳才眼神的余光分明注意着他们的动静,勾唇笑了笑:“行,你不知道。”
程双舔了舔唇,喊到:“赵锡。”
“是,程总!”赵锡放在手中的活儿走了过来。
“我记得你学法律的吧,你给他念一念绑架杀人判多少年?”
赵锡还没来得及开口,张炳才已经嚷嚷起来:“你别血口喷人啊,谁绑架杀人了?”
程双活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样无赖的人。
徐璈徐洛那样狠的,起码也是要面子,可面前这人,分明是连面子都不要了。随随便便就能破口大骂,影响观感。
程双沉心静气,脸上再度扬起笑容,嘲道:“不然你觉得今天的警察都因为什么来?来你家玩捉迷藏啊?”
张炳才张着嘴,视线在程双身后一扫。
程双不紧不慢继续威胁:“实话告诉你吧,贺轩志已经被抓了,他都招了。他说你是他的共犯,他还说是你主动提出要把人藏在这儿,他受你所迫,不得已才这样的。”
“我看贺轩志那老狐狸不老实才想来看看,既然你这么不配合……”
张炳才眼珠子慌乱地在眼眶中转着,程双不耐烦地起身,直接一脚踢翻那张红色方凳:“不说算了,给了你机会将功赎罪。”
“等等,等等。”张炳才忙喊住程双,程双恍若没有听到,只是将方凳踢得更远,理都没理他。
张炳才急得转头喊住周扬:“小伙子,你帮我喊喊那位警官,我坦白,我坦白。”
周扬一看程总那样就知道她在玩欲擒故纵,板着一张脸将戏往下接:“你和我说就行了。”
“我先声明哈,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话就说!”周扬也不耐烦地吼他一声。
张炳才一缩,凶狠的眼神不再,下巴扬起指着那面照片墙:“把最中间的那个相框拿下来,就能看到暗道的开关。”
程双听完这话已经转过身来,有人已经上前按开了开关,客厅收纳柜下方的柜子立马打开,露四方方的洞来。
已经有两个人往里头走了,程双大步经过张炳才身边时,听他道:“那一男一女的尸体都运走了,还去里面做什么?”
程双脚步一顿,腿软得不太站得住,周扬回过头来看张炳才:“什么?”
“贺轩志没和你们交代这个?”
他操了声,骂道:“王八羔子又想把责任推到我头上!他前几天来这儿,我亲眼看到他给那对男女喂药,没多久就死了。尸体都让我运出去了。”
张炳才后知后觉,补充:“是他让我把尸体运出去的,他指使我的。”
张炳才说完又大晃着身体,人带着整张椅子转圈朝所有人解释:“这件事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是贺轩志动的手,我只是帮他把人运出去而已。”
他脸上的五官生动挤在一起,写满了激动。
程双眼前一阵晕眩,好似地转天旋,她强撑着走到一旁的木凳上坐下。望着此时一脸丑相的张炳才,浓浓的恶心感袭来。
干呕了几声,程双终于缓了过来,抬起头看他:“前几天的事?”
“是。”
张炳才看向墙壁上挂着的日历,答着:“就5号那天。”他又把那天的情况细说了一遍。
程双从手机里调出穆颂吟和程治礼的照片,杵在张炳才面前:“是这两个人吗?”
张炳才眯着眼辨认了会儿:“不像……又有点像!”
程双焦急地盯着他,他又笃定道:“没错,就是这两个人。这两人死之前都瘦脱相了,我都忘了他们当初长啥样。”
“就是这两个人!”张炳才盯上程双那双平静无澜的眼睛,莫名就害怕了。怎么会带着杀气。
5号,也就是周扬等人发现贺轩志的那天。
浓浓的复杂情绪上头,程双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坐在那儿,愣了许久。
不停有人在那方洞中进进出出,程双余光能感觉她身边人来人往。
她突然不敢再进去,也不敢再看那个地方一眼,直直站起身来,定在张炳才身边:“我问你,刚才外面那个和你吵架的女人,知道这件事吗?”
张炳才摇头:“我第一次见她。”
“那她为什么要拆你这里?”
“我哪知道。”张炳才被程双问得也不耐烦了,索性将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程双留了一部分人在现场继续搜查,沉下心,直接往门的方向走。
“走,去贺家。”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一下。这章发红包吧。
第106章
一星期后。
晋城殡仪馆内,程家和穆家齐力为程治礼和穆颂吟举办了一场追悼会。
追悼会还没开始; 等待吊唁的人已经排到了殡仪馆的大门外。放眼望去; 黑压压的一片; 好似天空的乌云惴惴地压了下来。
基调黑灰的吊唁厅内; 巨幅投影的幕布空白着; 没有任何影像显示在播放。两架白色的棺木并齐摆放在花丛中,安静而低调地彰显着存在感。
挂着悲痛悼词的花圈摆满了整个吊唁厅,前来吊唁的人手持着花; 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穆子星一袭黑色香奈儿套装; 水钻发夹将栗色的长卷发盘起,略垂着头,身姿挺直站在那儿; 接受所有人的慰问。
每经过一个人,她便鞠一次躬。恰到好处的弯曲角度; 每每都是这样; 宛如精算。
程双站在二楼的栏杆前,双手搭着,眼睛落在穆子星身上; 肩膀倏地被丁晗杵了杵:“不心疼啊?”
“心疼。”程双收回视线; 转身和她背靠着栏杆,叹了口气:“可我没办法。星星说这样她能好受些。”
丁晗抿着唇:“这几天穆子空的情绪也不太对。”
话落; 丁晗又拿犹疑的眼神瞥着程双:“你呢,你不会是在硬撑着吧?”
程双摇摇头:“我还好。”
或许是早就认识到会有这一结果,即使一时难以接受; 也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接受事实。
程双的视线平静放远,脑中回想起某个画面,心抽地一下疼得不行,略不自在地抬起了头。
丁晗看得揪心,伸手抹去她滑落的泪水,埋怨了声:“都说了你别硬撑着,越撑越难受。”
“没事。”程双随手抹了把脸,吸着鼻子道:“我就是想到些不该想的。”
接受事实是一回事,可真正接纳,又是另外一回事。
丁晗领着她往二楼的休息室走,安抚好情绪后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啊?真是贺轩志做的?”
程双恢复过来,抿着丁晗倒来的热水,点头:“是他。”
“他图什么?”
“图钱,图势。就为了不让两家合作,就为了坐稳他贺家董事长的位置!”
程双吼完,极无力地嘲讽了声:“最讽刺的是,我们两家竟真的都和他合作了那么多年。”也真让贺轩志风光了这么多年。
又悔又恨。
程双在收押室见到贺轩志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时,连杀了他的心思都有。
贺轩志很自豪。
他对耍了他们这么多年,还将他们耍得团团转这件事,他相当自豪。
程双的手不自觉攥成拳,丁晗小心翼翼覆上去,以防她伤到自己,笃定道:“贺轩志会有报应的。”
程双望着丁晗,眼泪又不自觉滑下来,声音哽咽:“你知道吗,这十几年,贺轩志一直在给他们喂药。”
“是那种控制人思想的致幻药。”
程双得深吸一口气,才能完整地将话讲完:“张炳才,就是关押他们的那个人说,贺轩志每次去那个地方,都让叔叔跪着求他,求他放他出去……”
丁晗缓慢拍着程双的肩膀,脑中浮现起那揪心的画面,沉默地闭上眼。程双只木然着视线说着:“我叔叔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摧残了所有的骄傲。
不让死,活也活得不成样子。
“妈的。”丁晗忍不住低骂出声。
贺轩志这种禽兽,竟以凌驾于别人之上的快感来赢得乐趣。
程双沉默半晌,缓过来,沉心静气说着:“你知道吗,尸体,我们找到的尸体,就只剩下皮包骨了。”
“都瘦脱相了。”程双声音里饱含着情绪,再度嘲讽出声:“怪不得我拿照片给张炳才认的时候他没认出来,这能认出来就他妈的有鬼了。”
“我认不出来。我不相信的。”
程双眼底满是愠色,眼珠赤红,攥成拳的手脉络分明。丁晗揽着她的肩膀,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她的背。
程双吸了吸鼻子,仰头喝完一大杯热水,摇了摇头:“我没事。”
丁晗担忧地看着她,程双又道:“我真的没事。”
“对他们来说,死也是一种解脱吧。”与其这么受着折磨,骄傲的他们应该早就想死了。
休息室再度安静下来,丁晗又给程双倒来一杯热水,程双红着眼眸望她:“这件事不要和星星说。”
“她看到瘦脱相的尸体就已经受不了了,我怕她……只让她知道是受了虐待就好。”程双笃定补充一句,细节太残忍了。
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清醒的时候永远只有贺轩志去看他们的时候。
贺轩志是变态,他要把穆颂吟绑在那儿,看程治礼如何对他卑躬屈膝。享受完程家人的伺候,又当着程治礼的面对穆颂吟拳打脚踢,享受着穆家人的高贵。
贺轩志每每在穆程两家受气的日子,就是程治礼和穆颂吟清醒的日子。
世间真是有因果报应这一说的。
程双和贺轩志终止合作时,那么自大地觉得她能把贺轩志掌控在手心,结果呢,这一切都报应在了程治礼身上。
但凡将这等同于‘她犯下的所有罪孽,都要由她叔叔来承受’,程双就心痛到不行。
将水杯捧在掌心,程双贪婪汲取着杯壁那源源不断往外散发的热量,缓解身体四处泛起的寒。
“好。”丁晗郑重点头。
“请你出去!”
尖锐的嗓音划破休息室的宁静,程双和丁晗对视一眼,放下水杯飞快跑了出去。
楼下,穆子星正和徐洛冷漠对峙,周围零零散散围了一圈人,三五成群,指指点点。
程双从一旁的楼梯下去,恨不得用飞的,揽住了穆子星瘦弱的肩膀,冷声冲徐洛道:“没听见吗?请你出去。”
“送束花就走。”徐洛无视面前这两人,径直转了方向。
穆子星挣开程双的怀抱拦了上去,表情是少有的执拗:“听不懂人话吗?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就算她和穆颂吟相处的时间并不长,穆子星也知道,她姑姑绝不会喜欢徐洛这女人来给她送花。
徐洛盯着穆子星,眼神逐渐狠厉,程双上前拥着穆子星挡住她的视线,侧过头冲徐洛道:“这里不欢迎你。”
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徐洛攥着菊花的手越来越紧,倏地一松,将其狠狠摔在地上。
“阿礼,你看到了,我来了……”
穆子星拿手指塞着耳朵一句都不想听,低吼:“滚出去!”
丁晗叫来的保安很快到了现场,几人一起将徐洛给‘请’了出去。
走前,穆子星蹲地捡起她扔下的花,一把塞进她怀里。
“你的垃圾也拿走。”
程双自始至终挡住徐洛看穆子星的狠厉视线,将她拥在身前,等四周安静了,她语气温柔询问怀里的人:“站了几个小时,休息一下吧。”
穆子星摇摇头:“我不累。”
程双抓着她的手:“星星,不要惩罚自己。”她知道她心里难受,可她这样,她心里更难受。
穆子星望着程双的眼神,一旁的丁晗也走上前:“是啊子星,你这样,我们都很心疼。”
僵持不下,穆子星被劝服,她松开程双的手,缓缓道:“好,我先去洗手间洗把脸。”
“我陪你去。”程双忙道。
穆子星无奈看着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这样我会觉得我自己好不懂事。”
“那我在外面等你。”程双后退一步。
怕穆子星再推脱,程双抢先道:“这是底线。”
“好。”穆子星点头和丁晗示意,兀自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程双和丁晗并肩跟在她身后,丁晗望着穆子星的背影,突然道:“程双,我觉得你更坚强了。”
“有吗?”
“嗯。”
程双无奈笑了:“你想说什么?因为星星?”
“嗯。”丁晗点头:“如果是以前,你应该会拉着我去喝酒。”
“那我们今晚去喝酒?”程双补充:“不过得带着星星。”
丁晗没好气的打她一下:“你俩自己在家喝吧,谁要掺合进去,电灯泡。”
程双抿了唇,神色稍缓:“那你好好安慰穆子空。”
丁晗点头,想起徐洛:“徐洛她……怎么她还能在外面蹦跶?”
“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程双拍着丁晗的肩膀,先一步等在洗手间前:“徐璈那老头子做事太谨慎了,根本找不到一点证据。不过事在人为,找不出破绽是不可能的。”
丁晗学她靠着墙壁,双腿交叉站着:“你说,钱就有这么重要吗?”
程双点着头:“重要。”
程双知道丁晗自小接受的教育肯定理解不了这种想法,换了种说法:“也分人。谋财害命的毕竟还是少数。”
“你倒是看得开。”丁晗嗤她。
程双无奈扯开唇角,恰好这时穆子星从洗手间出来,程双食指触上穆子星细嫩的脸颊:“偷偷哭过了?”
“我哪有。”穆子星辩驳。
“眼睛都红了还说没哭过,我不信。”程双捧着她脸颊仔仔细细确认了遍,故作无奈叹气:“我真没用。”
丁晗再看不下去,抿着嘴角走开,穆子星疑惑着眼神看程双。
“我以前答应过不会让你哭的。”
程双说的是她们刚才一起时许下的承诺,穆子星不喜欢她这样丧气,着急道:“你那本来就不科学啊,那我要是眼睛进沙子了我还不能哭啊?”
“我会帮你吹出来。”
穆子星盯着程双看了几眼,索性双手掩面,躲在墙角小声呜咽起来。
程双被吓到,忙走上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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