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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人生巅峰[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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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
  花念并不知道伍月最后的下场,所以她也不敢打包票。
  “玄武国的太傅在圣教做客,这位小姑娘等会儿能不说话尽量可别说话。”
  “我知道。”
  玄武国太傅?
  走进磅礴的圣殿里,一雍容华贵的女子坐在主位和一老者讨论着什么。
  “玉烟/白露见过师尊,见过太傅”
  “见过教主,太傅。”
  那坐在主位的女人扫了一眼她们,最后目光落在了花念身上,眼中异色一闪而逝,花念敢打赌这女人认出自己来了。
  “玉烟你怎么在外耽搁了这么久?”
  道涵带着笑,语气中也没多少苛责,好像真是一个慈师一样。
  闵玉烟回道:“徒儿路过西石镇发觉西石镇闹尸妖,便留了几日。”
  “这位是?”
  与道涵一样,那位玄武国来的老太傅第一眼也被花念吸引了过去,看着她这种和太子有四五分相似的脸他有些激动。
  “我的好友,受我之邀准备入我圣月教。”闵玉烟回道。
  “你叫什么名字?”
  见太傅认出了花念,道涵心中暗道一声可惜,只得改变策略脸上适当的露出了一抹激动。
  “伍月。”
  “你身上可有信物在!”
  太傅闻言蹭的一下就起身了,激动的走了过来问道。
  信物自然有的,一块刻着她名字的玉佩,这是伍氏一族特有的玉牌,青石门属于边境,对玄武国的事情都不太懂,所以原主二十多年都没有暴露身份。
  “您是说这个?”
  花念拿出了那块丢不掉的玉佩,纯白无暇的圆形宝玉被太傅拿去,钻研了下激动的道。
  “可否借小友一滴血?”
  又是一滴血。
  花念自然不会不同意,驾轻就熟的咬破手指,她滴了一滴血在那白色的玉上,纯白的玉染上她的血后不到一秒的时间便转化成了一块淡粉色的血玉。
  “真的,居然是真的!”
  太傅拿着手上这块玉简直压不住心里的惊喜,他激动的抓住了花念的手,看着她说不出话。
  “你真是我那苦命的孩儿?!”
  道涵也走了下来,见证了血玉的诞生,激动得说着,那表情就好像真的十分激动震惊一样。
  轰!
  仿佛被雷劈了一般,闵玉烟往后,小退了一步,白露也同样很震惊,看到闵玉烟这样子以为她和自己一样并未多在意。
  “你们在说什么?”
  花念露出了茫然和一丝害怕,挣脱开太傅躲到了闵玉烟的身后,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孩儿,我是你娘啊!”
  “老臣见过公主殿下。”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都听不懂。”花念躲在闵玉烟身后,装傻充愣。
  亏得太傅信她,激动的把当年的事情和花念说了一遍,这又是一个版本,在这个版本里花念是被人偷走的,她老爹是出去找她遇害了。
  从老太傅这里花念知道了为什么道涵不斩草除根的原因,伍氏一族的命灯不同于寻常的命灯,这玩意是可以死亡回放的。
  伍仁死了,但是灵魂却被困在躯壳里,回不去所以没有死亡回放,但是若是伍仁魂飞魄散了,那命灯便会牵引一魂一魄归来进行死亡回放,伍仁也能短暂复活,所以道涵不敢杀他,只敢困他。
  而伍月,她才是婴儿,一来道涵可能下不了手杀她,二来那便是她死了灵魂可不可能被束缚,那就是一旦死亡可就是直接回皇宫了。
  两个都不能弄得太死,所以有了今天的这个场面。
  哭哭啼啼的和两人认了亲,太傅住了一天急匆匆的就离开了,说要回皇宫亲自向宣昭大帝说这事。
  而花念,她被道涵认亲后直接成了所以人的小师妹,在圣月教那是横着走。


第四十八章
  闵玉烟那日从圣殿离开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状态;也亏花念记性好认得路这才没让她走丢。
  花念有意粘着闵玉烟;道涵便直接让她和闵玉烟住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手往上抬些。”
  闵玉烟那日后便恢复了正常,但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一样。
  抓着花念的手臂纠正了下花念的动作;闵玉烟看着总算有模有样了的花念点了点头。
  因着花念的原因;这些天玄武国的人老往圣月山跑;为了创造假象,道涵可是认真的装了一把好母亲;每天都会过来看看她,和她说说话,在别人眼中道涵可是宠她宠得紧。
  道涵为了不被察觉,那是连自己都骂;然后各种天材地宝源源不断的松着过来,玄武国那边也是一样;各种补身体的药一盒接一盒。
  邪术可以掩盖灵根;这二十多年来怕是没有一个活人知道道涵现在是五灵根。
  “玉烟姐,我真的站不住了。”
  花念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到十分钟就喊累,额上也冒出了不少汗,闵玉烟看着她这样子有些心软但出于某种目的还是道。
  “多坚持一会儿吧。”
  花念:“……”
  我是修仙,不是习武啊!!!
  闵玉烟这样也是为了锻炼她的身体;但是花念表示她宁愿窝着死;也不想保持着这个动作累着生!
  花念最终还是只坚持了十三分钟;闵玉烟无奈的把她扶进了屋里,给她倒了一杯水。
  坐下来喝着茶花念总算松了口气。
  “你喜欢的那个人是叫修御南是吗?”
  花念的心咯噔的跳了下,看着闵玉烟那种笑脸不知为何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玉烟姐你怎么又问这个?”
  “修御南,对不对?”
  “对,我喜欢的人是修师兄。”花念再一次道。
  闵玉烟脸上的笑逐渐消失,花念看着她慢慢变冷的脸身子有些僵,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好一个修御南。”
  闵玉烟拍出一张符,花念定睛一看脸一抽,闵玉烟丢出的这张符正是她和修御南的传讯符。
  “玉烟姐这是什么意思?”
  花念秉着我就是喜欢修御南,打死不承认不是这个想法硬着头皮道。
  “你若不喜欢我,讨厌我可以直说,为何捏造谎言故意骗我?”
  “我没有骗你啊。”
  闵玉烟目光冰冷,花念心慌还是咬牙不松口。
  伍月就是喜欢修御南,这没毛病啊!
  “可是你心心念念的修师兄说你和他是兄妹,你把他当哥哥而已,而且他有喜欢的人,喜欢的是你身边的离欢。”
  咔嚓—
  花念听到了什么碎掉了的声音,她甚至第一时间没有反驳,而是在想离欢什么时候,为什么和修御南搞到一起去了。
  修御南怎么会喜欢离欢?
  这不是搞笑吗?
  为什么会有这种操作?
  花念不知道这一切还要谢她,因为修御南以为她死了,不得不去和她的好朋友说清楚情况,这一来二去,不熟的两个人居然勾搭到了一起。
  “你不喜欢我可以直说。”
  眼色一沉,闵玉烟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道:“用不着编造这种谎言来骗我。”
  花念欲哭无泪的看着闵玉烟。
  姐姐,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现在最该担心的不该是那个蛇精病什么时候会要你狗命吗?
  “我真没骗你。”
  昧着良心,花念垂死挣扎。
  花念的垂死挣扎惹恼了闵玉烟,她垂着眼睑捏着手中的瓷杯紧抿着唇。
  房间里的气氛一度凝结。
  “我脾气其实不好。”
  闵玉烟凉凉的开口了,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但是听着这话花念心底诡异得发毛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别乱来。”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我也没料到会这样,如果那天你不拉我,我也不会变成这个疯魔的样子。”
  所以怪我???
  闵玉烟淡淡的说着让花念毛骨悚然的话,花念看着闵玉烟那张姣好的脸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所以我到底做了什么?
  嗯???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闵玉烟抬眸对上了花念慌乱的眸子,目光下移挪到了她的唇上。
  “很抱歉,我已经快疯了。”
  她低喃了一声,抓住了想跑的花念,低头吻住了花念粉色的唇瓣。
  和那次一样触电的感觉,闵玉烟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只是咬着花念的嘴唇厮磨着。
  花念的嘴唇被咬得充血,最后她硬气的推开了闵玉烟,她青着一张脸自虐般的擦着自己的唇。
  “确认完了?”
  冰冷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怒气,她连看都没看闵玉烟一眼。
  闵玉烟刚刚好转的心情瞬间由晴转多云,抓住花念那擦破了嘴还在擦唇的手她笑了。
  “确认了。”
  “确认了就滚!”
  花念是装都装不下去了,她狠狠瞪着闵玉烟怒道。
  “确认了我对你的感情就是爱。”闵玉烟不以为意她爆粗口,不松手道:“我不会放手的。”
  “你是我的。”
  花念呼吸一滞,随即道:“真是笑话,我是我自己的!”
  “对,我是你的。”
  闵玉烟曲解的话让花念接不下去,她恨恨瞪了闵玉烟一眼,抓着她的衣领道:“你有时间想这些,不如想想怎么可以活下来!”
  “你在关心我?”
  “滚!”
  花念松手冷呵了一声,把人推出了门,把门一锁靠着门花念面色复杂的触着自己火辣辣疼得嘴唇。
  自己都没有用本名,景南霜会不会在这个世界也不是本名?
  以以往的经历来看,她对景南霜有莫名的吸引力,景南霜会以各种方式在极短的时间里出现在她的眼前刷存在感,但是她进这个世界已经几个月了,不说景南霜了,她连个姓景的都没遇到过。
  闵玉烟会不会是景南霜?
  倒霉催的人生这一点对得上。
  花念脑袋有些疼,她有些怀疑但是不能百分百确定确定,所以只能尽量和闵玉烟保持距离,但是完全没想到闵玉烟今天会这样不按套路出牌。
  简直要人命啊!
  她不是神,也不是某位实力翻天的大佬,更没有爱景南霜爱到化成灰都认得的地步,她认不出景南霜,认不出前面这个女人是谁。
  眼前这个送命的选择题,说实话她是不想做的。
  自己对她一无所知,而她呢,她究竟上怎么对自己这么了解得,轻而易举的就能一次又一次找到自己?
  不公平。
  腹诽一句,她决定先把眼前道涵这件事处理了再去想找个,如果处理完了道涵名为景南霜的人还没出现,那她就有九成把握闵玉烟就是那个人了。
  可是…这根本就是十死无生的局啊!
  想起这些时日的了解,和暗暗观察的一切,她发现道涵这人根本就是不可力敌的存在。
  除却剩下的两个半步化神存在,她大胆的推测任何一个元婴修士在她手里可能都撑不了十个回合。
  这就很恐怖了。
  若不是她还有些忌惮不想被群而攻之恐怕她现在已经动手了,而不是在布局确保万无一失。
  玄武国的人已经离开了,和她约好了下个月二十五回玄武城一趟,让她入祖籍。
  花念思索着怎么样可以扭转乾坤,但是外面白露的声音却响了起来,让她去圣殿走一遭。
  玄武国的人已经都走了,她喊自己干什么?
  心中想了很多,但是花念还是跟了上去,没办法,她根本找不到好的借口拒绝白露。
  道涵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制造意外弄死她,花念对她也是表面母女,防道涵防得厉害。
  道涵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她还不得而知。
  为什么自己非死不可,她究竟还在怕什么?
  想要对付一个人就要从她怕的东西着手,但是花念却连道涵怕什么都不知道,这让她有种无从下手的无力感。
  “我还有事,就不陪小师妹你了。”
  白露对她笑了笑,将她带到了门口。
  “麻烦白师姐了。”
  白露离开,花念踌躇了下推门走了进去,圣殿里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花念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下意识想离开,大门却在这一瞬间突然关闭。
  她伸手触碰被禁制反弹得退了好几步,眼中满是震惊,她没想到一向低调的道涵居然会在玄武国使者刚离开这个时间段就对自己出手。
  一道劲气带着毁灭的气息向她袭来,花念脸色一变眼睁睁看着那道极快的劲气打在了离自己一寸的金光上消散成灵气。
  “你身上果然有秘密。”
  笑意盈盈的道涵突然出现在主座上,看着花念的眼神一点都不像看女儿,而是像看猎物,像看一件至宝。
  “你想干什么。”
  花念眼色微沉,不顾自己不过练气巅峰的修为对她冷静的道着,显然摆在了同等的位置上。
  道涵都故意把她引到了这里,还洞悉了她的外挂,此刻再装傻那就不是装了,而是真傻。
  “够冷静。”道涵赞扬的看了她一眼,“有我当年得风范。”
  “不敢当,比起胆量,何人比得过您?”
  花念自知她不可能放自己,不由冷笑了一声,讥讽道。
  “你果然从伍仁那里知道了些什么。”
  道涵也不恼,依旧笑着,“不过可惜,如果你没有遇上了伍仁,我还真不会对你下手,毕竟母女一场,你说是吧?”
  “不过你要是没有遇上伍仁,我看你也不会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这种力量存在。”
  能让一个练气修士拥有可以化解半步化神修士得强力一击的秘术,这种东西她想都不曾想过,却不料出现在了她眼前。道涵看着花念眼中出现一丝火热,这种东西若是她嫩拿到手…
  居然是因为那个便宜老爹。
  花念一怔,随后了然了始末。
  道涵从自己身上感知到了伍仁的气息,推测出自己见过便宜老爹,以为自己从伍仁那里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东西,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
  果然够狠。
  “把秘密告诉我,我可以留下你,还能让你成为圣月教的少教主,甚至助你成为元婴修士。”
  “你杀得了我?”花念镇定得说着。
  “看来我的孩子你也是个不见黄河不死心的主啊。”
  道涵早料到了花念会这么说,突然瞬移到了花念的身前,随手就镇压了反抗的花念,一指勾起了她的下颌。
  她带着笑,眼中透着狠,“不急,我有很多时间和你闹。”
  “更有得是法子…让你亲自吐露出声。”
  她的指甲就和利器一样滑过花念雪白的肌肤,轻易的就划开了口子,红色的鲜血从伤口溢出,花念死死盯着道涵没想到道涵居然这么快就能发现这个外挂的弱点。
  “呵呵。”
  道涵轻笑了一声,心道果然如此,这秘术只有在遇到致命威胁的时候才会浮现。
  她现在没抱有杀意,自然而然不会被那道光幕隔开。
  “现在说,我刚刚说的话依旧做真。”
  花念只是冷笑了一声,态度不言而喻。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娘亲狠心了,你身子骨弱,娘亲可想到了一个很配你的地方。”


第四十九章
  花念在兽林失踪得消息很快传播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地盘准备闭关冲击更高一层的闵玉烟顾不上修炼赶去了兽林。
  玄武国那边也被这消息惊动了;几乎是立刻;老太傅就又再次来了圣月山。
  “是我的过错,有强者进山,我居然没察觉。”
  道涵一脸悲痛;气息都有些不太稳定;看样子就和真的一样。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
  确认了消息;老太傅如同被重击了一记;脸色一白随后连忙追问。
  这可是太子留下的唯一一条血脉!
  究竟是什么人敢在圣月教和玄武国头上动土?!
  “我怀疑是当年那些人。”
  道涵收敛情绪,咬牙拿出了一块漆黑的令牌;只见那令牌上写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字—鬼蜮!
  “又是鬼蜮?!”
  老太傅眼睛一瞪,差点咬碎一口牙,他愤然起身,“教主勿用自责;此事容我与陛下一说,这鬼蜮三番两次来我玄武国作乱目的还都是太子;其中定还有什么秘密!”
  鬼蜮之主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消失了;鬼蜮实力也因此没落,二十多年前玄武国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而且鬼蜮藏匿得地点至今无人知晓所以才不了了之。
  可是如今鬼蜮再现而且还留下了重要的令牌,倘若令牌是真,此事八成与鬼蜮脱不了干系!
  太傅完全没往道涵身上想;道涵在别人看来不过元婴初期的修为;而且还是花念的娘;这些年来一直派人不断找寻花念得下落,根本不可能对花念下手。
  太傅匆匆离去,道涵收了愁眉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
  这就是她为什么一直要维持人设的原因,因为任凭谁都不可能往自己身上去想。
  阴暗的寒潭里,一个瘦弱的身影被玄铁铸造的锁链锁住了双手,头低着站在寒潭中间。
  幽蓝的潭水散发着冷气,光是站在牢笼外面便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由此可见这处寒潭的水有多冷。
  被锁着的人微微颤抖着,脸色发白,浑身透露着只散发淡淡的生命气息,看着命不久矣一样。
  “你还是不愿意说话?”
  不用抬头花念也知道是谁来了,她连眼皮子都懒得抬,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她早在得到这个东西都时候就料到了有这个下场,不死是很bug,但是同样的弱点也很明显。
  她好似失去了一切知觉,只有一种感觉还在不断折磨她,那就是冷,彻骨的冷。
  道涵见她不愿意说话只是笑了一声,不以为意的离开了这里。
  她总会等到花念开口的那天的,花念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发现。
  命灯不灭,玄武国那边也不会发疯,她有的是时间。
  一个月过去,圣月教派出去找人的人都回来了,只有一个人还在不断的寻找,那就是几近发疯的闵玉烟。
  闵玉烟又一次来了兽林,她对这块宗门的历练之地在熟悉不过,但是她把这里翻过来也没能找到关于花念的任何一点踪迹。
  站在据说花念和那人动手的地方,看着地上的痕迹,她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自从花念失踪后她便再也没笑过,每天疯了一样四处寻找。
  会不会…
  闵玉烟抬头看向了兽林深处,那是宗门的禁忌之地,是历代宗门强者的墓地,是一处死地,在那里的最深处还有着一处山崖,深不见底的崖下据说淌着一条通往地府的黑河。
  兽林没有,会不会在墓地?
  兽林这些天都没有什么人,打昏看守墓地的两个弟子她没有犹豫的走进了圣月教的禁地。
  墓地仿佛自成一体,里面黑暗低沉,处处透露着死亡的压抑,放眼过去看不到任何活物。
  无数先贤的墓碑出现在视野,闵玉烟抿唇走了过去。
  身后空间波动,闵玉烟眼皮一动,转身看见了自己不想看见的人,也是被自己怀疑的人。
  “见过师尊。”
  闵玉烟没有擅闯禁地的紧张,她平静的拱手施礼道。
  “你可知此地乃我圣月教的禁地?”道涵玩味的看着失去了自己掌控的闵玉烟道。
  “弟子知晓。”
  “你可知明知故犯,该获何罪?”
  “弟子知。”
  “明知故犯,你说本座怎么惩罚你才好。”
  闵玉烟抿唇,挣扎了许久抬头直视道涵,“弟子有一事不明。”
  “哦?你天资悟性向来顶尖,居然有能令你困惑的事?”道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小师妹,是否在师尊你手上?”
  闵玉烟知道自己说了这话便没了退路,可是一个多月的寻找差点把她磨疯,她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哪怕会赔上自己的命!
  道涵脸上的笑淡了下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果然也见过伍仁。那么我猜猜,你还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我就想知道,小师妹是不是在您的手上!”闵玉烟盯着她咬牙道。
  “啧,都知道了,你居然还有勇气在这里和我对峙,玉烟啊玉烟,你该让为师怎么说你才好?”
  “她是不是在你手上?”
  闵玉烟不在乎她是不是想炼化自己作为□□,她现在只想知道花念的下落,她是不是还活着!
  “你这么在乎她?”
  倒是道涵居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看着闵玉烟气愤的脸笑出了声。
  “哦~你爱慕月儿。”
  闵玉烟盯着她,没有反驳。
  “让你见一见又如何?”
  道涵心意一动,一个和花念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了道涵的旁边,她表情木纳,眼神空洞看不出一点人气。
  一股寒气涌入了身体,闵玉烟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宛若傀儡的人。
  轰——
  脑子里好像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第一次遇见花念的惊讶,亲上花念的那次意外,屋内和花念的告白,这些事一一又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欣赏着闵玉烟的表情道涵把‘伍月’又收了回去。
  “你居然如此歹毒!”
  闵玉烟本以为花念再怎么说也是道涵的女儿,她应该不会下死手的,但是没想到道涵居然这么狠,居然直接把人炼化成了傀儡!
  “如今就差你了。”
  道涵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不想与她团聚吗?”
  闵玉烟深深看了道涵一眼,浑身灵力突然暴动掀起了大片的爆炸,就在圣月教历代教主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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