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好逑-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来,他对庄澈的态度也有些怪异,看起来倒好似他对庄澈有情而庄澈却辜负他良多的样子,这又说明了什么?
  此次轰他出府是势在必行,只是临到最后他却觉得不必撕得太过难看,或许应该让他觉得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而他再找人暗暗跟踪他的动向更好。
  他正想着,桑嬷嬷推门进来,道:“公子,夜深了,大伙儿想必都饿了,奴婢做了些面条汤给你端过来?”
  庄骏点头,过了一会儿给他端面条过来的却是周梦蝶,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公子,这事怎么样啊,会不会有问题?”
  庄骏看了他面前一大海碗的面条,呆了片刻道:“你怎么又给我端了这么一大碗,这是喂猪呢,你吃了吗?分一些出去吧!”
  她又跑出去拿了一副碗筷进来,走进来依旧见他一点没动,低着头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拿了筷子拨了一些到自己碗中,又递给筷子给他。
  庄骏接了筷子,捞了几根面条到嘴里慢慢嚼着,半响抬眼看她,又眨眨眼然后就没有移开目光。
  周梦蝶给他看得一激灵,也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楞了几秒忍不住开口问:“公子,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庄骏醒过神来,道:“我在想,我要是把梅总管请走了,谁来干这个活呢?“
  周梦蝶想起刚才他看她的眼神,战战兢兢地道:“不,不会叫我去吧,我不行的哎,这一大家子的吃喝用度我哪里搞得定!”
  他白她一眼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觉得可以叫修弟去管,你可以帮他看看账目,不过我现在又后悔了,你和修弟还是少接触的好!”
  “啊!”周梦蝶傻眼道:“为何?”
  庄骏站起身来:“今天忙得我好累啊,你侍候我洗漱更衣吧?找一盆烫一些的水来给我泡脚。”
  自从上次周梦蝶给他洗足后,庄骏刻意避开了很久,他觉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可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他回味起这个感受来,也许这是治疗他坏心情的绝好良方,温烫的水还有她轻轻地抚。摸都能让他如沐春风,忘记许多不愉快。
  他坐在卧房的床榻上耐着性子地等她进来,只觉时间滴答滴答慢慢过去,有大风刮过窗边,外面的树枝被吹得啪啪作响,偶尔有几声虫鸣响起来。
  他的耳力从未这么好过,在倾听着她脚步接近的同时,他还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那中间几分期待几分忐忑还有几分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她推开房门走进来的时候,他脑海中正跃跃欲试地想:不知亲。吻她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她香吗?柔。软吗?她会不会一把推开他,或者干脆狠揍他一拳?!
  他脑中浮现出了她娇嗔的骂声:流。氓!
  周梦蝶走进屋里的时候就看见他浮现一丝诡异莫名的笑意,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脚发呆。
  她心道:他这是被庄天佑整傻了?庄天佑有那么厉害吗?
  她端了洗脚水过去,替他除了袜子,把大脚放进小脚盆里,泡了一会儿又替他抹干,整个过程只觉他混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的表情时喜时忧,竟是魔怔了一般。
  看起来,庄天佑的事情不好解决啊,但愿他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周梦蝶默默地想着,替他摊开床榻上的被子,扶着他躺下,又替他盖好了被子,这过程中看他还是直愣愣的眼神,盯着她瞧。
  周梦蝶在心底默默的叹息了一声,把洗脚盆端到了门外,又替他吹灭了烛火,关上房门轻道:“公子你安心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庄骏第二天如常去进学,下午时分回来的时候,竟听说庄天佑一声不吭收拾了东西,昨天晚上就跑了。
  他一路从大厅走进二进门,又走进他的三进门,一路上小厮丫鬟都在窃窃私语,他耳闻着竟是那混蛋打开了庄老爷的书房,卷走了书房中的五千多两现银和银票,趁着门房打盹的间隙从侧门出去了。
  他走到自己院门口,心中又惊又怒,此人未免太过不折手段,他原以为他在庄府良久,总该有些良心,他都没打算将他报官了好聚好散便罢了,却不料竟一路黑到底无所顾忌至此!
  这事决不能这样就算了,无论如何要把他抓回来,即便不能随意杀人,揍他一顿收回银钱也是必要的!
  他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往他爹的书房走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有错,错就错在他不该打草惊蛇,又将这条毒蛇放了回去,给了他时间作案。
  走进书房,他爹脸色铁青地坐在书桌后,要命的是那位新姨娘也在,正娇声娇气地劝他消消气喝口茶。
  庄骏走进去就直接说道:“我有话和爹说,五姨娘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五姨娘脸色一黑正待说话,庄老爷一挥手放低声音道:“你先回去吧,我有话和宏康说,回头再去看你!”
  五姨娘瞪了他一眼,款摆着腰肢出去了。
  她一走,庄老爷便从书桌后站起身,走到茶台边的椅子上坐下道:“不知是不是谁走漏了风声,让他知道我这几日便准备叫他走人,让他有所准备,昨晚竟卷走我的银子跑了。好在我地下银库的钥匙前些日子已经让我放到别处了,如若还在此处还真有些危险。”
  庄骏道:“他应该不知道如何打开这地下银库吧?”
  庄老爷道:”他若是看见钥匙,难保不摸索一番,误打误撞打开了银库的门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幸亏没放在这里啊!“
  庄骏默了片刻直言不讳地道:“爹,走漏风声打草惊蛇的人是我!昨晚府中一位小厮来找我,说他逼迫他下毒害我,我便找他来问话,我当时想着他手上还有些活计须和你交代清楚,当时问完话就叫他回去了却没想到他竟如此狠辣!”
  庄老爷看了他半响,重重叹了口气道:“也罢,不能怪你,要是我恐怕也会心软的放他出府,绝不至于即刻将他送官,可如今是放虎归山,也怪我糊涂,前阵子爹手上几个裘皮商都叫他去接洽了,我只怕他会直接去了东北拿货,截了我这生意,要知道这可是一年能赚好几万两银子的生意啊!”
  “爹,报官吧!?”
  庄老爷沉声道:“事到如今他不仁我不义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我现在就去报官!”
  庄老爷一句话说完就站起身道:“事不宜迟,爹这就去知府衙门报官,知府大人与爹也算是相识,想来不会不帮这个忙!”
  庄骏点头:“那爹小心些,儿子在家等爹的好消息!”
  庄老爷一去就是半日,黄昏时分还没回来,庄骏陪着他娘亲一去用晚膳心下很是有几分焦虑,可是面上也不敢表露出来,怕他娘亲担心。
  大夫人问了几句,他只说了些好听话来宽慰她。
  一直坐到月上中天,庄老爷才会来,他站起身来迎接他爹,只见他爹脸色还是很难看,一副气愤难平的神色,看见他就道:“宏康,你随我到书房来,我有话和你说。”
  庄骏跟在他身后往里走,中途遇见三姨娘站在院门口张望,一脸的忧色,看见他们过来似乎有话想说,都被庄骏一挥手给挡了回去。
  

☆、无中生有

  庄老爷摸出钥匙开了书房的门,又悉悉索索地摸索了半日这才点亮了烛台,火光照在他的脸上仍是一脸的怒意,呆立了半响他走到桌前,大手一下就拍了下去发了一声巨响,把庄骏惊得心都拎起来了。
  庄老爷拍了一下还不解恨,又连连拍了好几下桌子,把这桌子拍得吱呀作响,半响才狠狠道:“这郁大人简直是个狗官!你道他说什么?”
  庄骏看他的表情,猜测着道:“他找你要银钱,还是想让你把双双嫁去他家?!”
  庄老爷一听他这话,被戳中了痛处,浑身上下都抖了起来,半响道:“两样都说中!我今日过去,本想着也算是相识一场,所以并未找人写状纸,也不曾去知府衙门击鼓喊冤,直接就去后院找知府郁大人,他本悠闲地喝茶,见我进来先是客气地叫人上了茶,后又问了我的来意,我老老实实说了一遍,又求他务必要捉拿庄天佑归案。”
  “然后就找你要银钱办事了?”庄骏问道。
  庄老爷长长地叹了口气道:“都说这世上清官难得,俱是贪财求利之人,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他张口就找我要五千两纹银,说底下的衙役清苦没钱买肉吃,吃不到好的就使不上力气去捉人!”
  庄老爷越想越气,两条浓黑的眉毛上下微抖,两手握拳,气了半响竟从袖笼里摸出一把寸长的匕首来,对着烛火拔出了鞘,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火光中幽幽闪着白光!
  庄骏顿时就吓住了。
  他按住他爹的手道:“爹,你这是要干嘛,切不可鲁莽行事啊!”
  庄老爷愤道:“要钱便也罢了,他竟要我双儿嫁入他府中,说什么他家公子有才有貌,这是看得起庄家才求娶我女儿,他也不要多少嫁妆,有几亩田地,几处房屋,再加二万两纹银即可,他想我卖儿求荣吗?送女还送钱!他倒想得美!”
  “我恨不得揍他一拳,硬生生给憋住了,出了知府宅院我一路步行,走到了一家铁器铺的门口,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一眼就相中了这把匕首,花了十五两银子买了下来,一路行来,我再三思量,他若是逼人太甚,我便与他同归于尽!”
  庄老爷两眼通红,愤愤地道。
  庄骏听了也只得叹息。
  半响,想起来道:“这知府家的亲事,前面两位不是借口生病都推脱了过去,咱们是不是也让双双装病一阵子再说呢?”
  庄老爷听了此话,又狠拍了桌面一下,怒道:“他竟说这次别想再用装病糊弄与他,只要我家双儿还有一口气在,他都要将人迎娶过门!你说他这不是强娶又是什么?!”
  庄骏上前一步按住他爹的肩头,把他拖到一边坐下来,这才道:“爹,无论如何这同归于尽都使不得,儿子见过郁大人的公子,倒是为人机敏很有几分小聪明长得也俊秀,唯一不足的便是腿疾。儿子觉得这郁大人一家并不曾见过我家双双,他若非要娶,你不妨在府中挑一个人认作义女,嫁给他便罢了,银子没了咱们再赚就是!”
  庄老爷的郁结这才降了几分,他抬手想倒茶水喝,这才发现这冷壶冷水竟是一点热气也无,这才想起他这书房中多年来使唤惯的人已经跑了。
  不免又叹起气,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良久,庄老爷抱怨道:“不是爹总想留着那庄天佑,实在是要找个熟悉的人在这书房中侍笔还陪着进进出出不容易啊,四姨娘固然有些小聪明,可她不识字,家中孩儿也只有你说得上话,澈儿是个笨的,修儿太过拘谨,爹是不是该再生几个儿子?”
  庄骏呆了呆,无语道:“您就是即刻马上生出十个八个来,一时半会儿也排不上用场,就别胡思乱想了!”
  庄老爷苦笑。
  两人互瞧了半响,庄骏从他爹眼中瞧出了许多无奈,果然就听他道:“宏康,你这考取功名的事情能不能过了秋闱就停一停?爹老了,家中这一大摊子的事情着实要人帮忙,你难不成还想去做官不顾及家中几分了?爹的生意虽不能在杭州府排到前几名,却也不少,不如好好想想?!”
  庄骏也很无奈,他这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罢了,罢了!
  庄老爷站起身来,“你先回去睡吧,我折腾了一天也累了,先去歇着了,收义女的事情明儿再议吧。”
  他走了几步,庄骏跟在他的身后,突转身道:“宏康,我想起来了,你院中不是有个土匪窝里下来的小子吗,你说眼下她是女孩子家了,我见过她几次,看起来有几分胆色,你说我收她当义女送进知府府里如何?”
  他越想越觉得好,“哈哈哈…”笑了几声道:“我将土匪的女儿送予他家当媳妇也算对得起他这番情意了,这送钱送人的事情如此一来岂不是到位了。杭州府中几位大商家都知道我只有一个女儿,看来收义女要把他们都请来作证才好!”
  他似乎觉得此主意甚妙,却不曾注意庄骏已经变了脸色。
  庄骏只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住了,把周梦蝶送予旁人为妻,这万万不行!
  他光是想想从今往后都无法与她见面,还要看见她和那个诡诈莫名的家伙亲热就让他觉得肺都快气炸了,一股闷气从他胸中透出来一直涌到他的喉间,憋闷得令人说不出话来。
  庄老爷笑了一会儿,转头看他儿子,诧异地道:“咦,宏康你的脸色怎么变得如此苍白,是哪里不舒服吗?”
  庄骏强作镇定,一句话冲口而出:“爹,她已经是儿子的通房丫鬟了,你总不能送一个破了身子的人给知府大人吧,如何一来你和知府大人的梁子就结大了!”
  庄老爷“啊!”一声!
  两眼放光地盯着他瞧了半响,笑了出来:“看不出来啊,宏康!爹见你日日一副严谨的表情,想不到静悄悄地居然还干下了这事,不愧是爹的儿子,今后三房四妾很有指望啊!行啊,爹就盼着你早点生个娃娃出来给爹玩玩喽!”
  庄骏这话一出,自己也惊出了一声冷汗,这无中生有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去和梦蝶解释,她是不是对他有情还不清楚呢!
  庄老爷抬脚往外走,等庄骏也走出了房门,又把门妥妥锁上了,一边锁一边交代道:“我这书房中重要的物件不少,你记得交代庄总管派人来,在这里十二个时辰都要有个看着,另外叫厉嬷嬷派个妥当的人过来,给我煮水打扫侍候着,暂时虽找不到合适的随从也不至于叫老爷我连我热茶都喝不上!”
  庄骏连声应了,他混不守舍的竟忘了要和他爹说说梅总管的事以及想叫庄修过来帮手。
  庄老爷快走了几步,回头见他还在那里傻站着,斥道:“宏康,你想什么了,还不快走!这是在担心双双的事?既然说了收义女,此人不行爹另想就是,不必太过忧心,好歹都有爹顶着,大不了就是来个你死我活!”
  庄骏看了他爹一眼。
  关键时刻,他的豪情壮志又上来了,还不错!
  在岔道口,他和庄老爷分开,各自回自己的院子休憩,他只觉自己深一脚浅一脚竟如走在云中似的,心中的感觉也是复杂难明,不知是惊是喜还是忧。
  明月高悬,他进得院来,众人都歇下了,只有周梦蝶端了一个小凳子坐在房门口等着他的归来。
  她见他进来站起身来道:“公子,翡翠姐姐明日要成亲了,忙活了半日已经歇下了,小厨房里有热水,我这就去端水过来给你洗漱,你等等啊,我马上就来!”
  庄骏茫茫然应了一声,游混似的走到房中的床榻边坐了下来,一颗心“呯呯呯”跳个不停,他抬手捂住心口,暗想:是现在就告诉她吗,还是明日再说,也许可以再缓上个几日,这事会不会马上就穿帮?
  他思来想去:要是同她直说,她会不会觉得他只是想留下她,却不是真心喜欢她呢?
  要是不说,她会不会觉得他这人太不靠谱?
  她又会不会真的想嫁给知府大人的公子?毕竟那人是知府的公子,而他不过是商家的儿子罢了?
  他在这里忐忑不安的东想西想,周梦蝶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他直愣愣的眼神,看起来倒好似失了混。
  她咳嗽了一声,惊得他瞪大了眼睛,张嘴就道:“梦蝶,怎么办?我告诉爹你是我的通房丫鬟了,你,你,你,不如先揍我一拳叫我清醒清醒罢!”
  周梦蝶也傻眼了 ,两手一松,一盆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盆中的水顿时就撒落蔓延了开来,半响,她闷闷地问道:“你为何如此告诉你爹,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庄骏的嘴张开又闭上,此事竟不如要从何解释起…
作者有话要说:  庄骏:从小睡到大,接下来要怎么搞是个问题……

☆、通房丫鬟

  庄骏觉得这解释的话只怕是要越描越黑,说得再多再好听也是没用。
  他沉吟良久,抬头看她:“你只说愿不愿意吧?!”
  周梦蝶一颗心不安分地蠢蠢欲动起来,半响蹦出一句:“当你的通房丫鬟有什么好处?以后一直都是通房丫鬟吗?会不会升职?会不会加薪?”
  庄骏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这…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升职?加薪?!”
  她笑了起来,原来他在这种时候思维还是很敏捷啊,笑着反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要是从头到尾都是通房丫鬟,我可不干!当妾侍?好像也没什么意思,要不你正经八百的娶我吧,我考虑考虑!”
  庄骏觉得自己和她好像不是在谈亲事,这讨价还价的态度说谈生意还比较像!
  他走神了好一会儿,看着地下的一滩水,水中模模糊糊映出他半边脸庞,摇曳而晃荡,心道:“说话口气好利索,还有升职加薪这一说法,难不成她和自己一样是个古代山寨货?自己喜欢她的原因果然是因为气场很相近,这熟悉的令人倍感亲切的行事作风……”
  周梦蝶见他毫无反应,以为被自己的话给吓住了,心道: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有可能回去现代,他长得那么好看,虽然闷了些,可是换一个人,她还真不愿意了,也许还是不要计较那么多比较好,其实她并不那么介意以后会怎么样,扑到他,她很乐意呀!
  两人各想各的,冷不防的就听他说:“立刻就娶你为妻有些为难,爹娘肯定不会同意,要不你先当我的通房丫鬟,以后我再也不娶别人好不好,有合适的机会,你就当我的妻子,不是我不想娶你…”
  “行!”
  周梦蝶拦住他的话头,痛痛快快地答应了下来!
  庄骏坐着,周梦蝶站着,两人眼光接触,一瞬间都展开了笑脸。
  两人傻傻笑了半天,周梦蝶道:“水都洒了,我再去端水进来,你等一会儿。”
  庄骏应了,看她出去的背影又喊了一句:“你快去快回啊!”
  她果然很快回来了,蹲在他身边替他除了袜子,大脚放进木盆的片刻忽道:“这没什么区别呀,既没涨月银,还要我侍候你洗漱,是不是除了晚上和你一起睡之外都没差啊!”
  只听他用很轻很轻近乎耳语的声音道:“除了你之外还没人给我洗脚过呢,这差别早就存在了!”
  她一边给他擦脚一边问:“红玉姐姐,翡翠姐姐呢?她们不是一直侍候你洗漱吗?”
  “没有让她们帮我洗脚洗脸的,都是我自己动手!”
  “敢情叫我帮你洗脚还是看得起我哦!”她甚是无语。
  半响又听她道:“公子,翡翠姐姐明天成亲了,我还没买新衣裳,你明天能不能放我半日的假,我想一早出去买一身衣裳,等她下午出嫁的时候,我就可以穿着出门。”
  庄骏道:“我陪你去好不好,买衣裳的银子我有啊,对了,月银你想要几两啊?五两够不够?”
  周梦蝶瞪他一眼:“翡翠姐姐才一两半,你这是想她敌视我呀,要不我也一两半,剩下的三两半你私下悄悄给我好不好?!”
  “好呀!”
  庄骏自己都未察觉,原来他也有语气如此温柔的时候。
  洗漱完毕,周梦蝶端着水盆出去,他伸手就拉着她的衣摆道:“你,你一会儿还回来吗?”
  周梦蝶白他一眼笑嘻嘻地道:“你很急?可我不急,这事可急不得!你好好睡觉,我回去睡了哈!”
  庄骏辗转反侧到了天快亮才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是翡翠出嫁的日子,院子里一大早就闹哄哄热闹了起来,他在各种说话的声音中醒来,只觉自己的头胀痛的很,明明就是没睡好的症状。
  他还赖着床上不想动,周梦蝶就推开门进来了,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格外的精神奕奕。
  她冲他咧嘴笑,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昨夜的冷茶给他道:“快!喝口凉茶醒醒神,你昨天晚上答应我今天要带我去买新衣裳的,不会一觉睡醒就忘记了吧。”
  庄骏就着她手中的茶盏喝了一口,眸光柔柔地看着她:“我昨晚还说了别的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忘记了呢?!”
  “不就是当你的通房丫鬟嘛,没忘,你还不赶紧起来洗漱,我去给你端水,快快快…”
  庄骏搞不清楚她在捉急什么,不就是去买件新衣裳嘛,这里离大街近得很,走几步路就到了。
  他穿好了衣裳又摸了一个小荷包带在身上,想想又觉得这才几两银子怕是会不够花,又摸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带在身上。
  周梦蝶一直跟在他的身旁看着她,见他就要准备出门又提醒道:“翡翠姐姐成亲,你虽已经花了不少银子,可是今天吃酒还是得意思一下吧,送银票不好看,不如你再带上一张银票,一会儿我们去钱庄换些如意吉祥的银锞子?”
  庄骏听着也是有理,又摸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带在身上,这才施施然得和她出了门。
  这年节过去还不是很久,可今日是个大晴天,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让他依稀竟觉得有几分春天的意思。
  周梦蝶走了几步,闻到了油炸糖饼的香气,忍不住停下来掏出了几文钱来,买了糖饼边走边吃,他走在她的身边见她糖饼吃得唇边都沾染到了,二根手指动了又动,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探手过去替她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