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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有女同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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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青竹根本不信,一脸严肃,手指加重力道:“你还不说实话?”她的发丝划在宋小橙的脸上,痒得要命。
宋小橙的优点就是识时务,她咳咳起来:“女侠饶命,就算我有好奇心,那也不至于掐死我吧,你先前把我从胡大仙的魔掌下救出来,就是为了亲手杀我吗,咳咳咳。”
袁青竹手指松了劲,放开了她,伤胳膊支撑着慢慢直起身来,不再压着她。“跟你说过,不该看的别看,不希望还有下次。”
宋小橙赶紧答应,勉强想爬起来,只觉得被她压着的地方麻酥酥的,莫名她心里闪现过一丝不良念头:如果不被女侠掐着,被她压在身下好像挺舒服、挺刺激,甚至有点令人回味的感觉……不不不,肯定是跟那些狐狸打架迷糊了,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她在床上回味片刻,“我的床有黏性?”袁青竹说,慢慢抚摸她受伤的胳膊,好像刚才在压宋小橙的时候又碰到了。
“女侠你别生气,我真的来给你送粥喝,还有咸鸭蛋,粥还没凉呢。”宋小橙跳下床来,心虚地把小圆桌推过来,把碗和勺子递给她,袁青竹没说什么就吃。“女侠,软筋散的效力真短,你的伤口疼不疼?”袁青竹摇头,宋小橙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她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还是学乖点别惹她。
这顿饭间,袁青竹没有再提到宋小橙想看她眼睛的事。“女侠,她们都给狗獾烧了几大桶水洗澡了,要不也给你搬浴桶进来?你看打斗这么长时间,头发上都是烟尘,衣服上还有香灰。”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袁青竹轻蔑一哼,“对我有兴趣,想偷窥?”
“啊啊,”宋小橙支吾片刻,笑起来,“女侠你想到哪去了,我宋小橙一向是个正人君子,当然不该看的不看,这我都懂,是这样的,既然胡大仙已经解决,那慧玉在君香馆……”
袁青竹听到慧玉的名字即有动容,要起身去找她,但下意识又捂着伤臂皱起眉,麻醉效果过后伤口果然极疼。宋小橙劝慰道:“反正慧玉肯定在君香馆没错,女侠你就这么风尘仆仆地去找她吗,你看不见她,她可看得见你啊……洗澡休息之后,明日白天去好不好?”
这话好像说到了袁青竹的心里,她也不愿意以一个落魄的样子来面对慧玉,点头答应:“麻烦你去提水。”宋小橙一口答应,很快搬来了浴桶提来了热水,其他姑娘还有多余的衣服,给了袁青竹一套崭新的白衣替换。
次日大清早宋小橙就醒了,她急着想看到慧玉的模样,到底比那幅画上的要美几分?她来到狗獾的单间,这胖东西四仰八叉睡得正香,宋小橙挠挠它的绒毛肚子,狗獾吱吱笑起来:“痒痒痒。”然后一翻身又睡过去了,宋小橙扯了一下它的大尾巴:“起来啦懒獾,不是说你要第一个找到慧玉抢头功吗,你不去我自己去啦。”
狗獾噌一下跳起身,狠狠伸开毛茸茸的双爪伸了个大懒腰:“走走走,找到她把她带给袁姑娘,我还赶得上吃早饭。”
宋小橙和狗獾一起去往君香馆,离开夫人别院时天色微明,姑娘们都没起身,正厅的里间也毫无声息,袁青竹大概还在休息。
一人一獾紧赶慢赶来到君香馆庭院,枝叶幽翠、花木有致,好一派天然风清花香。但她们此刻无心观赏美景,直奔楼内而去。那屋子锁着门,宋小橙一拍脑袋,当然啦他们防止慧玉逃跑嘛,狗獾急得团团转,宋小橙拉着它到楼的另一边,抬头看二楼有扇窗户,窗门未关。
她抱起狗獾三步两跃踏上墙头,一把掀开窗子跳入屋内。宋小橙心砰砰乱跳,真的要见到大美人了。狗獾捏着鼻子吱吱叫:“慧玉,慧玉你在哪里,我和你师姐来救你啦!”
可是在二楼兜了一圈,每间屋子都家具有床有花有景,就是没有一个人。宋小橙也张口喊:“慧玉,慧玉!”可喊了十几声根本无回音,声音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飘荡,莫名有些毛骨悚然。
回到楼底下也没有人,好像都是些空屋子,推开一扇扇门,的确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她们喊着慧玉的名字,却了无回应。“难道在三楼吗?”宋小橙问狗獾,“你可别和我分得太开啊,万一你不见了我会着急的。”狗獾也颇觉奇怪:“她应该听得出我的声音啊,我们去三楼看看。”
依然无人。
宋小橙拉着狗獾的小手:“我们还是走吧,这些屋子装饰漂亮,却空荡荡的,真让人没虐 !惫封档愕阃罚骸拔乙灿械闩隆!�
她们要离开之际,突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细碎的声音,好像……是一个人在笑。“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断断续续,一会儿轻一会儿响。
“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宋小橙掏掏耳朵,仔细辨别,那笑声好像越来越清晰。狗獾说:“我也听到了。”笑声噶然停止,突然又笑起来,宋小橙浑身一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狗獾发抖抱着她的腿,浑身的棕毛也要倒竖。
轻轻的笑声从屋顶上传来,听似可怖的声音里传来悲凉调子,“是慧玉在屋顶上吗?我们喊了这么多声她都不回答,难道聋了不成?”
狗獾有点怕丝丝地抱着宋小橙的腿:“宋姑娘,我怎么觉得这声音好耳熟,我的耳朵大概也出毛病了。”宋小橙摩挲它的棕毛脑袋:“别怕,这胡大仙的山庄本来邪魔歪道的,慧玉别是被传染了,我去看看,你怕的话就待在这里别动。”
狗獾抱着她的腿不撒爪:“不要留我一只獾在这里嘛,我们一起去。”宋小橙一把抱起它,心里升腾起不满,这慧玉在搞什么鬼啊,叫了半天都不回应,不知道她的师姐在苦苦找她吗?
宋小橙抱着狗獾飞跃出窗口,直冲笑声的屋顶而去,喊话给自己壮胆:“胡大仙都死得透透的,还有什么魑魅魍魉不成?”翻身上屋顶。
那儿站着一个白衣身影,背手而立,在清晨微微的阳光下,风扶起的衣角好似镀上了金边,影影绰绰。“慧玉,你师姐来找你啦,她有话要对你说!”宋小橙横下心大喊,狗獾也叫起来。
白衣身影昂头望天,又发出轻蔑的笑声,那是带着阳光的一种凄凉和无奈。宋小橙看着她的体态好像不太对头:这是慧玉吗?怎么看上去很像女侠。
如果是女侠,她就不害怕了。宋小橙飞着几步跃到她身边,没错,她的右边胳膊上打着绷带。袁青竹转过脸来,蒙眼的布条换成了和衣服相配的白色,神色带着几分无奈的伤心感觉。
“女侠,怎么是你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们刚才叫半天都没人回应啊。”宋小橙急着叫,狗獾吱吱叫:“袁姑娘,你怎么先来啦,慧玉呢?”
袁青竹凄凉一笑:“她已走。”她无奈又伤心地扬起嘴角,宋小橙有点怕了:“女侠你别吓我啊,你别是疯了吧?”袁青竹摇头推开她的手:“她曾在这楼里住过,我感觉得到她的气息,但她在我来之前已经离开,我不知是何缘故。”
“不是,那她怎么离开的啊,胡三蛋说了这里看管森严,她连庭院都出不去,怎么走啊?”狗獾也连声附和,袁青竹哼一声:“无非就是她知道我来找,她并不想见到我,才会离开……因为我来了所以她走,哈哈哈,和以前一样,我连想对她说一声‘我不会一辈子走不出来’这句话都做不到吗,哈哈哈。”她带着一丝哭腔笑起来,让人又心酸又害怕。
宋小橙皱起眉头,女侠平时都很冷静,一碰到慧玉的事就不能控制自己了吗?她一把拉住袁青竹的手,手指冰凉颤抖。
“女侠你先别伤心,我想慧玉是为了帮你找复明药,她既然有这份心,那不会因为你的到来而逃避的,其中肯定有什么缘故。”
袁青竹没有甩开她的手,说:“好了,我也不怪你和她掉了包,这就是天意不让我找到她,你不再有责任,送姑娘们下山吧。”她轻轻握了一下宋小橙的手,抽回了手指,抱过狗獾要走。“女侠你们去哪里啊?”宋小橙急地大喊。
袁青竹长长叹一口气:“谁知道。”说着就要跃下屋顶,宋小橙拉住了她:“女侠,你不要听风就是雨,具体什么事你还没搞清楚,怎么就确定慧玉是因为你来而走的呢?女侠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不要伤心而自乱阵脚好不好,我们回去再一起商量商量吧,有我在肯定会有办法的。”
袁青竹沉吟不语,过了半晌突然反问:“你这么关心我,又是为何?”
宋小橙唰地脸红了,她很不在乎地笑起来:“哪有什么关心,女侠你不要自作多情,感情这种事情,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也只是八卦而已啦。”
第24章 酸溜溜
狗獾一脸狡猾地瞥着宋小橙的掩饰,咧嘴偷笑。还好袁青竹看不见,宋小橙朝它挥一挥拳头,狗獾笑着吱吱叫:“哎哟我好害怕呀!”
袁青竹听出话语间有不对,追问怎么了。狗獾朝宋小橙使了一个眼色,帮腔道:“啊那个,宋姑娘说得对,我也觉得应该从长计议。”
袁青竹不再说话,她平定心绪,宋小橙走上去,表示先回夫人别院再说吧,她默然答应。狗獾噌一下跳到宋小橙怀里,在飞奔回去的路上,它悄悄在她耳边说:“宋姑娘,这回你可是欠我一顿饭啊,还有我觉得袁姑娘说她从感情里走出来了,好像并没有啊。”
宋小橙跃过一个个屋顶,和袁青竹隔开距离,说:“你这小东西就知道吃。不过女侠倒是个重情重义的,那慧玉也太奇怪了,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好好说清楚,非要让女侠伤心,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失态……”
回到夫人别院,袁青竹已然做回她原来那副姿态,并没有显露半点,宋小橙自然也不多话,她们收拾了东西就要送姑娘们下山。其他人形狐狸都死的死逃的逃,山庄只剩下三个,分别是关在茅厕里的胡三蛋,还有关在空屋子里的两个黑衣仆人。
姑娘们把他们拖出来,要拉到镇上去作为胡大仙的罪证。胡三蛋嗷嗷求饶,宋小橙踹了他一脚:“帮凶还敢多话,镇上百姓不是你们在背后下黑手的?有的孩子好端端不是被你们推下河的?还敢叫我饶命!”胡三蛋苦恼哀求,被其他姑娘揍了几巴掌,再也不敢多嘴了。
另外两个黑衣仆人也给推了出来,他们看到大势已去也跪下求饶,但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文娟和彩蝶已找到胡大仙藏匿百姓金银的地方,只可惜大部分钱都用来营造大仙山庄了,剩下了不过只有零碎半箱而已。山上行路都用轿子,并没有车马,姑娘们把金银分批装在身上,把三个帮凶押送到山庄外。
随即放下吊桥,宋小橙不要姑娘们动手,叫两个黑衣仆人干,他们没办法只好听从。轰隆一下桥架上了对面山崖。宋小橙让姑娘们押着胡三蛋和一个仆人过去,她和袁青竹、狗獾押着另一个被花瓶砸的人殿后。
等她们到了桥对面,挥手示意。宋小橙对狗獾说:“你和女侠先过去吧,我看着这家伙。”袁青竹犹豫一下:“你和他先过,我和狗獾最后。”
宋小橙看看她的脸色,好像没有大清早那么哀愁了,又恢复到那副冷漠样子,点点头:“女侠你们小心。”她押着黑衣仆人:“赶紧走!”就上了吊桥。
阳光和熙,山间云遮雾绕,倒真有修行之地的愉悦感。宋小橙推着黑衣仆人走到吊桥中间,正想着慧玉怎么会离开的事儿,突然那仆人停下了脚步。
“你干嘛,还不快走。”宋小橙踹了一脚他的屁股,他的双手都被反捆了,毫无战斗力。仆人胆战心惊地哀告:“这位女大侠,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宋小橙冷笑:“别来这招,我还不知道你搞什么鬼把戏,赶紧地过桥,难不成你想挨揍?”
“不不不,”仆人弯腰弓背一副低姿态,“我是想和你做个交易。”宋小橙挥挥手:“去去去,我管你是缓兵之计还是调虎离山,一概不管,你也别想蒙我。”仆人猛然一下子瘫倒在吊桥上,震动带着一阵风吹来桥体摇晃,宋小橙赶紧抓住两边栏杆:“你想干嘛,再不走我就叫人了。”说着她回头就想叫袁青竹。
“别别别,你先听我说完嘛,我也知道自己帮那狗屁大仙罪孽深重,你就行行好给我个赎罪机会,我拿那个美人慧玉的消息换自己不死,怎么样?”黑衣仆人昂头哀求。
慧玉的消息?宋小橙迟疑片刻,笑起来:“你想骗我是不是,告诉你能骗得了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黑衣仆人哭丧着脸,表示他敢骗人随便拿他怎么样,要杀要剐都无怨。
宋小橙抱着胳膊想了一下:“好吧,如果你说的慧玉消息是真的,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活罪依然难逃。”黑衣仆人背着双手拼命磕头感谢,吊桥又晃动起来,宋小橙赶紧抓住栏杆,叫他到对面再说。
她们到了山崖这边,袁青竹和狗獾也过来了。狗獾吱吱问刚才在吊桥上磨蹭什么?宋小橙朝它使了一个眼色,先送姑娘们回镇上去,她倒不是不愿让袁青竹知道,是怕她一时失态,不知为什么,她看到袁青竹为慧玉着急的模样,心里就觉得不太舒服,如果真的有秘密,她该自己先听,然后慢慢定夺。
一路下山回到镇上,百姓看到失去联系的姑娘们居然回来,那份欢喜自不必说,六个姑娘家人都前来带女儿回家。钱小姐说是宋小橙和袁青竹救了大家,还和大仙搏斗震倒了他的楼房,大仙已经穿心而亡,以后不会再来镇上骗人了。
这么一说百姓们都长舒一口气,七嘴八舌说起他们知道胡大仙不是个好玩意儿,是因为不听从他要倒霉,所以才不得不做出尊敬的样子,其实他们心里早就盼着有人能治一治他了。文娟彩蝶把胡三蛋、两个黑衣仆人推出去,告诉大家这就是胡大仙的帮凶,要是谁说大仙的坏话,他们就在背后下黑手让这人倒霉,其实胡大仙根本没有法力,而是一个走火入魔吸人血为生的恶棍。
百姓们义愤填膺,听到她们回来,几乎家家户户都出来迎接,有的青壮年听到帮凶的恶事,抑制不住怒火,抄起家伙就要砸了所谓的大仙祭坛,一时间镇上洋溢着除去祸害的欢腾,本来死气沉沉的地方又慢慢恢复了热闹人气。
钱小姐的家人热情请宋小橙她们到家里去住,镇上的大夫也前来,关切问她们可有受伤,一概免费治疗。宋小橙被百姓们围在中间,心里的成就感那叫一个满,她笑起来:“我没受伤,倒是女侠她……”那大夫马上拍胸脯说他什么都能治,要把袁青竹拉到医馆去。宋小橙心想这正好,把大夫叫来耳语一番:“你帮她治刀伤的时候,也问问她的眼睛,看看能不能治疗。”大夫点头明白,一些人簇拥着袁青竹去医馆了。
其他百姓把胡三蛋和黑衣仆人押送到镇公所,其中那个人拼命朝宋小橙使眼色哀求,宋小橙点点头,意思是会去听他说秘密,吩咐众人不要打死他们,要按照公理来审判。狗獾眼珠子亮闪闪地把一切看在眼里,等人潮退去,钱老爷请她们到家里暂住,晚上还要大摆筵席感谢恩人。
宋小橙被钱小姐拉着去她们家的宅院,把最好的客房给她住,狗獾这回也有了单间,分配佣人来服侍。待热闹散去,宋小橙乐滋滋地跨进客房,回身想关门的时候,狗獾的小短腿正好也一步跨进来,夹了个正着。
“狗獾,你来干嘛?”宋小橙赶紧开门抱起它,狗獾一脸“我就知道你们之间有猫腻”的表情:“宋姑娘,我眼睛可是好好的哦。”
宋小橙装傻充愣,狗獾压低粗眉毛:“你和那家伙在吊桥上达成了什么协议,嘿嘿嘿袁姑娘眼睛看不见,你当我也看不见吗?”宋小橙叹口气:“就知道瞒不过你这个小狡猾,我说了你可不能先告诉女侠。”说着就把黑衣仆人有慧玉的消息给说了一通,目前还不知道真假,晚上悄悄去镇公所问他就好。
狗獾挠挠头:“那为啥你刚才不拦下他,直接问就好啦,送到镇公所岂不是夜长梦多。”宋小橙啧啧摇摇手指头:“你这就不懂了,我要是表现得很急躁,他就知道这消息有大价值,说不定还要藏着掖着呢,让他先去镇公所里吃吃苦头,反正顶多被他们揍一顿,他吃了苦头才会更想活命,我再问他,他肯定兜底倒出来。”
“宋姑娘,你好聪明啊,”狗獾赞叹道,“果然是我在客栈要单间给你的灵感,孺子可教也。”宋小橙叮嘱它先不要告诉袁青竹,万一她生气了去逼问黑衣仆人,他讨价还价就不好了。狗獾拍拍胸脯表示它怎么会不懂,不过这种好事见者有份,晚上审问的时候必须带上它,宋小橙装模作样叹口气,还是答应了。
晚上钱府大摆筵席,摆了二三十桌,大鱼大肉极为丰盛。好多百姓也送了菜过来表示心意,那份感激就别提啦,热闹得跟摆喜宴一样。钱老爷好像很喜欢宋小橙,让她坐在最上首,还拼命挟菜敬酒,一口一个大恩人地谢她,宋小橙真的觉得有点飘飘然。袁青竹坐在她身边,医馆的大夫给她重新包扎伤口,好像没什么大碍。她虽看不见,但好像不喜白衣,已经买了一套黑色的再换上,蒙眼的布条也换成了黑布,她是除掉胡大仙的大功臣,衣料铺根本就不收钱。
席间钱老爷因为女儿归来,也高兴得忘乎所以,几杯好酒下肚之后开始说了胡话,搭着宋小橙的肩膀,说:“如果你是个男的多好,那就是一等一的少年英雄,我一定把女儿许配给你,还加上丰厚嫁妆……”钱小姐红了脸叫他别说了,钱老爷笑眯眯地挥手让他说完:“碰上救命恩人,那就跟戏文里说的一样,要以身相许才能回报啊哈哈哈……”家人赶紧把他扶开,让大家看笑话了,钱老爷一喝多就说胡话,请宋小橙别介意。
狗獾也在席上大吃大喝,听到“以身相许”这句话,捂着嘴偷笑,眼睛朝宋小橙看,又看袁青竹。宋小橙想到袁青竹救了自己两次,狗獾也叫她这么回报,脸一红哼了一声,拿了个红烧鸡腿丢它,狗獾张口接住,大嚼起来。
袁青竹看不见这一切,她面露微笑,仰头喝酒。这时被救的几个姑娘也来到宴席,彩蝶换上一身整齐衣装,细腰大胸,身材标致极了,宋小橙吃菜时看了看她,心想这等尤物别说是胡大仙,连女人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彩蝶从家里带来一些补品,什么鹿茸红参阿胶膏,说袁青竹受了伤,是送给她补身体的。宋小橙看那一堆满满当当的礼物,腹诽:你是来伺候她坐月子的吧。
钱老爷喝醉了可其他人没有,热热闹闹地过来给恩人们敬酒,袁青竹酒到杯干,众人竖起大拇指说这是个厉害的姑娘,纷纷要求再敬。宋小橙刚想说什么,彩蝶已经发话了:“女侠身上有伤,喝酒适量,她的份我替大家干了。”众人纷纷叫好,一时间风头都被她抢去。
总算在钱夫人的劝说下,大家回到自己位置继续吃菜聊天,彩蝶搬来凳子坐到袁青竹身边,笑意盈盈:“女侠,我给你报菜名,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挟啊。”
袁青竹感觉到宋小橙往这边看,她嘴角一扬,居然一改平日的冷漠样子,也顺着彩蝶有说有笑起来。
宋小橙坐在她另一边,斜着眼睛看她们欢声笑语,又不好说什么,不自觉吃了一口菜:这香辣蟹怎么这么酸呢?
第25章 慧玉的消息和媒人獾
“宋姑娘,你脸色不太好,是菜不合胃口吗,想吃什么我让厨子去做。”此时钱小姐发现了她的表情,宋小橙赶紧否认:“这些菜都很好,可能我喝了两杯酒的缘故。”旁人也就不再多问,宋小橙此时的脸红模样,倒是很符合喝多了的表现,狗獾看着好戏嘿嘿偷笑。
宴席过后,佣人送她们回到各自客房休息。宋小橙才算松了一口气,当务之急是去镇公所找黑衣仆人。她路过袁青竹的房间,灯已经熄灭,估计很累了要休息;她再到狗獾的屋子,狗獾一脸贼笑着溜出来。
“我知道你想揶揄什么,”宋小橙低声道,“但玩笑话待会儿再开吧,先去问出慧玉的消息才最重要。”狗獾嗯嗯点头:“我是一只识大体的獾,先办正事去。”宋小橙一把抱起狗獾,趁着夜色跃上屋顶,往镇公所而去。
胡三蛋他们被关在临时牢房里,宋小橙悄悄溜进去,还好今夜守卫的青壮年也去庆祝了,不费什么力就找到了黑衣仆人,他手铐脚镣地被扣在阴暗石墙上,在昏暗灯火下看到他脸上又青又肿,估计挨了一顿揍。
他睁着肿眼睛哀求宋小橙:“女大侠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他们快把我揍成肉酱了。”宋小橙双手往怀里一抄,哼了一声:“吃完宴席回房休息多舒服,有屁快放限你一分钟之内说完,我要回去睡觉啦。
黑衣仆人还想辩解:“我知道的千真万……”
“五十九、五十八、五十七……”宋小橙剔剔手指甲,吹吹干净开始报数。黑衣仆人急坏了:“女大侠,你别这样,我知道的一定全说。”
“那好,我就听听你有什么高见,要是有一丝隐瞒或者欺骗,”她一指门口,“我是不会打人,可有的是青壮年想拿你出气。”
黑衣仆人急得要尿裤子了:“我保证都说,其实胡大仙前几天占了一卦,说是有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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