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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第一相-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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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鸿珏被容文清说动了。
  “东庆余孽有胆子,士族有本事,两者一拍即合,正是狼狈相遇,天生可结伴为奸作恶,为何不联合?”
  “倒是有道理,他们二者联合的话,还真有些棘手了。”
  “不棘手,我有一计,大概,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的皇后有应对之策?说来听听。”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完毕,么么哒,累死了。
  我最近怎么这么累。。。。
  爱你们,比心~


第200章 蹊跷之下
  “今日将你等叫来; 不为其他,单是为了前几日祭天遇刺一事。”
  御书房中; 穆鸿珏独坐上位,东十一、孙泰臻、苏柏霖在下面整齐站好。
  经过几天的休养,东十一和孙泰臻的伤势大致已经得到控制; 至少能思路清晰的说话了,之前因为重伤引发高热,连着好几日都不得清醒。
  “陛下; 那日臣副手所言非虚; 吾等皇都守卫确实是收到了一位司宗官员传话; 其言容相交代,让吾等先退去。”苏柏霖第一个说,他那日在朝会上就想说; 只是没组织好语言; 现在终于能说出来了; “他虽说的不假; 但其中蹊跷甚多; 单一样; 那司宗官员的音容相貌; 不论吾等如何记忆,都想不起来; 故而可以看出,是吾等疏忽大意,上了敌人的当; 还险些污蔑了容相。”
  穆鸿珏点点头,没有说话。
  苏柏霖心中忐忑,他左右看看,突然发现一件事。
  往日穆鸿珏接见大臣,身为皇后的容文清从不避讳,基本上她都在场,而今日,容文清没来。
  难道陛下,怀疑容相了?
  苏柏霖暗中叫冤,若因为他的玩忽职守导致帝后不合,他就是个万古罪人啊!
  “陛下,此事真与容相无关,大抵是有人想以此中伤容相,才会故意先与容相交谈,后又来找吾等,实乃吾粗心之过,容相无辜啊。”
  苏柏霖再次申明,他不是容文清一派的官员,只之前容文清曾于清华学府中为他指明了一条出路,后来他父亲与师父都参与到国库贪污一案中,也是容文清帮忙,保下他一命。
  他不站队,可他要还容文清恩情。
  东十一和孙泰臻对视一眼,没有贸然开口,苏柏霖或是关心心切,或是故意为之,他后一段话,实在是太过了。
  过分了。
  如果他不说话,穆鸿珏心中也自有定夺,他说了话,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有心人甚至能用他的一段话,给容文清安上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朝堂之上,最忌关系过于密切。
  面对苏柏霖的再次申明,穆鸿珏没表现出特别的情绪,像是没听到一般,她看向了东十一。
  “你呢?暗部又是因为什么远走,你还受了一身的伤。”
  “回陛下,本来一切无事,只到枫林时,林中突然射出箭矢,随后臣带着一部分暗部人员前去追逐,不慎受伤。回来后才发现,被留下的暗部也受到了突袭,死伤过半,为了不累及陛下,他们引走了突袭者。”
  “先是调虎离山,后又声东击西,还出其不意杀了个回马枪,最后在侍卫中安插了奸细,好一次有预谋的刺杀。”将事情捋顺,穆鸿珏都赞叹于背后之人的才学,这份城府,也算难得。
  只是这样哟预谋的刺杀,最后的结果却是一个人都没死。
  到底是他们无力杀人,还是不想杀人?
  穆鸿珏认为,那些刺客很怂,看他们被抓后直接自杀,可以看出他们出身乃是死士。
  死士应该更凶才是,杀人时无所不用其极,若有必要,定是会以命换命,为何到最后,却一个人都没杀死?
  疑点重重。
  最后说话的人是孙泰臻,他倒没有玩忽职守,也没被骗,他只是被在身后的内奸偷袭,当场昏过去了。
  疑点更大了。
  偷袭完全能要命,为何不直接要了孙泰臻的命?
  “没有活口,也就没法去审问他们的来历,如果查下去,你们觉得该如何查?”
  面对穆鸿珏的问题,三人俱低下头不语。
  刺杀的地点乃是枫林,那里本就是皇都城外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之一,除了皇都的百姓外,还要不少其他地方的百姓前来观景,尤其现在是枫叶正红之时,人太多了,无法通过排查的方式来找人。
  那日通知苏柏霖的司宗官员倒是个突破口,但苏柏霖想不起那官员的长相,这就说明了一个道理,对方肯定长得完全没有特色。
  大穆官场选人的准则之一就是颜值,能进入皇都当官的官员,在长相上都没的说,司宗不会有一个相貌平平的官员。
  那应该是个假的。
  “陛下有问过容相,那日与她交谈的司宗官员,是谁吗?”东十一不死心的问道,此次刺杀,暗部竟是损失最大的,不光死了不少人,还丢了个大脸。
  职责便是保护陛下的暗卫,在陛下遇刺时,一个都没出来。
  滑天下之大稽!
  “问过,她说那日找她的官员太多,记不清了。”
  容文清是真记不清,还是假记不清,就不得而知了。
  东十一心中生疑,容文清的记性有多好,外人不知道,他却是一清二楚,身为曾跟在容文清身边贴身保护的暗卫,他亲眼见识过容文清超人的记忆力。
  看过一遍的东西都能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当日祭天时,大部分官员都是熟人,偶尔有一两个生面孔,她不可能记不清。
  所以,容文清在说谎。
  难道容文清真的有意刺杀陛下!东十一被心中的猜想惊呆了!
  身为宰相和皇后,容文清应该仅次于穆鸿珏的杀手目标,但仔细想想,容文清竟一点儿伤都没受。
  一堆杀手谁都没杀,连无人保护的容文清都没伤到,他们是在玩的吗?
  东十一越想越怕,难道容文清真的有意谋反吗?外界的传言,会成为现实?
  想到这里,东十一深深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既然没有线索,那便先到此为止。”
  “陛下,遇刺这样的大事,怎能到此为止?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都说是因为……不管如何,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苏柏霖掌管皇都,对皇都的流言蜚语最是了解,差点儿将市井之言说出去,污穆鸿珏的耳,吓得他转了话题。
  “因为什么?”
  苏柏霖不想说,穆鸿珏却想听。
  她想听听,外界是怎么评价她遇刺一事。
  “市井流言,不足为信,只确实祭天遇刺使得民心不安,应当给百姓一个真相才是。”
  穆鸿珏越问,苏柏霖越不愿开口。
  因为他副手的一番话,帝后明显已经产生嫌隙,他可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朕想听听这市井流言,讲,不管你说什么,都恕你无罪。”
  大臣随意议论皇族之事属于大不敬,苏柏霖若在穆鸿珏面前嚼舌根,穆鸿珏可以治他以下犯上之罪,所以穆鸿珏赦免他无罪。
  苏柏霖苦了一张脸,不得已的开口道:“大多数百姓都说,是因为当今皇后容文清倒行逆施,身为后宫却染指朝中大权,才引得上苍发怒,给陛下降下祸端。还说她心怀不轨,身为外姓,害得陛下血脉断绝,乃祸国妖姬……”
  “放肆!”
  穆鸿珏知道外界对容文清不友好,但她没想到会不友好到这个地步。
  倒行逆施,祸国妖姬,他们是要将伯瑜定在耻辱柱上吗!
  穆鸿珏痛心之下暴怒不已,直接拍桌子了,吓得底下三人全低头行礼。
  “陛下息怒,百姓以讹传讹,不明是非,不辨真相,也不知真相为何,故才会随意猜度,以至误会良多,只要将真相公布,自能还容相清白!”
  苏柏霖特别后悔,他到底为什么嘴贱提起什么市井流言呢?
  大概是因为近几日传的太厉害,所有人都在他耳边不时说上两句,他才会印象深刻到随口说出吧。
  “天下人悠悠之口繁多,知道真相,也不能让装睡者醒来。”穆鸿珏冷笑,对幕后的人升起了愤恨之心,“再说,真相是什么?查不到杀手的底细,怎么公布真相?祭天回城时,我遇刺,这真相已经天下皆知了,不是吗?”
  底下三人面带羞愧的将头放的更低,无法查清杀手底细,是他们无能。
  “罢了,你们先下去,我自有定夺。”
  “是。”
  这次没人站出来说别的,三人乖乖退下。
  等御书房的门被关上,穆鸿珏面色放柔,看向屏风后面,轻声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苏柏霖在说谎,他认识那名官员。”
  容文清一边说着,一边从屏风后走出来,苏柏霖三人都以为她没在,实在她是作为旁观者,一直看着他们。
  “他是参与者?”
  “不算,大抵是在为谁掩藏什么,他是个多情的种子,总喜欢感情用事。”容文清很轻松,她已经确认是谁了。
  “这时候还感情用事,我看他是不要命了!”想到那些流言,穆鸿珏就气的额头直跳,她的伯瑜,这次是真受委屈了。
  是她无能,不能保护好伯瑜。
  “有好有坏,他感情用事,才能对敏亲王一往情深,玉珏也不必为自己妹妹的婚姻大事着急。”容文清笑着说了一番体己话,让穆鸿珏紧缩的眉头舒展开。
  “也就你吧,换个人都没那么大的胸襟,面对诋毁自己的流言,还面不改色。”穆鸿珏赞叹着,将容文清拉过来抱住,坐在椅子上。
  容文清不舒服的扭了扭,“别抱,不沉吗?”
  她现在坐在穆鸿珏的腿上,一会儿估计就把穆鸿珏坐的腿麻了。
  “不沉,你最近轻了不少。”穆鸿珏才不管自己腿麻不麻,腿麻也不能阻止她和容文清亲热。“别实行你那个计划,太冒险。”
  她说话时将头放在容文清肩上,脸埋在容文清的衣服中,听上去有些发闷。
  “值得冒险,明年还要开战,最好尽早了结此事。”容文清很坚决,她好不容易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前朝与后宫的纠结,总要有个结果才行。
  穆鸿珏长叹口气,将容文清抱得更紧,“你这个人,真是残忍至极。”
  尤其是对她时,从来这般残忍。
  “抱歉,玉珏。”容文清想说大局,却没开口,因为这一次,她的私心更加明显。
  “罢了,你就是仗着我对你的喜爱,才会如此嚣张,等着,你回来后,我定要让你好看!”穆鸿珏放下完全不狠的狠话,刚说完话,自己都没觉得痛快,反倒更委屈了。“早点儿回来,别让我等太久。”
  “恩,一切尘埃落定,我会回来。”容文清心中愧疚更深,她转头,亲吻穆鸿珏的眼睛,鼻子,嘴唇。“我想要……”
  穆鸿珏横抱起容文清,直接将容文清扔到了软榻上,当然,扔的动作很轻,随后趴到容文清身上,略为急切的亲吻容文清的嘴唇。
  那都不是亲吻,更像野兽的啃咬,带着疯狂与不安。
  让我一生中最后任性一次,为了理想任性一次。
  抱紧穆鸿珏,容文清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迷,脑海中所有念想全部消失,只关注在身上施为的人。
  我爱你,也谢谢你一直那么爱我。
  另一边,回家后的苏柏霖心中更加不安,此时又听闻孙玉娘拜访,面上露出三分惊慌。
  “请孙大人进来。”不管是多不想,他也不能让孙玉娘在外面等着。
  “苏大人从皇宫回来了?我在正门竟没瞧见你。”孙玉娘一进来,说话的语气就不太好。
  苏柏霖也是心虚,不敢多说,只讪笑两声,“我是从后门回来,毕竟陛下召见的事很机密,不好大张旗鼓的回。”
  “机密?外面都传的连阿猫阿狗都能学上两句了,这还是机密?”孙玉娘眯眼冷笑,她抬手端茶,细细打量手中的茶杯,“苏大人,你我乃是一同入的司宗,虽没有同窗之谊,但好歹也有过相互扶持之情,我自认不是好人,但没想到啊,苏大人比我做人做的还绝。”
  孙玉娘一句连着一句的讽刺,让苏柏霖也不高兴了,“孙大人说话怎如此难听!”
  “难听吗?还有更难听的呢!”
  孙玉娘狠狠将茶杯摔在桌子上,茶杯直接四分五裂,茶水顺着小桌缓缓流到地上。
  “我问你,容相是得罪过你,还是挖了你家祖坟,是因为她,你父亲和师父才死的吗?你怀恨在心,才如此害她吗!”
  “孙玉娘!”
  听到自己父亲和师父,苏柏霖彻底生气,他双目瞪圆,脖间青筋暴起,看上去十分唬人。
  孙玉娘可不是被吓怕的,她兄长发起怒来,不比苏柏霖凶狠吗?
  苏柏霖敢跟她喊,她就敢用更大的声音喊回去!
  “苏柏霖!”孙玉娘起身,直接指着苏柏霖的鼻子骂,“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口蜜腹剑,背地里害人!若没有容相,哪有你今日的境遇!你抱得美人归,靠的都是容相!如今你倒好,学外人来暗伤容相,读了十几年圣贤书,到头来,连忠义二字都不会写!枉费了你翩翩君子的外表,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今黄鼠狼都能戴高帽,充作大尾巴狼了!”
  苏柏霖被孙玉娘骂的双目发红,面上一阵青紫,整个人都跟中风般不停抖动,他要是个老人,估计能一口气闷死过去。
  “孙玉娘,你也不用来骂我,是非曲折,自有陛下定夺。”
  屋中沉寂半晌,两人喘着粗气没说话,最后到底是苏柏霖心虚,先退了一步。
  看到苏柏霖面对自己的怒骂都选择闭口不言,孙玉娘彻底冷了心。
  “苏柏霖,你还打算瞒着?你说自己不认识司宗的人,是玩忽职守,你在骗谁呢?你若真不认识那人,怎会听信那人的话,轻易回皇都?别人说记不住,你在司宗呆了多久啊?怎会记不住呢?这般行径,与贼人无异啊。”
  孙玉娘痛惜的摇头,苏柏霖还是不说话。
  苏柏霖打定主意当个闷葫芦,孙玉娘也无法,最后愤然而去。
  “唱念做打皆会做,这位孙大人真是不简单,也难怪能成为容文清手下最受倚重之人。”
  等孙玉娘离开,隔壁屋子出来个人,拍着手不住赞叹。
  “戏看够了就赶紧滚,此乃我最后一次帮你,不要再来找我。”
  “子汐啊,别那么冷漠,你也是显赫出身,如今被一个贱民出身的女子指着鼻子骂,你难道不愤怒吗?”
  “要不是因为你,她会骂我吗?”苏柏霖脸彻底黑了,比面对孙玉娘的怒骂时还黑,“别叫我子汐,我承担不起,滚吧。”
  来人养气功夫极好,面对苏柏霖的恶劣也面不改色。
  “迟早有一日,你会来求我,苏子汐。”
  说完,他甩甩衣袖,扬长而去。
  苏柏霖长叹一声,颓然坐在椅子上,拄着头开始发呆。
  “嘭!”
  一声轻响将苏柏霖从思绪中拉出来,他略带惊吓的看过去,是小厮在收拾孙玉娘摔破的茶杯。
  略微一瞥,苏柏霖便没了兴趣,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处突然停住。
  “等下!”
  听到他的阻止,小厮惊愕的抬头,“大人?”
  “将碎片放下,你下去吧。”
  “是。”
  不明白自家大人又犯什么病了,听话的小厮将好不容易收拢的碎片又倒回桌上。
  等小厮走远,苏柏霖盯着一堆碎片,眼中的光晦暗不明。
  第二日,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
  当朝皇后,百官之首的宰相容文清,自请入狱!并给圣上穆鸿珏写了一封和离书!
  听闻此事时,不少官员在吃午饭,当下就有不少官员被呛到,直接喊了大夫,皇都的大夫一时十分紧缺。
  作者有话要说:  绝恋没更新,明天更。
  么么哒,我爱你们比心~
  五千大章,看得爽吗?


第201章 狱中谈话
  “你刚刚说什么?伯瑜她干什么了?”
  “容相自请入狱,还写了一封和离书给陛下……”
  “她疯了吗!”
  秦琴有些恍惚; 为什么她不过是吃个饭的功夫; 整个世界都变了??
  容文清自请入狱不说; 还要和穆鸿珏和离?她们不过成亲一年,就要和离?和离也就算了,还是由皇后向皇帝提出来的!
  妈呀,这下皇族的脸真是丢大了!
  秦琴着急的来回跺脚,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容文清的脑回路; 难道是因为前些日子苏柏霖的副手污蔑她的事?
  穆鸿珏难道信了苏柏霖副手之言; 真怀疑容文清了?
  秦琴也只能这样想,如果穆鸿珏真怀疑了容文清; 以容文清的性子,绝对是鱼死网破的结局; 现在不过是和离,她还算有些理智。
  “不行; 在府里想也不是个事儿; 容文清把自己关到哪儿去了?”秦琴看向给她报信的侍女秋华。
  “妗姒大人说; 容相以自己并非皇室为名; 将自己关进了皇都的大牢中。”
  “普通的大牢啊,还好,还能去探视。”秦琴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非要去问问容文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你帮我备马,和苏皇都尹说一声; 我要见容文清。”
  “大人,此时正是风声紧的时刻,您去见容相……”秋华为难的直皱眉,没有动弹。
  她也是为了秦琴好,如果容文清真的和穆鸿珏翻脸,穆鸿珏绝对饶不了容文清身边的人,旁人恨不得离容文清远点儿,怎么自家大人就上赶着往前凑呢?
  “什么风声紧不紧,我是国师,难道陛下要判我一个结党营私的罪?”秦琴完全不怕,先不说穆鸿珏会不会丧失理智到连着将宰相国师一起撸下去,就说她和容文清的关系,那是撇得清的吗?
  容文清和她认识两三年,一直都是捆绑在一起,她和容文清是朝内品级最高的女子,天侍女秋华的眼睛就盯在她们身上,容文清和她天生便是绑在一起的团体,分不开。
  所以也没必要远着容文清。
  “陛下明察秋毫,不会胡乱判罪,大人话说的可诛心了。”秋华出身暗部,与秦琴也算是老相识,说话有时会放肆些,“只妗姒大人连连嘱咐我,说她亲眼看见容相与陛下大声争吵,御书房的摆设都换了一套,原先的都被摔碎,这样看来,定是动了真火,大人还是远着些好,不管怎么说,陛下身份摆在那里,她若是真的生气,大人是何身份都不重要。”
  “你这话才叫诛心。”秦琴瞪一眼秋华,“我指使不动你此事,你总能帮我做些别的吧?”
  秋华以为秦琴是放弃了去看容文清的念头,连忙点头。
  “岑月的信件传来,听说还在驿站,不过是一封信,也别让驿站的人送一趟,你帮我取来。”
  “好!”秋华笑弯了眼睛,“大人,岑乐师是不是要回来了?”
  “还早呢,她正在兴头上,怕是不愿回来,不过,我可以等她回来。”说到岑月,秦琴少见的有些害羞,对上秋华满是揶揄的眼神,她更是恼羞成怒,“快去快去!你再和我玩闹,信不信我将你送回妗姒身边?”
  “秋华错了,秋华这就去!”秋华连连告饶,脚下碎步疾走,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等了一会儿,秦琴想着秋华已经走远,高声喊道:“紫石!”
  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是府中年纪最小的姑娘。
  “大人有何吩咐?”紫石什么都不懂,还为能给秦琴排忧解难高兴。
  “帮我备马,我要去皇都尹府上。”
  “是!”
  还是新人好使唤,比秋华那些老油条好得多。秦琴得意一笑,随后收拢笑容,面上带了忧心之色。
  妗姒的话不会假,看来陛下和伯瑜,确实大吵一架,看来要翻脸啊。
  是不是所有的感情,都磨不过权利和时间?
  马车一路将秦琴拉到苏柏霖府前,此时苏柏霖回府吃饭,刚要去往衙门处理事务,秦琴将他堵个正着。
  “苏大人要去哪儿?可要我捎一程?”
  秦琴撩起帘子,笑容可亲,很是无害的模样。
  苏柏霖扯扯嘴角,他倒想说不用,但他不敢啊,他说句不用,秦琴都能敲断他的腿,将他强拉上车。
  秦琴的暴脾气他可不敢惹,以前穆慧敏追着她跑,也愣是一点儿便宜都没让穆慧敏吃到,这位可是连亲王,都是说踹就踹的角色。
  上了车,苏柏霖苦着一张脸,论穆慧敏,他和秦琴勉强算是情敌,两人独处,气氛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国师大人,不知有何事找下官商议?”
  官大一级压死人,秦琴可是大了他好几级,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要将秦琴供起来。
  秦琴也没心思和苏柏霖寒暄,她和苏柏霖关系并不算好,也没什么好寒暄的。
  “我要见见容相,别让他人知道,这个他人里,包括那位。”
  秦琴说着,食指向上指了指,苏柏霖秒懂,随后脸上苦意更甚。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身边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应对。
  孙玉娘不是省油的等,秦琴更不是。
  瞒着穆鸿珏去看容文清,还是在这儿风尖浪口上,秦琴胆子够大!
  “瞒着其他人都行,可瞒着那位,国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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