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古第一相-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你们要知道,你们一定要了解所有民生!太。祖曾言‘民之苦在其身,官之苦在其心’,这话的意思不是说民与官都是苦的!而是说,做官,必须要累心!”司文士周身气势强大,他看着众多学子的眼神格外犀利,“你们要记住我大穆朝所有的粮食,了解这些粮食如何种植,并且将这种知识传递给大穆朝千千万万的农民!这,才是你做官的真理!”
  学子们被司文士的气势所摄,俱是低头,细心聆听教导。
  “此次院试,我批阅了大半考生的卷宗,其结果,实在让我心痛。”司文士闭眼,或许是穆朝的太过强盛,这些学子才会这么懈怠。“秀才之中,都有人民生只得中下,更遑论那些未得功名的学子。”
  那些秀才多数已经回家报喜,若是他们在现场,估计会被司文士的话羞到满脸通红。那些没得功名的弟子都不敢言语,只能低头。
  “民生共有百题,考校了多种作物与药材,还有穆朝的各种地形,这些知识,均可以从书本中获得,可大部分人甚至连水稻玉米都无法分清!你们每日所食之物,竟然都不能了解!”
  另一位司文士听到这里,赶紧暗拉一把同僚,示意对方说的太过分。
  被怒火稍稍冲昏头的司文士也反应过来,撂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容文清得到上上,是因为她一百道题,全部答对。”
  这是为了容文清正名,也是将容文清树为榜样。同时,也为容文清拉敌无数。
  毕竟,这些学子就差被司文士指着鼻子骂了,心胸开阔的还好,本就心胸狭隘的,心中恨毒了容文清。
  容文清会在意这些吗?怎么可能!
  不遭人妒是庸才,她容文清自认天才,怎么可能在意别人的看法。
  人群慢慢散开,好多学子三五成群,纷纷议论着,他们不时看向走路的容文清,各种心思藏于心中。
  “小姐……”桃柳赶忙跑到容文清身边,她小脸通红,罕见的情绪激动。
  不怪她高兴成这样,容文清可是几年的院试案首!而且还得到五个上上的评价啊!这么好的成绩,如果夫人知道,一定高兴坏啦!
  容文清也不管自己夺魁让睦洲城乱成什么样子,她去找董正德,准备回家。
  见到容文清时,董正德正在宽慰自己的得意弟子,欧阳烨。
  小童禀告容文清过来,欧阳烨头也不回转身就走,他心中的嫉恨快将他吞噬,董正德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董正德不让欧阳烨下场参加明年的会试,欧阳烨还年轻,不过弱冠,他还需要沉淀,更不要说他现在情绪激动,心绪无法平静。
  欧阳烨表示我不听!我就要和容文清对抗,正面对抗!
  董正德也觉得无奈,他无奈的心情在面对容文清时好了很多。
  容文清虽然不是桃李学府的学子,但她是他董正德的亲传弟子,及笄之年夺得案首之位,很是给他长脸。
  “我本以为你不过是走个过场,没想到,你竟然夺得案首之位。”坐在椅子上看站在面前的容文清,董正德百感交集。
  他没有着重教导过容文清,一开始容文清是需要他的推荐,参加府试,他也只觉得这个小姑娘有点儿意思,这才收她当徒弟。
  没想到,他最没费心的弟子,竟然是最厉害的那个。
  “多亏师父这几个月的教导,文清提升许多,这才夺魁。”容文清笑的谦虚,荣耀加身,她周身气质更加高雅,“明年二月份,文清想要参加会试,师父觉得如何?”
  五个上上的评价,足够说明容文清的实力。董正德劝说的话到嘴边,说不出来。
  罢了,这些孩子们,他是管不了的。
  “你如果想去,便去吧。如果能取得状元之位,自是最好。”董正德也不说让容文清去见识的话,被打脸这种事,一次就够了。“如果真要参加会试,过了年,必须马上启程,不得耽误。”
  “为何?”会试二月份有时三月召开,为什么提前两三个月就去皇都啊?
  “会试三年一次,聚集天下学子,是一个交流扬名的好时机。”董正德想起曾经自己参加的会试,那样盛大的场面,真是让人永生难忘。“名声越高,对最后的排名越重要。”
  会试的题多没有规定答案,主考官个人的喜好很重要,名声好,声望高的学子,总能得到考官的青睐。
  容文清府试院试两次考试,在皇帝面前大刷脸卡,估计皇都的官员都知道这么个人。
  她又进行连考,关注她的人只多不少,必须努力经营人脉,才不会让那些考生抱团挤压她。毕竟她是唯一一个女子,还取得那么好的成绩。
  这很危险。
  “是,谨遵师父教导。”容文清乖乖行礼,然后告退。
  行走在桃李学府中,很多不认识的学子冲容文清打招呼,这是她以前从未得到的待遇。
  这样万众瞩目的感觉,怪不得那些文人一个比一个在意自己的名望。容文清走出桃李学府时,心中感慨。
  “容文清得了案首?”用毛笔在纸上慢慢写着,穆鸿珏问身边的侍女。
  “回公主殿下,容文清确实得了案首,而且还同得五个上上评价。”侍女恭敬的说道,她的身影多数躲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
  穆鸿珏想起那个气质高雅的身影,还有在雨中屋内认真的眼神,手上一顿,墨痕落下,毁了那张字。
  “她明年定会来皇都参加会试,届时皇都住宿紧张,为她准备一处宅院吧。”
  侍女吃惊的微微瞪大眼睛,而后行礼回道:“是。”
  穆鸿珏挥手,侍女退出书房。
  “怎么练都不太对,难不成这字体还有什么玄妙之处吗?”看着纸上有些歪斜的字,穆鸿珏有些生气的用毛笔瞎划两道,成功将纸涂成黑色。
  其实只是她平时写草书行书,楷书这样方方正正的字,她写不习惯罢了。
  容文清准备回家,容夫人将桃杏派来催她了。
  上午府试放榜,下午桃杏到了,同时,容夫人的话也带到了。
  “小姐,夫人让你赶紧回去,说老爷召集了容家宗室,要给孙文杰上族谱,改名为容文杰!”
  很好,容老爷和那个外生子又开始作死了。
  容文清什么也没说,拉着马就往城外走,出城骑上马撒腿就跑。


第15章 为人父母
  昏暗的街道上只有寥寥几人,大树下几位老翁独坐,拿着大蒲扇谈论着国家大事,河水绕着在小镇子边上流过,带走几许落叶。
  达达的马蹄声愈演愈烈,这声响引来几位老翁的注意,在夕阳的光影里,有人骑着白马赶来,仆仆的风尘也无法掩盖她的锋芒。
  “容丫头?你怎么回来了?”一位老人认出那马上的人,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吁——”勒住马,容文清翻身从马上下来,“伯伯们又在乘凉?”
  “是啊,这样好的天气,也没几天了。过几天应该会有暴雨。”主动打招呼的郑大爷很善谈,其他老大爷都只是笑笑没说话。
  容文清参加府试的事情,已经在这个镇子传遍,这些老大爷多数七八十岁,对于一个小姑娘独闯府试甚至还去考院试这件事,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容老爷是县城里唯一的秀才,由此就可以看出,这秀才的功名有多难考。
  一个小丫头,说要考府试,碰运气得了个第一,就不知道姓什么了,竟然还去考院试!真是不自量力。
  “容丫头,看你匆匆忙忙的,可是得了秀才的功名,赶着回来报喜?”郑大爷也只是随口谈笑,听他话中不在意的情绪,就知道他压根不认为容文清能考得秀才之位。
  容文清笑笑,没有说话。语言的表达有时候是苍白无力的,因为在有心人眼里,你不管说什么,都是错。
  还不如让铁铮铮的事实去告诉他们,结果是什么。
  郑大爷看容文清没回答,倒也不恼。容文清沉默的模样,让他觉得事情和他的猜测相符,容文清果然是没考上。
  “说起来,前两天你父亲说你有个同胞弟弟,之前被人拐卖,如今找回来了。”郑大爷一脸八卦的说着,“你这么着急回来,可是想看看你弟弟?”
  “前两天?”容文清右手握紧缰绳,声音和表情都很淡定,“伯伯是说,前两天弟弟就来了?”
  “没错,许是你爹娘看你在考试,没告诉你。”郑大爷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失落,还以为容文清会当场翻脸呢!这丫头脾气不好,从来都不好惹,怎么今天这么冷静。
  难不成她真有个亲弟弟,那个畏畏缩缩的男童不是容老爷外生子?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容老爷有个外生子这件事,外人知道的比容文清还早。容老爷这么多年一直接济自己养在外面的儿子,不可能无人知晓。
  只是所有人都瞒着容文清与容夫人罢了。这是他人家事,可以在事发后多嘴询问,但不能让这件事因为自己爆发。
  普通百姓明哲保身的思想,根深蒂固。
  “我急着回家看望爹娘,先告辞了,各位伯伯慢坐。”容文清行了一礼,翻身上马,马蹄扬起,她的身影转瞬消失在街头。
  “看她的态度,那个男童真是她弟弟?”一个老伯摸着长长的山羊胡,慢悠悠的说道。
  郑大伯摇头,“难说啊,你也见过那男童,身形单薄,眼神怯弱,走进容家时连头都不敢抬。说他是容丫头的亲弟,未免太不像。”
  其余几个老伯俱是点头。容文清身姿挺拔,眼神清明,外貌端庄,不管是何时都是气定神闲的模样,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她情绪失控的模样。
  差别如此大的两人,说是亲姐弟,未免太牵强。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看到容文清策马而来的身影,锦书赶忙迎上去。
  看到迎接自己的是容夫人身边的侍女锦书,容文清没有言语,只是将缰绳交付给一旁的小厮。
  “宗室的各位族亲已经在府内,明日一早,就要赶往祖祠,给那个外生子改姓,将他的名字记在夫人名下!而且,老爷还要将那个外室接到府内,升为贵妾!”
  容文清迈步向府里走,虽说她也称得上精通骑术,但她骑马狂奔一个小时,早就腿软了。
  其实她觉得腿很痛,尤其是与马鞍接触的地方,但她不能说痛,也不能露出痛苦的神色。
  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她笑话!
  包括,本应该站在她这边的容夫人。
  “夫人哭了一天,再这样下去,眼睛都要熬坏了!小姐!快想想办法吧!不然……”锦书看容文清一直不说话,心急如焚。
  “不然?不然什么?不然,她就要替别人养孩子了?”容文清冷笑一声,终于开口。
  锦书一脸错愕,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这句话,只喃喃一声“小姐”,便没了下文。
  容文清也不与锦书多说,多说也无用,锦书也不过是个侍女,正主还哭哭啼啼的想着别人救她呢!
  “呜呜呜……老爷!你好狠的心啊!我与你成亲十七年,虽说无功,但也无过啊!你竟然让一个烟花之地出身的女子,做你的贵妾!你怎么能让她进府!”
  “夫人,快别哭了,您这都哭一天啦,当心熬坏眼睛。”
  “我夫君变心,我还要什么眼睛啊!”
  容文清还没进屋,就听见容夫人大喊大叫的声音,以及锦瑟的劝阻声。
  锦书担心容夫人,向容文清匆匆行礼,就进屋劝阻容夫人去了。
  “锦书,你怎么回来?可是文清她到家里了?”容夫人看到锦书,就像是看到自己的救赎一般,她立马也不哭了,起身就往外走。
  还没走出门,就发现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容文清。
  “文清,你可算回来了!你父亲他,他简直是不像话啊!”见到容文清,容夫人满肚子的委屈消散不少。“你一定要制止你父亲,决不能让那个贱人入府!”
  容文清看着容夫人,没有说话。
  容夫人真的不再年轻了,她还记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时,容夫人的模样。她出生大概一个星期才睁眼,第一眼见到的,是抱着她轻哼摇篮曲的容夫人。
  那时容夫人十八岁,人生中最风华正茂的年纪。
  现在的容夫人三十四岁,本也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她却生出华发,眼角也生出许多细纹。
  这里是古代,大多数人寿命只有四十多岁的古代,可这个寿命是说整日劳作的农人,缺食少药的百姓!
  容夫人不用劳作,她家境丰裕,从未吃过苦,本应该活到七八十岁的高寿,她为何会老呢?
  她是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
  爱情是什么?容文清从来不明白,前世她死得太早,今世她又太小,传说中疯狂的爱情,她没有得到过。
  可她知道,爱情不应该让一个人憔悴,让一个人疯狂,让一个人丧失理智甚至为之生为之死。
  “娘,你想怎么样?”容文清闭眼定神,明知道是错的,却偏偏做了,那是愚蠢。个人的意愿是很重要,可那不代表,你可以用个人的意愿强迫别人顺你的心意。“只是不想让孙文杰的娘进府吗?”
  容文清过度平淡的声音让容夫人停下抽泣,她后退一步,低头不语。
  是,她只是不想让孙文杰的娘进府而已。至于孙文杰改名,记在她名下这件事,她并不排斥。
  容夫人突然觉得愧疚,她还是对不起自己唯一的孩子了。
  容文清转身就走,没有留恋。
  “文清!”看着容文清的背影,容夫人心中一阵抽痛,她喊了一声,却不知道说什么。
  容文清停住,她不知道自己等待什么。
  “你父亲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她等来的,永远不是她想要的。
  “此次院试,我是案首。”容文清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僵硬。一切早就已经注定,在她踏出家门的那一瞬间。“明年我会参加会试,我会成为大穆朝最年轻的状元。”
  “文清……”容夫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捂住嘴,“你……”
  “那场赌约,我本就赢了,他要府试头名,我给他拿回一个院试案首,不够吗?”容文清突然想起前世的种种。
  这世间,不是所有父母,都全身心爱着他们的孩子。
  “够,当然够!他知道,你是容家的骄傲……呜……”容夫人抽搐两声,最后泣不成声,她的孩子是如此优秀,比所有人都优秀。“可是,你终究是个女子啊!”
  “只因为我是女子,你们就要夺走本应属于我的东西?”容文清被这句话气笑,“娘亲,你不觉得,这件事太好笑吗?”
  容夫人无法搭话,她也知道,这件事对容文清太不公平。
  “孙文杰不会改姓容,容家的一切,应是属于我。”容文清侧头,最后看一眼这一世的亲生母亲,“不属于我的,我不会去拿。而属于我的,别人休想夺走!”
  数十根蜡烛将大堂照的恍若白昼,数十个宗亲坐在下座,唯一的长老同容老爷坐在上座。在座位的旁边,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他们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突然,外面有声音响起。
  “小姐!老爷吩咐,不让他人进去!”小厮大声喊着,他早被容文清一巴掌拍到角落里,身上一阵发麻,动都没法动。


第16章 一份圣旨
  “文清?”容老爷脸上一阵青白之色,他看着走进屋内的人,这是他的女儿。
  嚣张的女儿。
  “各位宗亲长老都在啊,父亲叫他们来,是为我取得案首之位,祝贺的吗?”容文清也不废话,上来先扔个炸弹。
  容老爷惊呼一声,“你说什么!”
  十几个宗亲相互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就好像刚刚满脸谄媚笑容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女儿取得院试案首之位,父亲不开心?”容文清看都不看那些装缩头乌龟的宗室,她缓步走到屋子中央,在众人目光之下,带着一脸笑容,好像是与容老爷关系很好。“父亲一定是开心的说不出话了。”
  容老爷猛一口气,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容文清阴阳怪气的语调,让他怒火中烧。
  “孽障!你这是同长辈说话的语气吗!”
  “哦?我不应该这么说?难道父亲不为女儿取得如此骄人成绩,感到开心?女儿可是同得五个上上评论,百年内唯一一人啊。”容文清说着自己的成绩,脸上不是骄傲,而是满满的笑容。
  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容老爷气的拍桌而起,大声斥责道:“容文清!就算你不喜欢你弟弟,你也不能说这样的谎话!我朝除了宇文帝师外,无人同得五个上上!你以为你得了府试头名,就能谎话连篇吗!”
  “父亲息怒,事情真假与否,看明日知府大人来时,如何说不就好了?”容文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失望,或许是也因为,她还曾抱有幻想。“还有,我容文清乃容府嫡女,也是独女,我,没有弟弟。”
  容文清最后说话时,眼睛看向那个瑟缩在阴影里的孩童。没错,那就是个孩童。
  他和容文清是同岁,又是容老爷唯一的儿子,偏偏瘦弱至此,浑身上下都透着自卑的气息,看上去像个小可怜。
  这样的孩童,平常容文清见到时还会心软,可她是在这个场面见到的。
  虽然他很无辜,可他天生所在的立场,就注定要与容文清相对。
  明明是一个人的血脉,明明是一个年纪,当孙文杰和容文清同框时,就能看出两人之间天大的差别。
  容文清像是高处云端的一抹阳光,明亮温暖,也高高在上。而孙文杰,则是深埋地下的一捧泥土,不见天日的阴森,与黑漆漆的难看外表。
  “文杰是你的亲弟弟!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容老爷被气的脸色涨红,在一众宗亲面前被这么下面子,他简直想原地爆炸。
  容文清不屑与一个小孩计较,所以她不会攻击那孩子的出身与自身的见识。
  她只与容老爷抗。
  “什么是事实?事实是,我姓容,他姓孙!”容文清转身,没必要再和容老爷浪费口水了。“各位长辈应该知道,外生子是一个家族的耻辱,父亲有秀才功名在身,是个文人。他在外有一个只和我相差几个月的外生子,传出去,岂不是丢尽我容家脸面?”
  各个宗亲沉默不语,他们当然知道这件事丢脸,可断后更丢脸!
  “我希望各位长辈能好好想想,天色不早,也该用晚饭了。我已备好酒席,不如移步前厅?”容文清没逼着这群心里只有家族利益的人,反正,她的筹码还没有全部到手。
  容老爷刚想斥责容文清放肆,就被身旁坐着的长老插话了。
  “听文清一说,老头子我还真有些饿了。”长老说着,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容文清身边,认真的看着容文清。
  他上一次看容文清是在三年前,那时候的容文清还只是个小豆芽,现在已经变为大姑娘,还是如此夺目的倾城之色。
  长老的目光很深远,不像容老爷咄咄逼人,也不像是打量评估的眼神,他很平和,像是长辈慈爱的看着小辈。
  但是却有莫名强大的压力。
  容文清会怕吗?会怂吗?文清粑粑从来只会正面刚,怂这个字,不会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千百人的场面容文清都淡然的走过去了,一个老年人的目光,就算再有压力又如何?
  容老爷本想同长老分辨几句,却被长老一个余光震住,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这样强大的气势,才是真属于这个年过古稀的老人的。
  容文清淡定的姿态被所有人看在眼里,本想反驳容文清的人,默默咽下到嘴边的话。
  长老的余光他们都怕得很,容文清这个小丫头却能淡定至此,还是先不要惹她,等明天再说吧!
  明日会进行传名,各个秀才家都会有官员上门,送上秀才的月俸,同时也是报喜。
  如果明日报喜官员真的如容文清所说,是知府大人,那容老爷所提的要求,他们绝对不能应!
  往年给案首报喜的都只是普通七八品小官,不可能是知府,如果不是曹智渊之前同容文清通过气,容文清也不敢说明日他会过来。
  曹智渊说,他会亲自到容家来,为容文清送上月俸。
  曹智渊是真的对容文清的那首词喜爱入狂,连带着对容文清也是青睐有加,甚至不惜在报喜这天,从睦洲城赶过来为容文清撑场面。
  容文清取得这么耀眼的成绩,不知会树敌多少,有他这个知府坐镇,碍于他的面子,那些人也就不敢用阴私手段。
  这是对容文清的保护,也是要容文清欠他一个人情。毕竟容文清的崛起之势已然清晰,雪中送炭者总好过锦上添花。
  看着随容文清走往前厅的宗亲的背影,容老爷颓然坐下,叹口气。
  “父亲,姐姐她,是不是非常不喜欢我。”孙文杰想了半天,怯生生的开口问,之前他一直知道自己有一个优秀的姐姐,容老爷也同他说过,容文清有多么多么好,他背不下来的诗词经书,容文清只消看一眼就能全部记下。
  看着孙文杰懵懂的眼睛,容老爷闭上眼,让小厮将他带下去。
  “我容家这一支,怎么能断送在我手上?”
  第二日一大早,天都没全亮,容府的侍女小厮就开始工作,将容府上下擦拭的干干净净。
  听小姐说今天知府大人会来,必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