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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第一相-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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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将女子视作玩物,将奴隶看做猪羊,东庆也不例外。
刘焕母亲是娼妓,父亲是皇帝,按理说,他皇子的身份能让他母亲母凭子贵,脱离奴籍,成为高等人。
然而东庆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娼妓身份没有提高,刘焕身为皇子,过的比落魄贵族都不如,从小还去学习杀人技巧,那是一个古代皇子应该学的吗?
皇帝明显是一个移动种马,皇子公主都能组成两支蹴鞠队了,由此可见东庆国风不正。
容文清立于城门前的一片区域内,这个区域是特意腾出,给东庆使臣预留,让他们在此下马。下马后,会有专门的人员去检查他们所携带物品。
主要是看看他们身上会不会有□□,毕竟使臣有和皇帝正面接触的机会,重重检查不能少。
往年东庆都很乖,他们还没胆子触碰穆国的尊严。
今年蒋安逸也打算乖乖装孙子,人这一生,总要给无数人装过孙子,才能达到目的。
计丰城本准备也当一回孙子了,但当他看见容文清和孙玉娘后,就改了主意。
穆国什么意思?派两个女子给他下马威吗?
蒋安逸刚要下马,就看见他家的智障将军坐在大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容文清,冷声问道:“来接待我的官员呢?滚出来!”
所有司宗的官员同时抬头看向计丰城,眼神略复杂。
几个和容文清不对付的司宗官员不怀好意的看向容文清,想看看容文清的反应。
蒋安逸皱眉,容文清站在最前面,显然就是来接他们的官员,而且她还身穿大穆二品官员的服饰,简直不要太明显。
计丰城问此话,是在找事。
“我方使臣路上舟车劳顿,身体不适,故此语气略冲。”蒋安逸风度翩翩的走到容文清跟前行礼,“还望这位大人海涵。”
容文清挑眉看着眼前人模狗样的东庆人,倒是生的一张好皮囊,还有一双巧嘴。
计丰城就是个一米八的大胖子,看上去中气十足,半点儿毛病都没有。反倒是蒋安逸,脸色苍白,身体瘦弱,更像是身体不适的那位。
蒋安逸认为容文清会和他一样装孙子,就当没听见计丰城的一句骂,顺着他的台阶往下走。毕竟,在皇都门口和外国使臣吵起来,还是和东庆使臣吵起来,会让她很下不来台。
东庆国力强盛,往年盛宣华和秋阳遇到刁难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尤其是两国外交,实在没必要逞一时口舌之快。
但容文清却完全颠覆了他的想法。
容文清表示,装孙子是什么?你文清粑粑从来都是你爷爷!你才是我孙子!
“计将军岂止是身体不适,想来根本是眼神不好。百鸣的使臣前几日摔了两跤,破相了,太医就在驿站候着,计将军到驿站时,正巧能让太医好好医治一番。”容文清笑的温柔,说的话却让计丰城气的嘴抽抽,“计将军莫要讳疾忌医,今日是眼神不好,他日可能会行动不便。穆国太医医术高明,定能药到病除。将军日后出门,莫要忘记吃药。”
计丰城手上青筋暴起,一副马上就要炸的模样,他两只大眼瞪成铜铃,死死盯着容文清,看上去很是恐怖。
容文清毫无畏惧,脸上笑容的弧度都不变,任凭计丰城用杀人的眼光看着她。
眼睛瞪再大有什么用?不过是色厉内荏之人。
蒋安逸给计丰城连连打眼色,容文清不认怂,他们真要是怼起来,到时进不去城,可就好玩了。
计丰城也不是真的傻,残暴自大是他的性格缺陷,识时务是他的优点。
他挤出两末笑容,“这位大人身形娇小,某确实眼神不好,竟没看见大人。”
说完,计丰城翻身下马,走到容文清面前。
容文清一米七几,他一米八,两者相差不多。可计丰城是个大胖子,至少三百斤的那种,容文清在他面前,真的是娇小可人。
最讨厌用身高和体型来压制她的对手,容文清微微眯眼,心中很是不爽。
“愣着做什么,快为东庆使臣检查一番,好让将军,快些到驿站问诊。”
计丰城想把这篇翻过去,容文清就不让他如愿,反正你认怂,那我说什么你都要忍着!
正如容文清所料,面对容文清的嘲讽,计丰城像是聋了没听见一样,连眼皮都不抬。
接下来计丰城十分老实,蒋安逸刷新了对计丰城的认识,原来他还算聪明。
成功问到了真命天女容文清的名字后,蒋安逸心情很不错。
容文清的名字他听说过,在东庆,她也是大名鼎鼎,她是将班匈斩于马下的女将军。
对,东庆人不知道容文清在文学上的造诣,他们只知道,容文清是个很不错的女将。
对于容文清是二品司工这件事,蒋安逸表示很震惊,他还以为容文清是二品司兵,毕竟,穆国只有司兵能靠军功升级,而不是靠背景。
没听说穆国有容家这个士族啊,蒋安逸在心中将穆国大大小小的士族过一遍,最后得出结论,是真有没有一家姓容。
寒门出身,她是怎么成为二品司工的?蒋安逸心中有了一个疑问。
计丰城一直忍耐着心中怒火,他安慰自己要以大局为重,等他们将穆鸿珑救出来后,他一定饶不了这个女子!
可当他看见自己将要落脚的驿站时,是真的忍不了了。
“容司工,此地便是吾东庆落脚之地?”
面对计丰城咬牙问出的话,容文清点头,“将军也觉得太大对吧?要我说,将军一行人才不过百人,哪儿用的了如此大的院子。还好,百鸣和夏元的使臣都会与将军毗邻而居,届时,驿站应该就满了,不会显得太大。”
计丰城被气乐了。
“哈哈哈哈!好!穆国好的很!我会将穆国对我的招待,原封不动的告诉我王!”计丰城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用告诉东庆皇帝为要挟。
恩,你打不过我,就要叫家长是吗?
“容大人,将军今日是真的身体不适,不宜见客,不若让吾等休整一番,明日好上见贵国陛下。”蒋安逸看计丰城又要炸,连忙出来调和。
“休整一番很有必要,上见陛下就算了,陛下近日有要事在身,没有时间见你们。”容文清毫不留情的拒绝蒋安逸的圆场。
“使臣好好休息,百鸣使臣就在东侧居住,太医也在,稍后太医会为将军诊治,还望将军配合。”容文清指了指东面的院子,说出的话让计丰城脸更黑了。“贵国皇帝亲笔所写的贺词,请将军呈交给司宗的官员,他们会为你们转交给陛下。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告退,希望使臣能在穆国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美好的时光?我看是没好的时光吧!
即便容文清外表再符合蒋安逸心中天女的形象,蒋安逸也没法昧着良心为容文清说好话洗白。
容文清是真的在踩他们。
计丰城虽然脸黑的向锅底,但他还是没炸。
这份忍功让蒋安逸刮目相看,也让容文清很是吃惊。
既然你不想搞事情,那我就不客气的踩你了。
“对了,年节未完全过去,皇都的人有些多,使臣不识皇都的路,未免迷路后无法找回,或在外面发生意外,还望使臣不要随意走出驿站,有要事,便吩咐驿站外保护使臣的兵士即可。”
计丰城听完后脸上的肉都在颤。
此次连蒋安逸都不免心生怒意。
容文清此话是何意思,她这是软禁他们!
“容大人的话,是贵国陛下的意思?”蒋安逸不禁问道,他必须弄清楚,对东庆有如此恶意的人是谁。
容文清留给他一个微笑,让他自己体会,转身带着一群人就走了。
出门后,孙玉娘小声同苏柏霖说道:“还是容大人厉害,若我能像容大人一般,就不会被百鸣那堆渣滓欺负了!”
苏柏霖眼神复杂的看一眼容文清,论嚣张跋扈,她确实厉害。
当然,她也有嚣张的本钱。
话说,孙玉娘你要不要说的这么委屈?百鸣使臣欺负你了?他们说了两句调戏的话,被你和宋卓打得半死,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到现在他们还躺在床上装死呢好吗!
苏柏霖默默望天,现在的女子,都如此可怕吗?
作者有话要说: 苏柏霖身为小团体的新成员表示,萌新瑟瑟发抖,害怕。jpg
今天的更新完毕。
对今天又没有周报,我最近状态不太好,感觉药丸,还是要歇一歇,加更有点儿虚。
20号之前肯定会有加更掉落,说出去的话嘛,还是要实现的。
然后就是,日常告白,我爱你们么么么么么~
第147章
安排好东庆使团后; 容文清进宫复命,顺道还带上了蒋安逸交上来的东庆皇帝亲写的贺词与对文成帝的哀悼词。
穆鸿珏看完后直接冷笑一声,将满纸的空话客套话扔到了角落里。
当她没见过东庆皇帝的亲笔吗?东庆皇帝的字体好看; 可力道不足,这上面的字劲道十足入纸三分,一看就是书法大家所写; 糊弄谁呢!
东庆皇帝不敢将自己的狗爬字写出来丢人,也是可以理解。
穆鸿珏从桌子的暗格中拿出一张纸,起身坐到容文清身边。
“将军计丰城性情暴躁; 为人凶残,军师蒋安逸,懦弱不堪; 弱不禁风,此乃安插在东庆的暗部传回的情报,伯瑜; 你觉得呢?”
容文清接过穆鸿珏手中的纸; 仔细看了上面暗部的报告,微微摇头,和计丰城蒋安逸虽只有一次照面,但他二人留给容文清的印象; 和暗部描述完全不符。
“计丰城性情暴躁不假; 但他也很能忍,刚中带柔,不好对付。蒋安逸看上去像是个病秧子; 为人也很是和气,可看他在使团中的地位,还有所有东庆人对他的态度,恐怕,此次主事者明面上是计丰城,实际上却是这个蒋安逸。”
“东庆暗部的人大都是父皇所安插,传回来的情报,也不知是真是假,伯瑜你自己看着办即可。”暗部在文成帝手上时,对穆国国内倒是掌控力很强,对外国,堪称穆国史上最弱。
穆鸿珏不是很懂文成帝的想法,不应该里外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吗?
“好。”容文清点头,想到穆鸿珏下的命令,她迟疑的问道:“明日夏元使臣到皇都,真要将他们和东庆的人放在一起?”
“既然东庆和百鸣都能住在一起,驿站地方大得很,也放得下一个夏元。”
“那其他国家呢?他们住的驿站都还有空地,难道也要硬凑?”
“对,往年他们来皇都,皇都的驿站都不够用,每个驿站都有着大把的空房,却无人居住,整个驿站都成他们的地方了。反正也没亏待他们,让他们一起住吧。”
容文清无奈的笑笑,对穆鸿珏的任性无可奈何。
也罢,这样做还能堵上东庆夏元的嘴,别的国家都这样,没道理你们特殊。
至于住在两大国身边的百鸣嘛……
明年都没国了,抗议又能如何?
傍晚,容文清罕见的没有在皇宫吃饭,而是回府吃。
她回去的时候,秦琴正光明正大的坐在她的椅子上,吃着她府上大厨做的菜,喝着她的好茶。
那嚣张的模样,看的容文清手痒痒。
“玉珏早给了你状元府,你不回自己家,天天往我这儿跑什么?”容文清一看桌上的菜色,果断坐到一边的空椅上。
一边的丫鬟很机智的给容文清添碗筷。
明明是她家,怎么看上去她倒像个客人,容文清略感心塞。
“我家可没有这上好的茶叶,顶尖的大厨,违时令的鲜果。”秦琴将桌上摆着的小橘子拿在手里,一口一个,“陛下真是太宠你了,你看看你这府上的东西,比皇宫都不差分毫,陛下自己都过的没这么滋润吧?”
“羡慕啊?羡慕的话,你也找个皇室啊。”容文清给秦琴一个白眼,让她自己体会。
秦琴被容文清噎得一愣,气的她饭也不吃,专攻小橘子。
看着秦琴一个接一个的吃,容文清抽抽嘴角,“你吃橘无所谓,可你能不能剥皮吃?连着皮一起下肚,你不觉得苦吗?”
“富人不知道穷人的苦,橘皮是药材,我吃点儿药怎么了?最近上火上的厉害,再不吃药,我就要缠绵病榻了。”
“陈皮才是药材,别人都用橘皮泡水,你生吃,你是想告诉我,你和普通人不一样啊?”容文清看她连吃了六七个,赶紧把果盘从她手上夺走,“陈皮的效果是理气,不是降火,你这样吃,是暴殄天物。”
将果盘放到离秦琴远一些的位置,容文清无奈的问道:“说吧,今天苏柏霖不在,敏亲王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
秦琴从鼻尖哼出一声,将手中的两个小橘子放下,“穆家人是不是都有病?”
“说敏亲王,不要扯上别人。”
“唉。”秦琴生无可恋的大叹口气,天天心塞,她还是没心塞习惯。“穆鸿珏是相思病,你就是她的药,她天天吃药,病情很稳定。可穆慧敏,她是有什么病啊?天天不吃药,找我麻烦!”
容文清哭笑不得,秦琴这是在损谁呢?
“我以为苏柏霖找过她,她应该能收敛些,可惜我想错了,苏柏霖对她毫无威胁。”秦琴将小桌子上的茶杯都放在一旁,自己趴了上去,“她天天找我事儿,变着法子惹我生气,我躲都躲不掉她啊!好不容易甩开她,她竟然发动暗卫找我!为什么她会有暗卫!!”
“每个皇室身边都有保护安全的暗卫。”容文清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秦琴好,穆慧敏若真用暗卫去找她,她还真跑不了。
暗卫全部隶属于暗部,暗部掌握在皇帝手中,同时,每个暗卫都有自己的主人,穆慧敏是她身边暗卫的主人,除叛国之事外,皇帝不能命令她身边的暗卫。
查秦琴行踪这件事,无法上升到叛国的高度。
所以秦琴只能受着了。
“我知道,我就是……”秦琴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最后只能归于一声叹息。
她和穆慧敏若是同处一级就好了,那样她一定能把穆慧敏怼走!
现在比穆慧敏低好几级,只能受着。
“明日夏元使臣就到了,你给我当副手,让你发泄一下。”
“算了,你一个司工跑去接待使臣,朝中大臣就已经议论纷纷,碍于那张皇榜,谁都不敢说什么,我和你不一样,你有陛下撑腰,我可没有。”
“你有敏亲王啊。”
“不要和我提她!”
容文清成功把秦琴气跑了。
“今日发生了什么?”容文清突然问道,刚刚将秦琴送走的丫鬟一脸懵比的看着她,以为容文清是在问自己。
她刚要说话,就听见一旁的阴影中传出一个声音。
“敏亲王发动了所有暗卫找秦大人。”东十一从阴影处走出来。
丫鬟恍然大悟,小心撤退。
容文清皱眉,“她的态度如何?”
“很是焦急,似乎是误会秦大人出了事,差点儿将事情捅到我这里。”
容文清似笑非笑的看向东十一,“不是已经到你手上了吗?是被你压下的吧?”
东十一憨笑两声,没有否认。
容文清回桌子旁坐下,准备继续吃饭,“可要一起吃?”
“属下已经吃过了。”东十一稍稍害羞了一会儿,在和大人一起吃饭把自己撑坏,和老实说真话,保持十分饱之间,选择了后者。
“你们的饭倒是早。”容文清感叹一声,她和穆鸿珏从来没这么早吃过饭。
“大人为何没在宫中陪陛下用餐?”
容文清开始吃饭,东十一本该退下,但他没走,他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玉珏有事要忙,我在宫中一刻,她必定就会抽出时间陪我一刻,那今晚她就又要熬夜了。”容文清想到穆鸿珏眼下的黑眼圈,很是心疼,“不能让她更加辛苦。”
东十一右拳微握,“大人,您和陛下的婚事昭告天下,有不少地方的百姓都很是反对,流言蜚语不断。有谏言官想以动摇民心为由上奏陛下……”
“若我们的私事会影响到民心,那便是玉珏和我的无能,无能之辈便要承担无能的后果。”容文清不在意的夹了几筷子菜,“我想,我与玉珏,还算有能力。民心,不是谏言官三言两语就能定夺,谁才是民心所向,要用时间来证明。”
东十一没有再说,他心中最后一丝妄想,被他亲手掐断。
若他是容文清,或穆鸿珏,他绝没有这份勇气,站在天下人面前,让天下人甚至后世人随意评说的勇气。
第二日,秦琴站在容文清身后,等着夏元的使者。
她说自己不来了,可她回家后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来比较好。
不是为了发泄怒火,而是为了躲着穆慧敏。有外国使臣在,穆慧敏不可能还来缠着她。
“今次夏元的使臣很是特殊,子汐说,是他们国家的公主,梵音,你知道此事吗?”孙玉娘小声和秦琴讲着八卦。
子汐?秦琴诧异的看一眼孙玉娘,没想到她和苏柏霖关系这么好。
转念一想,孙玉娘和苏柏霖毕竟是同处一司,容文清又让他们相互扶持,肯定关系很不错。
关系太差,于人于己,都有害处。
“不曾得知,容文清没和我说过,夏元的公主,有什么蹊跷之处吗?”秦琴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说蹊跷嘛,也不算蹊跷,而是诡异。”孙玉娘凑到秦琴耳边小声的说道:“咱们陛下夺位成功,像是给这位公主做了榜样,这位夏元公主,毒死了她的皇兄。”
“毒死?真的假的?”秦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听错吧?
孙玉娘连连点头,“不会出错,子汐从他师父那儿得来的消息,盛宰相手中的消息,肯定没错。夏元皇帝子嗣不丰,皇子公主统共就没几个,更不要说成年的。唯一一个成年的皇子,还被自己女儿毒死了,夏元皇帝一定心情复杂,现今把自己女儿派到穆国来了,大概是想着,眼不见为净。”
秦琴侧身向后看向一旁的苏柏霖,对方察觉到她的视线,很是无辜的看着她。
尬笑两声,秦琴收敛了自己的视线。
没看出来啊,苏柏霖这么大嘴巴。
苏柏霖表示很冤枉,孙玉娘说的是司宗内部都知道的情报,虽说是他亲口告诉孙玉娘,可那不是从他师父那儿听来的啊!
只能说,话过三人口,内容面目全非。
秦琴心中有些期待,她想看看夏元效仿他们穆鸿珏的公主是个什么模样。
然后上天告诉了她,千万不要对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抱有期待,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敏亲王?不知敏亲王来此,有何要事?”第一个发现穆慧敏的,是苏柏霖。
说好的情义已尽,他还是能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看见她。
穆慧敏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即便是遇见老情人,她也能笑的滴水不漏。
“有些事想找秦大人谈谈,昨日为了秦大人,让我好一番辛苦。”穆慧敏的视线略过苏柏霖,定格在容文清身上,“今日是容大人持圣旨接待夏元使臣,陛下的圣旨上,大概没写秦大人也要来吧?”
容文清没有说话,她细细打量着穆慧敏。
年宴上人太多,容文清没见到毫无存在感的慧敏郡主,穆慧敏给她留下印象的地方,是穆鸿珏的御书房。
当时穆慧敏眼眶微红,说到六王爷的死,更是哭哭啼啼,看上去很是凄惨,向穆鸿珏投诚时,把姿态放的很低。
现在的她,和当初的她真是判若两人。
或者说,自从亲王之名放在她头上后,穆慧敏就越来越不一样了。
倒是有几分皇家气概。
“见过敏亲王殿下。”容文清先给穆慧敏行礼,她一行礼,身后有些懵的司宗官员才反应过来。
瞬时,一堆人一起行礼。
穆慧敏笑容亲切,看不出情绪。
“免礼。”她走到容文清跟前,将容文清扶起,“皇嫂莫要同敏行礼,若是皇姐知道,怕是要怪罪敏了。”
不让行礼,还完全应下了这一礼。
容文清马上摸清了穆慧敏的态度。
“未曾大婚,担不起殿下的一声皇嫂。”容文清我软硬不吃。“殿下,如今皇族中,只有殿下位居亲王一位,琦殿下一直不曾接受陛下的封赏,也就是说,如今殿下是皇室的脸面,还请谨慎行事,昨日那般大费周折之事,切不可再做。”
你既然叫我皇嫂,那我就训你两句,别不听啊。
容文清表示,秦琴是你能随便欺负的?是你想示好就能示好的?你还真以为秦琴没后台是吗?你当我是死的啊?
穆慧敏脸上的笑容一僵,容文清言下之意她听的明白。
注意身份,当街跑她手里要人,很不符合她皇室的身份。
穆慧敏不甘心的看一眼秦琴,秦琴还在和孙玉娘亲密的咬耳朵。
“大婚在即,皇嫂必定会是穆国的皇后,不过一个称呼,皇嫂何必在意?”穆慧敏眨眨眼,将心中的苦闷咽下,“敏只是路过,看见秦大人,便来打个招呼。既然秦大人和皇嫂都有要事在身,敏就不打扰了,告辞。”
“敏亲王慢走。”容文清目送穆慧敏离开。
“恭送敏亲王。”身后的官员同时行礼。
看着穆慧敏蔫蔫儿的背影,秦琴畅快的笑出声,凑到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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