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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第一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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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文清加快步伐,走到穆鸿珏身边,现在周围没人,她与穆鸿珏多亲近,都不会有人说不合礼数。
说来也奇怪,穆鸿珏与容文清特别合得来,两人一个是高贵的皇族公主,一个只是秀才商户的女儿,却感情好到总是一起出游。
这在外人看来,是特别不可思议的事。
“前两日苏柏霖挑战你,你害怕输?”穆鸿珏一身红裳,她就喜欢穿与景物颜色一致的衣服,然后用自己的美貌,让观景的人,什么都看不进去。
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忍住,反正爱美的容文清忍不住,只要穆鸿珏在她身边,她就不自觉的将注意力全放在穆鸿珏的……脸上。
纯颜控的容文清,表示给穆鸿珏的颜跪了!
“他想赢我,还差点儿。”
“哦?差什么?”穆鸿珏听到这里有些好奇,容文清进皇都已经半个多月,期间有好几个才子挑战她,结果都惨败。
容文清也同她说过那些名气不小的才子,容文清很淡定的表示,那都是一群渣渣。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容文清说,别人只差一点儿就能赢她。
“他差……”容文清拉个长音,看着穆鸿珏满是期待的眼神,忍不住使个坏。“他差一个美貌无双,身份高贵,聪颖机智的红颜知己啊。”
穆鸿珏一愣,呆愣愣的回了个“啊”字。
容文清步伐轻松的向上攀登,想着穆鸿珏可爱的反应,嘴角带着弧度,轻笑出声。
听到容文清坏坏的笑声,穆鸿珏才反应过来。
“好你个容伯瑜!竟然敢调笑我!给我站住!”穆鸿珏微微提裙,就像追上去,不料踩到自己的裙角,眼看就要摔倒。
裙子好看是好看,慢悠悠的走也无所谓,但是这一跑,可就太容易绊倒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石阶,穆鸿珏害怕的闭上眼睛,半晌,她发现自己额头没有痛楚传来,身体被柔软的臂膀支撑着。
她抬头,对上容文清很严肃的脸。
“跑什么?太不小心了。”容文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耳膜都被心跳声震得生疼。
穆鸿珏也觉得心跳加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动心。
“我、我……我只是不小心。”在容文清的目光下,穆鸿珏莫名觉得心虚,声音越说越小,脸越来越红。
容文清看着穆鸿珏通红的脸,觉得特别可爱,像是苹果,想让人咬一口。
她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啊!”穆鸿珏惊呼一声,从容文清怀里跳出来,捂着自己的脸不知所措。心脏跳的特别快,快到让她受不了。
她这么怎么了?平时的淡定呢!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快冷静下来!
容文清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此时一阵风吹过,枫树树枝轻晃,漫天的红叶飞散,将两人遮在其中。
一时也分不清是脸在红,还是被红叶映的脸红。
“咳!”穆鸿珏先冷静下来,她习惯不露声色,即便羞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她也能不当一回事。
属于政治家的厚脸皮上线,容文清和穆鸿珏当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非常正常的游山观景。
和穆鸿珏分开是在午时,平常她们都会到京城容文清开的玉华台酒楼吃饭,也算是给容文清打个广告,毕竟公主都在这个酒楼吃,很多达官贵人为了追求档次也会过来。
而且也能摆明,这酒楼背后是长公主,没人敢惹。
今天两人却没去,而是早早分开。容文清回到穆鸿珏送的府邸时,看到她的桃柳,一脸惊愕。
此桃柳并不是容家的桃柳,而是穆鸿珏连府邸一同赠送的侍女,只是容文清太懒,不想起新名,将用惯的名字直接按给她们了。
“大人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可是陛下急宣长公主殿下回宫了?”桃柳为容文清沏杯茶,端给她时,满是疑惑的问道。
容文清抬头看向桃柳,眼神虽然平淡,却暗藏锐气。“玉珏长公主的行踪,是你能窥探的?”
“奴婢该死!请大人恕罪!”桃柳花容失色,赶忙半蹲请罪,她心中慌乱,冷汗直流。
容文清知道,这个府邸里有很多别人的眼睛,她不会将她们拔除。细作在暗中才令人头疼,已经暴露的细作,就是自己手中的棋子。
“起来吧,下次注意。”
这棋子还是乖乖的好,整天做些小动作,看上去也烦。
想到刚刚桃柳问出的话,容文清皱眉,桃柳直接问是不是陛下急宣公主回去,莫非宫中出了事?
“宫中出了何事,陛下为何如此着急的宣玉珏回去?”
不知道容文清是在试探的桃柳以为穆鸿珏真的是被皇帝急宣回去了,毫无防备之心的将自己的情报告诉了容文清。
“听说七公主殿下今晨早起时突然腹痛难耐,太医入宫后,诊断出是中毒,性命危在旦夕。”
“七公主?”容文清在脑海中急速划过皇族各个子孙的名字,最后在一个名字上定位。
穆琬。
一个才九岁的公主。
穆琬是林贤妃的二女儿,她同胞姐姐是仅比她大两岁的六公主。
听闻穆琬性格文静,不喜言语,与她亲姐姐张扬跋扈的性格比起来,简直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可怜。要不是这两年林贤妃的亲妹妹变成皇帝真爱,她的存在感估计会更薄。
当今皇帝是个很奇葩的男人。虽然在朝事上,他很英明,对于大穆朝的百姓而言,绝对是个明君。
可他性格上有缺陷。
一个人两年换一个真爱,永远在追求真爱中,难道正常吗?
他爱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宠上天,不爱的时候,就宛如地上的泥土。
穆鸿珏的亲母先皇后是唯一的例外,皇帝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好,就是对自己妹妹的态度,谁让先皇后是皇帝的表妹呢?
如今宫中皇后之位空悬,地位最高的是秦贵妃,二皇子穆鸿璋的生母。除此之外,还有张德妃、周淑妃、林贤妃。其余妃子地位太低,不值一提,只有皇帝现在的真爱,林贤妃的亲妹妹林昭仪比较耀眼。
九嫔只有三位,林昭仪、郑昭容与苏充仪。
“是,确实是七公主。”桃柳以为容文清没听清楚,所以又强调了一边。
容文清挥挥手,让她下去。
等桃柳的身影消失,月半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是哪个智障派来的细作啊?笑死我了!哈哈哈!”月半笑的满地打滚,它现在越来越像个人类,而不是智脑。
容文清也笑了,如果桃柳是她的人,她估计能气死。
“七公主怎么突然中毒了?我记得,她后来还曾经为圣曌女帝整理过奏折啊。”容文清仔细想着曾经看到过的历史,越想越不对。
难道她记错了,就跟把孙泰臻与苏柏霖记错一样?
月半尴尬的咳嗽两声,没有说话。有件事它也是最近才发现,还是不要告诉宿主比较好。
不然宿主可能会喷死它,害怕,我选择不说。
容文清也不太当一回事,终归那七公主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角色,历史上对她的记载简直少的可怜,连《穆朝记事》这本皇家人物自传里都没几个字。
她还是准备准备两天后在玉华台举行的文比吧,苏柏霖可是揽尽天下之才的人物,不准备充分些,到时一不小心输了,那她就很尴尬了。
只是容文清没想到,这件她不在意的事情,最后竟然掀起了滔天波浪。
第二天本是个很平常的日子,枫山上到处都是游玩的人,玉华台也还是宾客满席,可朝堂上,却发生了一场嘴战,甚至东征和西战险些打起来。
嘴战在皇帝发话后结束。
午时,一封圣旨从皇宫传出,像是一个核弹,引爆了整个穆朝。
新太子的人选出来了,圣旨上明确写着,“二皇子穆鸿璋,立为太子”!随之颁布的,还有一张封二皇子生母秦贵妃为皇贵妃的圣旨。
从桃柳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容文清正在吃饭,听完,她就傻了。
“大人,您要去哪儿啊!”看着连饭都不吃了,直接跑出府的容文清,桃柳焦急的直跺脚。
容文清没回答她,而是拐个弯,去往马厩,骑上小白马就往外跑。
还好此时太阳正烈,街上没多少人,不然她这个速度,绝对能撞死两个。
容文清去往的方向,是长公主府。
历史上记载,在穆鸿珏兄长,先太子穆鸿珺死后,就再也没有立过太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0章 士族门阀
容文清赶到长公主府的时候,穆鸿珏还没有回来,接待她的是穆鸿珏身边最信任的人,与容文清有一字同名的云清,清姨。
“公主殿下没有回府,容大人可是有急事找公主?”清姨端上一杯热茶,疑惑的看着衣带有些凌乱的容文清。
她还没见过容文清这么不淡定的样子。
容文清摇摇头,“也无甚急事,午时已过,想必公主也快回来了,我在此等上一等,清姨不会嫌我烦吧?”
“看容大人说的哪里话,小的哪敢嫌弃容大人?”清姨笑着回两句,这会儿府中能管事的也就她一个,容文清说要留下,她也必须留下,陪容文清说话。“听闻容大人明日会在玉华台同宰相大人的爱徒切磋比试,不知道奴有没有福气,当时去观赏一二。”
文比的内容繁多,除必比的诗词、策论与清谈外,还有射箭、舞剑、奏琴、手谈、丹青等等才艺可以选择比拼,若是遇到性子执拗的,一个文比比上二十多项,都是有可能的。
既然是在玉华台比试,容文清就是存了为玉华台宣传的心,怎么会拒绝他人观看?
“清姨若是想来,文清必然扫榻相迎。”
清姨被容文清哄笑,只是她的笑容中总带着伤神的色彩,她定了定神,挥挥手,大厅中的侍女奴仆微微躬身,依次退下。
容文清一看清姨这架势,就知道自己要了解的东西,她很清楚。
果然是从宫中出来的老人,对于宫中的消息,她果然是一应知晓。
“清姨屏退左右,可是有要事与文清细谈?”
清姨向容文清微微俯身,算是请罪,她没有说话,而是谨慎的出门,左右张望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偷听,才回屋。
门是大敞的,她们也不会为了保险将门关上。
穆朝信奉无事不可对人言,举止太过小心谨慎,白日就将大堂的门关上,那简直是做贼的行径,而且门一关,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里面的人也看不见外面啊!这还怎么防止别人偷听?
“容大人,奴有罪,这些事本不应同外人说。只是,长公主殿下如今形单影只,宫内宫外有无数人窥探着公主,意在将公主打入深渊,我实在是不忍心,公主一人撑着……”清姨说的动情,容文清却听的冷静。
容文清不得不多思多想,二皇子被立为太子,形式对穆鸿珏非常不利。容文清现在除了穆鸿珏,谁都不信。
“清姨你也是为了公主着想,其心赤诚,日月可鉴。”先夸两句,然后再听听对方到底想说什么。“不知道公主现在有何难处,可是需要文清帮忙?”
“昨日,七公主中毒身亡,陛下秘而不宣,停灵柩于宫中。”清姨神色严肃,声音低沉,“午时,陛下召集所有皇子公主入长乐宫,其间发生何事无人知晓。大约一个时辰,长公主就回来了。”
“七公主已经……”容文清被吓得一愣,昨天中午就死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传出消息,陛下这是要干嘛!
“是!”清姨语速很快,“公主回来后,陛下又宣镇远将军与宰相大人入宫,将两位大人留宿宫中。”
镇远将军林祁是林贤妃的亲哥哥,叫他还情有可原。可叫盛宣华做什么?还留宿宫中……
“今晨早朝,陛下突然就提出要立太子。先太子旧部多为东征官员,劝请陛下收回成命。以往陛下提出这个建议,都是由东征劝下,西战官员默不作声。可今晨,西战官员却以镇远将军为首,力挺陛下立二皇子为太子!陛下很快应下西战官员的请辞,圣旨都不是现写,而是早已备好!”
容文清眉头一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二皇子与穆鸿珏的储位之争一直是穆鸿珏占上风,不管是为人品性,还是出身,穆鸿珏都稳压二皇子一头。
皇帝的态度虽不明确,可也隐隐能看出是倾向于穆鸿珏的,怎么七公主一死,局面就全倒向二皇子了?
清姨眼神闪烁,似是有难言之词,半晌,她才说出自己要说的话。
“据传,七公主所中之毒为枫叶,这种毒,是先皇后生前所配。”
先皇后医术高明,又非常喜欢研究各类草药毒…药,若不是她经常配置毒…药,也不至于早早身死。
嫁祸!赤果果的嫁祸啊!
这样的宫廷阴私是容文清第一次接触,以前她只从小说电视剧里看到过,还以为都是夸张的情节,结果竟然是真有!
“陛下难道以为……?”容文清没有说完,清姨就知道她问什么了。
清姨神色凝重的点头,“容大人,实话告诉您,今日您等不到公主殿下的,公主殿下在先皇后的灵位前跪着,公主说,她要跪上一天!”
容文清明白,这是穆鸿珏在用苦肉计。真是苦了她!
“可是玉珏没有动机,去毒杀自己的妹妹啊!陛下怎么就信了呢?”容文清认为这件事皇帝处理的简直荒谬,这么明显的栽赃嫁祸,他竟然就信了?
清姨摇摇头,用更低沉的声音说道:“七公主是吃了他人敬奉给二皇子糕点后,中毒的。”
还是嫁祸!穆鸿珏如果想杀二皇子,早就动手了,又怎么会蠢到用先皇后所配□□去明目张胆的害他!
而且,容文清了解穆鸿珏,历史上的女帝是什么模样,容文清不清楚。可容文清所认识的穆鸿珏,从来不屑于使用后宫妇人的阴私手段。
反倒是二皇子的母亲,那个女人能在失去皇帝宠爱后,还能保住自己的地位,甚至在皇后死后变为宫中最尊贵的女人,其手段可见一斑。
皇帝是个很容易感情用事的人,让他相信是穆鸿珏错杀穆琬很简单,只需要他那个新宠在他耳边说几句话就行。
再加上如果大多数皇子公主都站在穆鸿珏对面,重感情的皇帝绝对会一时脑热,做下让自己后悔的举动。等他过后脑子清醒,看到自己下的圣旨,再听闻穆鸿珏跪在先皇后灵位前,绝对能把肠子悔青!
容文清猜得**不离十,都不用过后,早朝刚下,听到自己女儿跪在先皇后灵位前,看着自己亲笔写下的圣旨,皇帝愁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的宰相大人啊,你怎么就不劝劝寡人呢?”皇帝急的在长乐宫转圈圈,他招来身旁的宫女,“我的玉珏还跪着呢?”
“是,长公主殿下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宫女躬身回答。
然后皇帝更愁了,他看着一旁慢悠悠喝茶的宰相盛宣华,感觉自己脑仁痛。
“杏生啊杏生,此次你真是害苦寡人啊!”
“陛下莫急。”盛宣华很是淡定,他与皇帝数十年情谊,感情甚笃,他了解自己这个主子,哪哪儿都好,就是太感情用事。“陛下昨日状若疯魔,武皇后不在,臣可不敢劝阻。”
皇帝也知道自己理亏,神色讪讪的嘟囔两句,只好又问宫女。“你同玉珏说了没,别让她再跪了!再跪下去,寡人又要宣太医!”
“回陛下,奴说了,长公主殿下让奴滚。”宫女说着也很无奈,她从小看公主长到大,从未见公主发过这么大脾气。
皇帝被滚字噎住,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盛宣华看皇帝确实是真后悔了,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擦擦嘴,起身行礼。“陛下何不亲自去劝劝公主,同公主谈谈您的想法?此次多家世族联合,不惜对七公主下毒手,陛下也很是无奈。”
想到无辜死去的七女儿,皇帝怒火中烧,这些士族简直无法无天!之前他表妹武琳贵为皇后,只为了让秦书贞那个女人上位,就合谋害死他的表妹!
还有他天资聪颖人中龙凤的大儿子,突然死于瘟疫,多半也是这群人暗中陷害!
如今,难道他也无法保住自己最心爱的四女儿吗?
皇帝只觉得特别疲惫,穆朝历史实在太悠久,对国有功的人不知凡几,也就出现了所谓士族。
士族门阀是每个皇帝的心头刺,也是一个帝国无法避免的问题。
容文清回到家,屏退左右,就开始威胁月半。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皇帝会突然立太子!我背的历史书上明明没有写过!”
月半看着气势汹汹的容文清,秒怂,然而它还是不能告诉容文清真相。
它怕容文清打死它qaq
“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所写,女帝会记录下这件事吗?”月半说的一本正经,好像是真的一般。“女子称帝本就不容于世,如果还告诉世人,二皇子曾经立为太子,她的地位岂不是更不牢固?”
容文清盯着月半的两个小黑眼睛,没有说话。
月半很是正直的看着容文清,一脸真诚。
“真是这样?”
“当然!一定是因为这个!”月半点头,它可不想容文清知道真相,然后怼它!
反正穿到哪里都差不多,穿到正史里,难道一切就会和容文清记忆中一模一样吗?历史只是历史,当时发生了何事,后人怎么可能尽数知晓。
第21章 玉华文比(捉虫)
“你在骗我。”容文清冷淡的看了一眼月半,起身,坐到月半身旁。“你一定是在骗我。”
月半松口气,容文清这么说,多半是信了。
“你还记得穆朝过两年天灾频发,朝廷动荡,士族以秦家为首,上书要求皇帝下罪己诏,并且引咎退位一事吧?”月半睁着眼睛瞎说八道。“如果没有立二皇子为太子,他们怎么会以秦家为首呢?”
其实月半这里用了个概念偷换的方法,士族当时之所以以秦家为首,是因为秦家有个二皇子,而且,他们也是被逼急了。当时的皇帝已经明确表示要立穆鸿珏为太子。
一个女子成为皇帝,能为那些士族带去什么好处?
看看如今皇帝的后宫,没有一个女子出身平庸,通通都是士族嫡女!只有先皇后武琳出身稍低,与皇帝是快出五服的表兄妹!
如果穆鸿珏成为皇帝,难道那些士族要将自己家中的嫡子送到皇宫当妃子去吗?
“你说的不错。”容文清想到历史上圣曌女帝要开女学,允许女子入朝为官时,有很多人反对,女帝对那些人痛下杀手,很多都直接是抄家灭族。
这种行为,让圣曌女帝在历史上留下了一个十分暴虐的名声。
也许,当时女帝只是借题发挥,真正的用意是将士族铲除。
可惜,再过五百年的穆家子孙,没有女帝的魄力,不敢直接反对士族,导致穆朝这个绵延千年的朝代,一朝陨落。
穆朝文成十一年,公元五一六年九月七日,文成帝立二皇子穆鸿璋为太子,其母秦贵妃为秦皇贵妃。八日,封玉珏长公主为御尊辅国长公主。
同日,玉华台中,一场吸引整个皇都青年学子目光的文比开始。
从早上天刚亮,就陆陆续续有奴仆进来占座,等到天大亮,离比试开始还有一刻时,整个玉华台已经座无虚席,就这样,还有很多人站在玉华台外面,等着里面的人将比赛情况传出。
这样的场面,至少有个一两千人。
“真是热闹,那些身穿蓝色衣衫的,可是皇都应天书院的学生?”容文清指着楼下特别显眼的一帮人,大约有个二三十位。
桃柳看过去,点头道:“是,正是苏大人所读应天书院。”
看着坐在那帮人中间的苏柏霖,容文清笑笑没说话,这苏柏霖够重视的,竟然还把亲友团带来了。
文比时带同窗好友,如果对方同意,可由同窗好友代为出战,也就是说,这二三十人俱是苏柏霖的帮手。
车轮战啊,容文清心中冷哼,再多渣渣堆在一起,也不会变成个人。
“秦翔!你什么意思!我只是说让你过来看看,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人!”苏柏霖气的脸色发红,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好友竟然拉来一帮人!
他与容文清比试,不管输赢,都坦荡荡!这一下子来这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小姑娘呢!
“诶诶诶!子汐你别急嘛,大家伙儿就是来看个热闹,没别的意思。”秦翔笑的很是开朗,他这样真挚的笑容,让苏柏霖不好意思说什么。
最后,苏柏霖只能弱弱的警告一声,“说好的,只是来看热闹,到时不许嚷嚷着上场。”
“行行行!”秦翔嘴上赢着,暗地里却给所有人一个眼神。
只要苏柏霖要输,他们就一拥而上去助攻!一个小姑娘,就算有几把刷子,又能打得过几个人?
想起早上皇帝颁下的圣旨,以及穆鸿珏和容文清亲密的友人关系,秦翔心中就一阵暗恨。本来事情都完全倒向他们秦家,倒向自己表哥了,结果穆鸿珏那个女人,随便在先皇后灵位前跪了一个多时辰,就被封为御尊辅国公主!
仅次于太子的封号啊!
皇帝真是老糊涂,一个女人而已,跪一跪有什么大不了!竟然在无功的情况下,被封为辅国公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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