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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第一相-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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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文清接着问,一时之间,似乎满堂文武都不存在一般。
  所有朝臣都等着两人争辩出一个结果,看看到最后,究竟打还是不打。
  “臣以为,不应该是身为宗主国的大穆挑起战争,而且攻打的对象也不能是百鸣。”苏哲新站出来时,就想好了反驳的话。
  容文清与穆鸿珏遥遥对视一眼,心中有了几分底。
  苏哲新前几日还非常爽快的批钱,现在却站出来说不妥,看来,不妥的不是战争,而是他这个人。
  “司财大人此话,是什么意思?”
  “容大人,陛下,还有诸位同僚。请想一想,百鸣是大穆属国,如果大穆将百鸣攻下,收拢百鸣国土,在其他属国看来,会不会心生胆怯,兔死狐悲,届时他们若都生了二心,于大穆来说,可就是多了一个巨大的威胁。”
  大穆的属国有不少,将近二十多个小国家,百鸣在其中算是国土面积倒数的。
  大臣们听完苏哲新的话,有好几个连连点头,显然是赞同他的。
  “若真如司财大人所言,那百鸣与东庆勾结,毒害三皇子一事,就不了了之了吗?”容文清面上笑意不减,心中却怒火大盛。
  苏哲新态度转变如此之大,看来,国库出了问题啊。
  之前他一直不说,直到穆鸿珏将东庆也抬到场面上,他才跳出来。
  这样的行为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和百鸣打仗,国库还有钱,和东庆开战,国库就没钱了!
  呵呵,容文清想起之前在宫中看到的国库收益统计,按照国库进出库的差值,国库的钱,完全可以支撑两次大战。
  而现在,苏哲新跳出来了。
  “也不能不了了之,可以让百鸣以金银玉石赎罪。”苏哲新以为自己说动了容文清,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今天容文清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啊,竟然一直没变脸。苏哲新抬头看一眼容文清,正好对上容文清的眼睛。
  然后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哪里是心情不错,分明是已经在暴走边缘了!
  他甚至从容文清眼睛里,看见了一抹杀意!是针对他的杀意!容文清竟然想杀了他!
  为什么?他哪里得罪容文清,让容文清觉得,他是一个非死不可的绊脚石了吗?
  苏哲新想到以往容文清的赫赫战功,心中一个劲儿打颤,要知道,被容文清视作死敌的人,全都是朝堂的蛀虫,也是穆鸿珏不得不除掉的威胁。
  难道,容文清知道什么?
  不可能啊,国库具体如何,从来都只有司财内部人员知道,他与两个司财士都为此守口如瓶,半句话都不敢往外说,甚至晚上睡觉时都害怕说出梦话,而睡都不安稳。
  容文清若真知道了,她又是从哪儿知道的?
  “苏大人好心思,诸位,苏大人的话,诸位同意吗?”容文清面上的笑猛然一收,严肃的看着每一个大臣。
  有几个本来心动的大臣见此立马换了想法。
  容文清与穆鸿珏一体,她的想法就代表着穆鸿珏的想法,看容文清的模样便知道,他们要如何站队了。
  但是……
  那几个心动的大臣看向苏哲新,对方垂眸不语,嘴边却有一丝冷笑。
  想到国库的状况,那几个心动的大臣坚定了信心,为了身家性命,此次必须站在苏哲新这边!
  “司工大人,臣以为,司财大人说的有理。我大穆从来都是上国,泱泱礼仪之邦,对自己属国开战,此事,还是要遵循先人遗训,不可贸然,毕竟宗主国对属国动手,这样的事,不能在我大穆开先例啊。”
  又是先例,又是遵循先人,先人知道,你们这么听话吗?
  “哼,好,还有谁同意司财大人所言?”容文清冷笑,扫视全场,想看看有多少人,睁眼说瞎话!
  “臣附议。”
  这一问,就出来十几个高层官员,其中还有宰相盛宣华!
  “宰相大人,也觉得司财说的有理?”容文清没想到,自己钓出来一个大鱼。
  “娘娘,臣不敢妄言,但战争,本就是下下之策,娘娘只看见战胜后的好处,可看见我们要付出什么?春耕在即,此时开战,既不有利于百姓,也不利于大穆,不是个好时机。”
  盛宣华倒是说得有理有据。
  “没错,上年我大穆多处受灾,百姓本就是艰难度日,如今开战,对百姓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光与百鸣开战还好,若也与东庆开战,光有一点,冬末要怎么办?”
  一个附议苏哲新的官员问道,他神色严肃,看上去像是真的为民着想。
  容文清视线在对方身上停顿一会儿,发现对方一直神态清明,不卑不亢,她心中稍稍安慰。
  看来,朝堂之上,还有真为百姓着想的好官。
  当然,好官归好官,他此时站出来反对战争,做出的行为,可一点儿都不好。
  到底目光短浅了些。
  “钱大人说的有理,冬末上年受雪灾,至今都没有恢复元气,还处于百户空一户,冬末与东庆离得不远,若是开战,肯定要调取冬末的驻军,那些驻军是春天耕种粮食的主力,抽走了他们,我大穆明年的粮食怎么办?”
  还有两三个官员也站出来说明了自己的观点,他们不是向着苏哲新,而是觉得这是很开战,真不是好事。
  一般打仗都是在春耕之后,秋收之前,若是死人太多,炎热的夏季尸体腐烂后,很容易引起瘟疫,但也没办法。
  古代是农耕社会,不管怎么做,都不能耽误粮食!
  只有昏君,才会枉顾春耕秋收,随意开战,真耽误了春耕,穆鸿珏估计会被大穆的百姓骂死。
  “诸位说的也有道理,但你们也说了,攻打东庆,才会出现这些问题,我想问问你们,陛下何时说要同时与东庆开战了?”
  容文清将朝堂上的局势看清楚后,心中有了几分数,这才开口说话。
  “这……”
  容文清的一句话,让几个真心为百姓着想的朝臣蒙了,想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光与百鸣开战的话,怎么都好说啊!
  “苏司财,与百鸣开战,不会耽误春耕,也不会消耗巨资,我且问你,除了关于所谓礼仪的空话外,你还有什么借口,阻止大穆对百鸣宣战!”
  有什么借口?苏哲新额角的汗珠流下,他却无法去擦。
  “容大人,我大穆乃礼仪之邦,不能让他国看笑话!”
  “笑话?三皇子险些被属国叛贼毒死,而后我大穆不闻不问,还让对方以金钱偿还,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容文清彻底变了脸色,她抬手,直指苏哲新,“我问你,堂堂大穆皇室三皇子,当今陛下的亲兄的性命,是金钱可以偿还吗!要多少金钱,才能买皇室的一条命!你将皇子性命视作可以金钱交易的物品,苏哲新,你简直大逆不道!”
  苏哲新本就理亏,更不要说此时容文清还气势逼人,说出的话更是一个接一个大帽子往他头上扔,吓得他站都有些站不稳。
  其余跟随他说话的大臣,也被吓得脸如白纸,噤若寒蝉。
  “我还问你,前几日,陛下就让你打开国库,给我司工批下一份军资,你也知道是用来打造兵器用以攻打百鸣,当时你未曾做声,何故今日出口反对攻打百鸣!”容文清一步步走向苏哲新,吓得对方一步步往后退。
  气势这个东西,本就是爆发式的,容文清之前一直不做声,说话态度也算的上温和,那都是因为她在憋大招。
  现在她大招放出,瞬间震住所有人。
  “我……我不知是用来打造兵器,我还以为……”
  “不知是用来做什么,还敢批钱?苏司财,你是忘了先人遗训吗?”
  刚刚苏哲新用先人遗训压制容文清和穆鸿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容文清也用先人遗训来压制他。
  “我……”
  苏哲新真是哑口无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局势,容文清还会将之前拨给司工的钱拿出来说事。
  她难道没看出来,很多朝臣都不愿意开战吗?此时说已经开始准备武器,不是明晃晃的跟所有朝臣说,陛下要打仗,今天不是和大家商量,而是通知大家。
  这会让多少朝臣心生不满啊!
  “让我想想,你的态度为何转变如此快呢?”容文清歪歪头,她眼中探究的神色让苏哲新更加紧张,“为何在你后面说话的官员都觉得,陛下要同时与东庆开战?是他们理解错了,还是你故意让他们如此理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臣只是觉得,与东庆开战并不明智。”
  “此时开战不明智,不代表以后也不行!东庆如此欺压大穆,身为大穆官员,你难道想咽下恶气不成?还是说,你另有目的?”
  容文清的逼问,让苏哲新更是心慌。
  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不行,不能承认!
  苏哲新下意识的去看盛宣华,盛宣华紧皱眉头,冲他微微摇头。
  看着盛宣华摇头的动作,苏哲新心如死灰。
  看来,国库的事,真的瞒不住了。
  大势已去,苏哲新眼底闪过一丝狠光,他逃不了,就拉着所有人陪葬!
  “陛下,臣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完毕,么么么~
  我总觉得,这个进度,我十月一可能写不完emmm
  好纠结,心塞。
  对了,昨天实在困得慌,忘记科普了,今天补上。
  科普君:牝pìn鸡司晨,惟家之索,意思是母鸡在清晨打鸣,这个家庭就要破败。比喻女性掌权,颠倒阴阳,会导致家破国亡。出自《尚书·牧誓》(摘自360百科)
  噤若寒蝉,原指像深秋的蝉那样不鸣叫。形容不敢做声。中含贬意。蝉嘶于夏秋,不久即死。古人不察,以为蝉到寒天,不能发声,形容因为害怕而不敢说话。(摘自360百科)


第173章 凌晨刺杀
  “陛下; 臣以为; 若是战争不可避免; 此时与百鸣开战,未尝不可。”
  眼见苏哲新就要说出真相; 一直当透明人的东征令席竹站了出来; 他刚一说话; 就吸引了满朝文武的注意。
  苏哲新到底要说什么,竟能让席竹都不得不站出来。
  穆鸿珏定定的看了一会儿苏哲新,好几个暗怀鬼胎的官员心中都咯噔一声。
  难道; 东征令都无法拦住此事吗?
  场上寂静半晌; 穆鸿珏突然笑出声,态度温和的问道:“东征令有不同见解?”
  “呼……”
  有一个官员将胸口的浊气呼出,瞬间被周围的官员行了注目礼,吓得他身子半边都僵了。
  “是; 臣以为,百鸣属国,以下犯上,意图杀害宗主国皇族,其罪当诛; 攻打百鸣; 于情于理; 我大穆都站得住脚。只这东庆……”席竹说着,微抬眼皮,看了一眼盛宣华; “正如诸位大人所担心的,此时攻打东庆,很可能会耽误春耕,让百姓无法生存,所以关于攻打东庆一事,还望陛下多多思量。”
  “东征令倒也说的有理,攻打东庆一事,可暂时延后,等五月之后,再行讨论。”穆鸿珏沉吟片刻,点头同意了席竹的话。“下朝后,东征令,宰相写下手书,司财打开国库,还有事吗?”
  朝臣们纷纷低头,表示没有事情要禀报,可以散朝。
  “退朝!”旌阳的声音响起,所有官员肩膀瞬间都塌了下来,浑身一松。
  今天的朝会,真是太刺激了,刺激到他们都不敢大声呼吸。
  下朝后,几个官员不着痕迹的将苏哲新围了起来,苏哲新板着一张脸,跟着他们走。
  “刚刚陛下为何要听东征令的话,不让苏哲新将话说明白?”宋卓有点儿看不透。
  “说出来又能如何?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当务之急是在春耕之前将百鸣攻下,至于其他?呵,打蛇打七寸,把证据搜集齐了,一个都别想跑。”容文清心中怒意不减,但只能先压下,和百鸣打仗才是主要,其余日后再说。
  宋卓点点头,确实,由苏哲新在群臣面前说,他很可能会夹杂几个无辜之人进去,大庭广众下说的话,即便后续查出来,对名声也会有很大妨碍。
  世人爱偏信偏听,一旦传出不利的名声,那为官的路也都被封死了。
  “司财还是由苏哲新统率,他会不会趁着咱们打百鸣,把所有的证据都悄悄销毁?”宋卓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苏哲新这个老狐狸。
  “他能销毁证据,但被搬空的国库,要怎么填?”容文清不怕苏哲新销毁证据,大不了到时候让司财所有六品以上的官员都给苏哲新陪葬!
  守着这样大的一个秘密,她就不信司财的高官没人知道!
  中饱私囊本就是大忌,他们竟然还敢贪到国库上了!国库那么多银子,到最后连打两场仗的钱都没了,一个个真是没死过。
  “你是说,国库空了?”宋卓本以为是苏哲新贪了些钱,他就是往大了想,也不过是几个司财的高官自守自盗。
  打死他,他都不可能想到,偌大的国库会空!
  “真的假的?不是还能打百鸣吗?”宋卓还是不敢相信,那是国库啊!国库是一个人两个人能搬空的吗?即便满朝文武每人都贪上几千两白银,也不可能把国库贪空啊!
  容文清想到之前文成帝豢养的私兵,可惜了,那样精锐的部队,成了炮灰。
  “国库的钱,只够打两场仗,这还不叫空?”容文清停步,“行了,你自己走吧,我回宫了。”
  宋卓后知后觉的抬头,发现前面不远便是宫门。
  “诶!等会儿!这么着急走做什么?今儿你成亲第三天,该回门了。”宋卓连忙拉住转身走的容文清,想到秦琴那张臭脸,他打了个冷颤。
  秦琴可是说了,今天不把容文清带回去,他就可以死一死了。
  “回门?”容文清皱眉,她好像听过这个词,“最近比较忙,回门的事,以后再说吧。”
  “不行不行!梵音有事找你!”宋卓可不想把容文清给放了。
  “梵音?说起来她也是正六品官员,怎么没上朝?”容文清突然想起来,大朝会上没见到秦琴。
  宋卓特别无语的叹口气,容文清和穆鸿珏这对妻妻,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反应迟钝的。
  “你才想起来?估计陛下也才想起来。”宋卓左右看看,确定四周没什么人后,才凑近容文清,小声说道:“她遇刺了。”
  “遇刺?”啥?容文清惊讶的看着宋卓,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宋卓肯定的点点头,“遇刺,昨日跑我门口敲门的时候,身上全是血。”
  “她怎么会遇刺?她一个状元,怎会有人在皇都大动干戈去动她!”容文清想不明白,随后连忙摇头,“不对,我与玉珏昨日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皇都发生的事,玉珏不可能不知道。”
  暗部不可能连秦琴遇刺的事都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遇刺的时间是凌晨,而且,遇刺的人,不止她一个。说起来,她也是受了无妄之灾,真正被刺杀的人,是敏亲王。”宋卓抬手指了指皇宫,“藤华已经跑去向妗姒汇报情报了,昨日她带着暗部的人追着刺客跑到皇都外,损失了好几个暗部的人,才勉强抓回一个活口。”
  想杀人很容易,在生死决斗时还保证对方不死,那就非常难了。
  凌晨之后发生的事,无怪她与玉珏没听到风声,今日早朝宣布开战本就是大消息,若同时皇族亲王遇刺的消息传出去,满朝哗然,事情就复杂了。
  “十一,你回去和玉珏说一声,我出宫去宋府。”容文清对着宋卓说道,宋卓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然后就看见东十一从容文清背后冒出来。
  “是。”东十一拱手行礼,然后又消失了。
  “东首领的藏匿功夫,真是越来越好了。”宋卓感叹的点点头,他还以为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呢,谁知道竟一直在暗卫的监视下。
  陛下手中有如此神人,暗部的情报收集能力,绝对是世间第一!
  容文清招手,又一个暗卫出现,她叫对方去找马车。
  借容文清的光,宋卓享受了一把坐马车出宫的待遇。
  “梵音伤势如何?敏亲王在哪儿?”刚刚在马车上坐稳,容文清就低声问道。
  驾车的是暗部的人,此刻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
  “敏亲王回府休养,有梵音护着,没有大碍,只几处轻伤,歇两天就好了。梵音不太好,左臂被划伤,右腿中箭。”宋卓心有余悸,天知道他晚上开门,看见一身血跟个鬼一样的秦琴时,内心受到了多大的创伤。
  他真以为秦琴死了,变成鬼找上门来了。
  还好他自认没做任何对不起秦琴的事,才能镇定的把秦琴和穆慧敏接到府里。
  宋卓选择性遗忘昨夜吓得说不出话的自己,也遗忘把秦琴接进门的,是自己的小妻子。
  “有毒吗?”
  容文清还真怕有毒,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来说,即便治好,秦琴也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没毒,冉冉医术很高,她为梵音看过,伤口血红,不染黑迹,是无毒。”
  说起这个,宋卓也觉得奇怪,费尽的来刺杀亲王,还不往武器上抹毒,为了什么?
  想要人死,不应该是抹上见血封喉的剧毒吗?不抹毒,就算砍得对方没肉了,对方都还能蹦起来反咬一口。
  “看来,不是正规刺杀的路子。”容文清与宋卓想法一致,对方不是刺客出身,或者说,幕后之人,没有想要穆慧敏性命的意思。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等会儿见到秦琴,什么都能明白。
  “容文清,你可算来了。”
  容文清刚走进门,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秦琴就眼睛一亮,大声说道。
  听她中气十足的声音,容文清就明白,这家伙没有大问题。
  “我来了,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容文清坐到床边的凳子上,开口直接就问。
  一旁给秦琴倒药的苏素冉闻言,十分贴心的把药递给容文清,然后拉着宋卓就走,给容文清和秦琴一个安全的空间。
  “你……”
  “先把药喝了。”
  秦琴刚要说话,容文清就单手持药碗,放到秦琴鼻下。
  浓重的药味差点儿没把秦琴熏晕了。
  “容文清!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昨夜发生什么了!”秦琴狠狠瞪一眼容文清,对方知道她不喜吃苦,还拿这苦兮兮的药汤来恶心她!
  “我想知道,但前提是,你还有命活到我查清楚的时候。”容文清嫌弃的看一眼秦琴鼓囊囊的左臂,“不喝药,病怎么好?”
  秦琴送给容文清一个大白眼,端过碗,一口闷下。
  苦涩在味蕾炸开,秦琴差点儿没哭出来。
  正是因为吃过太多苦,所以才愈发受不了苦涩的味道。
  “喝完就和我说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你和穆慧敏,大半夜还在一起。”容文清冷眼看着秦琴将脸皱成包子褶。
  秦琴想到这个就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疼。
  “不是我和她大半夜在一起,而是我们两个碰巧撞到一起。”
  如果说,冬末雪灾时是她最难忘的苦难,那昨天晚上,就是她最不堪回首的记忆。
  被人一路追杀,这样的遭遇,谁都不想遇见。
  “你和穆慧敏大半夜上街干嘛?”
  容文清的问题让秦琴瞬间无语,她不好意思的干咳一声,“岑月她说,要约我去泛舟湖上,她新作了首曲子,想让我听听。”
  “大晚上你们去泛舟?你们不冷啊?不怕船翻了死江里啊?”容文清简直不能理解这想法,神经病吗?
  虽说现在气温慢慢升上来,晚上不会冻死人了,但小冷风一吹,也是冻得人瑟瑟发抖,泛舟湖上?何等脑残的想法!
  “她很喜欢这样,之前也去过,说是泛舟,实则是去画舫呆一晚上,冻不着也不会翻船。”秦琴也很无语,对于友人的爱好,她能说什么?
  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然后呢?你去找她的路上,被刺客追杀?”
  “不,是回来的路上。”秦琴说到这里,面色阴沉不少,“我回来时遇上了穆慧敏,刚和她说两句话,刺客就冒出来了。”
  “你们身边没有侍卫?敏亲王的暗卫呢?”
  “她说自己是秘密出门,暗卫都在家。”
  秦琴气的一巴掌打在床上,“我怀疑那刺客是穆慧敏的手下,我受这么重的伤,她却安然无恙!而且我的伤全都掠过要害,养上几天就好,完全不像要取我们性命。”
  “她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好处?她在警告我,如果我再跟岑月走的如此近,她就不客气了!”秦琴恨的后槽牙痒痒,穆慧敏以为自己是谁!她还想一手遮天不成!
  “过几日杨猛会带着军资前往边关,与百鸣开战,届时,我会让玉珏派穆慧敏去监军。”容文清眼神稍稍幽深一瞬,后又恢复神色,“穆慧敏不傻,她争风吃醋,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刺杀一事,绝不简单。”
  前两日才放出风声要更换皇都尹,凌晨皇都尹的接班人选就受到刺杀,需要在床上养伤。
  看上去像是要刺杀穆慧敏,但最后受伤最重的却是秦琴,大有蹊跷啊。
  “只要穆慧敏别在皇都待着,我的伤也能好的快些。”秦琴不爽的皱眉,穆慧敏真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你安心养伤,秦府没人,你回去也无人照顾你,便现在宋卓这里待着,让苏素冉照顾你,一会儿我叫太医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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