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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温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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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加菲这一种类型的猫,没想到现在她竟然这么快就认出了这只流浪猫品种。
江离鹤勾唇一笑,笑里有一股莫名的味道。
覃宣这才意识到江离鹤话里别的意味……蓝猫体积大,怕压着她的胸……怎么她都看出蓝猫压着她的胸了?
覃宣顿时怒气汇聚,正想发泄,但想到这里面蕴含着的羞人意味,她又默默把她的郁闷独自消化。
是她错了,她早该知道这个老女人一肚子怀心思的。
江离鹤留意着她每一个细小的情绪变化,把覃宣的心路历程尽收眼底,又不动声色地笑了下。
不要急,不要急。
徐徐图之,她还有机会。
过了一会儿,覃宣才恢复正常,耳后带着点羞的粉意消散了。
“您今天干嘛去了?”
难得见覃宣主动问起自己,江离鹤心里有点意外的欢喜:“见了一个导演,推掉了他的角色邀请,但导演帮过我的忙,我要还他一个人情,就接下了电影里一个卡通人物的配音。”
“对了,《刺后》就要拍完了,你有什么打算么?”
江离鹤的一句话提醒了她。
进组时还是春天,如今已经到夏末了,回想一下,进组时候她的心情,她看到江离鹤的心绪,依旧在脑海里清晰地印着。一转眼就到了现在,按照《刺后》的进度,大概用不了多久,剧组就可以杀青了。
到时候,她就不可避免会与江离鹤分开了。
她们有各自的资源,有各自的工作,这些都还是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她们的关系,哪怕现在是朋友,也没有再聚在一起的理由了。
覃宣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想跟她分开。
她很不愿意,这种不舍又眷恋的感觉,很像当初她们刚刚在一起时候她的心情。
甜蜜又慌张。
覃宣觉得自己沉寂了许久的心一下子又年轻了起来。
这大概就是江离鹤所能带给她的东西,时隔这么久,依然只有她能给予,肯定到覃宣能清楚判断,往后应该也只有江离鹤能带给她这种感觉了。
是的,只有她。
覃宣心头轻了,脚下的步子明快起来。
“进组拍摄一个新人导演的电影,跟那次在生日宴会的歌手姐姐一起拍摄她的新歌,暂时……就没有别的了吧。”
江离鹤打断她:“有,《刺后》的发布会,还有接下来要上几个节目宣传,主演们都会去,你提前空出一点时间来。”
其实江离鹤现在都很少参加电影的宣传活动了,不过《刺后》的宣传工作,她必须要亲力亲为,表面上看起来是给李辞导演一个面子,其实……
覃宣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江离鹤肯定地点头,“还有,你新电影的剧本能给我看一下吗?或许我还可以提一些建议。”
“好啊,”覃宣不假思索,面带笑容:“我一早就想给您看了!只不过……”
只不过剧本现在还是最原始的状态。
“等我拿到打印版就给您看。”
“好的。”
两人一起走回酒店,期间江离鹤给宠物医生打了电话,暂时接走了芒果,到了临近分开回各自房门的时候,覃宣发现江离鹤唇角一直洋溢着笑意。
“您很高兴?”
覃宣问她。
“是的,想到跟你在同一片月光下,我就很开心。”
覃宣怔在原地。
做什么!
不要撩她啊!
仗着自己穿的禁欲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江离鹤看着瞬间石化的覃宣,冲她摆了摆手,不打算继续逗她了,于是转过身拿出房卡,拉开了房门。
“江老师……”
“嗯?”
江离鹤回过头来,“还有什么事吗?”
覃宣犹豫了几秒钟,终于开口:“这件衣服您能先不处理吗?很好看……”
她知道江离鹤身负多个奢侈品代言,定制的衣服数不甚数,每天任何时候都可能暴露在镜头下,穿过一次的衣服她绝对不会再穿第二次,可覃宣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要让江离鹤留下这一身浅蓝色的西服。
因为……她太喜欢江离鹤穿成这样了。
这样一本正经透着点禁欲气的打扮,对她而言,是很鲜明的诱惑。
从前是,现在也不例外。
江离鹤愣了一下,旋即微笑着回答她:“没问题,不早了,去睡觉吧,明天见。”
覃宣点点头,走回了自己房间。
洗完澡,覃宣趴在床上,满脑子里都是江离鹤穿着浅蓝色西服的样子,翻涌的情绪实在没法梳理,覃宣打开手机,主动给江离鹤发了信息过去。
【晚安江老师】
一墙之隔的江离鹤正跟小岑打着电话,她两手给自己涂着眼霜,用传说中的直角肩夹着手机,微微侧着身子。
“对,同样款式的三套西服,明天都可以送过来了,另外,新出的丝巾也拿两条过来,不要复古风的,简单一点就好,最好是带着一点禁欲感。”
对面小岑显然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算了,等下你拍给我,我自己选。”
挂了电话,一条信息正好滑了出来。
覃宣撸了两下葡萄的下巴,正好看到江离鹤的信息过来:
【晚安小宣。】
【晚上把空调温度设置高一点。】
第二天,两人一起走到了片场,拍摄剧中公孙沁最后一次刺后的情节。
距离时间也到了《刺后》原著快要结束的时候,即李皇驾崩后第三年秋天,八月十五中秋节。
公孙沁从自己的宫殿搬回了念虞宫,与太后宫诃同住一宫。
中秋这天宫里头有宴会,公孙沁懒得去,只是按照家乡习俗,在院子里摆了月饼,坐在皎皎明月下望着天。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只一人。
想起了幼时的很多事。
想起了绮丽的江南风光,想起了父亲爷爷,想起了小时候吃的怡糖。
其实她在宫里这些年也不觉得孤寂,头两年先皇还没去世时候,宫里很热闹,自从李皇去世后,她唯一的朋友李婉公主也不在京城了,她竟然也没感到多么孤独。
现在想想,恐怕是因为有她。哪怕宫诃总是与她不对付,也一直有一个人在她的身边,从未离开。而此时宫诃不在,藏在她心里最空旷地带的、这么多年悄声滋长的孤寂突然向她涌来。
远处的小宫女远远站在她身后,偷偷看着这位尚且年轻的太妃娘娘的背影,风吹起她白色的衣袍,竟让小宫女恍惚地以为自己不在人间。
公孙沁随意坐在,拿起一块模样正好的点心,却在掰开它的一瞬间失去了吃下它的兴致,她忽然想到自己不过二十四岁,却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不,她还有一个人。
说曹操曹操到。
宫诃从外面提着一壶桂花酒走进了门。
她并没有等到宴会结束,想必是提前离席了。
还未出声唤她,她就看到了独自坐着的公孙沁,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孤寂感,一瞬间攥住了她的心,她略微提高了声音唤她:“沁儿?”
公孙沁看见她,忙起身快步走过来。
“怎回来得这般早,这是什么?”
欣喜的语气,瞬间打消了宫诃的疲惫。
宫诃笑了笑,摇了摇手中的罐子:“我懒得应付她们,便回来了,这是前些年御膳房酿的桂花酒,你应该喜欢,他们还算懂事,便给我送来了。
“喜欢。”公孙沁愉快说道。
两人执手,一路并肩走回殿内。
一起迈进殿门,公孙沁照常,转身关上殿门,宫诃却敏锐地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可惜,为时已晚。
公孙沁宽大广袖里赫然出现一枚寒芒毕露的匕首,匕首带风,没有丝毫停顿,直直向宫诃刺来,宫诃被逼得后退一步,靠在木门上,很快公孙沁欺身压上来,圈住这位端庄大气的皇后娘娘,宫诃即刻动弹不得。
一瞬间杀意弥漫。
公孙沁勾唇,嘴角带着冷笑,她反手握着的匕首抵在宫诃脖子上,只消前进一寸,就能割破她的喉咙。
宫诃放松了身体,干脆放弃一切挣扎。
她想不到公孙沁还有这一手,她防不甚防。
是她输了。
这个一直想杀她的人,终于刺后成功了。
这一次宫诃没有做任何准备,怕伤了对方,也没来得及冲公孙沁动手,也没有她袖口里藏了刀。
事实上,她犹豫的那一刻,已经写好了这次刺后的结局。
“这次我没有防备。”
宫诃细细地借着月光打量她。
“对,你猜不到。”公孙沁抿唇,笑得风华绝代。
宫诃恍惚间看见那个前些年意气风发的绝色舞姬,自李皇死后,她再也没有这么笑过。
哪怕是看见自己,她也不会这么笑。
她等这一刻,应该等了很久吧?
宫诃的神色黯了下来,认命一般,缓缓合上眼。
她松手了,手中酒坛落在了地上,啪地一声粉碎,桂花混合着酒香肆意弥漫开来。
今日接到线报,南国二十万大军挥兵逼境,已经到了塞外,不到半月,两国恐怕就会兵戈相见,而幼帝年仅七岁,举国上下没有一个堪当大任的将才……
“杀了我吧,快一点,我怕疼。”
宫诃疲惫地说道。
公孙沁俏皮的笑自她脸上消逝。
她竟然……会怕疼么?
那一刀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半晌,宫诃睁开眼,发现公孙沁正看着她。
“你傻,我……杀不了你,要杀你,我早杀掉你了,怎么会等到现在?你得陪着我的……”
公孙沁当年想了有几百种刺杀宫诃的方法,可最终却只用了三种。
事不过三,在最可能杀掉宫诃的时候,她放弃了。
不管了,如果陛下泉下有知,那就等她死后,在下去跟陛下赔罪吧。
她此生杀不了宫诃,她认了。
宫诃愣了好一会儿。
后来她的双目通红,上前一步,重重把公孙沁拉近怀中。
覃宣能感受到面前的人的强大气场,江离鹤身体里好像带了一阵风,瞬间就裹住了她。
她被江离鹤紧紧抱住,她们的身体抵在一起,覃宣能感受到身上被她抱得略略地发疼。
可她一点都不想江离鹤放开她。
公孙沁抬手,回抱住了宫诃细瘦的腰。
第45章 面沉入水
过了一会儿; 她举起抱枕,向江离鹤的背上打去。
江离鹤笑着躲开。
覃宣本来是要从沙发上下到地上给江离鹤“人身攻击”; 可惜她的腰部和腿部还是有在发酸,于是只好声势浩大地坐起来瞪了她一眼; 就又虚虚地躺回了沙发上。
“江老师; 被子给我拿来。”
有点有气无力的意思。
她不自觉开始指派江离鹤。
江离鹤嗯了一声; 走进卧室,将被子抱出来; 抖开,铺到沙发上; 细致地把覃宣的腿抬起来。覃宣很配合地拉拢了被子,左右各翻滚一下; 按住被子边,将自己完全包裹进被子里。
江离鹤正抿着嘴补口红,被她这一套动作逗得笑开了。
还是跟以前一样嘛。
小孩子似的。
还是得她宠着。
覃宣像一夜之间回到了十八岁,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声音不大问她:
“对了,江老师; 你这栋房子有舞蹈室吗?”
“舞蹈鞋和舞蹈衣也有的吧?”
有舞蹈室的话; 她就要去运动拉伸,因为……昨晚有些激烈,她有必要缓解一下肌肉的酸痛; 省得下一次……她又像现在一样,懒懒的不想下床。
“有的,在三楼,一整层都是,有瑜伽砖和球,你可以玩,也有你尺寸的衣服,鞋子照旧放在床头。”
她跟江离鹤有个不成文的习惯和默契,她们两个人的舞蹈鞋,是会放在各自的床头柜里的。
这原本是覃宣的习惯,后来江离鹤跟她同住时,也这样学她。
“好!”
覃宣心里很愉快。
“你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我,是不是?”
“是。”
江离鹤没有片刻犹豫,肯定回答了她。
覃宣心里一本满足。
虽然她早已知道答案。
“对了,你想吃点什么吗?我打电话叫人来做,或者……我自己给你做?”
江离鹤试探性地问道。
她的话触及到了覃宣某些不好的回忆,她脑海里瞬间涌现曾经弥漫着浓烟的厨房和碳化发硬的肉类。
当时上桌的东西已经完全碳化,江离鹤很不解地把食物端上来。
覃宣并没有像偶像剧女主一样含泪把恋人做坏的饭吃下去,然后告诉对方你做的很好吃,反而她当时看着盘子里的碳化物整整笑了十多分钟,笑到江离鹤闷声不说话,笑到她再也没踏进厨房半步。
“真的吗?”
想到她的前科,覃宣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
江离鹤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自从学会控制油温之后,我的厨艺已经不像以前了。”
两人分手之后,江离鹤学会了以前不会的做饭。
“……好啊,你这次做的饭,我一定全部吃下去。”
哪怕是已经碳化的食物。
这简单的事是她们分手后覃宣再也不可触及的,还好有再次拥有这个人的机会,她不会再任何不成熟的事。
覃宣捂嘴笑,笑了一会儿之后,她幽幽地开口:“你和宫诃还真是像啊。”
《刺后》里,也有一段情节,就是公孙沁曾问宫诃:“你还有什么不会的东西吗?”宫诃当时回答说“女工”,被公孙沁嘲笑了。
然后宫诃就学了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学的技艺:刺绣。不过她的水平一直很有限,哪怕到最后她绣出来的花鸟人物都很失真。
可公孙沁看到那一方从她怀里掏出来的手帕后,还是心如刀绞。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她再也不会嘲笑宫诃的刺绣花不成花虎不像虎。
江离鹤很像宫诃。
努力做着自己不擅长的事。
江离鹤开口反驳她:
“哦?我比她强多了,小宣,你不能拿我的厨艺跟她的绣工比,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煮粥。”
覃宣点点头。
不过很快她睡着了,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她并没有吃到江离鹤给她煮的粥,江离鹤做好粥之后,端了出来,看到覃宣已经睡着了。
为了熬的口感好一点,江离鹤熬得时间也略久,导致她守在锅前忘记了时间,出来的时候覃宣已经睡着了。
粥冷了,江离鹤便没有叫醒她。
深夜,覃宣是被一个重物压醒的。
她感到呼吸困难,一睁开眼,借着床前橘灯的微弱光亮看清压在她胸口的东西,圆乎乎的,是葡萄……怎么胖了这么多。
她依稀记得自己睡着是在沙发上,而现在她睡在床上,应该是江离鹤把她抱过来的。
覃宣做起身子,正准备下地,发现江离鹤推门进来。
“醒了?”
江离鹤穿着丝质浴衣,看样子怕吵到她,刚从外面的浴室回来。
“嗯……”
“葡萄和芒果回来了,芒果在客厅,不敢进来,葡萄见到新猫怕她自己失宠,就在我不留神时候偷偷跑进来上了床,压着你了吧。”
江离鹤温柔地冲覃宣走过来,一把提起窝在覃宣腿上的葡萄,随便丢到地上,自己转而坐到床的边缘,捏住覃宣的手:“要起来活动一下吗?”
“不用,我也不饿。”覃宣往被窝里缩了缩,“你给我讲故事,我要继续睡。”
“好。”江离鹤莞尔一笑。
不就是讲故事么?这难不倒她。
江离鹤踢掉鞋子,半躺在她床边,覃宣顺势躺下,头枕在她微微凹陷的小腹上,江离鹤身体一激,动了动腿。
“好,下面我将为覃小姐念一段故事。”
江离鹤清了清嗓子,将声音转换为正经的播音腔,覃宣心头一颤。
她好苏啊……
她可以这么端庄,,这么正经,这么切换自如……
只覃宣作为声控的一条,就被江离鹤吃得死死的了。
她如泉水一般凌烈好听的声音轻轻流淌而出:
——
“她,是业内公认的红顶影后,影迷千万,呼风唤雨,她,是过气多年的底层艺人,备受压迫,每月连房贷都还不上,她们本该毫无交集,若不是命运之手让她们两人联系起来,她永远不知道,有一个人,可以让她爱她如生命。”
覃宣枕在她腹部,很受用地眯眼听着。
听着听着她发现了不对劲。
谁家播音腔……念的是这个?
她瞬间支棱起耳朵,继续听着。
“她把她反锁在空无一人的剧组面试间内,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沉声问道:‘陪我一夜,《刺后》的女二就是你的了。’”
“噗!”
覃宣咳嗽着坐起来,皱着五官,满脸不可置信:“您这是什么故事?”
“哦,是这样的。”江离鹤从容解释:“这是宣鹤cp圈一位被称为袁隆平的作者写的,我觉得这个称号不一般,所以打开她的文给你念念。”
覃宣:“……”
她重新钻回被窝,无论江离鹤叫了她几次名字,她这一晚都没有再出来过。
第二天一大早覃宣乘坐飞机飞去香港,江离鹤本来坚持要送她,没想到自己感冒的事却被覃宣当场识破。
覃宣想到其中缘由……大概是因为之前那个的时候,她出了很多汗,又没休息够,吹了风缺了水受了凉,就病了。
覃宣想到江离鹤三十三岁了,不像自己这个年纪了,连云桥跳得都很勉强了,她心中一片抽疼,语气又肯定了几分:
“你身体弱,江老师,不许送我,不合适。”
当时被堵反堵回家里的江离鹤脸色白了又白。
不过江离鹤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眼下有一部分小小的黑眼圈,她便开始不说话了,她没办法反驳,最后她拿着一管眼霜回了房,郁郁睡了。
这天傍晚,吃过晚饭的江离鹤打开了工作需要的邮箱。
江离鹤原以为她能陪着覃宣清闲几天,没想到邮箱里很快就收到经理人唐又转发给她的一个综艺央视综艺的邀请邮件。
不过江离鹤已经连轴转了近一年了,不管主办方制作方的团队如何,她都觉得要推掉不接的,可在江离鹤扫了一眼节目的大致内容之后,她点关闭的手挺住了。
她被这档综艺节目吸引了。
这档节目是央视制作的综艺系列节目,名字叫《国风》。
明星们根据某一特定王朝时发生的故事进行角色扮演,经过挑战寻到宝藏之后,便能发掘出这一特定文物背后暗藏的历史故事,讲述其背后不为人知文化。
节目邀请的都是当红明星,节目制作组的名字她也认识,她跟央视这些制作团队的关系都很不错,最重要的是,她可以推荐覃宣,制作方一定会给她这个面子。
除此之外,这档节目第一期的压轴宝物,就是唐时,李玉堂为皇后宫诃寝宫里打造的,盛唐时期摆放在御书房,并延续几百年的千里江山屏风。
盛唐一统六国,从而初步奠定了国家版图,节目以大气磅礴的盛唐为《国风》之始,以传奇皇太后宫诃之物作为第一期压轴宝物,非常用心且有寓意。
江离鹤为覃宣的发展做了长久打算。
她毕竟不能一直当流量明星,覃宣需要主流媒体的认可的话,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江离鹤取出手机,给覃宣发了一条短信过去,简略介绍了一下这档综艺,并让覃宣有空的话回她电话,她们可以在电话里详谈。
等了一会儿,覃宣没有回话。
江离鹤起身拿着手机到了跑步机上准备散步,想了一秒钟,她打开了新闻APP。
天后复出的消息霸占了新闻头条。
同时,一向风格劲爆、用词犀利、风气开放的港媒也第一时间拍摄到了天后新歌mv拍摄现场的路透照,照片中,覃宣与天后穿着同款长裙,手拉着手,含情脉脉对望。
港媒甚至用上了“婚变”、“出柜”、“女新欢”等字眼形容已婚的天后来博人眼球。
江离鹤看到的一瞬间就沉了脸。
第46章 得罪我了
“叮——”
铃声响了; 江离鹤想到应该是唐又送药来了,便去开门。
大门打开; 唐又看到江离鹤的第一眼,浓浓的疑惑就爬了上来。
“你这不是刚复合蜜里调油么?你脸色怎么难看得跟被绿似的?”
唐又嘴巴一向狠毒。
江离鹤看了她一眼; “进来。”
“哎我说你那小助理呢; 你怎么让我一业内金牌经纪人送这送那的?”
“我暂时不想看见她; 坐。”
江离鹤简略地给唐又讲了事情的经过。
港媒的报道风格与大陆截然不同,非常露骨; 江离鹤说起她曾经跟这位天后合作时,港媒也是一水的露骨报道; 有几个标题她至今还记得。
“新晋影后江离鹤与小天后曾露疑似车内激吻曝光”“曾露表白江离鹤失败伤心失望跳楼自杀未遂”“三金影后是风流女也是无情人”……
诸如此类。
其实她当时不过是来参加电影宣传,而恰好与电影主题曲演唱者曾露认识; 两人性格合得来,加上没有竞争关系,很快成为朋友。
当时江离鹤只不过是送这位喝得醉醺醺的小天后曾露回她圈外未婚夫家中,两人在车内好巧不巧纠缠了一会儿,起因是曾露觉得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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