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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姐姐惹的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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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先喝了半杯水。她根本不怎么抬眼,只要一抬眼与对面的男士对望,就势必要看到对面桌的某只。
但是,这男的又很喜欢说话,一直盯着桌子不看他,好像,也很奇怪。
薛菲那桌的开胃菜先上了。餐厅的招牌不是平白得的,顾客是上帝的准则要当成铁律来遵守。所以她很荣幸,在餐前就开始吃甜点,还有如约而至的奶油君。
她的吃法很特别。不用勺子,用餐巾把手指擦干净,用几个手指沾取一部分,放在嘴唇前边,伸出舌头,一一舔过。然后再把几个手指,挨个都含进嘴里,细致地吮干净。好像那种,还不会用勺子和筷子的小孩子,那么纯真无邪。可是,缓缓做着这些的时候,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灵珊,逼得她无处可逃,目光里既有幸灾乐祸,还有挑衅和戏谑。
同桌的陈先生看着灵珊逐渐红起来的脸,有些心潮澎湃,“邓医生,你这是,醉了么?”一个女孩子和你在一起,开始脸红,那只能说明,一切都在往正轨上靠。这个亲相的,怕是有些眉目了。
邓医生的呼吸都开始紊乱了,牛排也不吃了,站起来道:“对不起,我医院还有事,改天再吃饭。”
陈先生的心一沉,这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饭说不吃就不吃了?到底是有涵养的人,也不着恼,站起来陪笑道:“那我送你回去。”
“好。”
服务生端着薛菲的牛排上来时,薛菲正拿餐巾擦着手,对他笑道:“吃好了,结账。”
“……小姐您的胃口真小。”
薛菲摇头:“错了,很大的。”可以把她生吞掉。
匆匆跟出来,只见那男士正打开车门,邀灵珊上车,灵珊维持着矜持,站得比较远。
薛菲眼珠子一转,坐上自己的车。
这辆车,是她拜托原来工作过的汽修店的哥们儿给她改装的。
用的都是最过硬的材质。
除非遇到重卡那样的巨无霸。否则,两两交锋,谁也不是这车的对手。
鸣着笛,直冲冲地撞了上去。
Duang——Duang两声。
0748的车门掉了,后视镜也掉了,还塌了半边脸。
刚刚吓退三丈远的陈先生擦着汗,一脸劫后余生的愤怒,过来敲薛菲的车窗。
薛菲笑盈盈地下车,说了声:“对不住。”
陈先生愣了一下:“你不是……”
“对,我是那个病人。”薛菲把一张名片塞进这位可怜的男士手里,抱歉道:“我精神有问题,邓医生可以作证,请你不要见怪。这是我的名片,您去维修吧,费用我出。”
陈先生左右张望了一下,“这?”
灵珊皱着眉头,半晌,还是说话了:“您去维修吧,用最贵的零件,反正这个精神病付得起。”
薛菲笑:“是,付得起。”
“可是,邓医生怎么回去呢?”陈先生一额头冷汗,“我先叫个车送你回去吧?”
灵珊道:“不用担心,我会自己打车。”
陈先生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对方是精神病,又不能和她计较,再说她也答应了出维修的钱。只有立刻叫了拖车,把自己的宝贝拖了去4s店,临别依依不舍和灵珊说:“下次再请您吃饭。”
这里两个人目送他走了,一个立刻心事重重地去街边拦车。薛菲哪里肯让,抬手就拉住她那挥舞的小手臂,隔着衣袖感受那可怜的纤纤弱质。
“放开。”灵珊依然不拿正眼瞧她。
“不放。”薛菲觉得,自己厚颜无耻到了一个新高度,“我送你。”
“不稀罕。”
“到底是不稀罕,还是,根本不敢和我呆在一起?”薛菲低头看着她问,把她的手收到自己胸口来按着。
灵珊甩开她的掌握,终于转过眼睛来:“笑话,我有什么不敢的?”
哈哈。还是这一招有效。“那你倒是上车啊。不上我的车,就是不敢喽。”
作者有话要说:
告诉我,我菲这个妹撩得还成么……
第44章 暖寿
灵珊看了她三秒,轻轻摇了摇头,走向薛菲那辆造型略带王霸之气的小车。
打开车门,登的却是驾驶座,透过车窗,一脸“我就坐这你能把我怎么样”地望着薛菲。
被挑衅的人挑了挑眉头。
想起年少时候,某人想要反攻的心情。
可以理解。
于是大度一笑,不动声色坐在副驾驶,一脸玩味看着身侧那人。
真笨。一板一眼的,一看就知道是新手上路。
灵珊的驾照拿到手确实没多久。
而且用时很长,花了大力气。
本市交通拥堵,时常叫不到车,若是没有自己的代步工具……学生时代离学校近还好,成为社会人以后,杂事繁多,各种不方便。身体状况允许以后,报了驾校。考科目二那天,还特意看了黄历,是个适合考试的日子。
可是迷信这种东西。其实并不是信则有不信则无。而是,你不信它的时候,各种显灵,你对它抱有期待的时候,绝对让你啪啪打脸。
在那个适合考试的日子,灵珊一路稳稳操作,在教练的指引下进入一条道。
那道的海拔比较低。
才开了没几米。啪嗒一声。
好好的车说熄火就熄火了。
原来当日刚下过一场瓢泼大雨,那道上的积水大概只比山洪暴发好一点点。
灵珊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从未遭遇过此类囧事,这一囧囧出了心理障碍,直拖了一年再去复考。
这证到手还没捂热乎。如果开车不带“实习”字样,她心里还是稍微有点着慌。可面对某只,只想赌气。大概实在不想再看到她嚣张跋扈的样子。
深呼吸了几次,缓缓上路了。
起始的五百米还好,没什么事,薛菲带着赞许的目光看着她,心里的小九九想得有点远,既然她开得这么好,以后可以轮着开啊,哈哈哈。
可是一过了某个节点,车流量陡然大增,由于车行缓慢,被后面一个焦躁的司机疯狂鸣笛催促,灵珊着了慌,手上出了汗,便拿捏不稳,走起之字路来。眼见前面迎来一辆小型电动,就要撞上,灵珊啊地一声,彻底失策,失策之下的对策,竟然是。
——闭上眼睛。
原本一直抱着双臂袖手旁观的人,被萌得一笑,说时迟那时快地俯过身去,左手搭方向盘,右手握着操作杆。几个急转弯,方才化险为夷。
那小型电动汽车的驾驶员还探出头来骂骂咧咧的。薛菲不去理他,只专心致志看着怀里这个。
她这一顿急中生智,导致的后果是,整个地把灵珊圈在了怀中,左手搭着她的左手,右手也重叠在她的右手上。只不过,这个动作,对腰力要求比较高,难度系数大概五颗星吧。
总之是一种很奇怪很高难度的……体…位。
尽管如此,她却十分甘之如饴。就近看着灵珊额头薄薄的冷汗,长而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脸上大概因为羞愧或是别的什么有些粉红。低声在她耳边说:“你还不会啊?我教你啊。”
呼啦一下,灵珊的耳根子也红了,头垂得更低,有些丧气:“换位子。你来。”
“别啊。”薛菲笑一笑,“这样不挺好。”
一点也不好!那货一路上侧过来半抱着她,不放开她的手,五指强行插|进她的指缝,从手背方向十指交握,握着她的手转方向盘,握着她的手拉操作杆,美其名曰教她。
因为在路上的缘故,灵珊也不敢怎么乱动,只是冷冷说了句:“还不放开?这违反交规你知道吗?”
薛菲眼睛看着前方,并不答话。好不容易才摸到小手的,想让她松开?
门儿都没有。
也许是为了稀释车厢里越来越浓的暧昧气氛,灵珊又补了一句:“明知我开不好,还让我来开,你就这么不惜命?”
薛菲还是不做声。
那句飙到嗓子眼的“和你一起死的话,怎么死、什么时候死,我都无所谓。”终究太不吉利,所以三缄其口。
过了会儿,见她抿着小嘴认命地在自己怀中缩成一小团,尽量地不与自己接触,又去撩她:“话说,知道你当了医生,我还挺新奇的呢。”
毕竟一心通过英语保送的灵珊,心头好不是语言文学方向么。从一个有志于纯人文学科的孩子,跳跃到医学生,还学的是临床。这跨度不是有点太大了么?而且一想到,她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人,要面对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遗体组织,薛菲就不寒而栗。
下巴在她肩上蹭了两蹭:“后来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曾经有人叫过你一句‘邓医生’?”
灵珊面无表情:“不要那么自恋。”
薛菲唔了一声:“没办法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灵珊笑:“是啊。你腰好像好得挺快的。”
薛菲一身冷汗涔涔而下,那种脊梁骨透风的感觉又回来了。
“腰好了,就别来了。”灵珊窝在她臂弯里继续说,“我并不想见你。”
“呵,又给我下禁足令啦?”
“是。”
“哦,为期多久?”
“永远。”灵珊转过脸来,不像是开玩笑,“永远不要再找我。”
薛菲目光悠远:“哦。”
目送她下车,娇娇怯怯的身影进了医院大门,心想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不过,也不好说。
当年她给的虐的盛宴,薛菲是真的吃吐过。也不知道这个磨人的小东西,什么时候脑子一轴,就又开虐了。直至今日,也还是不懂,她到底是怎么个脑回路。
最近不让见也没什么。
跑进别人微博主页挖坟的,反正不是薛菲。
口嫌体正直什么的,你爱玩多久,我都奉陪。
七年,母猪都会上树了。薛菲还能学不会耐心?她早就不是那个纯真懵懂的小色攻了好吧。
而且,刚安顿下来,工作上的事也有不少。
她不打算去别人的律所打工,像她这种肆无忌惮的性子,除非是大胡子那样极具包容心的老板,否则早晚都和她反目成仇。
于是筹备自己开张挂牌。
筹谋了大概有一个月的样子,各种程序捋下来,很耗心神。为了省却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找的合伙人,就是原来在美帝认识的校友。
每日也会去医院远远的望一眼,只是再也不敢操之过急,贸然前进了。知道灵珊还住在原来振华附近的学区房里。知道她会拿一盒牛奶当早餐。知道她值夜班的时候,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随时惊醒过来,坐起来喝水。
但是没有和她打过照面。
她开张这事有点热度,该知悉的小圈子都知悉了。
被按上薛大状这个名字,薛菲很不喜欢,可以说得上厌恶。薛大状,薛大壮?妈的,干脆叫薛二胖岂不是更好?
… …… ………………………………
王可睡前,坐在床头翻杂志,见邓哲进来了,随口说道:“我有个事和你商量,过几天我生日,难得大家都在,想带孩子们一起吃个饭。”把杂志合上,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想,连薛菲也叫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邓哲先没有吱声,好半天,说了句:“都过去七年了。”转身搂住太太,“应该没事了吧?”
也是啊,有什么火焰,是燃烧七年还在继续的?石油还是不可再生资源呢。
两人躺下,良久,邓哲又说了句:“其实,见灵珊经过这么多,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早就看开了。孩子们的事情,让她们自己做主吧,我不插手了。”
王可切了一声:“你倒是很会自己找台阶下。明明是她们但凡自己做主,你想插手也没辙。”
邓哲讪笑。
隔日,王可先叫了两个小的来为自己暖寿,顺带勘察勘察情况。
薛菲先到,提了一盒冰皮点心给妈妈当礼物,又很中规中矩地给邓叔叔带了几瓶洋酒和茶叶。
这是她第一次来邓家老宅。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就像小孩子一般玩心大起,“邓叔叔,您这宅子,和以前旧上海小说里边那种公馆好像啊。不如取名邓公馆啊。”
邓哲呵呵笑了笑:“薛大状赏字,当然是好。不过,一个名头而已,叫什么不是叫。”
薛大壮一笑,不再说话。
双手插裤袋,哼着小曲上楼去到各个房间游玩,不多会儿转到一个以粉蓝为基调的房间,地上铺着毛茸茸的砖红色地毯,家具物什之类的,打扫得纤尘不染。床头柜上放着个小萝莉的照片。
拿起相框来一瞧,红颜乌发,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一望而知是谁。
从小就是美人坯子,难怪能把她玩弄于股掌之中,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
盯着照片看了良久,唇角一挑,噗地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薛菲啊薛菲,还是看得这么如痴如醉,你自己说说,是不是没救了?”
自我吐槽完毕,立刻又扑倒在那张小床上,来回打了几个滚,内心汹涌:哇,她小时候就是住这里的吗?
楼下有动静,薛菲侧耳听了一听,只听到照片中人穿越时空而来,软软说了声:“我回来了。”
呵。
薛菲翻过来,头枕着交叠的双手,看着天花板,小心脏砰砰砰乱跳。
待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嗓子又骤然一紧。赶紧翻滚两下,咕咚一声滚下床。躺在那地毯上装死。
门吱呀一声推开。有两个人走进来,其中一个道:“你刚下夜班累了吧?先躺着休息一下,吃饭的时候我叫你。”却是王可的声音。
薛菲想,看来自己这个不孝的猫远走高飞之后,她们母女俩倒是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灵珊声音里有笑意:“夜班也就那么回事,没有紧急情况,可以休息的。”
王可咳嗽一声:“那就好。灵珊啊,今天…我把那个小畜生也叫来吃饭了,你,没关系吧。”
屋子里静默了几秒,听灵珊笑道:“妈妈你生日,叫自己女儿回来吃饭,难道不是应该的么?我当然没关系啊。”
王可显然非常感动,说了句:“好孩子。有我在,她不敢怎么样。不吵你,我去厨房还有点事,你先歇着吧,啊。”说着就走了。
这里灵珊把房门关了,接着一阵衣带窸窣声,应是脱了大衣。又听见床轻微地响动,估计是坐在了床上。
再侧耳听了听,不对不对,应该是躺下了。哇哈哈。
薛菲猫手猫脚地从地毯上爬起来,眨巴了眼睛一看,果然看见灵珊正躺那儿闭目养神呢。
轻轻起身,爬上了床。
大概是被床铺的轻微动摇惊醒,灵珊猛一睁开眼,只见自己正上方有个人,顿时大惊失色,张口就要尖叫出来,却被薛菲不失时机抬手堵住了嘴。
“我的好姐姐。”薛菲隔着被子匍匐在她身上,手捂着她的嘴,俯下身逼近了她,一双眼睛笑意盈盈地将她望着,“你叫我妈叫得挺亲热啊,什么时候改的称呼?嗯?”
灵珊的脸颊染上一抹红霞,目光流转。薛菲又笑:“我松开你哈,你别叫哦,不然惊动了别人,进来看到这幅景象,还以为,你一回家,就赶着进来和我偷~情。不像碰巧,倒像约好的。”轻轻移开捂住她的那只手,手指一个不小心依次拂过她的下唇。
灵珊平息了一下,淡淡道:“起开。”
薛菲全然当作没有听见,一双修长的腿将姐姐压严实了,抬着上半身,优哉游哉地打量着姐姐。突然促狭一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一吻。
灵珊皱了皱眉头,闭着眼睛忍耐。
薛菲脸上的笑意更深些,赞许地说:“这就对了,我的好姐姐,不可以出声哦,不然爸爸妈妈发现了,咱们就不好交差了。”低头又吻在脸颊上,再是眉心,鼻梁,鼻尖。终于深深一吻烙印在唇上。
灵珊被她捉弄得羞愤不已,想要动弹却又不能,只能气鼓鼓地骂道:“流氓!无赖!”
被骂的人笑嘻嘻的:“对啊,我就是无赖。我这个无赖,最喜欢的事就是对姐姐耍流氓了。”说着抬起一双爪子,抱着姐姐的头,开始辗转深吻。
灵珊的脸红得不行,任凭她越来越放肆,却始终都不回应。
薛菲亲了一会儿,见姐姐如此倔强,终于无趣起来。
眼睛里流露出受伤的表情,整个人贴上去,有点可怜兮兮的:“姐姐,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想得多厉害?”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说,“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分每一秒,你都像个幽灵一样,占据着我的灵魂。如果有前世,你一定是勾人心魄的聂小倩,我便是那甘愿送死的宁采臣。我的冤屈,太大了,被你纠缠了几辈子了,还不得善终。你怎么这么忍心啊?”
灵珊紧紧闭着嘴,不为所动,一脸视死如归。
“姐姐,说你也想我。”声音变得委屈,哀求多了几分,“说你想我,我就原谅你当年对我的出尔反尔,原谅你的玩弄和背叛。然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求你了。”更加哀哀欲绝:“只要一句。”
面对她灼热的居高临下的逼视,灵珊偏开了脸,“不想。”
俯视她的这一个,笑着泪目了,“不想?”逼近了几分,凶巴巴地质问:“不想我那你喘什么?喘就算了,还喘这么厉害,你以为我聋了是不是?你不想我,你倒是推开我呀?你倒是叫他们上来把我再赶出去呀!?”
灵珊不安地转了转脸,企图离她远一点。可对方根本不容有失,一只手上来扶稳了她的脑袋,对准她的唇就啃了下来。
手也不安分了,不再抱着她安抚她,而是撩开被子,侵略性地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哗啦一声,薄荷绿的一件棉布衬衣被徒手撕开,扣子蹦得四处都是。
灵珊流下泪来,张嘴就咬了一口。
嗷地痛叫一声,薛菲抬起脸,摸着唇上腥甜的血,愣怔怔看着姐姐。
灵珊立刻又补了一个巴掌。
脸上浮起一个鲜明的五指印。
这下,某只总算彻底清醒了。
脸上的表情从意乱情迷之中冷却下来:“什么都变了,就是这个喜欢咬人和打人的习惯,还是照旧。”轻佻地勾了她下巴,笑道:“除了我,别人可消受得起么?”
灵珊听了,定定地正视着她,反问道:“别人?”闭了眼睛,睫毛颤一颤,再睁开时,笑了一笑,“哦,他们啊,都可喜欢了。”
薛菲脸煞白。
原本以为已经包裹在厚茧之中的小心脏,再也不会受伤的小心脏,此时又boom boom地中了千百万箭,比诸葛亮草船借箭借到的还多几万倍。鲜血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一更,今天凌晨梦游写的,小修bug。
感谢“最冷不过人心丶”大人投喂的营养液
多谢20973158 宝宝的地雷
多谢pose酱的沙发
第45章 只许咬我一个
薛菲快气死了。
只是随口一问,套个话,姐姐身边还有没有别的人。心里隐秘的自恋的角落期待姐姐柔情款款抱着自己说:“不,没有别人,只有你一个。”结果不但有,还特么是个复数。
他们!他们!他们啊!
从那床上翻身撤下来,泪眼汪汪地靠着床沿坐在地毯上,脑袋埋在双膝之间,心里那些暗黑的恨意又渲染出来。我在美帝想你想得要死要活都不敢表露,只能默默借酒浇愁把自己喝成一个醉鬼。结果咧?你在家里亲别人咬别人是不是?还他们都可喜欢了。你这款的,做什么别人不喜欢?你杀个人都有人叫好你信不信?
心里这么多念头,嘴上却半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是泪眼汪汪抽抽搭搭,抽抽搭搭泪眼汪汪。
啊啊啊,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嫉妒得发疯。只恨不知道对手是谁,不能立刻去搞死TA!
听动静,姐姐也下床了。抬头看她去了衣柜那里,开了柜子,从一个小木盒子里拿出几枚亮闪闪的小胸针,把衬衫重新别好。
尽管心里难受得要命,但这个细节薛菲还是忍不住点赞。如果贸然换件衣服恐怕还会引来诘问。不如在现有的基础上补救。
这么心细如发的人,叫薛菲怎么不着迷?
见姐姐系好了衬衫开始穿外衣,她挪过去抓住她的大衣衣摆,仰着头可怜兮兮地摇晃了两下,引来姐姐的注意以后,抱着侥幸的心理说道:“姐姐,你刚刚那些话,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你并没有其他的小情人对不对?你只可以打我一个人咬我一个人的!!”顿一顿,见姐姐不回答,暴躁起来,“你敢咬其他的谁,我一定会弄死TA!”
灵珊垂眸看着她,不做声,半晌把自己的大衣衣摆从她手里拉出来,轻盈出门下楼去了。
“……QAQ。到底几个意思啊?”薛菲一面哭一面趴在地毯里,把方才蹦下来的扣子都寻出来,码整齐了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哭完了整理了一下脸,下楼来,只见邓哲在客厅看报纸,厨房里传来姐姐和老妈说话的声音。看来她是在帮妈妈弄菜。薛菲一言不发坐在小沙发上,垂着头。
邓哲抬眼看见了她,咳嗽一声:“回来还习惯么?”
“啊。”薛菲抬起头来,“还行。”
“在国外,有没有找男……对象?”把报纸折了起来,做出攀谈的架势。
薛菲不知他什么意思。他应该还是恨毒了她耽误灵珊的前程。今天还肯让自己进门吃顿饭,纯粹是看老妈的面子,寿星为大。而且,现在的她,今时不同往日,稍微有了点出息。这位爸爸以后用得着她的地方,只怕也不少,所以当作一种笼络的手段?
邓哲见她不答,叹口气:“叔叔是没脸管你的事。当年那些不愉快,你也不好受。可是叔叔爱女心切,没有顾及到你的心情,还说了很重的话,你现在不愿意搭理我,也是应该。”
薛菲摇头,“叔叔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不想和你分享感情状态。毕竟,我的感情状态一直只跟你宝贝女儿有关。你听了,只怕高兴不起来。
“你喜欢什么样的。”邓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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