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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姐姐惹的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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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年的成长,这根刺越发地出挑了,越发腰是腰腿是腿,身材好到爆炸。薛菲没眼看,撇开眼睛哼道:“你又来骚扰我姐。我告诉你,林瑶,姐姐爱的人是我。这一点我已经确定了。”
林瑶噗嗤一声:“哎哟喂,我牙都让你酸倒了。你以为我是来和你抢你姐姐的?”抬手拍在她肩上,“我小时候就和她告白了无数次,只可惜,没有半点回应。我伤透了心,才出国的呀。我可没你那么好的福气。”
薛菲一愣:“那你为什么……那个时候回来?”难道不是发现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被人抢走,所以回来□□么?她还一度以为自己就是林瑶的替身,被姐姐玩弄了。林瑶本尊一回来,她就打回原形什么也不是了。
林瑶正色道:“我和她是一起长大的两姨姊妹,她病了,我当然回来看她,也要骨髓配对,不能放弃任何可能性么。你现在知道了吧,她的病?当时她不让告诉你。”
薛菲默不作声。连林瑶都通知到了。就是不告诉她。只是推开她。在姐姐眼里,她就那么经不起依靠吗?
越来越不懂那个人的脑回路了。
“喂。”林瑶抬手在她眼前晃一晃。
方才走神的那一个,勉强一笑,“她倒是又凭空多出来一个妹妹。”
林瑶扶着额头,“妹什么妹。我才是表姐啦。”
薛菲叹口气:“既然你是回来骨髓配对的,那就不是为了电视直播的那件事?不是怪我弄掉了她的保送机会?”
我们家灵珊,出了这样大的事,我能不回来吗。这话,薛菲至死都记得。
林瑶哧地一笑:“那算什么。我们外祖一脉,脑子都好使,保送掉了大不了走正常考试途径。你看她后来病着,不还是照样考大学当医生。那点子事,芝麻大小。”
薛菲越发糊涂:“那你看见我跟见了仇人一样?拦着我不许见她?姐姐的病,不是我的锅吧?她身体不好,确实也有我没有照顾好的成分,但人食五谷得百病……”
“喂。”林瑶叉着腰,厉声打断,“她那个病难道不是被你弄出来的?难道不是因为和你做得太厉害了,精力透支,失于调养,抵抗力下降,才患病的?否则,我们家的基因可都彪悍得很,扔到撒哈拉沙漠都能自己爬出来。想来她是被你玩坏了,才会变异的。你说我见了你这罪魁祸首能不生气吗?我还能让你继续进去折腾她吗?”
薛菲脸皮算是厚的,可是也经不起如此黄暴的调侃,红了一张老脸愣道:“我说,你从哪里得出这种结论的?什么鬼,论点论据在哪儿?我学法律的,凡事讲究证据。”
从头到尾,只和姐姐那什么了一次,还是对方主动要求的。何来玩坏之说?要玩坏,也是她被姐姐玩坏。一会儿说无论谁不要薛菲,她都会要她,害得她信得真真的。一会儿又说,什么都尝试过了,不过如此,所以不要她了。
想到那时的事,就心酸。
林瑶呵呵一笑,打量了她一眼,转移了话题,“你站这儿是罚站吗?为什么不进屋子去?要不要我带带你?我带的人,她一定让进。”
薛菲一本正经摇了摇头,“你去吧。我再站会儿。”她要进,方法不下一千种。然而那又有什么用?姐姐不打开心门,她每天对着的,不过是不搭理自己的一个陌生人。还需得她想通。所以除非姐姐亲自叫她,否则,她是绝对不会进去那屋子的了。
林瑶挑着嘴角笑一笑:“你让我一个人去啊?那你不怕我抢她了?”
“不怕。你不是那种人。”
林瑶切了一声:“倒霉催的,你是给我发了张好人卡吗?可以拒收吗?”
“你快去吧。”薛菲两眼看着前方。
林瑶上到楼上,对灵珊说:“珊珊,你那宝贝,可当真是个呆子。我要带她上来,她愣是不来。恐怕要你亲自传唤,才行。”突然脑子里叮的一声,哈哈大笑,卧倒在沙发上笑出眼泪来,“我发现,你们俩这个轴轴的脑子,倒是蛮般配的耶。”
灵珊一边给她倒水,一边摇头:“你弄错了,那不是我的宝贝。”
林瑶切了一声,起身把衣服口袋里的一封东西交给她。端过水杯大口喝光,咳嗽道:“仪式在国外,你没空就别去了,反正对方知道你是我初恋,也未必想见你。我只是为了过去的情分,亲自来通知你一声,我的心意到了,对得起我那场漫长的单恋。”
灵珊翻看那结婚请柬,“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反正和你很不一样。”林瑶耸耸肩,“很活泼很热情,和你那种冷冰冰别别扭扭的性子完全相反。”
灵珊笑起来,“照这么说,我倒是一无是处了。”
“是啊。”林瑶大笑,“也不知道我以前迷恋你什么。也许人随着年龄增长,口味不大一样吧。”
灵珊抿嘴笑:“清醒了就好。”眼睛瞥到楼下,也不知道那一个,什么时候清醒。
林瑶走的时候,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薛菲还杵在那儿。她没打搅她做情圣,只是远远的打个响指,当作招呼过了,就遁了。
这林某当真没说错。灵珊和薛菲两个人,脑子都很轴。
天上的雨配合地越下越大,薛菲就是不走,不动,像棵小白杨一样笔直地站那儿。那雨哗啦啦泼下来,就像人生中的狗血一样,灌得她连呼吸都有些呛得慌。心心念念转的只有一句话: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生病,就是我不知道。我到底算什么呢?
灵珊在上边看着干着急,自言自语道:“疯了吗,疯了吗?”手机响,以为是薛菲,心里的念头一转,如果是她,就让她上来避雨,有任何事以后再说。结果不是,是徐艺之徐医生。
“徐医生,什么事?”狐疑接起来。
徐艺之在那边说:“邓医生啊,你妹妹到你家没有?有点奇怪,我打她电话怎么也不通。她刚缝了针,开的消炎药忘记带走了。我也是刚看到。如果她到你家了,你自己找点药给她吃一下吧,行吗?”
灵珊愣住,急切追问道:“什么缝了针?怎么回事?”
徐艺之呆了一呆:“怎么,她还没到吗?咳咳,那个,是这样的,今天她受了伤,肩膀那块儿开了个口子,在急诊室挂的号,总共缝了三十二针,可能走得比较急,药忘记拿了……额,邓医生?邓医生?”
邓医生扔了电话,拿过一把伞就往楼下跑。临关门又回来取了钥匙,才嘭地一声把门摔了。
下得楼来看,只见那一个已经淋得苍白如鸡了。浑身忒楞楞的发着抖。
灵珊把伞往她头上一遮,皱着眉头,愣了半天,大喊了句:“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真的精神有问题?”脸上也不知流的是眼泪,还是雨水。
“……”苍白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被姐姐拖着拽着上了楼,进了屋,又觉得一条温暖干燥的毛巾包住了自己的脑袋,好舒服。一双手隔着那毛巾很轻柔地揉搓着。抬手捂住那两只手,不给它们动,迷迷糊糊看着那个人说了句:“姐姐好狠的心。对我狠心,对自己也狠心……你到底是何苦啊?”
灵珊见她眼睛有些发红,心里知道糟糕,抬手一摸额头,果然是起烧了。
“呆子。”骂了一句。
喂她吃了药,把她安顿在原来她住的那个房间,湿衣服脱下来了,换了干净的背心,又用几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皱着眉头去查看那肩头的伤口,已经被雨水泡得涨起来。于是又用家里的医药箱做了一遍处理。
过了两个小时,情况严重了,不但没退烧,嘴里还说起糊话来。什么“为什么只不告诉我一个人?”“你对我真是狠心。”“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一下子又换了个甜美的声音说:“姐姐,要记得吃饭哦。”“不可以骗我。”转瞬又严肃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再严酷地:“邓灵珊,我一辈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灵珊坐在一旁,像听剧情跳跃的连续剧似的,头都大了。脸埋在手心,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只有往医院打了电话,叫派救护车来。
医护人员把她从床上抬下去,装车带走。灵珊带了几件衣服,跟了过去。
点滴打上,她守在旁边默然无语。抬手摸了摸她额头,没有半点退热的迹象。
原因总结起来不外乎以下几点。
新近回国水土不服,近一个月又忙得哪边都不靠岸,人得不到好的营养和休息,免疫力本来就会下降,加上受了伤又淋了雨,几下里夹攻,最生龙活虎的人,也难免病成这样了。
本来以为不要紧,就是虚弱而已。
结果,第二天,薛菲被转去了加护病房。
原因是,从她的血清样本当中查出了新型甲流病毒。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才是真的苦肉计吧?
原本以为今晚能完结呢…
晚安
第50章 混蛋
薛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之后了。整整昏睡了七天,全靠点滴维生。身上穿的一套病号服空荡荡的,大得离谱。
醒来第一眼看到个人,穿着一身隔离服,和她一起呆在一个别无他人的小房子里边。
四下里一打量,应该是ICU。
那家伙趴在床沿守着她。
虽然戴着口罩,那眉眼薛菲却认得。抬手去摸了摸。凉凉的,触感细腻。
不就是淋了个雨么,怎么和她一起进重症监护室了?
荒谬,太荒谬了。跳下床一把扯掉手上的点滴。
想把姐姐放床上让她睡会儿,结果才一抱起来,她就醒了。一双眼睛淡淡地与她对望。
“嘿嘿,姐姐,你醒啦?”干脆抱着不动。
一个相当玛丽苏的姿势,在少女漫中,俗称公主抱。
“放我下来。”
“不放。你必须给我讲清楚。”开始耍赖,觉得嘴唇干得过分,伸出小舌头舔了一舔,“我们怎么进加护病房了?”
“放我下来。”灵珊坚持。
“到底怎么回事啊?”
灵珊闭上眼睛:“你得了甲流,快放开我,免得传染给我。”
薛菲吓坏了,赶忙把她安稳放在地上,自己刷地退出去三丈远,缩在角落里,可怜兮兮问:“姐姐,那、那我会不会死啊?”
老子人生才刚刚开始,点都不想死啊QAQ。
灵珊摸摸眉心,淡淡的:“既然已经醒了,估计是不会了。收拾一下,转普通病房吧。”
薛菲哦了一声,觉得有点跳戏。这甲流,好得挺快?刚刚不是还说会传染给她么。
一出ICU,就觉得自己做错了。妈的,刚刚就不该撒手,抱紧了她,要死一起死啊。你看,一出了那病房,又不理人了,一副清淡渺远看透红尘的样子,自顾自走掉。
还不如一起死了呢!!嘴里嘀嘀咕咕地发牢骚,直到徐医生进来看她。
“爱豆。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大橙子。”徐医生元气满满,“你可把我们吓坏了。话又说回来,平时看邓医生对你爱答不理的,你生病了,我才知道你姐姐对你这么好,在那病房里边不眠不休照顾你好几天。”
薛菲撇撇嘴角:“是啊,真好,早知道就不醒了。”
徐医生笑着拍她一下:“发什么傻呀。她哟,这次真是大爆发啊,把我们都给震惊了。原来邓医生办事这么有效率。先是把你这几天接触过的人都召集起来隔离了,又立即打电话,让她外公在军区总部医院那边找了各式甲流疫苗和康复患者的血清,拿过来做测试,最后给你选了两种。对了,原来邓医生的妈妈那么迷人啊,难怪生的女儿这么漂亮。”
薛菲听愣了,信息量太大,消化了一下:“我姐姐,她妈妈来过?”想起宁馨儿面不改色扇姐姐巴掌,就忍不住握紧拳头。她来,能有什么好事?
“对啊。”徐医生剥了个橙,满室生香,“疫苗就是她人肉坐飞机送过来的。”
“……”哈啊?
“哎呀,你姐姐对你真好。大家都劝她,她抵抗力比别人差,还是不要离你太近的好,免得被你传染了。可她好坚持诶,她妈也不让她进去你病房,结果她说‘没有她我也活不了。’义无反顾就进去了。我们看得都好激动。”徐艺之眼睛里冒着小星星,“你们就跟小说里边,电影里边那种主角一样诶。”顿一顿,“讲实在的,我未婚夫要是得了这个病,我很怀疑我有没有勇气近距离照顾他。比起结婚对象,还是活命比较重要。”
薛菲心里五味杂陈的,手里拿着一只橙子,啪地挤爆了,吓得徐艺之尖叫了一声。
另一边,宁馨儿要回英伦,来医院和灵珊道别,看着她更加清矍的脸,抱着双臂笑了:“倒是福大命大。没想到还出得来。”
灵珊手里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语气毫无波澜:“你不是说过,祸害遗千年。她是我的祸害,我也是你的祸害。”
“有时候我想,一定是你外公戎马生涯杀人杀太多,其中难免有冤情。”宁馨儿目光流转,“所以生的孙子全都烂泥扶不上墙,生的两个外孙女,大家都以为是人中龙凤,却偏偏全都喜欢女人。我们宁家,怕是注定要败落的。”
灵珊笑一笑:“妈,你应该学一下小姨妈,你看看,林瑶结婚,她还去吃喜酒呢。您就不能想开点?”
宁馨儿摇头:“想不开。只是,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欠我的命还我了。现在这条命,是你自己挣来的。你想怎么糟蹋,都是你自己的事了。”刚转身,又回头,“如果你以后还是和女人,无论怎样,都不必通知我。我确实,不如你小姨妈开明。”
灵珊点头:“知道了。你多保重。”
宁馨儿出去时,在门口的走道碰到了薛菲。单薄的身影荡过来,脸色又白,衬着一头靛青的披肩发,跟鬼似的,吓得宁馨儿一个从来淡定如菊的人,抬手略微拍了拍胸口。
薛菲与她狭路相逢,不知道这个人现在对自己什么看法,因此便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默默鞠了一躬。
宁馨儿淡漠地看了一眼,缓步走了。
薛菲直起身便杀到姐姐办公室,见她还是埋首整理东西,连头都不抬,不免有些寂寞地坐下,吊着嗓子长叹一声:“哎,要不是生这个病,我还不知道,原来姐姐这么爱我。爱到连命都不要了呢。”
灵珊抬眼看着她,猜她大概是听说了什么,于是笑了:“这位病人,你是不是有自恋狂?还是说被爱妄想症?哪来那么多虚幻的东西?我们医生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天职。如果我救一个人就是爱他,那我爱的人可多了。”
薛菲气得牙痒痒,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让自己生气!站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恶狠狠地:“你爱死我了,你别不承认!你到底害羞什么啊?又不是单恋,我也爱你啊。你承认一下,又不会马上怀孕!快承认!”
灵珊摸着右边脸,“哎,牙怎么这么酸呢。”一面起身,拿上包,就要离开。
薛菲伸出一只手拦住:“不说清楚,你别想走。”
“好,我说清楚。”灵珊转过脸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爱、你。”
“……”手落下来,薛菲蔫了。看着姐姐远去的背影,整个人缩成一团,趴到门角落那里,抽抽搭搭哭了五分钟。姐姐,为什么还要虐我?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的后福咧?
当天下午办理了出院手续,先回去煮了一大锅米饭。狼吞虎咽吃了半碗,居然饱了。默默流了两行泪,妈的,长久不进食,把胃饿小了。而且吃得太急,肠胃有点难受。
这些难受都比不上心里的难受。有件事不在今天之内解决,她不姓薛了。改姓怂。
从家里的藏酒里找了两瓶适口的,带上就开车去姐姐家。
灵珊刚叫了外卖,听见敲门声,便以为是外卖小哥送外卖来了。打开门,见是那货,立刻又要关上。结果被她抬手卡住:“姐姐,我来问你一句话。问完就走。只要问清楚了,从此,再也不来打扰你。”
灵珊见她说得郑重,不像开玩笑。手上不由自主就松了。薛菲便立刻挤了进来。抬手把门关上。
手里两瓶酒放在桌子上,自发去厨房拿了两个杯子,自己这边放一个,姐姐面前放一个。
灵珊愣愣的,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姐姐,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她用随身携带的开酒器开了酒,一人倒了一杯,“我向你提问,你也可以向我提问,被问到时一定要认真回答,如果说假话,就报应到对方身上,出门就被车撞。”她下了猛药。
灵珊被她说得一愣,整个人蒙圈了。良久说了句:“那如果不愿意回答呢?”
“也可以,不回答,喝一杯,问题就翻篇。”薛菲笑笑,“你先问还是我先问?”
灵珊摇头:“我没什么想问你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薛菲面色平静,“邓灵珊,你爱我吗?”
眼见姐姐眉头一皱,皱了半天,终于端起杯子,喝酒。
薛菲唇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等她放下杯子,又倒了一杯,再问:“你想我吗?”
灵珊闭了闭眼睛,怒道:“你这都是些什么问题?我拒绝回答。”
“那你就喝酒啊。”薛菲笑得纯良。
那一个认栽,端起杯子喝干。
“我不在的这几年,平均一天想我几次?有想到哭吗?”又给她倒了一杯。
姐姐脸上红起来,也不知是红酒的原因,还是被她的问题戏弄到,垂下了眼睛,“我不答这些肉麻的问题。”
薛菲把酒端起来递给她。
灵珊终于发现不对了,吐着气道:“不公平,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喝?”而且杯杯都倒满,一杯顶五杯。
薛菲哦了一声,笑得邪恶,“姐姐想和我喝交杯酒是吗?来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姐姐不上当,把酒端过去自己喝了。
薛菲也陪着喝了一杯,眼角的余光看姐姐已经有点晕晕乎乎地撑着脑袋。挑着嘴角一笑,看来酒量变浅了。
敲门声响起,想来是外卖到了。灵珊站起来去开门。脚下一个不稳,就摔将下来。薛菲赶忙去扶,扶稳了搂在怀里。问她:“你还约了谁?”
“外卖。”灵珊酒上了头,脑袋靠在薛菲肩膀,吐出两个字。
薛菲于是朝门外说:“现在有点不方便,请放在门口。”
门外小哥粗犷道:“那我放这里了。麻烦给五星好评哈。”
薛菲道:“没问题。”
回过神来,继续专心抱着怀里的这一个,轻轻用下巴去蹭她的额头。姐姐醒过来,又开始徒做挣扎:“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我怎么混蛋了?”
“放开我。”
“不放。”
灵珊双手搂上她脖子,脸埋在肩窝那里,低低哭起来,哭了会儿,说起一个有点耳熟的句子,“‘别叫我放弃,我不会放弃,别让我喜欢别人,这辈子我已经中了你的蛊了,姐姐,只有等我死的那日,这蛊才能自动解开…’”
薛菲愣了一下:“是我写给你的。”
那一个接着念:“无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都请你务必告诉我,不要瞒着我,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千万不要傻兮兮地替我做什么决定,还以为那是为了我好。我们活在现实的世界,真正为彼此好的方式就是永不抛弃永不放弃。”
薛菲笑:“背下来了啊这是。”
“永不放弃吗?”灵珊仰起脸来看着她,满脸的眼泪,“我看你放弃得很快的。看了你的信,我竟然被你动摇了,”笑一笑,“决定还是要和你说实话。结果谁知道,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跟你心爱的姜老师出国了…”
薛菲呆掉,这,这真是百口莫辩。
灵珊又笑:“也只能怪我自己作,是不是。如果早点说实话,你也不会离开,是不是?”
薛菲心疼死了,摇头:“不。”但是,“姐姐先前为什么要瞒着我一个人?我看起来,就那么经不起依靠吗?你不信我?”
“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强大?很淡定?”姐姐的脑袋歪在她怀里,声音很低很低,“其实我也怕的。寻常的忧愁畏怖,我也会有。我怕生着病的我,越来越丑…头发也掉光了,浑身插着管子,又像个骷髅,你看到这样的我,不喜欢我了呢?我怕万一我死了……”薛菲恐惧起来,把她抱得紧了些,听她又说道:“万一我死了,如果你恨我,是不是稍微比较好过?”
“……你真傻。”薛菲说不出别的话来。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可能好过?
“你说我狠心。你自己,难道不是个最狠心的?”灵珊又扬起了脸,眼神像受委屈的小鹿一样,“七年来,你有给过我半点消息吗?”
脸又埋进胸膛了,“第一年,我想着要活下来。也确实活下来了。”
“第二年,在想,也许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疗伤。”
“第三年,我还是在等你。”
“第四年,突然察觉,也许西岸阳光充沛,你已经有了别的姐姐。毕竟,我和你,也不是多长时间。也许对于你这种高段位选手来说,只是练练手的吧。”
“后来,我开始学习遗忘。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比任何的知识技能都要难?我学了那么久,那么努力…终于要成功的时候,你这个混蛋…又凭空冒出来了,一下子把我打回原形,还洋洋得意…你还说我狠心?你有什么立场说别人狠心?你告诉我啊,混蛋。”
薛菲被她说崩溃了。
“所以,我不爱你。”
“嗯,不爱我。”
“也不想你。”
“好,不想我。”
“你是个混蛋。”
“我混蛋。”
姐姐说完,大概是太累了,迷迷糊糊歪在她的肩头,渐渐睡了过去。薛菲不敢放开,也舍不得放开。就那么抱着她,站了半天,担心她明天腿酸,才轻得不能再轻地把她抱起来放床上。原本估摸着她又要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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