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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姐姐惹的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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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倒是站着个颀长人影。不是别人,却是阳成悦,见了湿漉漉的薛菲,眉头挑了又挑,长叹一口气:“还真来了。”

薛菲上气不接下气问:“什么?”

阳成悦拇指和食指按揉着眉心,似乎在消化什么难以消化的食物。闭了眼,说道:“我们的集训,一个小时前就搞完了,我要送她回去,她说你会来接她。一定要等到你。”拿开手,睁开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情绪,“我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就想看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你不来,我就送她。”

薛菲了然:“所以你一直等在这里。”
“是。”他笑了笑,“等下如果她下来了,装作刚忙完其他事情的样子,说这么巧,一起回算了。”

薛菲不知道怎么接腔,说了句:“谢谢。”

阳成悦摆手:“你不必谢我。我又不是为了你。你大概不知道,我妈和她妈是手帕交,我们从小,就是很古典的指腹为婚。”顿一顿,“小时候,她爸妈对我也像亲儿子一样。本来如果不出意外,她应该是我未来的妻子。”

薛菲心里突突地跳,表情赤橙黄绿,“这都什么年头了,你也不像是会接受包办婚姻的人。”

阳成悦呵呵笑了笑:“那当然,如果我妈帮我定下的未来老婆是个什么野蛮之地来的多毛怪物,我当然会反抗。但,男人都是很现实的动物。珊珊这么好看,我又不瞎,为什么不喜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的脾气性格也都清楚,相处起来默契又舒服,不会有隔阂。我为什么要费那个劲,不要眼前如诗如画的姑娘,而去舍近求远,追求什么远方田野里的苟且?”

薛菲哑然了两秒,觉得脑袋有些晕,“你喜欢她。”

阳成悦拉了拉手中的书包带子,扯扯嘴角笑得有些讽刺,“也是日了狗了,以为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不必那么肉麻宣之于口。是以这么大了,还没对她表过白,却在这里和情敌说喜欢她。”抬手拍拍薛菲肩膀,一脸明朗,“话又说回来,你们都是女人,还不过是两个半大孩子,尽管玩耍,人生还长,花落谁家,鹿死谁手,还远没到盖棺定论的那天。”

薛菲垂了头,眼睛遮在刘海下边,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丝流了满脸,“阳成悦,我姐姐,她不是什么鹿,也不是什么花,更不是什么上帝为别人准备的奖品,可以用来争夺获取,她是个人,活生生的有自己思想和选择权利的人。”

少年走了两步,回头哂笑:“和我辩论人权是吗?这种老生常谈,抱歉没兴趣。”说完一头扎进雨里,大长腿迈步快,没两分钟,背影便消失在雨帘中。

薛菲今天收到的,全部都是暴击。

爬楼的时候,每一步都很艰难,像脚上绑了铅块一般。

终于到达六楼,灵珊她们班。从门口看进去,只见书堆林立的教室里,略显暗淡的灯光下,她独自端坐在座位上,奋笔疾书,间或凝眉思索。

没有立即喊她,而是在远处看着她。像欣赏一个梦。阳成悦没有说错,真的是如诗如画的姑娘。自己何德何能,得到她的垂青?还让她在这大雨的傍晚,受这份孤寂?

是灵珊先发现的异样,抬头,先是怔了一怔,继而用诧异的表情与薛菲对视了半分钟。

薛菲吸吸鼻子,走进教室,咧嘴一笑:“姐姐,我来接你回家。有点晚了,你等累了吧?”
她不答话,却以严肃的表情问:“你怎么弄成这样,从哪儿来的?”

“外面,下了点小雨。”薛菲指指窗外,“你不信看,现在还在下呢。”

灵珊看着她,“你手里不是有伞吗?为什么不打伞。”

薛菲露出小虎牙,“嘿嘿,我想你了,想快点见到你,打着伞太碍事,跑得慢,所以就,没打。”

显然这个答案是对方没有预料到的。灵珊愣了两秒,叹口气,又生气又无奈,被打败的表情,侧身在书包里翻找什么。

“姐,你还找什么呀,把书包收好咱们回家吧。”薛菲揉揉鼻子,觉得鼻子里痒痒的,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很难受,“今晚没有考试吧?可以在家复习。”高三的课程早在高二就八百里加急学完了,现在每天都是一轮一轮的复习。

灵珊仿佛没有听到她的一长串子,招招手对她说,“过来,蹲下。”

薛菲看了看她手里的小方巾,明白过来,她是要给自己擦头发,心里头暖暖的,很听话地走过去,长腿一曲,蹲下来了,又不老实,一双手幸而已经晾干了,于是伸出去搂着灵珊的腰,抬头呲牙一笑。见她没有反对,又多了几分得意。

灵珊低头看进她眼睛里。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流光四溢,睫毛和眉毛都被打湿了,仿佛刚哭过一般。忍不住咬牙,狠命拿指头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你呀!”拿那小方巾给她细细擦拭头顶的湿发。

薛菲很庆幸自己淋了雨。不然哪能有这待遇。如果不是自己脸上身上有水,她还可以更厚颜无耻地把脑袋靠在灵珊的大腿上,做一个“跌倒了,要姐姐亲亲才能站起来”的乖宝宝。

“好了。”灵珊的声音在头顶道。

薛菲意犹未尽,很是遗憾:“不是吧?这么快?”

灵珊抬手在她头顶一拍,“呆子!只擦了贴着脑袋的,发梢的话,回去用吹风吹干,幸亏这小毛巾吸水性很强,不然还擦不到这种程度。”给她理了理头发,动了动身子,见某人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命令道:“把你手拿开。”

薛菲低估了自己耍赖的本领,“不嘛,姐姐,我不拿开。”

“……”灵珊征了下,“那难道在这里呆着?快起来,回去换身干衣裳。”

“嘿嘿。”她不怀好意抬头,仰着脸,把嘴唇嘟起来,“姐姐亲我一下,我就起来。”

“……不。”灵珊别开眼睛,脸上染上红晕。

“啊,讨厌。”虽然嘴里这么说,一面松手,装作要站起来的样子,一面却趁人不备迅速上垒,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在灵珊唇上。闭上眼感受了两秒。依依不舍撤下来。

实在不是她贪心。

而是,今天太漫长了。她需要给自己血槽加个血。她需要这个吻。

邓灵珊瞪着贼笑着退远三步、老奸巨猾的某人,抬手捂着再次遭到偷袭的嘴唇,有些着恼:“总是这样,真没意思。要是被同学撞见怎么办?”

薛菲呲牙:“哇,原来姐姐只喜欢和我偷|情,不喜欢光明正大啊。看不出来,口味很特别哟,姐姐。”

灵珊被她羞得满脸通红,把方才的小方巾扔到她脸上,“谁、谁和你偷……了。少污蔑我。”
薛菲心情舒爽,姐姐害羞的样子又是那么赏心悦目,嘿嘿笑着帮她收拾书包。收着收着,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吧?”灵珊嘟着嘴责问,“哪有这么笨的人,带了伞还淋成这样。”

“我不是笨,我就是呆,因为我是姐姐的小呆子啊。”恬不知耻地说着以前所厌弃的弱智语言,浑身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灵珊轻哼一声:“早知道呆成这样,我要都不敢要。”

三三两两结伴来上晚自习的同学出现了,强势围观薛菲,两个人终于一面和大家道别,一面加快速度撤离了教室。

外面还在下着雨。
只不过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个人共伞也许够了。

伞一撑开,灵珊就扶额,“下雨天,买了把太阳伞。”
可以的,这很薛菲,自嘲了下,辩解道:“姐姐这么小一只,在我怀里就好,根本不占地方。”
“……你才小只。”

薛菲左肩挎着两个书包,右手打伞,灵珊吊着她胳膊,两人并排走,交流教室里发生的趣事。
走到一半,灵珊突然说:“让我来撑伞吧。”

“……我比较高,我来打比较方便啊。”薛菲懵懵的。

“那你把伞往自己那边打一点。”灵珊停下脚步,一副不照办就不走了的架势。

薛菲虽然无言,心里却暖到极点。以前跟着老妈看又臭又长的电视剧,到了下雨的时候,两个主角总是想方设法让对方占更多的伞下空间,以免淋了雨。当时还骂骂咧咧:“做作。”嗑瓜子:“幼稚。”躺在沙发上:“肉麻。”直到被老妈一枕头砸中,让她不爱看给老娘闭嘴滚蛋,才悻悻然停止吐槽。

现在,她突然明白,这些外人看来鸡毛蒜皮甚至有些婆妈的小细节,在相爱的世界里,原本是极之自然而然的事情,双方都会发自内心地去为对方考虑。刚才自己确实把伞尽可能多地遮着灵珊。毕竟,她的身体那么弱,自己却壮得像头牛。

导致自己左手这边,本来已经干得差不多的衣袖,又湿了个彻底,都能拧出水来了。

刷微博时看到出处不详的非主流金句:眼睛为她下着雨,心却为她打着伞,这就是爱情。

当时还笑了一下,讽刺人家语死早,雨也是你下,伞也是你打,你是龙王爷还是萧敬腾

现在又是狂打脸。

脑子一热,也不顾自己身上湿气重了,抬手把姐姐紧紧搂住,两人紧紧靠在一起,接近合二为一,也不存在往谁那边偏得更多的问题了,笑一笑:“这样,就没关系了吧?”

灵珊垂首微笑,也不做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





第13章 姜妍番外·



回国的那天,是个阳光充沛的夏日。

原本,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可是,满腔回到故土的热忱和激动掩盖了疲倦,她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久违的雾霾,声嘶力竭大喊,仿佛要把凝结在五脏六腑的郁结全部喊出来一般。

“我回来啦!!!”

带着一丝沙哑的女中音响彻空旷的候机大楼,惊飞了不远处栖息的一群鸽子。路人纷纷回过头来,诧异盯着这身材高挑,一头紫发,举止不羁,却又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奇异时髦女郎。

姜妍低低咳嗽一声。
据说这最近又在流行甲流,她本来就因为那个人气出一身病,抵抗力堪称史上最low的阶段,不得不防着些。不要搞成个归国一趟散散心,直接变成了叶落归根。

拖着箱子出来,她还真有十来秒不知所措。血缘至亲倒是还有几个,可是当年为了那人,已经决裂光了。老妈指着自己鼻子说:“姜妍,你出了这道门,跟了她走,我只当没生过你,从此以后,母女情分断绝,我生不要你探望奉养,我死不要你上坟祭拜,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只管各自,再不相干!”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流了满脸的泪,一步一步挪出家门,哥哥嫂嫂在身后叫她的名字,妍妍,妍妍,你就听妈一回劝。

当时只想着要冲破世俗阻碍,追随那人的脚步直至天涯海角。只把母亲哥哥都当成要谋杀自己恋爱和未来的刽子手。

离开故园的这数年,确实有过很幸福的小日子。在国外求学甚是艰苦。两个人像是干涸池塘里的两条鲤鱼,相濡以沫。无论处境多么艰难,两人都从未想过放弃,互相安慰:只要家人看到我们过得幸福,慢慢还是会谅解的。
帝国主义又盛产各种大BOSS,牛鬼蛇神横行,凭一己之力不能对抗的,都是两个人共同制敌。

大概爱情确实是脆弱的消耗品。自我增殖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时光对它的磨损。

到最后分开竟然因为那样荒谬的理由,以那样荒谬的形式。

她说服自己要忘记,要重新开始。却还是在飞机上活生生哭了十几个小时。此刻,墨镜下面的眼睛已经肿得不能看了。

讽刺,赤|裸|裸的讽刺,无论是当年青春无敌的勇敢决绝,还是今时今日被泪水泡得紫胀的眼皮。都是在讽刺她与年龄不符的很傻很天真。

这么多年以来,彼此之间出于倔强,母亲哥哥和自己都从未主动联络对方。
如今回来,只怕也不好再厚颜上家门去。

难怪有人说,自尊心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找个酒店住下吧。”游荡了半天,她叹口气,算是妥协了。
反正硅谷的肥差还在等着她。她倒不至于,为了区区一段失败的感情,就把人生和前途统统舍弃。那太不是姜家人的风格了。

然而,她可没想到,那一带的治安那么差。

是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
一个骑机车的小混混,从拐角处窜出来,一把就掳走了她手里的Gucci包。里面装着她所有的身份证件,以及护照和银|行|卡、新勾兑的人民币现金。

她一把扯下口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求助:“Help!Help!”

四下行人都冷漠地看看她,没有任何反应。

姜妍心冷了。故土家园就是这么欢迎自己的,看来与这个地方还真是八字不合。

从裤兜里掏出得以幸免的手机正要报警,旁边的修车铺,一个机车少女冲出来,小手臂和脸上还蹭着油污,扬眉对她道:“上来。”

姜妍愣了一下,“去哪?”

“带你去把包追回来。”她倒是语气简洁,成竹在胸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线路,平时对陌生人警惕性不是一般高的她,竟然丝毫没有怀疑,眼前这一切,会不会是机车少女与飞车贼共同设的一个局,劫了财还不够,还要诓她去劫色。换了平时,她起码也要做二分钟的危险评估与可行性分析,才会决定是否行动。

那天,她却受到蛊惑似的,二话没说,侧身坐上那机车,所幸自己打包的东西不多,手里的行李箱是小号的,正好用来平衡。坐稳了对那少女道:“拜托你了。”

“抱着我。”少女冷冷盯着飞车贼离去的方向。

“啊?”心漏跳了一拍,却还是反应过来,对方是顾及自己的安全,老脸有些微热地,一只兰花手揽上了少女纤瘦却又结实的小腰。

机车少女都不是吃素的,这只也不例外,轰了油门往前开,十足的马力,姜妍觉得那天的风特别喧嚣,自己几乎没被刮跑,只得死命搂着少女的腰,还很没用地把脸靠在她肩头,闭紧了双眼。为了维护最后一点尊严,愣是把一系列尖叫压在嘴里,没叫出来。

等到突然停车的时候,姜妍都要晕车了,面如土色,胃里面的胃酸激烈翻滚。扶着墙壁站了一会儿,勉强睁开眩晕的眼睛,只见那浑身沾满油污的少女,将那贼堵在死胡同的角落,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那厮不知为何,特别害怕一个小姑娘,双手抱头蹲地上瑟瑟发抖,“对不起,薛爷,我不知道是您的朋友,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瞎了狗眼,是我财迷心窍,我该死,该死!求薛爷大人大量,饶了我这次……”

姜妍扶了扶墨镜,WTF?

那位“薛爷”呵呵笑了一声,“包还要吗?”

飞车贼啊了一声,回过神来似的,一把将包举高了奉上来,“在这里,爷,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薛爷”接过包来,递给姜妍,“看看少没少东西。”

姜妍依言点了一遍,“没少。”

那厮嗷呜一声:“我可以走了吗?”

少女且不急着发落,手里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修车钳,慢慢转着把玩了几下,拿手指指姜妍:“跟这位小姐道歉。”

到底是个机灵的贼,对着姜妍就是打躬作揖,“小姐,对不起,都是我吃多了盐,齁得慌,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拜托您千万向薛爷求个情,饶了我,我一定给您供个牌位烧高香…”

吓得姜妍连忙摆手道:“别别别,我可不要,”转头向少女道:“那,你就再给他次机会吧?”
薛爷冷笑:“还不快滚?”

他滚了。

姜妍摸着自己的小Gucci,心头的大石落了地,这才有心绪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女。

唇红齿白,明亮的眼睛,五官长得极之标致,左眼下方还有一颗妩媚的眼泪痣,只是眉宇间神情多了丝丝逼人英气,冲淡了娇美,显得很爽朗。
身上……是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露出薄薄的肩背和晒成蜜色的细腻肌肤。手臂纤长,阳光下看过去,镀了一层细细的绒毛。一条松松垮垮的大牛仔裤上,也沾染了不少油污。

少女扶着机车准备离开,姜妍赶忙叫住她:“那个,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不必了,店里还有事。”

“不!”姜妍也不知自己为何那么激动,竟然抢上前拉住了人胳膊,老脸有些挂不住,“那个,请务必给我这个机会,我不习惯欠人人情。”

少女想了一想,“那成,你请我吃碗面。”

姜妍本来还想说,请你吃顿好的。但转念一想,别叫人觉得自己在搞阶级歧视才好。吃什么不是吃。而且,走到闹市区,她才发现少女的建议多么正确。时值半下午,既不是中饭时间,也不是晚饭时间,她们这两个风格如此迥异的女性若一起在五星大饭店约个饭,那才真叫一个不伦不类到了极致。

两人就在街边的小吃摊,点了两碗面。小店是仿的和风,店家在内,顾客坐在外面的小台上吃东西。

姜妍一则本来没什么食欲,二则她哪里吃得下去这些东西。因此只是撑着脸看少女呼噜呼噜吃面。

吃了一会儿,似乎是嫌热,少女放下筷子,歇口气。

姜妍怔了一怔,吃了东西,这孩子的眼睛越发亮晶晶的,眉眼轮廓,好像…

“那飞车贼你认识?他为什么那么怕你?”姜妍试着了解刚刚发生的事。

少女端起巨大的面碗喝了口汤,“他干这种事是第二次,两次都被我抓到。上次打惨了,所以这次吓成那副德行。”

“你一个小女孩,那样欺负一个男人,你就不怕他对你不利呀?”姜妍打破砂锅问到底,当然也是在为她担心。

少女挥挥手,“没事,这一片的小流氓小混混头目都听我的。”

姜妍意外:“为什么?”

“很简单,我让他们抄作业啊。”她耸耸肩,“还有抄试卷。其实这边很多小混混,都是家里有几个臭钱的小纨绔,等着长大了继承父辈的遗产,做二世祖,人生早早没了追求,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想耍个酷,在街头巷尾耀武扬威,实际上家里管得死严,回家跪成狗,考试不及格,更是要吊打。所以,他们都听我的话。”

姜妍更加意外,“你成绩很好?”她还以为,这孩子,是早早辍学打工,在汽修店里当学徒呢。

少女不以为意,“当然。”呲牙一笑,露出左侧一颗很俏皮的小虎牙,“谢谢你的款待,咱们现在两不相欠了。”顿一顿,看看姜妍手里的行李箱和包包,歪了歪头,“你去哪儿,我可以送你一下。”

本来如果打车的话,应该更舒适的,可姜妍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好。

被叫做“薛爷”的少女,骑那辆破机车把姜妍送到目的地,抬头一看,呵了一声,“我靠,这位姐姐,你好牛啊,住这么贵的地方。”

姜妍不知为何心里有点惆怅,“小妹妹,我和你多句嘴,你别嫌我多事,可以吗?”

少女嘿嘿一笑:“你说。”

“你还是安心读书,以后少与社会上的三教九流来往,虽然你是很厉害没错,但毕竟你在明,别人在暗,哪天吃了亏了,就悔之晚矣了。”姜妍在墨镜下皱了皱眉头,“你说我说得对吗?”

“嗯,我知道。”少女点头,“我和我妈商量了,暑假过后,下学期办理住校,以后就住学校,那是个好地方,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

“那好。”姜妍点头致意,打算转身。

“大姐姐,”少女喊住她,左侧的虎牙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辉,“感觉你是个很漂亮的女生,以后不要把眼睛哭肿,然后又一直戴着墨镜了。”顿一顿,“也别怪我多管闲事。”说完呲了呲牙,一轰油门,走了。

姜妍眼见她掉了什么东西在地上,却来不及叫住她,只得蹲下捡起来,却是那孩子的学生证。

振华中学,高中部一年级七班,薛菲。



作者有话要说:
修别字QAQ





第14章 三年一次的感冒



一进家门,灵珊便推她去浴室,“洗个热水澡,换身干衣服。”

薛菲还想腻一会儿,恋恋不舍拉着她的手,不肯放,摇啊摇的,两只眼睛像小鹿子一样。

“去啊。”灵珊又有点没好气了。

“姐姐,”笑得一脸促狭,“一起洗嘛,姐姐。”

灵珊瞥她一眼,甩开她的手。

薛菲笑嘻嘻地去房间拿了衣服,去浴室用热水把自己烫成艳粉色。打上沐浴露以后,又忍不住哼起歌儿来。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小房子,刷得很漂亮。不要忘记我爱你,是我心中的秘密,再给我多一点时间,我的爱通通都为你奉献。我有一头小毛驴啊哈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给我一个理由忘记,那么爱我的你……

唱到这句,搓泡泡的动作有一秒的凝滞。

薛菲有点怔怔的。也不知道姜老师怎么样了,回去了没有。她屡次开这种玩笑,真的很困扰。她的那个恋人,是什么原因不在她身边呢?

不过老师那么强大,应该没问题吧。

毕竟,她可是有卡车驾照的人呢。

这样一想,她又轻松不少。

虽然从小见过不少社会阴暗面,她还是和本家薛之谦一样,希望世界和平,每一个人都能获得自己那份儿开心和幸福。

“薛菲,洗好了没?”灵珊在外面问。

“马上马上,我就出来了,姐姐。”她拉回发散的思维。

下雨天,虽然住高层,蚊子还是跑上来了。灵珊蹲在客厅点蚊香,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薛菲上身穿着长袖白衬衫,配一条紧绷绷的铅笔牛仔裤,衬衫稍显大了些 ,罩在身上,下摆荡阿荡,越发显出那修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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