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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法医小姐-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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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疼疼……大庭广众的……”宋余杭吃痛,一个劲儿赔笑:“真不是……真没有……他俩都放假了老师怎么会来家访……”
  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宋余杭眸中一亮,扒拉下她的手。
  “好啦好啦,回家回家。”
  林厌边走边骂:“你就惯着他们,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上次林喜她同学家长都找到公安局来了没一点教训吗?”
  宋余杭内牛满面:“手心手背都是肉……”
  ***
  等她回到家,别墅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林厌才明白,宋余杭如此苦心孤诣,只是为了给她一个难忘的生日。
  即使两个人在一起二十多年了,但案子这种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来,常常深夜被电话铃声叫醒披上衣服就走都是常事,更遑论是一个全家人都在的生日,更多的时候是挤在车上、办公室里、荒郊野外给她点一支蜡烛,塞一盒小蛋糕,唱一首生日歌。
  而且生日这种事对林厌来说也是一个有些特殊的节日,毕竟,她的生日就是初南的忌日,在她享受着家人的祝福吃着蛋糕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她最好的朋友却只能长眠于地下了。
  所以她能不过就不过,但今天是个例外。
  当宋余杭松开捂着她眼睛的手的时候,屋内灯火通明,玻璃窗上装点了气球彩带。
  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了一束芳香的花,还有做好的各式各样的菜。
  林喜拿着蛋糕走出来,上面插着蜡烛,随风晃动,徐徐燃烧着。
  季景行也推着宋母走了出来,梁实和小唯跟在她身边,就像林喜亲近季景行一样,小唯也分外亲近这个姑姑些。
  她这些年都在外求学工作,甫一见到林厌就眼眶微湿,红着眼睛扑了过来。
  “姑姑!”
  林厌被撞了个满怀,缓缓抬起手摸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小唯,长大了。”
  小唯松开手,又去抱宋余杭:“姑父。”
  林厌面部表情管理崩塌了:“叫姑姑!”
  小唯掩唇一笑,个头窜了一大截,越长越漂亮,娇俏可爱。
  “还和当年一样。”
  说罢,就把端着蛋糕的林喜推到了她身前。
  林喜兀自挣扎着,满脸不情愿:“姐,你别推我……”
  “还不快去,今天这些都是你张罗的,菜也是你照着菜谱自己下厨做的,做了好事啊,就应该让妈妈知道。”
  林厌唇角含着笑,看着烛火摇曳里自己女儿的身高已和她差不多,站在那里卓尔不凡,亭亭玉立。
  她有着欧洲人的皮肤和发色,瞳仁却继承了她的又黑又亮,五官棱角分明,大气立体,脾气性格也像她,只不过嘛,身手像宋余杭,比如打架斗殴从来不会输。
  林厌看着看着,眼眶就微微湿润了,不等她把话说完,主动走近一步,把人拥进了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对不起林喜,这些年来辛苦了,妈妈……爱你。”
  林喜一愣,要不是宋余杭手疾眼快拿走了蛋糕,说不定此刻早就糊了两个人一身。
  她从来也没想过林厌会主动抱她,出生的时候她比宋晏早出来了那么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宋晏胎位不正,差点死了,后来还在恒温箱里待了一个多月才慢慢好转,长大了也是时不时地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
  因着这件事的缘故,她总觉得二位妈妈把过多的关心和爱都倾注在了宋晏身上,自己得到的只是那么一丁点儿。
  她愤怒她不甘她委屈,因此像小时候的林厌一样用调皮捣蛋特立独行来引起大人们的注意。
  林厌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却无能为力或者说是没有时间去照顾他们的心情。
  毕竟,她和宋余杭都太忙了,但忙不是忽略孩子的借口,她知道。
  等她想跟林喜亲近的时候,孩子也长大了,到了青春期,愈发叛逆。
  她打过骂过恨铁不成钢,却也因此无数次默默垂泪,这些林喜都不知道。
  这还是她头一次看见妈妈哭,在她的印象里,林厌就是个女强人,表面看上去强硬的另一位妈妈,实则都比她柔软的多。
  在警局里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她,在他们的面前也是说一不二,从来不过问他们的想法,打着为她好的旗号颐指气使,就连一年前她把一个男同学打进了医院,对方父母抬着人跑去公安局门口闹,她也没见林厌掉过一滴眼泪。
  就是这样强势的妈妈却在此刻,趴在她的肩头,微微颤抖着。
  那些滚烫的泪水掉进了颈窝里,令林喜心里发酸,也抬手缓缓回抱住了她。
  “妈……生日快乐。”
  林厌弯起唇角笑,泪却越涌越多,又不想在女儿面前失态,擦了擦眼角把人放开。
  “今天辛苦你们了,饿了吧,快吃饭,逛商场的时候顺便给你和宋晏也买了衣服鞋子,一会回房间去试试。”
  “好。”林喜点头,本来话就不多,应了一声之后自去摆着碗筷。
  宋余杭揽过妻子的肩安慰她:“我知道今天对你来说是个有些特殊的日子,但初南若活着,一定希望你能过的好。”
  林厌把手放上她的手背,轻轻笑了笑:“我懂,吃饭吧。”
  一共八个人,林喜拿了九副碗筷,这是林家的规矩,逢年过节吃饭的时候总是会多摆一副碗筷出来,哪怕里面什么都不放。
  客厅里也挂了一张年轻女孩子的黑白照,香案打扫得一尘不染,蜡烛供品林厌天天都在换。
  她幼年时也曾不解,又不好去问林厌,只好跑去问自己的另一位妈妈。
  “妈咪,客厅里挂着的遗像上面的那个女孩子,是咱们家亲戚吗?”
  宋余杭摇头:“不是。”
  林喜聪颖早慧,略有些困惑:“那是妈妈的前女友吗?就像你一样。”
  宋余杭唇角浮起柔和的笑,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也不是,我和你妈妈,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只有彼此。”
  小孩子更疑惑不解了:“那是谁啊?她的照片为什么要挂在我们家的客厅里?”
  宋余杭蹲下身来,和她视线持平,握住了孩子的肩膀,坚定又温柔地道:“她是你妈妈的一位好朋友,特别、特别好的朋友。”
  “有多好呢?”
  宋余杭想了想:“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就像你和宋晏一样,她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亲如姐妹,是永远也无法斩断的羁绊。”
  她这么说,小林喜便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宋余杭却又摸了摸她的脑袋:“林喜,她叫陈初南,记住这个名字。就算有一天我和你妈妈都不在了,她的遗像也不许从咱们家的客厅里搬出去,你和宋晏要替我们一直记得她,逢年过节多摆点供品,知道了吗?”
  小女孩脆生生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妈眯!”
  宋余杭这才笑开,牵起她的手往外走:“走吧,今天妈妈加班,叫上宋晏,咱们去吃披萨!”
  从那个时候开始,林喜就将宋余杭的话记在了心里。
  林厌看着她往空座位上摆了一副碗筷,眼眶一热,唇角浮起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我来吧,林喜,你坐,剩下的饭我来盛。”
  宋余杭站了起来从她手里接过饭匙:“我来我来,你也坐下。”
  “妈,你牙口不好,给您弄点汤拌拌。”
  宋母坐在轮椅里,虽然腿脚不太方便了,不过精神头儿还是十足,牙都快掉完了,笑起来更显慈祥和蔼。
  “好,好,给厌厌也盛汤,今天这汤啊,还是我下午过来看着小喜炖的呢。”
  说是看着,估计也没少动手帮忙。
  林厌埋怨:“妈,你们来回一趟又那么远,何必费这个神。”
  “那不一样,不一样,生日嘛。”
  宋余杭也附和:“就是就是,反正现在这家里啊,我地位最低,要不是沾林厌的光,我可有几年没喝妈炖的汤啦。”
  季景行站起来接过她碗里盛好的饭推给梁实:“别说是你,我都有几年没喝过了。”
  暖黄灯光下,一屋子人都乐了起来。
  宋余杭最后给自己盛好饭坐下,正准备拿起筷子,林厌环顾一圈,皱皱眉,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宋晏呢?”
  宋余杭和林喜对视一眼,正准备开口替他解释:“那个,宋晏他……”
  话音未落,男孩子背着双肩包一股脑扎了进来,气喘吁吁:“姐,签售会结束晚了,主办方还邀请我去吃饭,我没去,没回来……”
  一屋子人齐刷刷盯着他看,宋余杭捂脸,林喜扶额。林厌把他从头扫到脚,又从下扫到上,看见他新染的那一头绿毛时,脸色变了。
  “晚吧”两个字就像突然被捏住了脖子的鸡一样卡在了宋晏喉咙里。
  正巧电视机里放开了晚间新闻。
  “今天是新锐悬疑推理小说作者解兰舟携新书《首席女法医》首次出现在签售会现场,我们可以看到现在书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不少读者手里还拿着横幅为兰舟加油鼓劲,希望他能写出更好的作品。”
  画面音里还伴随着迷妹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兰舟大大好帅啊!我爱你!!!”
  “解兰舟,娶我!娶我!”
  ……
  记者拨弄了一下耳麦,往旁边走了两步:“不愧是新生代超人气作者呢,据说兰舟大大今年刚满十八岁,我们来采访一下他。”
  镜头挪到了解兰舟本人面前。
  “兰舟大大您好,我也是您的书迷,想请问一下您,《法医》系列真的完结了吗?还会不会有续集?”
  宋晏淡定地拨弄了两下话筒,双手交叉垫在了下巴上,微微一笑。
  “《法医》系列完结了,并不代表她们的故事就结束了,如有机会,可能会考虑出续集吧。”
  记者似嗅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满脸兴奋:“她们?也就是说宋警官和林法医这两个人物有原型咯?”
  宋晏还来不及回答,林厌已开始磨牙。
  解兰舟,解兰舟。醉解兰舟。
  留人不住。醉解兰舟去,一棹碧涛春水路。过尽晓莺啼处。
  宋朝诗人晏几道的词,这个小兔崽子还怪会玩文字游戏的呢!
  还有那满头绿毛是怎么回事,看着就不像好人!
  宋晏看着她抄起了桌上的筷子,开始往后缩:“妈,妈,住手,您听我说,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回来这么晚的,解兰舟他他他……”
  林厌拍桌而起:“你给我过来,一天天地不务正业不好好学习写什么悬疑推理小说,我看你是吃饱了没事干,还拿你妈当人物原型,有你的啊?就你这水平,写出来的东西能看吗?!”
  宋晏欲哭无泪,拽住了宋余杭的袖子:“妈,救我呀。”
  林厌扬手一包纸巾就砸了过去:“宋余杭,你是不是也知道他背着我写小说的事?!”
  宋余杭只得忍痛割爱,一点点把自己儿子的手扒拉下去:“厌厌,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
  宋晏痛心疾首:“妈,你不厚道。”
  看着他那一脑袋绿毛在自己眼前晃,林厌就火冒三丈,抄起筷子就追了过去:“你给我过来,还有你那头发是怎么回事,一天天好的不学,学人家抽烟喝酒烫头???!”
  宋晏惨叫,满屋子乱窜,专往宋母身后躲:“奶奶,奶奶救我啊!妈,妈,你听我说这是今天签售,化妆师给弄的造型……”
  “再说了,我都多大了,还不能烫头吗?您也染了啊,还是棕色的!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妈,您别不说话,倒是管管她啊!我就写个小说怎么了,发这么大火,难道是更年期?”
  小兔崽子跑的飞快,他一边躲,林厌一边扔东西,追的气喘吁吁,听了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没上来:“我多大你多大,你能跟我比?!连载六年,六年里不好好学习就给我写小说,高考考了几分啊?!还我更年期,我告诉你,老娘还早着呢!”
  眼看着她的巴掌即将落下来的时候,宋晏闭着眼睛从兜里掏出了录取通知书,双手举过头顶,就差给她跪下了。
  “妈,我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我想当编剧。”
  林厌微怔,举起的巴掌就没能再落下去,眼底似有欣慰,想摸摸儿子的脑袋又作罢,从他手里夺过了录取通知书拆开。
  果真是,看见北京电影学院的钢戳时,林厌气消了大半,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小兔崽子,先坐下吃饭,吃完饭就把你那满头绿毛给我染回来!”
  宋晏耷拉着脑袋坐下,嘀嘀咕咕地:“惊蛰叔还染红的呢,我染绿的怎么了,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
  宋余杭捅了一下他的胳膊,往他碗里夹菜:“吃饭。”
  林喜看着面前这么多人,犹豫半晌,还是放下筷子,心一狠把录取通知书也掏了出来。
  “妈,我也考上了。”
  林厌喜出望外:“你也考上了?哪里?北京电影学院吗?”
  她已经做起了以后有个大明星女儿的梦。
  林喜把录取通知书往她手里一塞,仿佛怕被打一样缩了回来:“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侦查学系。”
  林厌面部表情管理今晚第三次崩塌了。
  旁边椅子动了动,宋余杭赶在她发飙之前把人抱了起来往卧室走,远离战场。
  林厌手里还拿着筷子咆哮:“宋余杭你放我下来!她学什么不好去学侦查学,将来又当警察,把命悬在裤腰带上天天不着家!”
  “哎呀好啦,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选择了,你我都是警察,危险是危险,好好习武,保护好自己就得了。”
  “你是不是她妈?那双拳能打的过四手吗?毒贩有多奸诈狡猾心狠手辣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
  房门关上,两个人声息渐止。
  宋余杭又探出一个脑袋来:“妈,嫂子,梁实,小唯,你们先吃,我们一会就来。”
  “宋余杭!”林厌刚喊了一句,就被人捂住了嘴巴,推到了床上。
  “唔……”
  几个小辈看着又关得严实合缝的门面面相觑,嘴角抽了抽。
  都几十年了,你们不腻吗?
  林喜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季景行轻咳一声,从盘子里夹菜:“吃饭,吃饭啊,尝尝我们小喜的手艺。”
  一屋子人好似才回过神来,有说有笑地吃饭,宋晏一张小嘴甜得很,一口一个“奶奶”,一个一口“舅妈”直哄得两个人喜笑颜开。
  “奶奶,您好好保重身体,等过两年,我接您去北京玩。”
  “舅妈,您还是这么年轻漂亮,等过两年我姐也结婚了,给您生个大胖小子,您就是史上最年轻的外婆了。”
  林喜则每次都要不咸不淡挖苦他:“就你,自己能在北京站住脚就不错了。舅妈,别理他,他见着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也夸人家年轻漂亮。”
  “嘿,我说你,林喜,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没大没小,叫姐!”
  两个人唇枪舌战,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直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宋晏和林喜小时候在季景行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和小唯关系也很好,因此倒是没什么避讳的,宋晏好奇道。
  “姐,上次问你,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怎么不带回来啊?”
  一屋子人又把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小唯。
  季唯一笑笑,拿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分了呗。”
  “为啥啊?我记得他条件不是很好吗?”林喜也住了筷子。
  “他说我是双,接受不了我和女生上床。”
  季景行一口汤还没咽下去,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
  “季唯一,好的不学学坏的,你跟着林厌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季唯一叹气:“唉,妈,成年人了,自由恋爱,只要不违背他人意志,不伤害别人,有权利选择过怎样的生活,和谁在一起。”
  “我……”季景行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差点没上来,梁实赶忙替她夹菜顺气。
  “吃饭吃饭,孩子大了,你管她的呢,我相信小唯有自己的分寸。”
  几个人吃到一半,宋余杭才又拉着林厌出来吃生日蛋糕吹蜡烛。
  “妈,许个愿吧。”
  两孩子把蛋糕举到了她眼前。
  宋余杭关了灯,林厌看着面前这一张张含笑看着她的脸,眼眶微微湿润了。
  何其有幸,她从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没有根的人,直到遇见宋余杭才明白,原来她不是没有根,是没有土壤。
  宋余杭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忠贞爱意浇灌了她的土壤,使贫瘠的土地里也长出了苍天大树,在有了宋晏和林喜两姐弟之后,这棵树愈发枝繁叶茂了。
  他们都是她的根,是她的家人。
  林厌在生日歌里轻轻阖上了眸子,默念:林喜、宋晏岁岁平安,事业有成。
  妈,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季景行和梁实白头偕老,万事胜意。
  小唯早日找到知心人。
  至于她和宋余杭……
  好像许的愿望有点多了。
  林厌睁开眼,看着她笑,瞳仁在黑暗里也亮晶晶的。
  宋余杭俯身过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生日快乐,我爱你。”
  ***
  到了分吃蛋糕的环节,吃着吃着就打了起来,把奶油涂得到处都是。
  林厌刚才的火还没发完呢,借着这会儿公报私仇,全家人就数宋晏脸上奶油最多。
  少年人一边惨叫一边满屋子乱窜,把奶油带的到处都是,就连宋母身上都有。
  一行人玩累了,宋余杭去收拾厨房打扫卫生,林厌也跟了进来。
  “我和你一起吧。”她说着挽起了袖子准备干活,宋余杭把人推开,系上围裙。
  “不用不用,你去和孩子们玩吧。”
  林厌抿唇轻笑:“他们几个在玩游戏,季景行和梁实他们陪妈打扑克呢。”
  宋余杭透过玻璃窗往外看了一眼,那三孩子窝在沙发上拿手柄打电动玩得正嗨,大呼小叫的。
  宋母几个人围坐在茶几另一侧打扑克,手边放着茶水瓜子,也是欢声笑语。
  宋余杭忽然有些感慨:“咱们一家人好久没聚得这么齐过了。”
  林厌从身后圈住她腰,把头抵在了她的背上:“余杭,谢谢你。”
  宋余杭把手里的盘子放下,回转身来轻轻叫了她的名字:“林厌……”
  “嗯?”
  她顺着话音抬头,在初夏有虫鸣的夜晚,在阖家团圆的日子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一个温柔饱含爱意的吻就落了下来。
  橱窗上映出了她们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三孩子面无表情把头转了回来,拿起手柄继续打游戏。
  林喜&宋晏&季唯一:我迟早有一天要被她们的狗粮噎死。jpg
  ***
  夜深人静,宋余杭安排季景行一行人住下,这才洗好澡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楼上走。
  她蹑手蹑脚打开房门,以为人睡了,没想到屋里还亮着台灯,林厌靠在床头上,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正在翻着手里的书,正是那本《首席女法医》。
  宋余杭掀开被子上床:“还不睡啊?”
  林厌手里书翻过一页:“不困呢,他们都睡了?”
  “睡了。”宋余杭揽过她的肩头,让人靠进自己怀里,指了指这书。
  “你觉得,写的怎么样?”
  林厌抬眸看她,嗤笑一声:“文笔可圈可点,专业知识错漏百出。”
  宋余杭捏她鼻子:“某个人口是心非哦,六年前他才多大,算是神童啦。”
  林厌唇角挂着骄傲的笑,狐狸尾巴都能翘上天,可仍旧是嘴硬。
  “那又怎么样,有两位警察妈妈,天天耳濡目染还能写成这个样。”
  “写惯了尸检报告的,让你去写小说写剧本,未必能比他出色几分,隔行如隔山嘛。”
  林厌躺在她怀里,宋余杭把她鬓边的发轻轻拨至耳后,柔声道:“我觉得,比起我的夸奖,孩子们应该更喜欢你的鼓励。”
  林厌动了动,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我知道,考都考上了,总不可能让他们退学吧,你说的对,孩子们都长大了,也许是到了我们该放手的时候了。”
  宋余杭俯身下去亲吻她的额头:“我知道,你是舍不得他们。”
  “我哪有,我巴不得……”话音未落,就被人咬上了耳朵。
  一阵衣料摩挲的声音。
  宋余杭的手不安分起来,嗓音略有些低哑:“不说这个了,他们都睡了,不如,我们干点……”
  她略微一顿,就准确地拿捏住了林厌的软肋,拖长了声音,意味深长:“别的事情。”
  林厌脸色微红,略有些气喘,又不想让她这么快得逞,抵住了她的肩膀。
  “宋余杭,一大把年纪了,你怎么还这么……”
  宋余杭把抵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攥进掌心里摁过她的头顶:“这种事嘛,多大年龄也不会感到厌烦,尤其是对你。”
  林厌忍无可忍,拿脚踹她:“孩子们还睡在隔壁……”
  宋余杭欺身而上,捂住了她的嘴:“那你就小点声。”
  “唔……”林厌还兀自挣扎着,无奈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出声,在宋余杭的连连攻势下,很快就甘拜下风,任人摆布了。
  宋余杭并不敢太过分折腾她,留了些余地,等到一切都结束也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林厌趴在她怀里,睫毛上都挂着水雾。
  宋余杭把人抱起来:“去洗澡好不好?”
  搭在肩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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