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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法医小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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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余杭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我……”
  “你别说话,回答我的问题。”
  季景行趴在铁窗前,只能看见她半张好看的下巴。
  她不知道为什么,嗓音也有些晦涩:“方辛跟我说过,你是为了救她恍神才受伤的?”
  削瘦的下巴点了一下。
  “你三番五次跑出去都是去找她?”
  宋余杭闷闷应了一声:“嗯。”
  “动手打人也是为了她?”
  “我也没想到那人那么不经撞,一下就晕了……”宋余杭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点了点头。
  “算是吧。”
  季景行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后悔吗?”
  宋余杭考虑良久,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后悔。”
  季景行苦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脸上闪过了一丝落寞。
  “姐,对不起……这次……是我冲动了,你跟妈说,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回家了,别跟她说我被关禁闭的事,免得她胡思乱想。”
  这次换宋余杭扒上了铁窗看着她。
  季景行看着那张和宋亦琛有七八分相像的脸,笑容有些勉强:“行,我知道的,时候不早了,我该出去了。”
  宋余杭知道,她能进来应该是赵俊峰破例允许的。
  她咽了咽口水,余光左右瞥了一下,四下无人,对着季景行勾了勾手指,在她凑过来的时候,把一张小纸条塞进了她手里。
  “打这个电话,他知道该怎么做。”
  季景行被她这故弄玄虚的一套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的:“这……这什么……”
  宋余杭已经推开了她:“姐,慢走啊。”
  她对她做口型:出去再看。
  季景行将信将疑地回头,一直到走出了看守所大门口才把那纸条摊了开来。
  指甲盖大小的纸条被揉得潮湿且皱皱巴巴,也不知道在身上藏了多久。
  她好不容易才辨认出了一串电话号码,把纸条翻过来一看,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找、林、厌。
  季景行抿紧了唇角,把纸条揉进掌心里,继续往前走,路过垃圾桶的时候纸条不小心掉了下来。
  那么小一张纸条又有谁会注意呢,她伸手拦下出租车坐了进去。
  “师傅,火车站。”
  ***
  说是保外就医其实就是无罪释放。
  林厌用狠绝为自己赢得了一条出路。
  在她养伤的这段日子里,极光行动伴随着“秃鹫”的死也正式步入尾声。
  一场浩浩荡荡的扫黄风波席卷了滨海省的大街小巷,上到省城,下到地级市包括各大乡镇。警方出动警力一万余人,警犬五百多只,其他各部门工作人员数千名,统一对省内各娱乐场所、KTV、按摩店、酒吧、民宅等进行了摸排,抓捕6。1案涉案人员六十一人,包括两名为“秃鹫”行方便,撑保护伞的政府官员。
  何苗的小姨父也在其中。
  至此,6。1案宣布告破。
  至于其他涉黄场所取缔的取缔,查封的查封,该抓捕的抓捕,通通另案处理,彻底打掉了一条以女性受害者为主体的利益产业链。
  人民日报登在版首,高调报道了此事,却对其中做出杰出贡献的两名警察模糊了姓名与来龙去脉。
  林厌手里报纸翻过一页,闲闲扯了一下唇角,摘掉眼镜准备睡觉的时候,又瞥了一眼法制版。
  她眉头一皱,又把眼镜戴了回去。
  标题宋体黑字写着:“6。1案匪首“秃鹫”因畏罪潜逃途中失足掉入河中溺水而亡。”
  这一页全黑版,图片还打了马赛克,模糊得根本看不清楚。
  林厌伸手:“放大镜。”
  旁边伺候的管家给她拿了过来,林厌把报纸平铺在膝头,摘了眼镜,拿着放大镜一寸寸挪了过去。
  她在观察尸体。
  衣物完整,鞋子少了一只,报纸上说是逃跑途中跑掉的。至于脸则打了马赛克,看不清具体的尸表特征。
  至于指甲啊这些小细节更是看不清楚了,林厌死死盯着他的体型,在脑海中换算着图片比例与现实比例。
  四肢长,身体流线型,肩膀宽阔,人高马大,他很有可能会水!
  她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换衣服,我要出门!”
  ***
  关禁闭的这一个多月里,宋余杭也没闲着,她一边做着复健,一边开始着手修复林厌的那根机械棍。
  她到底不是坐牢而是关禁闭,有一定的自由权限,每天有两个小时的活动时间,她泡在了图书馆里,又想方设法联系上了她的一个老同学,对方如今已是举国闻名的枪械专家了。
  把图片给他发过去后,对方很快传来消息:修复不了,得融了重新铸。
  宋余杭坐在这看守所的老旧台式电脑前打字:怎么融?
  对方又发来一长串图文并茂的图纸。
  宋余杭下载了下来,狱警过来叫:“放风时间到了啊,到了啊。”
  宋余杭关了电脑,三步一回头,还在想着那图纸的事。
  等一回到禁闭室,她就打开台灯,凭着脑海中的记忆开始描摹。
  天天如此。
  赵俊峰抿了一口茶水又放下:“宋余杭最近在做什么?”
  “画画。”
  “哦?”他略抬了头。
  “好像在画什么图纸。”
  赵俊峰又低下头来看报纸:“瞧瞧这日子过的,比我这个厅长还清闲嘛。”
  冯建国好不容易来一次省厅汇报工作,都焦头烂额了:“我说赵厅啊,您倒是清闲了,我们底下的基层单位都要跑断腿了。”
  言下之意就是,赶紧把人给老子还回来。
  他当然不敢这么说,但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
  赵俊峰当然也知道越是收尾了,越是忙的时候。
  离了宋余杭这么个得力干将,江城市局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他等的就是冯建国来跟他要人,心里骄傲面上却不露分毫。
  “去,叫那个混账东西滚出来干活,哪有领导们一天天跑断腿她倒好画什么图,躲清闲!”
  当初宋余杭那个事一出,冯建国虽然也大为光火,但始终觉得情有可原,搁他自己别说是老同事,就是犯人在监狱里自杀了他也得发火,况且那狱警也没什么损伤,宋余杭还负着伤被一拥而上的武警好一顿捶。
  他的意思是党内警告,停薪留职意思意思算了,谁知道赵厅比他还狠直接把人送进了禁闭室,拦都拦不住。
  宋余杭功过相抵,还落了个处分。
  你说她图啥呢!
  冯局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算了算了,紧接着就是极光行动的收尾以及一系列扫黄工作的进展,忙忙碌碌了一个多月才有空来省厅要人。
  此刻听着赵俊峰有松口的意思,忙不迭拱手:“谢了老哥,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赵俊峰在江城市局当局长的时候,冯建国还是他手下的一个片儿警,这声“老哥”他担得起。
  不过他这么一喊,倒是让老厅长想起了从前的峥嵘岁月,脸上皱纹都活泛了些,唇角就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也先别忙着谢,还是得好好锤炼锤炼她,戒骄戒躁!你看看她这次一急就冲动成什么样子,哪里是能成大事的人,别辜负了她父兄对她的期望才是。”
  冯建国心里一凛,赵厅这是对宋余杭寄予厚望啊。
  也是,她在刑侦支队副职的位置上待了不少年了,赏无可赏,除非……
  冯建国的脸色也严肃了下来:“赵厅放心,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敲打敲打她。”
  ***
  “宋队,宋警官,这次您受累,辛苦,辛苦了。”
  狱警前来送她出去,顺便把她的东西都还给了她,包括手机还有背包。
  宋余杭接过来打开一看,机械棍还在里面,她松了一口气,看着他道:“上次动手,是我不对……”
  她说着,已经举起了右手跟他敬礼:“对不起,跟您郑重地道歉。”
  狱警一怔,她级别不知道比他高出了多少倍,顿时有些回不过神来,磕磕巴巴地也给她回了个礼道:“啊……不……不是……没……没关系。”
  江城市局派来接她的人是段城,最近没什么命案,活少人又清闲,早早地就等在了看守所门口,见她出来就开始摁喇叭。
  “宋队,这边。”
  宋余杭跑过去,大半个月没见阳光没和人说话,看谁都亲切。
  “怎么是你,林法医呢,回去上班了吗?”
  段城西子捧心:“啊,我为我们江城市局全体公安干警感到伤心,我们心心念念一心牵挂茶不思饭不想的宋队,心里居然只有林法医。”
  宋余杭笑骂:“去你的,我不在你们应该很轻松才对。”
  段城打开车门把人迎上来,有气无力地:“轻松,轻松,太轻松了,就连炊事班都差点出去扫黄了能不轻松吗?”
  宋余杭想笑,脸上的笑容终究淡了下去,她没再开口。
  段城一边开车,一边偏头看了她一眼,仿佛知晓她在想什么,轻声道:“林法医请了长假,听说……听说伤的挺重的,上面给的红头文件是……是功过相抵,不追究她的刑事责任,但要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并且提起党内批评,记大过一次且停薪留职。”
  宋余杭抿紧了唇角,放在膝头的手紧握成了拳,良久,她阖上的眼睛才睁开,长出了一口气道:“知道她住哪家医院吗?”
  段城摇摇头:“不知道,没人知道,林法医这保密工作也做的太好了。”
  车开到加油站去加油,段城跳下车跑去超市:“宋队我去买点吃的啊,回去还得几个小时呢。”
  宋余杭也下了车:“行,你去吧,我附近转转。”
  超市旁边有个小报刊亭,她走了过去随手抄起一份报纸,翻到法制版,眉头一皱,打电话去跟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办公室核实。
  “我,宋余杭,警号是……”她利落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及职务,捂住了听筒,走远了些。
  “秃鹫的遗体你们解剖了吗?死因是什么?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怎么可能会犯失足落水这种低级错误?”
  负责接听电话的接线员最近回答此类问题口水都要说干了:“千真万确,省厅组织司法,包括社会学者在内的数十名法医专家一起解剖的遗体,结果再真也没有了,确确实实是溺水死的,也没有任何他杀迹象。”
  “好,谢谢。”宋余杭挂掉电话,仍是有些心神不宁的。
  她掏出手机来想给赵厅打电话要求重启调查,拨到一半又摁了挂断。
  不行,不能打,没有证据赵厅不会信的,而且这件事怎么看怎么巧合。
  她和林厌去省城是临时起意,没有告诉任何人。
  路上接连遇到林厌的车坏,她的车半路抛锚这两件巧合,好,姑且算是巧合罢了。
  那么,那个刀疤脸是怎么认出林厌的呢。
  她当时做了伪装,戴着墨镜口罩,手里还拎着菜篮子,走了一路都没被人认出来,怎么偏偏就被刀疤脸认出来了呢。
  未免太过巧、合、了。
  宋余杭想到这里,难免有些咬牙切齿。
  还是说他早就见过林厌或者说看过林厌的照片,还是琢磨了千百遍的那种,才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来,或者……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从脚底板里瞬间升起了一股寒意。
  宋余杭扔了报纸就跑,刚好有一辆回城的大巴经过,她冲到路边挥着手,顺利上了车,等段城买完东西从超市出来,加油站已经空无一人了。


第37章 相见
  林厌用牙咬着纱布又往肩膀上缠了一圈; 打了个死结才穿上衣服。她对镜仰起头; 脖子上的伤还在; 她用指尖蘸了点膏药涂上去化开,这才拿了一包无菌敷料敷好,又用医用胶带固定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好几把难看,像戳得千疮百孔的蛋糕。
  算了算了; 反正慢慢养总会好起来的。
  林厌这么想着,下意识去摸后腰的机械棍,却发现棍子早就被她扔了。
  她一怔,随手从桌上摸过水果刀,拿在手里甩了甩,还行还算趁手; 就这个吧。
  一切收拾妥当,林厌戴上口罩; 压低了帽檐; 把背包甩上了肩头; 大踏步推开了房门。
  车已经停在疗养院大门口了; 司机看她上来,压低了声音道:“小姐,已经查清楚了,殡仪馆守卫森严,警卫每半个小时换一次班; 摄像头全方位覆盖整个厂区,并没有监控死角。”
  林厌懒懒倚在椅背上,看着手心里的平板,拿指尖划了划,对整个厂区地图大致谙熟于心了。
  “五分钟够了,断电五分钟能做到吗?”
  司机想了想:“行,可以,不过若是老爷知道了的话……”
  他从后视镜里看她,林厌窝在座椅里,脸色是大病未愈的苍白,身上还带着伤,这也太危险了。
  林厌勾唇一笑,略略坐直了些:“你跟着我多久了?”
  “回小姐……七……七年了。”
  司机打不定她的主意,有些吞吞吐吐的。
  “既然是老人了,便该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我是我,林又元是林又元那个老东西,你想回景泰我不拦你。”
  林厌淡淡说完,阖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司机却浑身一惊,咽了咽唾沫,且不说林厌拿捏着他一家老小的隐私和性命,就从这次她用自杀威胁林又元这件事上看,表面是两败俱伤,实际上是林厌险胜。
  只要她不死,她就是林又元唯一的继承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也是她永远也无法挣脱的宿命。
  待林又元百年,别说他就是整个景泰也……
  现在得罪她可没半分好处。
  “不敢,小姐就是我唯一的主人。”
  车窗外风景飞速掠过,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滨海省殡仪馆建在市郊的一处半山腰上,依山傍水,荒无人烟。
  车行到半途,林厌让他停了车,自己下车步行,看一眼腕表,现在是深夜十一点半。
  “待会听我号令断电。”
  司机赶紧站直就差敬个礼了:“是,小姐,您事成之后我会在半山腰接应您。”
  林厌点了一下头,背着包没入了漆黑的丛林里。
  她不走大路是为了避开往来的车辆和监控录像,这个点万一被人看到又说不清楚了。
  猫着腰在山路上疾行了一段时间后,林厌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伤口也隐隐作痛了起来。
  她咬咬牙,看着前面灯火通明的殡仪馆又把背包甩上了肩头,继续往上爬。
  拨开茂密的灌木丛,脸被树枝刮得生痛,林厌压低了身子,匍匐前进,在探照灯照射过来的时候放松自己往地上一躺,一身黑色风衣完美和夜色融合在了一起。
  她数到三,探照灯挪向了别的方向,林厌离地起跳,一个豹突跃到了墙根下,身体紧紧贴在了墙上绷成了一条直线。
  她打开了手腕上的可视电话手表,压低了声音喝道:“断!”
  整座灯火通明的建筑瞬间陷入了黑暗,监控室里的电脑屏幕霎时黑屏了。
  探照灯也停止了运作。
  值班人员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突然停电了?”
  “警卫,警卫快去看看!”
  一片混乱中,一个脑袋猫上了墙头,林厌纵身一跃,落地的时候姿势标准但到底体力不支,身子一歪脚踝扭了一下,她额头顿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谁?谁在那里?!”手电筒光往过去一照,几个拿着电警棍的警卫跑了过来,墙根下已经空无一人了。
  “妈的,刚刚明明听见有动静,活见鬼了?”
  为首的汉子顿时朝着说话人的脑袋一巴掌就拍了过去:“别他妈乱说话,也不瞅瞅这是什么地方,你小子眼花了吧?”
  西边院墙边上的宋余杭把风帽拉上脑袋,这个电未免停得也太巧了吧。
  她趁守卫不注意,径直从一扇洞开的窗户翻了进去,然后轻手轻脚关上了窗户。
  这应该是一间办公室,她按亮了手表上的荧光,打量着四周,发现无危险后,从兜里掏出了厂区的地图,锁定目标后,指尖在地图上轻点了两下收起来,蹑手蹑脚推开了房门,窜到了走廊上。
  林厌捂着肩膀上的伤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呼吸,贴在窗沿下方听着外面的动静,手电筒光乱晃,透过窗户照到了屋内。
  林厌一动不动,直到外面脚步声逐渐远去,悄无声息。
  她从背包里摸出了水果刀拿在手里防身,也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门。
  她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穿过走廊找到停尸房,五分钟后走廊上的摄像头会在瞬间捕捉到她的位置。
  所幸,来之前已经大致看过平面图了,林厌轻车熟路,她刚窜到楼道口,一队拿着手电筒的警卫就走了上来。
  “你说这电怎么停得这么巧呢,走走走,去总控室看看。”
  林厌一个闪身,躲进了旁边女厕所的隔间里,那行人逐渐走远,她又贴着墙根溜了出来。
  上三楼,冷库旁边挨着的就是停尸房,林厌一边走楼梯一边上下观望着,夜里的殡仪馆空无一人,每个房间都是黑漆漆的。
  她咽了咽口水,搓了搓裸露在外的胳膊,再抬眸的时候终于看见了楼层标志:三。
  林厌忍着脚腕刺痛快步跑了过去,平底鞋踩在地上悄无声息。
  手腕上的腕表发出了轻微的震动,在提醒她时间就快到了。
  林厌把□□贴上了气密门,点开自己的腕表,飞快捣鼓着,秒表上的数字在飞速倒退。
  五。
  四。
  三。
  ……
  林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耳边终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滴滴声,气密门开了。
  她迅速拔下□□,推门而入,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也朝她扑了过来,几乎是前后脚推着她进了停尸房。
  走廊上的摄像头又重新亮起了红点,气密门合拢。
  黑暗中寒光一闪,林厌手里的水果刀已出了鞘,以一个刁钻狠辣的角度刺向了对方的咽喉。
  宋余杭偏头躲过,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压,把人拉向自己:“是……”
  林厌二话不说就是一个边腿,却因为体力不支被宋余杭轻而易举抓到了破绽,她弯腰退让的同时,下盘发力拦腰一把抱住了她,把人推到了墙上。
  林厌用手肘去砸她的脑袋。
  “是我!”
  那胳膊肘就在离她的太阳穴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林厌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她。
  宋余杭一把拉下了蒙面的面罩,四目相对,她唇角流露出了一丝笑意:“是我,宋余杭,又见面了,林法医。”
  时隔两个多月没见,再次相见竟是在这种地方,林厌看着她的笑容,黑暗中熠熠发亮的眼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了命的原因,反倒并不觉得生疏。
  尤其是现在这个姿势,不仅不生疏,还很亲、密。
  她拿刀的手被人举高摁在了墙上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被宋余杭的胳膊卡着也挪动不了分毫,两个人脚尖对脚尖,肚皮贴肚皮,她说话就像是在她的脸上挠痒痒。
  林厌咬牙切齿:“你没死啊?”
  宋余杭倒也不生气:“不是你不让我死的吗?”
  “我……”林厌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差点没被自己噎死。
  宋余杭却又笑了笑,抓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一紧:“我很听话的。”
  林厌吃痛,刀已经被人夺了过去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只要你不拿刀对着我,危险,没收了。”
  “我……”林厌气得不行,挣扎起来就要推开她,却又被人捂住了嘴巴提起来往墙上一压。
  宋余杭一只腿伸进了两个人的缝隙之间,她整个后背已经无缝衔接贴在了墙上,宋余杭则无缝衔接贴在了她身上。
  “唔……”林厌拼命摇着头,想要挣脱桎梏,宋余杭抱着她的脑袋在她耳边低声道:“别说话,有人来了。”
  气密门下闪过几道纷乱的手电筒光线。
  林厌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是吧,今天晚上真的见鬼了?好不容易电来了听见这边有动静赶过来又什么都没有?”
  隔着一道铁门,一个声音道。
  另一个人连呸了三声:“呸呸呸,乌鸦嘴,这里面是什么地方,要真的有动静那还得了!”
  “就是啊,黑灯瞎火的,肯定是你小子神经过敏,赶紧回去睡觉吧。”
  几个人将信将疑,围着这气密门看了一圈,门锁都是完好的。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直起腰,摸了摸脑袋:“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可是我刚刚明明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来着啊。”
  同行的同伴看一眼这黑漆漆的房间,顿时打了个寒噤:“你他妈的鬼片看多了吧?”
  几个人骂骂咧咧的打算回去了。
  林厌松一口气。
  未等她彻底松懈下来,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又回来了:“不行,我还是得进去看一眼才放心。”
  说着已经开始准备按气密门上的电子密码锁了。
  听着近在咫尺的滴滴声,林厌出了一身白毛汗,她能感觉到宋余杭也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耳边是她沉重的呼吸声,热气轻轻拂过耳垂,剐蹭出了点不合时宜的轻痒,林厌被捂着嘴无法说话,唇齿间都是她掌心的味道。
  有一些汗意,以及她身上的那种阳光晒过的气味。
  林厌微微眯了眯眸子,宋余杭知道,她又要作怪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虎口一阵剧痛,她差点当着这几个警卫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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