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亲爱的法医小姐-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看一眼段城。
对方会意,拿起外套起身。
“宋队,我送送你。”
等出了包厢门,宋余杭就不让他接着送了,而是转身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们三个最好一起行动,方辛是个女孩子,又是文职,你多照顾点,老郑也是。”
宋余杭想起以前每次执行任务时,老郑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顿时有些好笑。
段城点头,但仍有些不解。
“为什么,市局里不是很安全吗?”
宋余杭不欲多说,拍拍他的肩膀离去。
“有事call我,下次见。”
***
沿着郑成睿给的地址,宋余杭接连找了两个地方都没人,这是第三家。
甫一进去就被门口保安拦下了。
“欸,什么人,干什么的?”
宋余杭眨了眨无辜的眼睛,递过去了一包中华烟。
“找个人,裴锦红,住这吗?”
保安收了烟,但仍是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宋余杭笑了笑:“嗐,你放心,不干嘛,这女的欠了我哥好多钱,等把钱要回来少不了您的辛苦费。”
她说着,主动递上了打火机替他点烟。
保安很受用:“前几天搬过来的那个吧?”
宋余杭眸中一亮:“对对,您见过?”
“嗐,见过,住5栋一单元1808。”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她仍是不骄不躁,笑眯眯的:“有劳师傅。”
“看你是个女的才告诉你的,男的,女住户我们一般不让进的。”
保安从岗亭里探出头来,拿走了她手里的打火机。
“行了,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宋余杭点头如捣蒜:“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等进电梯,宋余杭戴上了鸭舌帽和口罩,到了十八楼,走廊里放着清洁工具和手推车,四下无人。
她想了想,走过去推了起来,径直走到了1808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电子眼,门上有微型摄像头的红光在一闪一闪的,还好做了伪装。
宋余杭不动声色按下门铃:“小姐,小姐,您在吗?”
上完洗手间的清洁工出来一看,洒扫工具不见了,气得大骂。
“嘿,这哪个龟孙子连扫帚都偷?!”
今天下雨,门口光可鉴人的地板难免留下了进出的痕迹,说明有人住,但敲了这么久无人回应,可能是不在家吧。
宋余杭退后一步,打量着电子锁,自带警报器,估计她前脚刚撬,后脚物业带着安保就上来了。
她看看表,也不知道是谁在骂她,打了个喷嚏。
耽搁的时间有点久了,宋余杭复又把手推车推回了电梯口,自己钻进去,按了负一层。
遍寻不见的清洁工又倒回了电梯间里,看见清洁工具完好无损地放在那里,顿时揉了揉眼睛:“奇了怪了,见鬼了吗?”
宋余杭下到负一层停车场,仍然是有监控的,她按着楼层指示牌找5栋的停车位。
终于在一处角落的地上看见了剐蹭得够呛的白色油漆,草草写着几个阿拉伯数字:180。
“8”字的半边被一辆白色轿车后轮挡着。
应该就是裴锦红的停车位了。
宋余杭打量着这车,不算太高调,但也不是很次,符合她的身份和地位。
家里没人,出门也不开车,说明去办的事很神秘,不想让别人知道,且地方不是很远。
无论是坐公交还是打车,都有被监控摄像头捕捉到的风险,只有走路才可能淹没在泱泱人群里不那么显眼。
宋余杭掏出手机,打开地图,锁定了几个地点之后快步离去。
***
一曲《花木兰》还未结束,台上戏子咿咿呀呀唱的正起劲,林厌已走出了茶楼,又戴上了雨衣风帽。
她沿着长街特意挑了与来时不同的路往回走,巷子深,路上的积水印出身后的人影。
林厌瞥了一眼,不动声色转进了胡同里。
身后那人脚步匆匆,也跟进了胡同。
林厌加快脚步,那人也加快了脚步。
她放慢速度,那人就不远不近跟着,看来是被跟踪了。
林厌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一个闪身进了岔道,贴着墙根,看着那人左右看了看,似在犹疑,然后朝着这个方向扎了过来。
她抬手掀了雨衣往垃圾桶里一扔,轻装上阵踩在了积水里,开始疾步奔走。
眼看着那人脚步声渐远,她即将冲出巷口,巷子对面停了几辆出租车,坐上去就逃出生天了。
林厌眸中一喜,快步跑了过去,然后脸色一僵,楞在了原地。
宋余杭扔了烟,从路灯下站起来,没打伞,细雨纷纷落在她眉目。
她盯着她的脸,似要看进她的魂魄里。
“哟,裴小姐,又见面了啊。”
妈耶,真他娘的冤家路窄。
林厌两眼一翻,险些晕死过去。
身后脚步声渐近,宋余杭又在前面拦路,虎视眈眈,脸色不善。
前有狼后有虎。
林厌咬牙,退了几步,皮笑肉不笑。
“哟,您谁啊?”
她话音刚落,倏地转身,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宋余杭脸色一变,拔腿跟上。
“别跑,站住!”
身后追着林厌那人听见动静,眼瞅着一抹黑影从自己身前那楼里窜了进去,蹭地一下弹出了弹簧刀也钻了进去。
这是一栋城中村里常见的筒子楼,东西相连,南北相通,楼里隐藏着各式各样的麻将馆、饭馆、歌舞厅、按摩店及拆迁户。
宋余杭咬牙追到楼下,往上看了一眼,林厌拨开拦路小孩的玩具车,孩子哇哇大哭着,她径直从人家洗衣盆上窜了过去,夺路狂奔。
身手还怪利落的呢。
宋余杭恨得牙痒,看着她在楼上跑,自己也在楼下飞奔,眼看着前面那栋楼的楼道和这栋楼是相通的,拔腿就爬了上去打算从前面拦她。
林厌瞥一眼,楼下那人已无踪迹,多半是在前面拦她呢,而身后的跟踪者还是穷追不舍。
她一咬牙,忍着嗓子眼里的血腥味,抬脚跑上了三楼,掀起了一家麻将馆的门帘,跌跌撞撞闯进去。
“哟,哪来的女人跟爷投怀送抱啊?”
“快点啊,该你了,出不出呀?”
“出,出,碰。”
“清一色,自摸,胡了!”
……
麻将馆里人声鼎沸,烟气熏天,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林厌捏着鼻子从人堆中间穿过,也亏得这人多给了她片刻喘息之机。
跟着她的男人也一头扎了进来,面面相觑,都在看着他手里的刀。
安静了半晌,复又响起了搓麻将的声音。
“来来来,继续,下注啦,下注啦!谁输谁赢,买定离手啦!”
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黑色衣角窜进了人群里,提着刀的男人不动声色跟了上去。
林厌一边走,拨开人群,不住往身后望着,筒子楼虽小却别有洞天,各家商铺都连在一起,过了麻将馆一掀门帘便是一家足疗店。
说是店面倒不如说是家庭小作坊,不大的房间用劣质粉色纱幔隔开,从竹席上传出了男男女女暧昧的低语。
“哟,小心肝~轻点按。”
“哎呦呦,就是那里,使点劲儿。”
“哎哟爷啊,是我帮您按,还是您给我按按全身呐?”
女人杠铃一般的娇笑传了出来。
林厌一阵头皮发麻,跌跌撞撞往前跑,推开贴满老旧报纸的木门,迎面撞上了男人胸膛。
男人戴着口罩,她不认识。
林厌倒退几步,眼睁睁看着他举起了刀,寒光一闪而过。
她侧身一躲,狼狈地撞翻了茶几,刀砍在了木门上,划烂了报纸。
“谁?!”听见动静正在按摩的一男一女终于回过了神来,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头滚进了纱幔里。
按摩女失声尖叫。
男人抄着刀扑了进来。
林厌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没什么力气,没把人踹翻。
男人一怔,林厌抄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他忙着把罩在脑袋上有味道的衣服掀开,林厌一个箭步跳上了桌子,用肩膀撞开了玻璃窗,滚到了走廊里。
那男人总算把有味道的衣服甩开了,拿着刀连呸了好几声,等他扒上窗子一看,地上只有满地碎玻璃碴子,以及几滴血迹。
不由得连骂了好几声:他妈的。
转头冲出了房门。
坐在床上的一男一女面面相觑,惊魂未定:“咋滴了,这是?”
林厌捂着肩膀步履瞒珊往前跑,呼吸跟扯风箱一样沉重。
宋余杭已经上了四楼,往楼下瞥了一眼,正好瞧见她进了一家歌舞厅。
她转头抬脚下了楼,也摸了进去。
舞厅里音乐声震耳欲聋,灯光又开得低迷,倒是没人留意到她受了伤又狼狈不堪的样子。
林厌拨开人群,溜到了后门,推开沉重的防火常闭门,就到了消防通道上。
她靠着墙微微阖上眼睛缓了一会儿,不停吞咽着口水,胸口上下起伏着,脸色苍白。
几个深呼吸后,那嗓子眼里的铁锈味才逐渐消散了下去。
林厌抬脚往下走,从黑暗里钻出了人影,把楼道里仅有的一丝光亮遮挡完了。
宋余杭步步紧逼。
“裴小姐,怎么一见到我就跑,去哪儿啊?”
“还是说,你自知做了亏心事,不敢面对警察,或者……”
她盯着她那张和林厌极为相似的脸,唇角的笑容有些危险和意味深长。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林厌本已下了楼,又被她步步逼了回来。
跑,她全盛时尚且只能和她打成平手,更何况是现在这幅孱弱的身体,又负了伤,能打的话,她早就对那个男人动手了。
不跑的话,对上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她整个人,自己难免心旌动摇。
可是,眼下这幅光景却也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那个追着她的杀手还在路上,并未完全摆脱追杀。
再停留在这里,只会拖着她一起陷入危险。
林厌干笑了两声:“秘密?我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正经人,哪能有什么秘密啊?”
“那你跑什么?”宋余杭欺到身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林厌往后缩,又上了一层台阶。
“那自然是,您太凶神恶煞了,警察追着我,我能不跑吗?”
凶神恶煞?
宋余杭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平常只有人夸她好看,夸她英气的份儿,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个形容词,略有些纳闷。
不过,跟个人贩子也没什么好多废话的,眼前这个女人还牵扯了一桩凶杀案,是个危险人物。
宋余杭准备从腰后摸手铐:“得了,平时不做亏心事,哪里会怕警察找上门,跟我……”
“走一趟”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林厌余光瞥见楼上有一双黑色的鞋缓缓迈了下来,是刚刚追她的那个人。
手里拎着的刀透过楼道里的铁栏杆反射出了森冷的光芒。
林厌瞳孔一缩,抓着宋余杭的衣领闭着眼睛就凑了上去,把她剩余的话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她站的高,惯性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林厌捧着她脸,宋余杭唇上冰冰凉凉一片,这熟悉的触感几乎瞬间就让她脊柱发麻,一个站立不稳,两个人都有摔下去的风险。
电光火石之间,宋余杭的本能反应是搂着她腰转了个身,顺势把人抵在了墙上稳住身形。
那追着她的男人听见动静,提着刀匆匆跑了下来,以为是林厌,却看见了这么缠绵悱恻的一幕。
宋余杭戴着鸭舌帽,耳后一撮短发,身高远超一般女性,从背影看不出男女。
楼道昏暗,她怀里的人也看不清脸,两个人抱得紧,吻得难分难舍。
歌舞厅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传了出来,多半是从里面跑出来的激情男女吧。
男人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刀,步步走向她们。
林厌心跳如擂鼓,搂着宋余杭脖子,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短暂的,如触电般的感觉过后,宋余杭总算看清了面前的这张脸究竟是谁。
虽然长的像,但终究不是她。
她心里蓦地涌起一抹对林厌的愧疚之情,下意识抬手甩开她。
男人已走到她们背后,正投过来探寻的一眼,宋余杭当然也察觉到了。
她一阵危险来临前的汗毛竖立。
林厌已不知死活地又缠了上来,抓紧她背后衣服,眼底溢出一抹盈着水光的哀求,同时,小小地,伸了一下舌头。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触电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一股烈火瞬间将理智焚烧殆尽。
林厌离开后她再也没有,再也没有和谁亲近过,又是对着如此神似的一张脸,那双眼睛里溢出的水光和林厌惯常不胜欢愉时求她的表情一模一样。
“裴锦红”的一举一动,一颦一蹙都在牵引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尤其是,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脚尖对脚尖,肚皮挨肚皮,呼吸相闻,唇齿交错。
很奇怪的,明明是为了规避危险。落进她怀里后,却感到了无比的安全感。林厌搂着她脖子,怕她看出些什么,微微阖上了眼睛,实际上已经热泪盈眶,手脚发软了。
能借着这样的机会,再靠近她一次也是好的。
天知道她有多想她。
于是一错身的功夫,林厌由假意变成了真心。
她微微踮起脚尖,把自己整个儿送了上去。
夏天衣服轻薄,柔软蹭着柔软,又因为她的动作露出了下摆。
宋余杭冰凉的皮带扣抵在腰间带来了一阵灵魂的战栗。
彼此的呼吸都有些凌乱。
宋余杭并不知道她身上有伤,只觉得不能再这样任她胡作非为下去了,短暂的失神过后,捏着她的肩膀,一寸寸把两个人剥离开来。
也许是因为痛,林厌脸色惨白,从喉咙里发出了闷哼,听在别人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男人匆匆别开眼,似是有些无语,拎着刀快步下了楼。
危机解除,林厌微眯起眸子,眼角余光瞥见他消失在楼道里,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彻底放开了她,微微喘着气。
不等她开口,宋余杭高高举起了右手,掌风破空袭来。
林厌偏过头去闭上眼凄楚地笑了,等着那耳光落下来。
半晌,也没等到干脆利落的一巴掌。
宋余杭眼眶红了。
她抬眸讥讽她:“打啊,怎么不打了?”
宋余杭提着她的衣领把人抵到了墙上,低吼:“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我是,我只是……”
她只是下不去手。
裴锦红脸上刚刚有一瞬间浮现出来的投入和温柔,让她觉得是林厌在吻她,而那感觉也太过真实。
她魂牵梦萦,她热泪盈眶。
原来暗地里神伤的,不止她一个。
看她这幅模样,林厌既心酸又欣慰,不知为何,又有一丝好笑。
宋余杭为她洁身自好,又为她癫狂失神。
堂堂刑侦队长,向来老成持重,古板禁欲的人,大概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毒贩”按着头强吻吧。
林厌想着想着,就真的讥讽地笑了出来,眼角都是泪花。
“哈——装什么一本正经,明明刚刚也很享受不是吗?”
她说着,一把拂开了她的手,把自己的衣服拉好。
“再见,哦,不,再也不见,告辞。”林厌打算绕开她往外走的时候。
耳边传来“啪嗒”一声脆响。
宋余杭把人拽了回来,钥匙装进自己右边衣服兜里,晃了晃左手和她连在一起的手铐。
“好不容易才抓到的犯罪嫌疑人,我怎么能放她走呢?”
话说到最后已有些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意味:“你说是不是,裴小姐。”
第114章 接触
林厌扯了一下铁链; 力气太小; 宋余杭站着纹丝不动。
她气得破口大骂; 用左手去推搡她; 却又被人拽进了怀里,宋余杭抓着她手腕。
“刚刚那个人,想杀你吧?”
林厌微微喘着粗气:“知道还不放我走?”
宋余杭坦然; 往前走了两步,扯铁链; 林厌只得被迫跟上。
“我觉得你和我在一起会安全的多。”
“我呸!”林厌狠狠啐了一口,暗自腹诽; 遇上她准没什么好事。
两个人左右手相连; 钥匙在宋余杭右边兜里; 走路只能并排走; 肩膀挨着肩膀。林厌眼珠滴溜溜一转,柔声道。
“您看啊; 这样出去外面那么多人,是不是不太好啊?人要脸树要皮; 您放了我,我跟您走就是了。”
林厌稍稍举起了右手腕; 对她讨好般地笑着。
宋余杭唇角微勾:“我觉得你说的对; 那这样吧——”
她说着抓起她的手塞进了自己夹克兜里。
林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断。
她恶狠狠磨牙:“宋、余、杭。”
也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语气神态,还是举手投足; 她的身上总有一股林厌的影子。
就是这种熟悉感迫使她想要对她做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比如说现在抓着她的手塞进自己兜里,可是回过神来,又被汹涌而来的愧疚从头到脚淹没了。
宋余杭眼睛里有一抹黯然,松开了她的手腕,打算脱下自己的外套遮住手铐。
林厌瞥着她的动作,灵机一动,机会来了!
眼看着钥匙刚从衣兜里拿出来,林厌径直伸手去抢。
宋余杭捏住掌心里的钥匙迅速成拳,下意识就挡了回去。
她似是也没想到裴锦红居然没能躲过去,只是一记简单的直拳而已。
眼前瘦弱的女人弯下了腰,狼狈地咳了几声,随即被惯性牵扯着往后退,腰撞上了栏杆,微微仰起了头,黑发甩出了一个弧度,额上全是冷汗。
宋余杭瞳孔一缩,也被铁链拽了过去,却是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避免她摔下去。
林厌一阵头晕眼花,等回过神来,脑袋抵着她肩窝,而那人左手背贴着她的柔软。
宋余杭也察觉到了不妥,干咳了两声放开她:“别乱动,你打不过我,走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撒了手,仿佛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脸色有些红,把手背在裤子上擦了又擦。
看着她的动作,林厌顿时火冒三丈,肺都要被她气炸了。
“你什么意思,我是脏东西吗???”
宋余杭一边答,一边扯着她往前走。
“不是。”
“我让你觉得恶心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嫌弃我?”
“我……”宋余杭被噎了一下,这种矛盾又复杂的心情大抵是无法与人言说的。
两个人言谈间,已经走到了外面。
雨停了,街灯映照着积水里的一双颀长身形,
她盯着那和林厌相似的轮廓,淡淡道。
“我心里有人了,所以无法再和别人亲密接触。”
林厌微微弯起唇角,却又拼命把那弧度压了下去,一偏头,冷冷道。
“迂腐,哪有人会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的呢,世界这么大,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宋余杭埋头踩着水走路,低声道:“有。”
林厌没听清:“什么?”
她抬起头来,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有!”
两个人离得近,林厌被唬了一跳。
“你神经病啊?突然那么大声音干嘛,有什么有?”
宋余杭微微笑了一下:“这样的人,一定有的。”
林厌摇头轻蔑地笑了:“我不信,你说有谁?”
她自小生长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她的父亲就以身作则为她示范了什么叫“三心二意”和“朝秦暮楚”。
无论是林厌,还是裴锦红,大抵都对“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诗句并不感冒且心存厌恶吧。
然而,宋余杭说话的语气里还带上了一丝轻快,仿佛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有啊,我,等我再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可以告诉她,我一直爱她,一直在等她,从未变过。”
虽然,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了。
宋余杭想到这里,微微有些鼻酸,又猛地回过神来,自己干嘛跟一个犯罪嫌疑人讲这么多,还都是关于自己感情生活的。
她自嘲般地一笑,却见对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自己脸上,那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水光。
她正想定睛细看的时候,林厌已转过脸去,讽刺一笑。
“我觉得你八成是有病且病得不轻。”
话虽如此说,她的心里始终涌动着一股又酸又涩的暖流。
怕再被她看下去,自己可能会当场哭出来,所以林厌及时转过了脸,用谩骂来掩饰内心真实的感动。
宋余杭也摇了摇头,大概是觉得和她没什么好说的,不再开口,径直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打开车门,让她先坐进去。
林厌不动,知道今晚要跟她走的话,虽然冯建国会捞自己,可是这卧底工作就算是前功尽弃了。
她搡了她几下,气喘吁吁。
“你放了我,我给你钱。”
宋余杭把人控制住,冷笑。
“人命能用钱买回来吗?”
她们这厢纠缠不下,司机已等的不耐烦,径直开走了,又来一辆绿色出租停在了她们身边。
宋余杭把人搡进去,锁上车门。
“师傅,市公安局。”
“唔!”林厌挣扎,被人一把捂住嘴按在了座椅上,宋余杭卡着她脖子,低声吼。
“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