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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的情人终结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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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早上的纯白色全包裹长裙,这套是黑色暴露款一直开叉到大腿根的已经不能说是衣服了更像是睡衣,那种只有在家里的时候才会穿的极其惹火的裙子。
Joan笑吟吟的向越牧行走来,浅蓝色的眸子里溢着光。小步慢悠悠,双腿每动一下都会让裙子晃动的看见一部分的大腿根部,眼睛里带着化不开的魅惑,眉如细柳眼如画,白璧无瑕的锁骨一览无余。
这样香艳的画面给越牧行带来了极大的震撼,难怪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都被Joan支开了吗?
Joan靠近越牧行曲腿挨着对方的腿,右手勾住她的脖子,在越牧行的耳边靠的极近的问道:“我怎么?”弯起的嘴角带出轻薄的热气打在越牧行的耳畔。
越牧行这个五好青年除了看电视的时候会瞧见这些东西,而且每次自己都会不好意思的闪躲不看,如此香艳的画面,而且这其中的一个主角还是自己,被Joan的所作所为吓得说不出话来,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我看不见、我看不见……直叫人阿弥陀佛。
Joan稍稍退开一点,捏住越牧行的下巴强迫她转向自己,“看着我。”越牧行闭上的眼睛上方一层浓密的睫毛微微的颤抖。
越牧行试着睁开一只眼睛看见Joan还是贴的很近的脸又慌忙的闭上了。
Joan移开了自己的腿向后退了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越牧行,搂着她的脖子似有叹息的问道:“你就这么排斥我吗?”
上半身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人,越牧行隔着自己的衣服还能感到到Joan身上有点凉意的温度,睁开眼睛,“没有。”双手放在身侧,这时候是不是该搂住?越牧行想着电视上看过的画面,迟疑了片刻还是抬起了双手轻轻覆盖在Joan后背,手感细滑,Joan的衣服还是露背的,这时候手收也不是摸也不是,“你有点冷。”不容忽视的凉意。
Joan一直圈着越牧行也不说话,很耐心的等待着。
“我只是有点不习惯。”越牧行整个手都摸上了Joan的后背,自己的手很暖和,“我没有和人交往的经验。”终于还是说出口了,心里似乎敞亮了许多,抑郁在心里的那片乌云也消散不见。
Joan认为越牧行是个慢热迟缓的人,除了工作不会对事情很少有上心的,当然之前也包括自己,她本想和越牧行好好相处,一步一步的慢慢来,让她逐渐的适应自己,一直秉持着水到渠成的态度缓步靠近,不停的追问也不过是想知道那人对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很排斥。结果是出乎意料的,在倒追的这条路上她看见了停下脚步等她的越牧行,“你再说一遍。”Joan恳切让她再说一遍,她找到了刚才没有准备好燃放的烟花的导火线。
越牧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坚定而认真,脸却越来越红的说道:“我们或许……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尝试着交往一下。”越牧行说完冲着Joan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Joan的水蓝色的眸子里更加的水亮了,看着越牧行笑的有点僵硬的脸和眼里的期待,这人在紧张,紧张自己的回答,Joan拉过越牧行的双手牵着,“我都这样了,你说呢?”
越牧行低下头嘿嘿的笑着。
“我有点冷。”既然正式开始交往了,那总得有特权吧。
“哦哦。”越牧行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我们开始吧。”两人歪腻了许久自己又多挣了半小时工钱,这样不好,不好。
Joan没有穿高跟鞋,直接赤脚走到白色背景前,背对着相机露出完全没有任何遮挡裙子直接开叉到臀部的后背,给了镜头一个侧脸,红唇性感,眼神朦胧。
不妥,越牧行放下刚刚举起的相机,“非要这件衣服吗?”这件衣服也太暴露了,除了重点部位其它全部露出来了,一个歌星而已又不是演员,越牧行有点不高兴,自己的女朋友要被世界人民观看。
“是啊~”Joan回答,拖了长长的尾音,看到越牧行那憋屈又不能发作的脸笑得很开心的又补了一句:“这是我的私人写真。”
“什么?”私人写真是什么,听起来怎么有点猥琐?
“不公开的,自己珍藏的。”Joan撩了一下自己开叉的裙子,整条腿都露出来了,细长笔直。
“那我们重新开始。”越牧行举起相机遮住半张脸,依然可以看到那弯起的嘴角。
两人配合默契,拍了许多只要公开就能大放光彩的照片,中间又换了几套衣服,一件比一件性感,蓝色的典雅,黑色的神秘,红色的性感,越牧行一时之间又看到了许多她以前从不曾了解过的Joan,只要一想到这人这么多隐私的一面是全部属于自己的,心里就像是被温泉浸泡过一般的柔和舒适。
下班时间,Jack给越牧行结了工资,一共是8000块,结的是现金,比起厚厚的人民币,这薄薄的一叠美刀拿起来真的没有分量,越牧行想尽快将钱汇到家里,走出工作室越牧行就急着找附近的银行。
“哎,哎,牧行你去哪儿啊?”文雅开着车准备来接两人回去却看见越牧行朝着另一边狂奔而去。
“银行!等我回来。”越牧行朝着车子里的两人挥挥手便走远了。
坐在车子前后的两人,“你们下午聊的怎么样?”Joan问文雅,要进入这一行还真的得靠Jack帮忙。
“挺好了,学到了不少东西,这得谢谢你。”
“我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而已,后面还得靠你们自己。”Joan说的是实话,牵线搭桥的事她做了,能不能过去就看你的本事了。“越似乎有钱就会汇走。”虽然用了不是肯定的词语但这句话是个陈述句。
“是的,她家里似乎有一些状况,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文雅注意到偶像叫越牧行的称呼变了,看来今天一天两人的独处还是有进展的。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越牧行上车了,跑的气喘吁吁的,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过来。”Joan拉过越牧行,抽出纸巾给她擦擦。
“谢谢。”越牧行有点不适应这样的亲密互动,文雅还看着呢。
第二天,文雅看见偶像是从越牧行的房间里走出来的,穿着睡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文雅看着明显有点心虚的越牧行打趣道:“行啊!连我偶像都搞定了。”
越牧行神经兮兮的看了一眼Joan关着的房门,“你别闹!”
“说说!你们到底怎么了?”文雅很八卦,尤其是对自己偶像的事情,这可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的以一个旁观者近距离观察者的角度来了解整个事情的原委。
越牧行打开橱柜拿了三个人的餐具,“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们交往了。”说完嘴角和嘴巴都不在同一水平面上了。
“瞧把你乐的。”不就是谈个恋爱吗?“不过你真的不在意偶像的过去吗?”虽然在人家刚恋爱的初期就谈论这个很不好,但是这是必须也一定得事先说好的。
果然,越牧行飘忽的嘴角突然归于平静,自己问自己,会不在意吗?不可能不在意的,誰都希望自己的初恋是美好的,但是没有办法,恋爱的这颗心情早就已经膨胀到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地步,越牧行意识到Joan的过去将会是自己心里永远的一个疙瘩、解不开的死结。
Joan换好衣服走到餐厅就看见桌子上沉闷的气氛和越牧行不太好看的脸色,怎么呢?早上起来还好好的呢。
“Joan。”
“嗯?”什么事?
“我今天得回一下学校。”越牧行不敢看Joan的眼睛,埋着脑袋吃饭。
“好啊。”就为了这件事吗?“我跟你一起去。”反正自己闲着也没事。
“哦,不用了,是学校的事,你去的话可能会不方便。”文雅看着越牧行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看来自己刚才的问题是把她吓着了。
“这样,那好,晚上早点回来。”Joan没法坚持,自己出现在她的学校确实会有些不方便。
越牧行看了一眼文雅又将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很小的说道:“晚上可能也不回来了,学校的事情要处理两天。”
Joan放下了手里喝汤的勺子,看着越牧行明显闪避的眼睛,明明不擅长说假话,蹙着眉道:“嗯。”
“唉。”文雅叹了一口气。
第二十五章
Joan尊重越牧行,放她离开了没有继续追问,目送着越牧行带着文雅离开。
越牧行和文雅离开的时间不是很久,学校也和当初走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变化,越牧行来学校确实是有事,只不过不需要两天的时间罢了,对于Joan的事说不介意是假的,可是自己既然决定了和她在一起那么过去的事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追究,沉湎于过去只会让人痛苦停滞不前。
学校的走道上稀稀疏疏的人,有课的在教室上课,没课的在宿舍或者出去玩了,现在这个时间很少有人在校园里溜达,不过再等一会下课了人就会渐渐的多起来,越牧行要去找教授,有很多联系不到自己的人都来到学校里找教授了,教授帮忙记下了来访的人和联系方式等自己过来取。
“文雅,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好。”文雅知道越牧行是去干正事,没了宿舍也不想往教室的方向走,挑了一个比较干净的草地席地而坐。还记得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好不容易等自己适应这里的生活,学校又毫不留情的将你推赶出去,三年弹指一挥间。
越牧行敲了敲教授的办公室,男人厚重的声音透过木门传出,“进来。”
“教授,是我。”越牧行轻声说道。
教授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手里在写着什么东西,听见越牧行的声音抬起眼看了看又专心的看自己桌子上的册子,“你先坐。”教授拿着笔的手指向旁边的椅子。
越牧行的教授是罗切斯特理工最资深的教授之一,年纪刚刚过五十,看起来和三十几岁的人差不多,脸上只有一些轻微的细纹,眼睛也是西方人特有的蓝色,颜色比Joan的深一些浑浊一些,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越牧行发现现在的自己不管见到谁都会想起Joan,这大概是恋爱的种子已经在心里破土发芽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你会无意间的在任何地方思念她,会想要讲自己看到的有趣的事情和她分享,会想要知道她不在自己身边时都在做什么。
越牧行的脑子里什么东西一闪而过,Joan也是这样想要知道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都做了什么吗?今天早上一声不吭的将Joan一个人丢在家里,她现在会不会坐在沙发上发着呆,想着自己吗?
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Joan,越牧行有些坐不住了,讪讪的开口道:“教授。”
教授手里动作不停,声音平静的说道:“怎么?坐不住了?”
“没有,教授,只是有人还在等我。”越牧行将文雅搬出来,确实有人在等她。撒谎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就连心跳都还是平常的频率。
教授终于丢下来手里正在处理的事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越牧行,“是最近和你在网络上炒的很热闹的大明星Joan吗?”越牧行很想反驳,还未等她张嘴教授又接着说道:“年轻人谈谈恋爱也是正常,你也是我为之骄傲的学生之一,你们年纪还小,做事不要总是畏畏缩缩,勇往直前,错了还有时间重来,年轻就是资本嘛!你来的时候我看你没了以前的淡定自若,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焦虑害怕之中,是在为Joan的事苦恼吧!”
教授一口气说了很多,句句直戳越牧行的心里,教授说的没错,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不好,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这就是梦境还出不去的精神恍惚的世界里。害怕这就是一场梦,其实只不过是自己看过Joan的一场演唱会睡着后自导自演的一场梦,焦虑的是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好想有人来给自己一拳好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梦。
“人呢,会有一段时间事业爱情都处在极度不正常的上升期,可能是事业的成功带来的爱情,也可能是爱情的甜蜜促使事业的发展,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值得期待的,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认真的对待这两件事,妥善的处理两者的关系,最终的结果还是看你处理事情的过程,过程还没开始了你就开始担心退却,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教授说完打开了右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这是这些天来找过你的人,我都帮你记着了,你拿回去吧。”
越牧行结果信封,对教授说了一声谢谢准备离开,打开门站停了一下又说了一声谢谢,关上门离开了。
教授坐脚一蹬转了半圈椅子,面朝着窗子的方向,叶子一片接着一片的掉落,天气也逐渐变冷了。
文雅看见越牧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就知道来这里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我们现在去哪里?”今晚不回去的话应该要在附近找个宾馆凑合一晚上。
“去旁边的公园转转吧。”越牧行突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原本着急回去的心也定了下来。教授说的话她全部听见了,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要做到谈何容易,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就如同成功不可复制一样,每个人的人生道路都是完全不同的,在这条路上听取走在前面的先导者的话固然重要,但是失去了自己的方向更容易走歪路,不论是事业还是感情,事业上教授说的话或许是对的,但是感情真的不能确定,教授也有一个红得发紫的明星女朋友吗?谁知道呢?
越牧行和文雅走进了附近的公园,中午的时间老年人很少,多的是一些在这里野餐的年轻人和一些带着孩子出来玩的年轻父母们。越牧行很羡慕她们可以自由自在的去任何地方肆无忌惮的畅游。
对面过来了几个并排走的男人,不像是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这里的人,越牧行拉着文雅尽量从道路的最边角的地方走,那几个人是在故意找越牧行麻烦似的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越牧行又拉着文雅从空隙的地方绕过去,奈何又被几个人给拦住了,看来是故意找茬的,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越牧行站定等他们先说话。
“你就是Joan的新情人?”为首的一个男人开口了,话语里充满不屑。网络上闹的沸沸扬扬的,脸上还是挂着衣服黑框眼镜。
“你想做什么?”越牧行不认识他们,不过动动手指头也能想到大概是Joan 的脑残粉,他们认为自己配不上Joan故意来刁难自己的,这可就难办了,文雅还在身边,两个女孩子能干什么呢?
“我想做什么?是我们想做什么!”男人冲着越牧行恶狠狠的说道,“你凭什么能跟Joan在一起,你哪里配得上她?嗯?”男子动手推了一下,越牧行顶不住的向后退了几步,“就这小身板?”男子行事越来越嚣张。
“你别碰她!”文雅挽着越牧行的胳膊,对男子叫道。
“东方女孩,你很漂亮,为什么要帮着她呢?她有哪里好的?”男子与文雅瞪着她的眼睛对视,这个小白脸艳福不浅,不仅Joan被她勾搭上了,连漂亮女孩都要帮她说话。
“不用你管。”
“你们把她拉开。”男子对旁边的几个人说道。文雅一下子就被几个人提小鸡似的提起来了,任她怎么大喊住手都没有用,这里地处偏僻,刚才她们又离开了人群最多的地方,这里周围全部都是茂密的树林,连个乌鸦都没有一只。
文雅被拉开以后男子直接朝着越牧行的脸挥了一拳,越牧行瘦弱的身体直接被打倒在地,手紧紧的捂住被攻击的嘴角,叫自己胡思乱想,刚刚才想到如果谁能打自己一拳结果人就来了,巧合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一拳过后男子也不纠缠直接带着周围的人离开了。
“牧行,你没事吧?”文雅扑过来查看越牧行的情况,拿开捂着半边脸的手,嘴角挂着血迹,流的不是很快。这一拳打在嘴角上了,还好没毁容。
被文雅触摸到的地方有些麻麻的,嘴角已经没了知觉,倒是感觉不到有多疼了,刚才倒下去也是自己演出来的,故意做的夸张一点吓吓那些有贼心没贼胆的人,他们不过是看自己不爽罢了,心里有一口心目中的女神北别人抢走了有气没去撒的怨恨,今天自己碰上他们也算自己倒霉。只是刚刚被打中的一瞬间刹那间想到的是身为公众人物的她忽然出柜会不会也会遭到一些原本脑残粉的强烈反对,尤其是一些整天只会坐在电脑面前YY女神的单身宅男们,因爱生恨的例子不在少数,更何况Joan的身份导致她会比普通人承受的更多。醍醐灌顶般的彻然醒悟。
这一拳打醒了越牧行,Joan最需要人陪的时候自己竟然不在,该死!现在得马上回去。拉着文雅的手也不在意自己嘴角还在流血的伤口,“文雅,我们现在回家。”
文雅踉跄的跟着越牧行,这不会是打傻了吧?
Joan在沙发上整整坐了一天,窗外的天色渐渐变的暗沉,屋子里静悄悄的。一想到越牧行今晚不回来就难受的饭也吃不下,两人现在不是正在交往的情侣关系吗?都快一天了连个电话也没有,自己都快变成电影里的悲情女主角了,自己连热恋还没有体验过呢就就要体验失恋了吗?没错,Joan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刚被心爱的男朋友甩了一样糟糕。
赤着脚回到房间里倒在床上,没有工作的一天提不起精神。
昏昏欲睡中似乎听见了家里门被打开的声音,正在唤醒脑意识听听是不是幻觉的时候,自己的房门也被打开了,“谁!”在那人快要靠近自己的时候大叫出声并且突然的翻转身体准备一脚踹开,越牧行今天不回来的。
黑暗中两只脚踝分别被两只手抓住了,接着在自己还没有聚集力气反抗的时候那人分开了双腿直接压在了在自己的身上,“是我。”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里,Joan放送了警惕,刚刚迸发的力气一下子从抓着自己脚踝的那双手处流散。
“你怎么回来了?”Joan的姿势导致她不能起身,只能躺在床上问在自己上方的人,只是那人并没有开口说话,压在自己的身上缓缓的喘息着,回来的似乎很着急。
越牧行松开Joan的双脚转而摸向她的脸颊,借着窗外照射进来微薄的光看见Joan一闪一闪的眼睛,里面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我有点想你,就回来了。”越牧行实话实说没了之前转弯抹角的别扭。
Joan听了咬住下唇的在笑,满满的幸福感争先恐后的要从牙缝里钻出来。
“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事情都办完了吗?”Joan还在为早上的事情有点小小的闷气,说话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越牧行看着Joan的眼睛,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光,“这是我的错,下次不会这样了。”越牧行轻声哄道。
Joan避开了越牧行太过炙热的视线,这人怎么才出去一个白天就变了这么多,说话不那么欠揍了,“我可忙着呢,没时间跟着你。”觉得一句这是我的错不能抹平自己今天一天的心灵创伤,就要唱反调!
越牧行笑笑,捏了一下Joan的鼻尖,“调皮。”越牧行知道女人都爱听甜言蜜语,今天的已经够了,多了会反胃。
Joan伸手环住越牧行的腰,小声嘀咕道:“你明天回来我就真的生气了。”女人的脾气反复无常,都是希望自己的对象能多哄哄自己,说些好听的,Joan也不例外,掉在蜜罐里的女人你拉不起来。
“我现在已经回来了,不气了。”越牧行顺毛般的一遍一遍的摸着Joan的头发,昏暗中,金色的头发很是显眼。
“今天的事情都办妥了吗?”又问了一遍,Joan不愧是个很好的女朋友,自己今天不高兴了一天还惦记着越牧行的事情做完了没有。
“都办妥了,去教授那里拿了一些资料。”说道资料,越牧行才想起来东西还放在自己的兜里,明天交给文雅。
两人之间的氛围刚刚好一点,Joan拉下悬在自己上方的越牧行的脸,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游离在两人不远的间距里。“怎么有血的味道?”伸手触碰到越牧行的脸颊,软软的,大拇指往里移了一点,探到嘴角边结痂的疤。
“嘶~”越牧行疼的发出声音。
Joan着急起身打开了卧室里的灯,越牧行泛着紫色的嘴角尽收眼里,“誰干的?”脸上说不出的愤怒,浅蓝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越牧行裂开的嘴角,只有这一处伤口,一定是被人打了。
越牧行很想对她笑笑表示没事,可是刚一提起嘴角那疼痛感就立刻传入了大脑,安慰的说道:“只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我没事。”越牧行说的是实话,这几个人自己确实不认识,不过他们认识自己。
Joan显然不是好糊弄的主,眉毛一横,想了一会,突然猜到了什么似得质问道:“是不是因为我?”说完眼睛也不眨的观察着越牧行的表情。
居然被猜中了,越牧行眼睛往下看了一眼重新调整好状态解释:“你想太多了,只是不小心有点冲突而已,怎么又和你有关系呢?”心里默念着别问了,别问了。
Joan跟越牧行有心灵感应似得真的没有再问,而是下床去客厅拿了医药箱。一打开小箱子,扑鼻而来的跌打药水的味道,里面放慢了瓶瓶罐罐的跌打药水和药贴,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Joan的名气也不是全靠绯闻吵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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