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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萌后:逆天邪帝,别心急-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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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邢瑞文气的七窍生烟,却不敢反抗,权衡利弊,他只能暂时受着夜攸蝉的威胁,只要离开了这里,脱离了那恐怖男人的掌控范围,去哪里还不都是他自己说了算。“走!”他咬咬牙,转身对身后的随从怒喊。
“慢着。”夜攸蝉幽幽的开口阻拦。“你离开,其他人留下。”这些人若是和邢瑞文一起离开了,肯定会成为出气筒,拳打脚踢都是轻的,她虽然不是什么正义使者,但在自家地盘上,她绝不允许看不顺眼的事情发生。
邢瑞文长这么大,从没吃过亏,此时此刻,他不只是吃亏,更是差点被夜攸蝉气的咬碎一口牙,更可气的是,他还不能反击,只能忍着。
“走着瞧!”邢瑞文愤愤的狠瞪一眼夜攸蝉,大力推开随从们独自离开。
那几辆马车是邢瑞文花钱买来的,邢瑞文一走,这些马车自然就成了无主之物,既然是无主之物,夜攸蝉就理所当然的收下了,只不过她不能带走。
“你们拿着这块令牌去逍遥王府邸,那里自然会有人帮你们。”夜攸蝉将随身携带的令牌递给一位看上去比较年长的壮汉。“你们不用担心什么,我让你们去的既然是逍遥王府,就说明我们不是普通人,暂时先安心待在逍遥王府,牵制着你们的因素很快就能解决。”
这些人虽然已经被奴役太久,但一颗向往自由的心,应该从来没有熄灭过,所以夜攸蝉给他们的这次机会,不管真假,他们都会紧握在手里试一试。
“多谢。”年长壮汉双手接过令牌,看向夜攸蝉的眼神有戒备,也确实有感激。
“到逍遥王府后,找一位叫南寒月的人,将被邢家奴役的人数、家庭情况都详细的写下来,如果你们还知道其他奴隶买卖内部情况,也都一并写下来。”煌枢剡用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叮嘱。
“为什么?”年长壮汉下意识的问道。
“其实我们是皇帝陛下钦点的钦差,专门调查奴隶买卖,力求能将奴隶买卖彻底从煌罗王朝里清除。”夜攸蝉故意压低声音,一副神神秘秘、小心翼翼的模样。
正文 第485章 这一天,狐狸师傅傻徒弟
“真的吗?”年长壮汉听了后眼前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朝廷为什么没早点行动?如果早一点,也许我们就不用活的连牲畜都不如。”想起那些昏暗的日子,他们这些奴隶心里剩下的只有恐惧和接受。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煌罗王朝人民无数,地域广阔,奴隶买卖做的很隐秘,调查起来十分困难,所以……很抱歉,让你们等了这么久。”夜攸蝉为此深表歉意,她倒不是真的心怀歉意,只是为保护朝廷和皇帝的形象,她必须这样说,必须有一句道歉。
“我明白……”年长壮汉点点头,接触过那么多变态的人,接触过那么多黑暗面,还有什么是不能明白的,这世上最难保护的就是正义和光明。
最后那几辆马车被那些壮汉带走了,西弦月桥也终于恢复了畅通。
“走吧。”夜攸蝉爬到马车上,示意黑马青年赶快驾车离开。
“你真是钦差?”黑马青年眼睛亮亮的盯着夜攸蝉问。
此刻,黑马青年不再畏惧于夜攸蝉,而是开始有些崇拜佩服夜攸蝉,因为这人真的像她说的一样,没使用武力,几句话就把邢瑞文赶跑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怀着如此激动的心情,黑马青年表现的非常乖巧听话,只是看着夜攸蝉时,有点星星眼,让煌枢剡有点不爽。
“是啊,你有事?”夜攸蝉见黑马青年那小花痴样,决定逗逗他。
“我没事,就是觉得你好厉害,真的只动口就让那人落荒而逃,师傅说,这样的人是最厉害的。”黑马青年略激动道。
“师傅……你师傅还说过什么?”夜攸蝉突然觉得,黑马青年这么傻傻纯纯的,可能和他师傅有直接关系。
“我师傅说,天下的女人都是魔鬼,不过我觉得你特别聪明,一点都不像魔鬼。”黑马青年认真的摇摇头。
夜攸蝉挑挑眉,敢情还真是师傅的问题啊,
“那我像什么?”夜攸蝉问。
“特别厉害的人!”
“呵呵……”真不愧是来参加武试的,语言组织能力贫乏的让人心疼啊!“你师傅还说什么了?”
“师傅还说,虽然女人是魔鬼,但女人可以生娃,如果遇到喜欢的,要第一时间抢到手里造娃。”
“师傅还说,山下的人都心肠歹毒狡猾,在拿到足够好处后,一定要远离莫名其妙对你好的人。”
黑马青年的师傅说了很多,几乎没几句是靠谱的,完全是用来忽悠黑马青年玩的,结果黑马青年却偏偏发自内心的相信着,完全没想过师傅会忽悠他的可能性。
面对如此单纯傻傻的孩子,竟然真能狠心忽悠,夜攸蝉真是佩服那位师傅啊!
不过还好,虽然那位师傅没少忽悠黑马青年,但基本常识都正确的教给了黑马青年。
“你刚刚说逍遥王府,你们认识逍遥王吗?听说逍遥王是皇帝陛下的弟弟,实力很强,不知道能不能遇到逍遥王啊!”手里挥舞着鞭子,黑马青年仰头希望着。
“遇到了你要干嘛?”夜攸蝉有种不好的预感。
“切磋啊!我下山不只是为了考取功名,更为了能和更多的高手过招切磋!”黑马青年激动的向往道。“不过我下山这么久,都没遇到过高手,你身边这位倒是位深不可测的高手,可惜我不敢挑战。”他遗憾的叹着气,他决定先提高自身实力,等过段时间,他再来找煌枢剡,希望到那时,距离感不会像现在这样强烈。
真没想到,原来这娃娃脸是武痴啊!还喜欢到处找高手挑战,夜攸蝉原以为这种傻子只会活在虚拟世界里。
说起逍遥王,就不得不提一提逍遥王府邸,如今的逍遥王府邸和煌若擎的府邸都被夜攸蝉征用了,反正那两人都赖在皇宫里不走了,府邸空着也是空着,用来给她发展发展快递事业也不错。
其实夜攸蝉征用的不只是府邸,还有府邸里的侍女侍卫、管家等,秉持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原则,全部利用起来,在极短的时间里,将默默无闻的快递事业发展到已经遍布全国。
也正因如此,南寒月作为煌枢剡手下的特工精英首领,变的非常忙碌,几乎没时间再估计特攻精英首领的工作。
南寒月手下那些杀手,如今不只是特攻精英组的成员,更是夜攸蝉名下快递事业的骨干成员,目前这些骨干有一半留在甯都待煌枢剡调遣,一半正在全国各地考察,准备在各地开设分店。
夜攸蝉让这些壮汉去逍遥王府邸,也是为让南寒月培养培养他们,顺利上手后也能分担一些工作量。
“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叶小叶,他叫煌枢。”夜攸蝉顺口胡诌着。
“我叫青墨,是孤儿,名字是师傅取的,小时候我头发很黑,皮肤更黑,就取名叫青墨。”不过他倒是白了很多,应该说,在师傅的调养下,他的皮肤变的十分白嫩细腻,再配上娃娃脸,年龄看起来要比实际小很多。“你们要去哪啊?”走了这么久,他突然发现,这完全是在漫无目的的走。
“直走,三百米后左转。”煌枢剡睁开休憩的眼睛,看一看目前所处的位置,然后开口指示。
“哦……”青墨偷瞄了一眼煌枢剡,他觉得这人好恐怖啊,和女人的恐怖不同,煌枢剡给他带来的恐怖是深入骨髓的,令他全身所有细胞战栗着,这种感觉虽然恐怖,但也同样让青墨兴奋,因为他知道,煌枢剡是一位连师傅都望尘莫及的高手。
“直接去兵部尚书府?”夜攸蝉有点意外。
“嗯,和苏城知府身上有几宗命案需要处理。”煌枢剡外头,倚靠着夜攸蝉的肩膀低声道。
夜攸蝉明白,煌枢剡说的简单,但能让煌枢剡在意几分的,绝对不是几宗命案那么简单,绝对很严重。
“都是和买卖奴隶有关?”
“嗯,与和苏城知府接洽的奴隶买卖伤人并非煌罗王朝人,和苏城知府是买家也是卖家,如今恐怕已经发展成为煌罗王朝内最大的奴隶买卖商贩。”
“这么严重!为什么一直没发现啊?”夜攸蝉有些意外,按理说,这么严重的程度,根本逃不过煌枢剡的火眼金睛啊!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这一天,兵部尚书狗血的过往
“因为冷家。”
煌枢剡的解释很简单,但夜攸蝉却能够全部理解,那邢瑞文一家,也是冷家一派的,在冷家的庇护下,做过很多伤天害理、违法乱纪的事,其中就包括买卖奴隶,但奴隶的出口方向并非煌罗王朝,而是有着殖/民/地通知方式的西沼国。
如今冷家败落,再加上前段时间煌枢剡下旨昭告天下处斩冷家十岁以上的所有人,那些在冷家庇护下的家族,在人人自危的情况下,不得不另寻生机。
邢瑞文他们家在做的事不能断,断了他们自身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哪怕有随时会被朝廷注意到的危险,也只能顶风而上、铤而走险。
“这些都是落花楼收集来的情报?”夜攸蝉坐在马车里,伸伸懒腰问。
“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暗探收集到的。”煌枢剡在受到落花楼送来的情报后,就命暗探去暗中调查。
“那邢斩天有参与或者知情吗?”夜攸蝉比较在意这点,毕竟那位兵部尚书,对煌罗王朝来说,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人才终归是人,会有人性的弱点,在面对亲人时,总会忍不住心软,这份心软是理智往往无法掌控的。
“邢斩天在年轻时就和邢家斩断了关系,双方虽然知道对方都在朝为官,但这么多年从没联系过,其实知不知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情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和决定。”根据邢斩天的反应决断,煌枢剡会决定对邢斩天的处置。
“为什么会断绝关系?邢斩天的父母呢?”夜攸蝉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故事,顿时燃起八卦之魂,抓着煌枢剡迫不及待的展开追问。
煌枢剡并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但聆听的人是夜攸蝉,即便不擅长,他也会竭尽所能讲的有趣一些。
邢斩天的父母依然健在,不过这些年一直和邢瑞文的父母生活在一起,对邢斩天这个长子,向来都是不闻不问,某一天突然想起来,也只是抱怨的咒骂,骂着邢斩天的不孝顺,咒着邢斩天不得好死。
这世上有一种奇葩父母,将长子视为草,小儿子视为宝,在邢家,两位父母将这句话展现的淋漓尽致,再加上邢斩天性格沉稳沉静,不如小儿子能言会道、会哄老人家开心,在老人家心里,自然是更加看邢斩天不顺眼。
邢斩天的弟弟名叫邢铭天,两人相差两岁,和身材健硕魁梧的邢斩天不同,邢铭天生的很秀气,颇有温文尔雅贵公子的气质。
在邢斩天年轻时,有一位性格十分活泼的青梅竹马,两人自小情投意合、互许终身,但邢斩天的父母对此却非常反对,因为那女孩的家境贫寒,父母认为女孩的身份配不上已经是贤士的邢斩天,为此,邢斩天多次与父母发生冲突。
后来,邢斩天的父母更是不经过他的同意,擅自为他订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富人家的千金,光是陪嫁彩礼,就让邢斩天的父母两眼放光,一想到千金小姐的家境,更是笃定了这门亲事必须定下,邢斩天的意愿根本不重要。
邢斩天自小就非常有主见,自然不会听从父母的安排,当时父母准备以断绝关系逼邢斩天,但恰逢科举考试,父母权衡一番,决定暂时先放下婚事,让邢斩天专心准备科考。
邢斩天离家前,父母对他是史无前例的好,连带着对他的青梅竹马也好了许多,邢斩天以为父母终于妥协了,同意了他和青梅竹马的婚事,便高高兴兴的踏上去往甯都参加科考的路。
离开时,邢斩天完全没想到,他对青梅竹马说的那句“等我回来”,竟然是两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等到邢斩天真正回来时,等待他的却是青梅竹马的死讯,以及等待他归来的千金夫人。
青梅竹马死了,父母和邢铭天告诉他,青梅竹马是雨天出行,失足坠/河死去的,但邢斩天根本不相信那番说辞,当时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青梅竹马的死肯定和他的父母有关系。
荣归故里的第二天,邢斩天就从家里搬了出来,开始着手调查青梅竹马真正的死因,他的父母察觉到这些,阻止的非常强烈,并催促邢斩天赶快回家和那位千金夫人圆房。
邢斩天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那么冷硬,面对父母咄咄相逼的面容,面对那近乎狰狞的面容,他心里出乎意料的很平静,他没有愤怒,只是很决绝的将父母赶了出去。
邢斩天作为武试榜首,他手里有些不小的权利,在小城镇里调查一个人真正的死因不是难事,很快他便得知了令他无比愤怒的真相。
原来青梅竹马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他的母亲亲手推下去的,他的父亲虽然没有动手,但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着。
他的母亲将青梅竹马推下去时,神情特别的狰狞恐怖,她不觉得杀人有什么错,反而觉得青梅竹马太碍眼,太碍眼,简直就是狐狸精,不止迷惑了邢斩天,还迷惑了他们最疼爱的小儿子。
其实邢铭天心里一直都很爱慕邢斩天的青梅竹马,但青梅竹马心里却只有邢斩天,这让从小娇惯着长大的邢铭天非常的不爽愤怒,邢铭天想趁邢斩天不在时把青梅竹马抢到手,结果青梅竹马却反抗的非常激烈,甚至对他进行辱骂。
邢铭天想了想,他得不到的,邢斩天也别想得到,所以他就故意把爱慕青梅竹马的事告诉了父母,故意表现出已经被青梅竹马迷的神魂颠倒,成功让父母心里警铃大响,更成功的除掉了那他得不到的女人。
在得知真相后,邢斩天很干脆的和父母弟弟断绝了关系,他当时心里对父母有些许不忍,没办法做到秉公执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后来邢斩天就离开了家乡,孤身来到甯都,从兵部一个小小的小官,一步步脚踏实地的坐到兵部尚书的位子。
这些年,邢斩天不是没有关注过邢铭天,只是关注是一回事,在意又是另外一回事,在他心里,从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邢家那些人就再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听了故事,夜攸蝉只给予两字评价,狗血!真没想到那么严格严苛的邢斩天,竟然会背负着这么狗血的过往,真是不容易啊!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这一天,试探试探邢斩天
狗血源于现实,这句话还真没说错!
“说起来,邢斩天好像至今未婚吧?”夜攸蝉记得邢斩天是单身来着。“不会是忘不掉,割舍不掉对青梅竹马的感情吧。”这虽然是猜测,但几乎可以确定,他既然可以为青梅竹马和父母断绝关系,就说明他对青梅竹马的用情至深。
当然,在邢斩天心里肯定有无法释怀的愧疚和遗憾,夺走她性命的是他的父母,没能履行承诺的是他。
“有些人,一生只会爱上一个人。”煌枢剡揉揉夜攸蝉的头发,这句话说的是邢斩天,同时也是在说他自身。
夜攸蝉瞥瞥煌枢剡,什么都没说,有些事她心里明白就好,有些话未必说出来才是最好。
“两位是夫妻吗?”青墨问。
青墨来自于蜀明山,那是属于一群道士的地盘,以修炼道家武术内功为主,以传播道家文化为己任。
所谓道家,也就是说蜀明山上全是男人,一辈子没成亲没媳妇,甚至有些连女性都没见过,所以他们特别向往过上娶媳妇的日子,所以这些年一直在学习如何正确了解女性。
但那些“正确”资讯都是青墨的师傅带回来的,百分之九十九不靠谱,忽悠成分居多,十分致力于将女性形容的极其恐怖,目的自然是阻止那些道士下山娶媳妇啊,万一都娶到了媳妇,蜀明山道馆岂不是要倒闭!
虽然青墨的师傅一直给青墨普及女人多么恐怖的认知,但青墨的师兄弟、师叔伯,却竟然给青墨说一些关于娶媳妇、关于夫妻的知识。
没错!在蜀明山,有关于女性的一切,都被称之为知识!
青墨听说过何为夫妻,所以他才能看的出煌枢剡和夜攸蝉是夫妻。
“呦,我还以为你蠢蠢的彻底呢。”夜攸蝉是真有点意外,觉得青墨能看出她和煌枢剡的关系很不可思议。
被调侃了,青墨也不生气,只是嘿嘿笑着,甚至有点觉得夜攸蝉是在称赞他,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夜攸蝉突然觉得青墨还挺可爱的,傻傻的、蠢蠢的可爱,没心机、想法很简单,心思很单纯,这样的人可谓世间少有,真不愧是“世界遗产”啊!
说着聊着,青墨在煌枢剡的指引下,终于抵达兵部尚书府,这兵部尚书府里里外外都非常简单,体现着兵部尚书邢斩天是多么崇尚简单的人,但他对规整和干净的要求很高,可以简单,甚至可以简陋,但绝不可以乱七八糟脏兮兮。
兵部尚书府的人被邢斩天的训练下,不只是对察言观色很在行,更是清楚自己的身份立场,更明白该效忠的主子是谁,所以在门口侍卫看到夜攸蝉和煌枢剡身穿便装出现时,就瞬间明白了两位是微服私访,只是行礼,并未唤出两人的名讳。
行礼过后,其中一名侍卫立马去通报邢斩天,另外一名侍卫则是引着三人进入兵部尚书府。
前去通报的侍卫速度很快,但邢斩天的速度更快,一听说煌枢剡和夜攸蝉驾临,立马扔下手里的长刀,赶到前厅恭迎。
侍卫将煌枢剡和夜攸蝉身穿便装的是及时告知,让邢斩天在向两人行礼时,隐藏了两人的身份,对此夜攸蝉表示非常满意,煌枢剡也较为满意的颔首。
邢斩天虽年纪颇大,但在他身上却找不出年龄增长的痕迹,依然和年轻时一样俊朗,只有那沧桑的气质,能将他的年龄说明一二。
“邢尚书,不知刚刚可否有人到府上找你?”夜攸蝉坐在椅子上,手指滑着茶杯边沿问。
“……并没有。”邢斩天按照煌枢剡的暗示,坐在家主的位子上恭敬回答。
“果然啊……”夜攸蝉一点都不意外的笑笑。“邢尚书,你可认识邢瑞文?”即是如此,那么就直奔主题吧。
“认识,和苏城知府的儿子,也是我的侄子。”邢斩天面色毫无变化,只是眉间微微蹙起一瞬。
“邢斩天,邢铭天做的事你知道多少?”煌枢剡脊背笔直,翘着随意的二郎腿,但浑身气势强悍强硬,一股故意的威压施加向邢斩天,为的是刺探他接下来的回答是真是假。
邢斩天是能和乐战嵘过几百招的高手,敏锐程度可见一斑,所以当煌枢剡故意向他施加威压时,他不只是第一时间切身感觉到,更是立刻意识到邢铭天可能做了绝对不能做的事。
邢斩天明白,煌枢剡这是在试探他,但他更明白,煌枢剡前来询问确认是对他的重视,所以他内心有几分激动,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激动的时候。
“实不相瞒,我早已在多年前与父母和邢铭天断绝了关系,虽对他们有些关注,但知道的实在甚微,不知邢铭天究竟做了什么?”邢斩天蹙着眉,言语间有些焦急,但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不安。
“你知道永城响水镇香水村的灭村惨案吗?还有晏城燕家灭门惨案,都江城儿童救助站惨案……”煌枢剡一口气说了十几个惨案,都是这几天煌罗王朝内比较轰动的案件,通通都没有得到解决,反而被当地官府一压再压,显然是不准备理会。“你知道邢铭天在买卖奴隶吗?”最后,自然要落在这个问题是上。
邢斩天听的非常心惊,但最开始的心惊,逐渐变为震惊,最后变成难以置信的愤怒,他知道邢铭天不是什么好人,却没想到如此丧尽天良、恶贯满盈。
“很惭愧,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邢斩天是真的惭愧,惭愧的抬不起头来,这些年他明明有关注着邢铭天,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你知道邢铭天最大的合作商是谁吗?”煌枢剡继续问着,并观察着邢斩天所有细微的表情。“是西沼国。”
闻言,邢斩天瞳孔一缩,西沼国……那可是诸多国家里唯一的另类,统治着、压迫着、殖民着多家内大部分的人民,以将有血有肉的鲜活人调教成没有自我意识主见的奴隶为乐,以买卖奴隶为主要经济来源。
虽然诸国之间常有战乱,但诸国却从未与西沼国发生过冲突,这点不只是因为西沼国主动回避战乱,更因为诸国抵触着西沼国的所有,那一份土地,被西沼国污染太久,还不如不要。
正文 第488章 这一天,盛产奴隶的西沼国
一提起西沼国,首先想到的不是其他,正是西沼国那肮脏令人恶心的统治方式,西沼国内王室贵族很少,兵力也不多,奴隶却十分泛滥,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奴隶却始终是奴隶,在历史的长河里,从不曾有过奴隶愤然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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