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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萌后:逆天邪帝,别心急-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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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魔从未体会过这种彻骨寒心的恐惧感,哪怕是从他敬仰的前辈那,也从未有过这种感受,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道他永远无法跨越的无尽深渊,实力有着次元之差,不是努力就能弥补超越的。
不过,饶是堕魔对煌枢剡的恐惧心理已经到达了极限,他也不会出卖敬仰的前辈,堕魔虽然被世人所唾弃,但堕魔也有堕魔遵守的道义,他们虽然不是好人,但夜攸蝉雷打不动坚守的原则。
虽然被金眸雪狼吐槽了,但堕魔也只能继续保持沉默,除了沉默,他没有其他办法,他甚至有点担心,在极限的恐惧下,开口时他会无法控制自己说出绝对不能说的话。
“诶呦。他还真给你面子啊。”夜攸蝉仿佛事不关己一般的说着风凉话。
“你就不能出点力,难道不久不想知道龙苍薄躲藏在哪里?”金眸雪狼忍着一股怒气问。
“有您老人家在,哪里用得着我班门弄斧啊。”夜攸蝉嘿嘿笑着。“是不是啊,枢剡哥哥。”挽着煌枢剡的手臂,眨眨看似纯真无邪的眼睛。
“嗯,蝉蝉说的都对。”煌枢剡好不原则的颔首道。
看着这一幕,听到这句话,金眸雪狼真心想一头撞死算了,二对一没什么,关键是对手那边有张王牌中的王牌,稍微瞥过来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它抖三抖,对着干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它还想多活几年呢。
就在煌枢剡毫无原则的宠媳妇时,脸色稍微恢复一点的铁朗终于抵达客房。
“几位……”铁朗是全速赶过来了,见到夜攸蝉和煌枢剡时,他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很重要的事,他应该问吗?如果问的话,该用什么样的方式问才合适。
“铁知府,你……好了?”夜攸蝉转身看一眼铁朗,忍着笑意问。
“好多了,还要多谢黄夫人的药。”铁朗客气的感谢道。“恕铁某冒昧,几位认识此人吗?”
“不认识,但我们应该是有共同认识的人。”夜攸蝉摇头解释。
“这样啊……那铁某留在这里会不会不方便?”铁朗小心的瞄一眼煌枢剡问。
“……不会。”夜攸蝉笑眯眯的回答。“铁知府知不知道什么是堕魔?”
“知道……难道他是堕魔?”铁朗惊异的眼神猛的看向山贼领头人,最后眼神有几分难以置信的落在夜攸蝉身上。
夜攸蝉一见铁朗这反应,就不难猜出铁朗是第一次见到堕魔。“铁知府,你可知道大多数的堕魔,都在龙苍薄的麾下,你可知道朝廷在通缉龙苍薄?”
“自然是知道的。”铁朗点头,通缉令上,关于龙苍薄的罪状介绍的很简单,但朝廷有另外传递信息下来给各地官员,这份信息非常详细,龙苍薄做过的种种都记录的非常详细,让铁朗至今心惊不已。
煌罗王朝创立几万年,还是第一次在祭天祭祖时有人袭击落英山,而且还算袭击的比较成功。
有关龙苍薄的通缉,是早就昭告天下的事,哪怕是偏远山区,也都知道朝廷在狠命的通缉龙苍薄,可见煌枢剡对龙苍薄的怒火有多么恐怖。
“为了获得奖金,我们有理由怀疑任何一只堕魔和龙苍薄有关系,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夜攸蝉两眼迸发着精光,毫不掩饰对金钱的渴望,但偏偏表情特别的正义,特别的义正言辞。
铁朗仔细听着夜攸蝉的话,越是听的仔细,就越觉得吐槽的点越多,不过碍于旁边那位的威严气势,他还是什么都别说比较好。
“即是如此,他的伤应该很快就会痊愈,这铁笼无法困住他。”铁朗颇为担心的看一眼铁笼,不只是这铁笼困不住堕魔,铁音镇牢房也无法困住堕魔。
“朝廷不是给各个城镇发了那什么……特殊金属牢笼吗,用那个呗。”她一直都很想见一见,这特殊金属到底有多特殊,难道是天外陨石吗?
“实不相瞒,说来很惭愧,上次山贼袭击铁音镇时,就已经把特殊金属牢笼抢走了。”铁朗深叹一口气,他为此都已经写好了请罪书。
“看来他袭击铁音镇的目的有二,血不够,消除威胁。”金眸雪狼冷笑的扫一眼堕魔总结。“你觉得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吗?不然还是傻了吧。”它有点没兴致了,它的确是想给陌白山意识报仇,但这人能抗住煌枢剡的威压威胁,可见心性很坚硬,想从这样的人嘴里得到想要的信息,几乎没可能。
“去给我找几个喜欢男人的壮汉来,撬不开他的嘴,就爆他的菊!”夜攸蝉捏捏拳头,眸光阴狠的盯着堕魔。
正文卷 第575章 这一天,这只堕魔有点傻
夜攸蝉这话说的够清楚,就算铁朗不明白后半段的意思,也能通过前半段来判断夜攸蝉的目的所在,所以他的脸色变了,变的非常尴尬,甚至还有点猪肝色,眼神和心情都非常的别扭。
对此,煌枢剡毫无反应,一如既往的宠妻无度,一如既往的宠溺无下限。
金眸雪狼只能象征性的扶扶额,它知道夜攸蝉是惯性语出惊人,对此也很熟悉,可熟悉是一回事,习惯又是另外一回事。
反应最大的要数另外一位当事人,也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堕魔,他正眦目欲裂的、恶狠狠的瞪着夜攸蝉,他是心性坚韧的堕魔,可以无视所有酷刑伤害和疼痛,但却不能忍受身体或精神上的侮辱。
夜攸蝉所说的,不只是侮辱,更是对他的诋毁,所以堕魔的反应很激烈,心怀的是从未有过的愤怒。
“这……恐怕不太妥吧。”铁朗很犹豫,虽然堕魔残害了许多铁音镇的人,虽然穷凶极恶,但这是堕魔的问题,他并不想无所不用其极,他想坚守自己为人处事的原则,只是……看夜攸蝉的眼神,似乎并不是开玩笑的。
“没什么不妥的,对付不同的人,就要用与众不同的手段。”夜攸蝉冷飕飕的笑着。
不知是不是错觉,铁朗突然觉得夜攸蝉唇边的笑意有点癫狂,有点可怕。
“恕铁某不能遵从。”铁朗想了想,还是坚定了自己的原则,拒绝了夜攸蝉。
遭到拒绝的夜攸蝉非但没生气,还特地用欣赏的眼神瞧了瞧铁朗,不过欣赏的眼神转瞬即逝,并未停留太久。
“铁知府,昨晚你应该听的很清楚吧,所以有些话我就不说的太清楚了,你确定要拒绝?”夜攸蝉眸色十分凌厉的盯着铁朗。
她其实并不确定,只是试探试探而已,如果铁朗听到了,并且已经猜测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坚定的拒绝,足以说明铁朗的品性和为人。
事实上,夜攸蝉的话,也等同于印证了铁朗心里的猜测,说不惊讶是骗人的,但绝不到震惊那么夸张的程度。
铁朗不是没有怀疑过冒充的可能性,但不管是夜攸蝉还是煌枢剡,气场、气势,甚至是给他的感觉不止不像骗子,反而更有非普通人的感觉。
所以铁朗基本上是立刻消除了,然后他便笃定了两人的身份。
“铁知府,你坚持要拒绝?”夜攸蝉再次问道。
“还请赎罪。”铁朗坚定道。
夜攸蝉澄净明亮的眼睛盯着铁朗许久,眨也不眨,一动不动的盯着铁朗,盯的铁朗浑身都不自在。
在铁朗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实在拿不准夜攸蝉到底什么意思时,夜攸蝉终于大发慈悲的收回了视线。
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反正对铁朗来说,夜攸蝉移开视线,他简直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浑身顿时轻松许多。
夜攸蝉有点无奈的嘟嘟嘴,她只是观察观察而已,用的着那么反应那么夸张吗?
“既然这方法不行……那我们另寻他法怎么样?”夜攸蝉眼睛里满是兴致勃勃的看向煌枢剡问。
“什么方法?”煌枢剡习惯了当背景,但他从不会忽视有关夜攸蝉的任何事,更不会忽略夜攸蝉说的每一句话、闪烁的每一个眼神、生动的每一个表情。
“咱们直接杀到那什么什么深渊怎么样?”夜攸蝉浑身迸发着兴奋提议道。
夜攸蝉在提议的同时,也和煌枢剡一样,没有错过堕魔的表情、眼神变化,不管堕魔掩饰的多好,只要她赌对了,堕魔就绝对会露出一些破绽。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夜攸蝉的方法非常有效果,堕魔在听到“什么什么深渊”的瞬间就变了脸色,原本煞白的脸色透着一层虚汗,眼神更是有些慌张,瞳孔也有微微的放大。
堕魔很想保持镇定,很想面无改色,但是奈何夜攸蝉突然提起的“深渊”,让堕魔不得不在意,不得不忧心,因为他开始对夜攸蝉和煌枢剡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因为他敬仰的前辈扔在养伤期间。
“你说你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堕魔,怎么这么不会控制情绪啊,泄露的秘密太多了。”夜攸蝉都有点没兴致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行吧,反正通过你的反应,该知道的我们也差不多都知道了,现在你可以猜猜看,即将迎接你的结局会是什么呢?”除了死还是死,对于这些疯狂的堕魔来说,活着比死更痛苦这一说法是不成立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堕魔愤恨的瞪着夜攸蝉,响起十分沙哑的声音。
夜攸蝉觉得人吧,都喜欢欺软怕硬,这堕魔也不例外,看的出她没什么杀伤力,所以啥眼神都敢往她身上使劲儿,明明威胁性最大的是煌枢剡,却因为威胁性太大而不敢多看一眼。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实力差距吗?夜攸蝉有点疑惑了。
“我就知道你能讲话,你倒是一直装哑巴啊!”夜攸蝉撇撇嘴吐槽着。“你要是一直不讲话,没准儿你的形象还能更深刻一点,可你说了,不止不深刻,还暴露了你的身份。”所以她认为这堕魔一丁点都不聪明,反而很傻。
“什么意思?”堕魔蹙眉,他听的出夜攸蝉若有所指,但却不明白其中含义。
“我们一直在说龙苍薄。”煌枢剡寒刃般的视线扫向堕魔,声音更加低沉冷冽。
意思很明显,他们虽然没有直接问堕魔是否和龙苍薄有关系,但堕魔却在有意的保护龙苍薄,所以堕魔在问他们到底是谁时,就已经彻底暴露了与龙苍薄认识的事实,所以夜攸蝉才说堕魔没意思。
堕魔一怔,忽然间明白了一切,原来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抱着怀疑的态度,一直在他面前故意提起龙苍薄,就是为了引起他无意识的举动,然后他们成功了,他暴露了。
如果夜攸蝉没有突然提起“深渊”,堕魔还有可能一直保持沉默,让夜攸蝉和煌枢剡处于无法确定的状态,但堕魔在那一刻惊慌了,也就等同于暴露了一切。
堕魔万万没想到,他千方百计的保持沉默,不愿泄露一丝一毫,结果却……
正文卷 第576章 这一天,天理昭昭
“别这么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这是智商的差距。”夜攸蝉貌似好心的安慰着堕魔。
其实这事儿说起来很简单,就是我挖个坑,你来跳的意思。
夜攸蝉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堕魔就更加愤怒了,如果不是伤的太严重,恐怕早就挣脱牢笼,直奔夜攸蝉而去,管她旁边是不是有煌枢剡在。
此时此刻,金眸雪狼和铁朗已经完全沦为了观众,看着夜攸蝉挑衅堕魔,看着煌枢剡像守护神一样守着夜攸蝉,看着堕魔被夜攸蝉惹的怒火连连。
这戏,不是那么太精彩,只是金眸雪狼和铁朗隐隐觉得堕魔有点可怜,很明显夜攸蝉就是在以整堕魔为乐呢,已经没有其他目的了。
“看样子你倒是很重视龙苍薄,也不知道那货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这么死心塌地……”夜攸蝉说完忍不住摇摇头,其实还有一位比堕魔更加死心塌地的,一个无比痴心的女人,虹筝儿时的朋友。
龙苍薄并不是很善于掌握人心的类型,只是为达到目的,总是需要一些助力,所以对这些助力他需要格外的费一些心思笼络一番。
虽不擅长,却不是不懂,所以凡是被龙苍薄笼络的,不管是堕魔还是普通人,亦或是修仙者和魔法师,都对龙苍薄十分忠诚,心甘情愿的为龙苍薄付出一切,丝毫不带犹豫的。
牢笼这只堕魔,只是很普通的堕魔,他和大多数堕魔一样,都是因为过分的追求而走上堕魔这条路,他追求力量,追求无穷无尽的力量,他喜欢庞大力量掌握在手里的感觉,更喜欢用那份力量,令他人恐惧、惊慌的快/感。
在成为堕魔后的道路并不顺利,他不止被庙灵山通缉,还作为世界级通缉犯,被各国通缉,在双重压力下,他陷入了无法挣脱的困境,是龙苍薄向他伸出了援手,救他于水火之中,并将提升力量的禁术传授于他。
对他而言,龙苍薄不只是救命恩人,更是他一生中唯一的老师。
“所谓天理昭昭,因果循环,种下的是因,得出的是果,这果是什么味道的,最终都要由自己吃下去。”夜攸蝉黑白分明的眼眸注视着堕魔,和这样的人讲道理没用,说因果、天道也没用,但是她还是想说一说,因为在他死的那一刻,肯定会想起她说的话。
“你想说报应吗?”堕魔嗤笑道。“就算有报应又如何,我这辈子已经够本了。”所以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他一点都不在意,哪怕是下十八层地狱,那也是死后的事情。
“你倒是看的很开。”夜攸蝉笑笑。“你放心,你不会太孤单,很快龙苍薄就会下去陪你。”
说完这句话,夜攸蝉越想越觉得像反派的台词,不过也挺好的,说出来倍儿爽啊!
“真是不自量力。”堕魔宛如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笑着。
“长了脑袋没长脑子。”夜攸蝉遗憾的摇摇头。
夜攸蝉没把话说透,说的多了,也就没意思了,如果这只堕魔这段时间见过龙苍薄的话,就该知道,龙苍薄并非所向无敌。
遗憾过后,夜攸蝉和煌枢剡他们一起离开了客房。
这只堕魔以前是修仙者,关于修仙者的处置,理应由金眸雪狼来进行,夜攸蝉是有意留下看热闹的,但煌枢剡二话不说的把她扛出客房,理由是,观摩杀人并不是什么好的兴趣。
杀人是一件非常无意义的事,观摩杀人更是一件会令人麻木的事,所以煌枢剡不希望夜攸蝉过多的去接触。
金眸雪狼如何杀的那只堕魔夜攸蝉不知道,追问许久金眸雪狼也不肯透露半分,后来也就不问了。
没人知道金眸雪狼到底做了什么,等到它离开,铁朗进去时,铁笼里已经空无一人,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那只堕魔从来没有存在过笼子里。
处理掉那只堕魔的第二天,夜攸蝉他们就启程离开了铁音镇,临走前,夜攸蝉特地叮嘱铁朗关照一些小山贼,有些人并不是自愿深处那种环境、做那些事,有很多无奈和生活所迫。
铁朗明白夜攸蝉的意思,自然不会为难小山贼,对身在牢狱里的山贼也会宽容一些,不过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再回到山上继续当山贼,所以这些人有朝一日出狱后的安排,也是个难题。
不过对铁音镇来说,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赶快找到特殊金属制成的铁笼,那可是朝廷分发下来的,属于朝廷的财产,如果弄丢了,找不回来了,可不是赔偿就能解决的问题。
再次启程,行走在去往庙岭上的路途上,南小南作为山贼袭击的全程不知情者,显得非常郁闷,她竟然在那么关键的时候睡的死死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贴身侍女的失职啊!如果是,她会不会被降品阶啊?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一行人一直在赶路,途中途径两个小村庄,都只是暂时休息片刻,并未长时间逗留。
离开甯都的第八天,天空万里无云,微风和煦,正午的阳光有些炎热,但丝毫不能阻挡夜攸蝉坐在车顶眺望远方的心情。
“金皑!你是不是在坑我们啊,怎么还没看到庙灵山的影子?”夜攸蝉对另外一辆马车顶的金眸雪狼喊道。
“该到的时候自然会到。”金眸雪狼闭着眼睛,慵懒的回应。
“你不是说很快就回到吗?”夜攸蝉觉得这“很快”,简直是最坑的两字。
什么叫很快,那根本是没有具体的时间范围,只是单纯的、没有意义的一句话而已。
“庙灵山会随时移动。”
“信不信我揍你!你堂堂庙灵山意识趴在这儿,竟然跟我说庙灵山会随时移动。”夜攸蝉有点暴躁,差点对金眸雪狼竖中指。“怎么?去一趟庙灵山还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啊!”
“别说的你没去过一样好吗。”金眸雪狼眼睑完全不为所动,反正他们各在各的马车上,充其量也就是过过嘴瘾,打一场嘴仗。“我是庙灵山意识,可庙灵山的移动方位不受任何约束,没有任何规律,我只能在他出现在下一个坐标前夕感应到而已。”
正文卷 第577章 这一天,金眸雪狼很担心
“呵呵,真是座任性的山啊。”夜攸蝉扯着嘴角、翻着白眼、掏着耳洞吐槽道。
谁能有你任性啊,金眸雪狼在心里暗暗接了一句。
其实世人都是任性的,只不过能像夜攸蝉这样洒脱、肆无忌惮的实在太少,她这份任性嚣张虽然很让人头疼,但却一丁点不会让人生厌,反而会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如果你想尽快抵达,也不是不可以。”金眸雪狼扫一眼夜攸蝉幽幽道。
“一飞冲天我不喜欢,我是个俗人,更喜欢游山玩水。”夜攸蝉耸耸肩,两手一摊,表示那种近乎于飞的高速移动,她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那你还这么多抱怨。”金眸雪狼甚是无奈的白一眼夜攸蝉。
“我喜欢,你咬我啊!”夜攸蝉露出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特地向金眸雪狼的方向伸长了脖子。
“你强,全世界你最强。”金眸雪狼无奈的举双手投降,深觉还是闷头睡觉吧,继续和夜攸蝉互相侃下去,它一定会越来越气闷。
“多谢称赞,我当之无愧。”夜攸蝉嘿嘿一笑,将厚脸皮天下无敌发挥到极致。
夜攸蝉和金眸雪狼的互相调侃,引的煌若寒他们笑意止也止不住,煌若寒和乐战嵘也很想和夜攸蝉这样互侃,只是他们的口才实在弱的很,连金眸雪狼一半的实力都没有,就更别提和夜攸蝉“交战”了,所以他们还是专心的做观众比较好。
夜攸蝉确实有点烦,但还没到不耐烦的程度,主要是接连赶路,不能好好的吃一顿,让她的食欲无法得到满足。
人在饥饿的状态下,情绪往往很不稳定,这点在夜攸蝉身上体现的尤其明显。
烦着烦着,夜攸蝉就睡着了,趴在马车顶,微风吹着黑色发丝,小脸红扑扑的,睡的很香甜,仿佛刚刚的心烦未曾存在过。
夜攸蝉睡的很熟很沉,连煌枢剡将她抱回马车里都没有醒,其实夜攸蝉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她对煌枢剡有无条件的信任,所以只要全心全意的享受煌枢剡的照顾宠爱就好。
金眸雪狼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一眼煌枢剡与夜攸蝉的背影,此刻它的思绪有一点点复杂,因为临近庙灵山,它不得不考虑一些事,比如说他助夜攸蝉称为修仙者后,它和夜攸蝉应该是什么关系。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夜攸蝉一旦成为修仙者,必然会受到庙灵山规则的制约,按照夜攸蝉那种肆意洒脱的性格,肯定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就限制自己、改变性格,倒是若是和庙灵山规则发生冲突……
糟糕,金眸雪狼有点不愿意去想象,但它仍然能够预见到,若是夜攸蝉遭受到庙灵山规则的制约或处罚,煌枢剡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毁了庙灵山。
虽然这种想法有点荒谬,但金眸雪狼坚信煌枢剡肯定能做到。
金眸雪狼有点忧愁,它虽然是庙灵山意识的化身,但也有很多事无法左右,比如说改变庙灵山规定,比如说控制庙灵山主峰神殿里的禁术绝对不流出。
它有很多无奈,但也知道箭在玄上不得不发,那边有煌枢剡在,若是拒绝了……估计结果一样不会太美好。
现在金眸雪狼只希望庙灵山能对夜攸蝉宽容一些……不多,是务必要对夜攸蝉宽容很多,否则夜攸蝉背后那位靠山肯定不会因为认识就念一念旧情。
金眸雪狼虽然担心,但也不是太担心,它作为庙灵山意识,自然知道庙灵山有一些连它都参不透的本能,这本能具体是用来做什么的它不知道,毕竟这么久以来,从未出现过需要庙灵山本能发挥作用的事件。
但既然是本能嘛,肯定会有自我保护本能,为保护自身而不对夜攸蝉太过限制,也不是不可能。
夜攸蝉是不清楚金眸雪狼心里那些千回百转,香香甜甜的睡一觉,醒来后已经是晚餐时间,吃饱喝足后再继续睡,自在的相当没心没肺。
荒郊野外的清晨,夜攸蝉睡的非常身心舒畅,好心情的在草地上打着太极拳,模样认真姿势到位,一招一式的很有力道,颇有点虎虎生风的感觉。
清晨,南小南和乐战嵘起的最早,一人准备柴火,一人准备食材,紧接着睡醒的煌若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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