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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萌后:逆天邪帝,别心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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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心不已的煌枢剡第一次知道无计可施的滋味,竟是这么坐立难安、五内如焚。
他握紧她的小手在胸口,满眼心疼的为她按着头上穴位,希望夜攸蝉多少能得到一些缓解。
煌枢剡一直守在床边,直到她呼吸慢慢走向平稳,肤色渐渐正常才稍微松口气。
期间皇太后、若渊和冷贵妃都来探望过,不过煌枢剡却始终闭门不见。
凌晨。
“父皇,父皇。”若渊身于床榻边,轻拍轻唤着煌枢剡。
煌枢剡立即睁眼,迅速起身杀气和警惕性全开。
那一瞬间,若渊全身汗毛竖立、毛孔张开,无比惊愕的盯着换枢剡,惊叹这么如此浓烈浑厚的杀气,真的是来自于他的父皇吗?
“是你啊。”看到是若渊,煌枢剡便将杀气与警惕收敛。“什么时候过来的?”煌枢剡捏捏鼻梁,深感用十岁身躯熬夜有些勉强。
“刚进来,没让红裙通报,请父皇恕罪。”他的父皇和过去不同,在很多时候他必须谨慎小心一些。
“没事。”煌枢剡掖掖夜攸蝉的被角淡淡道。“朝臣那边怎么样?”那些人虽无关紧要,但他仍要知道他们的动向,毕竟他需要在这里以帝王的身份生存。
“因皇祖母的压制,目前都很安静。”若渊恭敬的回答。
在若渊的心里,过去的父皇虽软弱,却平易近人,但现在……却他一种必须谨言慎行的压迫感,就宛如换枢剡是沉睡的魔神,一不小心将其吵醒,那后果必然无法想象。
“若渊,天一亮就去把所有准备酒宴的人关押起来,朕要亲自审问。”煌枢剡拳头握紧骨节泛白,嘴角微扬墨眸泛着杀意,居然胆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自寻死路。
“父皇,您这是……”
“不明白吗,酒宴时,朕的饮品,你的那杯酒都含有剧毒,你母后察觉到这一点,才会遭受一整晚的折磨。”煌枢剡心疼的抚摸着夜攸蝉略显煞白的小脸儿。
正文 第18章 这一天,他们相拥而睡
在若渊惊讶期间,夜攸蝉已在微微头疼间苏醒,她吧嗒吧嗒干燥的小嘴儿,抬起宛如灌铅的手臂使劲儿揉揉眼睛,然后睁开一眨眼睛,瞪着旁边将她吵醒的两人。
“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夜攸蝉撑起发虚发软的身体,敲敲甩甩有点浆糊的脑袋。“呃……”她一动,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难受的她真想蜷缩成一团。
“蝉蝉。”煌枢剡见状赶紧顺顺她的背,因心疼紧锁的眉间始终没能舒展。“是不是很难受?”看她难受的模样,煌枢剡心脏一下下被揪紧,泛着生生的疼。
煌枢剡知道,当一人因另一人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而牵动所有时,就证明他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活到今天煌枢剡才知道,原来他也会因谁愤怒、为谁心疼、为谁焦躁。
“没事啦,我没那么娇弱。”夜攸蝉调整下状态,拍拍煌枢剡的手安慰道。“若渊那杯毒酒毒性很烈,浓度很高,显然是想置若渊于死地,你那杯毒饮品毒性很微弱,充其量只能起到昏昏沉沉的效果。”
“此毒无色无味,母后是如何察觉的?”若渊蹙眉,疑惑着询问。
“呃……”夜攸蝉顿时汗哒哒,偷瞄着若渊脑袋迅速旋转,努力思考一靠谱的理由忽悠他。“我……我练的。”她掐着腰,一挺胸,撅起嘴,气势汹汹的,以胡搅蛮缠敷衍过去。
若渊无奈在原地,他还能说什么,眼前这位是他的母后,更是五岁小孩子。
“也就是说凶手可能有两人,又或者说凶手有暂时不能杀我的目的……”煌枢剡眼睑微垂,一边思考着一边推测着。“但两杯酒都被你喝光……看来清晨前皇宫内会有人消失,若渊,立刻去把所有参加准备酒宴的人关押,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一道光芒闪过他的墨眸,随后便刻不容缓的下令。
“也包括冷贵妃吗?”若渊有点顾忌的问。
“我说所有人,明白吗。”煌枢剡压低声音强调。
“儿臣明白,儿臣领旨。”若渊行礼后立即退出琰心殿。
若渊一走,夜攸蝉直接躺回去继续休息,煌枢剡说的没错,烈酒喝多伤身,更何况她还是奶娃娃,估计要彻底恢复没十天半月是不行。
也不是夜攸蝉抱怨,但这特殊体质真没给她带来啥好事,好多次险些没糊弄过去,差点就被当做小白鼠送上试验台啊,想想她就后怕,若不是因为这里貌似古代,没有试验啥的,她才不会轻易暴露。
夜攸蝉闭目养神期间,煌枢剡脱衣随手一扔,相当自然的躺在她身边,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小小的、可爱的夜攸蝉,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煌枢剡真不知道,原来他竟是如此容易被俘获的类型。
“喂!你干嘛?”夜攸蝉察觉不对,立马坐起来双臂护在胸前,一双有些疲惫的明眸全是戒备。
“睡觉。”煌枢剡已不可逆的力量将夜攸蝉按倒,揽到怀里紧紧抱着,任凭她如何挣扎也逃脱不掉。
“你!流氓!”夜攸蝉又气又羞的脸绯红,眼睛瞪的溜溜圆。
“嘘,累,睡觉。”不顾怀中小人儿的怒气,煌枢剡紧紧双臂,两人贴的更紧,下巴放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柔软,闻着她的奶香,融化在她的温暖中沉沉睡去。
被煌枢剡的气息温度笼罩着,夜攸蝉的挣扎渐渐平息,小脸儿紧贴着他的胸膛开始犯困,心想着若不是她难受无力,一定会一脚踹开换枢剡时,她已经安心睡去。
他知道,她不知道,当他们相拥而睡,将毫无防备的自己交给对方时,依赖已成深陷,已成罂粟,贪恋着,痴迷着,不愿戒掉。
正文 第19章 这一天,真凶显露
清晨一缕阳光,将最清新的温暖送入琰心殿,奢华柔软的床榻上,一大一小相依而睡,小的白皙稚嫩灵动可爱,活脱脱的一只出尘不染的小精灵;大的棱角分明俊逸无暇,略显冷硬的脸庞沉静淡漠,却在小的贴近他、如猫咪般蹭蹭他时流露出无尽温柔。
好似他这一生所有的温柔,都只为她一人。
煌枢剡醒的很早,他醒来时,看到夜攸蝉枕着他的手臂睡的很香,看着她羽睫眨眨动动,看着她无意识的蹭向自己,看着她小嘴嘟嘟的,看着她如此可爱,他勾了勾嘴角,幸福感在心里溢满。
当然,这宁静美好结束的很快,因为夜攸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怒吼着,把煌枢剡踹下床,然后她就顺利成为煌罗王朝第一位把皇帝踹下床的皇后。
若渊将酒宴相关人员关押,煌枢剡并没急着审问,反倒是在折腾一出后唯独将冷贵妃释放,冷贵妃曾不依不饶的哭诉过、追问过,但始终没得到任何答案。
煌枢剡关押酒宴相关人员却不提审的理由很简单,他在逼迫某些人按耐不住后展开行动,只要对方有所行动,他就有办法直接扯出一条大鱼,现在就是看谁更有耐性的时候。
另外,煌枢剡命岳峥嵘在酒宴相关人员中安插了内线,在被关押期间,内线会从中打探消息,以配合煌枢剡的计划。
甯都,左丞相府。
内堂中,左丞相冷傲宁坐在家主之位,脸色异常难看,其长子冷轩铭站在一旁满脸愁容,唯有身穿头蓬将脸完全掩盖的女子倒是气定神闲。
冷傲宁身着高官华服,脸上一夜间新增数条皱纹,几缕白发掺杂在乌丝间,虽有疲惫消沉,却依旧英气逼人。
“父亲,陛下到底想怎么样啊?”冷轩铭有些焦躁的问。
“为父早就提醒过你,如今的陛下早已不是过去的陛下,你想在他面前班门弄斧根本不可能,陛下现在这样做很明显是在引诱上钩,当然,就算你不上钩,他也会从小六儿那得到想知道的一切。“冷傲宁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敲击着茶桌,难看的脸色渐渐消退。
“那……我派人去杀小六儿。”说着冷轩铭便准备实行。
“说你傻,你还真给我长脸。”女子退下头上的斗篷,露出一张美丽端庄的脸庞。“事情过去已经七天,你真以为陛下什么都没做吗?”冷贵妃深叹一口气,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他不是天天陪着皇后嘛……”
啪!冷贵妃气的直接抽冷轩铭脑袋。“你怎么这么笨啊,陛下没动,但他身边还有乐战嵘和煌若渊,他们两都是久经沙场之人,逼供的手段多到你数不过来,小六儿只是普通婢女,根本过扛不住任何刑讯……”说来说去,这些麻烦事都是因愚蠢引起,如果愚蠢的不是她亲弟弟,她绝对不会掺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被冷贵妃这一教训,冷轩铭垂头不语,害怕那句话又说错惹姐姐和父亲生气。
“女儿,为父想听听你的意见。”冷傲宁看向冷贵妃说。
“哎……”冷贵妃深叹一口气。“父亲,我知道弟弟是为三皇子着想,但如今形势不同,我们需要慢慢一步一步推进,冒进只会适得其反,这次幸好皇后和九皇子都没事,否则按照如今陛下的性格,不需要证据也会屠我们满门。”当她听说对九皇子下剧毒的人是弟弟时,差点吓晕过去,她知道弟弟鲁莽,却没想到会这么不要命。
“这次的事怪为父,没能看管好你弟弟。”冷傲宁点点头,深觉冷贵妃言之有理。
正文 第20章 这一天,移驾护国寺
“陛下什么都没做,就是在等弟弟按耐不住,那么我们只要抗住就好,到时就算小六儿指正,指的也是仙云殿掌宫娇云,如果娇云有胆量把弟弟供出来,你就咬紧牙关矢口否认就好。”目前冷贵妃只能想到这种办法。
“可是姐姐,如果陛下不相信我怎么办?”冷轩铭急着问。
“放心,娇云不会把你供出来,自然也就不存在信不信。”冷贵妃拍着弟弟胆小的肩膀宽慰。“不过你给我听好,不准再擅自鲁莽行动,否则就算是我和父亲也保不住你!”她用力戳着弟弟的额头,给予严重警告。
“知道啦。”冷轩铭揉着额头,有点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家姐姐。
离开时,冷贵妃与来时一样,戴上斗篷避人耳目,从左丞相府后门而出,独自一人直奔皇宫。
冷贵妃一离开,冷轩铭便盘腿坐在软垫上,深出一口气,暗自庆幸还好姐姐没生气。
“父亲,那件事您真要瞒着姐姐吗?”冷轩铭看向送冷贵妃回来的冷傲宁问。
“你姐姐的确冰雪聪明、足智多谋,但她有致命的的弱点,只要这弱点在一天,我们所谋划的事就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只会坏事。”冷傲宁坐下说的语重心长,只希望未来她得知所有,不会太埋怨他这做父亲的。“我让你查二皇子的事,查的怎么样?”
“正如父亲所料,二皇子以巡防边界为名,实则是停留在宣州一带调查皇长子的死因,可见二皇子对皇长子的死因始终抱有怀疑。”
“看来我们不得不想办法除掉他啊……”冷傲宁搓着手指,目露凶光,不得不做之事就要尽快去做,免得夜长梦多。
夜攸蝉醉酒事件已过三日。
那天她因酒精难受的死去活来,一丁点食欲都没有,然后煌枢剡就拿出十二万分耐性,好话哄着、按摩做着,一勺一勺的喂她吃,就算她耍赖撒泼,他也全依着。
这一天,煌枢剡在御书房与朝臣议事,夜攸蝉一如既往的踹门闯进来,直接无视几位朝臣,捣腾着小短腿跑到煌枢剡身边,抓紧他的衣衫,吭哧吭哧的,努力爬上他的腿,然后相当泰然的稳稳坐下。
途中,煌枢剡当然有出手帮忙,却都被夜攸蝉拒绝,他想这丫头一定有事,否则不会主动爬到他身上与他亲近。
几分钟前,夜攸蝉在皇宫乱转悠,无意中听到有侍卫在议论有朝臣多次向皇帝进言另立皇后,夜攸蝉感受到安逸的身份地位受到威胁,她当即展开行动,直奔御书房,她倒要看看,是那几位老头子这么不要命。
煌枢剡对夜攸蝉的宠爱可谓极致,这些朝臣都明白,自然不敢对夜攸蝉的任性妄为有任何批判。
遗憾的是,乐战嵘带着加急文书觐见,将所有原定计划打断。
“启禀陛下,护国寺来报,空罗法师想请陛下与皇后娘娘移驾护国寺一见。”乐战嵘身披战甲,腰佩长刀,立身于文臣中显得尤为英勇雄武。
“为何要朕亲自前去?”煌枢剡略微蹙眉,这位空罗法师他听皇太后说起过,说他是煌罗王朝内为数不多的修仙者之一,说实话,煌枢剡倒是很感兴趣。
“回陛下,据说空罗法师即将圆寂,已无法行动。”
“枢剡哥哥,去吧去吧。”夜攸蝉扯扯他的衣袖,眨眨清澈眼眸,奶声奶气的央求中。
“好,蝉蝉想去,我们就去。”煌枢剡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眼神中流露的温柔简直能腻死人。
“陛下……”
“乐统领,立刻去准备,移驾护国寺。”煌枢剡抱着夜攸蝉起身,故意将冷傲宁的话打断。
正文 第21章 这一天,他的年龄好逆天
护国寺,顾名思义有保护国家之意,由煌罗王朝第一代皇帝创建,至今已有上万年历史。
佛门之地不分卑贱、不论出身,只为度化万千生灵,疏导人心向善,自然容易出现道法高深的修仙者,空罗则是护国寺创建以来第三位达到仙者境界的高僧。
护国寺坐落于甯都西侧的霄云山上,从皇宫出发,乘坐马车大约有两个时辰的路程,沿途风景秀美,入山后景色壮丽,夜攸蝉频频惊叹,煌枢剡则是一路闭目养神,对景色毫无兴趣。
煌枢剡下令,由乐战嵘亲率禁军随行护卫,一是为省去浩荡阵仗的麻烦,二是他想看看,会不会有谁沿途行刺。
颠簸的马车中,夜攸蝉闲的百无聊赖,就爬到煌枢剡旁边戳他弹性十足的脸蛋,捏捏他高挺的鼻梁,再揪揪比女孩子还长翘的睫毛。
“嘿嘿……”夜攸蝉玩的进行,笑的也高兴,这家伙醒着就是一妖孽,还是睡着可爱。
“玩够了吗?”煌枢剡一把捉住她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亲笑问。
“你……”夜攸蝉红着脸,赶紧把手抽回来。“你流氓!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自从醉酒事件后,这货对她的肢体接触越来越变本加厉,亲亲抱抱睡睡……连洗澡都要一起,简直不能忍。
煌枢剡看夜攸蝉小脸儿通红生气的模样甚是可爱,就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瞄准那白白嫩嫩的脸蛋再亲两口,最后以亲吻发顶结束。
“亲我媳妇有什么不对吗?”煌枢剡面露无辜,尽显理所当然。
一股怒气冲上天灵盖,夜攸蝉却哑口无言,用那张无可挑剔的帅脸装无辜太犯规啦!
“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发现这地儿很诡异?”夜攸蝉气鼓鼓的问。
“你是指寿命?”
“不然呢!”狠白他一眼继续说。“我一直觉得皇太后太年轻,所以前几天就问了她的年龄,我靠!差点吓得我心脏骤停,我以为若渊也就二十四五岁,结果居然是一百二十四五岁!”
后来夜攸蝉想了一下,按照这地儿如此长寿的尿性,她的25岁在这里恐怕连5岁都算不上,如此这般让她情何以堪啊!
“这里生命流逝的速度的确很慢,不过还不算长寿的程度。”煌枢剡综合思考回答道。
“不长……那好,我倒想听听,您贵庚啊?”夜攸蝉明亮的眼睛瞪着他问。
“7828岁。”煌枢剡说的轻飘飘。
夜攸蝉顿时僵硬的发不出声音,圆圆眼睛瞪的溜圆,吃惊的嘴巴微张,脑袋里凌乱着、震惊着、匪夷所思着。
她深信自身的接受能力、消化能力,可煌枢剡这货太脱离常识,就算是未来人也不带这么玩的吧,坑人坑到十万八千尺啊。
“慢着,你不是说你来自3076年的地球吗,七千岁……你忽悠谁呢!”冷静下来,夜攸蝉终于找到能安慰自己的破绽。
“是83世纪3076年。”煌枢剡保持微笑,好心的解释。
“靠!”此刻心情直接飙出口。
夜攸蝉眼睛一闭,两腿一瞪,直接卧倒,发誓再也不提相关事,从此将年龄话题列入禁区,谁说她跟谁急。
正文 第22章 这一天,他们见到了高僧
后来夜攸蝉听煌枢剡说,在未来的地球,人类所掌握的科学技术早已能自由操控年龄,但人的年龄长短仍取决于个人的身体素质。
年龄事件宛如巨雷击中,夜攸蝉实在没心情再欣赏风景,往煌枢剡身上一倒,蹭着他的胸膛,揪着他的衣襟,一路睡到护国寺。
护国寺建于半山腰,云雾缭绕,胜似仙境,虽看似位置凶险,实则整座寺庙都嵌于山腰中,被整座霄云山保护着。
煌枢剡走下马车,感受到一丝山间凉风立即紧紧斗篷,将熟睡的夜攸蝉完全保护起来,生怕她受到一丁点的侵扰。
在护国寺小和尚的引领下,煌枢剡携乐战嵘等几位禁军走过数百余台阶,才迈入护国寺正门,走在寺内,焚香的清雅味道流淌入鼻腔,配上自然翠绿的怡人风景,心境顿时变得心旷神怡,似乎所有凡尘俗世都已远离。
佛堂大殿中任由僧人在打坐念经,庭院中小和尚手持扫帚清扫落叶,见到煌枢剡会安静的行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寺庙后院,一间简单不失精致的禅房内,空罗正盘坐于次,等待煌枢剡与夜攸蝉的到来。
引路的小和尚退出禅房将门关闭,门外两侧均有禁军精锐守护。
见到即将圆寂,却貌如青年的空罗,煌枢剡没有丝毫惊讶,他看得出,空罗眼中的光彩正在渐渐流逝,生命确实即将要走到尽头。
空罗和普通出家人一样,身披袈裟,手持佛珠,头不顶一缕青丝,气定神闲。
“贫僧空罗,参见皇帝陛下。”空罗低头,努力俯身行礼。
“你身体不便,免礼吧。”煌枢剡蹙眉,直觉告诉自己,这人绝不简单。
“谢陛下。”抬头前,空罗眼中划过安心。“陛下,看来贫僧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空罗勾起一抹笑意,深知煌枢剡一定会懂这番话的意思。
果然……“乐统领,你出去等着。”煌枢剡面露严色,紧盯着空罗命令道。
“是。”乐战嵘行礼退后,退出禅房。
“唔……”夜攸蝉一睁开眼睛就漆黑一片,自然要拱来拱去、扭来扭曲挣扎一番,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进入她视线的却是煌枢剡那张异常严肃凝重的脸,和他那张十岁孩童脸相当格格不入。
“皇后娘娘。”空罗看向夜攸蝉轻声唤道。
夜攸蝉闻声转头一看,第一反应是这么英俊,做和尚真浪费,第二反应是这人应该就是空罗。
“你是空罗?”夜攸蝉问。
“正是贫僧。”
“你知道我们的身份。”煌枢剡作出判断的同时目露凌厉,周身被浓稠的警惕缠绕。
“正是。”空罗波澜不惊的点头承认。“皇后与皇帝在巨雷落下那日就已去世,两位来自其他世界,这些贫僧都知道。”
“原来真的是身魂同穿……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说我们是皇帝皇后本人?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诳语打的可是很严重哦。”夜攸蝉身处葱白的小手指晃悠着。
“在巨雷落下的前几日,贫僧曾多次观测星象,得知煌罗王朝将有巨变,而这巨变将会为煌罗王朝平定灾祸,为王朝带来长远的和平,煌罗王朝需要两位,这就是我的理由。”至于诳语嘛,空罗向来不拘泥于陈腐的戒律,凡事都有两面性,取得什么样的结果,取决于怎么做。
正文 第23章 这一天,她是纯阳女
“那皇后和皇帝的尸体哪去了?”夜攸蝉问。
“这……恕贫僧也不知。”空罗摇摇头。
“恐怕是在我们穿越过来时,被卷入时空裂缝中了。”煌枢剡想来想去,只有这一种可能性。“我问你,我和蝉蝉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小?”比起隐瞒的理由,他更想知道这件事。
“因为诅咒,不过皇后娘娘的身体变小是因此世界的诅咒,而陛下您……”
空罗的话说到一半被煌枢剡阻止,其实他心里早知道是谁下的诅咒,只是那人离他太近,是他最亲近的人,以至于令他迟迟不愿相信。
他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微微一颤,这些夜攸蝉都有清楚的感觉到,所以她才会拽着他的衣襟,贴近他的眉眼问:“你没事吧?”
而他没有回答,摇头将她抱的更紧。
“到底是谁啊?诅咒我干嘛?”夜攸蝉有点莫名其妙,她这么一纯真善良的好孩子,怎么会成为别人痛恨的目标呢?
“对方的目标不是您,而是已亡的皇后娘娘,施咒时正好您已身在这里,所以诅咒就落在了您身上,只是贫僧不明白,对方施的是杀人诅咒,而您却变为孩童。”这点空罗研究至今,仍无法得出答案。
“那些都无关紧要,告诉我们,怎么做才能恢复原本的身体?”此刻煌枢剡面无表情的脸上正透着几丝寒意。
“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为一人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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