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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萌后:逆天邪帝,别心急-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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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确与夜攸蝉同行过一段时间,知道夜攸蝉的特别和特殊,但夜攸蝉的狠辣残忍确实第一次见识到,所受到的冲击强的难以想象。

    叶都拽了拽叶楚璃,甚至瞪了她一眼,但都已经无法阻止她迫不及待的追问。

    “不明白的事多了。”夜攸蝉吹吹丝毫不热的茶水,注视着漾起的波纹,没有看叶楚璃一眼。

    “皇后娘娘!”叶楚璃有些焦躁有些失控的喊了一声夜攸蝉,她的表情有些愤怒,愤怒中又满是迷茫。“咒毒能使人失忆,能使人身体发生变化,同时也能改变人的性格本质吗?”

    “你想说什么?”夜攸蝉蹙眉,她很不喜欢叶楚璃这种暗示的讲话方式。

    “您……真的是皇后娘娘吗?”问出这句话后,叶楚璃就有些后悔,但话已说出,她后悔也没用,只能静等夜攸蝉的回答。

    等了半天,还以为叶楚璃会问出多么严肃重要的问题,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夜攸蝉暗自摇摇头,她没失望,因为她知道叶楚璃脑袋不太灵光,俗称情商太低。

    “本宫不是,难道你是啊!”夜攸蝉呛问道。

    “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叶楚璃有些委委屈屈的低下头。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只要清楚明白的知道本宫和枢剡是煌罗王朝的皇后和皇帝就好。”夜攸蝉不想解释太多,有很多事,通过自身努力竟会才有意义。

    也许等到煌若渊,叶楚璃明白期中理由时,他们也许会震惊,会难过,但却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皇后娘娘说的是。”叶都赶在叶楚璃前附和了夜攸蝉的话。

    叶都也有疑惑,只是他明白这疑惑得不到解答,只能烂到肚子里,在明白里揣着糊涂,然而他唯一的女儿却天生一根筋,完全没注意到煌枢剡那危险的视线眼神,估计叶楚璃再说一句,煌枢剡就会采取叶都不愿看到的措施。

    “叶侯爷,愿意再回到甯都吗?”煌枢剡冷不丁的向叶都抛出橄榄枝。

    得力人手不嫌多,为在其位谋其职,煌枢剡需要更多忠君爱国的有能有才之人,而且将冷家所有势力拔除后,朝堂肯定会出现很多漏洞,所以煌枢剡有意召回那些被冤被贬的忠臣良将。

    叶都在惊讶后陷入沉默,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不得不承认,如今的煌枢剡是非常优秀的帝王,各方面能力都让他非常佩服,只是再回到甯都,再回到朝堂为官,这需要他再次建立对煌枢剡的信赖,否则他无法再像过去那样不畏生死的忠于帝王君主。

    “父皇,您是认真的?”煌若渊毫不掩饰的将欣喜表现在脸上问。

    “嗯。”煌枢剡颔首。“朝堂需要叶都。”

    闻言,叶都怔怔的看向煌枢剡,心脏狠狠的跳动两下,那一刻他就知道,答案早就在他心里,一直都在,从没消失过。

    叶都觉得煌枢剡虽简单,却饱含力量,敏锐的直戳他要害,让他那颗被迫沉寂下来的雄心再次燃起火焰。

    “陛下,臣可否提一个要求?”叶都问。

    “讲。”

    在开口前,叶都深知他接下来提的要求有些过分,所以便立即起身对煌枢剡行跪礼。“臣乃一介武将,带兵打仗统领军队是臣的强项,但朝堂文事臣实在不擅长,臣请陛下下旨召景御史一家返回甯都。”

    叶都突然跪下让叶楚璃有些疑惑,突然提起景家的事,却让叶楚璃震惊不已,她知道父亲一直牵挂景御史,但当年景家的通敌卖国的事被冤的有鼻子有眼,还有足够的证据,要把景家召回甯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你和前任监察御史很熟?”煌枢剡问。

    关于叶都和景御史的关系,煌枢剡是知道的,不过人与人的关系如何,其实很难用文字来记录。

    “回陛下,臣不敢有所隐瞒,臣与景御史是至交好友,当年景家落难,臣曾出力帮过。”可惜当时叶家也不复从前,能使出的力很有限。

    能在危难时候出手帮忙,可见叶都和景御史关系是真的很不错,足以让叶都冒险向煌枢剡提上一提。

    “你应该知道,景家的情况和叶家不同,景家若想会甯都,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证据翻案。”煌枢剡不是没想过尽快召回景御史,只是召回的流程太麻烦。

正文 第271章 这一天,来自儿砸的心声

    “臣明白。”叶都垂首,眸中有些失落,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算是皇帝,也要讲证据,尤其是翻案这种事,本就很敏感。

    叶楚璃叫父亲这般失落,自然很是心疼,她作为女儿,可以说是非常任性的,这些年闯的祸大大小小无数,叶都虽生气,却也没真的苛责她,现在想想,叶楚璃觉得自己挺不孝的。

    “为景家翻案并不难,只看你愿不愿意做。”煌枢剡一边说一边摸摸夜攸蝉那手感极好的头发。

    煌枢剡说出那番话时,叶都,叶楚璃,煌若渊全都呆住了,三副呆愣愣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

    “噗……”夜攸蝉眼见这一幕,一口茶水差点全喷出来,这三……这表情……忒像三胞胎了!

    呆愣愣的三人,被夜攸蝉喷出的一口茶水唤回神,不过虽然回神,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煌枢剡会那么善解人意。

    “有那么夸张吗?”夜攸蝉好笑的问。

    “母后,父皇从来是只对您一人善解人意的。”煌若渊看着夜攸蝉,模样语气那叫一认真啊!

    “好吧……”夜攸蝉耸耸肩。“合理的事枢剡不会拒绝,你们犯不着那么……夸张。”说着,她指了指三人的表情。

    合理的事……天知道在煌枢剡那里,什么才是合理的事,究竟合不合理,恐怕主要看煌枢剡心情。

    “景家翻案需暗中调查,若是被冷家知晓,极有可能铤而走险抹除所有痕迹,而且速度要快,拖的太久同样会被冷家注意到。”煌枢剡无视掉三人的反应,继续道。

    “臣明白,臣遵旨。”叶都觉得,无论如何,先领旨再说!景家能不能翻案,能不能昭雪,全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中。

    “明白就好,退下吧。”煌枢剡摆摆手,有点赶人的架势。

    “是,臣告退。”

    “臣女告退。”

    叶都和叶楚璃先行离开,而煌若渊却纹丝未动,他有些话只能且必须对夜攸蝉和煌枢剡说。

    “父皇,母后,儿臣有些话想说。”煌若渊起身,神情非常凝重。

    “说呗。”夜攸蝉笑眯眯道。

    “皇长兄的死对儿臣的打击很严重,父皇和母后过去的关系令儿臣很痛苦,儿臣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曾经那么好,为什么会形同陌路,行如仇敌。”这些话藏在煌若渊心里太多年,积压着,积压着,在他心里形成一块巨石,沉重的压在他的心里。

    “儿臣天生愚钝鲁莽,虽有心修复父皇母后的关系,却完全不知做些什么,只能看着,甚至埋怨着。”煌若渊埋怨的自然是“煌枢剡”,那段时间,他甚至是恨着“煌枢剡”的。

    “儿臣时常想,如果皇长兄活着,后来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哪怕就算发生,皇长兄也能解决的很好,那些糟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煌若渊明白,这些都是逃避现实的想法,只是有时承受不住时,他需要这样逃避逃避,否则,他担心自己会彻底崩溃,会彻底失去信心,失去信念。

    “我远走多年,并不是绝对不能回甯都,是我不愿意回来,不愿意看到那些让我失望至极的一切。”煌若渊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自称,是一种靠近亲近煌枢剡和夜攸蝉的体现。

    “我断绝掉所有与皇宫相关的一切消息,本想眼不见心不烦,哪曾想到时隔许久,会突然接到父皇母后病危的通知……”他后悔,同时也有些庆幸,还好他接到了消息,还好父皇母后还活着,如若不然,他必定会悔恨一生。

    “现在所有不好的都已经过去了,我相信父皇母后一定会越来越好,也相信煌罗王朝会更好,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现在父皇母后这边。”煌若渊眼神笃定言语坚定,仿佛是在做着某种誓言。

    夜攸蝉和煌枢剡一直在听着,注视着煌若渊的眼睛听着,他们明白,煌若渊的确是在做着某种誓言,但同时也在做着某种……“告别”。

    “乖儿砸。”夜攸蝉什么都没说,只是摸摸煌若渊的头发,仍旧笑眯眯的。

    “早点休息吧。”煌枢剡看一眼煌若渊,他不会感性的说什么做什么,他只能给煌若渊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儿臣告退,父皇母后也早些休息吧。”煌若渊拱手作揖,随后离开。

    煌枢剡去关门,夜攸蝉看似歪头盯着他的背影,其实就是在发呆想事情。

    “你觉得他察觉到了?”煌枢剡走回来,故意揉乱夜攸蝉的头发。

    “明知故问。”她白一眼煌枢剡,这家伙神一般的敏锐,怎么可能会没注意到煌若渊的心思。

    “他已经做了决定,你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只是觉得责任变得沉重了……”她虽然没生过孩子,但听过煌若渊那番话后,却奇妙的产生了身为父母的责任感。

    “将他视为己出就好。”这次,煌若渊让他想起了为他而死的母亲,让他颇有感触。

    “嗯……我累了,睡觉吧。”夜攸蝉起身伸着懒腰说。

    “睡觉前要不要做点其他的?”煌枢剡紧跟在夜攸蝉身后,声音有些暗哑的问。

    “想都别想,本宫很累。”她打着哈欠摆摆手。

    “……我是说按摩……既然不要……”

    “谁说不要的!必须要!”当机立断,拉着煌枢剡跳上床,按摩什么的,她最喜欢,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煌枢剡腹黑的笑着,按摩什么的,不就是吃豆腐的大好机会,没准儿还能吃一大块豆腐。

    距离巫峥的寿宴还有十天时间。

    夜攸蝉他们抵达巫咸国后,其他受邀的国家首脑也逐渐抵达,听闻煌罗王朝皇帝皇后都在,便分分前来拜访。

    说是拜访,其实就是变相的虚以为蛇,都是为试探历经巨变的煌枢剡和夜攸蝉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种虚伪的交际,夜攸蝉和煌枢剡都很讨厌,可是又没办法拒绝,毕竟都是他国领导,他们现在又身在他国,多多少少要给一点面子,毕竟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正文 第272章 这一天,传出哭声的太子宫

    虽说脸皮不能撕破,但煌枢剡仍然是任性的,勉强坚持见了几人后,就直接将这种麻烦事丢给了煌若渊,反正他已经决定日后将皇位传给煌若渊,让煌若渊早些接触点相关工作也好。

    煌枢剡是扔的、撇的相当洒脱、相当理所当然,煌若渊接的则是很无奈,接见那些人倒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他这皇子不是白当的,只是没接见一人就要想一不同的理由解释,这点着实为难到了煌若渊。

    这几日,巫咸国皇宫忙于准备巫铮的寿宴,整座皇宫内都充斥的浓浓的忙碌气息,而受邀而来的宾客则成为这皇宫内最清闲的,其中的要数煌枢剡这些人为最中最,其他国家首脑都忙着交际,忙着建立有利有益的关系。

    通过几天的观察,夜攸蝉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在这个世界煌罗王朝果然是最特别的,受邀而来的各国首脑众多,但巫咸国国君巫铮却只为煌枢剡举办了接风宴。

    不过巫铮这一特殊安排,恐怕不是重视煌罗王朝和煌枢剡那么简单。

    至于这巫咸国究竟有什么目的,煌枢剡一丁点都不在乎,他只在乎夜攸蝉在巫咸国玩的高不高兴。

    煌枢剡是煌罗王朝的帝王,目标巨大,基本不能踏出丽清宫,所以他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读书,巫咸国书库内的各种藏书,自然就成为他的第一首选,只不过能给外人看的藏书不多。

    夜攸蝉这几天也是非常逍遥的,整天带着红裙或叶楚璃外巫咸国皇宫里转悠。

    接风宴那天,夜攸蝉的威名彻底在巫咸国皇宫内响彻,基本所有见到见到她的人都会绕道走,一些人是因为害怕,一些人则是因为不想惹到麻烦。

    传言什么的,一传百,百传千的,到最后肯定是面目全非、变本加厉。

    不过任凭传言神一般的离谱,夜攸蝉都丝毫不受影响,每天该做什么做什么。

    巫咸国皇宫要比煌罗王朝皇宫面积小上一半还多,三五天的时间足够夜攸蝉将巫咸国皇宫走个遍,翻个底朝天倒是称不上,毕竟皇宫内院什么的,暗道、密室肯定有的是。

    这天,夜攸蝉带着红裙走在忙碌的巫咸国皇宫内,随意的随处闲逛,正巧路过太子巫咏霆的圣霆宫。

    夜攸蝉对巫咏霆的印象不错,不过她也没想过和巫咏霆过多接触,毕竟从目前巫铮的真正的态度来看,日后煌罗王朝和巫咸国的关系很难预测。

    当时夜攸蝉真的只是路过圣霆宫而已,一丁点探险巫咸国太子宫的想法都没有,只是……只是……她这人说起来是真的挺冷血的,没有利益的多管闲事,她一次都没做过,不……也许在没有遭遇绑架前做过一些吧。

    不过饶是她这人挺狠的,但当她听到小孩子的哭声时,闻到浓重刺鼻的味道时,想到味道可能源自于小孩子时,夜攸蝉便有些挪不动步伐。

    “娘娘,怎么了?”红裙站在夜攸蝉身侧疑惑的问。

    “心情不太好。”夜攸蝉噘噘嘴,她何时为如何决定困惑过,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太好。

    “……”红裙听的更加疑惑了,怎么就突然心情不好了呢?“这孩子是怎么了?哭的这么厉害。”越来越响亮的哭声,让红尊不禁有些在意。

    “走吧,进去看看。”夜攸蝉甩甩袖子,想她夜攸蝉何曾犹豫过,必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

    夜攸蝉进入圣霆宫非常顺利,圣霆宫内多数人都为孩子的哭声而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而且顺着侍女赶去的方向,夜攸蝉也顺利找到了小孩子所在的位置。

    在巫咏霆的寝宫卧房床榻上,躺着一位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哭声正是来自于这位小男孩,刺鼻的难闻味道也是来自于这男孩。

    男孩看起来非常虚弱,脸色苍白无比,人也非常消瘦,但哭声却很大,而且一直在咳血,情况看起来非常糟糕,床边的御医好几位,似乎都已束手无策。

    巫咏霆守在床边,紧握着小男孩的小手,眉眼间既有心疼也有恨意。

    夜攸蝉觉得她的存在感虽然没煌枢剡强,但也绝对不弱,可她都进来这么久了,为啥迟迟没有人发现她?

    不得已,夜攸蝉干咳了一声,总算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巫咏霆转头看到夜攸蝉,眼眸划过一丝惊讶意外,不过他调整的很快,立即起身向夜攸蝉走过去。

    “参见皇后娘娘。”巫咏霆拱手作揖,行的是比较简单随意的礼仪。

    在巫咏霆行礼后,房内其他人齐齐跪下叩首行礼。

    其实巫咸国的礼节和煌罗王朝是不同的,不过巫铮要求宫内所有人,必须面对什么样的人,行什么样的礼。

    “平身,起来吧。”夜攸蝉随意的动动手。“本宫只是听到小孩子的哭声,进来看看,你们随意。”

    “是。”巫咏霆颔首。“来人,上茶。”

    “不用了。”夜攸蝉拒绝道。“那孩子是你的?”她看了看床榻上哭声渐消的男孩问。

    “回皇后娘娘,这是巫咏稚,是臣的胞弟。”

    “哦……”夜攸蝉明白的点点头,原来是胞弟啊,难怪巫咏霆会那么紧张心疼。“他这是生病了?”

    巫咏霆转头看了一阵巫咏稚,随后屏退了其他人,包括那些日复一日只知道说没办法的御医。

    卧房里只剩下四人后,巫咏霆坐在床榻边,将病弱的弟弟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非常轻柔的拍着,希望能哄睡巫咏稚,睡着后多少能够缓解一些疼痛。

    “皇后娘娘,臣听说煌罗王朝的姜沉姜御医医术出神入化,能否请姜御医为臣的弟弟诊治诊治?”巫咏霆知道这样拜托于理不合,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死去,所以哪怕巫铮会愤怒降罪,他也要试一试。

    “这倒是小事……不过,太子可否先为本宫解解惑?”

    “皇后娘娘请讲。”

    “沐贵妃巫咏言和你身上的气味很相似,是因为你们都是蛊术师吗?”夜攸蝉问的非常直接,非常坦荡,让人丝毫无法怀疑她有特别目的。

    “气味……”巫咏霆有点意外,蛊术师修炼到一定境界时,身上的确会流露出一些不同于常人的气味,但这种气味只有同类或高手能察觉到,夜攸蝉……显然只是普通人啊。

正文 第273章 这一天,性情细腻的粗犷汉子

    “对,本宫的嗅觉灵敏度稍稍高于常人。”夜攸蝉颔首,很有耐性的等待着巫咏霆的回答。

    “原来如此。”巫咏霆深知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所以并未多怀疑。“皇后娘娘从皇姐和臣身上闻到的气味的确是属于巫术师的,不过臣和皇姐修炼的不是普通巫术、蛊术,而是巫咸国皇室秘传,气味上,可能与普通巫蛊术不同。”这些事对能察觉到味道的人并不是秘密,所以巫咏霆没有隐瞒什么。

    相反的,巫咏霆觉得坦荡相告,反而会增加夜攸蝉也许会出手帮忙的可能性。

    “哦……”夜攸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过她并没完全相信巫咏霆的话,因为事实上,沐贵妃和巫咏霆身上的气味只是相似,并不是相同,沐贵妃身上的气味要比巫咏霆难闻刺鼻太多。“你先来说说这孩子什么情况吧,姜御医没有随行,如果枢剡同意,本宫会传信召姜御医前来。”

    “是。”有点希望就好,有点希望巫咏霆就已经很高兴了。“小稚在三年前突然病倒,开始时只是普通的风寒症状,但后来却高烧不退,到最后则是浑身剧痛不断咳血,为了治好小稚的病,臣和父皇寻找过无数名医,可惜都对小稚的情况束手无策。”说起这些,巫咏霆便觉得有些绝望。

    这位长相粗犷的男人,性情头脑真的是与外表不符,性情细腻严谨,头脑灵活聪慧,同时也是位重情重义的汉子。

    “重病这么久还活着……这不太可能吧。”不是夜攸蝉专挑难听的说,而是这真的不同寻常。

    “回皇后娘娘,蛊可害人,也可救人,只是小稚这情况就算是圣蛊也无法解决,最多只能吊着命。”巫咏霆遗憾的摇摇头解释。

    “照他现在的状态,恐怕很难等到姜御医赶到吧。”夜攸蝉看了看巫咏稚煞白无血色的小脸,这孩子还这么小,和她身体没恢复是差不多,这么小就要面临死亡,夜攸蝉实在是有点于心不忍。

    不过夜攸蝉不会擅自决定什么,尤其煌罗王朝和巫咸国目前关系敏感,她需要回去和煌枢剡商量商量,擅自和巫咏霆交好倒是没什么,如果擅自放血救人,煌枢剡肯定会很生气。

    煌枢剡的怒火……夜攸蝉是一丁点都不敢想象,这几天煌枢剡天天惦记“吃了”她,每次都被她这里不是自家地盘,不能放得开而拒绝,她若是擅自放血了,煌枢剡铁定会不顾一切的把她这样那样。

    光是想想,夜攸蝉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天夜攸蝉拒绝煌枢剡,不是害羞,也不是害怕,是真的在别人的地盘上做那种事不太合适,身体、心理上都放不开。

    美好的第一次,夜攸蝉早就决定肯定要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完美时进行,所以哪怕煌枢剡天天眼睛发绿光,她也当看不到,实在不行就给煌枢剡点甜头,解解馋。

    “说的也是……”巫咏霆垂下眼眸,绝望再次笼罩而来。

    “你……先别灰心,本宫回去问问枢剡,他的医术也不错,没准能帮到你。”这人日后必定会成为巫咸国国君,和他建立良好的关系,让巫咏霆欠一份巨大的人情,也算是有利益的事情。

    “皇帝陛下也懂医术?”巫咏霆有些意外的问。

    “嗯,懂。”夜攸蝉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诌着。

    “那就臣就多谢皇后娘娘了。”不管这事成不成,巫咏霆都很感谢夜攸蝉愿意帮忙。

    “现在说谢还太早。”夜攸蝉摆摆手。“本宫有那么恐怖吗?”

    她突然这样问,主要是因为刚送茶进来的侍女看都不敢看她一眼,而且还有意躲的远远的。

    “主要是接风宴那天的事被传的神乎其神。”巫咏霆笑笑。

    “好吧。”神乎其神这解释她接受了。“你确定这孩子是生了病?”她准备暗示一下巫咏霆。

    “是啊。”

    “嗯……你忙吧,本宫先走了。”夜攸蝉摆摆手,示意巫咏霆不用送。

    夜攸蝉看人是比较准的,她看得出巫铮此人野心非常庞大,有演技,会隐藏,能隐忍,城府极深,此次特地邀请煌枢剡前来,肯定另有目的。

    而巫铮的儿子巫咏霆则和巫铮截然不同,巫咏霆有的不是野心,而是雄心壮志,他重情重义,珍爱子民,热爱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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