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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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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看看尹若月看见你尸首被挂在都城门前上,神情是有多么的动人。”
  尹若月怎么会回京?
  除非玲贵妃还有后招是用自己来折磨尹若月的。
  徐暖冷静下来,侧头应着:“你定是疯了,我下月便要与周将军成婚,与尹若月又有何干系?”
  “满都城的流言蜚语,你与尹若月别院两年,可别与我说她没碰过你。”
  玲贵妃打量着徐暖问道。
  “没有。”
  玲贵妃忽地大笑,站起身来,俯视着徐暖说道:“本宫改主意了。”
  “这么一下杀死你不够解我心头之恨,倒不如让人好好折磨你,这样尹若月或许会更心疼你。”
  徐暖正欲说话,唇间忽地被强行塞入药丸,根本不得反抗。
  玲贵妃轻笑道:“一个时辰内,公主是会跪地求我?还是求外头那一群侍卫满足呢?”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纵使是皇室公主,放荡起来的时候又是怎样的风情万种呢。”


第四十七章 
  灼热难耐的感觉自腹部迅速蔓延开来; 徐暖蜷缩着身子倒在这发凉的地上,身子开始冒起虚汗。
  玲贵妃像是看笑话般坐回原处说:“来人点香; 拿长鞭来; 本宫待会要给这娇嫩的公主一些刺激。”
  宫人们搬上香炉; 奉上长鞭; 而后将殿门合上,身旁几位侍女悉数退下。
  徐暖想自个爬起来; 却发现身子根本就动不了; 侧头看着坐在那的玲贵妃问:“你……这样子不觉得卑鄙吗?”
  “卑鄙?”玲贵妃笑着说道:“胜者为王; 败者寇; 每一柱香燃尽时,本宫便赏你一鞭子。”
  “当疼痛和欲/望为人所支配时; 你才知道什么是地狱。”
  殿内门窗紧闭; 丝毫不透气,外头打打杀杀的嘶喊声还未曾消停。
  如噬骨般的撕咬和那灼热折磨着徐暖; 即使徐暖想要咬住牙忽视那异样的感受; 可仍旧是额头密布着汗渍; 就连贴着的发也被汗渍染湿了。
  一柱香燃尽时,玲贵妃突的起身,手里握着那长长的鞭子,走近着。
  鞭子上头或是有些类似倒刺一般的东西; 拖在地上时喀次喀次地响着。
  玲贵妃伏低着身子; 伸手扯着徐暖的衣领,将徐暖拖了起来; 冷笑道:“你现在这娇喘令人怜爱的模样若是被外头的侍卫看到,恐怕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不如求求本宫,或许本宫开恩可以让你解脱。”
  或许是因为服用那药的缘故,徐暖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好拖延时间般,尽量平缓着呼吸应:“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用这等卑劣的手段折磨我?”
  “尹若月弃我,原因自然都是因为你!”
  玲贵妃忽地狠狠将徐暖摔向一侧,起身手中握紧着长鞭,用力一挥。
  鞭子落在背部,迅速的疼了起来,徐暖整个身子都不敢动,汗水迅速顺着脸颊滴落,背后就像被火烧过一般的疼。
  殿内通明,可徐暖却觉得眼前时黑时白,缓和了好久才逐渐清晰。
  喘息声不由自主的加大时,徐暖害怕的将牙齿紧紧咬住。
  等第四柱香燃尽时,已经近一个时辰,徐暖已经分不清自己背部到底是伤口疼,还是汗渍浸湿伤口而疼。
  玲贵妃没了耐心,放下一旁的长鞭,快步走近,双手提起徐暖的衣领,面容狰狞地说道:“你不求本宫,难不成是痴心想留着身子给尹若月?”
  “真是傻,尹若月在青楼里流连忘返,你倒不如开口求本宫,本宫也照样能让你舒舒服服的解脱快活。”
  明显感觉到意识已经逐渐混沌之时,徐暖更是不敢轻易开口,只是冷笑地缓和着说:“如苏姑娘,你心里明白即使杀了我,尹若月也不会喜欢你。”
  “住口!”
  玲贵妃很是激动的紧紧扼住徐暖的喉咙,眼睛通红的望着徐暖,咬牙切齿般说:
  “若不是你的存在,尹若月怎么会将我的真心作践到地上?”
  “你可知道尹若月的书房里放着一副残破的都城雪景图,我就因为碰了一下,尹若月居然罚我在屋外雪地里整整跪了一日,好狠的心!”
  徐暖不明白的看着玲贵妃应着:“那图不是我送的,你为何将此事的气记到我的头上来?”
  玲贵妃像是疯了般大笑,指尖却不肯松开,眼泪簌的流淌下来说道:
  “后来我才得知,因为那是她幼时为你亲自登清远寺画的都城雪景图,整整画了一个月,冬日里何等严寒,她能这般真心待你,却如何都不肯接受本宫!”
  “本宫要她因为拒绝本宫而悔恨终身,你必须死!”
  本就没有什么体力再去争执,徐暖一半力道都使不上,眼看就要窒息而亡,眼前顿时没入一片黑暗,耳畔清晰响起那年自己与尹若月的对话。
  “徐姐姐真的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吗?”
  “是啊,听说快下雪了,都城里雪景乃天下一绝。”
  “不知徐姐姐的腿,何时才能好?”
  “哎,是啊,长年坐轮椅,估计也不能登山看雪呀。”
  而是稚嫩话语仿若就在耳旁真真切切的响着,没想自己那时的戏言,尹若月居然当真了。
  紧接着徐暖便连这最后一点意识都没有,陷入昏睡当中。
  或是一场噩梦骤然醒来时,徐暖突然害怕自己已经回到现代,睁开眼瞧见这木床和淡青色纱维时才又松了口气。
  徐暖侧头才发现这是在玉昭宫,殿内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在。
  那又是谁救了自己呢?
  想起身时身上的痛感提醒着徐暖,现下是不能轻易动弹的。
  窗户被关的紧实,屋内也没有半点声响,徐暖勉强抬动着手臂,转过身便看见自己手臂上缠绕着纱布。
  一直无人进殿,徐暖躺着躺着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
  徐暖便睁开眼,尹若月一身素衣守在一旁,掌心紧紧贴着徐暖的脸颊,眼眸通红像是不敢相信般的看着徐暖。
  “你……回来了?”
  见尹若月一直不开口,徐暖只得开口询问。
  不想尹若月直直的低下头来,额头轻触着徐暖的额头,满是庆幸的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温热的眼泪顺着滴落到徐暖脸颊上徐暖很是艰难的抬着手臂,也不敢太用力安慰道:
  “你这么早哭,不会是在咒我吧?”
  尹若月忽地抬起头来,擦着眼泪应着:“自然不是。”
  “那就好,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徐暖适当的缓和着气氛,询问:“难民怎么样了?”
  “开仓振粮难民都已被安抚,至于华漠率领的敌军大部分都已被歼灭,少数余党随华漠逃脱。”
  尹若月稍稍坐直着,掌心搂着徐暖的手放在被褥里,细声应着:
  “皇帝去世不久,太后也跟着去了,五贤王父子按谋反罪名处死,太子徐霖继任,我当任辅政大臣。”
  “你哪里来的兵?”
  徐暖很是不解,华漠有三四万人马,尚且还不说五贤王徐庆父子手里还有不少兵力,尹若月如何得胜?
  尹若月合衣躺在一侧,小心的搂着徐暖说道:“公主还记得母亲那块玉佩吗?”
  “那是你母亲冒死留下来给你的。”
  “是啊,那玉佩曾是你父亲和我父亲谋反筹集的五万人马的令牌,玉佩如同印玺,当初尹家灭口就是因为这玉佩,而我和父亲能东山再起也是因着手中握着这玉佩。”
  尹若月探起头,俯视着徐暖,小心翼翼的亲了下徐暖唇瓣,柔情地说道:“加之公主私自培养的□□千名将士,怎么也是绰绰有余的。”
  徐暖也顾不上脸红,认真地嗡嗡:“可难民情绪失控,你如何带领大军进入都城,然后开仓放粮?”
  “不一定要进入都城才能放粮,公主在幕国设立数百家铺子里的银两就足以买上万担粮食,我只要拿粮食引诱难民,但凡年轻力壮的只要愿意参战,多给十担粮食还可封官。”
  “这办法自是极好。”徐暖现下伸手捏着尹若月掌间的软肉威胁道:“那赠粮的银子就从你俸禄里慢慢扣。”
  尹若月面色愕然,而后又笑着说道:“我一年的俸禄还不及公主铺子里一日所赚取的银两,公主当真忍心?”
  “怎么不忍心?”
  徐暖松了捏着尹若月掌心的肉,细声说着:“你都孤身一人能从兆州带五万兵马,那应该早就想到会有动乱,那花我的钱,自然也是该清算的。”
  “那不如以身相许,公主觉得如何?”
  尹若月暧昧的凑近着,眼看又要亲上来,徐暖别扭的躲开说道:
  “你可别,我身上的伤还疼着呢。”
  “那不如我这就去给公主找太医来?”尹若月说着,便要起身。
  “不用。”徐暖握住尹若月的手解释:“都这么晚了,你也让太医们歇息下吧。”
  “你同我说下如苏她怎么了?”
  尹若月脸色突变,低沉地说着:“死了。”
  “你杀的?”
  “嗯。”
  难得徐暖主动搂着尹若月,安抚着说道:“你父亲他有何动作?”
  “五贤王一党已被清除,父亲安然置身事外,近期应当不会有别的动作了。”
  尹若月顺从的窝在徐暖怀里,小心的不敢乱动询问:“公主后背的伤多数已经开始愈合,只要不沾水,约莫过不了几日便能下床走动了。”
  猜想尹若月也是因为怕触碰到自己的伤口,徐暖稍稍贴近着,想起那日如苏的话,便开口说:“听说你书房里都一幅都城雪景图,能否让我瞧瞧?”
  尹若月颇为意外的抬起头看着徐暖,很是不解的问:“公主如何得知的呢?”
  “你先答应带来让我看看,再告诉你也不迟。”
  “不成,那画已经烧坏一个角,已然残缺不齐,若是公主真喜欢,不如等日后重新画一幅送给公主如何?”
  徐暖学着尹若月的话说:“不成的,我就想看看你小时候的墨宝。”
  尹若月怔怔地看着徐暖,眼色躲闪着问道:“公主怎么知道的?”
  “你能知道我私房钱,我自然总要知道些你的事,这样才算公平。”
  “可那画并不出色,现在我再去画一幅也定然要更出色些。”
  “不要”徐暖摇头说:“我猜那本就是你要送给我的新年礼物,虽然迟了这么多年,可总是要物归原主的不是?”
  尹若月讶异地说:“那还是公主当初哄骗我腿有疾病,我这才给公主画了这画”
  “可惜后来年后并未再去亲王府,而是去姨母家待了近月。再回来时,要已经过了节日,所以那新年礼物便被放在我屋里,到后来尹府被抄家,这画被烧毁丢弃在角落,实在送不出手。”
  徐暖听着尹若月诉说着这画的经历,眼眸微微红着,紧紧搂着尹若月说道:“若是不好,也该是我说,我都未说好不好,怎么能先就不给我呢?”
  尹若月没有立即回话,只是闷声窝在徐暖怀里,许久才低声说着:“如果公主主动亲一下,月儿就同意。”
  这般的委婉,一点也不像往日里调戏的尹若月,反倒跟小时候的尹若月一样腼腆起来。


第四十八章 
  徐暖忍着笑伏低着身子; 便见尹若月脸颊微红,满是期待的看着徐暖。
  “可不敢亲你; 否则下回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情敌; 突然一下就绑了我。”
  尹若月面露愧疚; 探起身子亲了下徐暖的唇瓣; 而后小心的窝在徐暖怀里细声的说着:“月儿保证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的。”
  眼见尹若月眼角还微红,徐暖连忙扯开话题说着:“华漠携人潜逃不一定能安分守己; 加之幼皇新登基; 各皇子不满; 回属地恐会起兵谋反; 你要是也随着我病倒,到那时官也丢了; 我的私房钱可就要不回来了。”
  徐暖指尖轻按着尹若月的眼旁的穴位; 安慰道:“算了先睡会吧,明日你还得早起上朝呢。”
  尹若月顺从的闭上眼; 鼻音略重的说:“嗯。”
  关于玲贵妃所说的话; 徐暖半信半疑; 尹若月对于权力的追逐自己是明白的,若是尹若月最初是要当女皇,那她设的局就实在太深了。
  可现如今尹若月既已选择做辅政大臣,那就该相信她才是。
  次日天微明; 尹若月便从被褥起来; 徐暖也跟着醒了过来,瞧见尹若月正穿着那身蓝紫色的官袍。
  这辅政大臣的官位可就比一品女官大了许多; 虽然紫色本就是尊贵的颜色,可尹若月毕竟还不过是十九岁的女孩,这等蓝紫色与那大红色相比要沉稳许多。
  好在尹若月肤色白皙,为了配合那乌纱帽便只将头发像扎马尾般高高束起,不做别的发型,整个人看起来阳光爽朗许多。
  “公主,可是看的入迷了?”
  尹若月忽地侧头看向这方,露出那纤细的脖颈,即使是宽大的官袍也不显得她身躯臃肿,反倒别有一番韵味。
  或是见着徐暖未曾回话,便主动走了过来,也不顾一旁还在伺候的宫女。
  温热的掌心轻轻搭在徐暖额头,尹若月担忧地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被这般柔情目光注视,徐暖将半张脸埋在被褥里,装作无事般摇头应着:“没事,只是觉得你这样子挺好看的。”
  尹若月眼眸灿烂若绚烂星火,嫣然一笑,两颊微红轻声说:
  “公主也是极好看的。”
  等尹若月离去,徐暖还没缓过神来,稍稍坐直着身子,因着后背有伤只得侧身倚靠着:唤道:
  “来人,拿铜镜来。”
  双手捧着铜镜,徐暖看了许久,也没觉得自己像尹若月说的那般极好看。
  因着长年卧病在床,又很少见太阳,所以皮肤到是一直很是苍白,骨架也纤细的可怕,徐暖都怕自己不小心折断自己哪条胳膊和腿。
  从穿来至今,徐暖忙着从病中醒来,又在病中熬过,到后来又忙着怎么从祸乱中逃出来,又如何解决祸乱。
  生平头一回,徐暖突然在意自己的外貌,真是自己都百思不得其解。
  整整一日徐暖手中都握着铜镜不放手,喝了些粥后便是服药。
  或许是药汤有安眠的效果,所以徐暖在午时左右不知觉的昏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是因为脖子酸疼的厉害,徐暖皱着眉头睁开眼,伸手揉着脖子,耳旁便响起尹若月的声音。
  “公主是这里疼吗?”
  尹若月身着白色里衣,散着湿透的发,面色很是着急。
  “没事,这会天黑了?”
  殿内烛光微明,徐暖小心地移着脖子,不敢乱动。
  “嗯,我批阅公文回来时,宫女们都说公主睡了好久不醒,可吓坏了月儿。”尹若月指尖轻柔的替徐暖按着应话。
  从午时睡到现在也确实是够久的了,徐暖缓慢的坐了起来,握着尹若月温热的手说:“我估计是落枕了,待会自然就没事了,你先把头发擦干,省的待会睡觉容易着凉。”
  尹若月坐在一旁自顾自的擦拭着发,徐暖侧靠着望向微微敞开的窗户,无事可做便随便地问道:“朝堂可有什么事?”
  “各皇子暂时留在都城不放回封地,等幼皇根基稳定之时再说。”
  “这也好,省的他们同王爷们勾搭,到时容易出乱子。”
  两人说完便都各自安静,直至宫女们进来伺候徐暖洗漱,等再回床榻时,尹若月已然窝在床榻上。
  徐暖略微迟疑地躺在一侧,不能平躺,所以便侧对着尹若月。
  尹若月小心翼翼的窝在怀里,额头抵着徐暖跳的极快的心口处,闭上眼眸安然入睡。
  见尹若月真没有半点别的心思,徐暖才松了口气,侧耳听见外头蝉声响彻便顺口地问了句。
  “我如今病了不知多久,现下是几月份了?”
  “刚过浴兰节不久,眼下正是五月中旬。”
  尹若月闭着眼回着话。
  徐暖低头看着尹若月应着:“五月?那我竟然昏迷两个月。”
  “是啊”尹若月忽地睁开眼,凝望着徐暖轻声说道:“当时场面何等血腥,推开殿门时,见公主满身血迹倒在嘉秀宫殿时,月儿都以为公主活不成了。”
  “庆幸带着宫中太医随行前来,太医及时为公主施针,这才得以保住公主一口气。”
  若只是看尹若月这镇定的面容,徐暖定会以为尹若月一点也不害怕,可那被尹若月紧紧握着手在提示着徐暖,尹若月是害怕的。
  她或许是在害怕自己要是来晚一步,也许就真的一切来不及了。
  徐暖不是没有细想过,尹若月去兆州就是为了领兵,为什么迟迟拖到局面如此混乱时才来?还有那信鸽为何音信全无?
  结果徐暖大约是猜的到,敌人好不容易露出马脚,若是不一击即中,就会陷入麻烦之中。
  或许永远也猜不透尹若月的心思,可有一点徐暖还是相信的。
  尹若月她对自己已是极好的,至少在权势,皇位的诱惑之下,她仍旧选择第一时间救助自己。
  徐暖伸展着手臂轻轻搂着尹若月低声安抚道:“月儿来的正好,若是早了我便会被拿来当做挟制你,我最不喜欢被人危险,要是那样我宁愿死了的好。”
  “不可!”尹若月皱着眉头,薄唇微启道:“公主眼下病才刚好些,怎么能说这般触了眉头的话?”
  “好,我不说就是了。”徐暖拉拢着被褥,配合地应着。
  窗外微风吹的树叶沙沙地响,连同着那蝉鸣声也跟着大了许多,尹若月窝在怀中极快地就睡了。
  徐暖独自想著书中记录若历三十年以后的剧情发展。
  幼皇继位,各皇子王爷争相夺位,华漠这才掀起难民一事意图造反,有尹若月和尹政的配合,几乎不到两个月幕国便败了。
  可眼下早已书中不是同一种剧情,华漠败,幕国还在延续,斗争也仍旧在继续。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活着,活到幼皇继位,光凭这一点,徐暖都觉得不可思议。
  烛火微明,却已足够照亮这殿内,徐暖虽仍旧觉得未来迷茫不可知,却多少存了几分能够活下去的信念。
  夜半更深,徐暖最后也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待休养至六月初旬时,徐暖才得以出了这玉昭宫,窝坐在亭中软塌上。
  外头日头正足,徐暖也觉得身子暖和许多,奈何一旁几个宫女却受不住这炎热,脸颊直冒汗。
  徐暖便让她们不必候在一旁,找个凉快地方先去坐着。
  或许是自幼染病的缘故,徐暖极怕冷,却一点也不怕热,无论多大的太阳也受得住。
  御花园由着幼皇继位所以并没有什么妃子出来闲逛,冷清不少。
  反而时常能碰见宫里侍女议论八卦,这不本来徐暖困意正深,不想却被那闲言碎语声给弄醒了。
  “今早新皇发怒,听说尹大臣一个眼神新皇便就不敢发怒。”
  “这尹大臣如今是辅政大臣,又是带兵护驾上位,权力可比宰相大人还要大,新皇能不听话?”
  “嘘!你们都小声点说,尹大臣可是和玉昭宫那位一块住在这皇宫里,也不想想哪个大臣有这般能力长久居住在宫中?”
  “是啊,而且那位都已许给周将军,可一直都被尹大臣强占,听说前几日有大臣提议让周将军婚约一事,谁曾想新皇都没开口,尹大臣便罚了他二十板子,大殿之前竟无人敢违背。”
  “算了,我们还是别聊了,要是被发现恐怕就不止是一顿板子的事了。”
  脚步声渐远,偷听的徐暖这才光明正大的松了口气,手里捧着热茶想了想方才那些话。
  心里真是又气又惊,尹若月这般霸道行事难道就没想过,幼皇迟早也会有强大的一天,她这样太危险了。
  正当徐暖心里念着,尹若月手执纸伞走了过来,坐在一旁细声问道:“公主想何事,这般出神?”
  徐暖侧头便见身着官袍的尹若月,纸伞坐在一旁,本就白皙的肌肤在这日头下越发的夺目。
  “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御花园何其的大,若真要逛完,至少也需要一日。
  尹若月收了伞,与徐暖同坐一处应着:“本只是趁着批阅公文的闲暇时光,才来御花园开阔视眼,正巧遇上公主罢了。”
  徐暖本以为尹若月是特意来找自己的,没想得了这回答,心里更是气的紧。
  “御花园这般大,你从文书阁散心到这里来,那应是兴致极好的。”
  尹若月缓缓侧躺了下来,身躯微微靠近徐暖,闭眼说道:“公主今日好大的气,谁惹公主了?”
  低头见尹若月悠然自得枕着自己膝上,那原本跟在尹若月身后的随从知趣的退避一旁。
  徐暖越想越气,伸手捏着尹若月的耳朵置气的说:“这还是在外头,你这般胡来,难道不怕被人参你一本?”
  “那难不成在玉昭宫里,我便可对公主胡来吗?”
  尹若月睁开眼,探起身子,一下的挨得极近,炽热的呼吸落在徐暖脸颊。
  扑通扑通地心跳,不断的提醒着徐暖,尹若月不会又要在众人面前亲上来吧?


第四十九章 
  可等徐暖缓过来时; 尹若月却并没有亲上来,只是伸手整理着徐暖脸颊旁的发。
  徐暖这才心跳恢复正常; 可脑子却还是不假思索地问道:“你突然挨得这么近做什么?”
  尹若月略微迟疑的看着徐暖; 最后却只是松手拉开距离; 轻声说着:“今日公主好生奇怪?”
  “我……哪里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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