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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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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暖连忙说道:“将所有门都敞开,仆人们不要惊慌,遇到官兵不要反抗,切勿伤了人命。”
  “是。”小杏匆忙离开。
  芙儿很是不解的问:“公主这是做什么?”
  “外头的官兵是在等宫中的命令,眼下不会动手,可一旦动手,定会伤及无辜,倒不如敞开门候着。”徐暖转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信而后连同一枚代表在镖局养的人手印件交给芙儿。
  “你携带这封信从后门出去,如若有人捉你,你便佯装把信掉了下来。”
  芙儿低头看着这信,不免露出惊讶道:“公主这是?”
  “能策划这般周密的计划,绝不止一股势力,恐怕此次少不了徐茗和勤王的配合,猜忌总是最好的撕裂人心的方法。”
  徐暖掌心微微渗透着汗渍,紧握着芙儿的手微笑道:
  “记得说有重要事情要面见徐茗郡主,最好情真意切些,她不会待你怎样,这样你便能带这东西去都城任何一家镖局,里头人会告诉你的,切记你要将消息通知给周夏。”
  “公主难道要一人留在这?”
  “嗯。”
  徐暖松开芙儿的手说:“我若走了,恐怕他们就真的确定玉佩的去处了。”
  待芙儿离开房间,徐暖一人窝在这大厅,一旁的茶水还泛着薄雾,可徐暖却觉得背后一身冷汗,冷的惊人。
  窗外陷入黑暗,徐暖靠着窗,手中捧着温凉的茶,小口的饮着,目光望着那都城皇宫里的灯火,不由得担忧的叹息了声。
  眼下这处境倒真如当年尹家被困的场景,当初未曾能尽上一份力,眼下决不能再让当年的惨案再发生了。
  决不能再让尹若月一个人去面对这奸诈的权谋斗争。


第七十三章 
  黎明将至时; 徐暖微眯着眼,见小杏端着水盆候在一旁; 满是担忧的说:“小姐; 明日就要成婚; 可外头的官兵却看着吓人啊。”
  徐暖伸展着发麻的手臂; 梳洗着,手中握着帕巾看着水盆里的水; 低声应着:“也许就是快要成婚了; 徐茗才等不及了。”
  在这一瞬间; 徐暖才响起为何有人会敢扣押尹若月; 都城内没有任何诏令居然也敢围堵私宅。
  因为是徐茗和勤王在控制着都城的兵马,恐怕眼下的皇帝徐霖也被禁锢在宫中了。
  这终究还是一场兵变; 只是这兵变不是为了皇位; 而是控制尹若月手中的权力。
  毕竟得到尹若月手中通天的权力,皇位不也是唾手可及的事。
  所以这才是勤王与徐茗合作的原因。
  至于徐茗; 那自然是因为成婚在即; 她已经装不下去了吧。
  徐暖将帕巾放回水盆; 忽地起身说:“不用担心,明日如若尹若月不出现,徐茗也该来了。”
  至少这算是累积许久的私人恩怨。
  这一日过的格外的漫长,徐暖透过窗看见围墙上小巧的鸟儿; 时而飞起时而落下; 悠闲自在。
  临近傍晚时忽地下起小雨,微寒; 徐暖身上裹着薄毯,一旁的小杏添置着木炭问:“小姐,明日真的还举办婚宴么?”
  “不知道。”
  徐暖也不知道镖局的人是否找得到离都城的周夏,也不知道芙儿是否将讯息散播下去。
  次日清早小杏跑了进来说:“小姐外头的官兵好像少了一半。”
  “官员还没放出来?”徐暖从软塌坐了起来,询问。
  “眼下小厮都出不去了,没法打听情况。”小杏应着。
  徐暖捧着茶水,身上披着薄毯,呆呆的看着外头细密的雨说:“怕是完不成婚了。”
  用完早饭后,徐暖看着这身大红嫁衣,低声说道:“这嫁衣可真好看。”
  “小姐穿上也好看的。”小杏笑着说。
  徐暖微笑着将嫁衣收了起来,转身出了房间,来到大厅。
  临近黄昏时,房间点上灯盏,徐暖坐在一旁,见大门长廊外涌进一匹人马。
  徐茗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来,全然没了那和事佬的气度。
  “你真是厉害!”
  徐暖捧着温热的茶水望着一身华服的徐茗,头饰繁多,就连那耳坠的样式都很是繁杂。
  屋外的雨水嘀嗒嘀嗒地落在窗台,徐暖稍稍伸手合上窗,瞥见小杏被人扣在门外说道:“烂摊子是你弄出来,关我什么事?”
  “还是说你想保着这假名声,企图让尹若月娶你不成?”
  徐茗伸手打翻徐暖手中的茶杯嘲笑般说:
  “你以为你让周夏派兵回都城就能救你?”
  “我告诉你勤王手里有都城兵马,只要我扶持他当上皇帝,周夏一武将能做什么?”
  “那你还这般恼羞成怒?”徐暖反问道:“尹若月待你不薄,明知她是皇室眼中钉,你何故要让她落至这般险境?”
  “不是你的话,我怎会想要禁锢她,想要夺她兵权。”徐茗伸手扼住徐暖的脖颈说:“快把玉佩交出来!”
  徐暖身躯被推着贴近冰冷的墙壁,双手握着徐茗的脖颈问:“你当真以为玉佩在我这?”
  “你应当读过那本书,书中的尹若月对于权力追随,远比情爱,玉佩放我这岂不是任人摆布?”
  “我费尽千辛万苦才能来这本书中,结果却因为弄错名字,而把你这弄进这书里来,就算玉佩不在你这,你也活不过今晚。”
  显然徐茗力道越发大了许多,徐暖摸索着藏在袖间的玉佩,放入徐茗身上,目光忽地瞥见门口的人,而后放下手喊道:
  “难道你想将玉佩占为己有?勤王也不会任由你摆布的。”
  徐茗冷笑着说:“勤王不过是一枚棋子,天下那么多王爷,我扶持谁当皇帝都可以,你……”
  亲眼见徐茗笑容僵硬的消逝,手中力道也随即松开,徐暖喘息着看见手握长剑的勤王站在一旁。
  徐茗倒在一侧,看着那勤王,不解道:“勤王……怎么会来?”
  徐暖喘息着起身,背靠着强,看着勤王手握着长剑,毫不留情的再次刺中徐茗心口恶狠狠地喊道:“真是个贱人。”
  亲眼见到徐茗没气,徐暖整个人才稍稍松懈了口,便见这勤王很是诡异的笑道:“清小姐的样貌和长公主还真是一模一样。”
  “多谢勤王相救,玉佩就在这人身上。”徐暖捂着脖颈间,嗓子嘶哑的说。
  只见勤王从徐茗身上拿到那玉佩,满是欣喜的跑出大厅,先前随徐茗而来的官兵悉数被斩杀。
  徐暖目光移至倒在地上的徐茗轻声道:“你恐怕不明白这书中争权夺利的人猜忌之心有多重。”
  这书中的人万万是没有那般好算计的,深处宫中那些年,徐暖早已见多阴谋诡计。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杏红着眼跑了进来说:“小姐我们跑吧?”
  “跑不了的。”
  眼下恐怕都城已经乱了,徐暖透过这细密的雨声,隐约的听到外头的欺骗呐喊。
  如若周夏攻破都城,勤王定会抵死抗争,玉佩便是关键,如若勤王不信,便会拿着玉佩去质问尹若月,随行的暗卫便会发现尹若月深藏何处。
  这是险计,如若勤王性情急躁,不是尹若月亡就是自己的命不久矣了。
  好在勤王善于隐忍,才在这数十年的皇室斗争中得以存活,如今便是最好的时候,他如何能按耐的住。
  没有徐茗,勤王单独带兵入宫,徐霖只要不是个傻子,总该明白他们的狼子野心。
  “小姐,那玉佩是尹小姐送的吗?”一旁的小杏忽地开口问。
  徐暖回过神来应着:“不是,那只是一枚假的玉佩而已。”
  真的玉佩有两枚,在上回兆州城兵乱之后,尹若月便制了两枚玉佩,况且尹若月还在宫中培植暗卫,如若不是徐茗从中相助,勤王和徐霖怎么会那么简单的挟制住尹若月。
  “小杏,让仆人把徐茗郡主的抬出去,好好安葬吧。”
  “小姐,这郡主可不是什么好人。”小杏起身,心疼地说:“脖子都青了一大块了。”
  徐暖这才回过神来,窗外忽地响起数声炮火声响,都城城门应当是周夏被攻破了。
  窗外的雨也终于停了,徐暖担忧的望着都城皇宫的方向,不知那方到底状况如何。
  半夜时呐喊声弱了不少,小杏汇报着门外的官兵都人给赶走了。
  徐暖从软塌上起身,便直往门口走去,一旁的小杏跟都跟不上,忙喊着:“小姐眼下外头街上还乱着呢。”
  “备马车。”
  马车摇晃的在都城街道上行驶,路上徐暖甚至还能看见叛军被斩杀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小杏不敢向外看,缩在马车里。
  待到宫门后,看守的护卫早已换了一批,也不知是周夏的人,还是勤王的人。
  徐暖并未停下,而是让小杏和车夫下了马车,而后直接将马车开进皇宫里,后头的官兵在后紧追不舍,绕着长长的宫道,将士的尸体还未处理。
  心里更是焦急,周夏乃外臣,如若徐霖一心要除掉尹若月,恐怕就算勤王不足为惧,可徐霖还是皇上,周夏根本就阻止不了皇命。
  待至御书房不远,徐暖便下了马车,躲过紧追不舍的官兵,而后直至走向文书阁。
  如此皇宫身处的将士自然都是徐霖所设的亲兵,长公主的面貌他们总是熟悉的。
  故而一路虽有将士迟疑跟着,却并未有人敢上前阻拦,反倒是眼露惧怕之意,恐怕是以为徐暖是个鬼神,凭空出现在皇宫中游荡。
  文书阁难得一见的没有护卫把手,徐暖心间更是不好起来,伸手推开门,瞧见里头聚集数百将士,整齐的围堵着。
  徐暖无法看清里头的局势,忙紧张的向里头走去,将士们自动的绕开一条道路。
  里头没有众百官,也没有徐暖想像中的残杀场景,更没有被人挟制的尹若月。
  有的只是正握着酒杯神色自然的尹若月,对面的徐霖面色苍白,勤王则已经倒在一旁,心口前的血迹沾染着衣裳。
  尹若月侧头怔怔地看着徐暖,忙放下酒杯,起身走至徐暖面前,伸手搂着徐暖说:“公主怎么一个人来了?”
  徐暖有些缓不过来的未曾应话,只是那被紧握在手中的匕首滑落之地,拉开距离问:
  “月儿你……没事了?”
  “嗯。”尹若月伸着指尖擦拭着徐暖脸颊的汗渍眼眉弯着说:“小杏那丫鬟竟然都没有陪在公主身旁,下回该罚她才是!”
  徐暖回过神来,伸手掐着尹若月的脸颊不信的问:“你没受伤?”
  尹若月茫然的看着徐暖,宠溺地握着徐暖的手应道:“没受伤不是更好吗?”
  “那你……为何还不回来?”徐暖说着说着才发觉自己眼眶不知觉间已经湿热,嗓音微微低哑地说:“我担心你,你却还在这喝酒,真是……太可恶!”
  “月儿错了,公主别生气。”大约是这模样也让尹若月吓到,顾不及四周有人,低头亲吻徐暖发凉的唇瓣,掌心轻抚着徐暖的后背,安抚道:
  “月儿保证下回解决完事,什么都不管,立刻回来,以后再不让公主担心了。”
  徐暖向后躲着,目光瞥见一旁的将士早已将目光移至别处,脸颊微红地应:“你……难道眼下还不跟我回去吗?”
  尹若月指尖摸着徐暖散乱的发,眼底满是温柔,轻声道:“公主勿生气,勤王余党未灭,徐茗还不知去向,眼下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徐茗已经死了。”徐暖开口说着。
  “她是去找公主了?”尹若月眼露杀意地问道,目光移至徐暖的脖颈间,指尖欲解开徐暖的衣领。
  徐暖忙伸手捂住尹若月的手,红着脸说:“月儿你手别乱动。”
  眼下还是在外头,就算要查看伤势,也得分时候才是。
  更何况那一旁的徐霖估计因着自己的出现,而惊吓不已,正事难道不要紧了么?


第七十四章 
  尹若月怔怔地停下手; 转而握着徐暖的手,侧过身来; 望着徐霖说道:
  “这皇位保不保得住; 关键可是在你身上; 若是下回再弄出这种幺蛾子; 换个皇帝我也是不介意的。”
  徐霖惶恐的望着尹若月,懦弱却含着怒气说:“你!威胁朕?”
  “与其说威胁; 倒不如说警告。”尹若月道:“这造反的勤王和徐茗郡主; 皇帝还是早些想好对外宣称的理由; 好来安抚旧贵族宗亲吧。”
  徐暖被尹若月拉着出了文书阁; 宫道中还倒着一批又一批的尸体,两人上了轿子; 身后那数百名将士也随着而行。
  仿若尹若月出入这皇宫是轻而易举的事; 朝堂重臣携兵出入皇宫,可没有几个是能活到最后的。
  “公主怎么不说月儿了?”尹若月搂着徐暖轻声说道。
  徐暖微侧着头靠着尹若月道:“从前只知你朝中势力通天; 不想皇宫中竟有这等兵力; 与其担心你倒不如担心我自己。”
  尹若月侧头蹭着徐暖的脸颊问:“公主为何这般说?”
  “你应当在官兵看守宅邸时; 多少会得到一些消息,却没有半点动作,甚至任由着徐茗和勤王与徐霖谋划如何除掉你,月儿你不怕我没能让周夏回来; 又或者徐茗当真杀了我吗?”
  徐暖心情微微低沉; 缓和着的说:“我猜月儿在等勤王和徐茗露出全部实力,好将他们连根拔起; 这样一来可永绝后患,二来也可除去徐霖藏匿的实力。”
  “公主生气了么?”尹若月手紧搂着徐暖问道。
  “你不否认,那就是真的这般了?”徐暖侧过头很是严谨的看着尹若月说。
  尹若月微微一愣,而后将目光移向别处道:“不得不承认公主有时候当真聪明的可怕。”
  “如若我们是对敌,可能真是要小心为上了。”尹若月亲了下徐暖的发凉的唇瓣笑道:“可公主当真把月儿想的太无情了。”
  “可这事确实是月儿的疏忽,不曾想在公主安插暗卫竟都被徐茗一一暗中处理,好在公主使用离间计,巧妙化解杀身之祸。”
  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尹若月对待人命这般冷漠,即使是从书中体会过,徐暖也仍旧是觉得心间在颤抖着。
  徐暖向后移着身子,躲避尹若月的亲近,呼吸低沉地说:“你当初将我与你亲近的流言散布,其实是别有目的吧。”
  “尹若月你还是从前的月儿吗?”
  这般处事方式真的太像书中那个为权力算计的女主。
  “公主,你信前一世的之说吗?”尹若月掌心扣着徐暖的手,一点也不介意徐暖眼中的恐惧与疏离。
  徐暖不可思议的看着尹若月,竟一下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尹若月指尖轻轻整理着徐暖脸颊旁的发说道:“我不再是尹大臣,而是一国之后,而皇帝却是旧王国太子华漠,公主曾经对月儿说要小心那西北异族的男子。”
  “而华漠这名字,月儿最先也是从公主这听到的,所以月儿相信公主你也是有前一世的记忆的。”
  所以尹若月才会觉得自己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是个谎言,因为尹若月确信自己也是上一世的人。
  徐暖握住尹若月不断探来的手道:“你错了,就算是上一世的玉椤公主她都未曾活到你当皇后的时候,又怎么会知道华漠是皇帝的事。”
  “尹若月,我与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尹若月却力道极大的反握住徐暖的手,眼里满是暗沉地说:“那你究竟是不是徐暖?”
  “你认为我骗你?”
  徐暖冷漠地说:“我骗你有何好处?”
  “至少你骗我还有缘由,可我却从未想过要从你这得到过什么。”
  尹若月松开握住徐暖的手,那双曾经满是亲昵信赖的眼眸,如今满是怀疑问:“那公主可还能回去你那个世界吗?”
  徐暖错开尹若月探寻的目光,低声道:“不知道,或许等下一日,或许等我死了就可回去了也不一定。”
  “毕竟我也很累了。”
  穿来这书里都有十来年,头一回徐暖觉得如此沉重,整个身子窝在轿子中。
  尹若月探近着身子,伸展着胳膊将徐暖搂在怀里,低声安抚的道:“公主不能回去也好,至少留在这月儿也能护公主一生无忧。”
  徐暖只觉得眼前时而昏暗,时而明亮刺眼,也没有挣扎尹若月的禁锢,只是冷静地说:“我不想待在都城,想去仙人庵。”
  “不许。”
  “你眼下不仅手握重权,而且掌握幕国上下数十万兵力,又重来一世应当好好过你这一生才是。”
  尹若月眼眸通红望着徐暖问:“公主,难道忘了今日是我们成婚的日子吗?”
  徐暖怔怔地看着尹若月,仿若这十来年的相处都陌生的很,轻声道:“成婚?”
  “撇去权谋斗争,皇室宗亲的身份,尹若月你当真喜欢我吗?”
  这是第一次,徐暖自己开始怀疑尹若月的意图,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间落了地,便再也扯不出来。
  尹若月伏低着身子,轻吻徐暖发凉的唇瓣说道:“自然是喜欢的。”
  “公主可以责怪月儿未曾顾及公主安危,可也不应当质疑月儿对于公主的喜欢。”
  心间的感受很是复杂,徐暖目光落在尹若月的眉眼间,冰凉的指尖小心的触碰尹若月的脸颊自顾自地说:“
  月儿,我没有责怪你不顾头的安危,而是你将我们的成亲之日都抛在脑后,我如何相信呢?”
  “当时事出突然,月儿也曾想到会是如此。”尹若月激动地回着:“公主不要多想,明日我们就成婚,到时满朝大臣,皇亲贵族都会来,幕国上下没有人会敢有半句异议。”
  徐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尹若月说着这话时,眼里溢出来的光亮,又不忍心再说出狠心的话来。
  两人未曾再说过一句话,直至回府之后,府邸已经已经被打理干净,芙儿候在大厅中。
  不知为何,徐暖直到这时候才发现,或许芙儿也是知情的人,只有自己不知道罢了。
  或是接连几日的劳累奔波,又或是原本满是期待的心一下从高处落了下来,次日清早徐暖便觉察自己身体不对劲。
  可府里早已在准备婚嫁一事,如同木偶一般被梳洗打扮,身着大红嫁衣时,徐暖都险些认不出自己来。
  在坐上大红花轿子时,徐暖虚弱的靠着一侧,帘子外头并没有尹若月说的热闹非凡,而是整个都城街道上空无一人,铜锣声在耳旁响彻。
  尹若月打击旧贵族们的势力,这便是旧贵族豪门无声对抗。
  直至去了尹若月购置的宅邸,那头便是人声鼎沸,很是热闹。
  徐暖宛若木头人一般,由人搀扶,热闹的声响在耳旁不断的放大,嘴里突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眼前的红盖头忽地一下陷入一片黑暗当中,仿若跌入黑暗之中,便没了知觉。
  也不知是昏睡了多久,徐暖缓缓睁开眼时,入眼的竟然不是房梁,而是淡蓝色的装潢,这便是徐暖现实生活中的房间。
  可徐暖却无法动弹,眼前再次陷入黑暗之中,浑身冰凉的惊人,眼前缓缓的明亮许多,却不再是那淡蓝色的装潢,而是又回到宅院之中。
  尹若月手中握着帕巾正替徐暖擦拭着掌心,目光与徐暖对视的时候,停顿了一天,冷漠的神情险些是徐暖透不过气来。
  可尹若月却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怔怔地看着,抬起手轻轻摸着徐暖的额头,嗓音有些干哑地问:“难不成又眼花了?”
  “每回都见着公主醒了,可就是不开口说话,我便询问芙儿,可芙儿每回都是说公主还睡着呢。”
  话语很是轻松,仿若徐暖就是睡了一场罢了,尹若月嘴角轻扬着,目光温柔与徐暖对视着说:“公主还生气么?”
  “生气也可以打骂月儿,怎么就不愿同月儿说上一句话。”
  尹若月自顾自地说着,眼眶竟然已红润起来,指尖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徐暖的脸颊,呼吸沉重地说:“太医说公主是气急攻心,忧思伤身。一定是月儿做的事让公主生气,所以公主才睡了这么久。”
  “可是公主不能再这般贪睡了,要是再这般睡下去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滚烫的泪滴落在徐暖的脸颊上,尹若月小心的擦拭掉徐暖脸颊的泪滴,目光像是在看世上最易碎的宝物。
  屏风外忽地传来脚步声响,芙儿的声音在屏风在响起:“小姐你两日未曾吃些东西了。”
  尹若月未曾移开视线,直直的看着徐暖,小心翼翼地唤着:“芙儿,你悄悄过来看下,公主是不是醒了?”
  芙儿慢步移向上前来,目光与徐暖对视,惊讶的说:“小姐,公主真的醒了。”
  尹若月绽开笑颜,忙紧握着徐暖的手问:“快,去请太医来。”
  “是。”芙儿快步退出房间。
  徐暖凝视着尹若月的面容,明明这人还让自己寒了心,可见那眼角的湿润还未曾擦拭,又心软的想要去替她抚去那泪。
  因着躺了大半年,徐暖一时半会根本就无法起来,身子瘦弱的犹如一把枯柴,都不敢肆意动。
  春日里微寒,徐暖也出不得门,每日除却坐在躺椅中便是窝在软塌上。
  整日里一句话也不说,除却睡便是发呆,账簿早已由尹若月处理。
  就这般过了两个月,四月天气日渐温暖,徐暖才被准许出房门,整日便只在那株梨树下待着。
  据说这颗梨树在幕国创立之处便在这,梨花绚烂如雪,就像曾经在亲王府院子里的一般。


第七十五章 
  午时尹若月便会准时回来; 徐暖在亭中饮着药汤,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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