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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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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尹若月喜爱酒这一事,想来是受上一世的影响,因为徐暖记得书中后半段尹若月当上皇后,便时常饮酒解闷。
可眼下又没什么不痛快,徐暖实在不想让尹若月养成酗酒的恶习。
尹若月避开徐暖的话语,饮着姜茶说:“夫人说的是,下回月儿不会多饮的。”
徐暖端起一旁的补汤递于尹若月说:“以后我喝什么补汤,你便同我喝一份好了。”
“这……是为何?”
“好让你知道身体要是不好,得受多大的罪,省的你总是不爱惜身体。”
尹若月听着也没反驳,只是皱着眉头,默默喝着这补汤。
待用完饭菜,两人洗漱过后,便早早的躺下。因着葵水的缘由,尹若月这几日都算安分,徐暖想着白日里芙儿说的话。
“今日芙儿来过了。”
“嗯。”
尹若月并未有多大反应,显然也是知道这消息的。
徐暖侧头看着挨得极尽的尹若月,伸手捏着尹若月的耳垂问:“你和她相处那么多年,一下的对她如此冷漠,当真不在意?”
尹若月伸手握着徐暖温凉的手,按在心口处轻声说:“芙儿她很聪明,不像夫人,每每害的月儿总是不放心。”
额……
这是什么意思?
徐暖不满的按着尹若月的指尖说:“你也太小瞧我了。”
尹若月睁开眼,眼里满是笑意的望着徐暖,探近着身子亲了下徐暖,低声道:
“夫人莫生气,月儿说的可是实话。芙儿心思缜密,不像夫人虽想的周到,可到底是不识人心险恶。”
“上回芙儿放公主私自离开,公主难道从没怀疑过芙儿或许别有用心?”
徐暖望着尹若月应着:“她或许是有些许私心,可并未下杀心。”
尹若月叹息了声,伸手搂着徐暖叹道:“我的傻夫人,芙儿她明知都城外已是兵荒马乱,还让你一人出城门,试想一下,你倘若是有个万一呢?”
“芙儿虽不下手,可她却也从未将夫人的生死放在心上,要不是怕夫人说月儿心狠手辣,芙儿就算是我的贴身侍女,恐怕也活不到现在了。”
虽然尹若月说的太过现实,可徐暖细想之下,又觉得或许芙儿当真存了这心思也不一定。
毕竟芙儿对于尹若月的命令从不违背,为何在那日竟然敢放自己离开,徐暖也不会天真的意外芙儿没有私心,只是没有尹若月想的这般透彻罢了
整个人不由得心寒,尹若月或是察觉徐暖气息不对劲,忙伸手安抚着。
徐暖与尹若月对视,指尖摩挲着尹若月的脸颊,换着轻声道:“你尽污蔑我,我哪里有说过你心狠手辣了?”
“夫人虽没说,可眼里心里定是这般想的。”
“从前或许是有,不过若是现在的话,我会与你协商,你说的有理我自会同意,若是无理我便整天烦着你,直到你改邪归正为止。”
尹若月笑道:“不会嫌夫人烦的,就怕夫人会离家出走。”
“那我也应当把你手里金银珠宝一并带走,让你落得个人财两空。”徐暖指尖抚摸着尹若月的脸颊玩笑的说着。
“这才成亲不过三年,夫人真是好狠的心呐。”
见着尹若月这般故意的话语,徐暖忍不住就想笑,低头轻咬了下尹若月的脸颊。
尹若月却伸手拉扯着被褥遮住半张脸,嬉笑着说:“夫人可是明目张胆的勾引月儿哦。”
第八十四章
最是受不得尹若月这般不正经的模样; 徐暖笑着伸手扯着被褥说:“你才心思不正,总是想到别处去。”
“那芙儿今日前来难不成是来让夫人来劝说的?”尹若月握着徐暖的手问。
“不是。”
“那是来做什么的?”
徐暖没有应话; 只是拉着被褥突的罩住尹若月; 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方才开口说:
“芙儿她应当是很喜欢月儿的呢; 所以才会不放心过来的询问一个确定。”
尹若月也不从徐暖怀中挣扎出来,反倒恶趣味在徐暖怀中轻咬着; 含糊不清的询问:“月儿也……很喜欢夫人的。”
“夫人可不许多想。”
徐暖稍稍拉开被褥; 与尹若月对视着; 犹豫的说:“若是没有我; 说不定月儿会和芙儿一同生活。”
尹若月忽地的探出头来,亲吻徐暖的唇瓣; 温热的掌心捧着徐暖的脸颊; 不容置疑地说道:
“这种晦气的话,不允许夫人再提下一次。”
“好; 那我不说便是。”
窗外那细碎声响越发清脆; 尹若月小心的搂着徐暖细声说:“也不会选择芙儿的。”
“为何?”
“因为芙儿不是公主; 亦不会是月儿的夫人。”
尹若月侧身看着徐暖,额头轻蹭着徐暖的脸颊说:“夫人呢?如若不是月儿,那会喜欢什么样的?”
“可能是温文尔雅的书生,也有可能是意气风发年轻将士吧。”
话音未落; 耳垂便被轻咬了下; 尹若月满是醋意地说:“那夫人就没考虑过月儿吗?”
徐暖侧头看着尹若月满是醋意的神情,不禁笑着说:“可我现在都成了你夫人了; 难不成还有回头路可走?”
“自然没有回头路。”尹若月很是霸道的回绝。
“既然都是没有余地的事,干嘛还要计较这些都不一定会出现的事?”
徐暖伸手捏着尹若月的脸颊说:“反正明日是风雪要过,是晴日也要过,总归是同你一个人过的。”
不想尹若月却突的冒出句:“这是夫人的情话么?”
原本那般好的氛围,被尹若月突然的这么一句,徐暖整个人尴尬的恨不得将尹若月塞回被褥里。
尹若月笑着凑近说:“夫人今日这般深情款款,实在是让月儿受宠若惊。”
徐暖伸手拾着被褥盖住尹若月,掩饰着红透了的脸低声说:“夜深了,睡吧。”
“嗯,想来那宫中的红梅不久也要开了。”
尹若月闷在被褥中轻声应着。
“红梅?”
徐暖不禁想起从前尹若月每回都要送红梅,虽然听之前侍女们的解释过,不过还心存困惑问:
“你为何每回都惦记宫里的红梅?”
尹若月耸动着头,从被褥中挣扎出来应着:“夫人还记得那年宫宴离席偶遇一事吗?”
徐暖伸手整理着尹若月脸颊的碎发说:“偶遇?我怎么听说你是跟着我出来的?”
“嗯,我就是跟着夫人出来的。”
本只是随意的问一句,没想尹若月当真就这般应了,徐暖反倒有些别扭。
尹若月抬手按住被褥缝隙,手脚并用的缠绕住徐暖而后才说:“那日子月儿瞧见夫人好似很喜欢红梅的样子。”
“所以你从我离席之后,就一直跟在我身后了?”
难怪当时险些滑倒时,尹若月那般及时的就出现了。
“是啊,当时还在想那夜如此寒冷,夫人怎么会有兴致赏梅。”
尹若月说着说着,便将唇瓣又凑近着,亲了下徐暖的脸颊,好似格外的喜欢亲昵相处。
徐暖索性由着她,指尖穿过尹若月散落的发,轻声道:“那时候你干嘛要跟着我?”
那时候与尹若月几乎已经数年未曾相处,应当不会是因为喜欢。
“不知道。”尹若月唇瓣贴近着徐暖的耳垂细声说:“只是想着旁人都爱热闹,怎么夫人就爱往人少的地方走,尤其是身子不好还不好好注意,以至于当夜就发起高烧。”
“你这也知道?”徐暖没想到尹若月竟察觉那般仔细。
尹若月闭上眼眸低声说:“也只有公主才会那般迟钝,竟还一直与月儿说姻缘。”
难怪那时谈话到李元时尹若月心情冷落不少,徐暖当时还未曾想明白,眼下倒是清楚了。
“这……实在怪不得我,毕竟那时我真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徐暖指尖轻点着尹若月的鼻头说:“你心思藏的那么深。”
或是雪越下越大,屋顶传来嘀嗒嘀嗒地声响。屋内的炭火烧的正暖,徐暖搂着闭着眼的尹若月,整理着被褥轻声道:“那芙儿婚宴我们不去?”
“夫人一向不爱热闹,难不成要去?”
“自是要去的。”徐暖指尖轻揉捏着尹若月的耳垂低声说:“芙儿是你贴身侍女,你若风光她出嫁满都城都会给你面子参加,可如若我们都不去,恐芙儿一人在那容易受人唇舌。”
尹若月鼻间轻哼了声,不满的说:“夫人尽爱忧她人的事。”
“那你去不去?”
怀中人不再言语,像是装睡般的一动不动。屋外已是夜深人静时候,徐暖也不忍心在扰尹若月休息,索性也不再追问。
三日后芙儿婚事那日,尹若月清早便出门上朝,约莫着近巳时,徐暖本打算一人前去时。
尹若月却又回来了。
两人共乘马车,徐暖手中紧握着暖手炉,瞥着不说话的尹若月,稍稍凑近着伸手将手中的暖手炉一并放至尹若月手中。
外头积雪厚了许多,马车行驶的很是缓慢,尹若月索性将徐暖的手一并捂着,这才侧头与徐暖对视,犹豫的说:
“我才不是为芙儿着想,只是这官员的家眷七嘴八舌,夫人若是一人去了,定是容易受欺负。”
“嗯,我知道。”徐暖微微一笑,稍稍靠着尹若月并未过多的言语。
待马车停下时,徐暖便早已听见铜锣声响。尹若月先行下了马车,而后伸手搀扶着徐暖进了这宅门。
里头宾客们众多,见着尹若月纷纷很是严谨,这阵势明明不是皇亲国戚,却远比皇亲国戚还要尊贵。
先观新人礼,而后便入席。旁的席间都还算热闹,唯独同尹若月这一席,安静的很是诡异。
徐暖不饮酒便只得喝了些汤,见尹若月只顾饮酒,便又替尹若月乘着汤,放置在一旁轻声道:“不准贪杯,空腹喝酒,对身子不好的。”
尹若月微微一愣,而后放下手中的酒杯,端着一旁的汤碗喝着。
旁人见着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尹大臣竟被内室劝阻,非但没有半点怒气,反倒还顺从的放下酒杯,不仅目光都落在徐暖这方。
好在曾在宫中几年,徐暖也算是习惯被人盯着,顾自的喝着汤。
席间散去后,本还有内室们的聚会,只是尹若月先行离去,顺带着徐暖也一并离府。
冬日里天亮的早,可也暗的快。马车里微微有些昏暗,尹若月或是饮着酒的缘由,身子暖和的很,徐暖新奇的伸手透过尹若月的衣袖摸着那滚烫的手臂。
尹若月微微慵懒的靠着徐暖,灼热的呼吸落在徐暖脸侧细声道:“夫人葵水还未走干净么?”
这话语的危机感让徐暖没了悠闲应着:“没呢,约莫还要过几日吧。”
“哎。”尹若月长长的叹息了声,鼻尖蹭着徐暖的脸颊,就像是缠人的猫咪一般说:
“突然明白为何男子总爱三妻四妾的缘由了。”
话音未落,耳垂后便被亲了几下。徐暖觉得有些痒欲向后躲,整个人微微向后倒,尹若月撑着身体俯视着徐暖,整个人赖在徐暖身上,真真是人形暖炉了。
就是那搂着的手,有些不规矩,徐暖伸手轻握住尹若月作乱的手笑道:“你又不是男子,怎么会明白?”
“大抵就是有软香在怀,却不能吃的苦楚无奈吧。”
“那月儿若是男子定是好色之徒了?”徐暖躺在铺着薄毯的马车坐垫上,指尖缠绕着尹若月垂落的发取笑道。
尹若月不敢将全身力道压向徐暖,便微微侧身躺着低声说:“那夫人可要小心了。”
徐暖微微侧头问:“什么?”
忽地落在身上挠痒的指尖,弄的徐暖措手不及,本顾及着外头还有随行的将士车夫一干等人。
可徐暖哪里还顾得上笑着忙求饶,不想尹若月却不依,像是恶作剧般轻咬着徐暖的耳垂,脸颊顺沿着向下。
直至徐暖笑得喘不过气来时,尹若月方才停下来,附在耳旁说:“月儿早已询问过小杏,夫人的葵水明明昨日就没了。”
“夫人竟然还诓骗月儿,该当何罪?”
徐暖一时忘封住小杏的口了,只得犹豫的望着尹若月应着:“哪里有人去打听这等事的?”
“而且你都已知道,还故意问我,岂不是恶意欺瞒在先?”
尹若月撑起身子,微微挑眉,指尖小心的摸着徐暖的眉头,嘴角上扬的说道:“夫人可知,嘴硬可是该罚的。”
突然落下的吻,热情的让徐暖都喘不过气来,那透过衣裳的手轻抚上那心口处的柔软。
徐暖微微侧开头轻声唤着:“月儿,别……在车上。”
“那夫人知错了吗?”尹若月并未拉开距离,俯视着徐暖。
“我……错了,月儿你先把手移开可好?”
马车踏踏的响着,想来离府邸也不远,这要是将沉迷声色的流言传出去,日后恐怕是在都城里更加引人注目了。
尹若月低头亲了下徐暖的唇瓣,缓缓的将手移出,替徐暖系着衣带,突的说:
“待回府,夫人可不要又寻别的头疼理由,月儿可是不会信的。”
额……
,徐暖自己都还没想到这里来。
明明身体年龄也只差一岁,怎么感觉尹若月总是对这事如此执着呢?
第八十五章
大抵总是躲不过的了。
次日将近午时徐暖才缓缓醒来; 那罪魁祸首早已不在。
外头大风刮的窗户呼呼地作响,屋子里却暖和的很; 徐暖窝在软塌身上还披着薄毯。
侍女们多是在头候着; 偶有细碎清扫声响; 也只是一会。
身子酸软的厉害; 徐暖窝着窝着竟然不知觉的在软塌上睡着了。
待再醒来时,尹若月正坐在一旁; 手中捧着热茶小口的饮着; 一手握着却是徐暖看了一半的话本。
“你……今日倒是回来的早。”徐暖缓缓撑起身子; 伸手整理着微乱的发; 将薄毯搭在腿上。
尹若月微微侧过头来笑道:“听侍女们说夫人还在睡着,月儿心里还担忧夫人是不是因为劳累过度而昏睡。”
“眼下外头还候着从宫里请来的御医。”
“你……”徐暖躲避着尹若月那暧昧不明的视线; 伸手捧着热茶顾自的饮着; 脸颊微红地说道:“哪里有人会因为那事,还特意去请御医来的?”
“况且眼下天这般冷; 让御医们都早些回去吧。”
尹若月俯身凑近着; 拿着手中的话本说:“夫人既然都会心疼御医们; 怎么就不心疼月儿会不会被冻着?”
徐暖不解的望着尹若月,伸手摸着尹若月握着话本的手,温热的很。
“你手比我还要暖和,还要我担心什么?”
话音未落; 尹若月整个人懒散的倒在徐暖怀中; 像是耍赖般的不肯离开。
徐暖低头看着,伸手拿着一旁的薄毯盖在尹若月身上轻声说着:“眼下不过才刚过午时; 你今日不去文书阁了?”
“嗯,不去了。”尹若月平躺着,手中握着话本饶有兴趣的翻看着。
这突然的变卦,徐暖自然也猜不透,便拿起一旁的茶水小口的喝着。
喉中略微滚烫的茶水还未吞下,尹若月忽地又开口说:“这话本夫人看了许久,怎么后头还是新的?”
徐暖缓缓咽下茶水应着:“有时看着看着困了,所以就没看完,所以就存下来了。”
“怎么?你一向对话本不怎么感兴趣,怎么突然想起看话本来了?”
尹若月一手捧着手,侧躺着看着徐暖说道:“想看看夫人每日里都在想些什么?”
哎?徐暖不解的望着尹若月,伸手拿开尹若月挡住的脸的话本,与她对视着困惑道:
“月儿你话里有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了?”
“夫人不觉得对月儿太过冷淡了吗?”尹若月伸手搂着徐暖埋头低声怨气的说着。
徐暖看着尹若月这别扭的模样笑道:“可能是月儿太热情了,所以就显得我过于冷淡了。”
尹若月微微侧头犹豫的说:“那好,我便冷淡些,夫人就会更热情些么?”
这个问题,怎么听起来有点无理取闹呢?
“那依月儿所见,我要怎么做才算是足够热情?”
徐暖忍着笑,指尖轻握着尹若月的发说着:“是投怀送抱,亦或是每日一刻都不离开月儿?”
尹若月稍稍拉开距离,眼眸里似是探究的看着徐暖的说
:
“旁的暂且不说,月儿难得早回来一会,夫人怎么非但不怎么高兴,反而还很是平常,难露喜色?”
“且不说我们自幼就认识,况且现如今我们每日都见,就算要想可你整天都在我面前逛着,哪里需要想啊?”
徐暖缓缓放下尹若月的发,指尖轻按着尹若月额头的穴位,细声道:
“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尹若月握住徐暖的手,摇头应道:“不是不好,只是夫人都没有主动说想过月儿。”
“整日里都见面,月儿难不成还会想我?”徐暖微微惊讶的问。
“会。”尹若月低头亲吻着徐暖的掌心,乖巧的很,细声说:“一刻不见便会忧心,一时不见神情恍惚,若是一日不见会莫名心慌。”
“这些夫人都没有过对吧?”
不得不承认,在尹若月目光探寻时,徐暖一下的心口处像是忽地漏了几拍。
这番谈话因着外头的侍女询问是否用饭而结束,而尹若月也并未再提起这事。
此后接连几日,多是相安无事,尹若月依旧是每日进宫处理公务,午时按时回来一同用饭,日后近黄昏时便回来。
大雪越下越大,徐暖偶尔透过窗瞥见外头那大片的白,又心思萌动想要去看看。
又想起清远寺,心想等尹若月哪日公务不忙的时候,一块去一趟。
可不想徐暖提出时,尹若月只是捧着汤碗犹豫的应着:“过几日吧,也不确定是否抽得出空来。”
这便结束了徐暖的提议。
辗转至十二月末,离除夕不过几日,朝堂百官也多数不用上朝,在家中休假。
可尹若月却仍旧每日都出去,午时与往常无异,只是不言说究竟去处理什么事去了。
徐暖想再提出游一事,尹若月也只是敷衍了事,并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日子。
某日尹若月清早便又出了门,徐暖梳洗后,看着每日新换的红梅,侧头对梳洗侍女们说:“让人准备马车,今日去清远寺,或许要多去几日。”
“是,夫人。”
许久未曾出游,徐暖裹着披风出门时,便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寒风,外头积雪还未来得及清扫白的彻底。
马车微微摇晃,小杏陪在一旁,手里捧着果盘,时不时的掀开帘子向外看着。
徐暖微微侧身掀开帘子便见这街道上的积雪连绵不绝,因着临近除夕街道上人都不多。
上清远寺,山中更是美景,徐暖裹紧着披风,手中捂着暖手炉漫步踏进这清远寺。
小杏搀扶着候在一旁说:“夫人,我们今日是来求什么的?”
徐暖望着这恢宏大殿,侧头见小杏脸颊被冻的发红笑着说:“自然给你求姻缘符,好早些把你嫁出去。”
“夫人,爱开玩笑。”小杏脸红红的说着。
话虽是这么说,可徐暖还是只求了平安符,
而后便在寺庙中漫步走着。
山间树林,一场风雪下来,恍若整个天地都变了,不同都城还有房屋瓦舍。
好似入眼一片白,使得天地更辽阔,因着风大了许多,徐暖便欲回厢房。
“姑娘。”
徐暖微微侧身,便见一男子站在不远处,脚步略微急促走向徐暖。
待走近徐暖方才看清这男子是那年轻将士,眼下虽是寻常儒雅公子的装扮,不过整个人的感觉却是不一样了。
“公子,有事?”
“姑娘怎一人在这寺中赏游?尹大臣未曾与姑娘一并来吗?”男子眉间微皱着问。
徐暖稍稍退步说:“她只有事务在身,不方便来。”
“姑娘冒天下之大不韪嫁与尹大臣,尹大臣就如此对姑娘?”
“你既已知情,就该保持距离。”
也不知是这男子的话太过刺耳,还是徐暖本就心中情绪不稳,说完便转身离开。
入厢房,小杏将炭盆放置在一旁,沏好茶端在徐暖身旁说:
“外头可冷了,夫人怎么一个人出去了?”
徐暖缓缓解下披风,握着这茶杯,低声道:“就想去看看寺庙里的桃花开了没。”
“夫人莫不是忘了,这会桃花还不到开的时辰呢。”小杏将薄毯拿出来披在徐暖腿上应着。
“是啊,还不到时候。”
徐暖低头抿了口茶,即使深呼吸着,心口处还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还未到黄昏时,徐暖便早早的睡下,夜深时因着外头风雪交加,门窗像是禁不住狂风呼呼的响着。
这夜睡的并不怎么安稳,再醒来时外头已是大亮,徐暖缓缓醒来时,屋子里是一片空荡荡。
这日徐暖什么都未曾做,只是让小杏备好笔墨摘抄经书,待回神时夜已经深了。
又过一日,便收到尹若月派来的人询问归期,徐暖并未指明,只是过几日便回。
两日后,不觉间经书竟然都抄了大半,徐暖系上披风将这些经书一一都烧了。
入夜后,徐暖梳洗时,小杏犹豫的问:“夫人,是不是同尹小姐生气了?”
“嗯,或许是吧。”徐暖接过帕巾擦拭,而后说:“明日我们就下山吧。”
小杏茫然的看着徐暖问:“夫人不是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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