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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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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尹若月峨眉微触,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满是担忧。便抬手轻点着她的额头,抚平着她那眉心皱,细声与她说着:
  “月儿多心了,我只是在担心,月儿在宫里名声这般不好,以后想在我这宫殿留宿可就难咯。”
  尹若月更是凑近着问道:“公主不怕被月儿坏了名声?”
  “自然不怕。”徐暖伸手轻拍着她后背,安慰地说:“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因为这些就与你生疏。”
  所以希望就算当年新皇真与尹家灭门一案有关,也希望你也能顾及多年情分不要伤及幼儿无辜。
  尹若月未曾出声,侧卧着靠近徐暖的怀里,好似突的安分了起来。
  徐暖很是意外,也没再追问,只当是尹若月今夜真因那如苏姑娘的事而反常着。
  因担心尹若月会做出什么惊人举动,徐暖特意留了她半个月,
  直至九月初旬,那如苏姑娘被册封为玲妃入住嘉秀宫。
  巧就巧在这嘉秀宫正巧就在徐暖居住的玉昭宫附近,最初徐暖还未曾察觉异常。
  可直到每每在御花园中总能遇上玲妃时,徐暖觉得这可能是故意的。
  九月已是入秋后,天气辗转凉了许多,徐暖坐在亭中晒秋菊,打算用来泡茶和做菊花枕。
  “玉椤公主真是好闲情雅致啊。”
  这眉目的神色与说话语气同最初徐暖见到的温婉如水的如苏姑娘仿若不是同一个。
  要么是本性如此,要么就是权势和富贵害人不浅,徐暖猜不透如苏到底是哪一种,放下手里捧着的茶,认真看着玲妃。
  “到底有何事,要玲妃三番两次地与本宫碰面不可?”
  玲妃自顾自的坐在一旁,伸展着手,看着指间佩戴的珠宝戒指,浅笑道:“玉椤公主多疑了。”
  “听闻玉椤公主身体娇弱,特意来看望。”
  徐暖没耐心听这三分真七分假的话,伸手遣散身旁的宫人直言道:“这里无外人,你别装了,如今成皇上的妃子,便同月儿再无半点瓜葛。”
  “何必特意往本宫这边来,月儿又不会来。”
  “玉椤公主说笑,尹女官于我有何关系?反倒是和玉椤公主更是暧昧呢。”
  玲妃捧着一旁的茶轻描淡写道:
  “都城内常听闻尹女官偏爱女色,近些日子来又常与公主同榻而眠,公主可要注意皇家身份才是。”
  徐暖有些不明白她的话说着:“你误会了,本宫同月儿相识多年,何惧外人言。”
  “可你不同,月儿她待你是真心的,你怎能背叛她?”
  玲妃忽地伸手掩面笑着,神情很是夸张,侧头看向徐暖笑道:“真心?”
  只见玲妃起身,伸手轻搭在徐暖肩上轻蔑地说着:“玉椤公主可小心尹若月才是。”
  “她有勾人心的本事,甚至能若无其事的捅你一刀,真是绝情的很。”
  这话说的真真假假,徐暖是半分也不信的。
  只是伸手整理着一旁晒制的菊花时,突的想起那夜挑拨离间的宫女。
  好似玲妃刚才也说过这样的话,到底是谁把那宫女安排在自己身旁的呢?
  虽未曾想清,徐暖便索性把那宫女以偷盗为由送去刑罚司,省的留下后患。
  日子临近九月初九重阳节的时候,徐暖让人给尹若月送了一些自制的菊花茶和菊花枕。
  回宫的宫人却带着尹若月的回礼来殿内,徐暖正看着话本,伸手打开这小盒子,里头是像香囊一般的东西。
  拆开之后,里头是红色小颗粒,像是某种植物,徐暖不解的说道:“这是什么?”
  “回公主,这是茱萸,听闻将茱萸制成囊佩带在身上能驱邪治病,尹女官真是有心了。”
  徐暖低头摸着这红色小颗粒正欲放进去,却在里头找到一小纸条。
  待细细展开一看,徐暖不禁笑了,心想这尹若月原来这么小女孩的心思。


第十二章 
  次日徐暖早早的出宫,乘上宫门外的马车,刚出都城不久,马车便缓了下来。
  “公主到了。”门外那马夫唤道。
  随行的宫人掀开帘子,徐暖探出身子,便见尹若月站在一旁候着。
  一身水蓝色衣裙,不似一般女儿家的裙摆繁杂,这身衣着省了很多繁杂之处,更像男子的衣着简便轻快许多。
  “月儿等多久了?”一旁的宫女整理着徐暖的裙摆,徐暖伸手稍稍整理了衣着侧身询问。
  尹若月站在一旁,目光瞥至徐暖腰间佩戴着那香囊,神色颇为柔和应道道:“不久。”
  “只是公主这身衣着可不好登高望远。”
  哎?
  徐暖侧身回看这绵延不绝的山峰,困惑道:“月儿,你那小纸条可不是邀我来登高望远的啊。”
  只见尹若月伸手挽着手臂,浅笑嫣然,凑在耳旁轻声应道:“公主这就等不急了?”
  实在不知尹若月打的什么主意,徐暖由着她挽着,向一侧山峰小道走去,绕过这山道便见辽阔美景。
  山水之间尽是空旷,那亭台楼宇安然落在湖边,微风徐徐而来很是惬意。
  不少青年才俊与佳人结伴而行,难得出宫一趟,徐暖询问着:“月儿你那小纸条上说邀我看美男子,人呢?”
  “那前方亭中俊俏公子便是都城里有名才子,听闻貌比潘安,才华横溢。”尹若月说的很是认真,浑然让人看不出到底是在想什么。
  徐暖可不觉得尹若月会突然就对男子感兴趣,而且还特意邀请自己一同,若不是做给自己看,那就是给别的人看。
  只见尹若月正欲伸手拉徐暖上前,背后忽地有一男子声高声唤道:“呦,这不是尹才女嘛。”
  一行人中不少公子哥纷纷侧头观望尹若月。
  徐暖侧头去看是何人,没想这人竟是福王,书里的众多反派之一,典型的笑面虎。
  “没想今个居然还能碰上玉椤公主,两位这是要去哪呢?”福王走近着,颇为惊讶看向说道。
  不知何时尹若月暗自松开挽着手,很是正经地说道:
  “只是邀公主登高望远,赏良辰美景罢了。”
  福王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着右手握着烟杆子,左手摸着那小胡子,神情很是诡异。
  这眼神实在是太色咪咪了,徐暖拉住尹若月欲离开,便见福王走到尹若月身旁,忽地深吸了口气,如瘾君子般模样痴迷地说着:
  “真是香啊。”
  那贼手眼看摸上尹若月的手,徐暖一抬脚狠狠踩着这福王的脚,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福王可要小心点才是!”
  “本王的脚!”这福王疼得脸色都白了,连忙向后倒,被身旁的护卫扶住。
  徐暖拉着尹若月便向一侧走,直至入湖中长亭,见尹若月仍旧是沉静自若的神情,不禁开口问道:
  “月儿你怎么都不说话了?”
  女主从来都不是任人欺凌的性格,否则怎么会掌握朝政大权数十年。
  “月儿在想就因为福王是皇亲贵族,所以福王胡作非为也无人敢说,不知是为官者之无能,还是当权者纵容。”
  这话尹若月说的很轻,话语里几乎让徐暖辨别不出来她话语究竟是何含义?
  本打算趁着这个难得日子,同她好好聊一聊。
  可当真要开口询问时,徐暖又不知如何开口。
  当年尹家被灭口惨案,书中前半段只提尹若月报复新皇一族,可当年详情却一点也没写。
  如果当年惨案与先皇有关,尹若月应当不至于报复新皇。
  除非尹若月调查的清清楚楚,确定与新皇有牵连,那上回都城刺伤一案与尹若月是脱不了干系。
  自己不是没有想过直接询问,可一旦询问,就代表当面质疑她。
  尹若月的心思何等复杂,这一问就像是自己握着匕首亲自划开两人的间隙。
  此后怕是再无可能恢复,那想让尹若月放过那些无辜的人更是难上加难。
  正当两人各自沉默时,忽闻一阵喧哗吵闹声,徐暖侧过头去看。
  那舟上的女子向亭中一男子扔着香囊,很是热情。
  “她们这是在干什么?”徐暖好奇问道。
  尹若月手扶着栏杆应着:“自然是为了引心上人注意,那男子便是我向公主推荐之人廖毅。”
  廖毅,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啊。
  顾自想了好一会的徐暖,看见那廖毅手中握着那玉箫时,骤然间想起书中那黑化的男配廖毅。
  这是要凑一桌打麻将吗?
  未曾徐暖反应过来,尹若月已拉着徐暖走向那亭中。
  “尹女官今日怎的有闲情来这?”廖毅行礼问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廖毅眼睛珠子都很不得扣在尹若月身上,徐暖不禁伸手搭在尹若月手臂上,微微摇头。
  奈何这尹若月却装作没看到般应道:“特意携美人来这一睹廖兄风采。”
  四周顿时目光都望了过来,徐暖头一回被人称作美人,只觉得脸红的发烫。
  指尖轻按着尹若月的手臂,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在二十一世纪都没相亲过的徐暖,没想到穿来这,头一回体验到相亲的既视感。
  一行人上了小船,徐暖紧张的挽着尹若月几乎寸步不离。
  小曲儿从船舱里细细传出,徐暖借着晕船的理由出了船舱透气。
  此时也不过巳时,宫女递着药丸,徐暖就着茶水服下。
  尹若月跟着出了船舱,有些意外的问道:“从前好似都没有晕船,这会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徐暖将茶杯递于一旁宫女,让宫女退下,这才将目光移至尹若月,打量地问着:“月儿,你为何要给我介绍廖毅?”
  “难道就这般不喜欢周夏?”
  微风徐徐而来,尹若月指尖轻点着扶栏,眺望这山水应道:“朝廷局势动荡不安,周家手握重兵,就算周夏没有谋反之心,可其父周远狼子野心,终归会引的新皇杀心。”
  “周家如果不是被打压,那就是和皇室联姻巩固,月儿不想徐姐姐余生被利用,那周夏懦弱无能,怎么能照顾好徐姐姐呢?”
  这话说的徐暖一脸懵逼,尹若月说的头头是道。
  书里好似隐约提过周远谋划夺权之事,徐暖也听不出什么破绽来,愣愣的点头,想了想又忙问:“可我的婚事也不急,月儿这是不是太着急了?”
  尹若月收回目光,稍稍迟疑的望着徐暖,指尖摸着那香囊低声应道:“如今已是九月,等来年公主便有十八,皇室从未有十八还未成婚的公主。”
  “就算新皇再如何疼爱公主,也会考虑,所以廖毅是个好人选。”
  若是前面徐暖还未曾反应过来,可听到这,才发现尹若月的反常之处。
  自己若是嫁给廖毅,就代表跟皇室没有关系,那尹若月才能毫不顾忌的一一解决掉新皇的宗亲。
  想到这,徐暖只觉得心里满是恐慌,连忙握住尹若月手腕质问:“月儿,你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当年尹家数百口被灭一案,对皇室心存芥蒂企图为尹家报仇?”
  脱口而出的质问,让徐暖自个都陷入僵局之中,怔怔地望着尹若月。
  可偏偏尹若月脸上看不出半点慌张神色,眉眼间淡定自然,仿若被拆穿的不是她而是徐暖。
  湖中风忽地大了许多,尹若月从徐暖手中挣脱开禁锢,自顾自的解着身上的披风,罩在徐暖身上,神情动作一如往常。
  “公主是何时知道的呢?”尹若月很是亲昵的凑近低声询问。
  在场景若是在远处看,只当是闺中密友窃窃私语罢了。
  徐暖却被这语气神态,惊的一身冷汗,从未听过尹若月这般唤自己封号,竟是如此慎人。
  “我猜的。”徐暖稍稍缓过神说着。
  尹若月松开握着系带的手,静站在一旁凝望着徐暖应着:“父亲曾与当今的新皇交往密切,一心辅佐亲王夺得皇位,不想亲王却受奸人所惑,胆小怕事竟向先皇举报父亲屯兵意图谋反。”
  “父亲被囚天牢,母亲和尹家数百口被杀,公主觉得这是谁之过?”
  此时此刻徐暖才清晰看清藏在尹若月眼底的恨意,不禁想起书中曾提过女主喜行不露色,杀伐果断,唯独对亲近之人尤为信任,男主华漠便是那例外。
  徐暖伸手扶着一旁的扶栏应道:“新皇之过,可幼儿是无辜的。”
  尹若月冷笑道:“当今太子十三,我当年也是这般岁数可曾有谁对我仁慈?”
  直到这时徐暖方才回想那回尹若月躺在身侧,轻描淡写般提起当年之事,原来她心中竟是恨之入骨。
  “那后来为何新皇放了宰相?”徐暖怔怔的看着尹若月问道。
  尹若月很是坦诚地应着:“因为政权动乱,新皇需要父亲来帮他坐稳这个皇位。”
  话语好似随着这微风而消逝,徐暖只觉得嗓子干哑的厉害。
  隐约还能听见船舱里的琵琶小调,徐暖侧头看向那微微泛浪地湖面,细声说着:
  “我已知此事,你欲何为?”
  “廖毅是地方贵族,又有功名在身,明年四月便会携家眷出都城前往兆州赴任,公主若是嫁了他,便与皇室纠纷再无瓜葛。”尹若月侧身看着徐暖,薄唇微启:
  “我便许公主一生安康,永不打扰。”


第十三章 
  微风渐冷,徐暖侧过身避开尹若月的注视,缓和着气息问:
  “如此精细安排,那你为何故意进出青楼,惹众人议论你偏爱女色,毁坏自己名声?”
  尹若月负手站在一旁轻声道:“朝堂之上,总是容易惹人非议,新皇忌惮尹家势大,父亲身居宰相已无可挑剔。可我不同,一品女官说到底掌握的权力还是有限,我须掩饰锋芒,否则定会被新皇用来制衡父亲。”
  “女子公然进出青楼,如此荒唐之举,流言四起,而偏爱女色这点我……并未骗过公主。”
  难怪宫外的流言会这般迅速的在宫内传递,这只是尹若月散播的迷惑。
  徐暖看着湖面上缓缓而行的船只,三三两两,在青峰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的渺小。
  这般惬意悠闲之景,被复仇淹没了双眼的尹若月,自然感受不到。
  已然解了心中所有的困惑,徐暖侧身问道:“若是我执意要嫁给周夏呢?”
  尹若月并无太多神情变化,只是眉头微触应着:
  “朝廷日渐衰弱,手握重兵的周夏父子迟早也会伺机而动,公主难不成以为这样就能与尹家对抗?”
  徐暖摇头,心想只要能护住皇室里的幼儿,那就已经是好的。
  只是这些对于一心陷入报仇的尹若月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那你为何不连我一块除掉呢?”徐暖不解的问道。
  尹若月避开徐暖探寻的目光很是冷静的说着:“公主待我很好。”
  听着这回答,徐暖竟不知作何反应,指尖轻轻摸着那佩戴的囊,仿佛还能摸到那里头放着的茱萸,徐暖缓和着语气说道:“月儿想要复仇,我能理解。”
  “只是恐怕今后就要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语毕,徐暖小心地扯下那佩戴在腰间的囊,握着尹若月垂落的手交于掌心。
  待船至岸边码头,徐暖未曾同尹若月一同回都城,而是独自先行离开。
  相安无事地度过大半个月,转眼至十月中旬时,尽管还只是深秋,可玉昭宫里已然让人放置好几处炭盆供暖。
  徐暖翻阅着都城内尚未婚配的公子名单,不免有些头疼。
  想起那回尹若月的话语,若是周夏父亲周远有反叛之心,那嫁入周家不亚于入狼窝。
  周夏非但不能保护皇室里的幼儿,甚至还会让小公主徐妍和太子成为人质。
  “公主,宋大人求见。”门外宫人通报。
  徐暖稍稍坐直了些应道:“让他进来。”
  这宋宇世代行商,头脑精明,为官不过两年,官职竟已升到三品。
  虽然人品不好,不过眼下徐暖还真没找到更合适的人选,抬手撑着下巴说道:“不知宋公子可婚否?”
  宋宇顿时面色很是诡异,捧着茶杯也缓缓放下,眉头紧皱着连忙推脱,“公主,想来周夏将军来往密切,为何突然瞧上微臣?”
  “怎么?你这是嫌弃本宫?”徐暖伸手端起茶杯质问。
  “这……微臣不敢。”宋宇很是为难,似是犹豫地应着:“听闻周夏将军乃周老将军独子,微臣势单力薄如何敢夺心头之好?”
  “况且公主又与尹女官很是亲近,这二人背后势力何等庞大,微臣实在不敢呐。”
  宋宇话说的滴水不漏,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听着这回答,徐暖也不急,便询问:“可如今本宫已到适婚年龄,不得不考虑合适人选,不知有何良策?”
  “微臣听闻世家贵族廖毅一表人才,乃朝中新贵,不如……他?”
  徐暖侧过头看向宋宇,只见他眼神闪躲,抿嘴说道:“廖毅这人,尹若月也曾给本宫推荐过,宋宇你倒戈的也太快了吧。”
  “公主饶命。”宋宇跪在一旁应着:“微臣也不过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宰相大人有意提拔,公主又何必如此倔强。”
  “你……给本宫麻利的滚出去!”说完,徐暖便将一旁的茶杯摔了出去,这宋宇倒是跑的极快。
  守在殿外的宫人也被一向不发脾气的徐暖这架势给吓到。
  徐暖一人坐在这宫殿里,更是觉得烦心。
  忽地门被推开,许久未曾过来的徐妍,迈步走进来。
  “暖姐姐”直至袖子被她扯住,徐暖才缓过神,低头看见徐妍,伸手捏着她小脸蛋柔声地说:“小妍儿,怎么今天来看暖姐姐?”
  “太后那里没有糖吃了。”徐妍眨着眼眸认真的说着。
  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没了母亲,徐暖不禁红了眼眶,握着手帕稍稍擦拭着眼,缓和着应道:
  “好,暖姐姐这就让人去给小妍儿送糖果。”
  顺势的抱着她坐在一旁,伸手拿着一旁的小匣子的糖果递给她吃。
  直至黄昏时太后宫里来人接徐妍回去,那宫里的李姑姑笑着问:“太后和皇后一直忧心玉椤公主婚事,想来近些日子应当会有喜事咯。”
  这话无疑是给徐暖敲了一声警钟,皇帝也等不及了。
  入夜风大了许多,徐暖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心想着如果是皇帝那定然是安排周夏的可能性大些。
  眼下朝堂上能和尹家相提并论的还真只有周家,皇帝需要周家来制衡尹家的势力。
  可徐暖自从听到尹若月提起周远的野心后,也想起书中曾有那么一章提过女主如何高明的解决周远那一族势力,可惜自己草草略过,压根记不住什么谋略对策。
  到如今这地步还真的是进也难,退也难。
  没成想就在这特殊的时候,徐暖突然病了。
  宫中突然传起怪病,自玉昭宫里流传,顿时整个宫内人心惶惶。
  高烧不断的徐暖突然全身起红疹,不过三日红疹便蔓延至脖颈手背,就连脸颊也有。
  初时太医院还来人诊治,不过半个月玉昭宫都显得冷冷清清,竟无人敢靠近。
  身子越发虚弱的徐暖每日除却汤药别的再也喝不下,因为担心自己这是传染病,也不让宫女贴身伺候,整日把自己闷在宫殿里。
  待入严寒之时,已然是十一月份,徐暖裹着被褥窝坐在床榻上,撩起衣袖便见手臂上那越发红肿的疹子,轻轻一按竟然还有些刺疼。
  原本是想借病拖延,因此徐暖便没按时服药,不想这病来势汹汹,不过半个月的功夫便让徐暖整个人都廋了许多。
  徐暖无力的窝在被窝里,只觉得自己像是只剩一口气,半死不活真是要人命呐。
  躺了好一会,隐约听见殿门被推开,透过淡青色纱维徐暖也看不清,也没有力气去看。
  只听见细碎东西的声音响起,隐约听见宫人们压低着声音,小声讨论着:
  “听说昨个吃半碗粥又吐了,这段日子除却药汤再没见公主吃过别的。”
  “是啊,公主向来身体病弱,前段时间还出宫和尹女官游玩,这回不知吹了哪里的邪风,病的这般严重,恐怕是难熬过了。”
  “嘘!小声点。”
  待宫人们退下,徐暖翻转着身子,都觉得身上疼得厉害,也不想动。
  努力的回想著书里可曾提过徐暖这角色具体怎么死的。
  可想了好久,徐暖也没想到,好像那书里就寥寥提了几句。
  眼看离除夕之夜不过一个月,难不成自己要在这宫殿里等死?
  窗外的风呼呼的吹着,吱吱地响着,不知那个宫人疏忽了,竟忘合上窗户。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忽地听着雨声,噪杂的很。
  徐暖缓缓睁开眼,却见一人站在纱维外,手持长剑,这场景何等吓人。
  掌心握住被褥,徐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噩梦,怔怔地看着。
  透过窗户进来的风吹拂着这纱维,徐暖模糊的看见那人的身影,好像是个女子。
  这般场景说是女鬼来访,徐暖恐怕也不会质疑了。
  毕竟穿书这种事自己都能碰上,那更荒唐的事应该也不奇怪。
  正当徐暖脑袋里冒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来时,那女子忽地转过头来,竟是和尹若月一模一样的容貌。
  那被她握在掌心的剑好似还滴落着暗沉的鲜血,纱维晃动,徐暖清晰的看见那另一头倒地的竟是自己殿内的宫女。
  这尹若月不会是突然后悔了吧?
  眼看着她越走越近,徐暖无法动弹只得闭上眼,假装这是场噩梦。
  可好一会当徐暖再睁开眼时,尹若月已然掀开纱维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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