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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别来无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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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总说:“没关系,值钱就行。”他说完,拐过楼道,抬眼一看,“妈呀”一声惨叫,吓得跌坐在地上,转身就想往回爬,但太害怕,手脚都没力气,爬都爬不动。这往回爬了两步远,又看到楼道里的那两具烧成灰的,吓得他转身抱住的老鲁的腿,喊,“这……这不是说有古董吗?”
柳雨震惊地看向张汐颜,心说:“你可真能忽悠。”不过,即使张汐颜说月亮是方的,她也必须拿出证据来,当即飘飘地往承重墙上一指,说,“喏,古董级别的手榴弹,满墙都是。”
司机和助理下来后也都瘫了,三个人陪着老板一起抖:尸体是死的,手榴弹可不是闹着玩的。谁知道还能不能用,万一炸了呢。
张汐颜告诉区总,说,“白骨堆里有很多虫子都可以制成药材卖钱,还有那蛊池里的水,虽然有剧毒,普通人接触到会当场毙命,却是制药和养蛊的好材料,用玻璃瓶装走能卖些钱。池子底应该还能捞出点东西。”
区总颤栗地问,“什么东西?”
老鲁看出这是个爱财的,且他们说他未必信,当即说,“我们捞起来给你看看就知道了。”他说完,对着楼梯口喊了声,“阿达,拿工具来掏蛊池。”
不多时,阿达拿了个捞东西的钩子下来,那钩子的一端挂着绳子。
他站到蛊池旁,缓缓地将钩子沉到蛊池底,慢慢的左右晃动,不多时就挂到了东西,提了具湿漉漉还淌着绿水的骷髅架上来,头骨里还有一团肉呼呼绿油油的东西。
张汐颜对区总介绍:“毒肉芝,年份至少在一甲子以上。可入药。如果长了人头疮,需要用到这个。”
区总问,“人头疮是什么?”
张汐颜说,“人头形状的毒瘤,很罕见,降头术的一种。”降头术、黑巫术等都起源于巫蛊术,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
区总差点没哭出来。这东西哪怕价比金山,他敢拿去找降头师吗?嫌命长呀!他不死心地问:“这里除了这些蛊师和降头师用的东西外,还……还有没有正……正常人用得上的值钱东西?”
张汐颜指指蛊胎,说,“正主儿能把自己裹成个茧,想要正常的东西,约摸就是这个宅子和这些了。”过期手榴弹。
区总欲哭无泪,说:“张道长,除了宅子,这些东西都送给你了,全送给你了。”
柳雨满脸鄙视地看着区总,轻哧一声,说:“找人清理垃圾还得给人工费呢。你这里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处理得了的。送?我送你满地带有剧毒的白骨和尸体,你要不要?”
老鲁问张汐颜,“小老板,这些尸体和骸骨怎么办?”
张汐颜对老鲁说,“这些东西都有剧毒,普通人接触到很容易出事,老鲁,你带人清理干净,价钱方面,你跟区总谈,不必再问我。”又指向蛊胎,说:“这东西我现在带走,你们帮我抬到车上,放后座。柳雨,你开车。”
老鲁点头,说:“小王、阿达,你们帮小老板把东西抬上车。”
小王和阿达应声,赶紧上前来抬蛊胎,柳雨陪着出去。她敲敲蛊胎,说,“知道你不爽,但不爽你也得憋着。”
区总看着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抬着往外去的茧,心想:“这到底是什么?正主儿搞出这么大阵仗把自己裹在里面,肯定相当值钱。”他满心不舍,还在犹豫要不要让张道长他们把这个留下,忽然见到里面有一团东西在动,隔着茧壳都能感觉到有阴毒的目光盯着他,吓得发出声惨叫,“妈呀,里面有东西,活的。”
老鲁看区总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说,“当然是活的,你买的宅子就是她的。这里面的东西要是跑出来,你全家老小全完。”这还真不是吓唬他。要不是区总买了这宅子,又请了他们过来,这里面这位哪至于有这场祸事。
区总吓得脸色发白,但听到可能对全家老小有威胁,心里发狠,他指着蛊胎作了个切脖子的手势,说:“小张道长,要不……把它……”既然有威胁,不能留后患。
张汐颜摇摇头,说:“那样我们所有人都会有生命危险,只能拿回去交给家里的长辈处理。”她说完,没再理会区总,跟在蛊胎后面往外走。
蛊胎微颤,似乎想要挣扎。
柳雨的花神蛊绕着蛊胎转悠,她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嗨~”
蛊胎顿时安静如鸡!
☆、第57章第 57 章
小王和阿达把蛊胎抬到后座上; 两人都有些不太放心自家小老板。虽然知道小老板有本事,但看地下室里的阵仗都知道这东西不是善茬; 担心路上出事连个照应都没有。
老鲁和区总他们也出来了。
老鲁拿出符绳和黄符结成符绳阵; 把蛊胎捆得严严实实的。
区总、司机和两个助理都有点站不稳,靠在车子旁不停地抖,看老鲁把茧捆成那样,千防万防; 唯恐它再作祟的样子; 又是一阵后怕。
张汐颜想到出于稳妥起见,先打电话给她爸; 让他看消息; 用手机对着蛊胎拍照; 把照片和位置都给她爸,又再对老鲁说; “你们先把宅子里外都洒上药粉,主楼内外是重点防治对象; 其余的等我爸来了再处理。千万小心; 夜里得留人,守夜必须结阵。”
老鲁、小王和阿达都应下。
张汐颜交待完,坐到副驾位,关上车门回头就见柳雨笑眯眯地看着她,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神经。她没好气地说; “麻烦你; 开车。”
柳雨说; “张十三,我发现你真不客气,竟然直接指派我当你的司机。”论身家,论本事,论实力,论头脑,她哪里像司机了?
张汐颜说,“不乐意?那你把刚才吃的吐出来。”她只让柳雨当司机,没打到她吐出来是手下留情。
柳雨顿时了然的“哦”了声,悠悠然地朝身后一指,“最好的我吃到了嘴边的都留下来给了你。”一副你快谢谢我的模样,还一本正经地说,“干活最多、出力最多、救过你一条命的可都是我。”
张汐颜冷眼睨着柳雨:要点脸,行吗?生意是柳雨接的?地方是柳雨找的?她冷声说,“游戏里抢BOSS会被开仇杀,现实中抢生意……还是抢别人到嘴边的肥肉……嗯哼?”
柳雨启动车子,轻飘飘地回了句,“我这是帮忙,钱可都是你们收的。”
张汐颜冷笑,“帮忙吃到只剩下蛊胎。”
柳雨把车子倒出停车位,说,“我干点活总得有报酬嘛。”
张汐颜懒得搭理她,系上安全带,闭上眼睛,养神。
柳雨悄悄地觑了眼张汐颜,小声喊,“张十……张汐颜,真生气啦?”
张汐颜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回一句:“你如果没有什么事不要跟我说话。”
柳雨说:“有事呀,你总得告诉我目的地是哪。”
张汐颜取出手机,打开导航,然后放在手机架上,说,“跟着导航走就成。”
柳雨:“……”她想哭也想笑。她想哭的是,得一个人开跨省长途;她想笑的是张汐颜的老家地址曝露了,再也不怕张汐颜拉黑她跑得没影了。以后她再找不到张汐颜,去到老家绝对一堵一个准。这么一想,开跨省长途算什么,反正现在有高速嘛。
柳雨开心地放着歌,哼着曲,悠哉地开着车,载着未来老婆回娘家:美滋滋!
张汐颜听柳雨哼的歌显示心情极好,扭头发现这货何止心情好,如果有条尾巴的话这会儿已经翘上天。她心想:当免费苦力当得这么开心的,还是头一回见。
两人到高速路旁的服务区休息,车上放着蛊胎,不敢离人,她俩轮流守着。
柳雨吃完饭,买了水果饮料和零食回到车上,坐进驾驶位。
张汐颜说:“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疲劳驾驶有危险。”
柳雨笑呵呵地说:“遵守交规的张·乖宝宝。”她示意张汐颜看后座上的蛊胎,说,“有这个在,歇得安心吗?”
张汐颜说,“疲劳驾驶更危险,你睡会儿,我守着,等你睡醒再开车。”
柳雨看了眼时间,说,“还早,到下一个服务区再睡。”说完,继续开车上路。
她开出去没多远,对张汐颜说:“袋子里有零食。”
张汐颜轻轻地“嗯”了声,看了眼便利袋,发现里面买的东西挺多。
柳雨说,“劳烦帮忙剥颗糖。”
张汐颜扭头看向柳雨。
柳雨飞快的扭头冲她笑了下,便马上回过头继续看路,用肉麻兮兮的撒娇语气说:“人家就要吃糖嘛,人家辛辛苦苦地给你开车当保镖,你连糖都不给人家剥。”
张汐颜:好想把她打得柳仕则都认不出来。
她冷哼一声,剥了颗糖塞进柳雨的嘴里,堵嘴。
柳雨含住糖,赞了句,“甜。”她笑得合不拢嘴。
她吃完糖,又喊渴。
张汐颜很想说,把车停到应急车道,你可以尽情地想怎么喝水就怎么喝。她知道柳雨是在趁机作妖,但谁叫她有求于人,只好给柳雨拧开矿泉水瓶盖,问,“要喂到你的嘴里吗?”
柳雨说,“我怕你灌进我的鼻子里。”伸手接过矿泉水自己喝。
张汐颜冷冷地瞥她一眼,说:“虽然我没有四十米大刀,但我有三尺长剑,开过锋的那种。花祭神放出花神蛊,蛊都能吃,何况是吃颗糖喝口水。”
柳雨喝了几口水,把瓶子还给张汐颜,说,“喜欢的人喂到嘴里和自己用蛊进食不一样好不好。我不趁现在,回头等到地方,鬼知道你还理不理我。你对我可是用完就扔,拉黑都不带犹豫的。”她又马上提了个要求:“我要吃糖。”
张汐颜气得真想有把四十米长的大刀对着柳雨抡过去。
柳雨放出花神蛊落在蛊胎上,她冷声警告:“老实点。”
张汐颜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柳雨是在冲蛊胎发作。她并没有觉察到蛊胎有异动。不过不管怎么样,多个柳雨盯着,总是放心些。她剥了颗糖喂进柳雨的嘴里,扭头看向车窗外。
柳雨含着糖,偶尔扭头看一眼张汐颜,心里又甜又美。副驾驶位上坐的是张汐颜,她比精神病还精神,半点不困。
张汐颜的作息挺好,向来早睡早起,坐车本来就挺容易困,没过多久便露出了困倦。
柳雨说,“你睡会儿,我盯着她,保证她不敢动。”
张汐颜扭头,就见花神蛊把蛊胎包圆了,心说,“你这样谁敢动。”她放心地把椅背稍微往后调了调,很快便睡着了。
柳雨关掉音乐,调小导航的提示音,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八度,专心开车。
车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柳雨收起了笑闹,不时扭头看一眼张汐颜,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和温柔。她有点小得意,也很感慨。
张汐颜在她身旁睡着了,带给她的是莫名的安心和满足,那是赚再多的钱都比不上的。不管经历过什么,她还活着,记得自己是谁,分得清自己是谁,还把张十三找回来了,老天爷待她已经不薄了。
她知道张汐颜气她把地下室的蛊都吃了,除了正主儿,一只没留。她是真没打算给张汐颜留,以后也不打算留。
巫蛊毕竟是邪术,修炼蛊术吃的是毒虫和蛊虫,花神蛊也是蛊,吃的蛊虫越多越强大,体内的花神蛊繁衍得越多,她不知道修炼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个人形模样,可她只有这一条修炼道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没别的选择。张汐颜不一样,她是正统的道家弟子,有道家的修炼功法,也能压得住蛊性,不靠修炼蛊术也能变得强大,会活得更好。
深夜,柳雨把车子开进服务区,找了个相对偏的角落停下,补觉,准备天亮再上路。
开夜车毕竟危险,她有把握不犯困,但害怕遇到的那些大车司机犯困。
她闭上眼睛休息,心想:“不知道张十三会不会偷偷看我。”眼睛悄悄地睁开条缝看过去,发现那货正闭着眼睛摆好造型——打坐。她没好气地说,“打什么坐,装什么十三,让你守夜呢,你打坐睡着了怎么办?”
张汐颜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淡声回:“不是只有你能用花神蛊包围蛊胎。”
柳雨扭头见到蛊胎被张汐颜用薄薄的一层花神蛊围着。张汐颜体内的花神蛊小得可怜,团起来估计还没鸡蛋大,这会儿散开成薄薄的一层,轻纱都比它厚。她“啧啧”两声,说:“真是个小可怜。”她把自己的花神蛊聚成团送到张汐颜的面前,问:“大不大?”
张汐颜倒抽口冷气:这货吃膨大剂了!原本小小的一团花神蛊,长到足有脸盆大。
柳雨说,“你的表情回答了我。晚安。” 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睡觉。
张汐颜冷冷地盯着柳雨看了好一会儿,才愤然地扭过头去:世上没有比柳雨更过分的人了。蛊胎里那货花上一百多年时间积累攒下来的蛊,以及那至少有百年道行的大蛇蛊全喂了狗……柳雨。她吃的是什么?白骨堆里的那些毒虫跑出一些到院子里,被她仔仔细细犁地三尺和柳雨二一添作五瓜分了。想想都是心酸泪。
幸亏她修炼蛊术纯属业余,不然她绝对能跟柳雨拼命。
车子开了二十多个小时,到达镇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柳雨根据导航开到香火铺前,还没停车就见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穿着身道袍坐在路边跟人下棋,吓得她的头皮一紧。这人她认识——张长寿他爹。
她说张汐颜,“你使唤自家人可真不客气。”这真是全家老少齐出动。她敲敲蛊胎,“死心吧,别挣扎了,到地方了。人家祖孙三代一起出来收拾你。”又问张汐颜,“车子停哪?”有院子吗?要开进去吗?
张汐颜说:“靠边停就好了。”她推开车门,下车,喊:“爷爷。”
张老观主闻言立即把棋盘搅混,说:“不下了,我孙女回来了。”笑眯眯地看向张汐颜,一眼看到从驾驶位下来的柳雨,打量两眼,转身,回到身后的香火铺,再出来时,左手法铃,右手拂尘,笑得格外和气:“小友从哪里来?有何贵干?”
柳雨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拂尘上的味道不对,不动身色地躲到张汐颜的身后,笑眯眯地打招呼,“张爷爷好。我陪汐颜姐姐回来看您。”她说话间,悄悄地把后座门打开一点点,让老观主看到里面的蛊胎,又飞快地关上门。她悄悄地拉张汐颜的袖子,低声说:“厚道点,别用完就扔。”我的天啦,之前光注意到找到张汐颜的老家找人方便,忘了他们家是干什么的了,她这简直是进入天敌的老巢。造孽哟!
汐颜姐姐?张汐颜扭头看向柳雨:要点脸,行吗?
张老观主见到两人很熟络、不像自家孙女被挟持的模样,收起拂尘和法铃,问张汐颜:“你朋友?”
张汐颜说了句:“柳仕则那倒霉女儿。”
张老观主认出柳雨,说:“哦,是她。”这才冲身边的众青壮挥挥手,说,“没事,老主顾家的孩子。”
张汐颜上前客气地打招呼。这些全是老宅旁边张家村的人,和她家是同一个祖宗的亲戚,山里不通车,台阶多,连摩托车都骑不了,运送药材和生活物资都靠人力挑或抬。
他们早有准备,取出一块大红布盖住蛊胎,几个人合力把它抬下车装进一个大木框里,再加固几根长大条,拿钉子哐哐哐一通钉,钉得严严实实的,又再加几根粗麻绳套上,方便用扁担抬。之后,他们把蛊胎抬上一辆农用山轮车,其余的人骑着小电驴跟上,走了——从出镇子到进山的这段路还是可以骑车的,只是进山以后就只能靠人力抬了。
柳雨诧异地问张汐颜:“这么随便的吗?周围的邻居都不好奇你们运回来的是什么吗?”他们不仅没上来围观,还都回屋了。她略微一想,明白了:“懂了,都知道你家是做什么的,主动避让。”
张老观主对张汐颜:“回家。”
张汐颜指指柳雨:“我有客人。”
张老观主说,“你三姑奶奶说你在外面奔波辛苦了,让你回家吃饭。”
张汐颜:我不辛苦。我不缺一顿饭。她再次调强:“我要招待客人。”
张老观主说,“镇上有酒店,这么大个人,能安顿好自己。”他又摸了道叠成三角形的符扔给柳雨,说,“挂脖子上,别回头让人收了去。”旁边就是千年道门的祖庭。
张汐颜看看柳雨,问她爷爷,“你觉得这保险吗?”
张老观主扫了眼张汐颜,松口,“行了,叫上她一起吧。”柳老板的女儿是什么情况,他还是知道点的,除了会点蛊,什么都不懂。进山有阵,告诉她怎么走,不牵好她,都能跟丢。
柳雨顿时乐了,忐忑又期盼:“去你家?见长辈?”
☆、第58章第 58 章
张汐颜知道柳雨又想多了; 心说:“你想得美。”她向经营香火铺的远房堂叔一家道过别,让柳雨锁上车跟他们走。
柳雨看车停放在人家大门口,问:“不会影响他们做生意吗?”再往前开一点都要堵门了。
张汐颜说:“不年不节的; 没什么散客生意。”她家做的都是熟客生意,香烛纸蜡只是顺便卖卖; 药材、药丸和符箓才是主营项目,熟客能找到门; 大门口留这么宽的路足够进出。镇子很古老; 没什么停车位,停车要么占道; 要么停家门口。
柳雨回头看了眼招牌; 上面写的是“张氏香火铺”; 问,“这也是你家的产业?”
张汐颜说,“不是,是代理商。”
柳雨的眼睛一亮,问张汐颜; “你看我怎么样?”
张汐颜说:“我家的代理商都姓张; 都是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子孙; 住在同一个村里。”
三人不紧不慢地在镇子里步行。
镇子不大,但因为离祖庭不远,又有几处旅游景点; 闻名而来的香客和游客都多; 相应的以此谋生的也多了起来。道士打扮的人、算命先生和香火铺随处可见; 不少店铺还挂着“正宗”、“正统”的招牌,里面坐着高人模样的居士,张汐颜也不知道他们是哪家的正统、正统,反正就是卖点香烛纸蜡和一些寻常的居家风水摆件,也没谁去追究。也有道门或修行中人混迹其间。就像她爷爷,穿着身道袍蹲路边下象棋,普通人也看不出他是不是真有本事。
不时有人用打量审视的眼光看向柳雨,也有相熟的街坊向张老观主问好,还有两个人寒暄时顺口问了句柳雨,张老观主说:“老主顾家的孩子,来求医。”
柳雨挺莫名其妙的,说,“我有这么明显么?”她没好意思说他们弄得她感觉自己像过街老鼠。以前怎么没见到这么多高人,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张汐颜说:“你从别人门前过,引得法器动了,看你两眼或问上两句,很正常。村民来个陌生人,狗还得叫上两声。”
柳雨:“……”她无话可说。
他们出了镇子,从小路进山。最开始还有游客旅游步行路线,越走路越偏,地上的路也从水泥路变成了老旧的石头路,年代久远,不少地方踩得光滑,不少石板间错开了缝。
柳雨跟在张汐颜和张老观主身后沿着山路往上爬,没走多远她就发现这路曲曲绕绕的,陷阱多、坑多,很多地方看起来像是自然形成的,但是实际上融合了光学、建筑学等各方面知识,去欺骗人的视觉感观,进行错误引导。她对花祭部落的伏曦大阵了如指掌,自认摸到点阵法的门路,结果进山以后,生生地把她绕晕了。要不是她机智,看到前面距离她不到两米远的张老观主突然消失,一把拉住张汐颜的胳膊,指不定就得跟丢。她哼笑一声,“小样儿,就知道你家的把戏多,我揪着你,看你怎么丢?”
张汐颜回头就见柳雨停在身后三四米处对着一团空气自言自语。她对蹲在岩石上的年轻人说:“天晚了,别玩了。”
柳雨面前的张汐颜突然消失,紧跟着发现张汐颜竟然站在三四米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顿时愣住,怎么又中招了,要完!她正在琢磨前面的张汐颜是真是假,忽然瞥见旁边多了个人,扭头,就见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旁边,扭头看着她,还冲她微笑,吓得她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张汐颜无奈,说:“还玩?”走过去伸手往“柳雨”身上一抓,“柳雨”消失了,她的手里出现一张画满符的小纸人。她告诉吓得把花神蛊都放了出来的柳雨:“幻术。没黎未的高明,需要媒介。”
“黎未是谁,叫出来跟我比划比划。”
柳雨听到有人说话,才注意到旁边的岩石上竟然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张汐颜介绍,“张啸林,擅长幻术,经常堵在这捉弄人。”转身朝山上走。
张啸林跟上张汐颜,喊:“汐颜长老,黎未……”话到一半,收到张汐颜那杀人式的冷眼,麻利地嘴门,又不服气地小声嘀咕,“凭本事当的传功长老,凭什么不让人喊。”
柳雨眨眨眼,看着张汐颜: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刹时间,张汐颜那心情大概只有日了狗能形容。
不管是宗派还是家族,壮大起来后就必然会分枝另行立宗。她家就是分出来的一支,世世代代住在这小山村,传承方式是父传子、子传孙,还设有族学,管族学的就叫传功长老。据说这传功长老还不好当,有一个书单,要把上面的功法都掌握,即使不练成,也得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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