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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别来无恙-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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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汐颜虽然嫌弃三姑奶奶长得跟鬼一样,但她在老宅三年,三姑奶奶照顾她三年教了她三年,她这身本事可以说是三姑奶奶手把手教出来的,如今交待遗言,这一去生死难料,让张汐颜的心里极不好受。
她说:“东西我给你收着,等你出来我再还给你。”
三姑奶奶指指要放进衣冠冢里的东西,说:“我要留着的都在那。”
张汐颜再次点头应下。
三姑奶奶把账户里的存款、名下的私产以及挂在名下的族产转到张长寿名下,便去黑牢闭了生死关。
张长寿成为当家人,留在了老宅。
张汐颜作为还在被父母照顾的病号跟着留下。
她每天除了吃药打坐养生和帮她爸处理些族里的杂事,就是琢磨修炼。
她家有不少老祖宗都是道蛊双修,有留下典藉,提供了不少修炼思路和法门,她根据祖宗们的修炼方法配合巫神宝典,琢磨出适合自己修炼方式。
无论是道家的修炼法门还是巫神宝典,越了解、越琢磨越觉深奥,张汐颜摸到门径就像是开启了新世界大门,修炼得……有点上瘾。
她养好身子修炼蛊术后明显感觉到花神蛊活跃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自己的身体素质也在飞快变好,气虚乏力症状消失,每天都精神充沛。
她的五感更加敏锐,甚至能够清楚地觉察到天地间的那股“气”。那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就像万事万物都有“气”在,如气流般时刻涌动。她引导和借助这股气,哪怕只是打一套养生太极拳,都能引得打出气感,一招一式,打出去的拳掌都极有力量。
张汐颜找到了修行的乐趣,不觉老宅的日子难过了,但如今老宅除了闭生死关的三姑奶奶吃住都在黑牢不花钱以外,从她爸到张希堂、张希明再到她,一个个都是花钱大户,各种药材、补品流水般消耗,随便从熬制药浴的药材盆里抓一把,那都是钱,熬成汁,再拿去泡一泡,没了。偶尔还需要开厨房的那口老君炉炼丹,那真是全家泡一个月的药浴都比不过开一炉丹药的耗费大。
张汐颜可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三姑奶奶的话说得那么明白,这个家,迟早得由她来当。她爸已经六十岁了,年龄大了,身体机能开始退化,还得重新修炼,不仅得靠药材补品滋补,更是好好保养,她想让她爸长寿些,都不该让他再为家计操劳。
年关将近,正是一年里最忙碌的时候,也是生意也好的时候。
张汐颜不愿放过挣钱的机会,收拾好行李,背上剑,下山。
她路过张义山的香火铺,见到了柳雨。
柳雨正在和张义山说着些什么,忽然回头,然后定住,随即笑开了,说:“哟,张道长,病好了,舍得下山了?”她气哼哼地说:“我俩算是同甘共苦共患难过的吧,你就这么把我给你的东西扔回来,铁石心肠呐你。”
张汐颜:?什么鬼?
柳雨说:“我给你发邮件,你回我了吗?我给你发信息,你回我了吗?我给你送的东西,全部拒收退回来。病好了,你回我一句消息,或者是托义山叔转告我一声,很费劲吗?”
张汐颜:?她家老宅没有手机信号,至于WIFI,三姑奶奶设了MAC地址限制,她想蹭个网都不行,她也没有空闲时间上网,即便偶尔得闲,不是看书就是练功。柳雨送她东西,无功不受禄,肯定是三姑奶奶或者是她爸帮她退的。况且,她送给柳雨的书,柳雨一本没收。柳雨不收她的东西,凭什么要她收柳雨的东西?有毛病!她淡淡地瞥一眼柳雨,懒得理她,对张义山说:“义山叔,我下山了,以后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张义山一口应下,“成,往后听你的。”他又说:“柳雨从老宅出来后,在我这里等了你半个月,没少给你寄东西,打电话,你怎么……哎,是我多事,你们聊……”
张汐颜说:“年底了,事情多,我先走了。”她看都没看柳雨一眼,转身招了辆路过的拉客的车,坐上车,走了。
柳雨气得直咬牙,客客气气地跟张义山道别后,回到车上便冷下了脸,满是气愤地跟在张汐颜坐的车子后面。
她是疯了才会担心张汐颜是不是还病着、会不会很严重,结果这货活蹦乱跳气色贼好,见到她更是连点好脸色都没有。她又不是欠她的!
。。。。。。。。
☆、第65章第 65 章
柳雨开车跟着张汐颜; 一直跟到高铁站。
她停好车没见到张汐颜的踪影,买票进入候车厅一眼找到鹤立鸡群·张汐颜。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 身前放着一个行李背包; 剑斜放在背包上。她清清冷冷的宛若夜里皎洁的月光; 在人群里可以说是非常显眼。张汐颜正拿着自带的保温杯喝水; 一瞬间多了几丝烟火气,显得有些可爱。柳雨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散了很多,心想,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 让人都气不起来。
张汐颜似有所觉地扭头; 就见柳雨站在旁边;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心说:这神经病怎么来了。
柳雨去到张汐颜的身边坐下; 瞥向剑,问:“这玩意儿你怎么带进来的?”
张汐颜盖上保温杯盖子把它放回背包侧袋中; 轻飘飘地回句:“工艺品,凭什么不让带。”
柳雨说:“你当大家瞎?”
张汐颜淡声道:“斩尸剑; 千年法器。法器与工艺品最大的区别在于它自成磁场,有些法器的磁场会干扰到电磁波能屏闭信号。”
柳雨知道张汐颜家是真叫底蕴深厚; 使点小手段混过安检太正常了。她跟来又不是为了剑; 问张汐颜:“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她气不过,说:“好歹我也是你请回家的客人; 结果回头就把我赶走了; 还是趁着你病重昏迷不醒。我让义山叔帮我打电话; 不是没人接就是你爸或者是三姑奶奶接的; 一会儿说没醒,一会儿说闭关,一会儿又是不在家。晚饭时间,你也不在家哈。”告状、控诉,必须走起,宝宝受了委屈,宝宝不能不说。她想想那揪心感都难受。
张汐颜的视线落在柳雨身上定顿好几秒,才轻叹口气,说:“我给你的书,你……算了,不要就不要吧。”
柳雨说:“姐也是要脸的人好不好,他们赶我走,我哪有脸要你家的书。”
张汐颜说:“我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醒来已经是立冬了。家里发生了很多事,傍时晚家里都没人的。”最大的事就是连当家人都换了。
柳雨大人大量地表示:“好吧,原谅你了。”
张汐颜扭头,冷声问柳雨:“你是不是傻?有些人为了一本功法能干出欺师灭祖……”她说到这里瞬间想到自己为了本书把祖宗的棺材掀了脑袋铡了,瞬觉自己也是这样的,脸色顿时有点不自然,顿了两秒才说,“其中一本书是老祖宗抱在怀里的,就是诈尸被我铡了头的那位。”
柳雨的表情顿时变成“卧槽”:我是不是错过了一个宇宙?
张汐颜对于柳雨的反应抱以冷笑:现在知道了?
她对此哧之以鼻!
柳雨激动地抓住张汐颜的胳膊,深情地说:“我老婆对我是真爱。”
张汐颜冷声问:“你今天出门没吃药?”
柳雨问:“你没受罚吧?”
张汐颜说:“要不然你以为泡药浴怎么出的事。”
柳雨的表情再次“卧槽”,心疼难受起来,揪心地难受。
张汐颜拉开背包,从底层抽出用油纸包好的书给柳雨,说:“《镇压灵蛊巫神宝典》和《巫神玄灵经》是一套,两本功法相辅相成。如果说修行是盖高楼,巫神宝典是水泥,玄灵经则是钢筋。”这样子说,柳雨应该能理解这书的重要性了,不会不要了。
柳雨握紧书,目不转睛地盯着张汐颜,说:“你喜欢我。”她心绪像有千重浪在不断拍打海岸,澎湃激荡,既激动又开心又难受自责。
张汐颜很不自在,脸有点烧,还有点挂不住,刚好这会儿该进站了,她扔下句:“自作多情”,飞快地拉上背包拉链挎到肩膀上,拿起剑,去排队。
柳雨的视线紧紧地跟着张汐颜,舍不得挪开,更舍不得张汐颜。她的票和张汐颜不是一趟车,进不了站,没办法跟去。她看着张汐颜排队,看着她离闸门越来越近,不舍以及很多复杂的情绪齐齐涌上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是突然很想,然后她也做了。
她跑过去,在闸门口把人拦下,双手捧住张汐颜的脸,狠狠地亲在了嘴上。
张汐颜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扑上来强吻她,脑袋里“嗡”地一声,当场傻眼,更过分的是那货不知道是不是不会接吻还是她不会接吻,嘴对嘴就算了,还从她的嘴里吸走一口气,亲得发出“叭”地一声,那声音很响……大庭广众之下……
张汐颜只觉热血不断地往头上涌往脸上烧,大脑都变得迟钝了。
她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震惊地看着柳雨:要脸吗?
柳雨偷亲成功,还没被打,笑得眼睛眯成条线,她看了眼电子牌上显示的这趟高铁目的地,对张汐颜说:“在昆明等我。”迅速退开闸门,给大家让开路,挥挥手催促张汐颜进站。她看张汐颜的脸红透了,整个人傻愣愣地看着她,脸上还带着错愕震惊,一个冲动,又扑上去想再亲一口。
张汐颜这次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刚到柳雨过来,直接来了个单手过肩摔把人摔倒在地,惊得周围的人发出一片惊呼。
张汐颜自认找回两分颜面,冷冷地瞥了眼柳雨,飞快地刷了身份证,进站,落荒而逃。
柳雨并没摔疼,她爬起来,拍拍衣服上沾的灰,心说:“果然见好就收才是王道”,抬头朝闸门内望去,已经不见了张汐颜的踪影。
她想到刚才张汐颜的反应,心说:“她果然是喜欢我的”,美滋滋的,心情都快飞上天,整个人都飘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对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浑不在意。她不死心地又回头朝闸门回看了眼,没见到张汐颜,这才出了候车室。她给张汐颜发了条短信:“你果然喜欢我。”
张汐颜面无表情的关掉手机屏幕,进入高铁车厢,找到自己的座位。
她到自己座位处时就愣住了,“咯噔”地打了个激灵。
一个浑身像沐浴着一团灼灼火焰的女人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那逼人的烈焰让她体内的花神蛊像是遇到天敌般瞬间蛰伏,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那女人的眼角余光瞥见有人,扭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反应过来,起身让路,说:“请。”
张汐颜道谢,把背包放在行李架上,坐到靠窗的位置上,低头系上安全带。
那女人问:“同行?道友?”
张汐颜点头,“算。”她说话间,发现那女人正盯着她看,不由得也看向那女人。说是女人,其实很不恰当,因为实在太年轻,二十出头的年龄,比她要小好几岁,目光清澈眼净,笑起来的时候像是天上有太阳,明媚,照得人的心情都跟着好起来。她的身上有一种非常独特的阳光。气质,容光潋滟,美得那人移不开眼。那种美不在五官长相,而是一股由内至外散发出来的气场气势,慑心夺魄。她与黎未像是两个极端。黎未像一朵开在幽暗之地的血色之花,漂亮幽沉,似浴血而生。这女孩则烈烈如火像能烧灭洗涤世间的一切污垢尘埃。她的额间天目穴处有一道很细的金色纹路朝外溢散着光华,一起溢散出来的还有灼热的气息。
女孩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说:“抱歉,只是觉得你有点眼熟。”
张汐颜笑笑,没接话。毕竟这位八成就是淮阳老龙的那凤凰徒弟。
她望向窗外,可身旁的灼热感让她又忍不住扭头望去。这位大佬体内的力量太强,不是人体能够承受的,那股灼热的火焰正在燃烧的生命,额间的那道裂缝、溢散出来的热量都在昭示着大佬的生命已经在进入倒计时。
她闭上眼,凝神行气周天,进入空灵冥想状态,不再去注意身旁的这位大佬。
车子到站,她取行李的时候,大佬也从行李架上提下了行李箱,一只手拖着箱子,一只手拿电话,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妈,我到站了,正往外走呢,你们到了吗?”抬腿,迈步,蹦出高铁,踏着皮靴迈着轻快的小步伐往外走。
好吧,大佬还是个孩子!
她跟背着行李跟在大佬身后往外走,不是故意要跟,出站就这么一条路。大佬叨叨地报菜谱,全是当地的特色菜,天晓得这孩子离家多久了,馋家乡菜馋成这样。“九黎会所?不去,那家的菜再好吃也不去,我隔着十条街用鼻子一闻就知道那不是个好地儿。”
老鲁到出站口接张汐颜,一眼看到自家小老板和淮阳老龙那凤凰徒弟一起出来,眼睛都瞪圆了。
骆灵诧异地看向老鲁:这人什么眼神?跟我认识?
张汐颜上前对老鲁说:“走了。”微笑,对一团孩子气的大佬解释句:“来接我的”,领着老鲁走了。
她坐上车,老鲁才问:“小老板,您怎么跟那凤凰灵童走一起了?”
张汐颜说:“碰巧。”她问:“生意怎么样?”
老鲁说:“没老板在,总是差些的。”他们这一行是凭本事吃饭,人家要请的是张爷,可不是他们这些伙计。不过他们这一行跟古董行很像,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之前区总的那单生意做完,今年亏的全赚回来了,连明年都不愁了。区总后来又跑来看捞蛊池,吓完了,下血本请他们做法事把宅子里里外外又清理了遍,黄符买起来连眼睛都不带眨,全家老少都戴上了符。节目组进驻后,玉姐又介绍人来买了不少符和开光法器,大赚了一笔。
他忽然想起一事,说:“哦,对了,柳总,就是花集村的柳总隔三岔五地跑来找你,问她什么事也不说,只说见到你以后,让你给她打电话。”
张汐颜瞬间又想起柳雨在闸门口干的事,脸上划过几分不自然,冷着脸都绷不住脸颊发烧,淡淡地回句:“知道了。”
老鲁见到小老板的神情不对,果断地闭紧了嘴。
药铺有二嫂,事务所有老鲁,张汐颜要忙的就是定下年终奖和过年放假的事,再就是年终盘点。
仓库盘点,她亲自去的。
她二嫂虽然管着药铺日常,但不懂药材,她担心有人调包以次充好,拿着库存清单抽样检查,名贵药材更是逐项验。她查得细,时间耗得久,不想把手上的这点活拖到明天,索性加了点班,等忙完已是深夜十二点多。
外面正下着小雨,夜风中吹来沁凉的冷风,还伴随着熟悉的异香——花神蛊的味道,柳雨在外面。
张汐颜的呼吸似被吸入胸肺间的冷空气刺激得抽搐了下,下意识地想避开仓库门口,可这仓库只有一道大门,为了防贼,窗都没一个。
她冷着脸,走出去,看到一只冷得瑟瑟发抖的落汤鸡。
柳雨不知道在仓库外站了多久,那窄窄的屋檐并不能遮雨,她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
张汐颜诧异地看着柳雨:傻的吗?不知道到车里或者是到仓库里避雨?
柳雨看着张汐颜从牙齿缝里蹦出两个字:“劳模!”
☆、第66章第 66 章
张汐颜知道柳雨抱着什么心思; 想不搭理让柳雨自己酒店去,但看她在雨里淋了好几个小时浑身湿哒哒的冻成一团还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真的是又可怜又好笑; 终究不忍心,淡淡地说了句:“走吧。”领着柳雨上了自己的车。
开车的是罗钜。年底了; 她老鲁忙着事务所的各种琐碎杂事; 便让事务所的罗钜来给她当司机。罗钜能找到地下室穿走蛊胎的衣服活着把消息带出宅子; 也是本事; 人还算稳重可靠; 三十多岁有家室老小; 不是那种瞎整乱来的人; 留在身边当司机倒也合适。
张汐颜在柳雨跟着坐进车后,递了块毛巾过去; 说:“擦擦。”她注意到柳雨身上穿的不再是几十块一套的廉价民族服饰,而是高定套装; 开的是辆崭新的豪车,挂着本地牌照; 像是买了新车打算长期留在这里发展。她问:“你在昆明有住处?”柳雨车子都买了; 不差再添置套房产落脚。
柳雨的眼睛亮了下; 对罗钜报上地址。她用眼角都挂着喜意; 似在询问张汐颜: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张汐颜心说:“果然。”
车子开到小区; 柳雨指挥罗钜把车子开到地下车库、停在电梯厅外。
张汐颜对柳雨说:“我不上去了; 你早点休息; 再见。”
柳雨看时间快到凌晨一点; 张汐颜似有倦色,她虽然想,但也不想太折腾张汐颜,于是说:“你等我几分钟,我有东西给你。”她下车,快步进入电梯厅。
张汐颜坐在车里等,思考起她和柳雨之间的事。
柳雨喜欢她,她之前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来柳雨像是动了真情,她不好再是这副态度。
她不讨厌柳雨,也算不上多喜欢,说是朋友,其实也不算,或许曾经是,曾经她把柳雨当作过朋友,但柳雨没有把她当成过朋友,坑她时毫不手软。
柳雨喜欢她、帮过她,她会想柳雨过得好,也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回报,但她无法对着一个卖过自己、对自己下捕兽夹、往嘴里塞臭袜子的人交心。她这辈子摔过最惨的跟斗、遭遇过的不堪,都在柳雨那。
柳雨从电梯厅出来,手上提着一个大竹框,封得很严实,味道驳杂,让她一时间都辨不出里面有什么,但能有这么杂的味道的东西,也不多,张汐颜能猜出个大概。
她推开车门,下车,问:“你去蛊山了?”
柳雨满脸佩服地看了眼张汐颜,说:“厉害,裹成这样都能让你闻出味来。”她的下巴朝竹框一点,说:“蛊山特产。”得意地看着张汐颜,脸上的表情活脱脱地写着:“我对你好吧,快谢谢我”,微侧着脸,恨不得让张汐颜上来亲她两口。
张汐颜说:“报个价,我转账给你。”
柳雨敏锐地注意到张汐颜的神情和语气都不太对,狐疑地打量眼张汐颜,问:“不高兴?”
张汐颜说:“会让你不开心。”她迟疑两秒,说:“柳雨……”
柳雨抬手捂住张汐颜的嘴,说:“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她把竹框给了张汐颜,说:“按照市场价转账给我就好。”朝张汐颜挥手,说:“拜拜。”
张汐颜定定地看着柳雨。
柳雨又笑了笑,转身往电梯厅走去,走得飞快,逃一般。
张汐颜提着竹框回到车里,她扭头看了眼竹框,对罗钜说:“回去。”取出手机,迟疑两秒,发了条信息给柳雨:“谢谢你喜欢我……”她盯着短信,想了半天,最终只写下一句:“我和你没有可能。”发送出去。
她的思绪有些乱,脑海里似有无数的想法,又似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想,且情绪有些低落和难受,她当自己太累,还有就是拒绝人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她回到家时,二嫂已经带着孩子睡了,给她留了灯。
她把竹框打开取出里面的药材。药材用一种特殊的蛊虫皮包得严严实实的,非常罕见的蛊虫皮,名叫玉皮,皮如玉脂,如果用来保存尸体,即使过去千年时光都依然栩栩如生。用来保存药材也是一样。
她要的药材,柳雨一味不少地给她凑齐了,包括生长在蛊神树上的血藤根,手臂长的一截血藤根裹在玉皮中。
血藤根是古神树的根,只有黎未能拿到,而黎未并不是好打交道好相处的人,不知柳雨用什么和黎未交换的。
张汐颜的心情有些复杂,有些担心,却又觉得自己不该担心。她知道柳雨为她做过很多付出过很多,也领情,但仅限于此。
她把药材重新打包好放进库房,打开电脑给柳雨把钱转过去,又发了条短信:“药材我清点完了,已收,谢谢。”
柳雨回了她一条消息:“晚安。”
紧跟着柳雨又发来一条短信:“这是赔礼,为捕兽夹的事。可不可以有一丝丝一点点一丢丢的原谅我?”
张汐颜没回柳雨的消息。有些事说不出口,没法说。
过去的事过去了,再提旧账没意思,但想要当作不存在也很难,摔过跤的地方,且是一再摔跤的地方,就算是傻子都能记得疼了,会告诉自己要避开。
她关机,去洗漱睡觉。
柳雨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张汐颜回短信。
她翻开张汐颜给她的《巫神玄灵经》,上面全是篆书,如果不是张汐颜告诉过她书名,她连名字都看不懂。
她已经选择了修炼蛊身,有没有这本书对她的影响并不大。她知道会让张汐颜失望,可她没有张汐颜那么结实的基础,没有传承了两千多年的家族给她提供修炼所需的一切,没有时间精力去慢慢夯实根基,修炼蛊身是她唯一的活路。
蛊性阴邪,她知道自己正走在怎样的一条路上,去蛊山的那些经历,并不是一个好的回忆。
她经历过死亡,经历过被蛊虫噬咬,无数的蛊虫几乎把她掩埋吞噬,她几乎被吃成骨架,花神蛊吃了那些蛊,活死人生白骨,她凭着一股不甘发狠地修炼出蛊身,成为蛊山里最凶狠的那条蛊,活着出来了。
她去找黎未要血藤根,很直白地告诉黎未是为了张汐颜也是为了自己,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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