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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别来无恙-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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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汐颜冷静下来,把柳雨那下作货扔到脑后,继续忙着生意上的事。她不打算拖到明年再改善药铺的管理系统,打听下同行用的哪种系统,再与口碑比较好的几家做管理系统的公司联系,经过商谈,迅速把这事敲定张罗起来。
  她需要的蛊材,也让老鲁留意打听。
  市面上没有蛊材卖,并不等于外面没有蛊,只不过得遇。
  蛊性阴邪,有蛊的地方通常伴随着闹鬼或所谓的灵异事件,闹出事后,会有事主找上门求助。那些年代久远的古墓中也不少出现古人养来守墓的奇奇怪怪的东西,经常有盗墓的找到事务所求救。临近年关,趁着年末子孙齐聚一堂修祖坟迁墓,按照古人那种葬丧制度,不用特意养蛊,防腐剂和防盗手段都能滋生出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来。迁坟开棺挖出些蛇虫蟾蜍实属寻常,伴生出一些蛊药也并不罕见。
  腊月二十几里,张汐颜都要回老家过年了,事务所里就来了位被僵尸蛊咬了的。
  那位的右臂齐肘被砍断了,但仍旧中了毒,嘴唇变成乌紫色,瞳孔扩张,从皮肤下长出一层钢针似的白毛,极其畏光,是被黑布罩着抬来的,胸前挂着的护身法器都被毒气渗透,也幸好有这么一件法器护住重要内脏器官,还有得救。
  张汐颜看他们的穿着再闻到味儿就知道是干哪行的,对着这些人,她自然不会做慈善,报价,让他们先付钱再救人,接受就治,不接受就把人抬走。
  对方也不是第一次来,知道规矩,只是诧异怎么涨价了,不过救人要紧,十分干脆地把钱付了。
  张汐颜让人把伤者抬进她的办公室,关上门,把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
  她家现在开销大,自然是能省则省,连解毒丸都舍不得给人用,放出花神蛊把他体内中的毒和蛊卵都吞噬了。
  这人体内的蛊能要人命,但对花神蛊来说只够哧溜一口尝个味道。花神蛊难得有点零嘴,绕着那人里出外进好几圈,连丝残留的毒素都没留下,这才意犹未尽往张汐颜的心脏中飘来。
  张汐颜有点小洁癖,略有些嫌弃地把花神蛊按到水龙头下涮了涮,这才把它们放回心脏中。
  她上前摸了下那人的脉搏,掐着表数心跳,见在正常水平线上,便出去打开门,告诉那人的同伴可以了。
  不仅是同伴们,就连等在外面的老鲁都很愕然:这才进去几分钟,救活了?
  中毒成那样,即使是张爷在,都得费大一番功夫,且未必能救得了。
  一群人将信将疑地,进去就见刚才还一脚踏进鬼门关的人虚弱地挣扎着要起身。
  领头的叫“虎爷”,先上去替人号过脉,又再仔细检查过眼瞳、查看过神情反应,问过几句话,对方都能答上来,意识很清楚,顿时放心下来。
  “虎爷”对张汐颜拱手:“真是后生可畏,张道长好本事。”
  张汐颜的神情淡淡的,“血线蛊寄生在血管内壁,以人体血液为养分,刚中蛊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之后会逐渐被填满血管,到末期整个人都会变成血红色,发狂,见到活物就攻击。你吃过我家的百毒丹,只能起到缓解作用。”她顿了下,说:“墓里的血线蛊,通常伴生在一种血红色的藤蔓中,这种藤蔓绕着棺材生长,把棺材缠得严严实实,用以护棺。临时出现变故,你们退得及时,因此只有离得最近的且吃过百毒丹的你中了血线蛊,所有人佼幸逃过一劫。”她还总结一句:“偷鸡不成蚀把米,血亏。”
  老鲁真想上去捂小老板的嘴:您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虎爷一群人的脸顿都全黑了,不少人的目光露出不善。
  虎爷哈哈笑道:“张道长有兴趣分一杯羹?无防无妨,大家一起发财嘛。”
  张汐颜说:“我们不是一个行当,也不是同路人,你们的事,我不会往外说,但也不想沾,血线蛊伴生的藤蔓,我有兴趣。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挖。”她还补充句:“没谁规定拿棺材边长的野生植物犯法。”
  老鲁的嘴角直抽,这可真是小老板。
  虎爷摘下左手手套,露出一只血红色的手,问:“这个张道长能解?”
  张汐颜坐在椅子上连动都懒得动,只招了招手。
  虎爷面带微笑地走过去,说:“那就麻烦张道长了。”
  张汐颜环顾一圈四周顺手拿起旁边盖香烛的黄布盖在虎爷的手上,挡住大家的视线,把手伸进去,放出花神蛊,迅速席卷了虎爷体蛊的血线蛊,把那团吃完饭没洗澡的花神蛊攥在手心里借着扯开黄布做掩饰收回手,示意他们去看治好的手。
  虎爷震惊地看着自己变回正掌的手,来回转着手看了好几遍,又撩起袖子去看手臂,再扯开衣服看胸膛,发现血线蛊全没了,惊得连连拱手,“张道长好本事,好本事。”
  老鲁当场傻眼,他很想问,小老板,我们张爷是不是捡来的?一家兄妹,怎么学出来的本事差别这么大?
  他如果不是在事务所干了十几年,都得怀疑这是小老板请来的托。
  张汐颜说:“地方。”
  虎爷呵呵笑道:“好说。”低头凑上前,想说悄悄话。
  张汐颜不习惯与人靠这么近,往后与他拉开距离,说:“老鲁,你先出去。”
  老鲁出去,关上门。
  张汐颜说:“可以说了。”
  另一个喊了声:“虎爷。”
  虎爷笑道:“张道长对我们要相救之恩。”痛快地把位置告诉给了张汐颜。
  地方不远,都不用出省,只是位置相当偏,在崇山峻岭里,这让张汐颜很诧异,他们连那么偏僻的地方都能找着。不过各行有各行的门路,倒也正常。
  她送走虎爷他们,当即让老鲁给她准备进山的干粮,她下午就出发。
  老鲁说:“这么匆忙,好多伙计都在外面,怕是赶不及。”
  张汐颜说:“我一个人去。”她用导航搜出近山最近的位置,说:“让罗钜开车送我到这里,在这里等我就行。”
  老鲁要疯,他一口气憋了老半天才呼出来,说:“成,你是老板。”又问:“小老板,您真的自己一个人去?”
  张汐颜不愿跟他多费唇舌,说:“你去准备。”
  老鲁说:“那伙人告诉得这么痛快,是想让你去趟雷,一定会跟在后面捡漏,您一个人去……”他见到张汐颜扫过来的眼神,认命地点头,说:“成,听您的。”她是老板,他就一个打工的,他能怎么办?
  熟悉的脚步声从电梯厅走出来,一路朝着办公室走来。
  张汐颜冷声说:“别让柳雨知道我的去向。”冷冷地睨着门口,就见柳雨双手揣在风衣口袋里,悠悠哉哉地晃进门。
  柳雨笑眯眯地说,“哟,张道长,别来无恙呀。”她在张汐颜的办公桌对面坐下,说:“又拉黑我,你想绝交吗?”
  张汐颜冷声回:“恭喜你,猜对了。您请。老鲁,送柳总。”又警告地看向老鲁,眸光森然,杀气腾腾。
  老鲁能怎么着?他微笑着对柳雨做出请的手势,说:“柳总,您请。”
  柳雨威胁张汐颜:“我断你药材。”
  张汐颜淡淡地说:“随便。”起身,麻利地收拾干净桌面,准备走人。
  柳雨不动声色地深吸口气仔细品了品空气里残留的味道,狐疑地扫了眼张汐颜,再想起她刚才在电梯厅里闻的味儿,被老鲁请出门便追着刚刚离开的那伙人去了。张汐颜不找她买蛊药,那肯定得另找路子。她看看刚才那伙人是干什么的,万一真让张汐颜另外找到供货渠道,她连哭都找不着地儿。

  ☆、第69章第 69 章

  柳雨出了写字楼; 顺着那伙人身上残留的气味找过去; 发现他们分成两路; 一路已经离开,还留下一个坐在车里盯着大门口,似在等人。
  她正在纳闷,就见到罗钜开着张汐颜的车停到门口,不多时; 张道长背着她的新款女式背包和斩尸剑从写字楼里出来; 她上车后拉上车门前似有所觉地回头望了眼,吓得盯着大门的那人假装捡东西俯身避开。
  张汐颜的视线正好与柳雨对上。
  柳雨微微一笑:亲; 你被跟踪了。
  张汐颜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柳雨; 砰地关上车门; 对罗钜说:“开车。”
  柳雨看着张汐颜的车子和跟踪她的车一前一后地驶出,也开车跟上,她戴着蓝牙耳机,拨打张汐颜的电话; 没打通,又打罗钜的电话。
  罗钜看了眼来电; 说:“小老板; 柳总来电。”
  张汐颜淡声说:“随你。”
  罗钜早看出她俩之间不一般,只当她俩在闹别扭,当即按下免提键接通来电; 喊:“柳总。”
  柳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你们被跟踪了。一个满身土腥还沾有僵尸蛊味道的人跟着你们。”
  罗钜喊了声:“小老板。”
  张汐颜说:“随他们去。”
  柳雨听到张汐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顿时笑开了花; 拖长调调说:“汐颜宝宝,我这里新到一批山里的土特产,是你急需的哟。”连夜赶回去帮张汐颜弄药材,必须让张汐颜知道刷存在感。
  张汐颜想到柳雨的龌龊心思,浑身从内至外地散发着寒气,别说柳雨拿蛊材诱惑,就算把蛊山搬出来那也有多远滚多远。她的声音极其冷淡,“柳总,道不同不相为谋,往后我不会再买你任何药材,包括药铺。”她示意罗钜挂电话。
  柳雨闻言愣住了,这是几个意思?她张嘴刚问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会,电话已经断了。她再打,那边直接挂了。
  柳雨整个儿懵了:她就逗逗张汐颜,没真想干嘛呀,怎么就……不仅拉黑,还……
  扯到生意上的事,那真就不是开玩笑了。
  事情有点大条了。
  柳雨这一分神,没注意到前面的车踩刹车停下,“砰”地一声追尾上,把对方的车从停车线顶到了人行道上。她赶紧停车,探头看去,车上气势汹汹地冲下来一个壮汗,指着柳雨的鼻子就开骂,“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开车的,有没有长眼睛,我刚买的新车,才上牌就被你撞了。”
  她探头朝前面望去,只见张汐颜的车连同跟踪的车都没了影子。
  那中年男人见柳雨这么无视她,伸手就往头上招呼去揪头发,像是想把人拖下车,头刚伸过去,车上的人突然回头,那眼神极其凶狠,明明是个漂漂亮亮的大美女却像个恶鬼般可怕,吓得他大白天的,寒从脚底顺着脊椎直蹿脑门。
  柳雨着急去见张汐颜,等不及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人,当即把自己的名片给了那中年男人,让他回头带上票据找她报修车费,便准备去追人,车子却点不着火了,她试了好几遍,都不行。
  她的车熄火在路上,想临时换辆车都不行,即便想打辆的士追上去,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只能老老实实地等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人,等把这起追尾事故处理完,再到张汐颜的住处去堵人。
  张汐颜的住处只有保姆在家。她找到事务所,老鲁很直白地告诉她,小老板吩咐过不能告诉她行踪。她找到药铺,张汐颜的二嫂郭嫣打电话给张汐颜,除了得到一句有事出门几天的回复,还有一句药铺以后不进花集村和柳雨的任何药。
  柳雨问郭嫣要过电话,刚喊了声“张汐颜”,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她气得直翻白眼,说:“好歹让人把话清楚吧。”
  郭嫣问:“这是怎么了?”
  柳雨无奈又有点委屈:“我开了个小玩笑,她当真了。”
  郭嫣扔了一个“自找的”眼神给柳雨,问她:“你哪里看出汐颜是能开玩笑的人?”小姑子脾气大性子直没耐心,她这个当嫂嫂的找小姑子说点正事都得挑要紧的重点,谁想绕弯子或拿乔,打哪来回哪去吧。老张家再找不出第二个脾气比她更大的人。
  柳雨真怕那小心眼记恨上,赶紧换个说法,“二嫂,你看,我那有批药材要送给张汐颜。”
  郭嫣问柳雨:“你觉得我敢收?”
  柳雨笑眯眯地说:“张长寿大师敢呀。这些药材都是急用的,总不能因为置气就耽搁救人,是不是?”她真心觉得自己没救了,明明该是张汐颜求她的事,弄得她到处求人。
  郭嫣不认识柳雨的那些药材,但知道张汐颜正在到处找药,可张汐颜既然发了话,这事就是定下了的。她对柳雨说:“找谁都没用,汐颜定下的事,除了她自己,没谁能改。”虽然现在家里管事的是张长寿,但全家上下都知道他只是暂时代管,挑起大梁顶门立户当家作主的是张汐颜。不管是为着什么,张汐颜凭本事当的家,不是胡来的人,行事自有主张考量,她可没那能耐去做张汐颜的主。
  柳雨无功而返,惆怅得不行。
  她怎么就喜欢上那头坏脾气倔驴了呢?
  去蛊山找药很辛苦的好不好?山路不好走,来来回回要好几天的好不好,那些蛊材运出来很麻烦的。不领情!给个好脸色就那么难吗?那么高冷是有钱赚还是会从天上掉媳妇?
  柳雨气骂道:“张汐颜,再理你我就是头猪。爱干嘛干嘛去。有求于人的又不是我。”她也样样不差好不好,要钱有钱,要颜值有颜值,要本事有本事,哪点比人差了?就得这么看张汐颜的脸色。
  郭嫣在柳雨走后,又给张汐颜打了个电话,把柳雨说要送药材以及开玩笑的事告诉张汐颜,委婉地劝了句张汐颜不要闹出什么误会。
  张汐颜沉默两秒,说:“我知道了。”她顿了下,解释句:“千金易赔,人情难还,特别是柳雨的人情,我们承担不起风险代价。”她说完便挂了电话。
  无论柳雨是不是开玩笑,说到底是她信不过柳雨的人品。柳雨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品行却算不上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她心血来潮地坑她一把,或许柳雨只是一时兴起,但并不是她想去承受的。开玩笑搞恶作剧的人或许只为图个乐子,可对当事人而言并不好笑。身上的伤疤消不掉,关进兽笼毫无尊严的耻辱洗涮不掉,嘴里被塞臭袜子熏到呕吐却堵在嘴里灌进鼻腔咽回肚子的心理阴影一辈子都在。喜欢一个人,以真心换真心,将“攻略”挂在嘴边的人,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真心又有几分。自以为是的撩拨,自我感动的锲而不舍,却不去想别人是否乐意。
  那些药能治好家里好几个人,都是她的血亲,她拿了便是欠下柳雨天大的人情,对上那样一个动辄拿人把柄要挟的人,说实在的,她把命赔上都还不起,毕竟她一条命比不过家里人的好几条命。
  在商言商,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如果把生意搭上还不起的人情,生意不做也罢。
  村子停在山脚下,再往前就没路了。
  罗钜知道小老板有本事,可一个人进山,有个万一,连搭把手的人都没有,让他很是担心。他说道:“小老板,我和你一起进山吧。”
  张汐颜提着剑和背包下了车,对罗钜说:“你到镇上等我。”
  罗钜说:“程虎那伙人怎么办?”他们一定会跟进去的。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失踪个把人根本不是事儿,天晓得他们会干出什么事。
  张汐颜说:“不用管他们。”她回头,见到罗钜不掩饰的担心,说:“即使他们想下绊子,也得他们先追上我才行。不带你,是因为你的脚程太慢,拖后腿。”她说完,把剑和双肩包背在身后,沿着小路上山。
  罗钜跟了张爷那么久,还从来没被嫌弃过拖后腿,他半天才回过神来,喃喃自问:“我拖后腿?”他的身后在事务所里,不说前三,至少也是前五。他拖后退?说这话的要不是小老板,真得把她拉回来好好比比。可对着小老板,他不敢。她那脾气,不说事务所,就连药铺的那些高层都没一个不怕的。
  罗钜认命地把车开回镇上,他回去的时候,还特意绕到路边小道,找到程虎手下的车,给对方打了个喇叭:“兄弟,跟了一路,辛苦了。”头也不回地开车走了。
  路上有村民,张汐颜不好太扎眼,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她的速度便快了起来。
  她以前的速度就不慢,后来道蛊双修更是摸到“气”的门径,不仅五感更加敏锐反应更加迅速,气感带动风使得整个人都轻盈很多,身手更加矫健灵活,很多高难度动作如今可以轻轻松松地施展出来。她奔行在林间,速度快得宛若灵活的猿猴,穿着月白色道袍的声音如白驹过隙般要树林间一闪而过,快得连林中的小动物都反应不过来。
  程虎告诉过她位置,她根据阳光、星辰定位,一路直线赶过去。
  她在路上发现不少程虎他们留下的痕迹,以此推断出他们的路线,嗯,绕路了。如果顺利的话,等她取到药材出来,他们说不定还没有到地方。

  ☆、第70章第 70 章

  柳雨热脸贴到冷屁股上也不乐意; 心想:“张汐颜; 有你求我的时候。”她从张汐颜家里的那几个病号就知道张汐颜缺的药不是小数目,等张汐颜急需用药救人的时候,看她还怎么固执。
  她想到张汐颜被跟踪的事,又有些心绪不宁; 可她能怎么办?她担心又怎么样; 张汐颜领情么; 她找得到张汐颜吗?柳雨气不过; 索性把张汐颜也拉黑了。张汐颜动不动拉黑人,当她不会?
  要过年了,柳雨把花集村和公司的事安排下去,回家跟父母过年,等着张汐颜千里迢迢上门来求她。
  她轻易放过张汐颜,她就不信柳。
  张汐颜根据程虎他们留下的痕迹; 没费什么事就找到了他们曾经进入的山洞洞口。
  山洞位于半山腰; 洞口杂草丛生。
  站在洞口; 正好能够看到对面的村落和梯田。
  傍晚时分,地里劳作的人们收拾起农具回家; 屋子的烟囱里飘出袅袅炊烟; 很是热闹的样子。张汐颜所在的这座山却显得格外幽寂,明明是两座相邻的山头中间只有一条浅浅的小溪相隔; 却如同两个不同的世界。那边是梯田农家; 这边却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 地上堆积的枯枝落叶说明对面的人连拾柴都不往这边来。
  她这一路行来; 除了程虎他们一行人的脚印,也没见到其他人的。
  她推测对面的村子可能流传着一些不好的传闻让他们不敢来这座山,而那些传闻正好是程虎他们那伙人的寻宝线索,让他们找到了这里。
  张汐颜将剑从背上取下来提在手里,又从背包里取出手电筒照明,进入山洞径直往里去。
  她中了花神蛊后视线变好,夜能视物,不过怕黑的毛病仍在,有点手电筒光能驱走不少恐惧。
  这个季节,蛇虫还在冬眠,山洞里很是安静。
  她往里走了没多久就见到地上散落着大量的人类骸骨。根据它们陷在土壤里的痕迹和骨质变化来判断,年代不是一般的久远。
  蓦地,手电筒光照见一个半露在地面的人头骨,头骨顶上有五个格外显眼的孔洞,看起来挺像是用手抓出来的。
  她迟疑两秒,伸出自己的右手与那五个洞比量了下,五根手指顺利地戳进了头骨洞里,大小、位置都正好。这显然不是男人或孩子的手戳出来的。
  人头骨那么坚固,这是怎样的力量才能办到?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吗?张汐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再仔细检查过散落在四周的骸骨,有些骸骨残缺不全,有些则是骨头都碎了像是遭到过很大力量的撞击致死。
  很可能曾经在这地方发生过很惨烈的战争。可在古代,又是怎样的战斗,能把人的骨头打碎成这样?
  她怀着困惑往里走去,手电筒光照向四周,不断地查看周围的情况。
  山洞阴暗潮湿,到处都有水流冲刷的痕迹,不少地方还有积水和水淹没过的水痕留下,像是雨水冲刷形成的排水洞。
  山洞有些地方非常狭窄,仅有一米多宽,且都堆积有大量骸骨。这样的地方并不具有修建大型陵墓的条件——材料都运不进来。更像发生了战争,一方战败退到山洞里,一方追击进来,里面的人利用地形做防御反击,双方在这里展开殊死搏斗。
  她再往里去,白骨渐少,还发现有古人生火的痕迹,以及之前进入山洞里的那伙人留在岩石上的标记。
  她走了一段之后,抬起手去看腕表上的时间,却发现指针停地原地不断颤动,指南针则在不断晃动。
  张汐颜从道袍袖袋中取出罗盘,指针直直地指向前方。
  她顺着罗盘指引前行,走了一段之后便遇到了岔洞:一条往下似水流冲刷出来的通道,一道往上,有新鲜的空气涌入。程虎他们留下的标记显示往上走。
  她跟着标记往上走了不久,就见到青苔等植被多了起来,似有光照,但一切似乎很寻常,不像有古墓。
  她又走了一段,面前出现一道一线天地形的山缝。山缝是露天的,能看到一点天空,两侧山壁的纹路显示这条山缝极有可能是由地震形成的。
  从风水上来说,这里并不适合建造陵墓。
  她跟着罗盘指引以及沿途留下的标记继续往前。
  山缝越来越宽,之后出现了一座用石头堆砌的祭祀用的祭坛。
  石头堆成的祭坛只有半人高,靠近祭坛的地面整齐地叠放着数十颗人头,而在人头的前面,还有几十具呈跪姿且没了头颅的骸骨。
  祭坛正对的方向有一座天然形成的山洞。山洞足有好几十米高,巍峨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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