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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别来无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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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的伙计顿时明白了,有两人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人的情绪是会传染的,有两个嚎啕大哭的,更多人也跟着哭出声,事务所一片哭声
罗钜作为临时总经理,吼骂两句:“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想到他从椅子上刨下来的那堆灰真是老鲁的,一个没忍住,“嗷”地一声哭出声,喊:“鲁哥……”
一群人哭得更加悲切。
张汐颜被他们哭得剜心挖肺地难受,她流过那么一滴泪后,眼睛赤赤的,红红的,但再没泪流,也发不出声,哭不出来。
柳雨看到这三十多个哭得唏哩哗啦的壮汉就想起她的花集村,又被戳中伤心事,径直去了张汐颜的办公室,暴躁地原地打转,不断腹诽:哭什么哭,不知道你们的小老板更惨吗,你们哭成这样,让她怎么受得了!
张汐颜不知道怎么劝,只能看着他们哭。
一群汉子渐渐收声,然后纷纷叫嚷着要给张爷报仇。
他们告诉张汐颜,柳总早给了一大笔钱给他们安置好了家小,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只要能为张爷报仇,他们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事都能做。
张汐颜说:“那先去医院治疗身上的伤,然后等我安排。”她看着他们,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不离不弃。”她压住情绪,说:“去疗伤吧!”转身直奔办公室,关上门,背靠在门口,情绪有些失控,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然后见到柳雨看着她,终究是没忍住落下了泪。她哽咽着恶狠狠地说:“过来。”
柳雨过去。
张汐颜揪住柳雨的衣服,把头埋在柳雨的脖子上,无声地恸哭。那一声声压抑的抽泣,那很快浸湿柳雨衣服的眼泪,让柳雨心疼地抱紧张汐颜。
柳雨轻轻地抚着张汐颜的背,格外难受,她才发现张汐颜放下防备扑到在她怀里是这么的让人揪心。
灭门大祸,发生的时候是惨烈,之后才是死别的悲痛,无处不在,时刻被人提起,以为坚强地撑过去了,又再被人提起,又再被挖出来一刀刀剥开伤口。
☆、第91章第 91 章
张汐颜狠狠地哭过一场; 好受多了,她收了泪; 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柳雨的怀里起身; 说:“让你见笑了。”抬起头,见到却是柳雨温柔的眼神像是把人心疼到骨子里; 就连为她拭泪的动作都无比轻柔。莫名的; 她想到了黎未看骆灵的眼神,以及在骆灵面前的黎未。收起了满身的鳞刺甲片; 露出最柔软的部位; 只为和心爱的人能够更近的接触; 能够守在她身边。
她突然发现柳雨变了很多。
以前的柳雨是绝不会这样,她活得潇洒很多,大大咧咧的,不会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
头一次; 她很认真地打量柳雨; 却似看到了黎未对骆灵的那种刻骨缠绵的留恋。黎未为了寻回骆灵; 放弃了生命; 放弃了族人,只为能够乞求乌玄别再轮回、别再恨; 回到真身中、回到故乡。
柳雨想要的是什么?她吗?她想起柳雨经常叨叨她的经常性失踪人口; 她想起柳雨站在张家村废墟上面的身影。
柳雨给张汐颜擦泪,却越擦却多; 她揪心地疼; 语带轻松地说:“张十三; 你不哭就不哭,一哭起来都快赶上黄河决堤了。”她的话音落下,却被张汐颜搂腰抱住。她的动作一僵,随即轻轻地抚着张汐颜的背,轻声说:“放心吧,我不会笑话你,我难受的时候哭得比你还惨。”天都塌了的那种,像把整个人都撕成碎片的疼。她那时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生离死别是人生难以承受的伤痛,就是那种明知道她就在那些塌方的岩石土方之下,却连挖都没法挖,脑子里满是她被压在岩石下的惨状。
好一会儿过后,张汐颜渐渐平复下来,她放开柳雨,抬眼望着那张因修炼蛊术而变得妖媚且容光焕发的脸,似想重新认识如今的柳雨。
柳雨被张汐颜温柔凝神的眼神看得心头小鹿乱撞,有点心慌,有点想法又不敢确信,她想从张汐颜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除了那很容易让她很容易产生误会的眼神,她看不出什么,但能明显地感觉到那种情绪和气氛,很静,又像是有什么缠绕着她俩。她鬼使神差地将唇落在张汐颜的唇上,唇瓣交触,反馈到脑海中的信息是静谧而柔软的,又似雨后的阳光照在森林里挂在叶尖的露珠上,还像轻轻地咬在甜美的奶酪蛋糕上。美好的感觉让她阵阵悸动像触电般划过心脏,让她生出种想要索取更多,又或者是紧紧地拥抱着张汐颜,但她没敢,她怕张汐颜反应过来抽她。她将唇从张汐颜的唇上挪开,却眼张汐颜闭着眼,神情温柔而安静。没有了平日里那拒人于千里冷漠的张汐颜乖顺柔和得让人心疼,她忽然就理解了张长寿会那么疼那么宠女儿,不仅是因为他是一个父亲,而是知女莫若父,他早看透了张汐颜的本质。
抛开张汐颜冷冰冰的气质和坏脾气,她就是父母眼中乖乖女的模样。
张汐颜避开柳雨的视线,说:“我没事了。”转身去洗漱间,意图洗走身上的狼狈。
她站在镜子前,看到的是自己红红的眼和唇。眼睛是哭红的,唇却是被柳雨亲红的。
她的手紧扣在洗手台上,想努力平复情绪,但满心混乱。
她想变得像黎虫虫那样强大,可自己更像个没用的软包子。
她不知道自己对柳雨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也不想在父母尸骨未寒背负血海深仇的时候去谈感情。可情况有些失控,从她张家村遭到的屠戮所产生的危机和形势变化,到她对情绪的控制管理以及对情感的处理。
她知道这样不对,但……到底又怎么才是对?
一个人变成另一副模样,通常伴随的是巨大的苦难和悲痛,那是置身死地从自己的腐骨烂肉中长出来的新血肉,就像一株被截断地树再从断处抽出新枝桠,带着过去的伤痛和痕迹变换了造型延续着生命。
她在经历的,柳雨同样在经历,并且比她承受得更多。柳雨除了生离死别还有求而不得。
张汐颜多希望自己能是铁石心肠,能是满脑子一根筋地全是报仇,头也不回地奔着庚辰去,其它的什么都不想。可人生不是只有仇恨,活人比仇恨更重要,让活着的人能够好好地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好一会儿过后,张汐颜才出了洗漱间。
柳雨站在门口背靠墙等着张汐颜出来,用眼神询问:还好吗?
张汐颜不知道怎么回答,轻轻点点头,表示还好。她想把心思转到正事上,又想到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柳雨的付出。事务所全靠柳雨在撑着,她二哥的伙计都靠柳雨护着才活下来的。
他们和庚辰是两个部落间的你死我活,没有任何可退的余地,要想活下去,就只能斩灭对方所有的有生力量,斩灭对方一切战力。庚辰对他们做的也是这样,新生代、婴幼儿乃至他们的手下都不放过。
这已经不是黎未和庚辰的战争,而是自上古时代延续下来的应龙部落和花祭部落的战争。很讽刺,已经是科技文明时代,却还在继续部落之战,却是事实。
张汐颜出了办公室,见到大半的伙计都还留在这里。
他们给自己涂了伤药打了夹板,默默地守在外面等着小老板出来。
张汐颜从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眼里看过去,把他们都记下来,她说:“重新向大家自我介绍下,我叫张汐颜,是花祭部落大祭司黎虫虫的后代,镇山道派的传功长老及未来掌派人,我身负巫族以及镇山道派的两派传承。”
伙计们纷纷站起来,一个个神情凛然地看着自家小老板。
张汐颜继续说道:“张家村被灭的那晚,我曾与庚辰交过手,结果是两败俱伤。我身受重伤失去战力,他被我破开护体龙气被灵蛊咬死□□遁回应龙部落供奉他的图腾柱中。你们的张爷、我的二哥张希明是为了保护我而死。我的嫂子还有侄女是在睡梦中被庚辰一刀取走性命。”
“谢谢你们不离不弃谢谢你们的忠义。”张汐颜抱拳,深深地行了一礼。
活计们也纷纷抱拳,久久不愿放下。
罗钜说:“小老板,后面的话你不用再说,张爷没了,我们都跟着你混。”他指指身后的这群人,说:“兄弟们没别的本事,改行可找不到这么高薪的工作,给人当保镖远不如跟着您自在,福利待遇比起在事务所可差远了。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跟着您混,但凡咱们兄弟活下来把能够把庚辰那孙子干翻,将来走出去,个顶个的,那都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说:“以后走到外面,别人也得喊我们一句爷。”他回头看向身旁的伙计们,问:“是不是?”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说:“罗哥,我可没你想得那么远。要不是张爷从人贩子手里救了我,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当奴工还是已经没了。我家也没其他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让我去别的地方,我也没处去。小老板,我得报答张爷,我得替他报仇。”他说着眼圈又红了,抹泪,说:“我就是这么感性,别笑话啊。”
张汐颜见他们的态度坚决,后面的话再说不出口。他们不是花祭部落的人不是巫族后代,散伙了,不再跟她混,就能从场纷争中脱身出去,不管干哪一行,都没有留下危险。
她说道:“事务所停止经营,清点资产,贵重财务运到我二哥家。”她忽然想起一事,问:“财务和会计呢?”
柳雨:“辞职了,招不到人。”她指向一个年轻人,说:“现在他身兼数职。”
欧阳豪,外号电流,技算机专业出身,大专文化,是众伙计中学历最高的,不过他最擅长的是开各种电子锁。
张汐颜看时间不早,便叫了外卖,跟伙计们一起吃过饭,便开始清点仓库里的财物、装箱打包,然后搬上货车。
仓库里的装备几乎都是最顶尖全新的,且非常齐全。
罗钜告诉张汐颜事务所已经很久没有生意进项,这些都柳总掏腰包让他们准备的,他们的钱也都是柳总发的。每个人的抚恤金已经先发了,除此以外,按照现在的工资标准给大伙儿发了三十年工资,又按照实际工龄一次性补发三倍工资和每年一万的奖金。柳雨把留在事务所的危险性告诉了他们,如果他们愿意留下,这些钱发给他们,让他们回家安顿家小,如果不愿留下的,她按照工龄三倍补偿,大家好聚好散。
他提起这些都满心感慨。
他们干的这行挣的是卖命的辛苦钱,遇到过不少雇主为了压价会刻意隐瞒的情况,也听说过不少同行被老板瞒着危险性成为了炮灰,最后家属只拿到几万块丧葬费和一笔保险赔偿,有些甚至连保险赔偿和丧葬费都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从此再没出现过。他没少听那些人吐槽和不满,但是有什么用?想改行,没别的本事,干不了别的,只能挣这碗受气饭。
同样是卖命的营生,跟着张爷,兄弟们的心头有底。出事有张爷替他们兜着,张爷向来替他们扛事、从来不拿他们顶锅。要是遇到雇主耍横的坑人的,他们撂挑子不干,只要占了道理,张爷绝对是力挺他们,不让自己弟兄受委屈。
张爷出了事,换成小老板。小老板的本事比张爷大,她性情孤僻冷漠,不像张爷那样能跟兄弟们打成一片,可小老板就是一根直肠子,从不整那些弯弯绕绕,跟着她不用担心被自家老板坑,省心。她不亏兄弟们,珍惜兄弟们的性命,他们受了伤,没钱的时候,小老板借钱替他们治病承包他们所有的治疗费用,尽最大的努力把他们都治好了。如今跟着小老板,随时有仇家找上门来,但他们知道仇家是谁知道怎么防,明处的敌人怎么都比不过暗地里被人阴一把来得可怕。更何况连家小都安顿好了,抚恤金提前到位,这还有什么可挑的!他们这么多年,头一回知道自己的命这么值钱。他们在柳老板和小老板这里这么值钱!他们知道自己的本事值不了这个价,但他们能死心踏地地跟着小老板,他们就能值!能为张爷报了仇,灭了庚辰那孙子,将来他们的本事也能值这个价!
事务所里的物资都搬上了车,车队出发开往张希明的家里。
张汐颜坐进柳雨的车里,对柳雨说:“谢谢。”谢谢她保住事务所,谢谢她留住他们。
柳雨开着车,笑眯眯地瞥一眼张汐颜,问:“感动吧?要不要以身相许?”她没听到张汐颜的回答,说:“记得还钱,这么熟就不收你利息了。”
张汐颜说:“欠着。”
柳雨诧异地扭头看了眼张汐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张汐颜缺钱了?
她开着车,得看路,没敢细看,又赶紧专心地去看路。
张汐颜想说以身相许抵债成不,但脸皮没那么厚,说不出口,嘴还没张,耳根先烧起来了,狼狈地扭头看向窗外,暗暗鄙视自己没出息,又鄙视自己竟然在这时候会有跟柳雨谈那什么的想法。
柳雨问张汐颜:“你缺钱了?”
张汐颜说:“没有。”她没好气地说:“待会儿转给你。”
柳雨放心了,不缺钱就好。不过,缺钱也没关系呀,缺钱你跟我说,你不知道黎未可能攒了!
☆、第92章第 92 章
罗钜他们到达张希明家; 便开始卸货,他们抬着东西进屋时; 见到客厅摆着供桌,上面供着骨灰坛和郭嫣母女的灵位,他们默默地搬完东西,来到灵前给她们上香,静默了好一会儿; 才自发地把别墅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之后再去问张汐颜有没有什么吩咐。
张汐颜说:“有; 都集合。”
事务所里加上罗钜一共还有二十八人,他们排成两排站在客厅; 听张汐颜的吩咐。
柳雨坐在旁边看着这场景莫名地想到九十年代港片里的社会人; 气场十足的张汐颜还真的几分大佬范。她托着下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盯着张汐颜犯花痴呢; 就见她家的汐颜宝宝起身; 径直走到排在最前面的罗钜跟前,站得极近,并且直接上手开摸。张汐颜把罗钜从头到脚,从后背到四肢整个摸了个遍; 摸得罗钜的脸都红透了,努力地挺直胸膛; 一个社会人士生生地站出了军姿造型; 小眼神直往柳雨那瞟; 活脱脱地写着:柳老板; 不关我的事。
柳雨:张汐颜,你摸我呀,你摸他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样很伤风化的,知道不知道。
张汐颜摸完罗钜,又去摸下一个。
柳雨看着张汐颜那白嫩嫩的手在那至少浑身油腻腻汗兮兮的糙汉子身上摸来摸去,整个人都要疯了,冷刀子嗖嗖地往那又学着罗钜站军姿的汉子身上插刀:你不知道拒绝的吗?职员有权利拒绝老板的骚扰,你不懂的么?你们卖的命不是身!你们是不是想倒贴,你们想得美,我家汐颜还是个宝宝。
她起身,走到张汐颜的身边,问:“好摸吗?”这有个更好摸的,身娇体软易推倒型,又香又软的。
张汐颜淡淡地扫了眼柳雨,说:“别打岔。”她的手沿着魏通的骨骼、筋脉仔仔细细地寸寸摸过,记住身体状态。
柳雨说:“你帮我也摸摸吧。”
张汐颜不得不一心二用,回一句:“修炼蛊身的人没有筋骨。”
柳雨:??呐呢?她问:“你几个意思呀?好歹我现在还是你的债主,你尊重下我行不?我柳雨气薄云天气场两米八,怎么叫没筋骨。”
张汐颜被这念叨得分成,张学霸头一次摸完骨就给忘了事,气得扭头问:“你是不是很闲?”
柳雨的醋瓶子彻底翻了:“大庭广众之下,你挨个摸男人是怎么回事?”
罗钜想逃!一众汉子也想开溜,怕被柳老板记恨上。
张汐颜对柳雨的不学无术也算是彻底打败了,不懂还不愿学。她解释道:“这叫摸骨,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适合练功的路数和功法也不同。找到适合自己的功法,事办功倍,如果练的功夫不适合自己,很可能会练伤。你能够融合花神蛊成为花祭神,还有一点很重要,你的体质阴寒,是天生练蛊的料,这在最大程度上降低了与花神蛊的排斥提高融合度。”
“练功也是一样。练内家功夫,也就是武侠小说里所说的内功、真气,也是分属性的,真气与体质相冲,必定是越练越伤。”
柳雨问:“你要教他们本事?”
张汐颜说:“职业技能培训。”她说到这里,顿住,对伙计们说:“我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的体质传授你们相应的内修功法和外练功夫,再为你们安排一次集训。”
她给他们挨个摸完骨,便让他们散了,说:“外出注意安全。”去库房给他们拿了暗器让猪蹄出来挨个舔了遍,又再在表面封了层蛊腊,以防止他们误碰到中毒。她给每人分了三支暗器,说:“这些暗器给你们保命用,上面淬的毒可以说是触之必死,没有解药。”她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让他们散了。
张汐颜站在洗手台前洗手,就见柳雨靠在门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柳雨说:“你指望把他们训练出来用去对付庚辰?”黄花菜都凉了。付出和回报不太成正比。
张汐颜说:“他们都是有功夫在身的,筋骨强健,身子底子都很不错,把他们练起来花不了多少时间。二十八个人,正好对应二十八个星宿,有一套星宿大阵适合他们练。二十八星宿又可拆成苍龙、玄武、白虎、朱雀四个小阵,相应的,他们可以分成七人小队行动。结阵的战斗力远胜单打独斗,能让他们更好的应对危险。应龙部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一无所知,还需要他们去打听。”
柳雨问:“我怎么没筋骨了?不信你摸。”她说话间,又把张汐颜刚洗完的按到水龙头下,自己挤了一堆洗手液抹在张汐颜的手上,说:“再洗洗,摸过一群糙汉子臭男人的手必须洗干净才能摸我。”
张汐颜:“……”我没打算摸你。
柳雨把张汐颜的手又仔仔细细地洗了遍,用毛巾擦干,握住张汐颜的双手按在胸前的两团柔软处,问:“有筋骨吗?”
张汐颜:“……”她的耳根慢慢的一点点烧起来,整个人都木了、麻了。她连自己的胸都没这么摸过,更何况别人的。张汐颜很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她抽手,没抽出来。
柳雨气哼哼地说:“你摸糙汉子不摸我,我比起他们哪点差了?”
张汐颜:“……”要点脸吧!
柳雨见到张汐颜没把她撂翻,也没强行抽出手,而是脸红得像快烧起来,惊喜得像发现新大陆,她叫道:“张汐颜,你害羞了。”
张汐颜恼羞成怒,挣脱之后反扣住柳雨的手,说:“再有下次,剁手。”转身去往书房,取出笔墨开始墨写修行典籍。她对跟进书房的柳雨说:“帮忙联系一家网络科技公司。”
柳雨问:“做什么?”
张汐颜刷刷地写着字,头也不抬地说:“从五千年前起,花祭部落就一直被应龙部落吊打,屡战屡败,唯二的两场胜利也都是靠着黎未力挽狂澜,但都付出了相当惨烈的代价,可以说是伤敌三千自损两千九百九。黎未和我家老祖宗……也就是黎虫虫想的法子是让后代转型道门,可如今道门里……可以说没一个能有与庚辰一战之力的。二十一世纪科技文明时代,再拿古代的那一套作战,太傻了。”
柳雨搬了张凳子紧靠张汐颜坐,对张汐颜扭头看过来的眼神视而不见,说:“我也考虑过,但是,你也得考虑到带把水果刀都上不了地铁的情况。”现在的科技力量是很强大,但当今社会上有的东西不代表她们能用。
张汐颜见状就知道柳雨想歪了,她说:“长江全长六千多公里,不借助点科技技术,能把腿跑断。找科技网络公司沿长江流域包括长江的支流两岸的山脉,用声波探测、生命探测、红外线探测等探测技术找那些磁场有异的区域。”她扫了眼柳雨,说:“导航软件做测绘、科技公司收集信息数据,合理合法,还不容易引人注意吧?”
柳雨眨眼,点头,用力地“嗯”了声,说:“有道理。”
张汐颜说:“气流监测、水流监测再加上山形地势分析,不仅能把庚辰的藏身点找到,甚至有可能精确算出他的逃跑路线,一旦图腾柱被毁,我们又没能及时困住它,它必定是顺着地下的气脉遁逃,又或者是根据风水地气移位行动。这是后话,但是,得先部署。”她顿了下,说:“民宗协应该有这力量,但是他们人杂,万一冒出个二百五……”或者是内应什么的,哭都没地儿哭,所以她们必须自己私底下秘密行动。
柳雨懂,示意张汐颜继续说。
张汐颜说:“我看淮阳的那些人用的装备都是顶级的好,这说明他们有充足的资金来源和装备采构渠道。”她拿笔刷刷刷地写下淮阳那伙人穿的装备的牌子,从衣服鞋子腰带到手电筒、探照灯、背包、刀具,用的是什么牌子的货一一列出来,她连款式都画了出来。
柳雨:“……”他们为什么要惹学霸?张汐颜只见过他们两回,连他们配戴的是什么表都能清楚地画出来。都是一照面就放出花神蛊把人灭了,张汐颜,你凭什么这么风骚?
张汐颜对柳雨说:“从他们的装备下手,够做很多事了。”
顺藤摸瓜,懂!柳雨做了个“OK”的手势。
张汐颜见柳雨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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