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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别来无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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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研队的人通过光影时间测算出经纬度,算出照片拍摄到的祭坛位置跟花祭部落的位置不在一个地方。
  马教授猜测,“很可能照片上的图腾柱并不在花祭部落,只是他们建在别处的一座祭坛。”他在程教授提供给他的地图上,添上了这处祭坛的位置,决定等回头找到学生,过去看看这座祭坛。
  柳雨什么表示都没有,只再次暗中决定一定要把张汐颜按在山里。
  他们又搜了一天,在傍时的时候,找到学生们的一个营地,并且,还找到一顶帐篷。
  帐篷是那种最便宜的户外帐篷,拉链半开着,有不少蝇虫。
  程教授快步过去,掀开帐篷就见到里面有具女尸。她蜷缩成团,头发覆盖在脸上,脚上没穿鞋袜,从小腿到脚踝变成黑紫色肿得大了好几圈,皮肤呈中毒坏死状,脚踝处有两个针眼大小的并排小孔,很小,但很深。
  救援队过来,见到这一幕,沉默了几秒,才有人问:“其他人呢?”
  他们分散寻找,然后听到了微弱的求救声。
  救援队牵着绳子下去,找到一个摔断腿,已经非常虚弱的女学生。他们把她救上去,进行了简单的急救处理,又喂了些水和泡软的流食,问:“其他人呢?”
  女学生问:“章萌萌怎么样了?”
  一名救援队指向旁边正在被裹起来的尸体,说:“在那。”
  那女学生没忍住,当即哽咽哭出声,叫道:“你们怎么才来呀!”之后嚎啕大哭。
  张汐颜:“……”
  大伙儿很无奈,等她哭完了,才再次问其他人的下落。然后得知,章萌萌半夜起来扭到了脚,大家把这位叫吕苗的女学生留下来照顾她,说是等回程的时候来接她们,其他人继续进山。
  程教授咝了声,牙疼,脸色发绿。他问吕苗,“那么清晰的蛇牙印,你们看不出来吗?”
  吕苗眼泪汪汪地说,“老师,这个季节哪来的蛇。”她的身上还穿着薄款羽绒服,她笃定地说,“章萌萌说她是扭到了脚,我们看过她的腿也像是扭到的。” 
  张汐颜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说:“二月惊蛰,古称启蛰,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现在三月清明节都过了。”
  吕苗有点懵。她对二十四节气倒背如流,但想到各节,首先想到的是冬至吃饺子,清明断雪,谷雨断霜,至于更靠前的惊蛰,清明谷雨都没过,霜雪没化,蛇还在冬眠呢。她愣了几秒钟后,内心突然有一万头羊驼狂奔而过,差点再次哭出声来:这是云南,这是云南,这是云南,这不是北方……
  救援队确认还有五个学生进山,分出六个队员把腿骨骨折的吕苗和章萌萌的尸体带出去,其他人继续出发。
  程教授的手都在抖:之前带柳雨进山的那支户外队,已经算是有着丰富野外生存经验,都出了事,他那几个学生在这方面完全属于小白,还没有危机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一死一伤,后面不知道还要出什么事!
  随着他们继续往前,山里的瘴气和雾气越来越多,几乎常年不散,树木也越来越密。山里阴沉湿冷,各式各样的毒虫和野生动物随处可见。路也愈发难走,他们只能抓着树根藤蔓腰上缠着在长满青苔和滴着水的岩石上爬石。岩石长了青苔变得极滑,根本站不住脚,可山路陡峭,全是这样的路。
  他们在路上找到的生活垃圾越来越少,指南针和罗盘都失灵,卫星电话的信号受到严重干扰,无线电里全是杂音。
  大家的脑子里都冒出一个困惑:这么一个地方,柳雨是怎么把邮件发出去的?
  他们没找到那几个学生,但是找到了柳雨当初拍照的地方。
  没有夕阳,天空飘着小雨,山还是那山,图腾柱和祭坛却不见了。地上留下的压缩饼干和罐头盒子表示柳雨他们当初确实在这里停留过,他们并没有找错地方。
  学生们留下的脚印显示正在往对面的祭坛方向去,几位科研人员拍完照,做好记录,大家便继续上路。
  脚印是新鲜的,五个鞋印,四男一女,根据鞋印大概能看出他们的状况还算好,并没有出现脚印深浅不一或者是需要掺扶紧挨着行走的情况。
  他们沿着斜坡下山,穿过底部的峡谷小溪,往上爬了一段,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人。
  张汐颜扭头就见到一个穿着冲锋衣拿着登山杖的男人站在旁边的岩石上看着他们。
  深山老林里,毫无预兆地出现这么一个人,把张汐颜吓了一大跳。这人得有三十出头,绝对不可能是程教授的学生。他们一路走来,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脚印。她盯着那人,那人也盯着她,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捂在张汐颜的眼睛上,柳雨的声音传来,“别看,那是我们之前进山的领队。”
  张汐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马教授闻言顿时激动了,叫道:“快,快把他带过来。”
  有救援队朝那人发出大喊:“喂——”用力挥手。
  那人转身跳下岩石,消失在岩石后。
  马教授喊:“过去看看。”
  他们与领队相隔不到五十米远,一群人手脚并用的爬到那处岩石旁,就见那领队刚跳下的地方有一具脱水的干尸,这人身上穿的衣服,正是刚才那领队身上的那身,连手杖都是一模一样的。
  所有人,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云南这地方,深山老林子里的露天野地,还能出现干尸!这干尸……刚才还以正常活人的模样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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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0 章

  科研队的人从事研究多年,从来不相信世上有鬼神,更多的是好奇的激动是怎么产生这种现象和原理的。
  有科研队员当即拿起相机对着干尸拍了起来,从各个角度不停地拍。
  马教授大喊:“注意保护现场,不要破坏掉,留心周围。”
  整支科研队立即行动起来。
  柳雨莫名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大祭司和大长老跪地叩拜,求花神祭保护和驱鬼。
  救援队里有人第一时间跪拜在地,有人发出声惨叫“鬼呀”拔腿跑出去十几米远,躲得远远的,还有人嗷地大喊:“小张道长,这里有鬼。”
  柳雨:“……”要完!
  张汐颜吓得手脚冰凉,但仍旧掰开了柳雨的手,遇到鬼捂住眼睛害怕有什么用,打呀!
  她怕的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无缥缈想象中的鬼,现实中的那些……往往都不是鬼。她在心里连续默念三遍“这不是鬼,不是鬼,不是鬼”做心理建设的同时,左手已经伸进背包里摸出两道黄色的符纸,右手拔剑出鞘,握在手上,朝着干尸所在的方向赶过去。毕竟这会儿那边人多,也能壮壮胆。
  有救援队员喊:“快让开,快让开,张道长来了。”进山救援还带道士,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坡难爬,没有路,张汐颜连跃带跳拿出酷跑的架式赶到。她刚过去,就闻到呛人的尸臭混着虫子的味道,恶心她差点吐了,同时听到拍照的科研员喊:“马教授,你看照片。”她大声喊:“退开,有毒,往上风口站。”
  马教授看向同事递来的相机,只见相机上显示的根本不是干尸,而是一具高度腐烂爬满虫子且弥漫着一层绿色烟雾状的东西。他看看相机里的照片,又看向干尸,难以置信地揉眼睛:“太神奇了!”话音刚落,就见张汐颜手里的黄色符纸突然燃了起来,蓝色绿的磷火伴随着雄黄、松香、章脑、薄荷等混合中药材的味道飘散开来,熏得人精神为之一振,紧跟着空气中突然出现能把人隔夜饭熏出来的恶臭。
  那干尸仿佛受到什么刺激起了变化,它睁开眼,神情狰狞扭曲,身体迅速肿胀,爬起来,扑向离它最近的人——张汐颜。
  马教授大喊声:“小张快躲开——”话音未落,周围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张汐颜已经把手里燃烧的黄符朝着尸体扔去。黄符穿过透明的影子般穿过干尸,落在它最初躺的位置上,像火星溅到了油里,“呼”地一下子燃烧起来。
  火焰瞬间席卷了尸体,扑向张汐颜的幻影消失,地上的尸体则燃起了蓝绿色的火焰,露出被虫子啃成骨架的尸骸。尸骸表面覆盖的根本就不是人的皮肤,而是虫子吐出来的丝,虫丝混着粘液,遇到特制的符火,变得极为易燃。一起燃烧的,还有那些以骨骸为巢的虫子,它们被烧得嗞嗞啵啵的声音,在火里扭动挣扎。更多的虫子如潮水般从尸体下往外涌出来,朝着周围的人爬去。
  大伙儿吓得脸上毫无血色,纷纷后退,不少人因为过于惊慌没踩稳,差点摔下山去。
  张汐颜飞快地取出法铃,夹在手里,举起来摇动。
  清脆的铃声划过山林,叮铃铃的声音宛若清泉淌过人的脑海,让人突然变得清明起来。
  那些从尸体下涌出来的虫子消失了,尸骸在蓝绿色的火焰中燃烧,空气中充斥满刺鼻呛人的恶臭,熏得许多人不停呕吐,更有人脸色发白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住。
  张汐颜提高音量,喊道:“跟我走。”她收剑回鞘,左手提着铃铛边走边摇,右手攀附周围的藤蔓岩石,沿着斜坡往上爬。
  大伙儿相互掺扶着,赶紧跟上张汐颜,就怕再出什么诡异状况。他们一个个后怕不已,遇到虫子窝比遇到鬼还可怕。
  柳雨的脸色发白,额头全是冷汗,她咬咬牙,手脚并用地攀爬,赶上张汐颜,喊:“张十三,你不觉得很吵么?”
  张汐颜冷笑,“有你的惑音蛊吵?”
  柳雨的脸色更白了,死鸭子嘴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张汐颜把手里的法铃递到柳雨的耳边,摇得更响。
  惑音蛊这东西发出的声音低于人耳能够听到的分贝,但一个“惑”字足以说明一切,她不清楚具体原理,但是知道它是怎么攻击人的,知道怎么解,也够用了。原理很简单,比它更吵就对了。这如同乐器比赛中钢琴遇到了唢呐,完败。
  柳雨双手捂住脑袋,发出声痛苦的喊声,“你住手。”她脖子上挂的铃铛也颤动不已,像有什么东西在铃铛里撞击。四五十度角的斜坡,她的双手松开,身子便往后仰。
  好在大祭司和大长老就在她的身后,及时扶住她,没让他们的花祭神摔下山去。
  张汐颜冷眼扫向柳雨脖子上的铃铛,“你的惑音蛊果然醒了。”
  柳雨气愤地叫道:“被你吵醒的好不好……”话没说完,那铃铛摇得更响,她的头都快痛炸了,大喊:“我错了,姐姐,我错了,别摇了……”特么的她要疯了,她想宰了姓张的这头牲口!喵勒个咪的!
  张汐颜见离那具尸骸有段距离,这才收了神通,把法铃塞回背包里,警告柳雨:“下不为例。”她瞥见两位老山民的小动作,又去摸铃铛。
  柳雨赶紧制止,对大祭司和大长老说:“离她远点。”
  张汐颜见队伍里的人脸色都不好,应该是多少都吸入了些虫烟的关系。她走到相对平坦的地方,让大家先休息,取出背包里带的清心解毒丸,问:“一千块一颗,谁买?”
  柳雨:“……”奸商啊!
  大家伙儿都愣住了,见到她拿出药丸,都以为她会说“一人一颗”分给他们,结果……要钱的!一千块一颗!
  马教授问程教授:“请小张的费用包含了药品耗材的吧?”
  张汐颜见没人要买,听到马教授的话,迅速把药丸装回去,将背包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程教授低声说:“这丫头有点抠。”
  马教授明白过来。他算了下账,在这种情况下多花几万块钱也是能接受的。不过现在网络时代,付款转账都是用手机或电脑,已经很少有人带大笔现金在身上,这山里又没有信号,没办法转钱。
  张汐颜很体贴地从背包里摸出记事本和笔,说:“接受打欠条。”
  柳雨:“……”厉害了,张汐颜!
  张汐颜说:“每人三颗,先吃一颗,四个小时后再吃一颗,十二个小时后吃第三颗。”
  马教授:“……”他接过张汐颜递给他的记事本和笔,欠条有点打不下去。四万和十二万的差别……有点大!他的笔尖顿住,问:“小张,后面还有些什么费用?你先告诉我,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张汐颜面无表情地说:“可以零消费,不强制购买。”
  马教授心疼经费,他说:“先买四十颗。如果有需要,我们再买。” 
  张汐颜收下欠条,从密封瓶中数出四十颗清心解毒丸交给马教授。
  众人看着她那足够装下一斤白酒的大药瓶里塞着满满当当的药丸子,心情莫名有些复杂,不知道张汐颜是手里捧着的是巨款呢,还是马教授当了冤大头。
  柳雨在心里愤然吐槽:黑心导游·张!
  马教授把药丸递给身边的人,自己留下一颗。那药丸闻起来是一股浓厚的中药味,药味蔓延开后就变成恶心感,他捏着鼻子把药丸吃进去,顿觉肚子里翻江倒海,实在没忍住,侧身对着树下吐了。
  这一吐便刹不住,直吐得昏天暗地。
  紧跟着,腥臭味弥漫开来,呕吐声此起彼伏,惊吓的叫喊声纷纷响起。
  刚接过药丸的人,还没来得及吃下去就见到吃过药的一个个吐得直不起腰,吐出来的东西呈黑褐色,里面还有细小的虫子状的东西在蠕动。
  张汐颜戴好口罩,再次躲得远远的,爬到山顶上等他们。
  柳雨看向张汐颜的目光像恨不得把她活剐了:姓张的,你等着!
  一群人吐完,头不晕了,眼不花了,但是都有点弱脱,还有点抖——吓的。
  马教授漱完口,气喘吁吁地追上张汐颜,问:“你那瓶药我全买了,你给打个折。”
  张汐颜把背包抱得紧紧的,说:“只此一瓶,限量出售。”她见到马教授怀疑的眼神,说:“药材非常稀缺,很难凑齐,我不会炼制这药丸,这都是我爷爷留下的,用一颗少一颗。”除非回老宅找她爷爷或三姑奶奶要,要不然就只能花大价钱找二堂哥买。
  马教授又写了张欠条给张汐颜,给在场除柳雨三人和张汐颜以外的其他人每人又分了两颗。
  大伙儿吃完药,吐完虫子,换了个地方又歇息了一会儿,这才继续前行。
  他们非常默契地跟紧张汐颜,与柳雨保持距离:张汐颜要钱,柳雨要命!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
  他们还没找到学生,正准备扎营休息,忽然听到林子里发出凄厉的惨叫,距离他们并不远。
  程教授当即带着一组救援队员前去查看,然后见到一个浑身脏得不成样子的学生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他因过于惊惶,脚下踩滑,滚到斜坡下去,一直摔下去足有十几米远,才抓住树枝稳住。他的脸被擦破了,衣服也刮烂了,却浑然不觉,手脚并用地往旁边爬,那模样,仓皇至极。
  程教授大喊他的名字追上去,“崔向东,你站住,崔向东……”他追上那学生,把他按住。
  那学生拼命挣扎,大喊:“有鬼,有鬼啊——”
  程教授大声喊:“崔向东,是我,程昆明,你老师——”好一会儿过后,崔向东没力气挣扎,才安静下来,见到程教授有点难以置信。手电光照过来,他看到还有其他人,他们的衣服上印着救援队的LOGO和名字,长松口气,心有余悸地喊:“有鬼,那边有鬼……”
  程教授问:“其他人呢?”
  崔向东说:“被鬼抓走了。”害怕得直哆嗦,说:“老师,我们赶紧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程教授让张汐颜带着一组救援队过去查看情况。
  张汐颜朝着刚才那学生发出惨叫的地方找过去,没走多远就见到一棵高大的槐树,那槐树上垂满了白色的人形状东西。此时天色已暗,那白森森的东西密密麻麻地挂在树上随风飘荡,仿佛挂满了吊死鬼,看起来格外恐怖。
  救援队都吓了跳,有人问:“张……张道长……不……不会又是……又是虫子吧?”他们将手电筒照过去,在头部的位置,照见的是人头骨。白森森的头骨,空洞的眼神,晃晃悠悠的身子,在树上随着山风飘荡。
  有队员问:“幻……幻觉吗?”
  张汐颜闻到有血腥味,扭头看去就见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跪坐在另一个人身上,手里拿着户外刀,机械地扎向地上那人。
  有手电筒的光照在那年轻人的身上,他缓缓地扭过头,露出一张溅满鲜血的脸,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慢慢地起身,朝着他们走过来。
  有救援队员喊:“张道长,快摇铃铛。”然后就听到“咣”地一声拔剑的声音,紧跟着就见到张汐颜举着剑,一剑朝那学生刺了过去。
  那学生也将手里的户外刀朝张汐颜挥去,但是短了一大截,没有刺中张汐颜,反而被张汐颜的剑贴着头皮刺过去。
  墨绿色的汁液从他的头顶流下来,顺着脸往下淌,学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张汐颜的剑尖往上一挑,剑上露出一只八腿蜘蛛状的东西。
  那蜘蛛足有人的巴掌大,蛛脸酷似人脸,被张汐颜一剑刺了个对穿,蜘蛛的腿上还挂着学生的头发和头皮。
  她挥剑把蜘蛛甩飞出去,拖着学生的腿,把他拉到救援队身边,蹲下身查看他的头顶。学生的头皮没了一块,但头骨并没有受损,没被东西钻进脑袋里去,还有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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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1 章

  救援队的小组长上前查看过学生的情况,立即安排四个救援队员把他抬回营地进行紧急救治。
  树下还躺着一个学生,看情况已经是凶多吉少。他们害怕树上的东西,不敢靠近,只好请张汐颜去。
  周围到处都是人脸蛛,它们似乎畏惧张汐颜身上的味道,遇到她便纷纷四散逃蹿。
  张汐颜提着剑走到树下,头上的户外灯照向树上的那些白影,才发现那是一个个被蜘蛛丝裹成蛹状的猴子、鸟类、兔子、猫科动物的空壳或骨头,其中以猴子的骸骨居多。
  照常理说,猴子的体型远胜人脸蛛许多,理应不在人脸蛛的菜谱上才是。
  张汐颜带着好奇心爬上树去一探究竟。
  她凑近后见到那里变成空壳的动物体内布满蛛已经变成空壳的蜘蛛卵,顿时认出,这些都是“蛊蛛”。毒虫放在器皿里使其想互吞食,最后活下来的那只就叫做蛊。这些人脸蛛把捕获的猎物裹成茧悬挂在树上,将卵产在猎物体内,这裹着猎物的蛛茧便成了培育蛛蛊的器皿,猎物为出生的幼蛛提供食物,等到食物吃光了,剩下的幼蛛便会相互撕杀,只有极少数的人脸蛛能够活下来,顺着悬挂蛛茧的蛛丝离开。
  她回到树下,拖住地上那具尸体的双腿,把他带回到救援队身边。
  死去的这名学生,胸口被扎得千疮百孔,脸上和头顶都趴着一只被扎烂的人脸蛛,他的脸上布满伤口,血混着人脸蛛的虫浆,显得恐怖且凄惨。
  张汐颜用剑去挑他头顶上的人脸蛛,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它挑开。
  死去的人脸蛛随着他的头皮和头发一起脱落在地上,露出布满蛛丝的头骨。她用符火烧掉蛛丝,露出一颗千疮百孔宛若蜂窝状的头骨。张汐颜对救援队员说:“他是被人脸蛛杀死的。”
  活下来的那学生要是再背上一条人命,这辈子真是连点希望都没了。
  死掉的这名学生,胸前是致命伤,头部同样也是。她用剑割开他后颈的皮肉,露出脊椎,在贴着脊椎的地方,同样发现了蛛丝。
  张汐颜说道:“以人脸蛛的体型拖不动大型猎物,它们的捕猎方式是侵占猎物的神经控制猎物爬到树上,再用蛛网将其裹成茧,挂在树上成为它们的育儿巢。即使这名学生的身体还活着,能够行动,但实际上他已经脑死亡了。”
  救援队看着这死状极惨的学生,一个个头皮发麻,都不太敢去搬尸体。
  张汐颜一把驱蛊粉洒下去,尸体的皮肤下顿时有东西在钻动,吓得救援队和两个森林公安纷纷后退。她又取出杀蛊粉洒在尸体身上,直到尸体皮肤下再没有虫子钻动,这才说:“可以了。”
  如果允许,他们真想把尸体就地火化,可还得带出去。一群人只能小心翼翼地用为防万一结果派上用场的裹尸袋把那学生装进去封严实,这才把他抬回去。
  七名学生进山,找到五个,两死三伤,还有两个失踪。
  营地的气氛极其沉重。
  程教授连晚饭都咽不下去,看过学生的尸体后,找到张汐颜,“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俩。”两个学生在这地方受到惊吓乱跑,随时会有生命生命危险。
  张汐颜收了钱,自然得尽力把人救回来,但在这深山老林子里,夜深雾重,户外灯的光都照不出几米,能见度极差,连前面是路还是悬崖都看不清楚,她真没那本事连夜把人找回来。
  她略作思索,决定去找柳雨试试。
  柳雨正在火堆旁烤红薯,对几名学生的惨状仿佛没有看见。
  大长老和大祭司分立柳雨左右两侧,宛若两尊护法神,他俩见张汐颜过来,眼神都充满警惕和忌惮。
  张汐颜低头对柳雨说:“到你的地盘,该你发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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