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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别来无恙-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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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东西,认为他是长子长孙手里怎么都得有点好东西,他说他没有,没有人信,给他上刑,拔了他的脚指甲再把他的脚泡进辣椒水里。那时候他才体会到家没了又没本事有多惨。以前让学,不爱学,现在想学,没得学。
张汐颜和柳雨进入张道昆租的别墅就见屋子里到处都是保镖,比起柳雨之前撑排场时的数量都还多。
柳雨看向张汐颜:他们说烂船还有三寸钉,我信了!
张道昆进入客厅,直接给张汐颜跪下了。
张汐颜诧异地看着他,说:“有事说事。”
张道昆把鞋子脱了,又把袜子扯下来,露出一双布满疤痕连脚趾都没了几根的脚。他剩下的七根脚趾头全没了指甲,且每根都变了形。他撩起衣服,身上布满鞭子抽出来的伤痕和被烫焦烧伤的痕迹。
柳雨倒抽口冷气,心说:“这是遭了多大的罪。”
张道昆把鞋袜穿上,说:“小姑,我想学本事,太姑奶奶说您有书。”
张汐颜把他扶起来,抓住他的双手查看,只见指甲全没了,手指、手掌、手背全是各种疤痕,手腕上有深深的勒痕,像是曾经被绳子勒进肉里留下的。她问:“谁干的?”
“张希平,还有义容叔公他们。”张道昆把手抽回来,说:“小姑,我想学本事。一本,您给我一本能够保命的书,一本就行。”他说着,有眼泪夺眶而出,又迅速擦掉,说:“一本,一本就行。”
张汐颜的心头又酸又堵,对张道昆说:“把保镖都撤了,修道之人,凭本事立足,把保镖都撤了。”
张道昆定下心神,干脆地应了声:“好。”二话就说,转身出去,把守在别墅里的保镖全撤了,当场付了薪水,撤得一干二净。他等他们全走后,回到客厅,站在张汐颜的跟前,说:“小姑,全撤了。”
张汐颜问他:“撤了保镖不怕吗?”
张道昆说:“我卖了家里的房子,还有接手了三姑和四叔的生意才有钱雇保镖,我不可能一辈子靠保镖保护。我想,等我有本事了,就能睡踏实了。我没本事,就算有保镖守着,我也会担心保镖会被收买来害我。有人追杀我,我逃到希平叔那里,在被窝里被义容叔公他们揪出来……”他笑了笑,哽咽着说:“我跳窗跑了,去找四叔,后来我们又被堵住了,四叔……四叔自己一个人跑了,四婶和小妹妹……还是太姑奶奶知道后,去给她们收的尸。后来听说,四叔遇到祖庭来接应的人,被接了回去。太姑奶奶把他给废了!”
张汐颜问:“你三姑呢?”她三姐,张汐月。
张道昆说:“三姑给我打电话,说家里出事了,让我跑,让我回祖庭,不要回家,不要回老宅,我就从学校跑了,然后发现有人找我,我就躲去了希平叔那里。后来我在希平叔家被义容叔公抓了。他们两父子让我打电话给三姑,骗她出来,三姑说会求掌教真人来救我。祖庭来了人,找到义容叔他们,但他们咬死这是镇山派的内务,祖庭也没办法强行插手,不过,好在有祖庭的人来,他们在的那段时间,义容叔他们不敢再逼我,给我治伤。后来祖庭的人遭到袭击,我就又被带走了,然后义容叔他们又被张云霄他们堵住。他们都说张家没人了,我是唯一的传人,东西肯定都在我这。”
张汐颜顿时明白三姑奶奶为什么要清理门户了。
张道昆说:“四叔家的大妹妹可能还活着。四婶让我带着她跑,我跑不掉,把她塞到了一辆过路的大货车上。我怕他们逼问我大妹妹的下落,怕受不住刑把她供出来,我没记车牌,让大妹妹离开后自己换车……”
张汐颜问:“她几岁?”
张道昆说:“今年九岁了。小姑,她叫张道颍,眼睛很大很圆,笑起来有酒窝,像四婶,很机灵的……”他说不下去,转身,去到客厅外,蹲在院子里埋着头。
张汐颜跟几个堂哥堂姐家的孩子都不熟,即使她二哥家的孩子,哪怕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一段时间,接触的时间也不多。她出来后,除了回了趟祖庭,也没找过家里人。她在祖庭只见了掌教真人和三姐,他们没跟她说这些,她也不了解。她知道家里遭难大家都遭了罪,可想到和真实听说不是一回事。这就是为什么三姑奶奶出来后不是找庚辰算账,而是清理门户和找人了。这也是为什么三姑奶奶会那么处理三姐和四哥。
柳雨看张汐颜难受,她抬指戳戳张汐颜,说:“游清微连庚辰都能找到。”
张汐颜回过神来,她点点头,先给三姑奶奶打电话,问找到张道颍没有,又问家里还有哪些人失踪。
三姑奶奶告诉她,没找到尸体的都算失踪人口,全记在她之前看的那份名单上了,眼下能找的都去找到了,没找到的,都按照没了算,至于张道颍,没见到尸体,但也没找到人。她问:“道昆又托你去找人?”
张汐颜说:“没有,只是听他提起顺便问一下。”她挂了电话,找到会馆准备的书写纸开始默写名单。
游清微打电话给柳雨,问她俩睡醒了没有,约她俩吃晚饭。
柳雨与游清微约好吃饭时间,打电话给总经理安排晚餐。
张道昆在外面待了几分钟,回屋就见到他小姑坐在那写东西,到冰箱取了瓶水给小姑送过去,顺便瞄了眼写的东西,顿时愣住。他小姑字飞得飞快,字迹还格外刚正整洁,上面写的东西他还看过。他小姑有点可怕,不仅背家里修行秘籍,连镇山道派的名单都背。
张汐颜见张道昆站在旁边,问:“家里的功法,你学过哪些?”
张道昆愣了下才回过神来,老老实实地回答。
张汐颜说:“背给我听听。”
张道昆点头,问:“背哪本?”
张汐颜说:“从初学的开始背。”
张道昆点头,从头开始背。几岁时学的东西,好多都忘了,就只能跳着背。
小姑写字的手压根儿没停,一直刷刷刷地写,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他背。他停下来,过了几秒,就见他小姑接了下一句提醒他,还顺便解释了下意思。
张道昆:“……”活字典不是一般的可怕。
他还没背完,小姑已经把名单写好了。
张汐颜知道张道昆是在什么水准了,入门级别都不算。一本书是学不出来的,先把基础知识补上吧。
她收起刚写的名单放进背包里,叫上张道昆和柳雨去吃饭。
游清微进入包厢就发现多了个年轻人,她笑着在张汐颜旁边坐下,问:“你家亲戚?”还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张汐颜说:“我大哥的小孩子。”她把刚写的名单递给游清微,说:“我想查这份名单上的人的生死及幸存者的下落,你开个价。”
游清微翻了两页,朝张汐颜伸出手,说:“笔。”
张汐颜摸出笔递给游清微。
游清微说:“名字是一个人在世间的印记,活人的名字和死人的名字,用望气术看起来是不一样的。”她说完好奇地看向张汐颜,说:“你额间的天眼都开了,他们是生是死、在什么地方,你应该能看出来的。”
张道昆愕然地看着她俩,心说:什么意思?
张汐颜是开了天眼,但她怕鬼,没敢窥阴阳,开了也是睁眼瞎。她不好承认,只说:“刚开,用得还不熟。”
游清微瞥了眼张汐颜,没拆穿这个大早上听到吃鬼被吓得面无血色落荒而逃的家伙,迅速把名字圈出来,说:“名字后打叉的是魂飞魄散了的,名字下画横线的是魂被拘到阴司城隍那去了的。这名单上还活着的只有那个叫张道颍的小朋友。想找人的话,需要生辰八字或者她使用过的物品找,找个跟她关系亲近的血亲取几滴血,价钱是八千块。”
八千?这么便宜的吗。柳雨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道昆闻言立即起身,去到游清微的旁边,取出钱钱,双手奉上银行卡,报上存款数和密码。
游清微扭头看了他一眼,问:“钱多?”
张道昆没说话,只恳求地看着游清微。
他的父母都没了,家人也没剩下几个,三个堂妹没了俩,他亲手把小颍塞进大货车,货车往北开,他拼命往南跑,没跑出几步就被抓住,而小颍,再没音讯。
游清微又看了眼张道昆,说:“八千,现金。孩子太小,没道行,不能直接把她带回来,最多查到详细位置,你们自己找过去。”
张道昆应道:“好。”他当即数了八千现金给游清微。
游清微指指路无归,说:“她的生辰八字,你的三滴血,找小闷呆。”
张道昆去到盘腿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动画片的路无归身边。他从小被张啸林吊打,深知有些人天生就是学什么都厉害,没敢小瞧看起来年龄比他小的路无归,特别恭敬客气地请路无归帮忙找他妹妹。
路无归问到张道颍的生辰八字,取了张道昆的几滴血画成符,施展阴阳遁术,跟着符光便追了过去。
张道昆听到路无归念了句:“天地无极,阴阳借法,遁!”平地刮起一股阴风,她便消失了,他惊得失神几秒才怔怔地回到他餐桌旁坐下,想问路无归是不是游清微养的小鬼,又怕犯忌讳,默默地低头喝茶,等消息。
张汐颜对游清微道了声谢。
游清微把名单还给张汐颜,说:“举手之劳。”
手机提示音响起,路无归发来一个坐标定位,非常偏远的一个小山村。
游清微把坐标转发给张汐颜和张道昆。
张汐颜立即联系三姑奶奶,并且把位置发了过去。
张道昆激动得浑身发抖,朝着游清微连连作揖感谢。
过了几分钟,路无归又凭空出现在屋子里,说:“游清微,她好惨哦,她被人卖到山里,因为饿到偷吃猪草挨打。我把打骂她的那个坏女人踹到粪坑里去了。”
游清微问:“那家人买张道颍做什么?”
路无归说:“听说买小女孩比成年人便宜,养几年给他们家的傻儿子当媳妇。可是她家的傻儿子已经有两个鬼媳妇了,其中一个尸体还没烂完呢,就埋在屋后。”
张汐颜:“……”
张道昆闻言起身就要往外走。
张汐颜喊住他,“记得跟你太姑奶奶联系。”就他那点本事,他一个人去可没办法把人带回来。
张道昆说:“太姑奶奶就在昆明,我跟她一起去。”说完,迈开大步一阵风似地跑了。
三姑奶姑收拾自家人来都不会手软,更何况是那种人家。张汐颜没有多说什么,招呼服务员上菜。
柳雨看看若无其事的游清微和张汐颜,心说:“大佬就是大佬。”谁家要是被拐卖了孩子,正常反应都是张道昆那样的,这两位四平八稳轻描淡写地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第117章第 117 章
饭后; 她们几个挪到茶室商议后面的行动方案。
游清微沏茶; 她那身安然悠闲的古典气质与燃着袅袅清香的茶室相得益彰; 白得剔透宛若羊脂凝玉般的皓腕与细薄的骨瓷茶具相印衬,端的是美人如玉赏心悦目。
柳雨对着游清微; 真有种我等是俗人之感。她朝张汐颜看去,发现这位大佬到哪里都相当的稳; 如同磐石。得,这两个; 一个山巅云雾中的轻松; 一个万年不动的岩石; 刚好凑一对; 就她俗,她俗!哼!
张汐颜喝了一会儿茶,便释放出花神蛊布下蛊瘴将这间茶室封起来; 说道:“庚辰和黎未斗了五千年,对巫神族的手段了若指掌。洞庭是他的主场,无论我们是潜进去还得强行攻打都会吃大亏。从双方实力上来说; 对方在人数和整体实力上来说有着绝对优势。”
游清微问:“所以呢?”
张汐颜说:“所以第一步就是之前做的; 断他们的臂膀,将应龙部落和民宗协切割开; 没有官家支持,他们行事会少了很多便利; 而我们也能少很多束缚。第二步; 就是引蛇出洞请君入瓮。”
游清微问:“饵?”
张汐颜说:“黎未宅子里的那口井。”
游清微问:“你想用黎未的宅子做饵?黎未地下室里的东西被劫; 且她的住所在市区,这对你们双方来说都极为不利。劫了地下室,庚辰有了他最需要的东西,其他的,有更好,没有,也不是太有所谓。即使没有大白,庚辰像之前那样找个合适的人夺舍换副躯壳也是一样的。”
张汐颜说:“他的那把刀里凝聚的全是我家人的血,我可以尝试能够通过血脉力量夺走他的刀,再设下局,以我和大白为饵,做出我们能够像伏曦大阵那样直接挪走的假象,庚辰会出来的。他错过一趟车,绝不愿再错过下一趟。”
游清微说:“用养出小闷呆和大白的风水大阵来做饵怎么样?天然生成的乾坤阴阳局。”她说话间,找张汐颜借来纸笔,在图上画,说:“这地方叫柳平村,是孕育大白和小闷呆的地方,也是我爷爷和我爸的埋骨地。”她说话间,先画了一幅山形地势图,山如盘龙,围成一个圆,中间一条蜿蜒的小河沟把村子一分为二,刚好切成一个太极。她在太极的阴阳鱼眼位置处一点,说:“这里是保安观,小闷呆和大白出自这里。”她又在阴鱼眼位置画了一个点,“这里有一口阴井,直通阴路,下面是一线天地形的峡谷,峡谷两侧全是尸怪。千年时间里,柳平村的人死后,尸体全被阴蛇搬到了阴路。”
柳雨问:“阴蛇是什么?”
游清微说:“阴蛇通体雪白,有剧毒,可往来阴阳两界,它们逐风水大脉而居,十年头顶长角,百年生足,五百年可化蛟,千年可化龙。大白就是阴蛇得道化龙。能够化龙的阴蛇都是得到大造化的,一般常见阴蛇都是头顶长角的,生足的都很少,通常会被修鬼道的人用来守墓。”
“这地方的阴蛇数量多到漫山遍野都是,大白能够驱使它们。大白的化龙之地,养仙的风水局,集阴阳两界的风水造化布置一个能够横跨阴阳两界的法阵直奔鬼族圣山的法阵,可信度会相当高。再加上你,张汐颜,由不得他不信。”
张汐颜若有所思地看着游清微,说:“这地方知道的地方不多吧?要是引庚辰过去,恐怕将来的是非就多了。”养仙的风水局比唐僧肉更具诱惑力。
游清微说:“阴阳道派的地盘只在阴阳交汇之地,其他各派的人镇不了阴路上的东西,占不住。柳平村炸过阴雷符阵,生机灭绝,几十年内寸草不生。我需要庚辰的龙气洗荡地表的阴煞之气恢复柳平村的风水,以及镇住地下的尸怪,再有就是大白给了小闷呆一对角,损了五百年的道行,能从庚辰那找补也不错的。”
张汐颜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游清微的提议。她略作思量,问:“尸怪的数量有多少?还有阴蛇的数量。”
游清微耸肩,摊手,说:“没法估数。柳平村位置偏又有风水守护,一直风调雨顺,没有受过战乱瘟疫的影响,人口数量一直很有保障,至于阴蛇数量,守着孕育仙胎能够化龙的风水局,千年里没有挪过窝,老巢深到我都不知道在哪。阴蛇和尸怪把地下的山体挖得千疮百孔四通八达,山崖上全是养尸洞。”她问张汐颜:“你想做什么?”
张汐颜说:“建祭坛,拿它们献祭,夺庚辰的龙头大刀。”
游清微同意了。她说:“没问题。”
她俩定下大基调,就开始商议具体的实施步骤和细节,柳雨在旁边完全插不上话。她俩的语速很快,一个说完上句另一个就能马上接下一句,游清微只开了个头,张汐颜就知道游清微说的是什么,一句话就跳到十八里外去了。柳雨听不懂她俩冒出来的语汇,更跟不上她俩的思维跳跃,她问路无归:“你能听懂吗?”
路无归埋头听着肉干,闻言抬起头,很认真地想了想,说:“大概能听懂吧。”
柳雨说:“那你说说她们说的是什么。”
路无归不想理柳雨。柳雨对她有成见,她也要对柳雨有成见。
柳雨见那表情,心说:“小样,治不了你。”她说:“你今天吃的住的地方都是我的,好好回答,待会儿带你去厨房,中西餐、泰国印度菜,样样都有,随便你吃。除了龙肉,你想吃什么都给你弄来。”
大白听到龙肉,嘴巴一张,肉干掉地上,默默地盘到了游清微的胳膊上,幽幽地看着柳雨。
柳雨愣了下,跟大白的眼睛对上,眨了眨,说:“你一条阴蛇,别装龙了。”老底都漏出来了。
大白想了想,放心了,又从游清微的胳膊上游下来,用嘴叼起地上的肉干,用爪子捧着继续啃。
柳雨说大白:“你如果是龙,我把旁边的那张大理石桌子吃了,所以放心吧,不会吃你的肉。”
张汐颜和游清微闻言一起扭头看向柳雨:吃桌子是什么鬼?
路无归二话不说,把肉干咬到嘴里,把旁边那重重的大理石桌子扛到柳雨的面前,满脸较真地指指桌子,说:“吃,我请你。”
大白用力地猛点头,拼命点头,眼也不眨地看着柳雨。
柳雨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太对,扭头看向张汐颜。
张汐颜不忍直视地回过头去。肚子里的那颗珠子还没消化呢,又要啃桌子,别把牙崩了。
大白看柳雨不相信,似乎要赖账的样子,当场化成龙形,龙威外放,威风凛凛地扬起头,飘在空中,摆动着龙鬃。它想了想,爪子上捏着肉干有损形象,又把心爱的肉干放在桌子上,再摆出威武的造型将头顶在天花板上俯视柳雨。
龙威压下来,柳雨差点趴地上去。可蛟龙也很有气势。她问张汐颜:“大白是蛟龙吧?”
张汐颜说:“蛟龙是妖属,从本质上来说还是属动物,身上会有很重的野生动物的体味,确切地说是腥骚味。蛟龙修炼成的龙,经过天雷洗荡,血肉中的污晦杂质被雷火烧干、炼化,再生的血肉是汇天地灵气生成的,没有杂质污垢。渡过雷劫的龙,在雷劫中脱胎换骨,体内的骨骼、筋脉经过天雷炼化重塑,上面会烙刻下符纹,拥有借助天地力量施展神通的本事,驭风雷是所有龙的天赋神通。它能隐能遁能大能小还能引雷和兴风作浪,这些都是蛟龙所没有的本事。”
柳雨心说:“亲老婆哈,你就不能指鹿为马么!”
张汐颜扫了眼好几个月不用吃东西的柳雨,从地下引出一缕地煞之气再释放出花神蛊裹在桌子上,用花神蛊把那张大理石桌子吞噬掉,再把碎石渣子吐到地煞之气中运到地底下去填埋,若无其事地和游清微继续讨论。
柳雨的一颗心瞬间被张汐颜戳了个正着,整个人都似被泡在蜜罐里快要被沁化了。她拍拍扑通跳的心脏,去到张汐颜的身旁坐着。她轻轻地抬起戳戳张汐颜的胳膊,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美得不行。
张汐颜和游清微一直谈到第二天中午才聊完。柳平村风水局的设计图和祭坛的图纸都由张汐颜手工画出来了,材料清单也列好了。
游清微把材料清单拍照发给左小刺和薛元乾,让他们备好材料后运到柳雨村交给鬼爷。
张汐颜没问鬼爷是谁,猜测可能是游清微手底下留守柳平村的伙计。
游清微趁着准备材料的空挡,又去黎未的宅子逛了几天,观摩残留的风水布局和法阵,还把柳雨地下室里剩下的那些乌玄遗物都打包走了。
柳雨想给柳仕则两口子还有柳雷留几件。
游清微告诉她,乌玄的东西留给柳家是招祸。她给了柳雨三张黄金制成的金箔名帖。
金箔名帖上印着柳雨看不懂的暗纹,字跟鬼画符似的仿佛歪歪扭扭的蝌蚪挤在一起。
柳雨最初以为是写的蝌蚪文,用字体翻译器翻译不出来。
游清微见柳雨那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只得解释给她听:“这是小闷呆的名帖,通常情况下,遇到对付不了的,把这个交给城隍,只要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能替你们解决一切问题。”她家小闷呆制的金箔钱连鬼帝都能请来。那时候不懂事,把鬼帝的分神接引来了,还用香火供了很长一段时间。要不是及时发现,差点把鬼帝真身接引到人间酿出大祸。
游清微担心柳雨不识货,又再叮嘱两句这金箔帖子在天下所有城隍和阴阳道派的人那里都是通用的,这才带上从柳雨那得来的乌玄遗物离开。
柳雨捏着金箔帖子,对张汐颜说:“我还是觉得亏了。”虽然她拿着乌玄的东西只能当展品用,可那些遗物里的金丝抽出来都不止这点金子。即使加上路无归的技术成本,那也不值这个价。
张汐颜拿过金箔仔细翻看,眼里满是困惑:“她一个不死灵族,怎么还会鬼文?”
柳雨说:“听小屁孩说她以前当过鬼妖,还会号令万鬼的法术,说是城隍教的。”
不死灵族当鬼妖?张汐颜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柳雨闷闷不乐的样子,说:“游清微没亏你。你手上这张金箔帖是路无归制的,上面的暗纹是她封在里面的法术。那蝌蚪样的文字被称作鬼文,是阴司的官方文字,那是她给城隍的文书。”
柳雨有气无力地问:“然后呢?”
张汐颜深深地瞥了柳雨一眼,说:“路无归在昆明办事处外一招破开应龙部落盘龙剑阵,借的是山河天地之力。她能借天地之力、山河之力、阴阳之力、风雷之力。”她指指柳雨手上的帖子,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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